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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08章、夫的目前犯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2.9万 字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书房雕花的窗棂,静静地洒在堆满襄阳军务和丐帮账册的黄花梨大书桌上。书房外,偶尔传来巡逻弟子整齐的脚步声和丫鬟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而在这扇紧闭的房门内,却在上演着一出与这庄重肃穆的环境截然相反的淫靡春光。

  尤八穿着一身管事的青布长衫,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代表着主母权威的太师椅上。

  而那位名满天下、平日里端坐在桌后发号施令的郭夫人,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猫,毫无体统地侧坐在尤八粗壮的大腿上。黄蓉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端庄的月白色云纹罗裙,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尽显高贵清雅。然而,她那宽大的裙摆却已经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光洁白晰的美腿。尤八的一只粗糙黑手正明目张胆地探入她的裙底,在她那因为回味昨夜疯狂而微微湿润的私处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爷……你都不知道早上有多刺激……”

  黄蓉的双臂柔若无骨地环着尤八粗壮的脖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着一抹病态的潮红。她竟然主动且极度兴奋地向情夫分享起早上与丈夫交欢的细节,那双秋水剪瞳里闪烁着令人心惊的淫荡光芒。

  “靖哥哥他什么都没发现……他一插进来,蓉儿就感觉他那根东西,把你射在蓉儿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都给挤压、捣碎了……就像是抹了一层滑腻的膏药一样。我就这么抱着他,心里想的全是昨晚你在他这张床上,用大黑鸡巴操蓉儿的画面……那种先后被奸夫和亲夫干的感觉,简直让蓉儿快要爽得晕死过去了……”

  一边说着,黄蓉的呼吸越发急促,下体那口原本就没怎么清理干净的骚穴,在尤八手指的挑逗和自己言语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咕叽”一声浸透了亵裤。

  “哈哈哈哈!”看着怀里这个越发放荡、甚至学会了主动回味NTR快感的主母,尤八得意地放声大笑。

  他抽出那沾着淫水的手指,转而探入黄蓉雪白交领的衣襟内,一把攥住那只沉甸甸的玉乳狠狠揉搓起来,毫不掩饰地淫笑道:“骚夫人,喜欢爷这么调教你吧?让你在老爷眼皮子底下发骚,是不是感受到了以往三十几年都没经历过的刺激?”

  黄蓉被掐得娇呼一声,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肉浪在男人的黑手中剧烈变换着形状。她媚眼如丝地白了尤八一眼,语气中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沉沦:“你这个杀千刀的淫棍……真是有手段。想我黄蓉大半辈子,在江湖上也是个受人敬仰的忠贞烈妇,如今倒好,生生被你这粗人玩成了一个只认鸡巴的淫妇了……”

  说到这里,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尤八颈窝里,仿佛是在哀悼自己彻底死去的尊严,又像是在享受这份堕落带来的无上解脱。

  尤八低下头,带着浓烈烟草味和汗臭味的嘴唇恶劣地咬住黄蓉晶莹的耳垂,压低声音,像恶魔低语般诱导着:“既然夫人这么喜欢当淫妇,那你想不想……让俺这个低贱的淫棍,以后用更多、更下流的手段来玩你啊?”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理智本能地想要喊出“不”。昨晚的打狗棒、主卧的内射、早上的夹精同房,这些手段已经完全击穿了她作为一个正派女子的所有认知。如果再多、再下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被玩弄成什么不可名状的贱货。

  可是,当她看着尤八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眼睛,感受着股间那只大手带来的酥麻,她那已经彻底被肉欲腐蚀的灵魂,却叫嚣着无比的饥渴。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直到咬出了血丝。最终,她还是无法抗拒自己内心最深处那阴暗、淫荡的真实想法。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这位高不可攀的女诸葛,闭上双眼,微小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想……蓉儿想被爷玩弄……用什么手段都行……”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软糯得仿佛一滩烂泥。

  “好!好一个忠贞烈妇!”尤八猛地收拢双臂,将黄蓉那丰腴圆熟的娇躯死死嵌进自己怀里,眼神狂热得近乎癫狂,他毫不吝啬地给出了终极的夸赞,“夫人确实是个天生欠操的极品骚货!换做别的女人,被俺这么作践,早就羞愤寻死了。只有夫人你,无论什么样下贱的手段都能承受得住,还能爽得流水!夫人啊,你可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极品淫妇!”

  在这间本该处理军国大事的书房里,黄蓉听着这粗鄙却又直击灵魂的夸赞,竟然感到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下体的淫水再次如决堤般涌了出来。

  晨间窗边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郭府。

  “喝!哈!”

  窗外庭院中,传来郭靖练拳时沉稳有力的呼喝声。那拳风破空,虎虎生威,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刚猛无俦的阳刚之气。

  黄蓉慵懒地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边。听着丈夫练武的声音,她本该起身梳洗,去为那个一心为国的男人准备早膳。可身子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一种晨起特有的燥热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两只玉足互相摩挲着。脑海中浮现的并非丈夫那伟岸正气的身影,而是尤八那张猥琐淫邪的脸,还有那根经常把她顶得魂飞魄散的紫黑巨物。

  “冤家……”

  黄蓉轻咬下唇,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这几日郭靖都在府中,尤八那个滑头似是顾忌着,竟也没有再来夜袭,只偶尔在送茶水时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剐她几眼,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扇连通着后院回廊的侧门,忽地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那声音极轻,若非黄蓉内力深厚,耳力过人,定会以为是风吹动了门扇。但她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如狸猫般闪了进来,反手轻轻掩上了门栓。

  借着透进屋内的微弱晨光,黄蓉一眼便认出了来人。那一身青衣小帽的打扮,那副贼眉鼠眼却又透着精光的模样,不是那让她日思夜想的刁奴尤八又是谁?

  尤八显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此时正是郭靖练功最为专注之时,只要动静不大,便是天塌下来也惊动不了那位大侠。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看着榻上那位美人儿似嗔似喜的眼神,嘿嘿淫笑了一声。

  “夫人醒得这般早?小的来给您请安了。”

  他嘴上说着请安,身子却自然地往床边一坐,那双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黄蓉那只着了丝绸寝衣的温软娇躯。

  那只大手钻进被窝,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气,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可那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股寒意便瞬间化作了燎原的欲火。

  “你这死奴才……靖哥哥就在外面……你不要命了?”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里虽带着几分责备,身子却软绵绵地往尤八怀里靠去,那双桃花眼里哪里有半点怒意,分明全是春情。

  尤八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已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正因为郭大侠在外面,小的才更得好好伺候夫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猛地掀开一角,露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那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温暖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来,夫人,帮小的把这早起的火气泄一泄。这几日没尝到夫人的小嘴,小的可是想得紧呢。”

  尤八也不给黄蓉拒绝的机会,按着她的香肩便往下压。

  黄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外,“喝!哈!”的练拳声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靖哥哥就在几丈之外的庭院里,只要他稍微停下动作,或者心血来潮推门进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捉奸在床的巨大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可诡异的是,在这极度的紧张中,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感到口干舌燥,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滋……”

  当那湿热的龟头顶开她的红唇,滑入口腔的那一刻,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好大……”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舌头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用口腔内壁那柔软的软肉去安抚它的暴躁。

  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入黄蓉散乱的发丝中,开始按着她的脑袋前后耸动。

  “夫人的口活是越发精湛了……听听,郭大侠这拳打得多有劲儿啊。”尤八故意压低声音,在黄蓉耳边恶意地说道,“他每打一拳,咱们就在这屋里偷偷爽一下。你说,要是他知道他最疼爱的蓉儿,此刻正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个下人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他那一拳会不会直接打在咱们身上?”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蓉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颤栗不已。

  “唔!唔!”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含着肉棒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了。可这种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刺激,却让她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那吮吸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窗外是一声声正气凛然的“哈!”,屋内是一声声淫靡湿润的“咕啾!”。这一墙之隔,便是圣洁与堕落的天堑。黄蓉在这极端的反差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偷偷摸摸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令人疯狂。

  那口舌间的温存虽妙,却终究解不了尤八那被连日禁欲憋出来的邪火。尤其是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像只听话的母狗般跪在锦被上吞吐着自己的那话儿,还要一边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副又惊又怕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管用。

  “不够……这点甜头哪里够?”

