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行为去罪化(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132 字
凌晨五点,目暮宅邸的主卧内光线朦胧。厚重的窗帘边缘渗入一丝天光前的蟹青色,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温热,以及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但也悄然滋生出一丝冷却后的不安与空虚。
深海今靠坐在床头,并没有睡意。
他检查了一下时停时长。
+4分17秒。
增长幅度不大,但确确实实增加了。
聊胜于无!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啜泣声从身旁传来。
那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痛苦。
深海今侧过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目暮绿背对着他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泪水己经浸湿了一小片枕巾。
与几个小时前的放肆与快乐不同,此刻的她,被巨大的负罪感拖回了现实,正在道德的悬崖边痛苦挣扎。
“怎么了?” 深海今的声音在安静的黎明前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温和。
“为什么哭?” 他明知故问。
目暮绿的啜泣声因为他的询问而稍微顿住,但随即变得更加压抑和委屈。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看着深海今,声音破碎而充满自责:“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深海警官,我……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对不起十三……我是个坏女人……”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将脸埋进掌心,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深海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反而露出一抹了然又带着些许可悲意味的浅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脊背,动作带着安抚,语气却平静得近乎残酷:
“夫人,别这样责怪自己。说起来……在这段婚姻里,或许是目暮警部先有亏于你,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关怀和陪伴之责。他或许是个值得尊敬的好警察,鞠躬尽瘁,但在作为一个丈夫、一个伴侣这方面……”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有说完,但意思己经再明显不过。
然而,这番“开解”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
目暮绿的哭泣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他的话勾起了更多积年累月的委屈和心酸,哭得更加伤心了。
看样子,单纯的“丈夫失职论”似乎无法完全抵消她此刻沉重的背叛感。
深海今眸光微闪,知道需要下一剂更猛的“药”。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同情、理解,甚至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无奈表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低声说道:
“有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看到夫人你这样痛苦,我觉得或许不该再瞒着你。”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分享秘密般的姿态,“实话告诉你吧,夫人……警部他,其实……也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嗯,那么一心扑在工作上。”
目暮绿的哭声骤然减弱,变成了抽噎。
她抬起泪眼,茫然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地看向深海今,颤抖着问:“什、什么意思?你……你是说……十三他……?”
“压力大的时候,男人总需要一些途径……释放。” 深海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你懂的”的含蓄语气,缓缓说道:
“不仅仅是警部,警视厅里,甚至更高层……有些应酬和场合,是避免不了的。”
“工作性质如此,接触的人三教九流,面对的诱惑和压力也超乎常人想象。”
“有时候,为了案子,为了人情,甚至只是为了暂时忘记那些血腥和黑暗……去一些‘特别’的会所。”
“找些人陪陪,聊聊天,喝喝酒,也是……常有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目暮绿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刺痛,逐渐变得复杂,最后沉淀为一种混合着释然、苦涩,甚至是一丝“果然如此”的古怪情绪。
“真……真的吗?” 目暮绿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但己经平稳了许多,更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己存在的猜测。
“我……我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有几次,他很晚回来,身上……确实带着不属于家里、也不属于寻常同事的香水味……很浓,很廉价的那种……”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寻找依据:“我只是……一直不愿意深想,告诉自己他是在工作……”
深海今心中暗笑。
他太了解目暮十三了,那是个除了破案和家庭之外几乎没什么业余爱好的老实男人,责任心极重,别说去风月场所,就连普通的应酬都能推则推。
目暮绿这番话,与其说是揭露“真相”,不如说是她在为自己的出轨行为寻找一个心理平衡点,一个可以减轻负罪感的“正当理由”。
她需要相信丈夫“也不干净”,这样她的背叛就显得“情有可原”,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扯平”。
他立刻顺着她的话,扮演起一个“理解同事难处”的体贴后辈,语气沉重地点头:“唉……夫人你能理解就好。”
“我们这一行,看起来光鲜,内里的压力和无奈,外人很难体会。”
“有时候和某些女性证人、线人或者相关人士接触多了,朝夕相处,共同面对危险……难免会……产生一些超越工作范畴的感情,或者至少是依赖。”
“警部他……大概也不是有心的,只是身不由己。”
这番说辞,巧妙地将可能的“出轨”行为粉饰成了“工作压力下的无奈”和“身不由己的擦枪走火”,既给了目暮绿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又维持了目暮十三“本质上不坏”的形象,让她更容易接受这个“事实”。
果然,目暮绿听完后,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眼中的痛苦和挣扎被一种复杂的、近乎认命的疲惫所取代。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不能原谅……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婚姻还得继续下去啊……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生活里到处都是对方的痕迹。离婚?谈何容易。”
她顿了顿,看向深海今,眼神里少了些愧疚,多了些同病相怜般的幽怨,“而且……就像你说的,大家……都不容易。”
“是啊。” 深海今附和着,语气感慨,“生活就是如此,很多时候,难得糊涂。”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但气氛己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那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负罪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卸下心理包袱的松弛感,甚至……一丝蠢蠢欲动的、对更多“补偿”的期待。
目暮绿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靠近了深海今一些。
她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却己经恢复了温柔,甚至带上了几分试探和依恋,轻声问道:
“深海警官……你接下来这几天,会不会很忙?”
