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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07章、鸠占鹊巢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1.9万 字

  自那日城外荒野的一场疯狂后,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襄阳城内的百姓只道是郭夫人驻颜有术,愈发显得年轻娇艳。那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叫人骨酥肉麻。只有黄蓉自己知晓,这副皮囊之下,那颗曾经恪守妇道的心,早已在那夜的荒唐中彻底堕落,再难回头。

  《九阴真经》的心法果然神妙无方,那日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开发后庭、甚至内射灌满了肠道,换作寻常妇人怕是三五日都下不得床。可她不过运功调息了一夜,那红肿撕裂之处便已愈合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体仿佛对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那处后庭便会隐隐发痒空虚,像是在渴望着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晚饭刚过,郭靖披上轻甲,准备前往城外军营夜巡。

  “靖哥哥,夜里风凉,你当心些。”黄蓉站在院门前,一身淡紫色的杭绸对襟襦裙将她熟透的身段包裹得端庄雍容。她伸出白晰柔嫩的玉手,贤淑地替丈夫理了理领口的系带,眼神里满是妻子对丈夫的关切与柔情。

  “蓉儿放心,你操持府里和帮中事务辛苦,早些歇息……”郭靖高大威猛的身躯微微前倾,粗犷的面容上尽是温厚与爱怜,他轻轻拍了拍妻子单薄的手背,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看着丈夫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外,黄蓉唇边温婉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潮红。她轻轻吐出一口热气,宽大的绸缎衣襟下,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靖哥哥今晚不回来,她等会儿就要悄悄溜进偏院那间低贱的下人房里,去吃那根能把她魂都操飞的粗黑肉棒了。

  正当她心猿意马地转身准备回房时,旁边一丛婆娑的竹影里,突然钻出一个黑壮的人影。

  尤八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满脸贼眉鼠眼的淫邪笑意,正死死盯着黄蓉那在紫绸裙摆下随着走动而波涛暗涌的丰满翘臀。

  黄蓉骇了一跳,做贼心虚的她只觉头皮一炸,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可是主院!随时会有洒扫丫鬟和巡夜的家丁经过!

  “你要死啊!”黄蓉低声惊呼,惊恐地四下看了一眼,根本顾不得什么主母体统,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尤八衣袖,连拖带拽地将这个丑陋的汉子扯进了院门,反手“砰”地一声将院门死死拴上。

  刚一关门,黄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尤八那长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般的大手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十根粗硬的指节瞬间深陷进她雪白绵软的皮肉里,隔着名贵的杭绸,也能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你疯了不成!”黄蓉被迫贴在门板上,又急又怒地压低声音抱怨,美艳的脸颊因惊吓和羞耻而涨得通红,“不是说了晚上我去你那儿吗?你现在跑过来干嘛!要是被靖哥哥或是下人撞见……”

  “嘿嘿,夫人息怒。”尤八不仅不退,反而将那具黑壮身躯整个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将襄阳城高贵的女诸葛抵在门板上。他刻意挺了挺胯部,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硕大肉棒隔着两层布料,蛮横地顶在了黄蓉平坦的小腹上。

  尤八凑近黄蓉耳边,一股混杂着男人浓烈汗臭与淡淡腥膻味的气息直扑黄蓉鼻尖:“奴才可等不到半夜了。再说了,奴才那狗窝又脏又破,哪配得上郭夫人这般金贵的千金之躯?”

  他一边用极度下流的口吻说着,那只黑手一边顺着黄蓉的腰线下滑,放肆地揉捏起她那弹性惊人的丰满翘臀,粗暴的力道让臀肉像熟透的蜜桃般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你……住手!这里是主院……”黄蓉呼吸骤然一乱,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根隔着衣服抵着她小腹的火热大鸡巴,却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主院怎么了?”尤八的笑容变得越发淫邪狡猾,他的一只手猛地探入黄蓉宽大的领口,一把攥住了一只沉甸甸的玉乳,隔着肚兜粗暴地揉搓起那颗已经敏感挺立的乳头,“夫人,奴才刚才可是看清楚了,老爷去军营了对吧?这院子里,现在就只剩夫人和奴才了。”

  尤八将嘴唇贴在黄蓉晶莹剔透的耳垂上,用粗俗露骨的话语,像毒蛇般向她脑海中注入致命的毒液:“夫人,您每天夜里背着老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奴才的胯下舔我的大鸡巴……可是,奴才还从来没去过夫人和老爷的卧房呢。”

  黄蓉猛地瞪大了美目,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你敢!”她颤抖着声音,死死咬住下唇。主卧,那是她和靖哥哥最神圣、最私密的底线,是代表着结发夫妻忠贞的领地!

