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走廊迷宫(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812 字
当夏江亲眼目睹小武拖着麻理子尸体的血腥场景时,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崩塌瓦解。
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那个连她养的小鸟受伤都会心疼半天的男人,此刻竟化作了冷血的杀人凶手。
她瘫软在深海今怀中,泪水决堤般涌出,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这不仅仅是悲伤,更是信仰的崩塌,是爱情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然而,在短暂的崩溃后,夏江猛地抬起头,用力擦去满脸的泪痕。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然还在发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必须立刻告诉爷爷!小武他、他还在行凶,必须阻止他!”
深海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赞同的神色,眉头微蹙,语气沉稳:“你说得对。不过我对这艘船的布局不太熟悉……你爷爷现在会在哪里?”
“他应该在主卧室休息,我这就带你去!”夏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仪容,一把抓住深海今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向前跑去。
她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步都带着急切的决心。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深海今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玩味。
他怎么可能让这场好戏这么快就落幕?
就在夏江拉着他快要跑到通往主卧室的最后一个转角时,深海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时间停止。
壁灯的光晕凝固在空中,夏江奔跑的姿势定格成一个焦急的剪影。
深海今不慌不忙地将她带离原本的路线,重新安置在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走廊上。
当时停结束,在夏江的感知中,她只是眨了眨眼,继续拉着深海今往前跑。
她一边用手背擦拭着残余的泪水,一边急切地说道:“就在下个转角,爷爷的房间就到了……到时候我们……”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过了弯角。然而预期中那扇熟悉的房门并没有出现,眼前依然是延伸的、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走廊。
夏江猛地刹住脚步,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墙上的房间号牌。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明明就是这个方向,应该到了才对……”
一丝疑虑掠过心头,但救人的急切压倒了一切。
她甩了甩头,重新振作精神:“可能是我记错了,这边!我们走这边!”
她再次拉起深海今,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跑去。
然而,每当她即将抵达目的地时,深海今都会悄无声息地发动时停,将她带往另一个错误的区域。
这条通往主卧室的路,在深海今的操纵下,变成了一座永远无法走出的迷宫。
一次、两次、三次……
夏江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徒劳地奔跑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开始对每一个转角都感到不确定。原本清晰无比的路线,此刻在她脑海中变得模糊而混乱。
“不对……真的不对……”二十多分钟后,夏江终于体力不支地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显得格外狼狈。
她抬起头,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环境,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困惑涌上心头。
“怎么会这样呢?”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我明明记得路的……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难道……难道我真的迷路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每耽搁一秒钟,都可能意味着又一条生命的逝去。
可她却被困在这该死的走廊迷宫里,寸步难行。
…………
在经历了漫长而诡异的“迷路”后,深海今估摸着时间已经足够小武完成他的“工作”,终于不再暗中作梗。
当夏江又一次凭着记忆冲向某个转角时,籏本豪藏的房门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到了!就是这里!”夏江几乎是扑到门上的,也顾不上礼节,用力拍打着门板:“爷爷!爷爷!快开门!出事了!”
然而,门内并没有传来籏本豪藏威严的回应。
片刻后,房门从里面被打开,出现的却是正在收拾茶几的老管家。
“夏江小姐?”老管家看着眼前头发凌乱、气喘吁吁、眼圈通红的夏江,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夏江顾不上解释,急切地抓住管家的手臂:“管家爷爷!我爷爷呢?他在哪里?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立刻告诉他!”
管家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回答:“老爷他……刚才麻理子小姐发来短信,说是在一郎少爷的房间里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请老爷立刻过去一趟。老爷大约在几分钟前就已经过去了。”
“什么?!一郎的房间?!”夏江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她的脑海——这根本就是小武设下的圈套!他用麻理子的名义,将爷爷引到了屠杀现场!
“不好!!小武他……他要对爷爷下手!!”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猛地转身,想要再次冲向籏本一郎的房间,然而,刚才近半小时的徒劳奔跑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的体力。
强烈的精神冲击和身体上的疲惫同时袭来,她刚迈出两步,便感觉双腿一软,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地。
她扶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虚汗,连站直身体都变得无比困难。绝望之下,她看向一直沉默跟在她身边的深海今,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最后的希望,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深海先生……求求你……快去一郎的房间!阻止小武!求求你了!我……我跑不动了……”
深海今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夏江,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种“无奈”与“怜悯”交织的神情。
他心中却在冷笑,这场精心策划的高潮,最重要的观众怎能缺席?
