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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229章 架起来的手机(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5万 字

松本家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原木色的餐桌上,映照着精致的菜肴和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

深海今、松本清长、松本小百合以及白鸟沙罗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

先前略显正式的感谢过后,话题逐渐转向了更为轻松的闲谈。

几杯酒下肚,松本清长的脸色微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看向自己的女儿和白鸟沙罗,带着一种长辈兼前辈的感慨口吻说道:“小百合,沙罗,你们别只看深海警官现在坐在这里斯斯文文的。他在我们搜查一课,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别看年纪不算最大,亲手送进去的穷凶极恶之徒,恐怕比一些老刑警一辈子抓的还多。”

松本清长呷了一口酒,神情严肃了些:“但是,能力越强,抓的人越多,得罪的人也多。”

“深海君这些年,收到的匿名威胁信、半夜的恐吓电话就不提了,光是明确的、针对他个人的报复行动,厅里记录在案的就有不下五次。”

“最危险的一次,子弹直接打在他隔壁,离他的脑袋只差了不到十厘米。”

“什么?!” 松本小百合捂住了嘴,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知道警察工作有风险,但父亲如此具体地说出同事险些被爆头的经历,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白鸟沙罗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玩笑的神色收了起来。

她哥哥白鸟任三郎也是刑警,但她从未听哥哥提起过如此直接而凶险的报复。

她试图用调侃缓解沉重的气氛:“我的天……我哥哥可从来没享受过这种级别的待遇。这么看来,他破的案子肯定没深海警官多,干得也不够出色啊。”

这话引得松本清长和深海今都露出了些许笑意,连有些后怕的松本小百合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客厅里紧绷的空气松缓了一些。

松本小百合嗔怪地看向父亲:“爸爸,你还好意思说深海警官呢!”

“你年轻刚当刑警的时候,不也是个出了名的‘愣头青’?做事风风火火,冲在最前面,好几次都差点回不来。你脸上这道疤就是年轻的时候留下来的!”

被女儿揭了老底,松本清长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眼中流露出对往昔岁月的怀念。

“是啊,那时候是够莽的。不过,”他转向深海今,诚恳地说,“我年轻的时候,可没有深海君这样的身手和洞察力。”

“我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当年受伤的恐怕就不是我,而是那个歹徒了。”

“现在的犯罪分子,手段更狠,深海君面临的压力和危险,比我们当年只多不少。”

深海今放下酒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自省:“松本警视过誉了。很多时候,我也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和冲动在做事。”

“冷静和谋略上,还需要多向你这样的前辈学习。容易冲动这个毛病,以后确实得想办法克服才行。”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给了对方面子,也符合一个“勇猛有余、谋略待增”的年轻刑警人设。

就在几人谈兴正浓时,松本清长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内部号码。

松本清长看了一眼,脸色微肃,说了声“抱歉”,便拿起手机起身走到了僻静处。

松本小百合看着父亲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深海今和白鸟沙罗小声说:“看吧,准是又有急事了。”

深海今表示理解:“警察就是这样。我们可以计划休息,但罪犯不会挑时间‘休息’。突发状况永远是家常便饭。”

“是啊,”松本小百合点点头,给深海今的杯子里添了些酒,“所以我爸爸,还有深海警官你们,真的很辛苦呢。”

白鸟沙罗也深有同感:“没错!我哥哥也是,自从当了警察,家里就很难凑齐人吃一顿完整的饭了。不是临时出现场,就是加班分析案情,我都快忘了他上次在家过周末是什么时候了。”

不一会儿,松本清长结束了通话,快步走了回来。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凝重和急切。

“实在不好意思,深海君,沙罗,临时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赶回厅里。” 他语速很快,带着歉意,“这顿饭只能吃到这儿了,招待不周,下次一定补上。”

深海今立刻站起身:“松本警视,需要我协助吗?”