  尤八喘着粗气,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肉棒从黄蓉口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黄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便觉一轻。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竟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那扇临着庭院的雕花窗户走去。

  “啊!你疯了……放我下来……那里离得太近了……”黄蓉惊恐地低呼,双手死死抵在尤八胸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乱蹬。那窗户只糊了一层薄薄的窗纸,若是靠得太近,外面的人即便看不真切,也能瞧见晃动的人影啊!

  尤八哪里肯听,几步便到了窗前的软塌旁。他一把将黄蓉扔在塌上,随即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按成了面对着窗户的跪趴姿势。

  “嘘——别出声,我的好夫人。”

  尤八一只大手捂住黄蓉想要惊呼的小嘴,另一只手却大胆地伸向窗棂,指尖轻轻一挑,竟真的将那两扇窗户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清晨微凉的风瞬间灌入,吹在黄蓉那只着了单薄寝衣、此刻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透过那条缝隙,庭院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郭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正扎着马步,全神贯注地演练着那一套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随着一声大喝,郭靖双掌平推,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激荡而出,震得院中落叶纷飞。那距离,竟不过三五丈远!黄蓉甚至能看清丈夫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看清楚了吗?你的靖哥哥就在那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你看他练得多带劲啊……要是让他一回头,看到他最心爱的蓉儿正撅着个大屁股,在这窗户后面等着别的男人来操……嘿嘿……”

  一边说着,他一边撩起黄蓉那薄如蝉翼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圆润挺翘、毫无遮掩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填充的幽谷。

  “不要……求你……关上窗户……会被看到的……”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暴露,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奸情的灭顶之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就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快感却如火山般爆发开来。她看着那个对自己毫无所觉、依然在挥洒汗水的丈夫,下体那处花穴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打湿了软塌上的锦垫。

  “既然怕被看到,那就夹紧点,别叫出声来!”

  尤八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在那窗外震耳欲聋的掌风声掩护下,这一记凶狠的插入声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唔——!!!”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一双美眸却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那个在晨光中挥舞双掌的男人,在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中,迎来了这场疯狂性爱的开端。

  “呼——喝!”

  窗外,郭靖的身形如游龙般在庭院中穿梭,每一拳挥出都带起猎猎风声。那刚猛的掌力仿佛要震碎这清晨的宁静,也震得这扇脆弱的窗棂微微颤动。

  尤八这厮坏到了骨子里。他并未急着乱冲乱撞,而是眯着眼,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郭靖的动作。

  当郭靖沉腰坐马,蓄势待发时,尤八便将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那种空虚与充实交替的拉扯感,让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而当郭靖猛地一拳轰出,口中发出一声暴喝时——

  “啪!”

  尤八便也随着那声暴喝,腰胯如满弓般弹射而出,狠狠地、重重地一记深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瞬间凿进黄蓉的最深处,撞得那娇嫩的花心都在颤抖。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险些叫出声来。

  一下,两下,三下……

  郭靖打得越快,尤八便顶得越狠;郭靖的拳风越猛,尤八的撞击便越深。

  渐渐地,在这诡异的同频共振中,黄蓉的感官开始出现了可怕的错乱。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挥洒着汗水的伟岸男子。耳边是他那一声声充满阳刚之气的呼喝,身体里却是那一下下直击灵魂的猛烈撞击。

  恍惚间,她竟分不清此刻在身后肆虐的究竟是谁。仿佛那每一次将她顶得魂飞魄散的,不是那个猥琐的家奴,正是窗外那个让她敬仰又愧疚的靖哥哥!

  “靖……靖哥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想象着那是郭靖那只铁掌化作了肉棒,正在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惩罚她的淫荡,占有她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你看,郭大侠打得多用力啊!”尤八听到了那声呢喃,心中的妒火与快意同时升腾。他咬着牙,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外面的节奏,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这女人顶穿,“他每打一拳,就是在操你一下!是不是感觉那是你靖哥哥的大鸡巴在干你?啊?是不是?”

  “是……是靖哥哥……在干我……啊……好深……”

  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欺骗下,黄蓉彻底迷失了。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而是主动撅高了屁股,迎合着那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那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丈夫”力量的巨物死死吞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随着郭靖一套拳法打至高潮,院中掌风呼啸,尘土飞扬。屋内的尤八也像是疯了一般,那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脆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黄蓉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神智不清,整个人像是狂涛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抓着窗框,任由身后那个男人摆布。

  “看着他!给我死死盯着他!”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窗缝,对准了外面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那是谁?那是名满天下的大侠郭靖!是你名正言顺的相公!”尤八一边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道,“告诉他!告诉你的靖哥哥!你现在正在干什么?你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现在正在被谁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呜……不……不能说……”黄蓉本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净土,是对丈夫仅存的一丝敬畏。

  “不说?那就让你看看清楚!”尤八猛地一挺身,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随后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不动,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前面,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黄蓉身子猛地一僵。

  “说!你是不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货?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根下人的鸡巴比你那大侠相公的好吃?”尤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他!郭靖!你看清楚了!你的蓉儿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她正在这儿偷汉子呢!”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下,黄蓉那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她看着窗外那个一身正气、对自己毫无所觉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与自轻自贱的堕落感。

  “是……我是……我是烂货……呜呜……”

  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对着窗外的丈夫忏悔,又像是在宣淫:

  “靖哥哥……你看啊……蓉儿是个贱人……蓉儿正在被你的管家操呢……啊……他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你的还要舒服……蓉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蓉儿就是个天生挨操的母狗……”

  每一句污言秽语吐出,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那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为这堕落的誓言欢呼。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那个“黄女侠”撕得粉碎,然后从那碎片中,诞生出一个纯粹为欲望而生的淫娃荡妇。

  那一声声充满自我践踏的淫词浪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旦开了头,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尤八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夫人,此刻正用那张樱桃小口吐露着对自己丈夫最恶毒的羞辱,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膨胀到了极点。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躯,忽然觉得单单是听还不够,他要看,要让这女人做得更绝!

  “光说有什么用?得让你那大侠相公好好看看!”

  尤八突然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黄蓉只觉身体一空,正迷茫间,却听得一声命令在耳边炸响:

  “把你那两瓣大屁股掰开!对着窗户!让你相公看看这被我操熟了的骚洞!”

  黄蓉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这……这也太过分了!对着自己的丈夫,主动展示被别的男人奸淫过的私处?

  “怎么?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母狗吗?母狗还知道害羞?”尤八冷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推开窗户大喊,让全府的人都来看看!”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碎了黄蓉的犹豫。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出两只玉手,反手绕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唔……”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两边一分,那处幽秘至极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光之中。

  只见那花穴口红肿不堪,媚肉外翻,正一张一翕地颤抖着,里面还含着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那是尤八刚才抽插时带进去的空气混合着淫水形成的泡沫。而后庭那处菊蕾,也因为长期的开发而显得松软湿润,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靖哥哥……你看……这是蓉儿的骚穴……”

  黄蓉一边流着泪,一边透过窗缝,对着那个依然在打拳的背影,绝望而又淫荡地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你看啊……这里面全是尤管事的精水……都被操松了……蓉儿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操的贱货……”

  这种突破天际的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烧着了。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女奴,将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心,统统献祭给了这名为欲望的邪神。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面,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挺着那根再次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了那主动敞开、毫无防备的花心,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黄蓉主动掰开臀瓣的便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凶狠地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上。这一记不仅力道极大,更是精准地碾过了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低沉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那种在极度羞耻的展示状态下被强行贯穿的刺激,瞬间冲破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那处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滋——滋——!”

