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豪华游轮,女伴小兰(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42 字
明美虽然才在这里住了短短两日,却已敏锐地察觉到,深海今的个人物品少得惊人。
除了必备的生活家具和角落里那个存了不少好酒的恒温酒柜,整个公寓显得空旷而缺乏人气,仿佛只是一个临时歇脚的驿站,而非一个家。
因此,替他收拾出差的行李,并不算一件麻烦事。
她细致地将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一一归类放好,动作轻柔而利落。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行李箱便已准备妥当。
“深海警官,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哦?”明美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声音温软地告知。
目光却在空荡的客厅里搜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感到一丝诧异:“人呢?”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推开。深海今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他的衣着依旧整齐,只是眼神中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和满足。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他的唇瓣比平时红润了几分,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在客厅灯光下微微反光。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什么,那股慵懒的餍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微甜的雌性气息,若有若无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辛苦了。”他极其自然地走上前,先从明美手中接过了行李箱拉杆。明美递过拉杆时,指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手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略高,带着一种使用过后的温热和微微的潮湿。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他,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藏着的不仅仅是慵懒,还有一种饱食后的侵略性,像一头刚刚捕猎完毕、正在悠闲舔舐爪子的猛兽,随时可以再次扑出。
随后俯身,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快速的吻,作为道谢:“我出门了。”
但这个吻却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柔而快速”。
他的嘴唇贴上她脸颊的瞬间,明美的身体就轻轻一颤。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刚刚在书房里沾染的、属于另一个女性的浓烈气息——那是妹妹志保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混合着情热蒸腾出的甜美汗味,还有一种更隐秘、更腥甜的、属于女性生殖腺体分泌物的味道。这气味如同最直接的宣告,狠狠冲击着明美的嗅觉神经,让她瞬间明白了刚刚紧闭的门扉内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更让明美心跳加速的是,深海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触即离。他的唇瓣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着,从脸颊侧面向唇角滑动。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鼻息喷吐在自己耳畔的热气,带着他口腔里残留的、另一种液体的微咸味道——那是混合了女性唾液、甚至可能更多的东西。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和一丝刚刚饕足后的慵懒沙哑,“让我好好谢谢你,亲爱的明美。”
他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明美猝不及防,她的身体撞上他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西装下肌肉的紧实轮廓,还有……还有他胯部某个部位尚未完全平息的、鼓胀坚硬的存在感,即便隔着布料,那温度和形状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小腹处。
“深、深海警官……”明美的声音带着颤抖,脸颊瞬间烧红,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又不敢用力,“别、别这样……志保还在里面……”
“她?”深海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玩味和掌控一切的从容,“她现在正坐在我的椅子上,浑身都是我的味道,腿软得站不起来,连内裤都湿透了没穿……你以为她还有心思管外面?”
露骨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明美心上,让她呼吸一窒。而深海今的吻已经从她的唇角滑到了她的唇边。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线,那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明美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抿紧嘴唇,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下颌,稍稍用力,就迫使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呜……”明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深海今的舌头立刻抓住机会,强势地探了进去。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征服意味的、长驱直入的入侵。他的舌头粗壮有力,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的甘甜津液。明美能尝到——清晰地尝到——混合在他唾液里的、属于妹妹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微酸清冽的独特气息,还有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感,以及更深处……某种类似蛋白的、微腥的、粘稠的气息。
那是志保的爱液,甚至可能更多——刚刚从他身体里喷射出的、滚烫的种子,还残留在他的口腔和喉管里,此刻正通过这个深吻,一点一点地渡进她的嘴里。这个认知让明美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深海今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左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围裙背后的结,然后顺着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紧贴着她腰部细腻光滑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刮蹭。明美浑身一颤,想要夹紧手臂阻止他,却被他用行李箱拉杆卡在了两人之间,动弹不得。
“真乖……”深海今的嘴唇稍稍离开她的唇,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明美的味道也很甜呢,和志保的不太一样……她更清冷,像雪,你更温柔,像蜜。”
他说着,手指已经向上攀爬,轻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两粒纽扣,隔着柔软的蕾丝胸罩,准确地抓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肉。那团丰腴的柔软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很快就隔着布料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的掌心微微颤抖。
“啊……别……别摸那里……”明美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的喘息,“求求你了……深海警官……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深海今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法娴熟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一边将嘴唇移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软肉,“你妹妹在里面被我肏得高潮了好几次,现在小穴里还流着我的精液呢……你都闻到了吧?那现在轮到你了,不是很公平吗?”