松本清长摆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不用,这次是内部协调和上层会议,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而且你今天也是客人。你们继续吃,别为我扫了兴。”

他叮嘱了几句,便匆匆走向玄关,很快传来关门声。

父亲离去,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松本小百合很快调整情绪,重新举起酒瓶,笑容明媚地对深海今说:“深海警官,别管我爸爸了,我们继续!今天一定要吃得尽兴,喝得开心才行!沙罗,你也多喝点果汁呀!”

白鸟沙罗也笑着应和:“就是,小百合姐的手艺可不能浪费。深海警官,我以果汁代酒,再敬你一杯!”

深海今从善如流地坐下,气氛在两位女士的刻意调节下,重新变得轻松热闹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天南海北,笑声不断。

深海今也适当地展现出健谈和风趣的一面,与她们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桌上的清酒瓶也空了好几个……

————

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调皮地钻进来,在凌乱的被褥上投下几道光斑。

松本小百合先于意识苏醒的,是脑袋里一阵阵沉闷的抽痛,和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的感觉。

她秀气的眉头蹙起,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试图翻身,却感觉到身体异常酸软,尤其是腰间和腿部。

紧接着,她察觉到了不对劲——触感。

被子下的皮肤直接接触着柔软的床单,光滑得……有些过分。

她迷茫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灯——是她自己的房间没错。

但紧接着,她看到了旁边……

“呜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

在她旁边,白鸟沙罗也正悠悠转醒,茶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脸上带着同样的宿醉后的迷茫和不适。

而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并同时意识到彼此都是一丝不挂地躺在被子里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呀——!” 白鸟沙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本能地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松本小百合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颊烫得惊人。

她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茫然和羞窘。

然后,她们几乎是同时,小心翼翼地、僵硬地将目光投向床的另一侧。

深海今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还在沉睡。

他也……没有穿着任何衣物,结实的肩膀和一部分胸膛露在被子外面。

松本小百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血液全都冲上了头顶。

她手忙脚乱地捞起散落在床边的一件——看起来像是深海今的衬衫——胡乱地盖在他身上,做完这个动作,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沙、沙罗……” 松本小百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难以言喻的难为情和困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拼命回忆昨晚父亲离开后的情景,记忆却像断了片的电影,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摇晃的片段和零星的笑声,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白鸟沙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同样充满了不解和羞恼:“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我们一直在喝酒,聊天,后来……后来好像越喝越开心,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断片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试图从空白的记忆里挖掘出哪怕一丝线索,却徒劳无功。

只有身体的不适和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场面,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绝对发生了超出她们预计的事情。

就在这时,白鸟沙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一个被用几本书和纸巾盒巧妙地支起来的手机。

手机屏幕对着床的方向,漆黑的镜头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那是……我的手机?” 白鸟沙罗愣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挣扎着,用被子裹紧身体,伸长手臂,有些颤抖地将那个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是黑的,但她按亮之后,发现它正处于录像暂停界面,而且电量所剩无几,显然录制了很长时间。

松本小百合也紧张地凑了过来,两人挨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白鸟沙罗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点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视角是从床头柜的位置拍摄的,正好能将大床的大部分收入镜头。

视频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暖色台灯,在镜头边缘留下一圈温暖的光晕,光线朦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台灯旁还倒着几个清酒小瓶,其中一瓶瓶口正缓缓滴落最后几滴透明液体,在木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湿迹。

首先出现的画面,就让两人的呼吸一滞,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视频中,白鸟沙罗和松本小百合正以极其大胆的姿态坐在那位警官的身上。

画面从床头柜的角度倾斜拍摄,构图稍显歪斜,却清晰捕捉到了所有关键细节。深海今仰面躺在床中央,赤裸的胸膛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两位女性——一位是松本警视的女儿,一位是白鸟警部的妹妹——正跨坐在他的身体两侧,姿态几乎称得上放荡。