  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尤八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洞口激射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溅在了尤八那满是黑毛的小腹和胯下,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软塌那昂贵的锦垫之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尤八被这股热流浇了个满怀,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抽搐、如同坏掉般不断喷水的娇躯,感受着那甬道内死死咬住他不放的媚肉,心中的暴虐与快意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与那漫溢的淫水在狭窄的甬道内汇合、激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呼……呼……”

  良久,风停雨歇。

  黄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窗外的郭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惊涛骇浪,只是擦了擦汗,收起架势,转身向这边走来。

  “蓉儿,这天色看着要下雨,我先去冲个凉。”

  那个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温厚。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她看着窗纸上那块湿漉漉的印记,听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复杂、凄艳的笑意。

  假山后

  初夏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燥热。郭府书房内点着明亮的烛火,侧边的雕花窗棂半开着,晚风送来阵阵清凉。窗外是郭靖平日里练功的小院,再往外连着一个月洞门,通向一处静谧的小花园,几座太湖石堆砌的假山错落有致地掩映在花草树木间,四周只听得见夏虫不知疲倦的低鸣。

  郭靖正端坐在书桌前,借着跳跃的烛光,眉头微锁地翻看着兵书。

  “吱呀”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黄蓉换了一身居家的淡青色软绸长裙,衣襟交叠得严严实实,尽显当家主母的端庄温婉。她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里面盛着两碗冰糖燕窝粥。

  “靖哥哥,吃点夜宵吧,别光顾着看书了。”黄蓉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书桌旁,将托盘放下,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郭靖抬起头,满是红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与歉意,他放下兵书,握住黄蓉柔嫩的小手:“辛苦蓉儿了。这一天天的防务、粮草实在太忙,也就这会儿能有时间静下心来看会儿书。”

  “你我夫妻一体,说什么辛苦。”黄蓉温婉一笑,盛了一勺燕窝送到郭靖嘴边。

  两人便在这明亮的烛火下,温馨地用起了夜宵。郭靖吃得急,嘴角沾了些许甜汤,黄蓉便自然地从袖中抽出丝帕,微微俯下身,眼神里满是妻子对丈夫的爱意,温柔且细致地帮他将嘴角擦拭干净。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赞叹一句郭大侠与郭夫人真是琴瑟和鸣、神仙眷侣。

  不多时,夜宵用完。黄蓉将碗碟利落地收拾回托盘里,柔声说道:“靖哥哥,我先出去了,你再看一会儿便早些歇息,莫要熬坏了身子。”

  “好,蓉儿你也早些休息。”郭靖温厚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了兵书上。

  黄蓉端着托盘转身,在背对着郭靖的那一瞬间,她脸上那温婉贤淑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抑制不住的潮红和眼底隐秘的疯狂。

  走出书房,黄蓉将托盘随手递给在院外候着的丫鬟,吩咐了一句“不用伺候了”,便独自一人没入了夜色之中。

  郭靖坐在明亮的书房里,视线完全被书本吸引。他根本没有发现,他那刚用帕子为他擦过嘴角的贤惠妻子,并没有回主卧休息,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熟练地绕过墙边的小径,像一只发情的暗夜母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窗外小院另一侧的花园里。

  在距离书房侧窗不过十几丈远的一座假山背后,一道黑壮的身影早已经犹如蛰伏的野兽般,急不可耐地等待多时了。

  黄蓉刚一闪身躲进假山那狭窄隐蔽的阴影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只粗糙火热的大手便从黑暗中猛地探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铁臂死死勒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进了一个充满浓烈汗臭与腥味的宽阔胸膛里。

  “呜……”

  黄蓉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当那个熟悉而低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她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骚夫人,让爷好等啊。怎么,在里面跟老爷恩爱够了,终于舍得出来喂奸夫了?”尤八压低了声音,那张大嘴恶狠狠地咬住黄蓉的耳垂。

  在这个角度,透过假山石缝间的孔洞和那些婆娑的树影,黄蓉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十丈开外那扇半开的窗户,以及窗户里郭靖那端坐在书桌前、正气凛然的侧影!

  “别……靖哥哥就在那儿……”黄蓉被尤八捂着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心脏犹如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怕什么?他在亮处,咱们在暗处。”尤八淫笑着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一把扯开她那原本严丝合缝的交领,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肚兜,狠狠攥住了一只沉甸甸的玉乳,“夫人刚才在里面给老爷擦嘴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就在想着怎么出来被俺这粗人操啊?你瞧瞧,这奶子怎么硬得像石头一样,底下这口骚屄,是不是也早就对着老爷的背影流水了?”

  尤八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掀起那淡青色的软绸长裙。果不其然,当他粗粝的手指隔着亵裤狠狠按在黄蓉双腿之间时,那布料早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得一片湿热泥泞。

  在这个距离丈夫只有十几丈远的假山后,看着窗内丈夫看书的背影,黄蓉那被充分开发的身体,仅仅是因为一个见面,就已经不可遏制地发情了。

  “嘶啦——!”

  一声轻微却刺耳的裂帛声在假山背后响起。尤八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撕碎了黄蓉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纱亵裤。淡青色的软绸长裙被粗暴地堆叠在腰间,在夜风的吹拂下,黄蓉那白得晃眼、丰腴饱满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别……求你……靖哥哥耳朵很灵的……”黄蓉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低声音哀求。

  三十丈外,书房半开的窗棂透出明亮的烛光。透过假山石缝的孔洞,黄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郭靖翻动兵书时,手指在纸张上留下的阴影。只要郭靖此时抬起头向外看一眼,哪怕看不清全貌,也绝对能察觉到这假山背后的异常。

  “怕被听见?晚了!”

  尤八狞笑一声,粗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一把抓住黄蓉捂着嘴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随后用自己宽阔黑壮的胸膛,将黄蓉那具丰满圆熟的娇躯死死压在了冰凉太湖石上。

  黄蓉被迫挺起胸膛,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头。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视线被迫通过石缝,死死锁定在十丈外丈夫那正气凛然的侧脸上。而她的双腿,却被尤八用膝盖强行顶开,彻底敞开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

  “噗嗤——!”

  尤八根本没有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两根长满老茧、甚至还带着些许泥垢的粗糙手指,夹带着浓烈的粗野气息,犹如两柄利刃般,毫无预兆地深深捅进了那紧致滚烫的肉道深处。

  “唔!”黄蓉双眼猛地瞪大,因为双手被缚,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咬着嘴干什么?刚才在里面给老爷喂燕窝的时候,嘴不是挺甜的吗?”尤八的脸紧紧贴着黄蓉的后颈,带着浓重烟草味的热气喷洒在她晶莹的耳垂上,“叫出声来,骚夫人。让爷听听,你这口高贵的骚穴被低贱的手指头抠挖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伴随着极度下流的指令,尤八那两根插在黄蓉体内的手指开始了狂暴的翻搅。长满硬茧的指腹恶劣地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与此同时,他那粗粝的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按在了黄蓉花唇上方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以极高的频率疯狂弹拨、碾磨!

  “咕叽!滋滋!咕叽!”

  淫水被搅弄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尤为刺耳,与四周夏虫的鸣叫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不要磨了……啊……受不了了……”黄蓉的防线在阴蒂被极限蹂躏的瞬间崩溃。那股直达脑髓的酥麻电流让她双腿软得像面条,红唇微张,终于不可遏制地溢出了细碎、甜腻、犹如猫挠般的呻吟。

  “声音太小了,老爷听不见!”尤八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故意将两根手指并拢,狠狠地向上一抠,粗硬的指甲残暴地刮过黄蓉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

  黄蓉猛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娇喘。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掺杂着极致痛苦与极度欢愉的淫叫,犹如一把尖刀,瞬间划破了花园的宁静。

  就在这声娇喘传出的瞬间,假山石缝外,书房里的画面让黄蓉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只见十丈开外,郭靖翻书的手猛地一顿,他那粗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疑惑的警觉。他缓缓转过头,锐利的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棂,犹如实质般扫向了窗外这片漆黑的花园,最终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黄蓉藏身的这座假山方向!

  郭靖微微侧过头,屏息凝神,似乎在仔细辨认着风中残留的声响。

  黄蓉在那一刻简直魂飞魄散!她瞪大了惊恐万状的美目,眼泪瞬间决堤而出,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被发现了!只要靖哥哥再多听见一点动静,只要他推开门走出来,就会看到他那端庄贤淑的妻子,正衣衫不整地被一个丑陋的下人按在假山上,下体赤裸,双腿大开,骚屄里还插着野男人的手指头!

