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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101章 亲眼所见,夏江崩溃(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5万 字

宴会厅内,灯火依旧辉煌,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无形的阴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窃窃私语般的躁动,宾客们虽在交谈,目光却不时瞥向之前发生骚乱的中心,带着好奇、恐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毛利小五郎看着从洗手间方向回来的深海今,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办案受阻的烦躁和一丝经济上的惋惜。

“哎,真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这个样子。”他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对深海今抱怨,“看这情形,后面的委托金怕是悬了,籏本家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谁还有心思管这个。”

深海今脸上适当地流露出几分遗憾与凝重,点头附和:“是啊,毛利先生。事情的发展,确实完全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料。”

他的语气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无人能察的玩味。

毛利小五郎倒是很会自我开解,很快又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试图驱散一些沉闷的气氛:“不过嘛,这次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蹭了一顿顶级的豪华晚餐啊!这龙虾和鱼子酱,平时可舍不得吃。”

他话锋一转,左右张望了一下:“对了,小兰呢?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刚才就没有见到她。”

深海今面不改色,从容答道:“小兰说有些累了,加上受了点惊吓,先回房休息了。”

“这样啊……”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行,那我去跟她说说这边的情况,让她待会准备好下船。”

说完,他便朝着客舱区的方向匆匆离开了。

深海今目送他离去,正准备找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安静等待他亲手导演的“第二幕”上演,一个纤细而颤抖的身影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籏本夏江。

她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毫无血色,精心打理的发髻也有些散乱,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百合,憔悴不堪。

她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抑制着随时可能决堤的情绪。

“深海……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的勇气,“我……我能跟你单独聊一聊吗?”

深海今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而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当然可以,夏江小姐。请跟我来。”

他领着夏江,穿过喧闹却空洞的宴会厅,来到一条远离主会场的僻静走廊。

这里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刚一停下脚步,夏江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深海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之前……你之前跟小武在仓库里说了什么,对不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威胁他?逼他承认那些事情?让他……让他自愿去当这个杀人凶手?!”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绝望的求证:“肯定是这样的!小武他不可能会杀人的!他那么善良,连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一郎?!”

深海今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他知道,夏江确实了解小武温和的一面,但她显然不了解那份深植于小武心底、被仇恨和执念滋养的黑暗。

他明白,此刻任何言语上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于是,他不再多言。

就在夏江情绪激动地等待他回答的瞬间,周围的一切——远处隐约的音乐、空气的流动、甚至夏江自己急促的呼吸——都骤然凝固。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场景悄无声息地切换。

当时间重新流动时,夏江并没有发现自己和深海今已经站在了另一条装饰风格相似的走廊里。

这里,正是籏本一郎房间外的走廊。

“夏江小姐,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愿意接受残酷的事实。”深海今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磁性的平稳声音开口,仿佛刚才什么超自然事件都未曾发生:“但很多时候,真相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加……”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眉头微微一皱,目光锐利地转向旁边籏本一郎房间紧闭的房门。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随即对惊疑不定的夏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示意夏江跟上,然后如同暗夜中的猫科动物般,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门,极其缓慢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将房门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房间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只见小武正背对着门口,他身上的绳索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正费力地拖拽着一个沉重的东西。

那赫然是籏本麻理子!

她双目圆睁,脸上残留着惊愕与恐惧,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渗出鲜血,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小武正咬着牙,试图将她的尸体拖向房间内更隐蔽的角落,地板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拖痕。

深海今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将浑身僵硬的夏江揽到门缝前,示意她亲眼看清这一切。当那血腥而残酷的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入夏江眼帘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电击,剧烈地颤抖起来。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她看得清清楚楚——小武那张曾经温柔的脸此刻扭曲着,咬着牙,双臂青筋暴起,正奋力拖拽着姑母麻理子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麻理子那双总是傲慢俯视的眼睛,如今惊恐地圆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脖颈处那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微弱地抽搐着往外渗血,暗红的血液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蔓延开来,将鸢尾花图案染成诡异的花朵。小武的裤腿上溅满了血点,就像他曾在庄园花园里不小心踩到的浆果。那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仿佛透过门缝钻了出来,直冲夏江的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就像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肺部急促地起伏,喉咙收紧,眼球因为瞪得太大而开始刺痛。她想后退,想逃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所有这些年她所认识的小武——那个会在雨天给她送伞的小武,那个会耐心陪她画画的小武,那个连园丁要剪掉玫瑰枯枝都要难过半天的小武——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拖拽着尸体、表情狰狞的男人重叠、撕裂、破碎。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肺部收缩,气流冲过声带,眼看一声足以穿透整条走廊、惊动宴会厅所有人的凄厉惊呼就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暖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掌,及时而准确地捂住了她的嘴,那声尖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闷在喉咙深处的短促呜咽。

