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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调皮的园子(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998 字

深海今与园子在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订的怀石料理亭里面,享用精致而冗长的用午餐。

吃完之后,又被园子兴致勃勃地拉着他穿梭于各大奢侈品旗舰店。

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园子脸颊红扑扑地说道:“哎呀,逛街有些累了呢,深海警官,我们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下?”

深海今一听,秒懂。

这是开战的讯号!

然而,对他来说,这哪里是休息?

这分明是——又要加班!

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经历与宫野志保那场耗费心力的“科研讨论”,马不停蹄赶来约会,应付了午餐和逛街,现在又要……

深海今感觉自己的假期简直比警视厅连续加班侦破连环凶案还要充实和辛苦。

他突然发现,好些女朋友多,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但看着园子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更重要的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好啊。”深海今面上不显,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疲意的温和笑容:“确实有点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于是,他带着园子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要了一间总统套房。

深海今刚想掏钱包,园子就默默地塞了一张银行卡到他的手里面。

见状,他也没客气。

反正人家是富婆,不缺钱!

…………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壮丽的都市景观,室内装潢极尽奢华,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鲜花的气息。

对园子来说,这无疑是梦想成真般的浪漫场景。

她心情雀跃,又有些紧张,脑子里幻想着各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温馨画面。

但对深海今来说,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则是一场需要高度技巧、耐心和体力的哄睡攻坚战。

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调动起过往积累的丰富哄睡经验,用尽温柔、耐心和恰到好处的引导,既要满足少女旖旎的幻想与期待,又要巧妙控制节奏和强度,让这位精力旺盛、情绪亢奋的大小姐,能够安然入睡!

他需要像个最高明的演奏家,在生涩的乐器上奏出令人沉醉的乐章,并在乐章恰到好处的高潮后,引导其自然而然地进入宁静的尾声。

最终,当园子带着满足而甜美的笑容,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柔软如云朵的大床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入黑甜梦乡时,深海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可以休息了……哎,异性缘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嘀咕着,在旁边躺了下来。

身体不累,但就是精神比较疲倦。

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三个多小时,深海今醒了过来。

他不是睡醒的,而是园子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园子在自己的旁边,一脸好奇地研究着什么。

园子看深海今行了之后,有些害羞地又有一些雀跃说道:“深海警官?你醒啦?真奇怪耶……你怎么连睡着了的时候,都……都这么不安分啊?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十足十的调皮和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深海今:“……”

他睡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好笑。

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他心中哭笑不得。

看来,即便是看似单纯的女高中生,在某些方面也有着无师自通的好奇心和行动力。

而且,打扰别人睡觉,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打扰,实在太不礼貌了!

他看着园子那副“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哦”的得意表情,嘴角慢慢勾起,但那笑容里可没有多少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意味。

“园子,”他说话间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她那手腕:“看来,你是休息好了,精力很充沛嘛。”

园子被他抓住手腕,先是一惊,随即看到他眼中带着灼人热度的目光,脸颊更红,心跳加速,但嘴上还不肯认输,强装镇定地嘟囔:“是、是啊……谁让你睡觉都不老实……”  “我不老实?”深海今挑了挑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这个动作突然而有力,园子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他的胸膛,柔软的胸脯狠狠撞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两处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物瞬间被挤压变形。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那件深色T恤下紧实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那个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热异物。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坚硬如铁的柱体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马眼的位置恰好顶在她肚脐下方,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已经悄悄渗透内裤布料,在她肌肤上留下黏腻的印记。

深海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后颈,五指插进她栗色的短发中,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是被钉在了他身上,小腹紧贴着他鼓胀的胯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弹跳和脉动。

“看来,是我之前太温柔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磁性:“以至于让某个调皮的女高中生产生了错觉,以为可以随便打扰别人的清梦,嗯?”

