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真危险,真刺激(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自那夜之后,某种隐秘的纽带在两人之间悄然系紧,那纽带如同深植于血肉中的丝索,每一次搏动都在拉扯着彼此的欲望。
食髓知味的,并不仅仅是深海今。
冲野洋子在经历过初次亲密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扇门后不再是舞台与聚光灯的虚妄,而是真实滚烫的肉欲深渊。她的身体记忆深刻——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缓慢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贯穿,龟头碾过子宫口时带来的酸麻与饱胀感,至今仍在深夜梦境中重现。她开始会在独处时,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手指按压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想象那是他的手指,是那根在夜色中勃起得几乎有些狰狞的大鸡巴。她会分开双腿,在酒店的镜前观察自己泛着水光的蜜穴口,看着那片曾经粉嫩的肉壁在经历了几夜的交媾后,微微呈现出熟透的嫣红色泽,仿佛一朵被反复采摘过的花瓣。
那种身心交融的极致体验,与对深海今日益加深的依赖和倾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她开始不自觉地记住他身体的每一种特征:他勃起时阴茎上盘踞的青筋脉络,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微微上翘的弧度;他龟头马眼处溢出的前液,是带着麝香和淡淡咸腥的透明粘液,在她用舌头舔尝时会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他进入她体内时,两人交合处必然会传出的粘腻水声,那是她小穴的淫水被他激烈抽插搅动发出的、宛如最下流的催情乐章;他射精时整根阴茎剧烈的脉动,以及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地灌满她子宫的深处,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这一切感官细节,都成了她独处时反复咀嚼的隐秘食粮。
每当拍摄结束,夜色笼罩轻井泽,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就会在她心底升起。她的身体会比她的意识更早做出反应——乳尖会隔着胸衣不自觉地挺立发硬,将薄薄的戏服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大腿内侧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很快就会湿透一片;她的呼吸会不自觉地加快,每一次目光扫过酒店走廊的阴影处,都期待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她有时会故意穿着拍戏时那身略显裸露的戏服回到酒店——譬如今天,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胸前只有两根细带勉强维系,大半个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外。她没有穿内裤,只在私处贴了一张薄薄的护垫,因为知道很快就会被撕掉、被那根她渴望的肉棒填满。
深海今也总是能“恰好”在无人注意的时刻,出现在她的房门外,或者通过隐秘的方式给她传递信号。有时是一条没有文字的短信,只有一个“。”;有时是她房间阳台的推拉门会被轻轻叩响三下;有时是酒店送餐服务会送来一份她并未点过的水果,而餐盘底下压着一张折成特殊形状的便签纸。他的反侦查能力在偷情这件事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他会计算整个剧组人员的作息,会观察酒店走廊监控的死角,甚至会提前探测她房间相邻的几个房间是否有人。今晚,他是通过酒店内线电话打了进来,只说了三个字:“十分钟后”,便挂断。
冲野洋子嘴上总是说着“这样不好”、“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但每一次,她的房门都会为他悄悄打开,她的身体总是比言语更诚实、更热情地迎接他。她会在开门时,用那双在舞台上清纯如水的眼睛,此刻却闪着欲火的暗光看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双手伸进睡裙的领口,捏住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尖拉扯摩擦。她的双腿会不自然地夹紧又松开,布料下那片湿热的凹陷便隐约可见。她会说:“今天……只能待一会儿……真的……”但这句拒绝的话语,却被她同时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蹭过他裤裆勃起的肉棒动作彻底消解。她的脚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都能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马眼的位置。
这种在聚光灯下完美无瑕的偶像,与在私密空间里热情主动的情人之间的反差,以及这段必须绝对保密、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地下关系,本身就像一剂强烈的催化剂。
让每一次相会都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和加倍的心跳。
今晚的房间内,窗帘已经被她提前拉紧,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投下暧昧的光。深海今进门后甚至没有多说话,只是反锁了房门,然后一手便将她的身体按在了门板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探入她的睡裙裙底,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护垫上。“……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握一切的嘲弄,“洋子小姐,白天拍戏时,是不是也在想着被我干?”
