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时停大法(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深海今将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随即拿起自己刚刚续上的、盛着清澈琴汤尼的酒杯,步履从容地走向妃英理所在的卡座。
他没有像其他搭讪者那样急于坐下,试图营造一种亲密的交谈氛围,而是选择站在桌旁,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既不具压迫感,又能清晰对话的距离。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妃英理,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小姐,打扰一下。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
妃英理闻声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清来者是一位相貌英俊、气质带着几分随性不羁的男士。
她脸上浮现出惯有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自己有。”
说着,她优雅地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未动的鸡尾酒,准备浅酌一口,以此结束这段短暂的对话。
然而,就在杯沿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深海今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提醒:“如果我是你的话,这杯酒……我建议最好不要喝。”
妃英理的动作瞬间僵住,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明显的疑惑与审视,看向深海今,轻声问道:“为什么?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深海今微微一笑,念头一动。
时间停止!!
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刹那间,喧嚣的爵士乐、晃动的光影、交谈的人声、甚至空气中飘浮的微尘……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与灰白。
妃英理保持着举杯欲饮的姿态,如同博物馆里一尊精美的雕塑,眼神中的疑惑也被永恒定格。
深海今在这片静止的时空中行动自如。
他快步走向吧台,从那精致的糖罐中,用手指从方糖上捻起一小部分的白糖。
他回到妃英理身边,目光冷静地将这些白糖,精准地投入了她手中那杯色泽迷人的鸡尾酒中。
随着深海今的意念一动,世界的色彩与声音瞬间恢复,时间的齿轮重新啮合。
深海今仿佛从未移动过,他依旧站在桌旁,只是此刻,他用自己的酒杯杯底,轻轻点了点妃英理那只握着酒杯的手腕,
示意她仔细看,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你没有注意到吗?你的杯子里面,似乎被人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妃英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引,低头凝神看向自己的酒杯。
在酒吧变幻的灯光下,她仔细分辨,果然在杯底和酒液中,看到了一些尚未完全溶解的、微小的、与酒液本身质感截然不同的晶状颗粒物,正随着她刚才的动作微微翻滚!
她的脸色骤然一变,一丝后怕与冰冷的怒意迅速取代了之前的从容。
她猛地抬起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之前曾来搭讪过她的那几个男人——衣着考究的富豪、气质沉稳的型男、笑容阳光的青年……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此刻,在妃英理眼中,这些看似体面的面孔都蒙上了一层可疑的阴影,但她根本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个,在何时,用何种方法,做出了如此卑劣的行径。
她的脸色变得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而看向眼前这个发出警告的男人,压低声音问道:“你……你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吗?”
深海今闻言,反问道:“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那些搭讪的人人过来和你说话时,身体角度非常巧妙,恰好挡住了可能存在的监控探头。”
“没有确凿的视频证据,就算你知道是谁,他也可以矢口否认。”
妃英理沉默了。
作为经验丰富的律师,她太清楚深海今话中的含义。
证据链不完整,无法锁定具体行为人。
那些晶状物本身无法溯源;
而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有着不容小觑的背景。
贸然发作,不仅无法将下药者绳之以法,反而可能给自己惹来更大的麻烦,甚至是声誉上的损害。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后怕:“我以为我已经足够谨慎,酒杯从未离开视线太久……没想到,还是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看来在这种地方,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她再次看向深海今时,眼神中的冰冷已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感激,“无论如何,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今晚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深海今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扔下一句“以后小心一点”,便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水,干脆利落地转身,往离开酒吧大门走去。
妃英理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微微一愣。
这种不图回报、及时抽身的做法,与她之前遇到的所有搭讪者都截然不同,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一丝不愿就此别过的念头。
她几乎没有过多犹豫,迅速从手包中取出几张万元日钞放在桌上,覆盖了酒水费用和小费,随即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快步跟了上去。
“请等一下!”
妃英理踩着略显急促的步伐,在酒吧门口略显冷清的走廊上追上了深海今。
“请等一下!”她唤道,待对方停下转身后,她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带着诚挚的谢意,连连询问道:“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深海今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眼前这位因小跑而脸颊微红的知性美人,调侃道:“怎么?问了我的名字,是打算下次请我吃饭,好好感谢我吗?”
