目录
第 317 节

第312章 被收买的护士(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午后的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倦怠的宁静。

偶尔有穿着软底鞋的护士推着药品车悄无声息地经过,或是探病的家属低声交谈着走向电梯,声音都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属于病痛与休憩的寂静。

值班护士小林莉香端着放有换药盘、血压计和记录本的银色托盘,脚步轻快地朝着VIP病房区走去。

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脸蛋圆润,眼睛明亮,一身洁白的护士服熨帖合身,浑身散发着新人特有的、略带刻意的认真劲头。

今天轮到她负责这一片区域的午后常规护理,其中就包括那位近期因为英勇负伤而备受瞩目的刑警——深海今的病房。

想到深海今,小林莉香的心跳不禁快了几分。

她记得他刚入院时的样子,即使缠满绷带,脸色苍白,那股子冷峻锐利的气质也难以掩盖,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睛,清醒时看人仿佛能穿透表象。

更别提后来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关于他之前破案和客串动作片的身影,简直是英俊与力量的化身,完全符合她以及医院里不少年轻女同事私下议论的“理想型”。

能负责照料这样的“明星伤员”,让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和优越感。

几天前,深海今还私下叫住她,塞给她一个不算薄的信封,叮嘱道:

“小林护士,接下来几天,如果在你来我病房的时间段,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或者说话声,请当作没听到,过一会儿再来。”

“这是为了某些保密需要,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点心意,算是麻烦你的补偿。”

当时小林莉香又惊又疑,握着那信封,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刑侦剧里证人保护、秘密接头、线人传递情报之类的画面,紧张又兴奋,连忙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守口如瓶,配合警方工作。

她把那笔钱小心收好,心里还暗自激动,觉得自己仿佛也参与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行动中。

此刻,她端着托盘,己经走到了深海今的病房门口。

厚重的实木门上挂着“306”的号码牌。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指节弯曲,准备叩响门板。

就在她的指关节即将触及门板的前一秒,动作却陡然僵住了。

一种极其细微的、与她预想的任何“秘密交谈”或“调查动静”都截然不同的声音,透过并非完全隔音的门板,隐约钻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婉转起伏的歌声。

混合着极大的刺激、些许难耐、以及某种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的歌声。

时而短促吸气,时而绵长低咽,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字句碎片。

小林莉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她瞬间就明白了。

天啊……里面……他们在……

一股混杂着震惊、鄙夷、以及某种莫名兴奋的热流冲上头顶。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那扇门突然变得滚烫。

真是……不要脸!

她在心里啐了一口,这里可是医院!是病房!

深海警官他还受着伤呢!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

然而,紧接着,几天前深海今塞给她信封时说的那番话,猛地撞入脑海——“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请当作没听到……”

当时她还以为是什么案情机密,万万没想到,所谓的“不同寻常的动静”、“保密需要”、“避免误会”,指的竟是这个!

难怪……难怪要提前收买我……小林莉香恍然大悟,随即是一种被欺骗和某种幻想破灭的恼怒。

看起来那么正经英俊,在电视上正气凛然,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这么放荡!居然把女人带到病房里来……

但恼怒之余,另一种更加微妙、更加私密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既然他私下是这么“放得开”的人,而且显然对女性有着不一般的吸引力,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更红,却忍不住飞快地从护士服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化妆镜,对着镜子迅速瞥了一眼。

她抿了抿唇,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心里暗自比较:我也不差啊……而且我年轻,还是他的责任护士,近水楼台……