冲野洋子被他粗鲁直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后脑勺靠着冰凉的门板,双腿却顺从地为他分开,让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能更深入地揉弄她的阴户。“才……才没有……”她喘息着反驳,但下身却诚实地向前顶送,让他的手指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半透明的护垫,更深地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说谎。”深海今的手指稍一用力,便将那块护垫撕扯下来,粘稠的丝液被拉得很长。他直接将那片湿润的布料扔在地毯上,然后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啧啧……听听这水声……像不像你白天在台上演唱时,裙子里藏了个漏水的水龙头?”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挖弄,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啊……别……别说了……”冲野洋子的脸颊滚烫,一半是羞耻,另一半是灭顶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子宫口的位置正在一阵阵地抽搐,像是已经等不及要被更大的东西填满。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西裤拉链拉开。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大阴茎,几乎是弹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在昏暗光线下,那根深色、布满血筋的肉棒显得尤为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将顶端染得油亮。
深海今没有给她更多时间观察,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滑的蜜液,甚至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自己硕大的龟头上做润滑。然后他捞起她的双腿,让她两条白皙的大腿环在他的腰侧,就这么将她整个人的重量抵在门板上,下身一挺——
“呃——!”冲野洋子被这毫无缓冲的进入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牙关紧咬,双眼瞬间翻白。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彻底撑满了她狭窄的阴道内壁,龟头正正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要被贯穿内脏的冲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那根硬物暴力地撑开、碾平每一道褶皱,然后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火热的入侵者。她甚至能清晰辨别他阴茎上每一根勃起的血管,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肉褶中摩擦、跳动。
“叫出来。”深海今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同时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门板够厚,没人听得见……让我听听,国民偶像被我插得又叫又流水的骚样。”
冲野洋子被他粗鄙的话语激得身体一阵痉挛,但更大的快感已经从下身蔓延至全身。她不再压抑自己,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发出破碎而淫乱的呻吟:“啊……深……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间,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在空中晃动,脚趾因为持续的巅峰感而蜷缩、绷直、再蜷缩。
深海今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和绝对的占有欲。他会故意在几乎完全退出时停顿,让她的阴道口空虚地翕张,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两人的结合处,然后才猛地再次整根没入,用龟头狠狠锤击她的子宫颈。“告诉我,谁在干你?”他的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有些粗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是深海警官……啊……是你在干我……”冲野洋子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智涣散,只能顺从地重复他说的话。
“我是谁?说清楚。”他又一次深深地凿入,龟头甚至顶着子宫颈那处小小的凹陷研磨旋转,把她送上又一个濒临高潮的浪尖。
“是深海今……是我的男人……是我发情时想着的人……啊——!”她尖叫着,因为他在这个瞬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她几乎痉挛的阴道口,再以更大的力量撞回去。淫水被拍打成细白的泡沫,在他们交合处飞溅,发出响亮而粘稠的“啪啪”声,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要被……要被干坏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好深……好深啊……”
就在她感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即将高潮的抽搐时,深海今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抱着她几步走到了床边,将她面朝下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她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就感到他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拧住,用力拉扯,让她痛呼出声,而另一只手已经按住她的腰,让她不得不将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将自己最私密、最湿润的性器完全暴露给他。
“知道这是什么姿势吗?”深海今的阴茎顶端,正抵在她因为刚才激烈抽插而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甚至已经陷入了那一圈湿滑的嫩肉中,但没有立刻进入。他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这叫‘狗爬式’,是动物交配最常用的姿势……洋子小姐,你现在就像一条等着被配种的母狗,屁股撅得这么高,骚屄都在往外淌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冲野洋子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鼻腔里是酒店清洁剂的淡香和他浓郁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混合。她被这样羞辱性的姿势和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但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下身的肉穴竟然在这种羞辱中更加兴奋,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臀部,用穴口去主动磨蹭他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顶端。“我……我才没有……啊——!”
反驳的话语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他就在她主动磨蹭的瞬间,腰胯猛地发力,整根粗大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以一种近乎暴力的角度,从后方贯穿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比刚才的正面进入更深、更刁钻,龟头几乎是直接撬开了她子宫口那处紧窄的通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哈啊……!”冲野洋子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狠狠撞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的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正对着她子宫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冲撞都像是用烧红的铁棒在烙烫她身体最深处。“不要……太深了……那里……子宫……要坏掉了啊——!”
