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有希子:你要怎么证明呢?(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013 字
几分钟后,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有希子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多层保温盒进来。
她将保温盒放在窗边的柜子上,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我刚在走廊碰到新一,那孩子拄着拐杖还跑得飞快,目暮警部他们也是脸色铁青……我怎么劝他安心养伤都不听,非要跟去。”
“这孩子,跟他爸一样,碰到案子就什么都忘了,倔得像头牛。”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母亲的担忧和一丝嗔怪,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帮深海今调整了一下背后的靠枕,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深海今任由她动作,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不是很好吗,有希子小姐。在这个越来越明哲保身的时代,像新一这样纯粹地追求正义、不顾自身安危也要阻止罪恶的年轻人,己经非常稀少了。”
有希子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秀眉微蹙:“道理我都懂,深海警官。作为母亲,我也为他的正义感和勇气感到骄傲。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每次听到他卷入这种危险的事情,尤其是这次,对手是这么残忍疯狂的炸弹魔……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电话再次响起,听到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瞬间蒙上的水光和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巨大的恐惧。
新一上次浑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显然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深海今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有希子小姐,你的担心我完全理解。如果不是这身伤拖累,这次我一定会跟他们一起去,至少,我会尽力保证新一的安全,不让他冲在最前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也别太悲观。新一虽然有时候冲动,但他绝对不鲁莽。”
“他的观察力、推理能力和应变能力远超常人!而且,这次有目暮警部亲自带队,还有佐藤、高木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警察在身边。”
“他们不会像新一那样鲁莽,他们更懂得评估风险,更会互相照应,也更不会允许新一擅自进行过于危险的行动。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反而是对新一的一种保护。”
有希子听着深海今冷静的分析,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警视厅的那些警察,或许各有各的脾气,但在规避自身责任风险方面,绝对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新一想单独冒险,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但愿如此吧……”有希子喃喃道,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把担忧暂时压下。
她站起身,重新露出笑容,走向保温盒,“先不说那个让人操心的臭小子了。来,深海警官,尝尝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午餐!”
“是我新学的中式料理,麻婆豆腐和清炒时蔬,还有一小份米饭。我第一次做这种菜,手法可能不太正宗,味道要是奇怪,你可不许笑话我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开保温盒,将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和米饭分装到带来的瓷碗里。
浓郁的、带着豆瓣酱和花椒香气的味道立刻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深海今很配合地露出期待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光闻这个味道,就己经让人食指大动了。”
“有希子小姐,你太谦虚了,这可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水平。”
得到夸赞的有希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她端起一碗米饭和那碗红油赤酱的麻婆豆腐,坐到床边。
因为深海今的右手臂还打着石膏固定在胸前,左手虽然好些,但也不太方便自己用餐,这段时间的喂食工作,己经自然地由有希子接手了。
“来,小心烫。”有希子舀起一小勺混合着嫩豆腐丁和肉末、浸满红亮酱汁的米饭,细心地吹了吹,才递到深海今嘴边。
深海今张口吃下,细细咀嚼,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艳和享受。
“嗯!”他咽下后,立刻给出反馈,“豆腐很嫩,肉末炒得酥香,豆瓣酱和花椒的麻辣味道非常正宗,比例把握得刚刚好,既开胃又不会太过刺激。”
“米饭也煮得软硬适中。有希子小姐,你这‘第一次’尝试,绝对可以打九十分以上!剩下的十分,留给下次更熟练的发挥。”
他毫不吝啬的赞美和细致的点评,显然极大地取悦了有希子。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继续喂他,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就是照着菜谱做的。不过你喜欢就好,多吃点,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关于菜式的看法,气氛温馨而自然。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宁静的剪影。
有希子专注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时不时抬眼确认深海今是否需要喝水或擦嘴,动作细致而温柔。
也许是病房过于安静的氛围,也许是连日来这种超越普通病患与探视者关系的亲密照料,也许只是此刻她身上散发的、混合着食物香气与女性温柔的气息太过动人……
深海今忽然停下了咀嚼,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有希子,缓缓开口道:“有希子小姐。”
“嗯?”有希子正舀起一勺清炒时蔬,闻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在想,”深海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工藤先生能有福气娶到你这样的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美丽、聪慧、善良、又懂得体贴照顾人……那真的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这番话来得突然,让有希子完全愣住了。
她随后笑了笑,嘟囔地说道:“深海警官,你别开这种玩笑啦!我都是都是孩子的妈妈了,早就不年轻了,哪里还有你说的那么好?怎么会有人喜欢我这样的欧巴桑……”
她试图用自嘲和玩笑来化解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白的赞美带来的窘迫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我没有开玩笑。”深海今的声音更加低沉,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眸,语气斩钉截铁,“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年龄从来不是衡量魅力的标尺。有希子小姐,你的光芒,从未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因为阅历和沉淀,更加独特和耀眼。”
他的话语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有希子最敏感的心弦上。
一种混合着羞窘、愉悦、难以置信和某种被深深触动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涌。
有希子轻笑着调侃道;“真的吗?那要怎么证明,深海警官你说的是真心话,而不是在哄我开心呢?”