  这种在生死边缘、身败名裂的悬崖上疯狂走钢丝的极致恐惧,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花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尤八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任由手指埋在那滚烫的穴肉里,只有阵阵不知疲倦的夏虫在继续鸣叫。

  几息之后,郭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他微微摇了摇头,自嘲般地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连日来操劳军务太过疲惫产生了幻听,又或者是哪只发情的野猫在墙角发出的动静。他收回了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重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了桌上的兵书。

  危机似乎解除了。

  然而,对于黄蓉来说,刚才那被丈夫锐利目光锁定的几秒钟,那将要被彻底撕开伪装的极致恐慌,已经在一瞬间异化成了将理智彻底焚毁的恐怖背德感,像一颗核弹般在她的子宫深处轰然引爆!

  “呜呜……啊……”

  黄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在刚才极度的惊吓与阴蒂被狂暴碾压的双重夹击下,她阴道深处的媚肉犹如疯了一般,开始了恐怖的痉挛抽搐。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了尤八还插在里面的手指。

  “噗滋——哗啦——!”

  伴随着身体剧烈犹如触电般的弹动,一股宛如高压水枪般的滚烫淫水,从黄蓉那娇嫩的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大量的爱液不仅浇透了尤八的半个手掌,甚至顺着太湖石纹理哗啦啦地淌落了一地,在夜色中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甜味。

  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竟然仅仅是因为丈夫隔着窗户那惊悚怀疑的一瞥,就被硬生生地吓得喷水泄了身。

  顺着太湖石淌下的淫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浓烈的腥甜味在假山背后弥漫开来。黄蓉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美女蛇,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冰凉的石头上,胸前那对半露的雪白巨乳随着她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在石面上摩擦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嘿嘿嘿……真是个极品的骚屄。”

  尤八抽出那两根被淫液泡得发亮的手指,恶劣地在黄蓉那雪白丰腴的臀瓣上擦了擦。他凑到黄蓉耳边,看着那张泪痕未干、春情荡漾的绝美脸庞,压低声音嘲弄道:“老爷只是隔着窗户往这边看了一眼,连你这骚货的一根毛都没瞧见,你就吓得兜不住水了?这要是让老爷亲眼看着你被奸夫操,你的骚屄还不把俺给淹死?”

  “不……不要说了……呜……”黄蓉羞耻得连脖颈都泛起了红潮,眼底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尤八哪里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单手解开裤腰,那根早已硬得像生铁般、憋胀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犹如毒蛇出洞般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下腹上。

  “既然夫人这么兴奋,那爷今晚就在老爷的眼皮子底下,好好疼疼你这口流水的大骚屄!”

  尤八双手犹如铁箍般死死掐住黄蓉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肥臀向后狠狠一拽,迎向自己的胯部。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紫黑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口因为刚刚喷过水而依然红肿外翻、翕动不止的泥泞花心。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尤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滑腻淫水,那根尺把长的粗野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势,蛮横地一杆捅到底,直直撞在了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唔!”

  黄蓉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白剧烈翻起。粗糙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阴道壁的撕裂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感,瞬间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拉入肉欲的深渊。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一缕长发,将那足以引来郭靖的浪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啪!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狂暴的站立抽插。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黑壮胯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黄蓉那白花花的大肥屁股上,荡起一层层淫靡的肉浪。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每一次的掼入,那粗大的青筋都会恶狠狠地刮擦着黄蓉阴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咕叽!咕叽!滋滋!”

  下流的水声在假山背后有节奏地回荡,尤八甚至故意用自己粗壮的胸膛压住黄蓉的美背,将她完全钉死在太湖石上。

  “睁开眼!骚货!看着你男人!”尤八一边发了疯似地狂操,一边粗暴地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透过太湖石的缝隙,死死盯着十丈外书房里的那道身影。

  视线穿过幽暗的花园,郭靖依旧端坐在书桌前,借着烛光翻阅着兵书。那高大伟岸、充满正气的背影,与此刻黄蓉所承受的粗鄙凌辱,形成了最极致、最撕裂的对比。

  “呜呜……靖哥哥……啊……”

  黄蓉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模糊了视线。她看着丈夫为了襄阳城的安危挑灯夜读,而自己这个主母,这个他深爱的妻子,却在距离他仅仅十几丈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低贱的管事用一根又黑又粗的野鸡巴狂暴地操干着。

  “你男人在那儿看兵书,你却在这儿吃大鸡巴!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看着老爷的背影,觉得特别刺激啊?!”尤八的污言秽语伴随着猛烈的撞击,犹如毒液般注入黄蓉的大脑。

  “是……刺激……太刺激了……啊……操死我这淫妇……呜呜……”

  彻底被这种极限NTR快感击溃的黄蓉,在心底发出了无声的疯狂呐喊,双手死死抠住太湖石边缘。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撅起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迎合着尤八每一次深入灵魂的贯穿,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根低贱的肉棒。

  “啪啪啪啪——!”

  假山背后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尤八那黑壮的身躯像一台发了疯的打桩机,将自己全部的重量和野性都压在了那根粗黑的巨物上。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那颗紫黑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紧接着便以排山倒海之势,裹挟着泛滥的淫水和白沫,狠狠地凿进黄蓉最深处。

  “啊……太深了……要把肚皮顶破了……啊啊……”

  黄蓉的双手死死扒着太湖石,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缝里。她那具丰腴熟美的娇躯在尤八狂暴的操干下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绵软的豪乳在冰凉的石头上摩擦得一片通红,乳头充血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极度高频的摩擦让阴道里的媚肉被彻底操翻了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铁棍。尤八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胯下的囊袋越绷越紧,他知道自己快要交代了。

  “骚货!老子要射了!”尤八猛地一把揪住黄蓉散乱在背后的乌黑长发,迫使她扬起那张泪眼婆娑、满是情欲的绝美脸庞,死死盯着十丈外书房里郭靖的背影。

  尤八停止了抽插,将那根勃发到极致的粗大肉棒一通到底,犹如一颗硕大的塞子,死死堵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恶狠狠地研磨起来。

  “唔……不要停……求爷快动……”突然停滞的空虚感让黄蓉难耐地扭动起白花花的肥臀,主动向后索求着男人的撞击。

  “想要老子的精液?那就按老子说的做!”尤八的脸紧紧贴着黄蓉的耳畔,宛如恶魔般下达了最残忍、最下流的指令,“看着你男人的背影,大声点,喊他的名字!告诉他,你在吃谁的大鸡巴!”

  黄蓉浑身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她的视线穿过幽暗的花园,落在窗内那个宽厚、伟岸、为国为民的背影上。那是她的靖哥哥,是她立誓相伴一生的丈夫啊!而现在,她不仅在距离他只有十几丈远的地方被野男人狂操,还要在肉欲的逼迫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去玷污他!

  “不……不要这样……靖哥哥……呜呜……”黄蓉拼命摇着头,仅存的一丝良知在做着殊死的挣扎。

  “不喊是吧?那老子现在就拔出来,让你的骚屄今晚干得冒烟!”尤八作势便要将肉棒抽出。

  “不要!别走!我说……我喊……啊!”被肉欲彻底腐蚀的黄蓉惊恐地尖叫起来,子宫深处那可怕的空虚和渴望彻底战胜了对丈夫的愧疚。

  她痴痴地望着书房里郭靖那正气凛然的侧脸,眼泪决堤般涌出,红唇大张着,用一种仿佛青楼里最下贱娼妓般的荡妇语调,颤抖着发出了致命的呼唤:

  “靖哥哥……呜呜……你的蓉儿是个贱货……啊……蓉儿正在被尤管事的粗黑大鸡巴操大屁股……靖哥哥救不了我……好舒服……蓉儿的骚穴快要被野男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这声下流、将丈夫的尊严踩在脚下疯狂碾碎的浪叫,成为了压垮黄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承认自己彻底堕落的极度羞耻,瞬间化作了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精神高潮!

  听着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当着丈夫的面喊出如此淫荡的话语,尤八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理智彻底绷断。

  “骚母狗!老子这就把你这口高贵的骚穴射满!!”

  尤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细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颗巨大的龟头残暴地撞开了黄蓉半开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尤八粗壮腹部的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滚烫如岩浆、浓稠无比的腥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黄蓉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那恐怖的量和惊人的温度,烫得黄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如果不是尤八死死捂住她的嘴,这声音绝对会引来整个郭府的护卫。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要被射穿了……啊!”