妃英理闻言,不禁轻笑出声,顺着他的话,落落大方地点头承认:“是的……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郑重地请你吃顿饭,以表谢意。”
她的目光真诚,这并非客套,而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深海今这才说道:“深海今。能让鼎鼎大名的妃英理大律师请我吃饭,实在是我的荣幸。”
妃英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你认识我?那倒是省去了我自我介绍的环节了。”
深海今耸耸肩,语气轻松:“妃律师名气这么大,时常出现在法制报刊,想不认识你都难。‘法庭上的不败女王’,久仰了。”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并肩走出了酒吧那厚重的隔音门,将内部的喧嚣与暧昧留在身后。
他们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
就在下楼梯的时候,妃英理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走着,一边低头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手提包里翻找钱包,似乎想确认什么。
深海今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这个略显分心的动作,心中暗道:“机会又来了!”
他心念一动,无声地发动了能力:时间停止。
世界再次陷入绝对的静止。
楼梯上其他正在上下行的客人定格在原地,妃英理保持着微微低头,双手在包中摸索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柔和而专注。
深海今从容地走到她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脚下的位置和重心。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妃英理即将踏出的那只脚的角度和位置,让她下一步的落点正好踩在阶梯边缘一个微妙的不平稳点上。
“完美。”他心中默念,随即解除了时停。
一切恢复的瞬间,妃英理恰好按照被调整后的轨迹迈出步子。
只听她脚下微微一滑,重心顿失,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整个人向前倾去,眼看就要顺着楼梯摔下去,手提包也脱手滑落。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始终“恰好”站在她身侧的深海今,“反应极快”地伸出手臂,一把牢牢地抓住了妃英理的手臂,同时另一只手敏捷地环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带,便将她稳稳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瞬间贴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四目相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妃英理惊魂未定,美眸圆睁,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慌。然而,就在这暧昧与英雄救美的氛围达到顶点的这一刻,深海今心中再次下令:时间停止!
世界二度凝固。
怀中的妃英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维持着依偎在他怀中、微微仰头与他凝视的姿态,眼神中的惊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被永恒定格。她鼻梁上的眼镜微微倾斜,细密的睫毛在灰白的时空中保持着翘起的弧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边缘。她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胸前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了一颗纽扣,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她那被深海今环住的腰肢依旧柔软,职业套裙紧贴着浑圆的臀部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一只微微弯曲,另一只脚跟抬起,整个人几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怀抱里。
深海今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在这种绝对安全、无人知晓的作弊时间里,他毫不客气地开始展开“电击”行动。
他先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妃英理的身体更贴合自己的胸膛。然后,他伸出右手,缓缓地、带着戏谑的心情,开始在这一片绝对静止的时空中,对这位“法庭女王”进行一场彻底而放肆的探索。
他的指尖首先落在了妃英理的耳垂上。那是小巧而精致的耳垂,因为酒吧的温度而微微发烫。深海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指尖缓慢地揉搓着,仿佛要记住这敏感部位每一丝肌肤的纹理。妃英理的耳朵上戴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灰白的世界中依然保持着温润的光泽,他故意用指尖拨弄着那颗珍珠,然后沿着她的耳廓轻轻勾勒,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颈部线条向下滑去。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衣领,触碰到那微露的黑色蕾丝边缘。深海今的眼神变得深沉,他用指尖勾住文胸的边缘,微微用力向下拉扯,让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虽然在时停的世界里没有温度和空气流动的概念,但他依然能通过触感感受到那份细腻与温热。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了妃英理的左胸。
那饱满的乳房被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中,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深海今的手指陷入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文胸布料下那温热的体温。他用掌心缓慢地按压、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柔软和分量。虽然隔着文胸,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和大小——那是成熟女性完美的半球形,饱满而挺翘,因为年龄和保养得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坚挺度。
深海今用拇指找到了文胸下那微微凸起的乳头位置,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指腹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和画圈。他能感觉到那敏感的小点在指腹下逐渐变得坚硬,虽然妃英理的身体被定格,但这具成熟女性的肉体似乎本能在回应着刺激。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侵犯。
他用左手揽住妃英理的腰,将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同时右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随着衬衫的敞开,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在眼前——半罩杯的设计,精致的蕾丝花纹,薄如蝉翼的网纱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淡粉色。深海今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直接拨开文胸的罩杯,让那饱满的乳房完全弹出。