深海今的反应,更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甚至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只见深海今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那不再是平时温和或冷静的笑,而是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危险笑意。他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那目光牢牢锁住有希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
“想要证明?”他低声重复,声音里仿佛掺入了磁性的沙砾,每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勾在有希子最敏感的心尖上,“好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应该被石膏和绷带牢牢固定、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深海今,那只悬吊在胸前的左臂动了——不,那不是“动”,那是闪电般的出击。他左手五指微微张开,而后猛地收紧,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有希子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春装,他掌心的灼热温度像烙铁一般烫在她的皮肤上,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反而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亮出獠牙的猛兽!
“啊——!”有希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瓷碗和勺子脱手坠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饭菜的香气还在空气中未散,她却已经天旋地转。那只手像铁箍一样,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带了起来,轻而易举地卷向病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原本应该僵硬固定的石膏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某种伪装正在崩裂。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跌入了一个坚实而灼热的怀抱。那不是她印象中那个被绷带缠绕、充满药水味的虚弱躯体,而是一具坚硬如铁的胸膛,肌肉贲张,心跳沉稳有力,每一下跳动都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传递到她的身体上,震得她心慌意乱。她的上半身被紧紧箍住,一对丰满的乳房被迫挤压在他胸前,那柔软的触感瞬间传递到两人的神经末梢。她的脸被迫仰起,视线对上他那双此刻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有希子的脑中一片混乱,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病号服。但她的腰肢被勒得死紧,任何扭动都只是让两人身体的贴合更加紧密,布料摩擦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某个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的硬物,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一僵,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从尾椎骨直窜后脑,恐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
“深海警官……你……唔!”她的质问还未出口,便被彻底堵了回去。
下一刻,带着药水清冽气息和男性独特麝香体味的阴影笼罩下来。深海今的脸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急速接近,她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瞳孔中倒映着的、她自己惊慌失措的脸庞。然后,他温热而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唇,精准地、彻底地,覆上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那个吻,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他的唇瓣带着惊人的高热,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熨烫在她的唇上。甫一接触,他便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或者说,她震惊之下根本忘记了闭合。他那条湿滑粗壮的舌头,像一条狡猾而凶猛的蛇,瞬间钻入了她的口腔,不由分说地追逐、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唔……嗯……”有希子的双眼瞬间瞪到最大,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变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所有的逻辑,都被这个突如其来、霸道无比的吻炸得粉碎!她尝到了他唾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和一种男性独有的、略带咸腥的麝香,那味道直接冲入她的味蕾,侵入她的感官,像是带着某种麻醉成分,让她的挣扎本能地一滞。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先是抵住她的上颚,粗暴地刮过那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然后又卷住她的舌根,强迫它与自己共舞,吸吮、轻咬、拉扯,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有希子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而她自己也下意识地吞咽着不知是谁的津液,喉间发出“咕噜”的声响,羞耻得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根本不是吻,这是标记,是宣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宣告!