  在这霸道、极具侮辱性的深顶内射下,黄蓉的身体在太湖石上绷成了一张绝美的满弓。她的双眼剧烈上翻,十个白嫩的脚趾痛苦又极乐地死死抠在一起。子宫在滚烫浓精的浇灌下开始了疯狂的痉挛,连带着整个阴道壁都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哗啦啦——”

  混合着极度背德感带来的究极高潮,黄蓉的前穴再次失控。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狂喷而出,甚至因为量太大、压力太强,直接在尤八的肉棒根部滋出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白晰的大腿根,一路流淌到脚踝,在假山背后的泥土上汇聚成一滩淫靡至极的水洼。

  而十丈外的书房内,郭靖依旧背对着这片黑暗,浑然不知他的妻子,正带着满肚子的野种浓精,在假山背后爽得连魂都飞了。

  更衣室的盲区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郭府的琉璃瓦上,给这座威严的府邸镀上了一层金边。

  郭靖这几日操劳军务,今日难得早归,便想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黄蓉自是贤惠应下,唤来尤八,命他带人抬了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红漆木桶进内室,又让人烧足了热水,撒上舒筋活络的草药。

  尤八领命而去,指挥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在经过那扇立在浴桶与内间更衣处之间的紫檀木屏风时,他那双贼眼意味深长地在屏风后的布局上扫了一圈。那里有一扇朝向后花园的小窗,此刻正紧闭着。

  趁着下人们倒水的功夫,尤八借着整理帷幔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拨开了那扇小窗的插销,将其推开了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临走前,他透过屏风的镂空花纹,深深看了一眼正背对着他在整理衣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黄蓉屏退了下人,亲自试了试水温,转身对郭靖笑道,“靖哥哥,水温正好,快来泡泡。”

  郭靖点点头,解去外袍,跨入那热气腾腾的木桶之中,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呼……还是蓉儿心细,这草药味儿闻着便让人精神一振。”

  黄蓉笑了笑,转身绕过屏风,走进内间准备给丈夫找换洗的衣物。

  就在她刚刚打开衣柜,正翻找着那件黑色常服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谁?!”

  黄蓉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只见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小窗此刻大开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灵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你!尤……”

  黄蓉惊得花容失色,刚要惊呼出声,却猛地想起一屏之隔正在泡澡的丈夫,硬生生将那名字咽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尤八摆手,示意他赶紧滚出去。

  “嘘——”

  尤八脸上挂着那副令黄蓉爱恨交织的坏笑,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了黄蓉。

  屏风外,传来郭靖撩水的声音,伴随着他那五音不全却心情颇好的哼唱:“大江东去,浪淘尽……”

  这哼唱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尤八几步便窜到了黄蓉身后,不给这位女侠任何施展武功或逃跑的机会,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铁钳般从后面伸出,一把捂住了她正欲张开的小嘴。

  “唔!”

  黄蓉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想要踩尤八的脚背。可尤八早已是个中老手,身子一侧便避开了她的攻击,顺势将她整个人顶在了衣柜门上。

  “别动,我的好夫人。郭大侠就在那边洗澡呢,你要是把他招来了,看到咱们这样……嘿嘿。”尤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威胁道。

  这话如同定身咒,瞬间抽走了黄蓉大半的力气。她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助的颤抖。

  尤八见状,另一只手再无顾忌,一把掀起黄蓉那繁复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黄蓉今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亵裤,尤八根本懒得去脱,直接两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上好的丝绸亵裤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两瓣受惊般紧夹着的雪白屁股,以及那处微微湿润的幽谷。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尤八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撕裂的口子,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唔——!!!”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那种在毫无准备下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若非嘴被捂得死死的,这一声惨叫怕是能直接掀翻屋顶。

  尤八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开始在那狭窄的内间里,隔着一道屏风,对着那位正哼着小曲的大侠的妻子,进行着狂野而无声的抽插。

  就在这时,屏风外的水声忽然停了。

  “蓉儿?”郭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的那件黑色袍子放哪了?我想换那一件。”

  黄蓉只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时尤八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浑身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尤八听到郭靖的问话,眼中的恶意更甚。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最深处狠狠研磨了一下,然后稍微松开了一点捂嘴的手,示意她回答。

  “唔……呼……”黄蓉拼命调整着那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强压下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用一种极度压抑、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就在……在左边……那个……柜子……第二层……”

  每一个字吐出,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然而,尤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就在她刚刚说出“柜子”两个字时,他突然加速,腰如电动马达般猛烈抽送起来,那龟头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嗯——!”

  一声变调的闷哼夹杂在话语中溢出,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蓉儿?你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屏风外,郭靖似乎站起了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郭靖那起身的动静和越来越近的关切声,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靖……靖哥哥……别……别过来……”

  黄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破了皮,一股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肉体的快感。

  就在尤八又一记狠戾的深顶,差点将她顶得魂飞魄散之际,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衣柜把手,借力稳住身形,然后故意用脚后跟在柜门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黄蓉带着几分痛楚与懊恼的声音传了出去:“哎哟!这……这柜门怎么这般硬……刚才不小心磕到了脚趾……好疼……”

  这话语中夹杂的那几声颤抖与喘息,被完美地解释成了因疼痛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屏风外,正准备跨出浴桶的郭靖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水中:“原来是磕着了?你这丫头,平日里那般机灵,怎么到了自家屋里反而毛手毛脚的?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黄蓉连忙拒绝,此时尤八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肆虐,她哪里敢让郭靖过来看?“缓……缓一缓就好……靖哥哥你先泡着……衣服我这就给你拿……”

  听到丈夫重新坐回去的水声,黄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危机解除的瞬间,那一身冷汗被身后的热源蒸腾,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的、劫后余生的亢奋。

  尤八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凑到黄蓉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夫人真是好演技啊……连郭大侠都被你骗得团团转。磕到了脚?嘿嘿,我看是被爷的大鸡巴磕到了心吧?”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趁着郭靖放松警惕的空档,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黄蓉也不再压抑,她双手抓紧衣柜,反身向后,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既然已经撒了谎,既然已经在这刀尖上跳舞,那就跳个痛快!

  “嗯……磕到了……是被你这坏东西磕到了……啊……用力……就在这里……把谎圆了……”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那份对丈夫的欺骗转化为对快感的催化剂。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像是对那个老实丈夫无声的嘲弄。

  终于,在郭靖再次哼起小曲的伴奏下,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尤八死死捂住黄蓉的嘴,将滚烫的精液无声地喷射进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风暴过后的内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情欲独有的气息。

  尤八是个极懂进退的,射精之后哪怕再是不舍,也利落地收拾好自己,便如灵猫般翻窗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黄蓉靠在衣柜上喘息了片刻,强运内力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潮红的面色。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撕裂的亵裤,索性将其脱下,揉成一团塞进袖中。此时那处花穴里满满当当全是尤八留下的浓精,稍微一动便有滑腻的感觉。

  “蓉儿?怎么还没拿过来?脚还疼吗?”屏风外传来郭靖关切的声音。

  “来了来了,刚才……刚才缓了缓。”黄蓉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黑色长袍,调整出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郭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见无大碍才放下心来。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浴桶里缩了缩身子,腾出一半的位置,憨厚笑道:“蓉儿,这水还热着呢,你方才说脚疼,不如也进来泡泡?我帮你揉揉,正好去去乏。”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更为荒唐的念头。

  带着满肚子情夫的精液,和丈夫共浴?在这同一个木桶里,让丈夫帮自己清洗被另一个男人弄脏的身体?

  “好呀。”

  她没有拒绝,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黄蓉走到浴桶边,在郭靖注视的目光下,缓缓解开衣带。那件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光洁如玉的娇躯。因为刚才那一阵激烈的欢好,她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两点更是傲然挺立。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水中。那一瞬间,温热的水流涌入腿间,与那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嘶……水温正好。”

  黄蓉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顺势滑入郭靖怀中,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

  郭靖自然地伸手环住她,大手覆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是这只脚磕到了吗?”