是深海今。

他的手掌很宽大,几乎覆盖了她下半张脸,掌心的温度与走廊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捂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又不至于让她窒息。夏江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珠慌乱地转动,想要挣扎,却发现深海今的另一条手臂已经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那手臂像铁箍一样坚实有力,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他的怀抱与墙壁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平稳的心跳节奏,与她此刻狂跳不止的心脏形成残忍的对比。

他迅速而轻巧地将她带离门口,重新关上房门,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房门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那地狱般的景象,却无法隔绝那股血腥味在夏江脑海中萦绕。然后他半扶半抱着几乎瘫软的她,向走廊更深的阴影处挪了几步。那里有一处凹进去的壁龛,原本放置着一尊青花瓷花瓶,此刻花瓶不知为何歪倒在墙边,空出了勉强能容纳两人侧身站立的空间。深海今将她推进了这个狭窄的角落,她的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而他高大的身躯则完全挡住了她与外界的视线接触。

他依旧捂着夏江的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动作看似安抚,却更像是在确认她无力挣脱。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

“嘘……安静,夏江小姐。”他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毒药,温柔而致命,“现在……亲眼所见,你相信了吗?你那个‘善良’的未婚夫,正在里面清理现场。他杀了麻理子,就像他杀了一郎一样干净利落。”

他说话时,捂住她嘴的手掌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让她能够稍微呼吸,但手指依然牢牢按在她的嘴唇上。夏江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能闻到他手上淡淡的男士香皂味,与刚才门缝里透出的血腥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她想要摇头,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他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

“不敢相信,对不对?”深海今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夏江浑身一僵,“那个会在你感冒时整夜守在你床边的人,那个会为你学做你最爱吃的舒芙蕾的人,现在双手沾满鲜血,正在拖拽你姑母的尸体。多么讽刺啊,夏江小姐。”

他的另一只手不再只是轻拍她的后背,而是顺着她脊骨的曲线缓缓下滑。夏江穿着的是婚礼准备的备用礼服——一条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因为之前的事故而略显凌乱,但面料依然柔顺贴合。深海今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清晰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他的手掌很烫,那热度几乎要烫穿她的衣服,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你的身体在发抖。”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背叛?”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际,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覆上了她臀部浑圆的曲线。夏江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更用力的呜咽,身体开始挣扎。但深海今的力气太大了,他的手臂像钢筋一样箍着她,捂住她嘴的手掌稍稍用力,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的意味,“你想让他听见吗?你想让他知道,你在门外看着他清理尸体?你觉得……他现在这种状态,如果发现有人在偷看,会怎么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夏江头上,她的挣扎瞬间停止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是啊……小武在里面,手里沾着血,正在藏匿尸体。如果被发现……她不敢想下去。

深海今满意地感觉到她的顺从,捂住她嘴的手又放松了些许。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太阳穴附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她恐惧的气息。

“你身上有股味道。”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迷恋,“眼泪的味道,恐惧的味道,还有……处女的甜香。”

夏江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他在说什么?

“别装傻,夏江小姐。”深海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壁龛里回荡,带着暧昧的回音,“你和小武订婚这么久,却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对不对?你太纯洁了,想把最珍贵的留到新婚之夜……多么美好的想法啊。”

他的手在她臀部用力揉捏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夏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那力道让她又羞又怕。

“可惜,你的新婚之夜永远不会有。”深海今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新郎是个杀人犯,他很快就会进监狱,甚至可能被判死刑。你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永远等不到它的男主人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夏江心里,她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是啊……一切都完了。她的婚礼,她的爱情,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全都在今晚化为泡影。

而就在她最绝望、最脆弱的时候,深海今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夏江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衣服,但那形状、那硬度、那温度,都明确无误地告诉她那是什么。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瞪得更大。

“感觉到了吗?”深海今咬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这才是活着的男人该有的反应。面对一个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的漂亮女人,压在墙上,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硬的。”

他挺了挺腰,让那根硬物更明显地顶住她的小腹。夏江穿着的高跟鞋让她稍微高了一些,那硬物的尖端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一个微妙而危险的距离。

“你的小武呢?”深海今的声音里带着嘲弄,“他在里面忙着清理尸体,忙着掩盖罪行。他有没有想过,他的未婚妻就在门外,正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墙上,用鸡巴顶着肚子?”