粗俗直白的用词让明美浑身一颤,双腿一阵发软。她确实闻到了——从深海今身上传来的,浓烈得无法忽视的淫靡气息。那是性爱后的混合味道,雄性荷尔蒙和雌性爱液的腥甜交缠在一起,像最原始的催情剂,刺激着她每一个嗅觉细胞。
而此刻,深海今的手指已经从她胸罩的下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肉。温热的掌心紧贴着敏感的肌肤,粗糙的拇指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力刮蹭、拉扯、旋转。强烈的刺激电流般窜遍明美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深海今轻笑着,加快了指间的蹂躏,同时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滑向了下身,隔着女仆裙轻薄的面料,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这里都湿了呢……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明美几乎要哭出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确正在分泌出羞耻的汁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染上了一小片潮湿。而深海今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那个部位隔着裙子缓缓画圈,时不时用手指关节按压、顶弄最敏感的小豆粒所在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
“唔……不……不可以……”明美徒劳地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贴得更紧,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双手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西装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深海今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狂暴而深入,简直像是在掠夺她呼吸的权利。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巨蟒,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搅动着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同时,他覆盖在她下身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裙子狠狠地按压、碾磨她最敏感的阴蒂部位。
“嗯啊啊——!”明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子宫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深海今搂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了。
就在她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深海今却忽然松开了她。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就像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急刹车。明美茫然地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未得到满足的空虚和困惑。
深海今不紧不慢地替她整理好被解开的衬衫纽扣,重新系好围裙,甚至还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额发。他的动作温柔极了,仿佛刚才那个用激烈手段把她撩拨到欲仙欲死边缘的人不是他。
“今天就到这里。”他凑近她通红的耳畔,用低沉的气音说道,“等我从邮轮上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志保两个人的。毕竟,姐妹一起的话,会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最后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然后拉着行李箱,转身向玄关走去。
明美呆立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动的空虚感和渴求几乎要把她逼疯。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而乳房还在隐隐胀痛,乳尖硬得发疼。更可怕的是,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混合着妹妹志保体液的、淫靡的味道。
深海今走到玄关处,又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帮我转告志保——她刚才被我肏到失神的时候,咬了我肩膀一口。我很喜欢,让她下次还可以再用力一点。”
说完,他高大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关闭的电梯门后。
公寓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明美却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微微颤抖,花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呼吸。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亲吻的温度和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紧闭的书房门。
门后的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
深海今所说的“浑身都是我的味道”、“腿软得站不起来”、“内裤湿透了没穿”……那些露骨的描述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而她,刚才竟然在客厅里,被那个刚刚肏过自己妹妹的男人,亲吻、抚摸、撩拨到差点高潮……
更可怕的是,当那些刺激袭来时,她心底深处涌起的……除了羞耻和抗拒,竟然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和期待。
“我在想什么啊……”明美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她强迫自己转身,走向客厅,试图用收拾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但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深海今那双深邃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是他手指揉捏自己乳房时的触感,是他隔着裙子按压她下身时那种直冲大脑的快感……
还有他留下的那句话——“等我从邮轮上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志保两个人的。”
姐妹一起……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明美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羞耻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想起之前深海今答应添置让管家帮忙休闲服的提议,便想去书房找妹妹志保商量一下,看看她喜欢什么款式——也许,和妹妹说说话,能让自己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然而,在客厅和餐厅找了一圈,却没看到妹妹的身影。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紧闭的书房门上。
她有些好奇地走过去,轻轻推开房门——
明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微微一怔,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
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将他送到了玄关处,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电梯门后。
待公寓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明美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回到客厅。
她想起之前深海今答应添置让管家帮忙休闲服的提议,便想去书房找妹妹志保商量一下,看看她喜欢什么款式。
然而,她在客厅和餐厅找了一圈,却没看到妹妹的身影。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紧闭的书房门上。
她有些好奇地走过去,轻轻推开房门。
“志保?你怎么也在书房里……”明美的话音在看到妹妹身影的瞬间戛然而止。
只见宫野志保背对着门口,坐在书桌前的电脑椅上。
然而,明美一眼就注意到,妹妹身上那件原本妥帖合身的女仆装,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
背后和肩颈处的布料甚至出现了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和细微的破损,像是被粗暴地拉扯过。
裙摆处也沾染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灰尘。
这一幕,如同无声的宣告,让明美瞬间明白了方才书房内可能发生的某些事情。
她心头一紧,立刻后悔自己刚才不过脑子的发问,恨不得把话收回来。
宫野志保在门被推开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强自镇定,没有回头,假装无事发生,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颈侧却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她用尽可能平淡,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道:“我……跟他提了买房子的事……搞研究的话住在公寓里,终究不太方便。”
明美立刻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妹妹破损的衣物上移开,紧紧锁定在散发着冷光的电脑屏幕上。
她语气故作轻松地接话,试图缓解尴尬:“原、原来如此!!嗯,买房是大事,那你慢慢挑吧!那个……待会儿我就拜托管家,先按我的眼光给你买两件休闲服,可以吗?”
宫野志保依旧盯着屏幕,目不斜视,仿佛那上面的房源信息有多么吸引人。
她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可以。”
“好,那你忙……”明美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当书房门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的那一刻,宫野志保一直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强装的冷静面具彻底碎裂,羞愤的红晕迅速爬满了整张脸颊。
“深海今……你这个混蛋!!!”她压低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这句充满怒意的咒骂。
声音里带着被戏弄后的屈辱和无处发泄的怒火。
紧接着,一个念头如同复仇的火焰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
她决定了,一定要挑一栋最贵、最奢华的豪宅!