而他的手,也丝毫没有闲着。那只原本打着石膏的右臂——此刻石膏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纹——竟然也挣脱了束缚,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饱满的臀部。那力道大得惊人,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隔着裙子和内裤,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将她的下身更紧地按向他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勃起。有希子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灼热,隔着几层布料,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嵌在她的腿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隐约要从私处渗出,这让她恐慌万分。
“唔……放……放开……”她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肩膀,指甲划过他的后颈。但那点力道,对于此刻力量恢复甚至更胜从前的深海今来说,简直像挠痒痒。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臀部摩擦过他的勃起,让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吻得更加凶狠。
他猛地一个翻身,在有限的空间内将体位调转。有希子被他压在了身下,脊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他那具沉重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覆盖上来,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病床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仿佛不堪重负。她的双腿被迫分开,他的一条腿挤入她腿间,膝盖顶着她的私密之处,隔着内裤轻轻研磨。那薄薄的布料成了最残忍的助纣为虐者,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精准地压过她敏感的阴蒂,让那粒小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将内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小小凸起。
“唔——嗯——!”有希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他压下去,唇舌间的侵犯终于告一段落。他松开了她的唇,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她的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不住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深海今稍微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此刻的他,哪有半分重伤的样子?那双平时深邃温和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欲,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唾液,扯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证明,你喜欢这样,不是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事后般的餍足和更深的野心,“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看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的目光落向她的胸口。有希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在刚才的厮磨中,她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起伏的弧度。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两颗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甚至隐约可见那娇嫩的粉色。而他的手指,正缓缓地、像玩弄某种珍贵的玩具般,隔着内衣,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粒。
“啊——不要……!”有希子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松扣住手腕,压过头顶。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胸部向前挺起,像是主动送入他手中。
“不要?”深海今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可是你的心跳得好快……你的小穴,也在吸着我的膝盖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有希子小姐……哦不,或许我该叫你,优作的妻子……工藤有希子。”
那个名字被他故意咬得极重,像是一把盐,洒在两人之间已经紧绷到极点的道德钢索上。有希子的瞳孔猛地一缩,丈夫的名字像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她身体里窜起的火苗,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是工藤优作的妻子,是新一的母亲!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医院的病床上,被这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如此侵犯,还产生了快感?!
“放……放开我……我是优作的——”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深海今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顺着耳廓的曲线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侧动脉处,重重地一吸!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皮肤下吸出来。
“嗯……!”有希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脖颈上扬,露出更脆弱、更白皙的喉咙。那块皮肤迅速泛红,一个草莓印清晰地浮现,那是被占有的标记。
他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那个痕迹,眼神暗沉:“优作的妻子?那又怎样。他现在在哪里?在美国?在日本?在你需要他、渴望他的时候,他在你身边吗?而我……就在这里。而且,我比他更懂你,更知道你这副美丽的身体,需要多么热烈的疼爱。”
他的话语像魔鬼的蛊惑,一字一字钻入她的耳中,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是啊,优作常年在外,她独守空房多年,那些深夜里无人安抚的寂寞,那些看着别人成双入对时心底的叹息,此刻都被这个男人残忍地翻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你胡说……我不是……嗯啊……”她反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他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揉捏乳头时,化作一声颤抖的呻吟。
深海今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继续他的“证明”。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双手并用,像是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般,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每解开一颗,他的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他的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掌控力,与有希子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她保养得宜的雪白肌肤,以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是前扣式的,将那对丰满的乳房聚拢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沟壑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深海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烧穿那薄薄的布料。
“好美……有希子,你真的好美。”他由衷地赞叹,声音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优作那家伙,真是暴殄天物。”
他俯下身,没有急着解开内衣,而是将脸埋入那道柔软的沟壑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女性特有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薄汗的气息,瞬间充斥他的鼻腔,让他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直接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有希子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隔着布料,正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入口处,像一条毒蛇的信子,试探着、顶弄着。
“啊……别……不要这样……”有希子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却使不上力,看上去更像是爱抚。
深海今的唇落在她左边的乳肉上,隔着内衣,落下细密而湿热的吻,从乳根处慢慢向上,直到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叼起内衣的蕾丝,连同下面的乳头一起,轻轻拉扯、研磨。