“不……不要……”夏江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因为嘴巴被捂住,那声音含糊而破碎。

“不要什么?”深海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要提醒你这些残酷的事实?还是……”他的嘴唇滑到她的颈侧,在那里轻轻啃咬,“不要这样对你?”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在她颈侧的嫩肉上,那刺痛让夏江浑身一颤。与此同时,他捂着她嘴的手终于完全松开了,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壁龛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壁灯投来的微弱光晕。在这朦胧的光线中,深海今的脸庞显得格外深邃。他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暗光,像夜晚的海面,平静之下涌动着危险的暗流。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低下头。

夏江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拼命摇头:“不……深海先生……请别……”

但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用他的嘴唇。

深海今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礼仪性的轻触,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嘴唇火热而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牢牢封住了她的嘴。夏江惊恐地想要闭嘴,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微微用力,就让她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下一秒,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

“唔——!”夏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声音被他的吻吞噬了。

他的舌头粗大而灵活,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夏江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吻——小武最多只敢轻吻她的额头或脸颊,连嘴唇的触碰都小心翼翼。而此刻,深海今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僵硬的舌头,吮吸,交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壁龛里清晰可闻,湿漉漉的,带着情色的暗示。夏江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他用身体压住,只能徒劳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坚实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还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死死顶着她的小腹,甚至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

“唔……嗯……”夏江的呼吸被他夺走,肺部开始缺氧,大脑阵阵发晕。挣扎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反抗的意志在恐惧和绝望的侵蚀下逐渐瓦解。眼泪还在流,混着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嘴唇间蔓延。

深海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另一只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快速跳动的脉搏。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覆上了她连衣裙的领口。

夏江的礼服是保守的圆领设计,但此刻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有些歪斜,露出了半边锁骨。深海今的手指勾住领口边缘,没有急着扯开,而是用指腹缓慢地、暧昧地摩擦着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皮肤。

“你的皮肤真滑。”他短暂地离开她的嘴唇,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哑,“像最好的丝绸。”

夏江剧烈地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只是婚礼来宾、此刻却将她压在墙上强吻的男人,一种荒谬的、不真实的感觉笼罩了她。

“为什么……”她声音颤抖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深海今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因为你现在需要一个男人,夏江小姐。一个能保护你、能告诉你真相、能……满足你的男人。”

他的手终于探进了她的领口。夏江倒抽一口冷气,想要并拢手臂阻挡,但深海今用身体压住了她,一只手就轻松地突破了她的防御。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饱满的弧度、以及顶端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啊……”夏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乳房发育得很好。”深海今评价道,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乳头也小巧可爱。”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内衣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揉搓。那粗糙的摩擦感让夏江浑身发麻,一种陌生的、羞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她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别忍着。”深海今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指的力度加大,几乎是蹂躏般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你的身体很诚实……乳头硬成这样,说明你很兴奋。”

“不……不是的……”夏江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只是……害怕……”

“恐惧也会让身体兴奋。”深海今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洞察,“肾上腺素飙升,血流加快,皮肤敏感度提高……你现在全身都在发烫,对不对?”

他说得没错。夏江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一样,浑身滚烫,尤其是被他抚摸和亲吻的地方,更是像要烧起来。那种热度从皮肤表层渗入,钻进骨头里,让她连骨髓都在发颤。

深海今松开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他的吻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温度,在她颈侧、锁骨、甚至探入领口边缘的胸口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夏江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皮肤上打转,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时不时轻咬,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揉捏了一会儿左乳后,转而覆上了右乳。两只手一起,隔着内衣布料,将她的双乳握在掌心,时而揉捏,时而挤压,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头,用指腹摩擦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嗯啊……”夏江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那声音很微弱,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依然清晰可闻。夏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被这样一个男人抚摸乳房,还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真好听。”深海今抬起头,盯着她被情欲和羞耻染红的脸颊,“再多叫几声,我想听。”

他的双手同时用力一捏,乳尖在内衣布料上摩擦产生的刺激让夏江“啊——”地又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水光和身体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深海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得意。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抚摸,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乳房,滑向她的后背,摸索着连衣裙的拉链。

“不……不要……”夏江慌乱地摇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深海先生……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要?”深海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这里很隐蔽,没有人会来。你的未婚夫在里面忙着藏尸体,你的家人在宴会厅里吵架,船员们在准备靠岸……没有人会记得来找你。”