深海今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混合着不舍与渴望的光,心中了然。
她这是食髓知味,想要延续这份不该存在的关系,却又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露出一个无奈又洒脱的笑容,耸耸肩:“忙?我现在可是停职赋闲,正愁没事做,不知该去哪儿打发时间呢。”
他刻意强调了自己的“空闲”状态。
目暮绿的眼睛微微一亮,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可能需要离开东京几天……我、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轻井泽,一直邀请我去小住散心,我以前总觉得麻烦,也没人陪……现在膝盖又不舒服,一个人出门实在有点……”
她找的理由并不算高明,甚至有些牵强,但那期盼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深海今立刻明白了。
什么远房亲戚,什么散心,不过是她想和他单独相处、延续这场危险游戏的托词罢了。
她贪恋他带来的刺激、关注和欢愉,企图在丈夫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偷得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假期”。
他心中快速权衡了一下,觉得答应无妨。
到时候自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直接就抽身离开。
于是,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包容的微笑,仿佛只是答应了上司夫人一个普通的请求:
“当然可以,夫人。反正我也闲着。能陪您出去散散心,顺便照顾一下您的腿,也是应该的。” 他答应得干脆,却又留有余地,“不过,万一我这边临时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没关系!” 目暮绿急忙接口,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甜蜜的笑容,“如果你有事,当然是以你的事情为重!我……我就是随口一提。”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深海今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目暮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隔着一段距离,而是毫无顾忌地整个人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依偎在他身侧。她伸出手臂,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讨好,轻轻环住了深海今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矜持的距离彻底消失了。
深海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紧紧压在他的肋骨侧边,那柔软的乳肉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挤开一道深沟,温热透过衣料直接传递过来。她的左腿也顺势抬起,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腿根敏感的区域。
“深海警官……”目暮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鼻音,却多了一分黏腻的甜意,“你……你困吗?”
她没有立即闭上眼睛,反而在黑暗中仰起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负罪感的阴影,只有纯粹的女性对男性的渴望和依赖。深海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温热而急促,吹拂在他的脖颈处,带着沐浴露和女性体味混合的撩人气息。
“还好。”深海今简略地回答,同时身体却做出了回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右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后背。隔着真丝睡裙,他能清晰地摸到她的脊椎骨节,以及两侧紧实的腰侧肌肤。他的手心有意无意地向下滑动,停在了她腰臀交接的凹陷处,那里圆润饱满的曲线手感极佳。
目暮绿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暗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更加紧密地往他怀里钻去。深海今能感觉到,她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条腿开始不安分地轻轻磨蹭起来,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有节奏地刮擦着他大腿外侧的皮肤。那动作起初还很轻微,但随着他没有任何抗拒的默认,逐渐变得大胆而露骨。
“我……我刚才……”目暮绿的声音突然变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在说话,湿润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我刚才那样哭,是不是很丢脸?”