那最后一个上扬的“嗯”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赤裸裸的惩戒意味。说话间,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舌尖甚至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她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园子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麻痒从尾椎骨窜上头皮,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腰肢被他牢牢禁锢,根本无法逃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开始发热、发湿,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隐秘肉缝,此刻正因为抵在小腹上的坚硬触感而微微收缩、悸动,像一只饥渴的小嘴,在黑暗中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园子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调皮的后果,之前的得意和调皮瞬间被紧张和期待取代,她眼神飘忽,声音小了下去:“我、我没有……我就是好奇……”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喘息起伏,将那件浅粉色针织衫撑出诱人的弧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看到胸前两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的凸起,像两粒饱满的樱桃,在衣物下绷出了清晰的轮廓。

“好奇?”深海今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紧贴的胸脯上:“那我就好好给你上一课,告诉你什么叫——”

他故意停顿,看着园子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因兴奋和恐惧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贝齿和粉嫩的舌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唤醒的生理反应。

“——礼貌的重要性,以及打扰别人睡觉,尤其是打扰我睡觉,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话音落下,不再给她任何辩解或准备的机会。

深海今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不是一个温柔的浅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侵略和占有。他的舌头像攻城槌一样撬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攫取她口中所有的甜美津液。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下唇,然后用力吮吸,发出濡湿的咂咂声。

园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呀——”,但那惊呼被彻底吞没在他滚烫的口腔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带来的强烈感官冲击。他的气息很干净,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但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翻卷,舔舐她上颚的敏感带,又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在她还在被这个深吻弄得昏昏沉沉时,深海今的大手已经从她后颈滑落,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精准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他手掌宽大,五指有力,隔着那条浅色牛仔裤,狠狠揉捏起她饱满的臀肉。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在他掌中被搓圆捏扁,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臀瓣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唔……嗯……”园子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但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胸肌后,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深海今一边加深着这个湿吻,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体温,直接贴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激得园子浑身一颤。然后那只手毫不迟疑地向上滑行,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扣,接着整个手掌覆上她左侧的乳房。

“啊……!”园子猛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被堵住的惊呼。

那只手完全掌握了她发育良好的乳峰。园子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姣好,握在手中是满掌的柔软滑腻,乳肉像最上等的凝脂,温润滑手。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开始用指腹反复碾磨、揉搓。

“唔……嗯嗯……”园子的呻吟变得绵软而甜腻,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发麻,那股酸痒顺着乳根直接钻进子宫,小腹下方那股湿热感更加强烈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已经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内裤和牛仔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深海今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唇瓣分离时扯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园子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而危险的脸。

“好、好过分……”她声音发颤地说,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小腹无意识地在他鼓胀的胯部磨蹭。

“这就叫过分?”深海今嗤笑一声,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你刚才趁我睡着的时候,用手碰我这里,那才叫过分。”

他说话间,胯部向前狠狠一顶,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重重撞上她的小腹。园子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长如儿臂,硬度惊人,龟头的位置硕大圆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弹性。

“我、我没有……”园子羞得满脸通红,小声辩解,但声音没有丝毫说服力。

“没有?”深海今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开始解她牛仔裤的纽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那你告诉我,刚才在我睡着的时候,你的手在摸哪里?嗯?”

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园子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探进她裤腰,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直接覆上了她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了她整个阴部,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内裤的棉质面料被蜜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阴唇的轮廓上,勾勒出饱满的肉缝形状。而他的手就覆盖在那个位置,中指准确无误地抵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画圈。

“这里吗?”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还是说,你的手指更不老实,还想伸进去……探索一下?”

说话间,他按在她阴蒂上的中指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狠狠碾磨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芽。

“唔……不要……这样……”园子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无法控制地夹紧,但那只手依然牢牢占据着她的私处。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传来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汩汩地往外流淌,将内裤彻底打湿,甚至浸透了他的掌心。那处从未被侵入的肉洞此刻剧烈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深海今低笑着,他的中指开始隔着内裤布料,沿着那条湿热的肉缝上下滑动,从充血的阴蒂滑到底部那个紧致的小穴口,再滑回来。每一次滑动,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小穴入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看,湿成这样了。”他将那只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举到她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园子能清晰看到他中指和食指上亮晶晶的、拉出银丝的黏腻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蜜液,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带着淡淡腥膻的气息。

深海今将那两根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将上面的蜜液舔舐干净。他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指缝,将每一滴汁液都卷入喉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这个动作太过淫靡,园子看得面红耳赤,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再次低头吻住她,将口中混合着她蜜液味道的津液渡到她嘴里,逼迫她品尝自己身体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园子几乎缺氧。在她意识模糊时,深海今终于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床边,将已经浑身发软的她扔在了柔软如云朵的床垫上。