他找到了拉链头,轻轻一拉,金属齿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壁龛里格外清晰。夏江感觉后背一凉,整条连衣裙的拉链被完全拉开了。

“而且,”深海今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现在需要这个,夏江小姐。你需要一场激烈的性爱,来冲淡那些血腥的画面,来忘记背叛的痛苦,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具被击垮的行尸走肉。”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钻进夏江的耳朵,伴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和裙子从肩头滑落的触感。丝绸布料滑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夏江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深海今灼热的视线下。

她穿的是配套的米白色蕾丝内衣,半杯款式,勉强托住饱满的乳房,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和上方大片的雪白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顶在内衣蕾丝下,清晰地凸起,颜色是娇嫩的淡粉色。

深海今的目光像实物一样扫过她的身体,那视线滚烫得几乎要在她皮肤上留下烙印。夏江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口,但深海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墙壁上。

“别挡。”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颈,再移到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被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上。那目光太过赤裸,太过贪婪,夏江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放在展台上任人观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深海今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夏江已经失去了遮挡的勇气。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然后,深海今伸出手,不是去脱她的内衣,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衣的下缘,用力向下一扯——

“呀!”夏江惊呼一声,她的乳房整个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比她想象中更丰满,形状浑圆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乳头小而挺立,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邦邦地翘着。深海今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两点娇嫩,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美。”他沙哑地说,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啊——”夏江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但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胸口那一点。

深海今的嘴唇和舌头滚烫而湿润,他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绕着乳晕打转。另一边,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玩弄着她的另一只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模仿着嘴里的动作,揉搓拉扯。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口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夏江从未想过,自己的乳房会如此敏感,从未想过,被人这样吮吸和玩弄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深海今用身体抵着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热流往下汇聚,让她感觉腿心处开始变得湿滑。

“嗯……啊……停……停下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深海今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那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夏江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

她感觉到了——那湿意,那黏腻,那羞耻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回应这个强吻她、抚摸她的男人。

深海今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那颗可怜的乳尖已经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抬起头,看着夏江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笑了。

“你看,”他伸出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唾液,“你的身体很喜欢。乳头硬成这样,下面……也湿了吧?”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已经滑落到腰际的裙子里。夏江想要夹紧双腿,但深海今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被迫分开站立。

然后,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隆起的形状,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用手掌整个包住那片湿润,轻轻按压。

“啊——”夏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一弓,差点站不稳。

“湿透了。”深海今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喘息,“只是被吸了几下乳头,下面就流水了……夏江小姐,你这个身体,比你自己以为的要淫荡多了。”

他用手指在内裤湿透的中央位置,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突起的阴蒂。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住了那颗豆粒大小的肉粒,然后开始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擦。

“唔……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夏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混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阴蒂传来的刺激直接而猛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那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腿心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深海今感觉到了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喉结滚动,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死死顶着她的小腹。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一边用指尖持续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小武有没有碰过你这里?嗯?他有没有发现,你的阴蒂这么敏感,只是隔着内裤摩擦,就能让你浑身发抖?”

夏江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没……没有……他从来没有……”

“因为他蠢。”深海今冷酷地说,“守着你这具这么美妙的身体,却只敢拉拉手,亲亲额头……他现在在做什么?在拖尸体!而我,我在让你体验真正的快乐。”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地、快速地摩擦那颗阴蒂。布料与嫩肉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在安静的壁龛里格外明显。夏江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她的腰开始更大幅度地挺动,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深海今的衬衫前襟,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快了……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深海今一边继续摩擦,一边盯着她被情欲支配的脸,“只是被摩擦阴蒂就要高潮了……夏江小姐,你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的身体。”

“不……不……啊——”夏江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僵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温热的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甚至渗到了深海今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隔着内裤摩擦阴蒂,仅仅是在这条偏僻的走廊里,仅仅是在她的未婚夫正在隔壁房间处理尸体的几分钟后——她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空虚和失落。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深海今的身体支撑。

深海今感觉到了她高潮时阴道紧缩的律动,感觉到了那股涌出的热流打湿了他的手指。他满意地笑了,终于抽出了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用舌尖舔了一下。

“甜的。”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处女的蜜液。”

夏江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衣衫不整,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内裤湿透,刚刚被这个男人用手指隔着布料送上高潮——而这还只是开始。

深海今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西裤的拉链。然后,他握着夏江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夏江的手触电般缩了一下,但被他牢牢按住。她的手很小,勉强能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那阴茎又粗又长,滚烫得像烙铁,坚硬得像钢铁,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尺寸比夏江想象中大太多,她根本不敢相信这种东西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感觉到了吗?”深海今咬着她的耳朵,呼吸急促,“这才是男人的东西。跟你的小武比起来,如何?他有没有让你碰过这里?”