白鸟沙罗坐在深海今的腰部往上的位置,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和脖颈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得歪斜的白色吊带小衫,吊带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大半边圆润的肩膀和半个雪白的乳房。那件小衫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呈半透明状态,贴在她胸前,清晰勾勒出乳头挺立的形状和乳晕若隐若现的深色。她的腿大大地张开,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跪在深海今身体两侧,丝袜的上端从大腿三分之一处开始,原本应该束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此刻已经松脱卷边,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肌肤。更让白鸟沙罗看得浑身发颤的是,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正被深海今的一只手攥在手里,那只手就握在她的左臀侧,内裤的一端还勉强挂在她的胯部,另一端已经彻底剥离,暴露出她双腿间那处被镜头昏暗光线照得一片朦胧的隐秘地带。

而松本小百合更糟——或者说更让此刻观看视频的她羞耻欲死。她坐在深海今的下腹部位置,双腿跨跪在男人身体两侧。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光裸的背脊上,有几绺湿漉漉地粘在耳侧和脖颈上。视频中,她正低着头,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深海今的胸膛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随着她身体微微起伏的动作而摇摇晃晃,在台灯光线下白得晃眼,顶端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成深粉色的小巧颗粒。最让松本小百合几乎要晕厥的是她双腿间那一览无余的画面——她正以一种几乎贴着男人小腹的坐姿,将自己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缓缓流淌出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而在她大腿根部,深海今的另一只手正覆盖在她双腿间的区域,手指清晰可见地陷进那片湿润的软肉里,甚至能看到他的两根手指正弯曲着,半截手指已经没入她的小穴入口。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视频的视角虽然是从侧面拍摄,但因为三人的姿势,依然能清晰看到深海今的胯部全景。他一—他也一丝不挂。双腿张开仰躺,结实的腰胯完全暴露在镜头里,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正笔直地朝天竖立着。那是何等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景象。阴茎的尺寸惊人,粗长的肉柱呈现出深红的充血色泽,筋络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滑前液,在台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而此刻,这根粗硬的肉棒正被白鸟沙罗的身体遮住了一部分,但从松本小百合半抬的臀部和白鸟沙罗微微后仰的身体缝隙间,能看到这根阴茎的根部正好顶在松本小百合的两片臀瓣之间,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浅浅地嵌进了松本小百合的臀沟末端,紧贴着她股缝里那道更深处、更隐秘的——肛门口。

姿态大胆至极,淫靡至极。

两人就这么骑坐在深海今的身上,一个露着湿滑的牝户,一个半掩着被玩弄的蜜穴,而男人的手指已经侵入了其中一人的体内,粗硬的肉棒同时顶在另一人的臀缝间,随时可能进入另一个更羞耻、更禁忌的入口。

视频没有声音,但那种无声的画面反而更让冲击力加倍。能看到白鸟沙罗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着什么,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涣散,明显是醉得不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尤其是被深海今握在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正随着她臀部的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而松本小百合则咬着自己的下唇,眉头紧蹙,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沉沦,她的腰肢在以一种细微的、几乎本能的频率前后晃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让深海今陷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更深一寸,也让自己的阴唇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流淌出更多湿滑的粘液。

然后,视频里,深海今的嘴唇动了动。镜头清晰捕捉到他仰头说了些什么,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白鸟沙罗听到那句话后,脸颊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以一种缓慢得令人心悸的节奏,开始向后移动身体。她向后挪动,跨跪的双腿一点点后移,于是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半透明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移动,深海今原本顶在她臀侧的阴茎逐渐脱离了与松本小百合臀缝的接触——然后,视频清晰地拍到,那根粗硬泛着水光的肉棒在空中弹跳了一下,龟头上沾满了从松本小百合股间沾来的湿滑爱液。