胡思乱想间,她的注意力又不由自主地被门内持续传来的声音吸引。

那声音并未停歇,反而似乎……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小林莉香的呼吸又不自觉地一紧,全身的注意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硬生生拽向那扇紧闭的实木门。等等……她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一个让她好奇得心肝发颤的细节。深海今不是据说伤得很重,多处骨折,行动不便吗?新闻里说他肋骨骨裂、左腿胫骨骨折,入院时连翻身都需要人协助,怎么还能……进行这种活动?这个疑问瞬间冲淡了方才的羞愤,像一株有毒的藤蔓,开始疯狂缠绕她的理智。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微微前倾,下意识地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起初,那些声音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厚棉布的低语,混杂着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但她屏住呼吸,将全部感官凝聚在耳膜上,那一层朦胧的隔音终于被一层层揭开。首先清晰起来的,是一个女性压抑至极的呻吟。那不是普通情人间嬉戏的轻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饱含着巨大快感和些微痛楚的呜咽。每一口气都像是被从下体顶上来的浪潮推送出来,又强行咽回去一半,于是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时而短促吸气,像溺者挣出水面;时而绵长低咽,似幼猫在暗夜中叫春。那调子里混着极大的刺激、些许难耐、以及某种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的迷乱。“嗯……啊……哈啊……不……太深了……慢……慢一点……”一些破碎的音节逃逸而出,虽然音量始终压得很低,但听在耳中,却清晰可辨,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羞耻心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甚至能听到女人偶尔因为太过动情而失控发出的短暂高鸣,但立刻又被什么堵住——也许是男人的唇,也许是手掌,变成沉闷的“唔……唔……”声。

小林莉香的脸蛋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头,将右耳几乎是贴在了门板的漆面上,木质传来的微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于是,第二层声音也渐渐析出——那是肉体与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脆响。那响声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富有节奏的乐章:时而疾风骤雨般密集,“啪啪啪啪”连成一片,仿佛男人的胯骨正疯狂地拍打着女人丰满的臀部,囊袋也重重甩在会阴上;时而又缓慢而沉重,一下……两下……三下……每次撞击都蓄满了力量,深深楔入后再刻意地、黏腻地缓缓抽出,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水声。那水声湿淋淋的,仿佛搅拌着一汪热稠的蜜浆,又像是用手指在满是泡沫的湿海绵中搅动,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更细小的声音也陆续被捕捉:皮肤贴合后又分离时的轻微“啵”声,女人阴唇被挤开又合上的细微“噗”响,以及偶尔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她的下腹莫名一紧,仿佛那声音有实质,正隔着门板撩拨她自己的身体,她的子宫似乎都在微微抽搐。

她的心跳已经快得乱了节拍,胸口发闷,洁白熨帖的护士服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她几乎能通过声音在脑海中拼凑出病房内的画面:那张标准的VIP病床,床垫的弹簧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有规律的“吱呀……吱呀……”声,节奏正好与肉体撞击的拍子吻合。深海今大概正躺在床上,因为肋骨和腿骨的骨折,他无法进行大幅度的主动挺动,那么极有可能是那个女性跨骑在他身上,采取女上男下的体位。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具雪白丰腴的女性躯体,背对着门方向,腰肢像蛇一样疯狂地扭着,浑圆的臀部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会将身下男人那根粗硕的性器尽根吞入,两人的交合处必然水光淋漓,溅出点点白沫,沿着男人囊袋和小腹淌下。而深海今则仰躺着,缠着绷带的健壮胸膛微微起伏,他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睛定然半眯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身上女子因快感而扭曲的娇颜,薄唇也许勾着一抹掌控一切的淡笑。他甚至可能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着女子跳动的乳房,指间夹着暗红的乳头搓弄。