夏江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没……没有……”

“那就好好记住这感觉。”深海今握着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记住它的大小,记住它的硬度,记住它的温度……因为很快,它就要插进你的小穴里了。”

夏江的手被迫动了起来,笨拙地握着那根巨物套弄。她的手心能感受到阴茎上青筋的凸起,能感受到龟头光滑的弧度,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让她的动作变得湿滑。深海今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显然很享受她生涩的服务。

但他没有满足于此。他将她的手拉开,然后撩起了她凌乱的裙摆,将裙摆完全推到了她的腰际。夏江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白色丝质内裤。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成了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细缝的位置,布料颜色更深,显然是被大量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了。

深海今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块湿地,喉结滚动。他伸出双手,捏住内裤两侧,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一声,脆弱的丝质内裤被撕开了。夏江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深海今用膝盖再次顶开了她的腿。

现在,她身无寸缕地站在他面前——上半身内衣被扯下,乳房裸露,下半身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撕碎扔在地上,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花园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夏江的阴部是她全身最娇嫩的地方,阴阜饱满,长着稀疏柔软的浅棕色阴毛,细细软软,并不浓密。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小阴唇。阴道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充血挺立出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粒,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显然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刺激。

深海今的呼吸猛地一滞,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了两下,马眼处渗出了更多透明的黏液。

“太美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沙哑,“粉嫩的,湿润的,完全就是为男人的鸡巴准备的……”

他伸手,用手指拨开了她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的穴肉。那个小洞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洞口。

“啊……”夏江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处女膜的阻力让他的手指无法深入,但那里面滚烫、湿润、柔软得像温暖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口缓缓抽插,感受着她嫩肉的紧致和湿润,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入侵而不由自主的紧缩。

“里面很热……”他低声说,“很湿……也很紧……处女的小穴就是不一样。”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开始在她紧窄的洞口更用力地抽插。处女膜的抵抗感很强,他不敢太用力,怕真的弄伤她,但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已经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嗯……啊……疼……有点疼……”夏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

“忍一下。”深海今的声音粗重得厉害,“等会儿会更疼……但也会更舒服。”

他用手指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抽插了一会儿,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爱液涌出,让他的进出变得顺滑。然后他抽出了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强迫她看着自己流出的体液。

“看,”他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我了。”

夏江闭上眼睛,不想看那羞耻的画面,但深海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看着。”他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夏江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舌头被他吸入口中吮吸,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

在深吻中,深海今调整了姿势。他用自己的身体将夏江完全压在墙壁上,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脑勺和墙壁之间,防止她撞伤,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夏江浑身一僵,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摇头:“不……不要……不要进去……求你了……”

“已经太晚了,夏江小姐。”深海今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我的鸡巴已经硬成这样……不插进去,是不可能的。”

他腰肢用力,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洞口,挤开了两片柔软的阴唇,一寸一寸地向那个温暖湿润的密道深处挤进去。处女膜的阻力非常明显,他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紧绷感。

夏江感觉到了异物入侵的疼痛,她咬住嘴唇,发出痛苦的呜咽。但疼痛之余,还有一种奇怪的、胀满的感觉——他的尺寸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正在夺走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贞洁。而最可悲的是,在这一刻,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小武的脸,而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信仰,都在今晚被彻底碾碎了。

深海今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暂时停止了推进。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像情人般呢喃:“放松……夏江……把身体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温柔是短暂的,话音刚落,他就猛地一挺腰——

“啊——”夏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疼痛像烧红的刀子刺穿了下体,处女膜被彻底撕裂,那根粗大的阴茎突破了最后的障碍,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直抵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整根硬物填满了她狭窄的通道,龟头顶住了子宫颈,那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温热的血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的大腿,也沾湿了深海今的阴茎根部。

深海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处女的小穴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绞断一样,那温暖的、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着他。再加上那种突破处女膜的征服感,那种将别人的未婚妻压在墙上夺走贞洁的禁忌快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了最深的位置,感受着她阴道嫩肉的剧烈痉挛,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发抖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血液和自己的爱液在交合处混合的黏腻。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夏江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下体的疼痛还没有消退,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满的、陌生的感觉。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从未想过自己的小穴能容纳如此粗长的异物。