白鸟沙罗一直向后退,直到她的臀部几乎要退到深海今膝盖的位置。然后她停下了,侧过身,看向镜头——准确说,是看向床头柜的方向。视频拍到她的脸,眼神涣散、迷离,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痴傻的、醉酒后的媚笑。她伸出右手,用指尖点了点镜头,嘴唇再次嚅动,说了句什么。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向深海今,但没有立刻回到原位,而是低头看向男人两腿间那根竖立的肉棒。她先是跪坐在那里呆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痴痴地笑了起来,俯下上半身,双手撑在深海今大腿两侧,把脸凑近那根阴茎。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侧面,动作生涩笨拙但无比认真。舌尖滑过马眼的瞬间,能看到透明的前液被她的舌尖带出一道淫靡的丝线。然后她张开嘴,用嘴唇含住了龟头前端,但尺寸太大,她努力张大了嘴也只能含进半个龟头。视频清楚地拍到,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嘴唇紧紧箍在阴茎柱身上,发出“噗啾”的湿润亲吻声。她开始上下活动头部,笨拙但卖力地口交着,每一次吞吐都会让唾液和阴茎前液混合,在她嘴边形成一圈亮晶晶的水光。偶尔她会因为动作过大呛到,咳嗽着松开嘴,喘几口气,然后继续含上去。

而与此同时,松本小百合那边也没闲着。视频拍到深海今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开始了规律的动作——那两根陷进她小穴里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涂抹在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松本小百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撑在深海今胸膛上的手肘发软,上半身几乎要贴到男人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嘴唇半张着,能看到她在大口喘息,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情动的姿态已经暴露无遗。

视频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口交和指交画面后,深海今忽然动了动左手——也就是握着白鸟沙罗内裤的那只手。他用手轻轻拍了拍白鸟沙罗的臀部,示意她停下来。白鸟沙罗乖巧地松开嘴,唇边还牵着几缕银丝,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深海今说了句什么,然后伸手将内裤从她手上轻轻扯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接着,他抓住白鸟沙罗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握住那根被舔得湿淋淋的阴茎。

白鸟沙罗顺从地握住,动作笨拙但努力地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圈住肉棒最粗的部分,每一次撸动都会把粘液涂抹得更均匀。而深海今则双手都用在了松本小百合身上——他的右手手指还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左手则绕到前面,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摇晃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包裹住了其中一只乳球,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能看到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松本小百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脖颈高高后仰,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陷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视频拍到她的小穴口在被手指进出时张合的画面,粉嫩的穴肉被撑开又收紧,不断涌流出粘稠透明的爱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深海今的小腹上。她的身体越来越失控,终于在某一刻,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彻底趴伏在深海今胸前,只有臀部还在本能的挺动,接受那两根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用力蜷起,身体绷成一道弓形——高潮了。

与此同时,深海今松开了握着白鸟沙罗手腕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颈,引导着她重新含住自己的阴茎。但这次他不是让她口交,而是示意她躺下。白鸟沙罗茫然地照做,松开撸动肉棒的手,顺从地躺倒在一旁。她仰面躺下,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的光泽,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茶色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外翻,中间的裂缝正微微翕动,渗着清亮的体液。

深海今抽出还在松本小百合体内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湿滑透明的粘液,他在床单上随手擦了擦,然后翻身,跨跪到白鸟沙罗身上。因为角度调整,镜头终于能拍到正面的清晰画面。他跪在白鸟沙罗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然后,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把脸凑到她双腿间。

镜头清晰拍摄到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白鸟沙罗的阴蒂。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快速而用力地舔舐、拨弄。白鸟沙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床单,嘴唇无声地尖叫着,双腿因为快感而痉挛踢蹬,却被深海今牢牢按住。他舔了几分钟,直到白鸟沙罗的小穴口已经泛滥成灾,爱液一股股涌出,把他的下巴都打湿。然后他重新跪直,用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抵了上去。

视频清晰地拍到,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穴口的瞬间,白鸟沙罗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一寸一寸,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剩下粗壮的根部被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白鸟沙罗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拱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脸部表情因为极致的胀痛和快感而扭曲。而深海今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刚完全插入,就开始用力抽送起来。每一次挺腰都极其深入,腹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视频此时忽然有了声音,是深海今在开始前重新按了什么按钮。

于是声音涌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可闻,伴随着粘稠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而白鸟沙罗的呻吟也终于被收录进来——那是带着醉酒后沙哑的、近乎泣音的呜咽,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啊……啊……深、深海警官……太、太深了……啊嗯!”