深海今却完全不顾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侧,开始了迅猛而持久的后入。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一半,然后便用更大的力量撞回去,龟头精准地重复碾磨着子宫口那一点。肉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她雪白的臀瓣被他结实的小腹拍打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臀肉上留下清晰的臀浪。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趴跪的姿势让她小腹的深处被填得没有一点空隙,每一次撞击都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痕迹——那是他龟头的形状。
“被经纪人知道,你的国民偶像人设就崩塌了吧?”深海今一边狠狠操弄她,一边继续用话语刺激她,“白天对着粉丝微笑,说着要为大家带来纯洁的梦想,晚上却趴在这里,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被警察的大鸡巴干到子宫开花……连怀孕了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因为你这么骚,一天都离不开肉棒,对不对?”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她羞耻得浑身通红,却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甚至已经忘记了求饶,只剩下顺从身体的本能。她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嘴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眼泪和唾液将枕头浸湿。“对不起……我是荡妇……我是离不开肉棒的骚货……啊……警官……用力……再用力干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矜持,像所有沉沦在性欲中的女人一样,只知道索求更强烈的快感和更深刻的穿刺。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开始震动。那是冲野洋子经纪人的专属铃声。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深海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阴茎依然深埋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他能感到她体内的肉壁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痉挛,将他裹得更紧。
冲野洋子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经纪人名字的同时,还显示了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如果不是极其紧急的事情,经纪人绝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接。”深海今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同时,他的腰胯竟然又开始缓缓地、小幅地抽动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
“你疯了……!”冲野洋子回头瞪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在恐惧和被人发现的巨大风险下,他依然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插动作,竟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背德感和极致刺激的快感。她在害怕被发现的同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他此刻的动作而尖叫。
“开免提。”深海今用更低沉、更不容抗拒的声音说道,同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示意她接电话。
冲野洋子颤抖着伸出手,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吵醒的样子,带着一丝沙哑和不耐烦。然而,深海今却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进行着短促而激烈的顶弄,龟头反复戳刺她子宫口的位置,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
“洋子小姐?”经纪人严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抱歉这么晚打扰。您睡了吗?”
“嗯……刚躺下不久……”冲野洋子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在他突然的攻势下发出难耐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他的阴茎几乎是在她的淫水中畅行无阻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精囊的位置,正紧紧贴着她会阴的敏感带,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摩擦。“有……有什么事吗?”
“……刚才巡夜的保安说,好像看到你房间所在的楼层阳台,有人影晃动。”经纪人的声音带着试探,“想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人影晃动?冲野洋子心脏几乎跳停。他们刚才确实在门板和床边疯狂交媾,会不会……
深海今却仿佛完全没听见这危险的通话,他竟然在经纪人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着电话那头还在等待她回答的间隙,整根阴茎猛地向前一顶,将龟头死死抵在了她子宫口内那片柔软的区域!然后,他开始了缓慢但极其深入的碾磨——龟头像是开瓶器一样,一点点地旋转着向里钻,那股酸麻饱胀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牙缝里溢了出来。
“……洋子小姐?您怎么了?”经纪人的声音警觉起来。
冲野洋子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深海今,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恶意的低笑。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告诉他,你做了个噩梦。”
“……没、没事……”冲野洋子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一边在电话里应付着经纪人,一边用眼神哀求身后还在持续侵犯她的男人,“刚、刚才做了个噩梦……有点吓到了……”
“噩梦?”经纪人似乎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再追问,“那……需要我过来看看吗?”
“不用!”冲野洋子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利。她能感觉到,深海今在听到经纪人这句话后,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他甚至开始在她体内模拟射精时那种有节奏的、一涨一缩的跳动,仿佛在警告她,如果经纪人真的过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复下来,“真的不用……只是噩梦而已……我太累了……”
“那就好。”经纪人顿了顿,“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让保安加强了你们那层楼的巡逻,如果有什么异常,随时联系我。”
“好……我知道了……”冲野洋子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了,下身传来的快感与被人发现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体验。她甚至能清楚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巡夜保安对讲机的电流声——他们确实就在附近!
