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强吻小兰,这是幻觉?(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073 字
深海今带着小兰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内看似随意地漫步,时而驻足于精美的餐点前品尝,时而与偶遇的宾客寒暄几句。
他言语风趣,举止得体,很快便从一些宾客的闲谈中,不动声色地辨认出了今晚的关键人物之一——籏本武。
那是一位看起来颇为斯文干净的年轻男子,此刻正陪伴在他新婚妻子,籏本豪藏的孙女籏本夏江身边,两人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
“那就是小武先生和夏江小姐吗?”小兰顺着深海今的目光望去,轻声感叹:“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很……很般配呢。”
她语气真诚,带着对美好爱情的天然向往。
但随即,一丝疑虑浮上心头,她微微蹙眉,低声问身边的深海今:“深海警官,你看他们感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小武先生,真的会像籏本夫人说的那样,是贪图籏本家的财产才接近夏江小姐的吗?”
深海今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对看似恩爱的夫妻身上,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会不会……光靠看是看不出来的,深入调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他心中早已有了盘算。
小武接近籏本家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复仇。
既然如此,他深海今当然要帮一把对方了!
小武啊小武,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忘了本该铭记于心的杀父之仇呢?
你爸爸可是在天上看着呢!
现在游轮才刚刚启航,时机未到。
等船驶入茫茫大海,与陆地彻底隔绝,那才是展开行动。
深海今打算让这艘船上的人,尤其是那些籏本家的人,好好“感受”一下小武的痛苦!
想到这里,深海今收敛心神,自然地拉起小兰的手:“走吧,我们再到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他需要提前勘察好路线,方便接下来作案。
两人穿过喧闹的宴会厅,一路来到了上层甲板。
此时,游轮已然驶离码头,行进在开阔的海面上。
清凉而略带咸腥的海风迎面吹来,驱散了宴会的闷热。
夜空如洗,繁星点点,与远处渐渐缩成光带的都市夜景交相辉映。
“真漂亮啊!”小兰倚着栏杆,望着这静谧而壮阔的海上夜景,忍不住由衷地发出感慨。
远离了宴会的喧嚣,被海风与星空包围,她感觉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所有烦恼都被吹散了。
此刻氛围正好,宁静而浪漫。
深海今看着她被海风吹拂的侧脸,以及那双映着星光的明亮眼眸,觉得不做点什么,似乎有些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被海风轻轻撩起的发丝,到微微敞开的礼服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紧贴腿部,勾勒出少女修长笔直的线条。深海今喉结微动,腹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起——这个女孩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尤其是在这种四下无人的甲板上,只有海浪声作背景,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他侧过身,面向小兰,身体不着痕迹地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臂。深海今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暧昧:“是啊……像这种情况,如果放在电影里面,通常就是最适合男女主角接吻的经典场景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小兰内心某个被压抑的闸门。她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紧接着就狂跳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声音大到她几乎能听见。她能感觉到自己双颊发烫,甚至下体深处都莫名其妙地泛起一丝微弱的、让她羞耻的湿意——这是什么反应?她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异样的生理反应让小兰更加慌乱。她有些无措地转过头,试图避开深海今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缓解这暧昧到让人窒息的气氛,嘴唇却已经微微张开。就在此时,她惊愕地发现眼前的深海警官突然俯身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下一秒,带着温热气息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碾压。深海今的嘴唇滚烫而有力,直接压住她微张的小嘴,趁着她还处于惊愕状态,粗大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牙关,蛮横地钻进湿热的口腔。小兰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舌头上粗糙的颗粒感、以及那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那是刚才在宴会厅时,他喝过的酒。
同时,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向后推去。小兰踉跄后退,后背猛地撞上了旁边堆放的、用于固定货物的木质箱体,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响声。货箱粗糙的表面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痛感迅速被嘴唇和口腔里更强烈、更混乱的感觉淹没。
深海今的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几乎是俯视着她,以绝对的身高和力量优势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小兰后背紧贴货箱,前方是深海今滚烫结实的胸膛,左右两边则被他伸出双臂撑在货箱上,形成了一座无法逃脱的牢笼。
“唔……!”小兰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震惊而紧缩。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深海警官……在吻她?还在用这样强硬的姿态,把她“壁咚”在了货箱上?