她甚至能想象那根阴茎的样子。虽然从未亲眼见过勃起时的模样,但身为护士的职业知识和对男性身体构造的了解,让她毫不费力地在脑中描绘出一根颜色偏深、青筋缠绕的粗长肉棒。那肉棒此时必定被女人阴道内渗出的淫水浸得湿亮,每一次从紧窄的肉穴中抽出时,龟头冠状沟都会连带翻出些许鲜红的嫩肉,然后再狠狠捅回去,一插到底,直抵柔嫩的花心,让龟头吻上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想到此处,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那是深海今刚入院、尚在昏迷时,她和另一名资深护士一起为他进行全身擦浴的场景。她们解开染血的病号服,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棱角分明的胸腹肌理,然后到了下身。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脸红,但职业要求她们必须彻底清洁。她记得自己当时小心翼翼地提起他软垂的阴茎,用毛巾轻轻擦拭包皮和囊袋,即使是在疲软状态,那尺寸也让她暗暗吃惊——大约有七八公分长,沉甸甸地卧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中,囊袋饱满,睾丸轮廓清晰。她当时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和藏而不露的份量,让她心头小鹿乱撞。现在,这根肉棒必定勃起到了完全状态,至少十五六公分以上,粗度也要翻倍……想到这里,她的小腹忽然一抽,仿佛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并拢在护士裙下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磨蹭,却反而让某处更加空虚,阴道内壁仿佛在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就在她沉溺于这禁忌的想象时,门内隐约传出了对话声。深海今的声线极低,带着一种伤后特有的沙哑,却反而平添了几分粗野的性感。她努力辨认,耳朵几乎贴到了门板上,那断断续续的话语终于钻入了耳中。

“说……比起你那个死鬼老公……怎么样?”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冷硬,但尾音却微微上扬,仿佛在享受某种心理上的凌虐快感。女人的声音模糊,却满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战栗:“啊……不……不要提他……” “不提?为什么?你戴着这婚戒来见我,不就是想念他的滋味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替你死鬼老公,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不听话的小骚屄?”深海今冷笑,紧接着是一记格外沉重的“啪!”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几乎失控的尖叫,但似乎又立刻被什么堵住——也许是男人的手掌,或是她自己的手背——变得沉闷而呜咽。

“说!谁操得你更爽?谁的大鸡巴更让你过瘾?”男人的逼问夹杂着愈发密集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用力,床铺的哀鸣都尖锐起来。女人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吟:“你……是你……求你别说了……啊……你的鸡巴……比他大……比他硬……比他长……” “那你对着你死鬼老公的照片说,说你现在正在被谁干?说你的骚屄现在吞着谁的肉棒?”深海今的声音愈发性感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女人的羞耻心上。

小林莉香的心猛地一揪——照片?难道病房里竟然摆着她去世丈夫的遗照?深海今竟然逼她在亡夫遗照前交媾?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炸弹在她脑中爆开,惊骇与某种黑暗的兴奋同时涌上。她想起前几天进入深海今的病房换药时,床头柜上确实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黑白照片,她当时还以为是深海今的某位长辈或殉职的同事,现在才猛然醒悟——那极可能是这个女人的亡夫!原来她带着丈夫的遗照来会情人,或者更可怕,是深海今要求她带来的,作为一种病态的刺激和征服的象征,用性爱来彻底践踏她对亡夫的忠诚。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麻,护士服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阴道深处仿佛又悸动了一下。

她听到女人泣不成声,却依旧顺从地呢喃:“是……深海今……是深海今在干我……我正在被深海今的大鸡巴操……老公……对不起……你的妻子……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好,现在看着照片,看仔细了!把戒指举起来对着他,让他看清楚!我要你在你死老公的注视下,被我干到高潮。你猜他能不能看见?看见你的骚屄是怎么吸着别人的鸡巴不放?”深海今的话语里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羞辱快感,撞击声愈发密集,那湿淋淋的水声几乎连成了片,女人的呻吟也变成了压抑又崩溃的连串哀鸣:“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啊……老公……原谅我……可是……真的好舒服……大鸡巴插得我好爽……子宫都要被顶穿了……”紧接着,她又听到深海今低吼着说:“待会儿我要射在你的婚戒上,让你的死鬼老公看看,他留给你的戒指,现在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属!”女人只是哭泣着、呻吟着,没有反驳,仿佛完全接受了这屈辱的标记。

小林莉香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一只手紧紧抓着托盘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透过护士服的薄布和里面的胸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它们都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是,双腿之间那片私密地带早已濡湿一片,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浸透,甚至可能洇到了外面的白色连裤袜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不敢去确认,只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夹紧了双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磨蹭,试图缓解那股空泛的瘙痒,却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渐渐充血、膨胀,悄然探出头来,每一次大腿的挤压都让它被内裤的布料轻轻擦过,引发一连串细小的战栗,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那个小核向全身辐射。

