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偶像密室,再战新一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3,193 字
忙碌的白天终于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华灯初上。
深海今揉了揉略显酸胀的太阳穴,今天他如同救火队员一般,带着高木涉辗转于数个案发现场,总算是将手头积压的几起案件暂时处理完毕。
“走了,高木,吃饭去。”深海今拍了拍还在埋头整理文件的后辈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出了警视厅。
当两人在一家装潢典雅、氛围宁静的高档餐厅落座,高木涉翻开那本皮质菜单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上面随便一道主菜的价格都让他心跳加速,粗略一算,一顿饭下来人均消费恐怕要超过一万日元!这几乎是他两三天的餐费预算!
“前、前辈!这太破费了!”高木涉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合上菜单,连连摆手,“我……我去便利店买两个饭团解决就好,真的!”说着就想起身。
深海今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回柔软的座椅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松:“坐下。我请客,你担心什么?一个人吃饭多无趣,就当陪我。”
他现在确实不缺钱。凭借“先知先觉”和特殊能力在金融市场和一些“灰色”地带的精准操作,他的账户数字相当可观,早已摆脱了为柴米油盐发愁的阶段,出手自然阔绰。
更何况,他心知肚明,日后那些繁琐耗时的文书报告,多半还得仰仗这位老实勤恳的高木老弟。
见深海今态度坚决,语气真诚,高木涉虽然依旧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坐在了针毡上,但也只好硬着头皮重新打开菜单。
他目光逡巡,避开了那些令人咋舌的招牌菜,最终手指颤抖地指向了角落里一个相对“朴素”的套餐——即便如此,价格也让他内心滴血。
“我……我就要这个吧。”他小声说道,仿佛做了什么错事。
等待上菜的间隙,高木涉回想起今天深海今破案如砍瓜切菜般的效率,忍不住由衷赞叹:“前辈,您办案的速度真是太惊人了!几乎每一起命案都能在现场迅速锁定真凶……不愧是职业组出身的精英,和我们这些普通公务员考试上来的,就是不一样!”
深海今闻言,端起水杯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还得‘感谢’米花町的独特民风。”
“这里的人看的推理小说太多,总以为自己能凭借一些小聪明,通过伪造现场、制造不在场证明或是玩弄语言陷阱来误导警方。”
“如果他们真的像那些毫无章法、作案后立刻远遁千里的亡命徒一样,那我也会很头疼。”
高木涉深有同感,用力点头:“是啊!那种流窜作案的家伙最难抓了,线索少,追踪范围大,往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还一无所获……”
两人就着餐前酒,一边享用着精致的前菜,一边闲聊着警界的趣闻和办案的艰辛。
餐厅内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暂时驱散了命案带来的阴霾。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深海今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毛利小五郎”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毛利小五郎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深海警官!不好了,出事了!”
深海今眉头微蹙,沉声询问详情。
原来,毛利小五郎今晚运气爆棚,竟然接到了当红偶像冲野洋子的亲自委托,请他调查其住所遭人非法入侵的事件。
然而,当毛利小五郎跟冲野洋子与她的经纪人回到她的公寓时,却在客厅中央发现了一具冰冷的男性尸体!
按照程序,本应立即报警。
但毛利小五郎考虑到此事若立刻曝光,势必会对冲野洋子的演艺事业造成毁灭性打击。情急之下,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深海今。
深海今眼中精光一闪,心道:“终于来了!”
他当下毫不犹豫地回应:“我知道了,稳住现场,不要让他人随意进出。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立刻招手叫来侍应生结账,并对一脸茫然的高木涉说道:“抱歉,高木,有紧急情况。你慢慢吃,我得先走一步。”
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万円钞票,看也没看就塞到高木涉手里:“麻烦你待会结账。”
话音未落,深海今已拿起外套,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高木涉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钞票,粗略一数,除去这顿昂贵的晚餐,竟然还多出了两三万日元!
他脸上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那多出来的钞票,高木涉心里暗暗决定:“这钱不能要,下次见面,一定要还给深海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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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今依照毛利小五郎提供的地址,很快便抵达了冲野洋子所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夜色中,公寓楼灯火通明,却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气氛。
他快步上楼,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除了预期的毛利父女、惊慌失措的冲野洋子和她的经纪人外,那个熟悉的高中生身影也赫然在列。
工藤新一已经到了。
原来是小兰在发现情况棘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将他召来。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抱着双臂,脸色黑得像锅底,显然对这位“毛头小子侦探”的介入十分不满,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哪里都有这小子……”。
深海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并未表露,只是从容地走上前与众人打招呼。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这次事件的委托人——冲野洋子身上。
这位在电视上光彩照人的偶像明星,此刻虽因命案而花容失色,却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真实感。
她穿着简约而不失品味的居家服,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深海今心中暗赞,确实比荧幕上更加明艳动人。
“深海警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在命案现场见面了!”工藤新一见到他,眼中立刻燃起熊熊斗志,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上一次是你赢了,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赢回来!”
深海今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锋芒毕露的高中生,他欣然接受这份挑战,嘴角微扬:“行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我已经先一步勘查过现场了,心里大概有了结论。”新一为了显示公平,主动提出,“为了公平起见,深海警官你也先调查一下现场吧,然后我们各自说出推理!”
“没问题。”深海今从善如流,迈步走进了作为案发现场的客厅。
他装模作样地在室内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倒在地上的椅子、尸体背部直插的匕首、死者手中紧握的几根长发,以及地毯上那块不自然的、微微下陷的湿润痕迹。
他的调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个关键细节都已印入脑海。
不到五分钟,他便停了下来,表示自己已经有了判断。
“这、这就完了?”毛利小五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深海警官,你不再多看看,多搜集点证据?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深海今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不必了,毛利先生,我心里有数了。”
新一见状,也不再耽搁,他深吸一口气,率先亮出了自己的推理成果:“深海警官,我认为这是一起精心伪装成他杀的自杀案件!你觉得呢?”
深海今迎着他自信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清晰地说道:“不,我的结论恰恰相反。这是他杀。”
新一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仿佛深海今已经一步步走入了他预设的思维陷阱。
“所以,深海警官你是认为,死者背后中刀,绝无可能是自杀,对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对,”深海今点头:“人没办法用这种方式从后背结束自己的生命。”
“哈哈,深海警官,你这就完全中了犯人设下的圈套了!”工藤新一朗声一笑,随即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逻辑清晰,语速飞快:“犯人——或者说,本案的死者——他事先准备好了冰块,将这把匕首的刀柄牢牢固定在冰块之中,使其能够直立。”
“然后,他故意从冲野洋子小姐的梳子上取走几根头发,紧紧攥在手里,伪造出与洋子小姐搏斗过的假象。”
“接着,他站上那把椅子,背对着地面,向后仰倒!下坠的力量使得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瞬间致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现场的几个关键物证:“大家看,那倒下的椅子,就是他完成这套动作的踏板;死者手中的头发,是他嫁祸他人的证据;而地毯上那个奇怪的凹痕和周围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正是冰块融化后留下的铁证!”
“他还特意打开了房间的空调,调高温度,加速了冰块的融化,企图让这个关键证据消失于无形!”
这一连串严丝合缝的推理,让在场众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小兰掩口惊呼:“原来是这样!好厉害啊,新一!”
冲野洋子和她的经纪人山岸荣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毕竟这意味着他们最大的嫌疑可以被排除了。
就连毛利小五郎,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不得不服的复杂神色。
完成了这番精彩推理的工藤新一,意气风发地转向深海今,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的从容微笑:“那么,深海警官,你认为我的这番推理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