但此刻,夏江的姿势让深海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夏江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上衣,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两团饱满乳房的曲线。她的裙子也在刚才的奔跑中变得凌乱,裙摆皱巴巴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
深海今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这个独处的场景,这个柔弱无助的状态,这个被绝望笼罩的氛围——简直是完美的温床。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热,一股原始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窜起。规则在脑海中自动激活:独处、绝望、求助——这正是可以“自动合理攻略”的时机。
“我明白了。”他低沉地应了一声,话音却比刚才更加沙哑了几分。他上前一步,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先单膝跪在了夏江面前,双手看似温柔地按住了她因虚脱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夏江茫然地抬头看着他,泪水还在不住地往下掉:“深海先生……?”
“别怕。”深海今的声音刻意放得更加柔和,但他的眼神却在夏江的身体曲线上游移,“但是夏江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带你过去,你也只会成为累赘。你的心跳太快,呼吸太乱——你需要先稍微冷静下来。”
他说着,右手已经顺着夏江的肩膀滑下,看似无意地贴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针织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衣的硬质蕾丝花边,以及那团饱满软肉的轮廓和热度。夏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深海今的手却牢牢地固定在那里,掌心甚至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按压揉动。
“深、深海先生……你在干什么……”夏江的声音带着恐惧和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虚弱的无力感。她太累了,精神又受到了巨大冲击,此刻连反抗的意识都变得模糊。
“帮你冷静。”深海今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言,左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顺着脊柱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腰臀交界处。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有意无意地按揉着她尾椎附近的敏感带。“深呼吸,夏江小姐。对,就像这样……把身体交给我。”
他的右手更加放肆了。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粒在蕾丝下微微凸起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小豆。夏江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别……”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滴在深海今的手背上。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爷爷有危险,小武在杀人,而此刻这个男人却在对自己做这种事?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那被捏住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混杂着羞耻和恐惧,却意外地让过度紧张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放松感。
“你看,心跳是不是慢一点了?”深海今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他的右手继续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头。左手则已经从裙摆下方悄悄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上。
“啊!”夏江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但深海今的手指已经深陷其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内裤布料,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摩擦。一种湿意,一种让她想要钻到地缝里的湿意,竟然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深处涌了出来。
“放开我……求你了……爷爷他……”夏江的哭腔更重了,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深海今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内裤的丝质布料很快就被从内部渗出的爱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
“我知道爷爷有危险。”深海今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救他?让我帮你……让你先能站起来,好不好?”
他的话语充满了扭曲的逻辑,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右手已经从衣摆下方直接钻了进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腹部肌肤时,夏江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只手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乳房——原来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胸衣,而深海今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拨,束缚便解开了。
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被他滚烫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夏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却在欢愉的本能面前节节败退。那根在她腿间摩擦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指甲甚至刮过了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
“唔嗯……不……不行……”夏江的喘息变得粗重,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深海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左手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的禁地。
当第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她紧窄的阴道口时,夏江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那根手指太粗了,也太冰了,撑开了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甬道,一路向深处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的形状,感觉到它在体内弯曲、刮蹭着娇嫩的肉壁。
“放松,夏江小姐。”深海今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夹得太紧了……看,里面已经这么湿了。”
他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在夏江面前晃了晃,那黏腻的银丝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再次整根插了回去。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疼……疼……”夏江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但疼痛之中,却夹杂着一种让她恐慌的快感。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扩张、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入侵者,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让深海今的下身胀痛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她另一侧没有被手侵犯的乳房,湿热的舌头舔舐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牙齿轻轻啃咬着下面硬挺的乳头。夏江的身体在他口手并用的侵犯下剧烈颤抖,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小腹一阵阵收紧。