怎么办?我应该走开……我是护士,不能这样偷听……可是脚像钉在了地上,半步也挪不动。不,不是不能,是不想。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尖叫:留下来,听下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想知道他能做多久吗?你不想知道那女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而且……你难道不幻想自己替代她吗?想想看,如果此刻骑在他身上的女人不是那个不知名的遗孀,而是你……他的那双眼睛会怎样盯着你?他的双手会不会像揉捏她一样,紧紧扣住你的腰胯,指甲陷进你的皮肤,掌控着你起伏的节奏?他会不会也逼你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让你承认他的大鸡巴比任何人都厉害?想到这里,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仿佛有一股乳汁想要喷薄而出。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羞愧得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但同时又兴奋得指尖发麻。她想起几天前深海今塞信封给她时的场景:他半靠在病床上,英俊的脸庞还带着失血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扫过她身上时,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看透了。他递过信封,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当时她只觉得那指尖有些凉,现在回想,那触碰仿佛带着隐秘的电流,直接窜到了她的心底。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小林护士,接下来几天,如果在你来我病房的时间段,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或者说话声,请当作没听到,过一会儿再来。这是为了某些保密需要,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点心意,算是麻烦你的补偿。”当时她还傻傻地以为是什么警方的卧底接头,甚至幻想过他可能是秘密特工,在病房里进行什么保护证人或传递情报的行动,心里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参与了了不起的秘密任务。现在才猛然明白,所谓的“保密”,所谓的“不同寻常的动静”,就是要她对他招妓或是情人来病房寻欢作乐视而不见。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用一笔钱买了她的静默权,也买了她此刻在门口充当哨兵和观众的角色。

可是……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呢?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揣测。VIP病房区有六七个护士轮班,排班是随机轮换的,他偏偏在她当班的这些天安排这种事,还提前用钱和说辞封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意思?或者至少,他观察过她,觉得她嘴严、听话,而且年轻好控制,甚至……看起来合他胃口?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随身的小化妆镜,飞快地审视自己的脸:圆圆的脸蛋,皮肤因激动而泛着可人的粉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鲜嫩。她抿了抿唇,嘴唇因为方才不自觉的啃咬而微微红肿,显得有些娇艳欲滴。她抬手拢了拢刘海,然后又将护士帽往眉心压了压,让整体看起来依旧专业整洁,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刻意的俏丽。她内心暗自比较:我也不差啊……比里面那个女人年轻,虽然没有那种成熟妇人的丰腴,但这种青涩的肉体或许更合某些男人的胃口?而且我是他的责任护士,近水楼台,每天都有正当理由和他单独相处……我甚至可以借着换药的机会,有意无意地让胸口蹭到他的手臂,或者在他面前弯腰,让内裤的颜色若隐若现……

或许……我真的有机会?她想起医院里那些关于医师与护士、病人与看护之间的桃色流言,以前她总觉得那是低俗小说里的情节,不屑一顾,现在却觉得触手可及,真实得让她心悸。他是破案英雄,是客串过动作片的明星,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如果能和他发生些什么……哪怕只是一次秘密的偷情,也足够回味一生。更何况,他现在需要人照料,需要人替他保密,这本身就是一种独特而私密的联系。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主动一点……待会儿等那个女人走了,我就进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借着检查伤势的由头,手指「不经意」地滑过他的小腹,往下一点点……或者故意把血压计的袖带绑得松一些,让他注意到我的手指在颤抖……她越想越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骑在深海今身上,和他四目相对,被他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吞噬。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滚轮声——是另一个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过。小林莉香浑身一激灵,立刻从火热的胡思乱想中抽离出来,迅速挺直腰背,将托盘端在身前,摆出一副正在等待病人回应的专业姿态。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唯恐同事看出异样,甚至走过来询问她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好在那位护士只是朝她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她有些泛红的脸颊,只当是天气闷热或是劳累所致,没有多问便径直走了。小林莉香暗松一口气,却发现自己下体的濡湿感更重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与羞耻混合,竟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阴道深处仿佛又分泌出一股热流,腿间滑腻得让她必须更用力地夹紧。

