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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被弄到有些不自信的新一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3,214 字

面对工藤新一那带着几分胜利者姿态的询问,深海今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新一同学,你的推理确实精彩,逻辑链条也看似完整缜密,但可惜啊……它让我想起了之前你在云霄飞车案时的感觉。”

“想象力天马行空,构思巧妙,但在现实可行性上,却如同空中楼阁,经不起仔细推敲。”

“哪里可行性不高了?”新一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服与追问。

他对自己基于严密观察和逻辑推导出的结论充满信心。

深海今不疾不徐,开始逐一点破他推理中的脆弱环节:“首先,那把倒下的椅子。它确实在尸体旁边,但仅凭此点,根本无法直接证明死者就是踩着它完成‘背跃式’自杀的。”

“它完全有可能是死者被刺中时,因痛苦挣扎或与凶手搏斗而撞倒的,这种可能性同样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毯上那块关键的痕迹,继续道:“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关于冰块固定匕首的假设。你设想死者将匕首用冰块固定在地板上,然后从高处背跃而下,让匕首精准刺入心脏。”

“但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物理问题: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从椅子高度坠下,产生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那块作为基座的冰块,在承受如此瞬间的巨大压力和震动时,如何能保证自身纹丝不动,恰好让匕首保持垂直向上的致命角度?”

“它更有可能在受力瞬间碎裂、移位,甚至导致匕首歪斜,根本无法达成你描述的那种‘完美’刺杀。”

“当然,理论上存在亿万分之一巧合的可能性,但破案不能依靠这种微乎其微的巧合。”

最后,他指向地面上那个凹痕和水渍:“至于你认定的,这个凹痕和水渍就是匕首冰座融化后留下的铁证……”

“……恕我直言,这更像是间接的、带有强烈主观臆测的推论,而非能够一锤定音的直接证据。它无法唯一性地指向你的自杀结论。”

这一连串冷静而犀利的反驳,如同几记重锤,敲在了新一那看似完美的推理架构上。

新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快速在脑中重新演算着物理模型,嘴上却不肯轻易认输:“那么,深海警官,你的推理呢?你认为真相是什么?”

听到深海今要说出自己的结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冲野洋子和山岸经纪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内心惴惴不安,生怕这位看起来行事不拘一格的警官,会出于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原因,将嫌疑的矛头指向自己。

深海今的目光果然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只要让案件的结局与原定轨迹不同就行……那么,随便挑选一个幸运儿也无妨。

虽然说是随便挑一个,但最终还是颜值在他心里面占据了上分。

他的眼神最终定格在山岸经纪人那略显发福和惊慌的脸上。

就在他准备开口,将这个“凶手”的帽子扣在山岸头上时——“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

距离门口最近的小兰连忙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同样身为演员的池泽优子!

池泽优子脸上带着略显僵硬的笑容,走进来打招呼道:“洋子,我刚好路过附近,就想上来坐坐……没想到你这里有这么多客人。”

深海今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过来——她肯定是发现自己有耳环遗落在冲野洋子,冒险折返回来想要取回这个可能牵连到自己的证物!

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

本来他都准备用时停给山岸经纪人制造证据呢……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个时候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能怪我心狠,要怪只能怪你倒霉了!

冲野洋子对池泽优子的突然到访感到十分意外,两人私下并无深交,但她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勉强微笑道:“优子小姐,我这里……现在有些不便,正在处理一些事情。”

池泽优子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屋内异常紧张和压抑的气氛,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萌生退意:“啊,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但,深海今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池泽优子小姐,”深海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进来看看吧。”

池泽优子心虚不已,嘴上却还在硬撑:“看、看看也好,反正我也是第一次来洋子家。”

她在深海今目光的逼视下,不情愿地挪进客厅。

当她的视线越过众人,清楚地看到地板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时,顿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连连后退:“死、死人?!怎么会有死人?!”

深海今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道:“你的演技还算不错,池泽优子小姐……不过,人是你杀的,难道你自己会不知道吗?”

“你胡说!你污蔑人!”池泽优子花容失色,惊恐地尖声反驳,“我根本没见过他!人怎么可能是我杀的?!”

深海今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人是不是你杀的,其实验证方法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鉴定就可以了!”

“只要鉴定一下,那把插在死者身上的凶器,有没有你的指纹,真相水落石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刚才亲口说过,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对吗?那么,在正常情况下,这把属于洋子小姐家的刀具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你池泽优子的指纹的,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让自认清白的池泽优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连连点头,语气急切:“没错!就是这样!我根本没碰过那把刀,上面怎么可能有我的指纹!”

她自认问心无愧,只要进行指纹鉴定,就一定能还自己清白。

深海今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行了。只要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凶器上没有你的指纹,自然就能洗清你的嫌疑。”

说着,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让目暮警官立刻带队过来进行正式勘查和取证。

挂断电话后,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提出了质疑:“深海警官,这位池泽优子小姐既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她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这说不通啊!”

还没等深海今开口,一旁的工藤新一已经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关键所在:“我说毛利叔叔,你的观察力也太差劲了吧!”

“难道你没发现吗?她的右边耳朵上少了一只耳环!而在那边的命案现场,正好掉落了一只款式一模一样的耳环!!”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池泽优子:“也就是说,这位池泽优子小姐,刚才完全是在撒谎!她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什么?!”小兰、冲野洋子和山岸经纪人都是一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池泽优子,充满了震惊与怀疑。

池泽优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谎言,这么快就被无情拆穿。

毛利小五郎这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尴尬地挠了挠头:“是、是吗?我……我没注意耳环这种细节呢!”

眼见无法再隐瞒,池泽优子只好赶紧撇清关系,带着哭腔说道:“我承认!我承认我之前的確偷偷闯入了洋子的房间!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死者!我向上天发誓!”

深海今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依然平静:“不必激动。只要最终的指纹鉴定结果显示,凶器上没有你的指纹,就能证明凶手不是你。”

这番话暂时安抚了濒临崩溃的池泽优子。

然而,此时的工藤新一却坐不住了。

他敏锐地感觉到,池泽优子的闯入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真相。

他连连追问池泽优子为何要非法闯入冲野洋子的房间,以及她在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了彻底摆脱杀人的嫌疑,池泽优子只好将自己为了寻找冲野洋子丑闻证据而偷偷潜入,以及之后被那个陌生男子……也就是那个死者突然闯入并强行拥抱。

她在惊恐挣扎中挣脱、逃跑并不慎掉落耳环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反复强调:“我跑出去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听完池泽优子的叙述,工藤新一眼中闪烁着更加自信的光芒。

他认为这番证词恰恰印证了自己关于“死者是自杀”的推理——池泽优子的闯入和挣扎,很可能就是刺激死者决定用那种复杂方式自杀的导火索!

他带着几分得意看向深海今,语气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深海警官,看这样子……事实的真相,似乎更倾向于我的推理呢?池泽优子小姐的出现和她的证词,完美地解释了我的推理中关于动机和部分过程的可能性!”

面对新一几乎快要宣告胜利的姿态,深海今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新一同学,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就开香槟庆祝,这种行为……可是最要不得的。”

新一有些纳闷地看着深海今那从容不迫的表情,一点都不慌,仿佛胜券在握。

这让他多少有些感到不安。

难道凶手真的是池泽优子?

难道自己真的忽略了命案现场的什么线索?

一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从容起来,有些不太自信。

新一皱起眉头,反复复盘自己的推理过程,看看期间是否出现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