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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节

第263章 偶遇冲野洋子(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841 字

深海今驾车载着目暮绿,一路驶离东京的喧嚣与那桩仍沸沸扬扬的离奇案件,来到了以清幽避暑胜地闻名的轻井泽。

预定的是一家隐蔽性极佳的独栋温泉别墅,藏在山林掩映之中,私密而安静。

名义上,这是一次“疗愈膝痛、散心放松”的度假。

然而,从抵达的那一刻起,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将“度假”的定义狭隘化、私有化了。

别墅外的轻井泽——那些精致的欧式街道、静谧的森林步道、充满艺术气息的小教堂和历史遗迹——仿佛成了无关的背景板。

他们的活动范围,几乎完全局限于这栋设施齐全、空间宽敞的别墅之内,尤其是那张占据卧室中心位置、柔软宽大的床。目暮绿像是彻底褪去了东京那个温婉持重、略带忧郁的警部夫人外壳,显露出某种近乎贪婪的、补偿性的放纵。她的矜持、体面、以及对年龄的顾虑,在这远离东京喧嚣的私密别墅里,被一种近乎饥渴的本能彻底碾碎。她不再掩饰自己深埋多年的对年轻男性肉体的渴望,也不再假装自己对丈夫目暮十三之外的男人毫无兴趣。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想要拼命抓住青春尾巴、用肉体快感来证明自己依然鲜活的女人。

她几乎足不出户,生活的节奏简化到极致:困了便睡,醒了便吃,吃累了又睡,循环往复,乐此不疲……顶多就是换个地方。但这“换个地方”却充满情色意味——有时是在客厅落地窗前,让外面葱郁的山林和透过玻璃的午后阳光见证她在深海今身下如何像雌兽般扭动呻吟;有时是在露天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彼此赤裸交缠的身体,她趴在池边,任由身后年轻强壮的警官握住她的腰胯,用那根硕大到令她心惊肉跳的肉棒从后方猛烈贯穿她湿透的骚屄,溅起的水花混合着她阴道里流出的爱液,在温泉石上留下淫靡的水渍;有时甚至是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刚被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凉水果,被她喘息着塞入口中,又被深海今用唇舌抢夺过去,而后在他挺动腰臀、将阴茎狠狠凿入她因紧张而收缩的蜜穴深处时,被挤压出的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的大腿内侧滑落,黏腻甜腥。她穿着来时的昂贵丝质睡衣,但那些衣物很快就被随意丢弃在房间各处——被撕破的丝袜挂在床角,被扯断肩带的内衣扔在浴室地板,沾满两人体液和汗水的睡袍皱成一团塞在沙发底下。她甚至开始主动赤身裸体在别墅里走动,任由自己保养得宜却依然带有成熟女性特有丰满曲线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深海今那毫不掩饰、带着评估与占有的目光下。她会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让那对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垂下晃动,让那道深邃的臀缝对着他的方向;或者在他坐在沙发上看窗外风景时,主动骑坐到他腿上,用自己湿滑黏腻的小穴口磨蹭他早已勃起的阴茎,直到那滚烫的龟头顶开她柔软闭合的阴唇,缓缓没入她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内部。她痴迷于感受那根粗壮肉棒撑开自己阴道褶皱时带来的酸胀与充实感,痴迷于被年轻的性器反复冲刺、顶撞到子宫口的酥麻与触电般的快感,痴迷于高潮来临前深海今按住她胯骨、将滚烫的精液像要灌满她整个子宫般猛烈射入她深处的灼热冲击。每一次内射,都让她有种隐秘的、背德的满足——这是对丈夫未曾给予她的激情与失控的补偿,也是对她过往压抑岁月的亵渎与嘲笑。她会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微微跳动,感受着子宫里灌满的黏稠精液缓缓溢出,混杂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然后在晕眩般的倦怠中睡去,或者被再次唤醒、进入下一轮更激烈的性爱循环。

