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冲野洋子:是我主动的?(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670 字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轻井泽旅馆房间素雅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也唤醒了沉睡中的冲野洋子。
意识从深眠的湖底缓缓上浮,感官率先复苏。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传来的、坚实而温热的触感,以及规律沉稳的呼吸声。
紧接着,是弥漫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昨夜旖旎残留的微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常用的洗发水甜香和一种陌生的、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味道。
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深海今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闭着眼,平日锐利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许多,但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脖颈依旧透着力量感。
自己的一只手臂正搭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几乎蜷缩在他的臂弯里,是一种全然依赖和亲密的姿态。
昨夜的记忆碎片如同冲破闸门的潮水,汹涌地回溯至脑海:庆功宴的喧闹、深海今惊人的酒量、自己搀扶他回房、黑暗中那个猝不及防又令人窒息的吻、随后发生的一切……
“轰”的一下,冲野洋子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强烈的羞赧让她几乎想立刻把自己埋进被子深处。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无法抑制的窃喜与甜蜜,如同温热的泉水,从心底最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淹没了那点羞怯。
天啊……我真的和深海警官……
在她心中,深海今的形象早己超越了一个普通的警察。
他是智破奇案、屡登头条的“超级刑警”,前途无可限量;
他冷静果决,却又偶尔流露出令人心动的玩世不恭;
他英俊挺拔,气质独特,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能与他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在冲野洋子看来,非但不是“吃亏”,反而像是中了头彩般的幸运,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这种掺杂着崇拜、倾慕与生理吸引的复杂情感,让她心旌摇曳,沉浸在一种微醺般的幸福里。
就在她心猿意马、脸颊发烫地胡思乱想时,身旁的男人似乎被她的动静或目光惊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深海今初醒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他低头看向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又亮晶晶的冲野洋子,嘴角自然而然地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戏谑的温柔。
“早啊,洋子。” 他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低哑,却格外磁性,“昨晚……睡得好吗?”
这直白的问候让冲野洋子刚刚降温的脸颊再次升温,她羞得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深海警官……你、你真讨厌……明知故问……”
说着,还伸出指尖,没什么力道地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更像是撒娇。
但片刻的甜蜜温存后,现实的压力如同冷水般悄然漫上心头。
冲野洋子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稍稍退开一点,抬起眼,眼神变得认真而忐忑,声音也低了下去:
“深海警官……有件事……我必须说一下。你知道我的身份……偶像艺人,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为了我的事业,也为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己经很清楚。
恋情,尤其是与圈外人的恋情,对她这样的顶级偶像来说,是致命的炸弹。
她必须小心翼翼,维持纯净无瑕的公众形象。
深海今安静地听她说完,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或失望的表情,反而理解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我明白。放心,洋子,我理解你的处境。没问题,就当是……一个美好的意外。”
他的爽快答应让冲野洋子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微微的刺痛。
他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或不舍?
难道……我的魅力,仅仅如此而己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的心悄悄沉了一下。
然而,深海今接下来的话,却瞬间驱散了那点阴霾,让她几乎要雀跃起来。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沉而专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如果在圈子里遇到什么麻烦,有人欺负你,或者……有人想对你动不该动的心思,玩什么潜规则的把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在做出承诺:
“我可以帮你摆平。任何麻烦都可以。”
这简短的几句话,无异于一道最坚实的护身符,一个无声却有力的宣告——他深海今,会成为她冲野洋子在复杂娱乐圈背后的倚仗。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或缠绵承诺,都更让她感到安心和巨大的喜悦。
冲野洋子眼中的忐忑瞬间被点亮,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欢喜。她连连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嗯!好的!谢谢你,深海警官!”
那份失落的阴翳早己烟消云散,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但甜蜜的对话很快被现实的紧迫感打断。
冲野洋子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顿时惊呼:“啊!糟糕!这么晚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刚一动弹,便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痛从全身各处传来——那是昨夜长时间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肌肉尤其酸软,私密处传来一种微微胀痛的、被充分撑开过的饱足感,甚至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还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从她的小穴深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那是深海今昨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一夜睡眠后融化成黏腻的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她急忙想要从深海今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我得赶紧回自己房间了!万一被早起的工作人员或者清洁员看到我从你房间出去,那就全完了!”