在灰白色的时停世界里,妃英理的乳房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完美。乳晕是淡雅的粉褐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即使在静止中也保持着微微勃起的状态,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爱抚。深海今凝视着这对完美的艺术品,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他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那敏感的小点,感受着它在口腔中渐渐变得更加坚硬。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然后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虽然妃英理的身体没有反应,但深海今能通过触感感受到乳房皮肤的细腻和温热,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那是生命的迹象,是这具成熟肉体依然鲜活的证明。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在另一侧乳房上继续揉捏。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陷入其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侧的乳头,轻轻捻动,像是要把玩一件珍贵的珠宝。
足足用了两分钟时间,深海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胸部。他重新为她整理好文胸和衬衫,确保纽扣都扣回了原位——这是他玩这种游戏的习惯,绝不会留下直接的物证。但接下来,他的侵犯变得更加大胆和深入。
他的手顺着妃英理的腰肢向下滑去,滑过套裙包裹的紧致腹部,最后落在了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深海今的手指沿着丝袜的接缝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光滑触感。妃英理的腿型非常完美,修长笔直,大腿饱满而不失线条,小腿纤细匀称。他的手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在那里停顿了片刻。
深海今弯腰,将妃英理的套裙向上掀起。灰色职业套裙下,是配套的黑色半身衬裙,再往下,则是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一件设计精致的丁字裤,细窄的蕾丝带子深深陷入臀缝之中,正面则是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愧是妃律师,外表严肃,内衣却这么性感。”深海今低声笑道,声音在绝对寂静的时停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一侧拉开。妃英理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遮盖着下方的神秘入口。深海今用指尖拨开阴毛,露出了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年龄和分居十年的寂寞,那片区域看起来异常鲜嫩,小阴唇微微外露,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入口处隐约可见些许晶莹的湿润——那是女性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使意识被暂停,肉体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生理状态。
深海今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片粉嫩的阴唇。他能看到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下,阴道入口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阴蒂,感受着那敏感的小豆豆在指腹下的微妙触感。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向了阴道口。
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敏感入口的瞬间,深海今停顿了一下。他知道,如果现在插入手指,可能会在妃英理恢复意识后留下直接的异物感——那样就会破坏“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心动”的幻觉。他要的是潜移默化的侵蚀,而不是粗暴的闯入。
所以,他只是用指尖在阴道口周围缓缓画圈,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他的指尖沿着会阴向下滑动,滑过菊花的褶皱——那里紧闭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他用指尖在肛门周围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紧致的环形肌肉的弹性。
“别急,妃律师。”深海今对着静止的妃英理低语,仿佛她能听到一样,“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沦陷,直到你主动张开双腿求我操你。”
他的手指回到了阴部,开始进行一种极其细微但密集的刺激。他用指腹在阴蒂周围的区域快速而轻柔地按压,模拟着女性自慰时的刺激手法。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妃英理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地拉扯和旋转。
这种双重的刺激即使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依然会对妃英理的身体产生影响。深海今注意到,虽然整体世界是灰白色的,但妃英理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阴蒂也比刚才更加鼓起和充血。她的乳头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加深了一些。
深海今满意地看着这些反应。他知道,当时间恢复流动时,这些身体上的变化会转化为一股强烈而莫名其妙的快感,冲击妃英理的意识。她会以为是“心动”的感觉,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她的身体在时停期间被充分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他弯下腰,将脸凑近妃英理的阴部。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浓密的阴毛,他能闻到一种淡淡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微妙的麝香。深海今伸出舌头,在距离阴唇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停住,然后缓缓地、用舌尖最敏感的部分,在阴道口轻轻一舔。
即使是在时停中,他也能通过触感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最后停留在了阴蒂的位置。他用舌尖对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开始进行快速而细微的振动——那种频率极高的舔舐,是任何正常性爱中都难以达到的刺激强度。
保持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深海今才直起身。他的脸上带着满足而邪恶的笑容,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接下来,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妃英理的身体其他部位。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下,轻轻拍打了一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套裙和衬裙,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深海今的手指甚至顺着丁字裤的勒痕,探入了她的臀缝之中,在肛门周围又按压了几次。
他绕到妃英理的侧面,开始打量她的全身。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妃英理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深海今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动,一直摸到小腿和脚踝。妃英理穿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这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优美。深海今甚至蹲下身,用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感受着丝袜下骨骼的纤细。