“忍一忍,”深海今吻掉她的眼泪,“等会儿就不疼了。”

他缓缓开始抽动。一开始动作很慢,很轻,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入侵。但很快,那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失去了耐心,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夏江的声音支离破碎。

深海今完全不顾她的哀求,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将她死死顶在墙上,开始了疯狂的冲刺。粗硬的阴茎在她稚嫩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血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直接撞击宫颈的刺激让夏江既疼痛又酸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深处炸开,传遍全身。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夏江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快感,但那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感觉,那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刺激,那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正在将她推向更高的地方。

深海今盯着她迷乱的脸,盯着她因为快感而张开的嘴,盯着她不断晃动的乳房,盯着她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交合处,欲望像野兽一样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俯身,咬住了她右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胯下的冲刺更加凶猛。

“啊——!不要……不要吸那里……嗯啊……下面……下面太快了……”夏江语无伦次地呻吟,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体内,新一轮更强烈的快感已经来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进入时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阻力,抽出去时嫩肉依依不舍的吮吸,冲刺到最深处时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酸麻,每一次摩擦阴道壁时产生的灼热快感……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蹂躏、被使用的原始感受。

“深……深海先生……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让他的进入更深。

“叫我今。”深海今在她耳边命令,“说,‘今,操我’。”

夏江摇头,羞耻得说不出那样的话。但深海今猛地一挺腰,粗硬的阴茎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那剧烈的刺激让她尖叫着脱口而出:

“啊——!今……操……操我……求你……”

“好,”深海今满意地笑了,吻住她,“那就好好享受。”

他的冲刺变得更加疯狂,整个壁龛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夏江失控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夏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衬衫和皮肤,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冲刺而被动地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画着淫靡的弧线。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夏江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正在积聚,子宫剧烈地收缩,阴道嫩肉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了深入其中的阴茎。

“再等等……”深海今也快到极限了,他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被疯狂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腰部发麻,“等我一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用力研磨。夏江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颤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拉高的呻吟:

“啊——————!”

又一次高潮到来了。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隔着内裤的高潮猛烈十倍,像一颗炸弹在她体内爆炸,将所有的理智、羞耻、绝望都炸成了碎片。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一股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浇灌在深海今的龟头上。阴道嫩肉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痉挛、紧缩,死死绞住那根深入其中的阴茎,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深海今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低吼一声,腰肢最后一次用力挺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整根阴茎剧烈地搏动起来——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夏江的子宫深处。

“啊……”夏江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的感觉,那滚烫的、浓稠的、黏腻的液体直接注满了她的子宫,温热的、被占有、被玷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深海今死死顶着她,让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感受着自己精液涌入她体内深处的过程,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继续痉挛吮吸着他阴茎的快感,感受着她子宫因为被射入精液而微微抽搐。他满足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夏江裸露的乳房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然后,深海今缓缓地抽出了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血液、爱液和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从夏江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夏江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深海今还扶着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际,乳房裸露,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情欲的红晕,嘴唇红肿,双眼迷离。下体狼藉一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缓缓往外流出白浊的精液。处女的血混着他的精液,在她大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深海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用手替夏江擦了擦眼泪,动作竟然带着一丝温柔的意味。

“现在,”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你相信了吗?关于小武的事情?”

夏江的思绪慢慢回笼,她看着深海今,看着这个刚刚夺走她贞洁的男人,看着他那张英俊而平静的脸,再回想起门缝后小武拖拽尸体的画面,回想起刚才被抵在墙上操到高潮的羞耻与快感……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空洞:“我……相信了。”

是的,她相信了。相信小武是个杀人犯,相信自己的婚礼是个笑话,相信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和天真。也相信,深海今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至少,在此时此刻,在她被彻底击垮、被夺走一切、被强行灌入快感和疼痛的此时此刻,她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深海今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替她拉下裙子,整理好领口,甚至还帮她将被撕坏的内裤残余碎片捡起来,塞进了她凌乱的手包里。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一个绅士在照顾醉酒的女伴,而不是刚刚强暴了一个处女的施暴者。

“记住今晚的感觉,夏江小姐。”他最后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记住背叛的痛苦,记住我给你的快感,记住……谁才是那个能让你活下来的人。”

然后,他松开了扶着她腰的手。

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夏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她“哇”地一声,积压了整晚的悲痛、恐惧、绝望与背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再也无法站立,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伏在深海今的怀中,失声痛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被残酷现实彻底碾碎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