这不是电影里的情节。这是真实发生的、正在她唇齿间肆虐的侵犯。
深海今的吻技老练而富有攻击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先是重重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起小兰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又卷住她小巧的舌头,用力吮吸、拉扯。唾液在两人唇齿交缠间被搅动出不雅的水声,在寂静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清晰。小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完全剥夺,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疼,可深海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吻越深,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反应。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深海今胸前,却根本推不动那堵厚实的胸膛。相反,隔着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男性胸肌坚硬结实的触感,以及从那皮肤下传来的、炙热到滚烫的体温。那股热量仿佛有魔力,顺着她的掌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而更深处,在她的裙摆之下,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那股刚才就存在的湿意居然在加深。柔软的内裤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湿,甚至黏在了敏感的阴唇上。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让她陌生的空虚感,伴随着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悸动。小兰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正在对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产生……反应。
这强烈的冲击让她一时之间丧失了所有反应能力,只能僵硬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鼻腔里全是深海今身上的气味——干净的皂香、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更加原始的、属于成熟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麝香,熏得她头脑发昏。
几秒钟后,理智终于艰难地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和慌乱如同海啸般涌上心头——她在做什么?她在和园子的男朋友接吻?她在被一个不该碰的男人侵犯,而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可耻地回应?
小兰猛地挣扎起来。她急忙用双手抵住深海今的胸膛,这次用上了全部力气,用力将他推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哭腔:“不行……深海警官!不能这样子!你快放开我!”
她成功了——或者说,深海今半推半就地被她推开了些许。但他并未远离,依旧维持着将她困在货箱与自己双臂之间的姿势,两人之间只拉开了约二十公分的距离。
深海今玩味地看着小兰。在甲板昏黄灯光和远处船舱透出的微光映照下,少女的脸颊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下方。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件浅色晚礼服的领口本就设计得不算太高,此刻随着呼吸,能隐约看见下方被胸罩托起的、饱满浑圆的乳肉边缘,以及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被带出来的唾液银线。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女孩的抗拒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决。如果真的极度厌恶,以她的空手道功底,恐怕早就一脚踹过来了——就像她平时对付那些色狼一样,一个干净利落的回旋踢就能让男人痛得在地上打滚。但现在,她只是用手推他,而且力量并不算大。
更关键的是,深海今敏锐地捕捉到了细节:刚才接吻时,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后,小兰的舌头有过一次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应。那只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但足以说明她的身体并不排斥。还有现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那并不是防备的姿态,而更像是试图掩饰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深海今相信,如果他此刻伸手去摸,一定会摸到一片湿漉漉的布料。
他用手臂撑在箱子上,将小兰圈在方寸之间,高大的身体微微前倾,再次拉近距离。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怎么就不行了?”
说话间,深海今的视线赤裸裸地落在小兰的胸口,那目光烫得让小兰浑身发颤。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护在胸前,却发现自己双手都还抵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反而像是主动贴着他。
小兰心跳如擂鼓,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试图用理智说服他,也说服自己:“你……你是园子的男朋友啊!我……我不能对不起园子,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搬出了好友铃木园子,希望能唤醒对方的良知。这是她此刻能找到的最有力的理由了——道德、友情、背叛,这些东西应该能阻止他吧?
然而,深海今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某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像漆黑的海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小兰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哦?园子的男朋友……”
小兰浑身一颤,耳朵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此刻被这样近距离地吹气,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耳根窜遍全身,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端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
然后,她听见深海今用那种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的平淡语气,说出了惊世骇俗的话:
“这不是更刺激了吗?”