  “嗯……左脚……”黄蓉撒谎撒得愈发顺口。

  郭靖便腾出一只手,潜入水中,捉住她那只玉足,笨拙而认真地揉捏起来。然而,随着水波的荡漾,那一丝丝浑浊的白液顺着黄蓉的大腿根部飘散开来,在清澈的药浴水中晕染出淡淡的痕迹。

  郭靖只顾着心疼妻子,哪里会注意这些细微的变化。他一边揉着脚,一边亲吻着黄蓉的脖颈——那里刚才还被尤八狠狠啃咬过。

  “蓉儿,你身上好香……”郭靖动情地低喃。

  黄蓉心中暗笑:香吗?靖哥哥,这可是混合了你家奴才精液的味道啊。

  她在水中悄悄张开双腿,任由那温热的洗澡水灌入花穴,冲刷着那里的污浊,也冲刷着她最后的羞耻心。这种在丈夫怀里,用他的洗澡水清洗偷情痕迹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安宁与快感。

  温热的水流、草药的香气,再加上怀中娇妻那滑腻如酥的肌肤,郭靖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终究是动了情。

  他那只原本在揉捏玉足的大手,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了那处刚刚被冲刷过的幽谷口。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暗哑粗重,那根在水中硬挺起来的肉棒抵在了黄蓉浑圆的臀缝间。

  黄蓉心中一动。那处花穴刚刚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对待过,此刻虽然已经有些肿胀,但在热水的浸泡下却显得格外敏感。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污浊已经被这桶洗澡水冲刷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最空虚、最渴望安抚的时候。

  “靖哥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丈夫,主动送上香吻,那一双手更是在水中向后探去,握住了郭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既然靖哥哥想要……那便给蓉儿吧……”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托起黄蓉的臀部,让她在水中稍微浮起,随后腰身一挺。

  “噗呲——”

  水花四溅。

  那根属于丈夫的熟悉的肉棒,缓缓挤入了那个刚刚才送走情夫巨物、此刻正处于极度松弛与渴望状态的甬道。

  “啊……”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尤八那种带着侵略性和破坏欲的暴虐,郭靖的进入充满了厚重与包容。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那些残留的罪恶感统统挤了出去。

  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贤良淑德的郭夫人,正在尽妻子的义务,伺候着这位为国为民的大侠。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所谓的“回归”,不过是下一场背叛前的休憩。她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妖精,吸食着两个男人的精气。尤八给了她堕落的刺激,郭靖则给了她安全的港湾。而她,要在这一正一邪、一明一暗之间,将这双面人生的游戏玩到极致。

  水波荡漾,满室春光。

  黄蓉在郭靖的冲刺下,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在那氤氲的水汽中,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

  “靖哥哥……用力……蓉儿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誓言听起来是如此动听,却又如此讽刺。因为就在这誓言的余音里,她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起尤八承诺的那个更疯狂、更堕落的未来了。

  宴席传情

  这一日,郭府正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暂时解围,郭靖特设庆功宴,广邀丐帮长老、各路江湖豪杰以及守城将领共饮。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黄蓉身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绛紫色织锦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郭靖身旁。她面带微笑,时不时举杯向来敬酒的英雄们示意,那雍容华贵的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女中豪杰,当世无双”。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衣裙之下,在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具背后,她正忍受着怎样羞耻而又难耐的折磨。

  就在开宴前,尤八那厮趁着无人的时候,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之中,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势。

  那玉势做工极巧,只有两指粗细,却极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最要命的是,它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红丝线,线头穿过她的中衣,竟被尤八别出心裁地系在了她腰间那枚压裙角的玉佩流苏之上,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麦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是有人不经意拉扯那流苏,那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随着红线的牵引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

  “郭大侠!这一杯敬您!若非您镇守襄阳,我等百姓哪有活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武将端着海碗大声说道。

  郭靖豪爽大笑,起身回敬:“那是全赖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来,干!”

  黄蓉也随之起身,面上带笑,实则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死死掐住了掌心。因为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的流苏微微晃动,那红线一紧,那枚玉势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狠狠刮了一下。

  “唔……”

  那种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压下那股异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尤八作为府中总管,此刻正带着一众下人在席间穿梭,指挥着上菜添酒。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黄蓉,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此时,他端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躬身走到主位旁,先给郭靖满上,随即转到黄蓉身后。

  “夫人,小的给您添酒。”

  尤八的声音恭敬无比,挑不出半点毛病。可就在他借着转身倒酒的瞬间,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却隐蔽、恶意地勾住了黄蓉腰间那枚伪装成麦穗的红线流苏,并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扯。

  “呲——”

  那一瞬间,那枚带有螺纹的玉势被红线牵引着,猛地向外滑出一截,那些细密的螺纹像是一排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肠壁内侧。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她眼疾手快,借着举杯掩饰,将那声惊呼化作了一声轻咳,但手中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绛紫色的裙摆上,晕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蓉儿?怎么了?可是这酒太烈?”郭靖听得动静,连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看着丈夫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再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异物,以及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身影,黄蓉只觉羞愤欲死,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没……没什么……”黄蓉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却被她顺势当作了借口,“许是……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这酒气有些上头……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在桌下并紧了双腿,试图用那处花穴的收缩来缓解后庭的空虚与瘙痒,却不知这副娇艳欲滴、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更是惹得不少人心神荡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郭靖平日里虽不善饮酒,但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再加上众豪杰轮番敬酒,这位大侠也不免有些微醺。他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豪迈与放松。

  “来,蓉儿,咱们夫妻俩也敬大家一杯!”郭靖心中高兴,伸手便揽住了身旁爱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一揽,本是夫妻间亲密的举动,却让黄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因为郭靖那只宽厚的大手,好死不死,正好覆在了她腰间那枚系着红线的玉佩流苏之上!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更加艳丽的绯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郭靖并未察觉异样,他只是觉得手中的触感颇为有趣。那流苏上坠着的小麦穗(其实是红线头)做得颇为精致,他借着酒劲,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上面勾了一下,又绕了两圈。

  “呲溜——”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连通着黄蓉体内秘处的红线骤然收紧!

  那枚原本安分待在肠道深处的螺纹玉势,在郭靖这无意的一拉之下,猛地向外窜动了一大截,几乎要滑出穴口。那螺纹狠狠刮过那最敏感的一段媚肉,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刷洗着她的神经。

  “啊!”

  这一次,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喧闹的宴席上虽不明显,却还是让邻座的几位内力深厚的长老侧目看来。

  “蓉儿?你怎么了?身子抖得这么厉害?”郭靖感觉到怀中娇妻剧烈的颤抖,连忙低下头,关切地问道。他的手依然搭在黄蓉腰间,手指甚至还勾着那根要命的红线,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

  这就导致那枚玉势在黄蓉体内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丈夫的问话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都带给黄蓉一种仿佛要被当众抽肠剥皮般的恐惧,以及那令人羞耻到想要当场喷水的极致快感。

  “没……没事……靖哥哥……别……别碰那里……痒……”黄蓉语无伦次地低语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郭靖,双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借着撒娇的姿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试图减轻那红线的拉扯力度。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只道是郭大侠夫妇恩爱非常,大庭广众之下还要打情骂俏。

  唯有站在阴影处的尤八,看着自家主人那只手正无意识地玩弄着那根连接着淫具的红线,看着高贵的夫人在丈夫怀里被那枚玉势折磨得欲仙欲死,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为实质。

  “真是一场好戏啊……郭大侠若是知道,他手里牵着的不是什么流苏,而是插在他夫人屁眼里的淫具引线,不知会作何感想?”尤八心中狂笑,那一刻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生疼。

  那根红线在郭靖手中每晃动一下,黄蓉的魂魄便要被勾走三分。那种随时可能在数千帮众面前,从后庭里掉出一根带着淫水的玉势,然后当众高潮喷水的恐怖画面,像梦魇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当郭靖再次无意中拉紧那根红线,将那枚玉势扯到穴口,卡在括约肌上不上不下时,黄蓉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只觉下腹一阵酸软,那处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正蓄势待发。

  “靖哥哥……”黄蓉猛地推开郭靖的手,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酒杯,“啪嗒”一声脆响,酒液泼洒在桌面上。

  这一声响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

  郭靖一愣:“蓉儿?”