深海今冷眼旁观,心中了然。这哪里是简单的度假或偷情?这分明是目暮绿在以一种近乎自我毁灭般的激烈方式,试图压缩性地攫取她自认为在过去十数年沉闷婚姻中失去的快乐!每一次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高潮时的尖叫,每一次被内射后瘫软的失神,都是她对枯燥沉闷的警部夫人日常的报复。她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性地填补内心的空虚,确认自己作为“女人”而非仅仅“妻子”的吸引力和存在感,同时也像是在进行一场逃离现实的终极狂欢。她甚至会主动说出一些淫荡的话来刺激自己,比如在被深海今从后方进入时,她会扭过头,用已经沙哑的嗓音喘息着说:“啊……啊……深海警官……你、你的……比目暮……比目暮十三的……大太多了……也硬太多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要被顶穿了……”,又或者在高潮失禁般喷射出大量爱液时,她会流泪满面地呜咽:“对……就是这样……让我变成这样……让我记住我不是谁的夫人……我只是……只是被你干到失神的女人……”。她会主动要求尝试各种姿势——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她喜欢深海今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脸,喜欢被他用力顶入时自己乳房剧烈晃动的视觉冲击;后入式,她趴在床上或跪在窗台边,翘起已经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臀部,任由他从后方握住她的腰猛烈冲刺,那根粗长阴茎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她阴道里黏稠的汁液,再狠狠撞入时发出响亮‘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每次都会精准地顶撞到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脚趾蜷缩、小腹痉挛;观音坐莲式,她骑跨在深海今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小腹,自己上下起伏吞吐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看着它如何一寸寸消失在自己湿润粉红的穴口又完全抽出,感受着龟头剐蹭阴道壁时带来的酥麻快感,她还会刻意收紧阴道肌肉夹紧,看着深海今因为紧窒刺激而微微蹙眉的表情,生出一种掌控年轻雄性的病态满足;老树盘根式,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深海今腰间,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入,这种极深的进入角度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被贯穿,每次撞击都直抵深处,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摩擦,带来阵阵快感;甚至是一字马,她经过常年瑜伽练习的柔韧身体被深海今轻易掰开,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笔直伸展,让阴道入口以最敞开、最脆弱的角度暴露在他面前,迎接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无情地长驱直入,每一次插入都深到让她窒息,仿佛被钉在床垫上;还有金鸡独立,她被深海今按在墙上,只有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点,这种不稳定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失衡感和被征服感。她还会主动为深海今口交,跪在他双腿间,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散发出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从青筋盘绕的根部一直舔舐到膨胀的紫红色龟头,用舌头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深处,模仿性交的节奏进行吞吐,直到他闷哼着按住她的后脑,将一股股浓稠微腥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食道深处。她也会在深海今为她口交时,因他灵巧的舌技和唇齿对阴蒂的吮吸摩擦而尖叫着高潮,蜜穴里喷出的爱液尽数被他吞咽下去。这三天里,卧室、客厅、浴室、甚至连接卧室与阳台的走廊,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媾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麝香般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液、体液、甚至偶尔失控失禁的淡淡尿臊味。床单换了三次,每次上面都浸透了目暮绿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深海今射入她体内后溢出的混合浊白。浴室的地漏里积攒着两人性爱后冲洗下来的滑腻泡沫和隐约可见的精液痕迹。垃圾桶里扔满了用过的安全套——虽然深海今很多时候更喜欢无套内射,但出于谨慎,在最初几次尝试了无套插入后,他还是会偶尔戴上,只是看着安全套里被灌满的精液和目暮绿眼中闪过的一丝遗憾,他便会冷笑着扯下套子,再次无套进入,用更猛烈的内射来满足她隐秘的渴望。她甚至会偷藏起他用过的安全套,或者在他内射后用手指伸入自己蜜穴,挖出混合的精液与爱液,在灯光下痴迷地看着那粘稠拉丝的乳白液体从指间滴落,仿佛那是她重新获得青春与女性魅力的证明。