园子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短暂地恢复了意识。她看着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的深海今,心脏狂跳不止。他先脱掉了那件深色T恤,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以及腰间那道向下延伸的人鱼线——这是一具常年锻炼、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躯体,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然后他解开了裤腰带,拉下拉链。那条深色长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那根一直抵着她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园子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长如成年男子的小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蘑菇状的冠状沟深深凹陷,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液体。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盘踞的青龙,散发着骇人的狰狞美感。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微微晃动。

“现在,该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老实’了。”深海今一边说着,一边单膝跪上了床垫。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恰好垂在她的小腹上方,龟头的顶端甚至轻轻擦过她裸露的肚脐,留下湿热的痕迹。

园子怔怔地看着悬在上方的那根巨物,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恐惧、紧张、兴奋、羞耻……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深海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次低头吻住她,同时一只手拉开了她已经被解开纽扣的牛仔裤和内裤,将它们一起褪到膝盖。他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没有丝毫温柔,就像在拆开属于自己的礼物。

当园子双腿间那片未经人事的隐秘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睁开眼睛,看着。”深海今命令道,声音不容抗拒。

园子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紧闭的阴唇,将那处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部很漂亮,阴唇饱满肥厚,呈现淡淡的粉色,因为充血和紧张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处的嫩肉。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粉色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得几乎要滴血。而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打开的小穴口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但此刻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黏腻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涂抹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深海今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那个紧致的小穴口。园子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同时袭来。

“这么紧……还是处女?”他低声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没等园子回答,他已经将食指的指尖缓缓插入了那个狭窄紧致的洞口。

“啊……痛……”园子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那根手指只插入了一个指节,就被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薄膜挡住了——那是她的处女膜。洞口紧窄得惊人,即使只是指尖,也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嫩肉在拼命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异物。

深海今没有强行突破,他抽出食指,转而在阴蒂和小穴口周围用指尖画圈、按压,同时低头,埋首在她双腿之间。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啊——!”园子的惊呼变成了高亢的呻吟。

他的舌头,滚烫湿润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灵活的软肉先是轻轻舔舐那颗充血的小肉芽,然后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击,时而吸入口中轻轻吮吸,时而又用整条舌头覆盖整个阴部,将那些流淌的蜜液全部舔舐干净。

这是园子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强烈的快感从阴蒂一波波涌上头顶,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他的手强行分开。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嘴里发出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好奇怪……嗯……”

她的身体诚实极了,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几乎像小瀑布一样流淌出来,全部被他用舌头卷入口中。他的舌头甚至试探性地探向她那个紧致的小穴口,舔舐着洞口周围的嫩肉,然后用舌尖轻轻顶进那个狭窄的洞口。

“唔……啊……别……别进去……”园子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撬开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深海今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那双墨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湿透了……真是个淫荡的小处女。”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然后他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两条细白的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到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园子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口毫无遮掩地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深海今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个紧窄的洞口。蘑菇状的顶端轻轻挤压着紧闭的穴口嫩肉,摩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混合着她的蜜液,在洞口涂抹出一片湿滑。

“现在,为你刚才打扰我睡觉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腰胯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园子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贯穿了她紧窄的处女膜,直插到底!剧痛从两腿之间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铁棍从阴道一直捅进子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下到上被劈成了两半。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坚硬无比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扩张、撑开每一寸嫩肉。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紧到即使已经湿透,依然紧紧箍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几乎要将它碾碎。阴道深处的嫩肉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异物侵犯,正慌乱地收缩蠕动,试图将这根闯入的巨物排挤出去。

深海今停在最深处,龟头的伞状边缘紧紧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已经被完全撕裂,碎肉混合着处子血与他龟头的粘液、她的蜜液融合在一起,变成黏腻的润滑剂。她体内滚烫紧致的嫩肉像最上等的丝绸般包裹着他整根阴茎,而且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

“痛……好痛……拔出去……求你……”园子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肉里。

“现在知道求饶了?”深海今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惜。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那根沾满处子血和蜜液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慢慢退出,然后再次狠狠贯穿进去。

每一次进出,龟头边缘粗糙的冠状沟都会刮蹭过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褶,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劈开她最柔软的内部。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疼痛中又渐渐滋生出一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随着他抽插节奏的加快,最初的剧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麻肿胀的饱胀感。园子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带来的撞击感,柱身摩擦阴道壁嫩肉时产生的酥麻电流,以及——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的、越来越多温热的黏腻液体。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渐渐变成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啜泣和喘息。