小兰彻底呆住了。大脑因为这番离谱到极点的言论而再次宕机。更刺激?什么更刺激?背叛好友和她的男友偷情……这件事本身很刺激?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她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回应这突破道德底线的发言,深海今的脸便又一次在她眼前放大。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不容抗拒。
温热的触感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深海今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甚至碰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小兰被顶得下意识干呕,但深海今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后颈,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后退。
“呜……嗯!!”小兰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用力推搡,但深海今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大、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抵在她柔软的腹部。
那是深海今勃起的阴茎。
意识到这一点,小兰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甚至能隔着裤子和内裤,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前端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腹部,马眼的位置因为渗出的前列腺液而有一点湿痕,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它好大……比她偷偷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图片大得多,也比她偶尔听班里男生吹牛时描述的尺寸夸张得多。这样一根东西,如果……如果插进她身体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兰就被自己吓到了。她用力摇头,想把这个肮脏的想法甩出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阴道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晕染到了礼服的裙摆内衬。
而深海今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在她唇间低笑,一边继续用舌头侵犯她的口腔,一边腾出一只手,缓缓向下滑去。
那只大手先是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礼服布料摩挲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覆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深海今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臀瓣。他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唔……不要……!”小兰吓得浑身僵硬,推搡得更用力了,但深海今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后颈滑到脊背,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一按——
小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尾椎骨是她的另一个敏感点,被这样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趁此机会,深海今覆在她臀部的那只手继续前进,从臀瓣边缘滑向大腿内侧。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礼服裙摆和内裤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黏腻的布料——那是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内裤裆部。
“啧……”深海今在吻中发出含混的赞叹,“小兰,你下面……湿透了。”
简单直白的话语,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小兰所有伪装。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是的,她湿透了,被他吻湿了,被他摸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欲望,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不对的。
深海今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硬挺的肉珠还是被轻易地捕捉到。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一按,然后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摩擦。
“啊啊——!”小兰猛地弓起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深海今的手指夹在了双腿之间,让那根手指更深地按压着她的阴蒂。
“看,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深海今终于结束那个漫长的深吻,稍稍拉开距离,看着小兰满脸泪痕、眼神迷离的模样。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同样红肿,但看起来更具侵略性。他说话时,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开始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一左一右分开那片湿透的布料,让最敏感的阴蒂直接暴露在空气和摩擦中。
海风拂过,带来一阵凉意,吹在被摩擦得发烫的阴蒂上,让小兰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在陌生的快感中沉浮。阴道里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将内裤和裙摆内衬弄得一片狼藉。乳尖在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和快感。
“不行……真的不行……”小兰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深海警官,求你了……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园子……”
“园子现在不在。”深海今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近距离盯着她含泪的眼睛,“而且就算她在,你以为她真的在乎吗?那个大小姐,她只是觉得‘拥有一个帅气警官男友’很有面子而已。至于这个男友私下在做什么……她根本不会关心。”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小兰心头,让她忽然清醒了一瞬。是这样吗?园子真的……只是把深海警官当成炫耀的工具?
不,不对,她在想什么?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那也不能!!”小兰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我做不到背叛朋友!我做不到和你……啊!”
她的尖叫被一声短促的惊叫取代——因为深海今的手指,竟然在此时,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内裤布料,直接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虽然还隔着内裤,但那层薄薄的棉布在被爱液彻底浸透后,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的手指——可能是食指,也可能是中指——正顶在她阴道入口那圈柔软的褶皱上,甚至已经浅浅地陷入了一点点。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当那根手指抵住入口时,她的阴道竟然不受控制地主动收缩、吮吸,仿佛在邀请它进入得更深。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和手指接触的部分彻底润湿。
“小兰的这里……”深海今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廓通红,“好热,好湿,一直在吸我的手指。你其实很想让我插进去,对不对?”
“不对……我才没有……”小兰哭着反驳,但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说谎。”深海今轻笑,抵住阴道口的手指开始缓缓施加压力。棉质内裤的布料被向内推,褶皱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一个指节的长度已经浅浅地陷了进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它正在欢迎我。”
小兰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感像两股狂暴的激流在她体内冲撞。阴道入口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即使还隔着内裤,但那层布料的阻隔微乎其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正在本能地包裹、吮吸那根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侵入变得更加容易。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插进来……隔着内裤,或者把内裤拨开,直接插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湿热的处女小穴里……
就在这时,深海今的动作忽然停下了。
他抵住她阴道口的手指不再深入,但也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停在入口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一阵阵的痉挛和收缩。另一只手从她臀部移开,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他。
“告诉我,小兰。”深海今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如果我现在就插进去,用这根你刚才感觉到的大鸡巴,插进你这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骚穴里……你会怎么样?会一边哭着说对不起园子,一边夹紧腰用力骑上来吗?”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小兰的羞耻心上。她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不会……我不会……求你别说这种话……”
“但你的身体告诉我,它会。”深海今的手指又向内顶了顶,这次陷得更深了一点,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被完全压进阴道入口,褶皱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孔。“它在吸我,在求我插得更深。小兰,你其实是个很淫荡的女孩,只是平时用空手道和好学生的外表伪装起来了,对吗?”