最好带超大的地下室可以用来改造成实验室,装修要用最顶级的材料,家具全部要进口定制!
她要把那个混蛋的钱包,彻底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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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今拉着行李箱,驾车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
抵达时,他不仅看到了整装待发的毛利小五郎,还意外地发现了同样提着行李箱的毛利兰。
“哎呀,深海警官,真是不好意思。”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道:“小兰正好放假,听说我们要乘豪华游轮,说什么也想跟着去见识一下……你看这……”
深海今目光扫过小兰带着期待和些许忐忑的脸庞,随即温和地笑了笑,爽快地说道:“没关系,毛利先生。人多一点也更热闹,何况是小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同行,求之不得。”
小兰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连忙鞠躬道谢:“真是太感谢您了,深海警官!我会尽量不添麻烦的!”
“不必这么客气。”深海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上车。
一行人驱车来到米花码头,蔚蓝的海岸边,一艘洁白宏伟的豪华游轮“北极星号”正静静地停泊着,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吸引着众多旅客的目光。
停好车后,三人带着行李走向登船入口。
凭借毛利小五郎手中那张精美的烫金邀请函,他们顺利通过了查验,踏上了通往游轮的舷梯。
登船后,立刻有身着笔挺制服、态度恭敬的侍者上前,引导他们前往预定好的客房休息区。
三人在各自舒适整洁的房间内安顿好行李,稍作整理后,便按照约定来到走廊集合。
毛利小五郎和深海今的着装相对简单,都是合身的西装搭配领带,显得干练而正式。
而小兰则特意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优雅,将她少女的青春活力与初现的温婉巧妙融合,看上去比平时成熟了几分,更添一抹亮色。
集合完毕,三人一同前往游轮中央的豪华宴会大厅。
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宾客们手持酒杯,低声谈笑,一派上流社会的奢华景象。
毛利小五郎目光扫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此次的委托人——籏本麻理子。
她是一位穿着昂贵和服、气质雍容却面带威严的中年胖妇人,正独自站在一扇巨大的观景窗前。
毛利小五郎连忙领着深海今和小兰走上前去。
籏本麻理子见他们到来,微微颔首,随即也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毛利侦探,船行一天之后,就会抵达籏本岛。”
“在那之前,你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个入赘的小武,就是贪图我们籏本家的财产才接近夏江的!明白了吗?”
她的眼神锐利,带着豪门特有的强势。
毛利小五郎被她的气势所慑,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是,是!籏本夫人,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力调查!”
籏本麻理子冷哼一声,补充道:“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了岛上你还拿不出证据……剩下的委托金,可就一分都没有了!!”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几人一眼,转身融入宾客之中,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毛利小五郎这才松了口气,有些尴尬地回头看向深海今,无奈地摊手道:“深海警官,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
他脸上写满了对后续调查的担忧。
深海今见状,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微笑,他轻轻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语气笃定地安抚道:“放心,毛利先生。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办。”
“你就安心地去享受这场宴会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毛利小五郎闻言大喜,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用力握住深海今的手摇晃着:“太好了!那就全拜托你了,深海警官!!”
说完,他如释重负,立刻转身扎进了美食与美酒的海洋,很快就与旁人有说有笑起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一旁的小兰看着父亲这般作态,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更关心案件,于是凑近深海今,小声而认真地询问:“深海警官,那……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我也想帮上忙。”
深海今闻言,侧过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打量了一下小兰,然后非常自然地抬起手臂,示意道:“要。现在,挽着我的胳膊吧。”
小兰微微一愣,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乖巧地照做了,轻轻挽住他的臂弯,同时自作聪明地猜测道:“深海警官,你是想让我伪装成你的女伴,这样更方便在宴会上走动调查,不引人怀疑,对吗?”
她觉得自己猜透了对方的用意。
深海今低头看着她一脸“我懂了”的可爱表情,不由得轻笑出声,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诶?”小兰眨了眨大眼睛,更加困惑了:“那是为什么呢?”
深海今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带着磁性的嗓音轻笑道,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像这样的豪华宴会,帅哥的身边,当然要陪着美女……这样组合起来,才足够养眼,不是么?”
“深海警官!你、你好坏啊!!”小兰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羞赧地轻轻拍打了两下深海今的手臂,娇嗔道。
“哈哈,开个玩笑。”深海今见好就收,朗声一笑,随即恢复了正色,肯定了她的猜测:“你说的没错,这样确实是为了方便调查。”
“委托人如此谨慎,我们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四处打听。挽着手,显得更自然一些。”
说着,他非常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搂住了小兰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宴会人群中去:“走吧,我们先去尝尝这里的美食,顺便……观察一下情况。”
小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身体微微一僵,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其他男性如此亲密地搂住腰。
一股羞涩和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但她转念一想,深海警官不仅答应了爸爸的委托,还如此尽心尽力,甚至愿意无偿帮忙。
自己只是稍微配合一下,扮演女伴,牺牲一点点……好像也是应该的!
如此想着,她内心的那点抗拒便消散了,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任由深海今揽着,一同融入了这流光溢彩的宴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