与此同时,被他高潮后扔在一旁的松本小百合缓缓清醒过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茫然地看着身旁正在激烈交合的画面,然后像是受到刺激,主动凑了过来。她爬到深海今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自己的乳房紧紧贴在他汗湿的背脊上摩擦,嘴唇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发出细碎的吮吻声。她的整个腹部紧紧贴着他后背,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像是依附在大树上寻求安慰的藤蔓。

深海今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一边继续在白鸟沙罗体内大力挺送,一边伸手到后面,抓住松本小百合的手,引导着她探到前面,覆上自己正在抽插的阴茎根部,或者说,覆上白鸟沙罗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让她的手去感受那根粗大的肉棒是怎样进出另一个女性的身体的。松本小百合顺从地抚摸,指尖碰触到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湿滑粘液,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身体紧贴着深海今的后背蹭动,小腹下那片刚高潮过的湿润地带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蹭湿了男人的后腰。

“小百合小姐也想要吗?”视频里,深海今的声音响起,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说话时腰部的动作丝毫未停,仍然在白鸟沙罗体内驰骋得汁液飞溅。

“想……”松本小百合的声音传来,软糯得几乎化掉,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想要……警官……想要……”

“好女孩。”他轻笑着,忽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更深的抵磨来刺激身下的白鸟沙罗。他每一下都重重抵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花心深处的子宫口,惹得白鸟沙罗尖叫连连,身体剧烈痉挛,眼看就要再次高潮。而就在这时,深海今转头对松本小百合说:“转过去,背对我跪着。”

松本小百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松开手,跌跌撞撞地在床上转过身,背对深海今,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臀。她的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菊蕾正暴露在镜头前,微微收缩着,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绷,光滑的肌肤上布满汗珠。而她的正前方,就是即将再次高潮的白鸟沙罗的脸。两人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前后夹击的姿态呈现在画面中。

深海今一手继续按住白鸟沙罗的大腿,用力抽送着即将让她高潮的最后几下,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龟头先是抵在白鸟沙罗的穴口用力研磨了几圈,挤出更多汁液涂抹在自己柱身上,然后猛然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啵的一声水响。白鸟沙罗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发出怅然若失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涌出更多粘稠的透明体液,顺着臀缝流淌。她高潮了,浑身颤栗着达到了顶点。

而深海今没有丝毫停顿,他跪直身体,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松本小百合高高翘起的肛门口。他甚至没有先扩张或润滑,只是在龟头抵上那处紧致粉嫩的皱褶时,用沾满了两个女性体液的手指粗暴地往菊穴里挤了一指节,然后立刻扶稳肉棒,腰部一沉——

“啊啊啊——!”松本小百合的惨叫骤然响彻整个房间,声音凄厉得令人心惊。视频清晰地拍到,粗大紫黑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从未被入侵过的菊穴入口,肛门周围的褶皱瞬间被拉伸到极致,紧紧箍在阴茎的根部。她疼得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撕破布料,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但深海今没有丝毫怜悯,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但坚定的推进。每一寸进入都带来了更剧烈的撕裂感和疼痛,松本小百合的惨叫声变成了无助的哭泣和求饶:“不、不要……好痛……啊……警官……求求你……太粗了……进不去的……啊……!”

她的菊穴被强行撑开,肛门口紧紧箍着粗大的阴茎,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撑到发白,随着推进,紧致的内壁一寸寸吞没那根不属于这个通道的巨物。直到整根阴茎彻底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深海今的腹部完全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上。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彻底的填充,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的几下极其困难,紧致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发出“噗”的气声,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松本小百合的哀鸣。但渐渐地,因为肠液的分泌和之前涂抹的体液,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水声开始响起,“噗滋噗滋”的粘稠摩擦声越来越明显,松本小百合的哭喊也逐渐变调,疼痛中开始掺杂进奇怪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后顶,配合着每一次插入。