“我不是……我不是……”小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身体却更加敏感了。被骂“淫荡”的羞耻感,竟然和阴蒂、阴道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更加崩溃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深海今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带。
小兰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丰满的胸部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根一直顶在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肉棒,此刻的位置更低了一些——它现在正顶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裙子和内裤,直接抵住了她最敏感柔软的阴阜。
“啊!”小兰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一弹。龟头硕大的前端,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轮廓和硬度。它甚至在她阴阜上轻轻碾了碾,像是在丈量这块柔软土地的尺寸。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想插进你里面的东西。”深海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它很粗,很长,插进去的时候会把你这张紧致的小嘴完全撑开。你的处女膜会被捅破,会流血,会疼,但很快就会被快感取代。然后我会一直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口,再狠狠往里撞——你想试试吗,小兰?”
每说一句,他就用胯部往前顶一下,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摩擦她的阴阜和阴蒂。粗糙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已经湿透、敏感的内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小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她知道自己完了。如果深海今现在真的要强暴她,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不,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她的本能,竟然在渴望被强暴,渴望那根粗大的肉棒真的插进来,填满她空虚发痒的阴道。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沦陷,即将在这个甲板上,在好友男友的怀里失去处女之身时——
深海今忽然松开了她。
那只原本抵在她阴道口的手指抽了出来,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松开了。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平常的、略带玩味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动作将她逼到崩溃边缘的男人不是他。
小兰失去支撑,差点软倒在地,只能慌忙伸手扶住身后的货箱。她双腿颤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两腿之间一片湿滑黏腻,爱液多得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礼服裙摆内衬也湿了一大片,黏在腿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嘴唇红肿,眼睛哭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刚被狠狠侵犯过的模样。
而深海今,除了嘴唇比平时红一些,呼吸略显急促,其他看起来一切正常。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抓皱的衬衫领口,然后才抬头看向她。
“小兰,”他用平常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小兰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混乱。他……他停下来了?为什么?是良心发现?还是……
深海今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轻笑一声:“别误会,我不是因为愧疚才停下。只是……”他顿了顿,视线在她湿透的裙摆上扫过,眼神暗了暗,“现在还不到时候。这艘船会航行一整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而且……”
他上前一步,再次靠近,但这次没有碰她,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想要你主动来找我。等你忍不住的时候,等你下面那张小骚嘴痒得受不了,主动扒开裙子求我插进去的时候……那会比现在强行要你,更有趣得多。”
说完,深海今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野兽在打量已经落入陷阱、却还在挣扎的猎物——然后转身,若无其事地朝着甲板入口的方向走去。
留下小兰一个人,扶着货箱,浑身发抖地站在原地。海风吹过她被爱液浸湿的下体,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才经历了什么、又渴望着什么。
“唔……不行!!”小兰又急又气,涨红着脸,用尽力气发出这声呐喊,但对象却不是已经离开的深海今,而是自己那可耻的身体和内心。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为什么湿成那样,为什么在深海今离开后,阴道深处反而涌起更加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就在她奋力推搡,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忽然,一个清晰而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穿透了海风和她的慌乱:
“小兰,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来?”
小兰“咦”了一声,猛地从那种被禁锢的感觉中惊醒。
她抬起头,惊愕地发现,刚刚还近在咫尺、强吻她的“深海今”如同幻影般消失了。
而真正的深海今,此刻正站在前方十几米远的甲板入口处,停下脚步,回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奇怪她为什么站在原地不动。
这让小兰瞬间呆若木鸡,随后,一股巨大的窘迫感席卷了她——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切,强吻、壁咚、对话……竟然全都是她的幻想?!
意识到这一点,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赧,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急忙低下头,快步向深海今那边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庆幸:太好了!只是幻想!没有真的发生!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园子?怎么面对深海警官?简直无法想象……
深海今看着小兰低着头,脸蛋通红地跑过来,有些诧异地问道:“你刚才在那儿干什么呢?对着空气乱挥拳头?这是什么……独特的练习空手道的新方法吗?”
小兰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在幻想你强吻我吧?她急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什么啦!就是……就是突然觉得海风吹得很舒服,想舒展一下筋骨,对,舒展一下!”
深海今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怀疑:“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心虚,在骗我呢?”
“就是这样啦!!”小兰不敢看他的眼睛,强行转移话题:“这、这个话题一点都不重要!那……那个,深海警官,我们待会儿现在要去哪里?”
深海今看了看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再追问,只是说道:“回去了,这里风大……再待下去,人都要吹傻了。”
小兰如蒙大赦,赶紧“哦”了一声,然后就低着头,紧紧跟在他身后,不再说话了。
只是那滚烫的脸颊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幻想画面”,让她心乱如麻,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