她说着,动作有些慌乱地掀开被子。被子掀开的瞬间,清晨的凉意袭来,让她裸露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也让她更加清晰地看清楚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的睡袍早就不知所踪,此刻身上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丰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反复吮吸啃咬留下的淡淡红痕,甚至有些微肿。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一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阴毛此刻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因为昨夜被大量精液浇灌后又经过一夜体温的温热,此刻散发出一种混杂着女性体液和他精液独特腥膻的、极其淫靡的味道。她的双腿之间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斑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证据。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深海今同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她眼前。他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晨勃的阴茎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紧实的小腹下方——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此刻已经勃起到完全状态,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甚至还渗出几丝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这根凶器昨夜无数次地贯穿她、顶撞她、把她送上高潮巅峰,此刻仅仅是看着它,冲野洋子就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溢出。她甚至能回忆起昨夜这根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紧窒的阴道口,一寸寸挤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她娇嫩的子宫颈口研磨顶撞,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射精都烫得她子宫壁一阵痉挛。
“你、你……”她羞得语无伦次,慌忙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深海警官你快转过去!我、我要穿衣服!”
但深海今却好整以暇地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从她涨红的脸颊、羞怯的眼睛、到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他昨夜反复耕耘过的、此刻还微微红肿着的嫩穴上。
“穿什么衣服?”他低沉地笑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昨晚不是都湿透了吗?而且……”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甚至伸出手,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你这里,还在流我的东西呢。”
“呀!”被他冰凉的指尖一碰,冲野洋子惊叫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住了膝盖内侧,迫使她保持着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又有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从阴道口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别、别看了……”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让我起来……我要去洗一洗……”
“急什么。”深海今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他甚至更凑近了一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昨晚你自己可没这么害羞。喝醉的时候,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还主动掰开自己的腿求我进去的……忘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冲野洋子的心上。她拼命在残留的记忆碎片里搜寻相关的画面——确实有一些片段,是她主动吻他、主动解开他衬衫纽扣、主动引导他的手抚摸自己乳房……但是,主动掰开腿求他进入?这、这怎么会……
“我、我真的……”她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因为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仅仅是被他用言语这样描述,她就感觉自己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甚至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立刻填满它。
“看来是真的忘了。”深海今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那不如……我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腿间的湿滑。粗粝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起来的阴蒂上,轻轻一捻。
“啊嗯!”冲野洋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那颗小肉粒经过一夜的蹂躏早已敏感异常,此刻被他粗糙的手指一碰,尖锐的快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而深海今的手指并没有停留,他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乳晕。
“唔……不要……深海警官……停、停下来……”冲野洋子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反抗在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迅速背叛她的意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乳尖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不断响起。
深海今甚至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另一边没人照顾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冲垮了她本就薄弱的理智防线。
“昨天晚上,你就是这样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廓,“我一碰这里,你就软成了一滩水,哭着求我快点进去……还记得吗?你一边哭一边说‘深海警官……给我……我想要……’,声音又骚又软,叫得我鸡巴硬得发疼。”
污言秽语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淫靡感。冲野洋子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把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滑不堪。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不……不要说了……我、我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别急。”深海今却在这关键时刻停下了所有动作,松开了她的乳头,也抽回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冲野洋子猛地从快感的云端跌落,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茫然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困惑、委屈和尚未消退的情欲雾气。
而深海今却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裸着身体,晨勃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腹。他用一只手的虎口握住自己的茎身,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了几下,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你不是要起床回房间吗?”他看着她,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那就去吧。”
“可是……我……”冲野洋子看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又低头看看自己腿间一片湿滑狼藉,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让她几乎发疯。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盯着那根阴茎,眼神里满是渴望,“我……我帮你……帮你弄出来……然后我就走……”
她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
深海今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提议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哦?怎么帮?”