而在他们旁边,刚高潮完的白鸟沙罗喘息着撑起身子,她爬到松本小百合面前,看着好友满脸泪水、被彻底侵犯后庭的画面。她的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湿润,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举动——她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松本小百合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因为后庭侵犯而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正面。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醉话:“小百合姐……好湿……呜呜……我也想要……警官……下次换我后面……好不好……”

画面淫靡到极致。一个女性在遭受后庭的狂暴侵犯,而另一个女性在舔舐她被侵犯时流出的爱液,嘴里还说着要换位置被侵犯的痴话。深海今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松本小百合的直肠深处,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眼泪和唾液混合着流淌在床单上,嘴唇半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着进出的肉棒,内壁被摩擦得滚烫,带来一种羞耻至极但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视频的最后两分钟,松本小百合的后庭已经被彻底开发到完全适应,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深海今的喘息越来越重,终于在某个瞬间,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腰部剧烈地往前顶送数下,然后整个人僵住——内射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直肠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种被内射的灼热感让松本小百合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前穴也同时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打湿了整个床单和白鸟沙罗的脸。

射精结束后,深海今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浓精,顺着她的臀缝流淌。而她则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菊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被彻底撑开过的、泛着水光的肉红色小洞,洞口还在缓缓溢出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粘稠液体。

视频到这里,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黑屏——没电了。

“啪嗒!”

白鸟沙罗手一软,手机掉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呆呆地坐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四肢冰冷,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只剩下惨白的死灰,嘴唇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瞳孔涣散地失焦。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大片肌肤,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羞耻,脑海里只有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疯狂回荡——自己是如何跪在他腿间口交,如何被那根粗硬得可怕的肉棒彻底贯穿,如何在被操干高潮后还痴痴地想去舔好友的小穴,说出要换后面被侵犯的淫荡话语。每一个细节,每一寸画面,每一次撞击的声音,都像烙铁一样深深烫进她的记忆里。

松本小百合也彻底僵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震得鼓膜发疼。她的视线死死盯着掉在被子上的手机,屏幕已经黑屏,但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她的视网膜深处——自己是如何一丝不挂地骑坐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抽插;如何主动凑上去从背后拥抱他,把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背上摩擦;如何顺从地转过身撅起臀,被他以那样屈辱的姿势插入从未开发过的后庭;如何在被内射时哭喊着高潮,肛门被灌满滚烫的精液后还无法闭合的羞耻模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有逐渐转化成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此刻仿佛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的后庭开始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热,腿心深处的小穴竟然在不合时宜地收缩痉挛,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和几乎凝滞的、充满了巨大尴尬与无措的空气。被子下的两人依然一丝不挂,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记得昨晚被抚摸、被舔舐、被进入的感觉。而床的另一侧,深海今依然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均匀,仿佛昨晚那场持续数小时的疯狂性爱只是她们两个人酒后的荒诞幻梦。但身体的不适、床单上的污渍、空气里残留的腥甜麝香味,还有手机里那段清晰得无法辩驳的视频,都在无声地告诉她们——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真的在一夜醉酒后,双双失身给了父亲的同事、自己哥哥的同行。并且不是普通的失身,而是被同时玩弄、侵犯,经历了口交、前穴性交、后庭侵犯、内射,甚至被引导着互相舔舐。更可怕的是,视频里两人的反应——那种醉酒后的主动迎合,那种不知羞耻的乞求,那种在快感中彻底沉沦的淫荡姿态,比单纯的被迫更让她们无地自容。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白鸟沙罗才颤抖着伸出手,试图去捡起那部手机。她的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时,仿佛被烫到般猛地缩回,然后又鼓起勇气,一把抓起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她转过头,看向同样面如死灰的松本小百合,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丝声音,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小百合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松本小百合也缓缓转过头,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羞耻、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恐惧之下的、被粗暴对待后的异样悸动。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最后,她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沉睡的深海今。

男人依然在沉睡,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平静而英俊,完全看不出昨晚那种近乎暴虐的侵略性。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露在被子外的肩膀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细细的抓痕——那是昨晚她们情动时留下的。