“那……不打扰了。晚安。”
电话终于挂断。
几乎在同一时刻,深海今便掐断了最后一丝克制,开始了疯狂而激烈的最后冲刺!他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床上,双手抓住她两侧的髋骨,那根粗大的肉棒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拔出到几乎完全脱离,再狠狠地、带着破空的风声,整根撞回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淫水被拍打得飞溅到床单、到两人的腿上、到空气中。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和闷哼,像头野兽一样在她身后律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低吼。
“我……我要……要高潮了……!啊——!”冲野洋子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她死死抓住床单,将脸埋在枕头里,浑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随着他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都贯穿的深入,迎来了灭顶的高潮。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几乎是喷射而出,浇灌在他龟头的最顶端,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痉挛般死死咬住他粗壮的茎身,像是在榨取什么。
而深海今,也在她高潮的同时,低吼着将阴茎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痉挛中的子宫颈口,直接插入了她那块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滚烫柔软的内腔!然后,一股股滚烫浓厚到几乎发烫的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子宫的深处!他的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喷射,冲野洋子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最深处,被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填充感和无法言说的占有标记。她的子宫像是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微微鼓起,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正在受孕的错觉。
“……哈……哈……”
疯狂的性爱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正从冲野洋子还微微抽搐着的阴唇缝隙里,缓缓流淌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深海今抽出了他那根还沾满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阴茎,伸手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才伸手,将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冲野洋子翻转过来,抱在怀里。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就着窗外的微光,低头看着她高潮过后失神的、泛着红晕的脸,以及脖子上、锁骨上刚才被他啃咬出的点点红痕。
“明天……穿高领。”他淡淡地命令道,手指抚过她颈侧一处清晰的吻痕。
冲野洋子靠在他汗湿的胸口,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地说:“……刚才电话里,经纪人说保安可能看到了……”
“是风声,或者窗帘的影子。”深海今的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电话性爱,以及此刻两人满身狼藉的状态,都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你记住这个说辞就行。你的房间窗帘是全自动的,偶尔卡顿一下很常见。”
“……可你今晚……”
“我会从露台离开,不走正门。”深海今打断了她,“你明天白天,找个机会,在经纪人面前骂两句酒店设施老旧的窗帘,表现出对昨晚那个‘噩梦’的余怒未消就行。”
他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布置,让冲野洋子心头那种被彻底掌控、同时又极度安心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了上来。她知道,他是真的游刃有余,无论是处理危机,还是处理她这个人,处理她的身体。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中渗出的细密汗珠,带着男性的咸腥气息。“……我是不是……真的很淫荡?”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迷茫,“明知道那么危险……听到电话里经纪人声音的时候……我居然……居然更湿了……”
深海今低头看着她,黑暗中的眼睛像某种夜行动物,闪着危险而幽暗的光。“这不是淫荡。”他用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欣赏的东西,“这是本能……是我开发出来的,你作为女人的本能。它让你在‘冲野洋子’这张面具下面,活得像个真正的人。”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种进了冲野洋子的心脏。她沉默了,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那晚,深海今确实是沿着房间外侧的露台,攀爬到了下一层一间空置房间的阳台,然后从容离开的。他甚至还在离开前,用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检查了一遍阳台地面,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鞋印或指纹。
而冲野洋子,在他离开后很久,才拖着被过度使用后酸软无力的身体,勉强起身去浴室清理。当她站在淋浴下,看着热水冲散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色精斑,看着镜子中自己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时,她的心中涌起的确是“真危险”的后怕——但也伴随着同样强烈的“真刺激”的悸动,以及一种对那个能游刃有余掌控危险的男人,更深沉的、几乎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直到一个戏剧性的早晨。
连日拍摄的疲惫让两人比平日睡得更沉。
晨光渐亮时,一阵急促而持续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房间内!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您醒了吗?我是经纪人!有急事!” 门外传来经纪人严肃急促的声音,同时还隐约有其他细微的动静。
冲野洋子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猛地推醒身旁的深海今,压低声音,惊恐万分:“快!深海警官!快起来!是我经纪人!他来了!还有别人!”