“不……不要……我要去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甚至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深海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同时按住了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用力揉搓。
“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意,“在我手上高潮,然后我就带你去救爷爷。”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溃了夏江残存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深海今的手指上,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下滑去。
深海今及时接住了她。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晶莹黏腻的爱液,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处子特有的青涩甜香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味。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液体涂抹在夏江的嘴唇上,然后低下头,覆盖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同时贪婪地汲取着她高潮后带着甜味的气息。夏江无力地承受着这个吻,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吻了足足一分钟,深海今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夏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情欲的潮红。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才弯下腰,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虚脱的夏江轻松地揽入怀中。
在抱起她的瞬间,深海今有意让夏江的身体侧面紧贴在自己早已勃起胀痛的胯下。隔着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轮廓清晰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夏江的身体又是一颤,却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中。
“抓紧我。”深海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雄性征服后的餍足。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夏江的身体,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让她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怀抱里。他能感受到她乳房柔软地挤压在自己胸口,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光滑温热,更能感受到她阴道还在轻微痉挛收缩的余韵。
迈开大步疾奔时,每一次颠簸,深海今的肉棒都会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顶撞夏江的臀缝和大腿内侧。他甚至有意调整了抱姿,让她的臀瓣正好坐在自己小臂上,而那只托着臀的手,手指悄悄从裙摆下方再次探入,直接抚摸上了她湿滑黏腻、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
手指毫不客气地再次插入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格外敏感柔软的蜜穴。夏江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怀中。“别动,我们得快一点。”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在她的阴道内开始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指尖弯起,精准地刮蹭着内壁上那些凸起的敏感点。
夏江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数倍,仅仅是这样缓慢的手指侵犯,竟然又让她的小穴开始分泌爱液,空虚感和渴望感不受控制地从被开拓过的甬道深处涌出。她只能紧紧抓住深海今胸口的衣服,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无声地啜泣,同时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感受着那根硬物顶着自己的臀缝摩擦。
深海今的奔跑速度极快,但手上的侵犯却有条不紊。他甚至抽出手指,让她高潮后分泌的蜜液涂抹在肛门口那圈紧致的褶皱上,然后试探性地向里面按压。“这里……还没有人对吧?”他恶劣地问,指尖在那处禁区周围打转,“等救了爷爷……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这里。”
夏江浑身一僵,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的身体在深海今的怀抱中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双腿之间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当深海今的手指再次插回阴道,并且加入第三根手指粗暴扩张时,她甚至主动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着那深入体内的侵犯。
就这样,在抱着夏江赶往案发现场的路上,深海今完成了对她的第二次手指高潮。这一次夏江的呜咽声更加放浪,身体痉挛的幅度更大,爱液甚至喷溅出来,打湿了深海今的袖口。她在陌生人怀中,在奔赴屠戮现场的路上,被强行送上了两次羞耻的高峰。
深海今终于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再次来到了那间弥漫着不祥气息的房门外。他抽出手指,在夏江的裙子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唇微肿、裙摆一片狼藉的夏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准备好了吗,夏江小姐?”他轻声问,“你的未婚夫,就在里面。”
夏江的身体抖了一下,似乎终于从情欲的迷雾中找回了一丝清明。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可身体深处那被反复侵犯开拓过的空虚感,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深海今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抬脚,“砰”地一声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话音未落,他已迈开大步,以一种与之前悠闲姿态截然不同的速度,朝着籏本一郎房间的方向疾奔而去。
被他抱在怀里的夏江,只能感受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出好戏,终于要迎来它最“精彩”的部分了。
深海今的速度极快,几乎没花多少时间,便再次来到了那间弥漫着不祥气息的房门外。
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抬脚,“砰”地一声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闯入房间的瞬间,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从房间内侧的浴室方向,传来了挣扎、低吼以及物品碰撞的骚动声。
夏江的心跳几乎停止。
深海今抱着她,毫不犹豫地冲向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他直接用肩膀撞开——
眼前的地狱景象,让夏江的血液瞬间冻结。
浴室宽敞的空间,此刻已化为人间炼狱。
籏本麻理子双目圆睁,倒在浴缸边缘,身下积着一滩暗红的血液;籏本北郎歪倒在马桶旁,脸上凝固着惊愕;籏本祥二则俯卧在瓷砖地上,背心处一片狼藉。
而在这片血腥的中央,浑身溅满鲜血、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般的小武,正用一把染血的尖刀,死死架在籏本豪藏的脖子上!
年迈的籏本豪藏脸色青紫,双手徒劳地抓着小武持刀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啊——!!!”夏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声音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住手!!小武!!快住手!!”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挣扎着从深海今的怀中跳下。
这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小武耳边炸响。
他疯狂的动作猛地一僵,持刀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脸色惨白、泪流满面、正用无比恐惧和悲痛眼神望着他的夏江。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武眼中那疯狂的杀意,出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