而最让两人的目光无法移开的是,被子下面,他腰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轮廓,正侧躺贴在他大腿内侧。即使经历了昨晚数小时的狂暴使用,即使已经内射了数次,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惊人,哪怕只是轮廓都能看出它完全清醒后会是如何的狰狞可怖。

白鸟沙罗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然后像是触电般猛地移开。她的脸颊重新泛起红晕,但这次是纯粹的羞耻——因为她发现,在看到那轮廓的瞬间,她的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昨晚被那根东西彻底贯穿、填满、摩擦到高潮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带着一种让身体发软的、湿漉漉的快感余韵。

松本小百合也是同样。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轮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后庭被贯穿时的感受——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粗糙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的、火辣辣的刺痛,还有最后被滚烫精液灌满直肠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让她浑身发颤的满足。她的肛门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楚之下,是肌肉残留的、被粗暴使用后的酸软和隐隐的、不合时宜的热度。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呆坐着,裹着被子,谁也不敢先动。窗外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也让床单上那些深色的污渍、皱巴巴的痕迹、溅洒的精斑和爱液痕迹变得更加刺眼。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杂着酒精和体液的麝香味,昭示着昨晚那场荒唐至极的性事是多么的激烈而持久。

然后,就在两人还在茫然不知所措时,床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深海今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平静的、完全看不出宿醉或倦意的黑色眼眸。他先是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然后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裹着被子、脸色惨白呆坐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他的视线在她们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落在白鸟沙罗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上,最后看了看床单上的狼藉,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性爱气息。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早上好,小百合小姐,沙罗小姐。”

他撑起身,坐直,身上的薄被滑落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肩膀宽阔,胸肌结实,小腹平坦,腹肌线条分明。而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近乎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看了看白鸟沙罗紧攥的手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来你们‘回顾’过了。”

他的用词冷静而精准,没有任何委婉或回避。他说的是“回顾”,而不是“发现了什么”或“看到了什么”,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松本小百合,又看了看眼眶泛红的白鸟沙罗,语气依然平静:“不过也不用太紧张。昨晚你们喝醉了,意识不太清醒,我也喝了不少。都是成年人,发生这种事很正常。”

“视频录下了?”他朝白鸟沙罗手里的手机抬了抬下巴,“删了就好。酒后乱性,留证据总归不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视频记录的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双方都喝多了的意外性交,而不是一场持续数小时、涉及口交、肛交、内射、同时玩弄两位女性、甚至引导她们互相服务的、彻彻底底的性侵犯。更可怕的是,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既没有歉意,也没有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给出一个建议。

但就是这种平静,这种理所当然,让两个女人更加恐惧。因为这意味着,他对此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可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松本小百合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昨……昨晚……我们……我们……”

“我们做爱了。”深海今打断她的话,用词直接而露骨,“你们两个都很热情,虽然喝醉了,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尤其是小百合小姐的后面,第一次被开发,适应得很快。”

他说话的同时,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那种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使用感受的、带着玩味的赞赏。

松本小百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被子下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昨晚后庭被侵入的刺痛感和饱胀感重新袭来,她的肛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酸痛,但酸痛之下却是某个更深处、更隐秘的部位因为那句“第一次被开发”而泛起的、不合时宜的热意。

白鸟沙罗也同样。她听到那句“后面,第一次被开发”时,脑海里立刻回想起视频最后,松本小百合的菊穴被彻底撑开、灌满精液、无法闭合的画面。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记得自己当时竟然痴痴地趴在她腿间,舔舐她因为后庭侵犯而泛滥的蜜穴,嘴里说着要换自己来后面试试。那种淫荡不堪的醉话,此刻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羞耻心上。