  黄蓉连忙站起身,用衣袖掩住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颤抖而急促:“我……我不胜酒力,有些气闷……且去更衣室歇息片刻……这里就交给靖哥哥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郭靖一眼,甚至顾不上礼数,提起裙摆便匆匆向后堂走去。那步履虽然极力维持着端庄,但若是有细心人看去,便会发现她的双腿夹得极紧,走路姿势略显怪异,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郭靖只道她是真的醉了,也不疑有他,并未追赶,只是嘱咐旁边的侍女好生伺候。

  黄蓉一路疾行,穿过热闹的回廊,直奔那处僻静的更衣室。每走一步,那枚玉势便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那种仿佛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扶着墙壁喘息片刻,死死收缩后庭肌肉将其夹回去。

  “该死……那个混蛋……那个冤家……”

  她心中咒骂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那种迫切想要被解救、被释放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刚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反手落下了门栓。

  “夫人这般心急火燎的,可是想小的了?”

  尤八那带着戏谑与得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早已算准了黄蓉撑不住,甚至比她还要早一步绕路潜伏在此。

  看到这个始作俑者,黄蓉心中的羞愤瞬间爆发。她转过身,扬起手便要打,可那只手刚举到半空,却被尤八一把抓住,顺势往怀里一拉。

  “啪!”

  两人身躯相撞。尤八的手精准地按在了黄蓉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按。

  “啊——!!!”

  那枚原本就卡在敏感点的玉势,在这股外力的挤压下,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啵”的一声,带着大量的肠液与淫水,滑落而出,掉在了黄蓉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中。

  那一瞬间的排空感与释放感,让黄蓉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尤八怀里,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却又空虚至极的呻吟。

  那枚作恶多端的玉势滑出体外,带来的并非全然的解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那处被撑开了许久的后庭,此刻正无助地张合着,仿佛在抱怨着填充物的离去。

  尤八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他根本不给黄蓉任何喘息或责骂的机会,一把将她按在更加衣室那冰凉厚实的门板上。

  “呲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黄蓉那条繁复华丽的绛紫色织锦长裙被尤八粗暴地掀起,连带着里面的中衣亵裤也被一把扯下,褪至膝弯。那枚还沾着晶莹肠液的玉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是觉得那假东西不够劲儿,那就换真的来!”

  尤八低吼一声,早已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出笼猛兽般弹跳而出。他没有丝毫怜惜,也不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湿润红肿的菊蕾,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痛……慢点……”

  黄蓉只觉身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那真家伙比那玉势要粗上一圈不止,更带着那令人迷醉的体温与搏动。它毫不客气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霸道地占据了那处刚刚才获得片刻自由的领地。

  “啪!啪!啪!”

  尤八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给黄蓉适应的时间,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黄蓉死死钉在门板上,撞得那门扇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呜……靖哥哥还在外面……别……会被听到的……”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她虽然已经离席,但这更衣室距离正厅并不算太远,若是动静太大,难保不会被人听见。

  可这种在宴席边缘偷情的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听到又如何?听到郭夫人在这儿偷汉子吗?”尤八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叫啊!刚才在席上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让你爽个够!”

  “啊……爽……好深……那是真的……真的大鸡巴……”

  黄蓉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在这随时可能被人闯入的危机中,她彻底放开了喉咙。那种被真切填满、被粗暴占有的快感,迅速填补了刚才玉势留下的空虚,将她推向了一个更为疯狂的高潮。

  那种被玉势折磨了半晚上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黄蓉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当尤八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凿进体内的瞬间,她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后撅起那两瓣丰硕的雪臀,主动迎合了上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响亮、密集。每一次撞击,都是两个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野兽在彼此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冲动。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腰肢却像装了弹簧一般,配合着尤八的频率疯狂扭动。每当尤八抽出时,她便急不可耐地向后追去;每当尤八挺进时,她便狠狠地夹紧后庭,用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滑落,打湿了那身华贵的织锦长裙。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端庄?她发髻散乱,金钗摇摇欲坠,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点!把那东西顶出来!把骚穴填满!”

  尤八也被这妇人的疯狂劲儿给惊到了,但也更加兴奋。他整个人伏在黄蓉背上,胸膛紧贴着那光滑细腻的背脊,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他一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抽送,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滚烫的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恶狠狠地问道:

  “怎么样?我的好夫人!刚才在席上不是还要端着架子吗?现在被我的大鸡巴干爽了吧?刺激不?过瘾不?”

  “刺激!过瘾!啊……爽死了……比做帮主还要爽……”黄蓉此时虽已有些神智不清,但仍然本能地压抑着低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快意,“我是个贱人……我就喜欢被你这样干……就在这门后面……就在靖哥哥眼皮子底下……啊……干死我……”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这种彻底撕下伪装、释放本性的畅快,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顾虑,只需要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地绽放,做回那个最真实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骚夫人,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淫戏是不是让你感觉很刺激很过瘾啊?”

  尤八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湿热的气息钻入黄蓉的耳孔,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更衣室内回荡。

  “想象一下,如果在你正站立在众人中间的时候,那个玉势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于此同时,你的衣服突然全都掉落地上,你的一身肥美的淫肉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尤八起了个头,黄蓉的呼吸便瞬间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已经顺着他的话语想象了下去。

  她微眯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正厅大堂。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央,身上那华贵的衣衫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具丰腴白嫩、令人垂涎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晶莹的淫液,在脚下汇聚成滩。

  周围,是那些平日里或是豪迈、或是恭敬的江湖豪客、帮中兄弟、领军将军。此时,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敬畏,而是充满了震惊,紧接着,那震惊便被赤裸裸的、如狼似虎般的欲望所取代。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在亵渎。

  尤其是站在她身边最近的,是她最亲最敬的丈夫郭靖。他看着赤身裸体、淫水横流的妻子,那种从震惊到手足无措,再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羞耻?恐惧?

  不!那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变态快感!

  光是这种想象的刺激就让黄蓉全身发颤,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那处正被尤八填满的后庭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啵!”的一声。

  黄蓉猛地向前一挺身,借着那股收缩之力,竟硬生生地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啊……想要……还要更多……”

  她一转身,像只发情的母兽般,将猝不及防的尤八推倒在地上。她双膝跪地,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在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上含了几口,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紧接着,她并没有继续口交,而是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用力擦过。

  那粘稠的淫液被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要骑……我要自己动……”

  黄蓉跨坐在尤八身上,但她并没有对准那更为顺畅的前穴,而是双手向后一探,熟练地掰开自己的两瓣雪臀,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依然昂首怒张的紫黑巨物,再次精准地对准了那张刚刚才被开发过、红肿湿润的后庭小嘴。

  “呲溜——”

  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括约肌,重新填满了那处渴望已久的禁地。

  尤八躺在地上,惬意地眯着眼,看着自己这位高贵的主母在他胯下疯狂起伏。他那双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硕大乳鸽。

  “啪!啪!”

  他先是重重地在那白腻的乳肉上拍了两巴掌,打得那一层层乳浪翻涌,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红指印。

  “啊……别打……好痛……”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却扭得更欢了。

  尤八嘿嘿淫笑,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紧接着,他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那一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被拉成了长长的锥形,那嫣红的乳晕被撑到了极致。

  “嘣!”

  尤八突然松手。

  那富有弹性的乳肉瞬间回弹,带着一阵剧烈的颤动复原。

  “啊——!痛死我了……冤家……你这是要把奶头扯断吗……”黄蓉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那痛楚过后涌上的,却是一股更为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意。

  她在尤八身上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顶入肠道深处。这种女上位后入的姿势,不仅极具视觉冲击力,更让她能够完全掌控那种被异物撑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看着黄蓉那熟练的动作和迷离狂乱的眼神,尤八心中竟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这到底是他调教得好,还是这女人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这股子骚劲儿?