“完美的女人。”深海今喃喃自语,“分居十年,真是暴殄天物。毛利小五郎那个废物,根本配不上这样的极品。”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女性玷污”规则。在他的思维深处,那条指令被自动触发——在与有丈夫的女性做爱时,要询问自己与她的丈夫谁更厉害;如果丈夫已死,就要在亡夫的照片或墓碑前做爱;如果有结婚饰品,就要用精液玷污它,并逼迫女性讲述与丈夫做爱时的场景。
深海今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他知道妃英理虽然没有离婚,但实际上已经和毛利小五郎分居十年,形同陌路。而且,她手上戴着结婚戒指——那是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象征着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契约。
深海今握住妃英理戴着戒指的左手,将她的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枚戒指在灰白的世界中依然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他用拇指摩擦着戒指的表面,感受着上面可能存在的岁月痕迹。
“等真正操你的时候,”深海今对着静止的妃英理低声说,“我会问你和毛利小五郎谁更厉害。我会让你摘掉这枚戒指,然后用我的精液涂满它,再让你重新戴回去。我要你永远记住,是谁真正满足了你这个守寡十年的身体。”
他的话语充满了占有欲和玷污的欲望。深海今甚至开始想象那个场景——妃英理被他操得失神,泪流满面,却在高潮中不得不承认丈夫远不如他,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用精液涂抹她视为婚姻象征的戒指。
这种想法让深海今的性欲更加高涨。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静止的时空中挺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深海今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妃英理的嘴唇上轻轻摩擦。
“先让你尝尝味道,妃律师。”他低笑着,用龟头沿着她的唇线涂抹先走液,然后轻轻撬开她的牙齿,将龟头探入她的口腔。
虽然妃英理的下颚是静止的,但深海今还是能感受她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他用龟头在她的舌面上滑动,然后模拟着口交的动作,缓缓抽插了几下。龟头刮过口腔上颚,抵住喉咙深处——如果是正常状态,这已经是深喉的深度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口交。”深海今说着,将肉棒抽了出来。他不打算现在就射精,那样会在妃英理嘴里留下证据。他只是享受这种玷污和侵犯的感觉。
他重新拉好裤链,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开始为妃英理做最后的“调整”。
深海今仔细地将妃英理的套裙拉回原位,抚平上面的褶皱。他重新调整了她衬衫的领口,确保没有任何不自然的敞开。他甚至还用手梳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几缕散落的头发别回耳后。他调整了她的眼镜,让它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最后,深海今站回原来的位置,重新环抱住妃英理的腰肢。他确保自己的手臂姿势和刚才完全一致,确保自己的表情也恢复到“关切”的状态。他甚至调整了自己呼吸的频率,让它保持平稳。
一切准备就绪。深海今在心中默念:时间,开始流动。
刹那间,色彩回归,声音涌来,时间的齿轮重新啮合。
“!!!”
感官的连续性对妃英理而言是瞬间接上的。
她只以为自己险些摔倒,然后被深海今及时拉住,搂住了腰。
在与对方近距离对视,感受到对方强壮臂膀和胸膛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时,她的心跳才刚刚开始加速……
但紧接着,一阵酥麻感,如同细微而密集的电流,毫无征兆地在她全身各处猛地窜过!
而且不是一次,是接连好几次!!
第一波快感首先冲击她的乳房。她感觉到双乳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和沉重,乳头在胸罩内硬挺地凸起,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乳尖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指用力捻弄、拉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如此真实,却又找不到任何物理上的触碰痕迹。她的乳房内部涌起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像是被用力揉捏过一样,乳肉微微发烫,甚至能感受到血脉的跳动。
第二波快感集中在她的下体。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片。阴蒂传来强烈的、几乎要抽搐的刺激感,仿佛有人用舌尖快速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频率高得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阴道口周围的肌肉不自觉收缩,子宫深处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一种十年未有的、被填满的原始冲动。那种感觉强烈到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丝袜摩擦着肌肤,又带来更多刺激。
第三波快感更加诡异——她感觉到口腔内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舌面上仿佛残留着某种异样的触感,上颚似乎被什么东西刮过,喉咙深处甚至有一种被异物抵住的错觉。同时,她的臀部也传来一阵轻微的火辣感,像是被轻轻拍打过,臀缝深处,肛门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带来一种羞耻而陌生的快感。
这些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却异常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快速而轻柔地抚过,从乳房到阴部,从口腔到肛门,每一个敏感带都被精准地刺激了一遍。那不仅是对肌肤的触碰,更是一种深入到肉体记忆深处的侵蚀,让她整个生殖系统都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卵巢仿佛在微微抽动,子宫壁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准备迎接一场久违的灌溉。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妃英理的心跳骤然失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耳根发热,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些被“无形之手”爱抚过的部位。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如果不是深海今还搂着她的腰,她恐怕真的会瘫软在地。
她呆呆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深海今那张英俊而带着关切的脸庞,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几秒钟内自己身体产生的奇异反应。
这……这难道就是电视剧里常演的那种,英雄救美后,女主角小鹿乱撞、一见钟情的“心动”感觉吗?!
可是这种感觉太具体、太生理化了!不仅有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情绪反应,更有乳房胀痛、下体湿润、甚至子宫收缩这样赤裸裸的肉体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内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而酥麻的快感;能感觉到阴道内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阴蒂在轻微地跳动,渴望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这种感觉也太奇特、太强烈、太……奇妙了吧?!