“沙罗小姐的口交技术还需要练习。”深海今的目光转向她,继续说道,语气依然是那种平静的、点评般的口吻,“不过吸得很卖力,很用心。喉咙浅了点,下次可以试试含得更深。”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着两人的羞耻底线。他把昨晚的性事拆分成一个个冰冷的、技术性的评价,仿佛她们的身体只是某种可供玩赏和使用的工具。“后面”“口交”“喉咙浅”——这些词汇赤裸裸地从他嘴里吐出,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反而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让人难堪。

白鸟沙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在剧烈地颤抖。手里的手机几乎要被她捏碎,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混乱,很羞耻,甚至很恐惧。”深海今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视,声音放轻了一些,但依然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昨晚你们确实喝多了,我也喝多了。这种事在成年人世界里不算罕见。”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建议你们把视频删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都是松本警视和白鸟警部的亲人,这件事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会负责保密,你们也负责保密。之后我们见面,依然是普通的前辈后辈,同事的家属,没有任何异常。”

他说得很直白,也很冷静。没有威胁,但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们——他手里有她们的把柄(视频?或者他其实也录了备份?),她们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刑警系统的人,事情曝光对她们的伤害更大。而他的建议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维持表面的一切正常。

这是一种极其冷酷的、将昨晚的侵犯彻底淡化为“酒后乱性”的处理方式。否认其中的强迫,否认其中的不对等,否认其中可能涉及的犯罪和胁迫,只将其包装成两个成年女性和一个成年男性喝多了后的一夜情。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建议听起来如此合理,如此“明智”,让两个还处在巨大震惊和羞耻中的女人,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难道要报警吗?报警说父亲的同事、哥哥的同行,在她们喝醉后,和她们发生了性关系,还录了视频?警察会不会相信?父亲和哥哥会怎么看待她们?社会舆论会怎样?她们的未来会怎样?

所有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像巨石一样压在她们心上,让她们窒息。

深海今静静地看着她们,观察着她们脸上变幻的表情——震惊、恐惧、羞耻、茫然、纠结、无助。他没有催促,没有施压,只是给了她们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消化,去最终接受他给出的“最优解”。

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缝隙形成的光斑在凌乱的被褥上缓慢移动。空气里飘散的腥甜气味在晨光中逐渐稀薄,但那些留在皮肤上、身体里、床单上、灵魂深处的痕迹,却永远不会真正消散。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白鸟沙罗和松本小百合来说,旧的一夜带来的震撼和创伤,才刚刚开始真正发酵。她们裹着被子,呆坐在床上,面对着平静得近乎冷酷的侵犯者,以及一个必须立刻做出的、关乎她们未来的决定。

而那个决定,其实在深海今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她们会删掉视频,会保密,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她们别无选择。

因为他还躺在她们身边,赤裸着身体,平静地看着她们。因为他的力量、他的身份、他昨晚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控制和压倒性的侵略性,都让她们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一种无法抵抗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在那种恐惧深处,还潜藏着一丝让她们更加羞耻的东西——那种被他粗暴对待、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快感余韵,还在她们的身体里隐隐燃烧。

白鸟沙罗颤抖着手,终于按亮了手机屏幕。

她找到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停顿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按了下去。

“文件已删除”。

手机屏幕跳出提示。

深海今看到了那个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满意弧度。

他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下床,毫无顾忌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通明。

赤裸的三个人的身体,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他转过身,看向床上依然裹着被子、不敢动弹的两个女人,声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么,就这样吧。”

“昨晚的事,我们都有责任。就当是一场梦,醒来就忘了。”

“我去冲个澡。你们也收拾一下,整理情绪。”

他朝浴室走去,赤脚走过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推开浴室门之前,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对了,小百合小姐,记得用冷水清洗后面。第一次被开后门,不处理好容易发炎。”

说完,他便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几秒钟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而房间里,白鸟沙罗和松本小百合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裹着被子,呆坐在床上。阳光刺眼地照在她们身上,皮肤上的吻痕、抓痕、咬痕暴露无遗,大腿内侧干涸的粘液在强光下闪闪发亮,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过度后的酸痛和湿热感。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晚的性爱气息。

那不是梦。

那是真的。

而且,还没有结束。

她们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