待走廊恢复安静,她偷偷掏出手机,用屏幕遮挡着,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14:22。她决定开始计时,心里暗自标记这个时刻为零点。一种窥探他人隐私的黑暗刺激感,以及对深海今性能力的强烈好奇与崇拜,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护士的职责和应有的礼仪。她甚至微微调整站姿,让臀部轻轻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以缓解长时间站立的僵硬,同时保持上半身的端正,这样既能听清里面的声音,又能随时切换到敲门的工作模式。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潜伏的间谍,在进行一场与欲望相关的秘密监听任务,而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在刷新她的认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耐心等待病人结束可能存在的电话或休息。耳中传来的声音却如同持续不断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和理智。

大约第一个十分钟过去,里面的肉搏声并未停歇,反而越来越激烈。她听到床铺的“吱呀”声愈发急促,仿佛螺丝都要松脱;女人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呜咽,逐步升级为几乎失控的、带着嘶哑的喊叫。那些破碎的字句越来越肆无忌惮,她甚至能听出女人在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迎合每一次撞击:“啊……啊……操我……对……就是那里……子宫口……顶到了……求你……再快一点……再重一点……”深海今的低笑和粗喘也隐约可闻,他似乎在用言语持续施压:“求我?求我什么?说清楚,求我的大鸡巴干什么?”女人的回答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淫媚:“求你……干死我……把我的骚穴操烂……呜……比那个死鬼强一百倍……一千倍……我早就是你的母狗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撞击,夹杂着几声手掌拍击臀部的声音和女人似哭似笑的尖叫。

小林莉香听得面红耳赤,手中的托盘微微发抖,记录本上原本打算填写的生命体征数据早已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她借着低头看记录本的动作,悄悄又点亮屏幕——刚好十分钟整。天哪,才十分钟?她感觉仿佛已经听了整整一个小时。而他们,似乎才刚刚进入状态,两人间的火花越燃越旺,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她的乳头已经硬得有些发疼,让她真想伸手进衣服里揉一揉。

接着是第二个十分钟。期间,病房内突然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唇舌交缠的湿吻声。她以为结束了,刚要松口气,暗自庆幸这场煎熬终于到头,却听到女人娇媚地“嗯哼”了一声,随即床铺再次有节奏地摇动起来,“吱呀吱呀”的伴奏重新响起。原来只是换了体位。她从声音仔细判断,这次似乎是采用后入式——因为她听到了清晰的、手掌拍打臀部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啪!啪!”,伴随着女人兴奋又痛苦的尖叫,以及深海今低沉的命令:“屁股撅高一点,自己用手扒开,让我看看你的骚屄长什么样……嗯,这么湿,红艳艳的,一看就是欠管教。那个死鬼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女人连忙摇头,呜咽着说:“没有……他只会在床上装死……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所以你就来找我了?贱货,看着照片,告诉他,谁才是真正的男人!”深海今的声音冷酷而霸道,随后是一阵更密集的撞击,频率快得几乎让人担心他那骨折的左腿会不会因此错位。但显然,他自有办法,也许是仅凭臀肌和腰腹核心发力,幅度虽小却极其高效,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二十分钟时,小林莉香感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腿肚有些打颤。她将更多的体重靠在墙上,借力支撑。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些淫词浪语和肉搏声,她控制不住地想象:女人跪在病床上,双手据地,臀部高高翘起,腰背压出一条诱人的曲线;深海今则侧躺在她的身后,利用未受伤的右腿和腰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下送进女人不断滴着淫水的蜜穴。那根肉棒在雪白的臀间进出,视觉上的冲击力一定无比震撼,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和半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是那个女人,双手被深海今反剪在身后,头发被揪住,被迫承受从后方而来的凶猛侵犯。那幻想如此真实,让她的肛门和阴道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真的被异物侵入。她急忙咬住下唇,阻止任何可能脱口而出的呻吟,舌间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感到自己的小阴唇也充血肿胀,紧紧贴在湿透的内裤上,形状清晰可辨。

