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们酒品怎么这么差!(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938 字
松本宅邸的客厅内,晨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柔和,却依旧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也照亮了沙发上坐立不安的两位年轻女性——松本小百合与白鸟沙罗。
她们并肩坐着,却都微微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毯花纹,仿佛那上面刻着能解答一切困惑的答案。
脸颊上褪不去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暴露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羞窘。
松本小百合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掌心。
她脑子乱成一团,试图从宿醉的混沌和身体的酸软中理出个头绪。
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和高杉俊彦的婚礼悲剧收场,这段时间的伤心、孤独、对未来的迷茫……难道这些积压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然以如此荒唐、如此背离她平日教养和道德认知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她是一个失去了未婚夫的未亡人,尽管婚礼未成,但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戴上了无形的枷锁。
昨天晚上发生的意外,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我厌恶的道德瑕疵,仿佛洁白羽衣上沾染了洗不掉的污渍,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而一旁的白鸟沙罗,心境则更加忐忑惶恐,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她与那位家世相当的未婚夫虽谈不上爱得死去活来,但也是双方家族乐见、平稳发展的联姻。
婚前发生了这种不道德的事情………虽然不是自愿,只是意外,但同样让她如坐针毡。
万一,万一这件事泄露出去,被未婚夫家知晓,这段婚姻必然瞬间崩塌,毫无转圜余地。
这还不仅仅是她个人幸福的问题,更会严重损害白鸟家的声誉和体面。
父亲和兄长(白鸟任三郎)在警界和商界树立的严谨正派形象,很可能因她的“放荡行为”而蒙羞。
想到自己可能成为家族的罪人,沙罗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沁出了冷汗。
沉默如同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终,还是性格更为外放些的白鸟沙罗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瞟了一眼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深海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恳求:
“深、深海警官……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顿了顿,仿佛每个字都烫嘴:“那……那完全是我们喝多了,意识不清醒……做、做下的糊涂事。”
“请您……请您务必……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松本小百合也像是被这句话推了一把,慌忙跟着点头,声音比沙罗还要轻,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是、是的……深海警官,非常……非常对不起。是我们失态了。请您……忘了它吧。拜托了。”
她甚至微微鞠了一躬,茶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深海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羞愤、惶恐、无措尽收眼底。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困扰,甚至还有点……仿佛吃了闷亏似的表情。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哎……” 他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颇为烦恼,“我说你们两个……酒品是不是也太差了点?一喝多了就开始……胡闹。”
他用了一个相对含蓄,但足以让对面两人瞬间把头埋得更低的词。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真切的懊悔和急切,恨不能时间倒流,掐死昨晚那个接过酒杯的自己。
深海今看着她们惊慌失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中暗暗偷笑,但还是假装长叹无奈的模样。。
他摆了摆手,语气显得颇为认命:“算了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就此揭过”的意味:“那就这样吧。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出了这个门,我们都忘掉。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瞬间让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松弛下来。
一股强烈的、近乎虚脱的庆幸感涌遍全身。
她们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心脏落回原处的同时,对深海今生出了由衷的感激。
他没有趁机要挟,没有提出任何过分要求,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轻慢或得意的姿态,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了保密。
在她们预想的最糟糕情况都没有发生。
这位深海警官,虽然办案风格狠辣出名,但为人处事,似乎比想象中要“深明大义”,甚至……有些“厚道”?