深海今的反应比她更快,眼中睡意瞬间消散,锐利如鹰。
他没有任何废话,如同一头敏捷的黑豹,无声而迅速地翻身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
冲野洋子手忙脚乱地指向窗户——那里连通着一条狭窄的、通往侧面防火梯的通道,是唯一可能不被正门发现的出路。
深海今对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动作没有丝毫慌乱。
他并非直接冲向窗户,而是先快速扫视房间,将自己存在过的细微痕迹迅速还原或遮掩,同时将可能留下气味的物品卷起。
然后,他才轻轻拉开窗户,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外面,反手还将窗户轻轻掩上,只留下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快得不可思议。
冲野洋子在他消失后,强压着几乎要爆炸的紧张,以最快的速度穿好睡衣,将床铺胡乱整理成单人睡过的样子,抓起香水在空气中喷了好几下掩盖气味,又将窗帘拉得更开一些,让晨光照进来,营造出“刚刚起床”的自然感。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打扰的不悦,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她的经纪人,脸色紧绷,身后还跟着两名低着头的女助理。
经纪人目光锐利地扫过冲野洋子略显匆忙的打扮和微红的脸颊,又越过她看向房间内部。
“洋子小姐,抱歉这么早打扰。” 经纪人语气还算礼貌,但眼神充满审视,“我们接到……呃,一些报告,可能需要确认一下。”
他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女助理立刻低着头,迅速但仔细地在房间内检查起来——衣柜被轻轻打开查看,卫生间被瞥了一眼,床底也没放过,甚至阳台门也被拉开看了看。
“你们在干什么?”冲野洋子抱着手臂,冷着脸看着这一切,心脏却在狂跳。
她看到一名女助理似乎多看了窗户一眼,但窗户掩着,外面是安静的防火梯平台,空无一人。
这时,经纪人手中的对讲机传来压低的声音:“侧翼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防火梯和楼下区域也没有人活动或逃离的痕迹。”
经纪人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失。
他收起对讲机,面对冲野洋子故作恼怒的质问目光,挤出一丝笑容:“洋子小姐,别误会,这只是例行……安全核查。毕竟您现在在剧组,人多眼杂,我们也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和声誉。”
“保护我的声誉?” 冲野洋子拔高了声音,将惊魂未定转化为被侵犯隐私的愤怒,“带着人一大早闯进我的房间,里里外外搜查一遍,这叫保护我的声誉?!这分明是怀疑我!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污蔑我?!”
她演技全开,眼眶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显得委屈又气愤。
经纪人见她反应激烈,气势上先弱了三分,连忙解释:“不是怀疑您,洋子小姐,只是有人反映说……似乎听到您房间昨晚有……不同寻常的动静,好像有男人的声音……所以我们才……”
“男人的声音?简直荒谬!” 冲野洋子厉声打断他,手指向那两名女助理,“是谁?是谁在造谣?是你?还是你?”
她的目光逼视过去,带着偶像平日里罕见的凌厉。
一名年轻的女助理承受不住压力,脸色发白,喏喏地不敢抬头。
经纪人见状,知道必须推出个替罪羊来平息事态,立刻指着那名女助理斥道:“就是她!毛毛躁躁,听风就是雨!胡乱报告,打扰了洋子小姐休息!还不快道歉!”
那女助理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洋子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能听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冲野洋子看着对方惶恐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少怜悯,只有后怕和庆幸。她知道,今天如果不能强硬处理,以后类似的“核查”只会更多。
她冷着脸,对经纪人说:“我不接受这样敷衍的解释和道歉。恶意造谣,侵犯我的隐私,破坏我的名誉和休息,影响我今天的工作状态!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公司高层反映!至于她——”
她看向那名瑟瑟发抖的女助理,“我的团队不需要这样不负责任、搬弄是非的人。请立刻让她离开。”
“洋子小姐,这……” 经纪人还想求情。
“如果公司觉得我连处理一个造谣助理的权利都没有,那我需要重新考虑我的合约了。” 冲野洋子甩下一句重话,语气斩钉截铁。
经纪人脸色一变,知道她是动了真怒,也明白这件事捅到公司,自己监管不力也难逃干系。
他立刻换上一副面孔,对那女助理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洋子小姐的话吗?收拾你的东西,立刻离开剧组!工资会结算给你!”
然后转向冲野洋子,赔着笑脸,“洋子小姐您消消气,是我管理不严,我一定严肃整顿团队,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您好好休息,准备今天的拍摄。”
冲野洋子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直接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经纪人尴尬的笑脸和女助理的哭泣声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冲野洋子才彻底脱力般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
好一会儿,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
太险了……差一点就……
随即,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由衷的佩服涌上心头。
深海警官……真是太厉害了!
在那样的紧急情况下,反应快得惊人,处理得滴水不漏,连窗户外的退路都安排得毫无破绽……不愧是刑警!
这种反侦查和危机处理能力,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晨风拂面,防火梯上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她抚着依旧急促的心口,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后怕、依赖与更深沉情感的复杂笑容。
真危险!!
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