就在这当口,走廊另一头又传来了脚步声,是一位年长的护士长缓慢例行巡视。小林莉香立刻正了正身体,将托盘端得更加标准,脸上展露出职业微笑。护士长经过时,看了她一眼,问道:“小林,怎么站在门口?病人不便吗?”她连忙压低声音,用略带抱怨而合理的语气回答:“是,深海先生好像正在和……访客谈一些机密的事情,让我等一会儿。”护士长点点头,没有起疑,只说了句“那注意时间,别耽误了常规护理”便走了。小林莉香连连点头,心里却暗自得意: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骗过了老练的护士长。同时,这份成功的欺骗激发出的肾上腺素,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下体仿佛又吐出一股暖流。

三十分钟时,她再度悄悄看时间。三十分钟整!她几乎要惊呼出声。三十分钟,对于一个重伤员来说,这持久力简直违背医学常识,堪称怪物。她开始用专业的思维尝试分析:也许他并没有进行大幅度的剧烈运动,而是利用女性主动的体位,或者仅靠腰腹核心力量进行小幅但精准高效的顶动,每一击都直中要害,让女人疯狂。即便如此,也需要极强的体力储备和精神耐力。这个男人,在床上究竟有多恐怖?如果他没有受伤,处在完全健康的状态,那该有多……勇猛?会不会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无法结束?她甚至开始计算他可能在这三十分钟内抽插了多少次:假设平均每秒一次,那就是一千八百次……天啊,自己的小穴要是被这样持续冲撞一千八百次,恐怕早就高潮迭起、昏迷过去了。

四十分钟时,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不再是单纯潮湿,而是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微微的黏液蜿蜒流下,浸湿了连裤袜,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痕。她偷偷用没拿托盘的那只手伸到护士裙下,隔着丝袜和内裤快速抹了一下,指尖沾上滑腻透明的液体,她悄悄放到鼻端一嗅,是明显的、浓浓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麝香味,略带腥甜,闻起来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捏出了汁。她羞得简直想当场钻入地缝,但手指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忍不住又凑近鼻翼深吸了一口,那气味直冲脑门,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她更加头晕目眩,阴道内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似乎渴望着真正被插入。此时,门内的声音达到了某种白热化的顶点:女人的呻吟几乎像是濒死的小动物,连绵不绝,不再有任何压抑,全然放纵;肉搏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床铺的尖鸣响成一片;深海今也发出了粗重的低吼和含混的命令:“夹紧!再紧一点……我要射了……全都给你……接好了……浇灌你的子宫……让你永远忘不了今天!”然后是一阵急风骤雨般的快速冲刺,女人的尖叫陡然高亢入云,几乎要撕裂喉咙。

小林莉香自己的呼吸也停窒了,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在体内疯狂脉动,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子宫壁上。她自己的小腹也随之一阵痉挛,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竟在偷听中悄然攀上了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巅峰。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僵硬,瞳孔放大,一股花蜜从体内深处涌出,彻底湿透了整条内裤和丝袜。她几乎要软倒在地,但靠着墙壁勉强站立。

当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时,她立刻再次看向手机屏幕,点亮——计时软件上跳动的数字冰冷而清晰:四十分钟了。

就在她盯着手机,内心震撼不己时,门内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去。

小林莉香如梦初醒,慌忙收起手机,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异样神色褪去。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嗯,比原定换药时间己经晚了差不多五十分钟,不过……现在进去,应该“正好”。

她再次抬手,这次规规矩矩地、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板,同时用尽量平稳专业的嗓音朝里面说道:“深海先生,打扰了,我是小林,来为您更换伤口敷料和测量生命体征。”

等了大约五六秒,估摸着里面的人有时间稍作整理,她才压下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