至少在此刻,她们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感激。
然而,这略显尴尬又带着微妙感激的安静并未持续太久。
深海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一条短信。
他拿起手机,解锁查看。
信息内容极为简短,只有一个精准的时间和一个隐秘的地址,没有署名,没有多余字符,却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急迫感。
深海今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常态,但他并没有立刻将手机收起,而是将屏幕微微倾斜,确保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都能隐约瞥见上面闪烁的信息提示。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精心设计的心理暗示——他在告诉她们,自己随时都有需要处理的“急事”,而这可能包含着某种危险或秘密。
就在这时,深海今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屏幕锁上,却没有立刻站起身,反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刚刚卸下心防的女人。
“说起来……”深海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磁性,“昨晚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你们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小百合小姐,你走路时腿还软吗?沙罗小姐,你小腹那里……还有没有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
这赤裸裸的、直指昨晚性行为后遗症的询问,让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瞬间僵住了。她们的脸从脖颈到耳根再次爆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松本小百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确实,她的腿内侧肌肉此刻仍在微微颤抖,私处深处那种被过度开拓后的酥麻酸胀感,即使经过一夜睡眠也未曾完全消退。每当她稍稍变换坐姿,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细微摩擦,以及子宫口处隐隐的、如同被什么东西轻轻顶着的感觉。
白鸟沙罗则更加不堪,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捏得发白。深海今的询问精准地戳中了她最隐秘的身体记忆——昨夜那个疯狂的男人将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狠狠进入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顶开,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挤进那狭小的入口。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撕裂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此刻仿佛又随着回忆而苏醒。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
“我……我……”白鸟沙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这种被当众揭露身体反应的羞耻,比昨夜在醉酒状态下被侵犯更加难以忍受。
深海今却仿佛没看到她们的窘迫,继续说道:“看来是还没完全恢复呢。这也难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局促不安的身体,“昨晚你们两个人可是把我夹在中间,一个在前面用嘴含着我的鸡巴深喉,另一个在后面用骚穴吞着我的手指扭腰……那种又湿又热的紧致感,连我都差点没忍住提前射出来。”
“啊……别、别说了……”松本小百合捂住了耳朵,发出细弱的哀求。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淫乱的画面——自己被白鸟沙罗从背后抱着,而深海今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她记得龟头挤压舌面时那股咸腥的味道,记得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记得自己喉咙被顶开时那种窒息的快感和本能的吞咽反射……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烫。最羞耻的是,当深海今的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时,她竟然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
白鸟沙罗则想起了更不堪的细节——她跪在松本小百合身后,双手揉捏着对方饱满的乳房,而深海今的手指则在她湿漉漉的骚屄里快速抠挖,甚至将两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把她的穴口撑得大开。她记得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前后摇晃屁股,用阴唇摩擦他的手指,当指尖划过阴蒂时,她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高亢的呻吟。后来深海今把她按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她时,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他的腰,用小穴死死咬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龟头……
“现在回想起来,”深海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你们昨晚可不是完全醉得不省人事哦……至少在我的肉棒插进你们骚屄里的时候,你们可是清醒得很呢。小百合小姐,你当时咬着我耳朵说‘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鸡巴都更硬了几分。沙罗小姐就更不用说了,你哭着求我‘射进来……全射进来……’,还自己把手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扒开自己的穴口,让我插得更深……”
“不……不是那样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白鸟沙罗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这些否认在深海今精准的描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那些话、那些动作,她确实都做过——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道德束缚,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渴求着男人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松本小百合也哭了,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无法否认深海今说的任何一个字,因为那些细节太真实、太具体了。她甚至记得自己在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着夹紧肉棒的感觉,记得深海今射精时那股灼热的精液冲进子宫深处的滚烫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玷污的罪恶快感,此刻正随着回忆而重新在身体里燃烧。
深海今看着她们崩溃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昨晚的“意外”改写成了她们主动参与的“合奸”。这是他计划的关键一步——瓦解她们的心理防线,让她们从“受害者”的自我认知转变为“共犯”的羞耻与恐惧。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个姿势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白鸟沙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属于昨晚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特殊麝香味。那股味道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其实……”深海今蹲下身,与抱膝垂泪的松本小百合视线平齐,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小百合小姐,你昨晚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吧?”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松本小百合颤抖的左手。在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精致的订婚戒指——那是高杉俊彦生前送给她的。
松本小百合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被深海今牢牢握住。他的拇指沿着戒指冰冷的金属表面缓慢摩挲,然后移向她白皙的手指皮肤。
“我记得很清楚,”深海今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当我从背后干你的时候,你的左手就撑在玻璃上,这枚戒指一下一下地磕着玻璃,发出‘叮叮’的声音……那个时候,你是在想着高杉俊彦吗?想着你的未婚夫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极致的羞辱让松本小百合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确实记得那个细节——当她被深海今按在落地窗上,用狗爬式的姿势承受着来自背后的凶猛冲撞时,她的左手因为用力而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敲击着窗面。她当时……她当时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看啊,高杉君,我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干,他的鸡巴比你大得多,插得比你深得多,他在用精液玷污你曾经宣誓过主权的子宫……这种亵渎亡夫的背德感,竟然让她高潮得更加剧烈。
深海今的手指缓缓下移,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再沿着她裸露的小臂向上,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滚烫的温度。
“现在这枚戒指,”深海今的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笑意,“还沾着我的精液呢。昨晚我射在你脸上和胸口之后,你用手擦的时候,把精液抹到了戒指上……你看,钻石镶嵌的缝隙里,现在还能看到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
松本小百合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戒指。在晨光的照射下,她清晰地看到——在戒指内侧、在钻石的切割面之间,确确实实残留着一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凝固物。那是深海今的精液,是那个侵犯了她的男人的生命精华,此刻正玷污着她对亡夫的最后纪念。
“啊……啊啊……”松本小百合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她想把戒指摘下来,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那些精液残留时,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深海今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又转向已经彻底呆滞的白鸟沙罗。
“沙罗小姐,你呢?”他歪着头,露出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表情,“你昨晚一直念叨着你的未婚夫佐藤是吧?说什么‘对不起……佐藤君……我不该这样……’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缠着我,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嘬着我的龟头……你猜,如果佐藤君知道了他的未婚妻在结婚前被别人内射了三次,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他还会娶你吗?”