“不会。”深海今的手掌开始在她腰臀处轻轻揉按,指尖探入那道臀缝上方的凹陷,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夫人有情绪是正常的。”
他的手往下滑了两寸,停在了睡裙下摆的边缘。手指试探性地探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格外温热细腻,而且已经起了一层潮湿的薄汗。目暮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更加用力地贴近了他。
“深海警官……”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你的手……”
“怎么?”深海今明知故问,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更进一步,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裸露的臀部侧面上。她的臀部丰满而结实,充满成熟女性的弹性,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他的指尖开始画着圈圈,从臀侧缓慢地向后方移动,逐渐接近那道禁忌的缝隙。
目暮绿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她搭在他腿上的那条腿无意识地抬高了一些,几乎架到了他的腰侧,这样一来,她双腿间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出来,与他身体之间的空隙只剩下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真丝睡裙。深海今甚至能感觉到,从她双腿间散发出的、带着一丝腥甜麝香的热气正不断蒸腾上来。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突然翻了个身,变成完全面对着他的姿势。黑暗中,她那双还带着泪痕红肿的眼睛闪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两人的脸距离只有不到三寸,彼此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我……我好热……”目暮绿说着,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伸出双手,笨拙地开始解自己睡裙胸前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几颗细小的扣子解得磕磕绊绊。深海今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每一个动作。
当第三颗扣子解开时,饱满白皙的乳肉已经呼之欲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深海今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以及边缘露出的深褐色乳头。目暮绿的手停在第四颗扣子上,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神情,但眼中更多的却是渴望。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突然抓住深海今的手,按在了自己敞开的胸口。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瞬间充满了深海今的掌心。她的乳房很大,足以被他一手勉强握住,但乳肉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像两颗饱满的樱桃。深海今的手指自然地收紧,捏揉着那团软肉,拇指指腹压在她勃起的乳头上,感受那颗小肉珠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
“啊……”目暮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胸脯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仿佛要将整个乳房都塞进他手里,“深、深海警官……你……你这样……我……”
“我怎样?”深海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上揉捏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些乳肉在他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夫人不是很舒服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将睡裙另一侧的衣襟也完全扯开。两团丰满白皙的乳房立刻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海今双手齐上,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地捏揉、搓弄,指尖时不时刮擦过那两颗已经肿胀变色的乳头。乳晕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湿润——她竟然只是被这样玩弄乳房,就已经兴奋得分泌出乳汁般的液体。
“别……别这样叫我……”目暮绿的声音带着啜泣般的颤抖,但她却主动挺起胸脯,配合着他对乳房的蹂躏,“叫、叫我绿……或者……或者叫阿姨也行……呜……”
她的话音刚落,深海今突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颗勃起的肉粒,他的舌尖抵着乳孔边缘,先是轻柔地舔舐,随后用力吸吮。
“啊啊啊——!”目暮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深海今的头发,却不是在推拒,而是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前,“嘶……好、好舒服……天啊……怎么会这么……这么……”
深海今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专心享用着这具成熟妇人的身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肿胀的乳头,来回拉扯、研磨,听着她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和愉悦的呻吟。同时,他那只空闲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掀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摸上她赤裸的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黏腻的蜜液将肌肤涂抹得滑不留手,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臀下的床单。深海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在黑暗中准确摸到了那片茂密卷曲的阴毛。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着她阴户那片柔软温热的饱满,以及从阴道口不断涌出的温热水液。
“夫人这里……”深海今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已经湿透了。”
他的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没有迟疑,直接插了进去。黏腻滑溜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那狭窄湿润的通道因为他的侵犯而本能地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
“呜嗯——!”目暮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别……别用手指……要……要那个……要您的大鸡巴……”
她竟然主动说出了如此淫秽的词汇,那双原本充满母性温柔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情欲熏得迷蒙,瞳孔放大,死死盯着深海今的脸。深海今能感觉到,他插在她阴道里的两根手指被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她又高潮了,仅仅是因为手指的插入。
“这么想要?”深海今低声笑着,手指继续在她阴道里抽插搅动,指关节弯起,在她湿润的内壁上来回刮擦,寻找着传说中的G点。
“要……我要……给我……”目暮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双腿大大张开,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臀部甚至主动迎合起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深海警官……求您……别折磨我了……插进来……狠狠干我……”
深海今看着她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中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抽出手指,粘稠的蜜液在黑暗中拉出数根银丝。他翻身压在了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完全敞开的成熟肉体。
目暮绿仰面躺在床上,睡裙已经完全被扯开,堆在腰际,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吸吮出的口水痕迹。她的双腿张得极开,像邀请般高高抬起,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水光,粉红湿润的阴唇微微翻开,露出下方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溢出淫水的阴道口。
“您真美。”深海今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赞美,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睡裤裤头。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高昂着头,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目暮绿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发烫的阴茎,双手才勉强圈住大部分长度。
“好……好大……”她喃喃地说,手指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指腹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比……比十三的大多了……也硬多了……”
“哦?”深海今挑了挑眉,身体往下压,让龟头顶在她泥泞不堪的阴户上,缓慢地摩擦着那道湿润的缝隙,“那夫人更喜欢谁的?”