对此,深海今并无异议,甚至乐见其成。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精力旺盛,正好借此活动筋骨。这具经过特殊强化的身体让他拥有近乎无限的精力和恢复力,连续数天的激烈性交不仅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在一次次射精与重新勃起中,感受到一种掌控与支配的快感。目暮绿越是贪婪索取,越是纵情沉沦,他就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这个成熟女性、这个警部夫人的绝对控制。他能通过指尖的触摸、唇舌的舔舐、以及阴茎在她阴道里不同角度的冲撞,精准地掌控她的快感阈值,让她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从最初的紧张紧窒,到后来因为频繁性交而变得柔软湿润、甚至微微松弛,但每次插入时她依然会本能地收缩包裹,仿佛那具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与节奏。他会故意在她快要高潮时停止动作,看着她双眼迷离、小穴痉挛却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模样,然后在她带着哭腔哀求时,才猛地一记深顶,将她送上高潮的巅峰。他也会在她因为羞耻而试图逃避某些过于淫荡的姿势时,用语言和行动强迫她顺从,比如他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中两人交合的画面,低声说:“看看你自己,夫人。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吞下我的鸡巴的。看看你的奶子是怎么晃的。你老公见过你这副样子吗?嗯?”,然后在她羞耻的呻吟中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直到她被快感淹没,忘却一切羞耻,只会本能地扭动腰臀迎合他的撞击。这种心理与肉体上的双重征服,远比单纯的身体快感更让深海今着迷。他乐意见证这个原本端庄的警部夫人如何在他身下一点点崩坏,如何从一个被社会身份束缚的成熟女性,退化成一个只凭本能渴求性交与内射的雌性肉体。他甚至会在性爱间隙,一边把玩着她依旧紧致却充满女性丰腴的乳房,一边询问她过往与丈夫目暮十三的性生活细节,对比着自己给予她的感受,然后在她含糊不清的回答中,用更激烈的方式“惩罚”她的不忠幻想,将更多的精液灌入她已经被玷污的子宫深处。

于是,在最初的两三天里,别墅内弥漫着一种与世隔绝的、高温高压般的快乐氛围。那是一种由汗水、精液、爱液、呻吟与肉体撞击声共同构筑的淫靡结界,与外界轻井泽的清新宁静形成了诡异的反差。目暮绿几乎化身成不知餍足的藤蔓,紧紧缠绕在深海今这棵强壮的树干上,用身体的每一个孔穴去汲取她渴望的激情与存在感。而深海今则像一座沉稳的山,从容应对,甚至偶尔主动掀起更猛烈的风雨,用他年轻强悍的性能力,彻底主宰着这片属于两人的秘密领地。他会把目暮绿摆成各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用手机拍下她被插入时失神的表情、或者被内射后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的画面,然后在她清醒后,强迫她看着这些照片,听着自己高潮时的浪叫,用这种影像证据进一步碾碎她残留的羞耻心,将她更深地拖入堕落的深渊。他还会在性爱时,故意提起她的丈夫目暮十三,比如在她被干到意识模糊时,附在她耳边低语:“你丈夫现在在东京查案,你知道吗?他一定想不到,他高贵端庄的妻子,正在轻井泽被他的下属用大鸡巴干得小穴流水、子宫灌满精液吧?”,然后在她因为背德刺激而猛然紧缩的阴道里狂暴冲刺,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

然而,人的生理承受力终究有极限。目暮绿毕竟已经不再年轻,虽然保养得当,身体也比同龄女性更有活力,但连续三天近乎不眠不休的疯狂性爱,已经严重透支了她的体力与精力。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随之而来的是肌肉的酸痛、精神的涣散、以及私处因为过度摩擦与频繁内射而产生的红肿与不适。在第三天下午一场持续了近两小时的漫长性爱中,深海今让她尝试了侧入、骑乘、后入等多种姿势的连续转换,最后以传教士体位,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用几乎要撕裂她身体般的力道从正面狠狠冲击了上百下,在她连续高潮到失声、阴道像坏掉的水龙头般喷涌出大量透明爱液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射精枪般一股股尽数灌入她子宫最深处。当深海今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浊液时,目暮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从肉体到灵魂。