“哈啊——!”强烈的刺激让有希子猛地仰头,颈项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腰部本能地向上弓起,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隔着内衣,在乳头上画着圈,那粗糙的蕾丝质地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尖锐快感,让她的脑子阵阵发白。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尽管心中充满了对丈夫的愧疚和道德的抗拒,但积压多年的寂寞与欲望,在这个男人娴熟的挑逗下,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花液一股股地分泌出来,将内裤浸得湿透,甚至透过内裤,蹭湿了他的裤子。她能闻到空气中药味之外,多了一丝甜腥的、发自她自己体内的淫水味道,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更加敏感。
“咔嚓。”一声轻响,内衣的前扣被深海今用牙齿和手指配合着解开了。失去束缚的乳房像两只雪白的小兔子,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峰顶端,两粒玫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他湿亮的唾液。
“真漂亮……”他赞叹着,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夜。他用双手分别握住两只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弹性的绝妙手感。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两颗乳头,轻轻一捻——
“嗯……啊啊……!”有希子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涌出,打湿了她的裙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地喘息。
“你知道吗,有希子?”深海今一边用指腹有技巧地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头,一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另一边乳房的乳头附近,说话时气息吹在敏感的乳肉上,“我早就想这样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按在床上,听你这样的叫声,看你这样为我情动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变态……”有希子咬着下唇,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身体的快感,但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尾音还带着上扬的媚意。
“混蛋?变态?或许吧。”他轻笑,然后张大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肉,像饥渴的婴儿般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地拨弄乳头,同时手指也没放过左边的乳头,模仿着交媾的频率,一进一退地揉搓。
双重攻击下,有希子彻底崩溃了。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愧疚还是极致的愉悦。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腿,腰胯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用自己湿透的花穴去磨蹭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试图缓解那从核心深处升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扇他耳光,但身体却贪婪地追逐着那磨擦带来的微弱慰藉,甚至想要更多,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她那个正在一张一缩、不断吐着蜜汁的小口。
“想要了?”深海今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渴求,吐出被他吸得红肿晶亮的乳头,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吻去。他的唇舌划过她的肋骨,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留下湿凉的痕迹。有希子的小腹不住地痉挛,双手再也无法推开他,而是插入他的头发中,既像是阻止,又像是按向自己。
“不要……不要再往下……”她无力地哀求,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但他置若罔闻。他伸手撩起她的裙子,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那条已经湿了大片的、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被淫水浸润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浓密而卷曲的黑色阴毛,以及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形状。最要命的是,在阴唇顶端,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正将内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抖动。
“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他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上那颗凸起的小豆,不轻不重地开始揉压、画圈。
“啊——!不要碰那里……呀……!”有希子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了下去。她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身体卡在中间,只能徒劳地踢动,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嵌进那片柔软湿润的沼泽。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熟练地玩弄着她的阴蒂,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弹奏某种淫靡的乐器。透明的淫水不断从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病房里弥漫着男女体液混合的浓郁麝香。
就在他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即将触碰到那毫无遮掩的嫩肉时,有希子不知怎的,忽然爆发出最后一丝清明,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不……求你了……至少……不要在这里……”她呜咽着,眼中满是水汽和残存的道德,“这里是医院……我是……有丈夫的……”
她提到了丈夫。那两个字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让深海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脸。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乱而痛苦,像是在欲望和道德的漩涡中快要被撕裂的女人。而这副样子,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和某种施虐的快感。
“你在怕优作知道?还是怕你自己会彻底沉沦?”他缓缓直起身,重新笼罩在她上方,用手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但那温柔底下是更深的黑暗,“有希子,其实你早就明白。从你愿意单独过来照顾我,从你允许我吃你喂的饭,从你问那句‘要怎么证明’开始……你的心,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没有……”她摇头,泪水再次滑落。
“你有。”他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撑起高高帐篷的肉棒上,“感觉到它了吗?这是为你硬的。刚才的吻,就是证明。接下来,让身体继续证明吧。”
她的手掌下,那根东西灼热而宏伟,脉搏般地跳动着,即便是隔着布料,那尺寸和热度也足以让她心颤。她像是被烫到般想要缩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了你。”他突然话锋一转,松开了她的手,也从她身上略微退开一些,给了她喘息的空间。这个意外的收手,让有希子愣住,身体还沉浸在未退的情潮中,花穴空虚地收缩着,诉说着不满。
他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病号服,但胯下的帐篷依然醒目。他看着瘫软在床上、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有希子,眼神依然灼热,但多了一丝冷静的算计。
“我会等你心甘情愿。但是,有希子……”他俯下身,最后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次温柔了许多,却依然充满占有,“从今天起,你的这里(他点了点她的红唇),这里(手指划过她裸露的乳房),还有这里(隔空指了指她湿泞的腿间),都只能属于我。优作,我会让他成为过去式。”
他的话语狂妄而笃定,仿佛已经宣判了结局。
有希子躺在那里,身体还在战栗,脑中一片浆糊。丈夫的脸、儿子的脸、自己的身份,与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瞳孔和灼热的身体重叠在一起,拉扯着她。那个最初的疑问——他的伤——早已被这惊涛骇浪般的感官冲击和灵魂震撼冲到了角落,不是消失了,而是暂时被淹没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某个被封印多年的开关,已经被这个叫深海今的男人,狠狠地按了下去,再也无法关闭。
而此刻,病房外走廊远处,似乎传来了护士推车的声音,将两人拉回现实的一角。有希子慌忙挣扎着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扣自己的衬衫,却发现扣子被扯掉了两颗,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而他只是微笑着,从枕头下拿出一件他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穿上吧,我送你回去。今晚,再来看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