妃英理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十年了,整整十年,她没有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性唤起。即使偶尔有生理需求,也是通过自慰草草解决,从未有过这样全身被电流贯穿般的快感冲击。而现在,仅仅是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仅仅是近距离的对视,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的这么饥渴吗?难道十年的分居生活,已经让我的身体敏感到这种程度?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魔力?
深海今将妃英理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从初时的惊慌,到快感冲击时的错愕和迷茫,再到自我怀疑的困惑。他能看到她镜片后那双眼眸中的水光,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中的微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突然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与雌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
心中暗笑不已:在我的时间停止大法下,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前所未有的‘心动’体验吧,妃律师!!你在时停中经历的爱抚和刺激,现在全部反馈到你的意识里了。你以为那是心动?不,那是你的身体记得我的触碰,记得我的侵犯,记得我的舌头舔过你的阴蒂,记得我的手指揉捏你的乳头。你会慢慢地爱上这种感觉,然后一步步沦陷,直到主动张开双腿求我操你。
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而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神情,轻声问道:“妃律师,你没事吧?楼梯有点滑,小心一点。”
深海今的声音将妃英理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猛地意识到两人还保持着过分亲密的姿势——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肌和温热的体温。他的手臂牢牢地环住她的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引发又一阵微妙的悸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还在继续,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丝袜的内侧。她不知道深海今是否能察觉到这一点,但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难堪。
说完,他主动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并没有趁机多占便宜,表现得极有分寸。这个动作反而让妃英理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失落感——当他的手臂离开她的腰肢,当他的胸膛不再紧贴着她,那种刚刚还让她混乱的快感刺激突然中断,留下一种空虚和不满足感。她的身体甚至在潜意识里渴望更多、更长时间的接触,渴望那双手能重新搂住她,甚至……做更多的事情。
“啊…没…没事。谢谢……”妃英理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有些不自然地站直身体。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和发丝,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并低声嘟囔着为自己找借口:“唉,看样子是我刚才喝得有点多了,脚下发软,走路都不稳了。”
她宁愿将这一切归咎于酒精,也不敢去深究那瞬间席卷全身的陌生悸动。
深海今顺着她的话,笑了笑,顺势提出了一个更具试探性的邀请:“既然有点醉了,那……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这话让妃英理的心头猛地一颤。
她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当然明白一个男人在夜晚提出送一位微醺的女士回家,背后可能潜藏着怎样的暗示与期待。
那几乎等同于一种默许,预示着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属于成年人之间的、超越普通社交界限的事情。
说心里话,在经历了刚才那接连的“心跳加速”和“英雄救美”之后,她心中确实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意动。
像深海今这样神秘、英俊,又在她危难时两次出手相助,并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心动反应的男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更何况……她与丈夫毛利小五郎已经分居长达十年之久!!
她也是一个女人,她也渴望被爱!!
然而,妃英理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感性火花和冲动,在下一秒,就被她根深蒂固的理性与道德感狠狠地压制了下去。
她想起,自己法律上还是别人的妻子,是女儿小兰的母亲!
她多年来建立的严谨人设和道德底线,不允许她做出这种违背婚姻契约的事情。
她无法轻易地说服自己跨过那条线。
感性与理性在内心激烈交锋,最终,还是那位在法庭上永远保持冷静理智的妃律师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她压下心中那抹强烈的失落与不舍,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散散步,吹吹风,醒一下酒就行了。”
深海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意外。
他没想到,在自己这“组合技”的攻势下,对方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和强大的自制力。
毕竟,他这一套“揭露阴谋+英雄救美+时停‘加料’”的连招,以往可是几乎无往不利的。
不过,这份意外并没有转化为失望,反而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他更深的兴趣。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搞定,那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不愧是妃英理,果然不是寻常女子,这样的挑战,才更有趣,更值得期待。
于是,他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退缩,反而退而求其次,展现出了风度与体贴,说道:“既然你想散步醒酒,那也好。不过,大晚上的,让你一位女士独自在街上散步,总归不太安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走一段吧,就当是护花使者了。”
妃英理听到这个提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应允了下来,语气也轻快了一些:“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在她看来,直接带对方回家是绝对不行的,那等于默许了后续的发展。
但仅仅是一起散散步,聊聊天,在月光下吹吹晚风,既全了对方的体贴之意,又能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想要与他再多相处片刻的私心,这无疑是当前情况下最理想、也最安全的折中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