她终于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她的身体布满吻痕、咬痕和手指用力留下的淤青——胸前饱满的乳房上,乳晕红肿,乳头也被吸吮得充血挺立;大腿内侧,因为频繁被分开摩擦而泛红,甚至有些破皮;小腹上,还残留着深海今最后内射时,精液从她阴道深处满溢出来、顺着她身体曲线流下的粘腻痕迹;而她的蜜穴口,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外翻,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汁液,正一股股地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里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浸出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她的意识飘忽,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身体深处被填满又被抽空后的酸软空虚感如此真实。

她侧过身,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枕面上,试图用枕头的凉意冷却自己过热的身体和混乱的大脑。但身体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依然能感受到被滚烫精液灌注后的灼热胀满感,那是一种混合着背德、羞耻与极致快感后的空虚与满足。她呻吟着,声音带着极致的性爱后特有的沙哑、撒娇和告饶:“不……不行了……深海警官……让我……让我歇一歇……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那里……小穴……子宫……都……都麻了……被你……灌满了……要坏了……真的……”。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疼抗议,私处更是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小腹深处因过度高潮而痉挛的肌肉。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脑海中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画面——深海今那根青筋暴起、尺寸骇人的紫红色阴茎反复进出自己湿透泥泞的穴口的画面;他按住她的腰胯、将精液深深射入时那张年轻而充满掌控欲的脸;镜子里自己双眼翻白、舌头伸出、乳房疯狂晃动的失神模样;还有那些被拍摄下来、存在他手机里的、足以毁掉她整个家庭和人生的淫荡照片。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她到底把自己拖入了怎样的深渊?但这恐惧很快又被肉体深处尚未完全消散的快感余波淹没,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自暴自弃的瘫软。

深海今靠在床头,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身体上也满是汗水和她的体液,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还有她抓挠留下的红痕,胯下那根刚刚完成内射的阴茎,虽然已经从完全勃起的骇人状态稍微软化,但依然尺寸可观,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的粘液,在午后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蜜穴口还在不断溢出自己精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一种十足的优越感,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玩坏、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精致玩偶。他伸手,指尖并没有安抚的意思,而是带着一种评估和把玩的意味,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曲线,顺着凹陷的腰线,滑到她依旧挺翘、但此刻布满指印和吻痕的臀肉上,甚至还恶劣地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探入那依然湿热、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边缘,感受着她因为敏感触摸而引发的微弱抽搐。他的语气戏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这就认输了?夫人之前的热情,可是让我误以为遇到了不得的对手呢。”他顿了顿,指尖稍稍用力,往里探入了一小截,感受着她紧窒内壁的温热包裹和精液的滑腻,继续道:“是谁先主动邀请我来度假的?是谁在浴室里跪着求我用鸡巴插她的小穴的?是谁哭着说丈夫满足不了她、想要被年轻警官的大鸡巴干到怀孕的?嗯?”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这点战斗力,也敢主动邀约、试图主导这场危险的游戏?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她所有的放纵与索取,在他绝对的优势体能与掌控力面前,都像是一场拙劣的表演,最终只换来了她自身的彻底崩溃与臣服。他像一个冷静的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然后从容地上前收取战利品。

目暮绿听出他话里赤裸裸的调侃和羞辱,脸上瞬间烧红,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愤怒和无力。她想反驳,想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喉咙也干涩嘶哑,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只能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他审视的目光和那些刺耳的话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指尖还在她敏感的穴口边缘恶劣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却又无力动弹的酥麻感。最终,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攒不起来,只能在枕头里含糊地、带着哭腔地嘟囔了一声:“呜……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深海警官……饶了我吧……”,然后彻底缴械投降,放任自己沉入黑暗的、急需修复的睡眠中。