这是明目张胆的羞辱,但目暮绿此刻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更加兴奋地挺起腰,主动用阴唇去蹭那根大鸡巴。“您的……当然是您的……您的大鸡巴又粗又长,一插进来就撑得满满的……十三的只有这么短……”她用手比了一个短小的长度,脸上浮现出对比之后的不屑,“还老是很快射……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深海今已经挺腰插了进去。粗壮的阴茎像攻城槌一样破开那道紧窄湿润的肉洞,龟头撑开处女膜般强行挤入狭窄的阴道口,一路势如破竹地往深处钻。
“啊啊啊啊——!好深!好满!!”目暮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试图抵抗这根巨物的入侵,但那湿润紧致的肉壁越是收缩,就越是紧紧包裹住深海今的阴茎,带来了更加紧致的快感。
深海今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被紧致肉壁包裹的滋味。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像一颗小小的樱桃,正抵在他的龟头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更加精准地顶在那颗柔软的宫颈上。
“呜……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目暮绿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显然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逼出来的,“要……要被顶穿了……求您……动一动……”
“想让我怎么动?”深海今压低身体,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问道,“像你丈夫那样,抽插几下就射出来?还是……”
“别……别像他……用力……用力干我……”目暮绿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她双腿高高抬起,主动环住了深海今的腰,用尽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像刚才那样……在客厅地毯上那样……用您的大家伙把我干到哭……干到尿出来……求您了……”
这样的请求深海今自然不会拒绝。他猛地抬起腰,粗壮的阴茎伴随着粘稠水声拔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狠狠撞了回去。
“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啊啊——!!”
深海今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般,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阴茎在目暮绿湿滑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淫靡的白沫和蜜液。阴道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每一次插入又会被那紧致的肉洞紧紧吸住。
他换了好几种体位。先是传统的传教士,这样能让他完全占据主导,方便他观察目暮绿情动的表情。粗壮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那颗柔软的肉珠剧烈颤抖,带给她一阵阵接近失禁的快感。
接着又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摆成一个近乎羞耻的一字马姿势。这个体位让阴道内的空间变得更加紧窄,而且让深海今的阴茎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龟头能更加深入地顶到阴道最深处。目暮绿在这种体位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淫叫声一次次被撞成破碎的呻吟。
最后深海今让她翻过身,从后位插入。他坐在床上,让目暮绿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进出那个已经红肿湿润的肉洞的——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和淫水,那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
“求我了?”深海今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一边拍打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说,谁在操你?”
“是……是深海警官……啊……!不,是深海今……小今……您的……您的大鸡巴在操我……!”目暮绿整个人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边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和你丈夫比呢?”
“您厉害……您厉害多了……小今……求您射进来……我都快五十岁了……不用戴套……射进来……我想怀您的孩子……求求您……!”
这个请求太过刺激,让深海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他看着身下这个像发情母狗一样摇臀摆首的妇人,看着那两团被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听着她口中说出的淫言秽语,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迫使她看向卧室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那是目暮十三和她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人都还很年轻,目暮绿穿着白无垢,笑得温柔而羞涩,目暮十三穿着和服,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看看。”深海今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下身还在持续猛烈地抽插,“看着你丈夫,说,是谁在操他老婆?”
目暮绿被迫看向那张结婚照,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羞耻、兴奋、罪恶感、以及更加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看着照片里深情注视着自己的丈夫,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是……是小今……小今的大鸡巴在操他的老婆……操他亲爱的妻子……呜啊啊——!太羞耻了……可是……可是好舒服……!”
“继续。”深海今命令道。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阴茎在她已经被插入数次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带出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对不起……十三……对不起……我……我被小今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他的大鸡巴比你的……大好多……硬好多……干得我……干得我快要疯掉了……!”目暮绿一边哭一边说,阴道壁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停痉挛,死死吸住深海今的阴茎,“我……我要被他干怀孕了……我要给他生孩子……原谅我……原谅我……呜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到达高潮的长长尖叫声,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阴道像是决堤的水坝般喷涌出大量蜜液,浸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深海今也被她紧致痉挛的肉壁死死包裹着,那股吸力和高温终于让他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子宫口,龟头紧紧抵住那颗柔软的小肉球,随后腰部剧烈颤抖了几下——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目暮绿的子宫深处。
“呃啊……!”深海今发出一声低吼,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住,那些精液被强有力地挤入子宫腔,在温热的宫壁包裹中释放。他射了很久,量也多的惊人——毕竟是积攒多年的精华,此刻毫无保留地全数射入这个中年妇人的子宫里,为她五十岁的身体强行播下种子。
终于,一切都平静下来。
深海今慢慢拔出阴茎,一道混杂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蜜液的液体顺着目暮绿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他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水光,马眼处还有残余的精液在慢慢渗出。
目暮绿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双眼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阴道口依旧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缓慢收缩,将那些射入的精液往更深处的子宫里挤压。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她侧过头,看到深海今已经躺在了她身边,阴茎软软地摊在小腹上,但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刚刚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温柔地抚摸起来。
“小今……”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什么时候去轻井泽?”
深海今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被征服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时都可以。”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此刻的目暮绿,满心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