冲野洋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跪坐在他面前,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阴茎。
触手的瞬间,她就被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昨晚在黑暗中感觉到的压迫感,在视觉的辅助下变得更加震撼。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茎身,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柱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勃起的血管在随着脉搏跳动。
她红着脸,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粗糙的表皮摩擦过她柔嫩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学着看过的那些影片里女演员的样子,俯下身,伸出粉色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不算好闻,却带着一种极致的雄性气息。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如鼓,下体又是一阵湿滑。
深海今低低地哼了一声,显然对她的服务很满意。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含进去。”
冲野洋子闭上眼睛,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被瞬间填满的压迫感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但她还是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让阴茎深入。
深海今却没有给她慢慢适应的机会。在她含住龟头的瞬间,他就按着她的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呜呜!”冲野洋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根粗壮的阴茎瞬间突破了她的喉咙,深深插进了她狭窄的食道里。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脑后那只手的力道却毫不松懈。
“放松,用鼻子呼吸。”深海今喘息着命令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起来。
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挤开她紧窄的喉咙,龟头每次深插都重重地顶在她咽喉深处敏感的软肉上。冲野洋子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床单上。她的鼻腔里发出痛苦的哼哼声,但身体却可耻地越来越兴奋——这种被完全支配、被暴力侵犯口腔的感觉,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受虐欲。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拔出时用舌尖舔舐茎身,在他插入时努力放松喉咙。她的两只手也攀上了他坚实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肉里。
深海今低头看着她被自己阴茎撑得变形的脸蛋、迷离的泪眼和狼狈的姿态,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喉都让冲野洋子的脑袋被迫上下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喉咙被撑开的“嗝嗝”声。
“唔……深、深一点……”他甚至能听到她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要……要射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射了。但就在即将喷射的前一秒,他却猛地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
冲野洋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她茫然地抬起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为、为什么不射……”
“因为……”深海今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早已湿透的双腿,挺腰将龟头抵住了她还在不断翕张的小穴口,“我要射在这里面。”
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她湿润的嫩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冲野洋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利的哀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昨夜被反复开垦过的阴道壁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湿滑的内壁紧紧地箍住粗壮的茎身,每一次蠕动都带给两人极致的快感。
深海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将自己腥膻的体液味道渡入她的口腔,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同时,他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规律而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顶都让两人交合处溅起大股黏腻的液体。
冲野洋子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在床上移动,床单皱成一团。她的手臂无力地环抱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向他敞开,任由他一次次地深入、撞击、研磨。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呻吟啜泣。空气中交合处散发出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烈,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构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乱氛围。
深海今变换了几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一下下地进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
“呀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要坏掉了……”冲野洋子哭喊着,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紧缩,几乎要将他夹断。
他又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采用女上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冲野洋子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但她早已被干得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被他掐着腰上下抛动,每次坐下时都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插进子宫口附近,顶得她花心阵阵酸麻。
在这个过程中,深海今一直没有停止淫靡的语言挑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什么国民偶像……就是个被我干得只会流口水浪叫的小骚货。”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昨晚是不是做梦都梦到被它插?”
“你那些粉丝要是知道他们的清纯偶像一大早就在我身下被我操得喷水,会是什么表情?嗯?”
“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好紧……是不是想要我的精液了?”
每一句羞辱都让冲野洋子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她湿得更加厉害,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猛烈,甚至有一次直接被刺激到失禁,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和大片的床单。
深海今当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把她拖进浴室,在淋浴喷头的水流下继续侵犯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腿被他高举过肩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他深深进入。水流声掩盖不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暧昧。
他甚至让她趴在洗手台上,面对着镜子,从后面进入。通过镜子的反射,冲野洋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蛋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最羞人的是,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黑狰狞的阴茎是如何从后面插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撑开她粉嫩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看清楚了,”深海今在她耳边喘息,胯部的撞击毫不停歇,“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的骚屄干成这样。”
冲野洋子透过镜子与他对视,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和迷醉。她哽咽着,喃喃道:“是、是深海警官……是深海警官在操我……把我的小穴……操烂了……”
这句话终于让深海今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胯部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深的幅度疯狂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浇灌在她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烫!好烫!”冲野洋子发出尖利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浴室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深海今保持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她肠道和阴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后才慢慢停下来。阴茎在他射精结束后依然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痉挛缩紧的阴道壁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流冲刷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深海今才缓缓将他湿滑黏腻的阴茎从她红肿的穴口抽出来。带出的瞬间,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冲野洋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扶着洗手台,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从自己体内不断流出。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狼藉一片的景象,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被彻底灌满、彻底标记过的餍足感。
深海今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身体。他走到还瘫软在洗手台边的冲野洋子身边,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重新走回卧室。
他将她放在凌乱不堪、布满各种体液痕迹的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此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时间显然已经过去了很久。
冲野洋子这才猛然惊醒,从这漫长而激烈的情事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已经快早上九点了!