深海今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够插入得更深。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贯入到底,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搏声。混合着水声和粘液摩擦声,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格外刺耳。

“啊……啊……慢点……太大了……啊……”园子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浑身痉挛,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像是在主动润滑那根正在疯狂侵犯她的阴茎。

深海今的呼吸也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越来越湿滑,越来越迎合他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那些嫩肉就会主动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退出,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从穴口紧紧箍住他的柱身。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加上处子特有的羞涩和生涩反应,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白嫩的臀部。这是标准的狗爬式,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能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将肉棒狠狠插入那个已经湿润红肿的小穴。

“啊——!”园子尖叫一声,这个姿势让她感觉那根东西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

这个角度实在太深了,龟头每次都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产生一种濒临失禁的错觉。而深海今从后方握住她腰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覆上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那些柔软的乳肉,拇指和中指夹住硬挺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旋转、拉扯。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园子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阴道深处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吸吮,大量温热的蜜液像潮水般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破碎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啊……求求你再重点……啊……好舒服……我要疯了……”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粗暴的初体验中,忘了所有羞耻,忘了所有矜持,像个最淫荡的娼妇般撅着屁股承受身后男人的侵犯,嘴里喊着不知羞耻的话。

深海今也被她这种生涩而放浪的反应激得热血沸腾,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全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已经被撑开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蜜液的白色泡沫。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精壮的身体撞击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很久,园子已经高潮了两次。在第三次被送上高潮的边缘时,深海今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

“我要射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园子只感觉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像开闸的水龙头般喷射出滚烫黏稠的液体。那股热流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被子宫口阻挡后四散开来,浇灌在她敏感的阴道壁和子宫颈上,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精液一波波地灌入她体内,多到从两人结合处满溢出来,混合着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的污渍。

深海今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体内精液全部排空的快感,以及她体内嫩肉还在因为高潮而不停痉缩的紧致包裹。她的阴道像一个最温暖的、最紧致的套子,紧紧箍住他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他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精液和蜜液的阴茎离开了她红肿的小穴,大量白浊的精液随即从那个被蹂躏得合不拢的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园子浑身瘫软地趴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抽走了。她双腿间一片狼藉,小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开合,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花朵,不断涌出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

深海今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后脑勺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

“现在知道……打扰别人睡觉的代价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园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太过分了……人家还是第一次……就这么粗暴……”

“是你先惹我的。”深海今低笑。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东京璀璨的城市灯光无声地流淌进来,照亮床上这一片淫靡狼藉和相拥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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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京某区,一家尚未到营业时间的高级夜总会。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内部灯光只开了最低限度的几盏,勾勒出吧台流畅的曲线和舞池中央空旷的圆形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昨夜的酒气、香水与烟草混合后冷却下来的沉闷味道,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地下世界的冰冷气息。

最里面的私人办公室,房门紧闭。

琴酒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转椅里,背对着巨大的单向玻璃窗——窗外是夜总会内部此刻寂静无人的景象。

他难得地没有抽烟,而是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纯麦威士忌,银色的长发垂落肩侧,遮住了部分冷峻的侧脸。

墨绿色的眼眸映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闪烁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寒光。

昨天的行动,总体而言,非常成功。

那个叫深海今的疯子警察,炸毁东京铁塔,将整个东京的警力、媒体乃至公众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和随后的混乱中。

这无疑为组织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窗口期”。

琴酒完美地利用了这层混乱的“幕布”。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铁塔残骸和疏散人群时,组织的黑色触角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在东京数个不同的阴影角落同时发动了闪电般的袭击。

目标明确——FBI在日本,特别是在东京经营多年的几个隐蔽据点。

浑水摸鱼,趁火打劫。

这一手玩得干净利落。

根据初步反馈,不仅成功捣毁了FBI至少三个重要的安全屋和情报中转站,缴获了一批设备,更重要的是,造成了对方人员相当可观的伤亡。

那些像老鼠一样在东京地下钻来钻去、不断给组织制造麻烦的FBI外勤特工,这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闷棍。

想到那些穿着防弹衣、训练有素的美国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琴酒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虽然没能抓到詹姆斯那条老鱼,也没能干掉赤井秀一那个叛徒,但能如此大规模地清理掉对方的爪牙,打断他们的情报链条,已经是近期难得的酣畅胜利了。

他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暖意。

心情,确实舒坦了不少。

然而,这份短暂的舒坦,并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