看着彻底瘫软、急需休养的目暮绿,深海今也觉得继续待在房间里意义不大。

他起身,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休闲服。

窗外,轻井泽的午后阳光正好,山林葱郁,空气清新。

闲着也是闲着。

他想着,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这片被无数文艺作品渲染过的避暑胜地,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他并未选择那些游客聚集的知名景点,而是凭着感觉,信步朝着别墅后山更深处、游人稀少的方向走去。

踩着落叶覆盖的小径,穿过一片笔挺的杉树林,耳边的尘世喧嚣仿佛被层层过滤,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林木渐疏,一座古朴的、带有明显江户时代风格的寺庙山门出现在眼前。

寺庙规模不大,看起来香火也不算鼎盛,但胜在环境清幽,古意盎然。

然而,此刻寺庙前的空地上却显得有些热闹———停着几辆贴着深色车窗膜的面包车和一辆小型的设备车,一些穿着马甲、拿着对讲机或扛着器材的人正在忙碌地走动,地上拉扯着一些黑色的电缆。

拍戏?

深海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在这种相对偏僻的古寺取景,拍的要么是时代剧,要么就是需要特定氛围的文艺片或广告。

他反正无事,便带着几分旁观者的好奇,踱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靠得太近,以免打扰拍摄,只是站在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下,远远望着。

剧组似乎正在准备一场戏,工作人员在调整灯光和反光板,导演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跟一个穿着传统和服、背对着这边的女演员讲戏。

就在这时,那位女演员似乎听到了导演的某个指示,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转过身,准备走向预设的站位。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场外,恰好与站在银杏树下、姿态闲适的深海今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接的瞬间,两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那位女演员有着一张极为甜美可爱、辨识度极高的脸蛋,正是如今日本演艺界炙手可热的偶像明星——冲野洋子。

冲野洋子脸上的职业化表情瞬间被惊讶取代,她眨了眨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仔细看了看。

确认无误后,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惊喜和灿烂的笑容,完全忘记了正在进行的拍摄准备,竟然提着和服的下摆,小跑着朝深海今这边走了过来!

“深海警官?!真的是您!” 冲野洋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毫不作伪的开心,“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巧了!”

她跑到深海今面前停下,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是一副他乡遇故知的兴奋模样。

旁边的剧组工作人员都投来诧异的目光,导演也皱起了眉头,但冲野洋子显然暂时顾不上这些了。

深海今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一次随意的散步,竟然会偶遇这位有过数面之缘的大明星。

他脸上露出惯有的、温和而有礼的微笑,点了点头:“冲野小姐,好久不见。确实很巧,没想到你在这里拍戏。”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精致和服和略显隆重的发型,“是在拍时代剧吗?”

“不是呢,只是在一场推理剧,我饰演主角之一!” 冲野洋子兴奋地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打量着深海今简约的休闲打扮和他身后幽静的山路:“深海警官你是来这里度假吗?一个人?”

她的问题脱口而出,带着明星特有的直接和好奇心。

深海今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模糊却合理的回答:“算是……休假吧。最近有点累,出来走走,换个环境。”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细节,目光投向还在等待的剧组,“看来我打扰你们拍摄了。”

“啊!不会不会!” 冲野洋子连忙摆手,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回头看了一眼导演的方向,又转回来,压低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恳求,“那个……深海警官,如果您不急着走的话,等我这场戏拍完,可以吗?”

一次普通的度假散步,似乎即将引向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

深海今看着眼前笑容甜美、却似乎暗藏一丝烦忧的顶级偶像,又瞥了一眼远处幽静的寺庙和等待的剧组,忽然觉得,这趟轻井泽之行,或许不会像之前几天那样,仅仅局限于别墅之内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

“可以,我不急。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