“啊!糟糕!这么晚了!”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但身体却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尤其是一动,腿间又有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发出“咕咚”的声音。这让她脸更红了。
“我得赶紧回自己房间了!万一被早起的工作人员或者清洁员看到我从你房间出去,那就全完了!”
她说着,急忙低头去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但随即发现,昨晚她穿的睡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散落在床脚和地板上,沾染了大片的体液,显然已经不能穿。内衣裤更是早就在昨晚的激烈情事中不知所踪。
冲野洋子顿时傻眼了。她总不能光着身子跑回自己的房间吧?
就在她慌乱无措时,深海今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作一滞。
他脸上露出一抹有些好笑的神情,提醒道:“洋子,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完全清醒?”
“嗯?”冲野洋子茫然地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
“看看四周,”深海今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房间,语气平稳,“这里,是你的房间,不是我的。”
“诶?!” 冲野洋子彻底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梳妆台摆放位置,窗边挂着的那件她昨天穿过还没来得及收的针织衫,床头柜上摆放的她喜欢的特定牌子的保湿喷雾……
一切细节都在确凿无疑地告诉她:这确实是她的房间!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大脑瞬间陷入混乱,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昨天晚上明明是我扶你回房间的……我记得很清楚!进了房间,然后你……然后我们就……怎么会是我的房间?!”
看着冲野洋子一脸懵懂、拼命回忆却又自我怀疑的模样,深海今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些许无奈和“坦诚”。
没错,昨晚的确是冲野洋子扶着他,走向了他的房间门。但在她刷卡进门、注意力完全在他身上的那个瞬间,他悄然发动了“时停”。
在绝对静止的世界里,他轻松地抱着她,穿过走廊,用她的房卡打开了她的房门,将一切“重置”在她的领地。
解除时停后,意识衔接流畅,加上酒精和激情的影响,记忆出现“合理的”偏差,再容易不过。
此刻,面对冲野洋子的困惑,深海今叹了口气,用一副“事实如此”的口吻说道:“洋子,你不记得了吗?昨晚庆功宴后,是你喝得有点多了,走路都不稳,是我把你送回房间的。”
他指了指房间,“就是这里。然后……你拉着我不让走,再然后……”
他适当地停顿,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间,脸上露出一丝“我也是被动”的无奈笑容,“我可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但当时的情况……你也挺主动的。”
“是……是我……主动的?!” 冲野洋子彻底惊呆了,手指着自己,脸蛋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因为震惊而结巴。
在她的记忆碎片里,分明是自己被“扑倒”的!可眼下,身处自己房间的铁证,以及深海今那“合情合理”又略带无辜的叙述,让她坚固的记忆开始动摇。
“可、可是我的记忆里……” 她还是试图挣扎。
“你喝多了,记忆出现混乱或者重叠,很常见。” 深海今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动作亲昵自然。
“把送我回房间的记忆,和后来发生的事混淆了。你看,这里的一切,不都证明是我的‘版本’更靠谱吗?”
他的触碰和话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说服力。
冲野洋子看着周围确凿无误属于自己的一切,再回想昨夜自己确实也喝了酒,大脑在铁证和“合理”解释面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怀疑的堤坝出现裂痕,自我认知开始倾斜。
难道……真的是我喝多了,记错了?
其实是我主动的?
这个认知让冲野洋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羞耻,但奇异的是,羞耻之中又掺杂着一丝“原来我这么大胆”的隐秘兴奋和对自己另一面的惊讶。
她捂住发烫的脸,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哀鸣,整个人都羞得缩了起来。
深海今观察着她的反应,知道“种子”己经成功种下。他不再多说,体贴地起身:“你再休息会儿吧,时间还早。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看见,对你不好。”
他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先谨慎地透过猫眼观察了一下安静的走廊,确认无人后,才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冲野洋子一个人坐在床上,脸上红潮未退,眼神依旧茫然中带着羞赧,久久无法从“是我主动”这个颠覆性的认知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