  “小妖女”这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见黄蓉如此投入,尤八那张臭嘴也没闲着,继续在她那本就燃烧的欲火上添油加醋。

  “想想吧,我的好夫人……那些男人都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给迷疯了,他们像饿狼一样冲上来,把你按在地上轮奸……”

  尤八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黄蓉的套弄,一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描绘着那副地狱般的场景,“你也非常兴奋,你张开大腿,撅起屁股,一边配合着他们的轮奸,一边看着你的丈夫郭靖……你大声叫他,让他也过来……让他也加入这场狂欢……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千人骑万人跨的……”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黄蓉脑海中的那根弦。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两只手也学着尤八的样子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掐着自己的乳头,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口中发出变调的浪叫。

  “靖哥哥……你也来……你也来操我……”

  黄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就像是跌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淫乱梦境中。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幻象里,周围的江湖豪客们一个个面目狰狞,争先恐后地扑向她,撕扯着她的身体。

  而那个站在人群之外的郭靖,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愤怒、挣扎,那双一向清澈正直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了和周围人一样的血红与欲望。

  “滚开!都给我滚开!”

  在黄蓉的幻想中,郭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挥舞着双掌,将那些围在黄蓉身边的猥琐男人们一个个打飞。

  然而,下一刻,郭靖并没有给她披上衣服,也没有带她离开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堂。相反,他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反身按倒在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宴席桌上。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喜欢被人看,那就让大家看个够!”

  幻想中的郭靖双目赤红,不再是那个温吞的大侠,而是一个被嫉妒与情欲冲昏了头脑的野兽。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平日里只有在闺房中才得一见的巨物。

  “看着!都给我看着!这是老子的老婆!老子今天要在这儿,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干死这个荡妇!”

  “啊——!靖哥哥……不要……好大……”

  随着幻想中那根虚拟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现实中黄蓉的身体也猛地一颤。那处后庭仿佛真的被丈夫填满了一般,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尤八那根真实的肉棒绞得死紧。

  “啪!啪!啪!”

  尤八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只觉得那紧致的吸吮感简直要他的命。他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

  “对!就是这样!靖哥哥干得好狠!大家都看着呢……蓉儿被靖哥哥当众强奸了……啊……好爽……”

  黄蓉仰起头,发丝狂乱地甩动着。她双手在空中虚抓,仿佛在抓着丈夫那并不存在的肩膀。她的嘴角流涎,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最爱的人当众羞辱、强暴的极致背德感中。

  “射给我……靖哥哥……把你那一肚子精都射进来……让大家都看看……我是你的精盆……”

  在这疯狂的呓语中,黄蓉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一身。

  而在她那混沌的脑海中,郭靖也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体内,将她彻底标记为众目睽睽之下的专属玩物。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待气息稍定,黄蓉看着那件被弄脏、甚至有些撕裂的绛紫色长裙,以及地上那滩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升起一股诡异的从容。

  她迅速从更衣室备用的衣柜中取出一套淡青色的素雅长裙换上。虽然少了之前的华贵,却更衬得她此刻那因纵欲而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娇媚模样。至于那处后庭,她只是草草擦拭了一下,任由那满肚子的精液随着走动而在肠道内晃荡,那种隐秘的充实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风情万种。

  再次回到宴席之上,喧闹依旧。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鲁有脚正与一位江湖豪客划拳,面红耳赤;几位长老正围着一位美貌的歌姬调笑;还有那些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武林名宿,此刻也都露出了酒后的放浪形骸。

  黄蓉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就在片刻之前,在那间狭小的更衣室里,在她那疯狂淫乱的幻想中,正是这群人,一个个撕下了伪装,化身成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向她,将她按在地上轮流施暴。

  那鲁有脚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些长老们争抢着她的前后两穴,甚至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老者,正趴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淫水……

  这些画面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她的目光扫过他们时,身体竟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被侵犯后的战栗与兴奋。

  郭靖正被几位长老拉着拼酒,见爱妻归来,且换了身衣裳,不由得一愣,放下酒杯关切地看来。

  那个在幻想中红着眼将她按倒强奸的“野兽”,此刻却一脸温厚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关切。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莲步轻移,走到郭靖身旁坐下。她并未立刻解释,而是先给郭靖斟了一杯酒,随后借着这亲昵的动作,将身子微微倾斜,红唇凑到郭靖耳边。

  “靖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颤音,那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直钻入郭靖鼻孔,“刚才……刚才实在是有些失态……”

  她顿了顿,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真的羞于启齿:“那酒劲太冲……加上身子有些不适……一时内急,竟……竟没能忍住……弄脏了裙子……只好换了一身……”

  这番话半真半假,那羞涩的神情更是演绎得入木三分。谁能想到,那所谓的“弄脏”,并非失禁,而是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所浇灌?又是被那无数幻想中的男人所“玷污”?

  郭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看着妻子那副娇羞欲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心中只有怜惜与好笑,哪里还会有半点怀疑?

  他莞尔一笑,伸手握住黄蓉在桌下的柔夷,低声安慰道:“傻蓉儿,这有什么好羞的?人有三急嘛。身子要紧,若是实在难受,咱们便早些散席回去歇着。”

  看着丈夫那满眼的宠溺与信任,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在桌下回握住丈夫的手,却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流在缓缓流动。

  “没事……陪着靖哥哥,蓉儿就高兴。”

  她在心中暗笑: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信我,却不知你的好蓉儿,刚刚才在隔壁被你的管家干得丢了魂,甚至在脑子里,已经被这满堂的宾客和你自己,轮着操了一遍呢。

  宴席终于散去,宾客尽欢而散。

  看着那些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黄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中竟生出一丝遗憾——若是那幻想能成真,该有多好?

  郭靖有些微醺,脚步略显虚浮地揽着黄蓉回到了卧房。这一夜的热闹与酒意,显然也勾起了这位大侠平日里深藏的情欲。

  刚一进屋,郭靖便借着酒劲,将黄蓉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

  “蓉儿……今晚你也累坏了吧……”郭靖喷着酒气,眼神迷离而火热,大手开始解开黄蓉那件淡青色的长裙衣带。

  黄蓉心中一紧,随即涌上一股更为疯狂的期待。她的后庭里,此刻还满满当当地含着尤八射进去的浓精,甚至因为走动而有些许外溢,此时正被她死死夹住。若是靖哥哥发现了……

  不,他不会发现的。那可是后庭,靖哥哥从不碰那里的。

  想到这里,黄蓉不但没有推拒,反而更加温顺地迎合上去,双臂环住郭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靖哥哥……蓉儿伺候你歇息……”

  很快,两人便赤诚相见。

  郭靖虽然不通那些花哨手段,但那根东西却是实打实的雄伟。当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黄蓉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浑身一阵战栗。

  “进去了……蓉儿……”

  随着郭靖腰身一沉,那根属于丈夫的巨物缓缓挤入前穴。

  “啊……”

  这一声呻吟,却是真真切切的爽利。前穴被丈夫填满,而后庭里则是情夫留下的精液。这种一前一后、一夫一奸的双重填充感,给黄蓉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充实与饱胀。

  特别是当郭靖开始抽动时,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那满是液体的肠道。那种肠壁内液体晃荡、与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膜互相摩擦的感觉,简直让黄蓉爽到了灵魂出窍。

  然而,此刻在黄蓉那早已被情欲烧昏的脑海中,压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那个温厚敦实的靖哥哥。

  随着郭靖那略显粗鲁的酒后动作,她恍惚间觉得,那一双双在宴席上贪婪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都变成了实体。

  那是鲁有脚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是那些江湖豪客们带着酒气的嘴,正啃咬着她的脖颈;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正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用力……干死我……就像刚才想的那样……”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幻化成了无数个正在轮奸她的野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男人欲望的容器,前面是无数男人的轮番轰炸,后面是情夫留下的耻辱印记。

  “靖哥哥……用力……再深一点……”

  黄蓉在郭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她在心中疯狂地喊叫着:干我!狠狠干我!把你这高贵的夫人干穿!哪怕我肚子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种,我也是你们所有人的好蓉儿!

  郭靖受到妻子的热情感染,更是卖力地冲刺起来。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在帮那个下贱的管家,将那肮脏的精液推向妻子身体的更深处,也在帮妻子完成那场并不存在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万人轮奸盛宴。

  这一夜,黄蓉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也格外持久。她在丈夫怀里哭喊、痉挛,而在那无人知晓的后庭深处,那些属于尤八的精华,正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缩,悄无声息地被这具贪婪的身体吸收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