白鸟沙罗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深海今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最深的恐惧。她想起昨晚深海今最后那次射精——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着他的腰,龟头顶着她子宫口最深处,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般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注入、被标记占有的感觉,让她在耻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而现在,那些精子可能还在她的身体里游动,甚至可能……可能已经有一颗钻进了卵子……
“不……不会的……求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白鸟沙罗抓住深海今的裤腿,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哀求着,“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保守这个秘密……”
深海今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宠物。“放心,我说过会保密的。”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白鸟沙罗的心沉入谷底,“不过……既然你们昨晚那么‘热情’,我总得确认一下,这种‘热情’不是昙花一现吧?”
他重新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次是真的准备离开了。但在转身前,他最后说道:“下周的今天,还是这个时间,我会再来的。到时候……希望你们已经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松本小百合颤抖着问。
深海今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清楚是继续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还是……当我的女人。”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向门口。但在换鞋的时候,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你们两个谁觉得一个人应付不来……也可以把自己的姐妹或者母亲叫来‘帮忙’哦。听说小百合小姐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沙罗小姐也有个嫂子是吧?人多一点,说不定就没那么害羞了呢。”
这句暗示着要将她们身边更多女性拖下水的恐怖话语,让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彻底僵在了原地。
深海今不再逗留,利落地穿上鞋,拉开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玄关外。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良久,才缓缓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她们看到了同样的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唤醒的欲望。
深海今刚才的话语像魔咒般在她们脑海中回荡:
“当我的女人……”
“把自己的姐妹或者母亲叫来‘帮忙’……”
这些话语带来的恐惧是如此真实,但更让她们感到恐惧的是,在恐惧的深处,竟然真的隐隐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期待——期待那个男人再次用他粗壮的肉棒填满她们空虚的身体,期待他再次用滚烫的精液玷污她们的身份与尊严。
松本小百合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被精液玷污的戒指。她应该立刻把它摘下来清洗干净,但她没有。她的手指颤抖着抚过戒指表面,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深海今昨晚在她体内冲撞时的凶猛模样,以及他射精时那张混合着快感与征服欲的英俊脸庞。
白鸟沙罗则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应该立刻去洗澡,洗掉这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和味道,但她也没有动。她只是呆呆地坐着,任由下体不断分泌出羞耻的爱液,任由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过的空虚感啃噬着她的理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晨光逐渐变得明亮,尘埃在光线中缓慢翻滚。
最终,深海今将手机收起,站起身,对仍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两位女士说道:“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得先走了。”
他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地补充道:“昨晚的事,就按说的办。不过……”
他略微停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自己处理不了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话里的暗示,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瞬间就听懂了。
所谓的“麻烦”,无外乎就是最坏的那种可能——意外怀孕。
想到这种可能性,两人的脸又是一阵发烫,刚刚退下去些许的红晕再次涌了上来。
她们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深海今,只是低着头,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回应:“……知道了。”
“嗯。” 深海今不再多言,利落地穿上鞋,拉开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玄关外。
关门声轻轻响起,将室内与外界的喧嚣隔绝,也将昨天晚上发生的隐秘事情,进行封存。
客厅里,只剩下松本小百合和白鸟沙罗两个人。
深海今的离去仿佛带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源头,但又留下了更为凝滞的、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尴尬空气。
她们依旧并排坐着,却仿佛隔着无形的壁垒。谁也不敢先开口,谁也不敢去看对方。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闪回着昨天晚上,那些不能描述的画面。
最终,还是白鸟沙罗先熬不住这几乎要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提包,语速飞快地说道:“那……小百合姐,我也、我也该走了。今天还有事……”
松本小百合也像是得到了解脱的信号,连忙点头,声音依旧细小:“好、好的……沙罗,路上小心。”
没有更多的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的彻底交汇。
白鸟沙罗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松本家。
当房门再次关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松本小百合一人时,她终于彻底瘫软在沙发里,用手捂住了依旧滚烫的脸颊。
然而,无论是独自在客厅凌乱的松本小百合,还是匆匆驾车离去的白鸟沙罗,在恍惚之间,控制不止自己的大脑,有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昨夜记忆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时,两人的心底深处,竟不约而同地、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一个模糊的、带着颤栗余韵的念头,如同深水下的暗流,在彼此毫无沟通的情况下,于两人心中同时泛起一个字:
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