  “奴才有啥不敢的?夫人难道就不想试试?”尤八的舌头恶心又色情地舔舐着黄蓉白晰的脖颈,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煽动性,“就在您和老爷每天睡觉的那张雕花大床上……夫人就不想让奴才这根低贱的粗狗巴,在老爷睡过的枕头旁边,狠狠操开夫人高贵的骚穴吗?”

  “你闭嘴……啊……”

  黄蓉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尤八这句大逆不道、极度侮辱郭靖的话语,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理智上。极度的羞耻、对郭靖的愧疚,以及对即将发生的亵渎画面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竟全部扭曲成了铺天盖地的变态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因为这句极度背德的话语而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娇嫩的蚌肉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亵裤,顺着大腿根内侧蜿蜒滑下。

  看着黄蓉那张因惊惧、羞耻与欲念交织而涨得通红的美艳脸庞,尤八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邪火。他猛地向前一压,将黄蓉丰腴圆熟的身躯死死钉在院门上,低头便狠狠封住了那张樱桃小口。

  “唔……你……”黄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浓烈的男人汗臭和粗暴的舌头夺去了呼吸。

  尤八的一双粗黑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肆意抓捏。粗糙得像砂纸般的掌心隔着丝滑的紫绸,死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疯狂揉搓,将娇嫩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纤细的腰肢滑下,五指深深陷入她丰满饱满的肥臀中,用力向外掰扯。在这般粗野狂暴的蹂躏下,不过片刻功夫,这位高贵的郭夫人便已被亲得双眼迷离,口角溢出晶莹的银丝,靠在门板上气喘吁吁,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看着黄蓉这副任人采撷的娇媚模样,尤八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一把攥住黄蓉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像牵着一条驯服的母狗般,大摇大摆地拉着她走向那间代表着夫妻忠诚的主卧。

  “不要……不能进去!那是靖哥哥的房间!”

  黄蓉的心底在疯狂地尖叫抗拒,理智告诉她,一旦跨过那道门槛,她就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荡妇了。可是,被尤八牵着的那只手却怎么也舍不得挣脱,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像着了魔一般,乖顺地跟在男人身后。一种鸠占鹊巢、将要在丈夫睡过的床榻上被野男人操干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她的子宫,让她感到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恐怖刺激。

  刚跨进卧房的门槛,尤八便停下了脚步。他一把将黄蓉扯进怀里,三两下便将她身上那套端庄华贵的主母服饰粗暴地剥了个干净。紫色的杭绸外衫、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薄如蝉翼的亵裤散落一地。紧接着,尤八也扯掉了自己的粗布短打,一根黑紫粗壮、青筋暴凸、足有尺把长的骇人肉棒弹射而出,沉甸甸地拍打在他满是体毛的下腹上。

  他一条粗壮的黑臂紧紧搂住黄蓉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赤裸雪白的身躯紧贴着自己黝黑胸膛。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抓揉着黄蓉那两瓣白花花、弹性惊人的大肥臀,指缝间挤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尤八像巡视领地般,贪婪地打量着这间宽敞奢华的卧房。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桌,桌上是一面打磨得锃亮的黄铜梳妆镜。再往里,便是郭靖和黄蓉那张宽大的拔步雕花大床,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隐隐透出一股属于郭靖那刚正不阿的皂角清香。床头的红木柜子上,两根粗如儿臂的红烛正燃烧得明亮,将两人赤裸相拥、黑白分明的淫靡身姿清晰地照亮。

  而最让尤八兴奋的,是那明亮的烛光下,柜子上赫然放着一根通体碧绿、温润如玉的兵器——丐帮帮主的无上信物,打狗棍!

  尤八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淫邪。他故意挺起下身,用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碾压着黄蓉平坦光洁的小腹,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他低下头,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过黄蓉雪白的脖颈,贴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用极度下流粗俗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将毒液注入黄蓉的大脑:

  “骚夫人,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平常老爷温柔地操你的地方啊……是不是很期待我这个粗贱的奸夫,今晚也在这儿,当着那根打狗棍的面,用这根大黑鸡巴把你这高贵的身子操穿?”

  尤八那只掐在黄蓉臀部的手猛地滑向腿间,一把捂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恶劣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啧啧,看着老爷的床,听着奸夫的话,夫人的骚屄是不是想想就兴奋得兜不住淫水了?”

  “啊……别说了……求你……”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本能地抓紧了尤八结实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明亮的烛光、丈夫的床榻、神圣的打狗棍,与耳边不堪入目的脏话形成了最恐怖的催情药。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花蕊深处一阵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咕叽……滴答……”

  一股浓稠温热的淫水从娇嫩的蚌肉中喷涌而出,顺着尤八指缝,沿着黄蓉雪白笔直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寂静的卧房中,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尤八的大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半推半拽地将她按倒在那张红木梳妆台上。冰凉的桌面贴上黄蓉滚烫雪白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睁开眼,骚夫人,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贱样!”尤八粗暴地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面前那面打磨得锃亮的黄铜镜。

  两根粗大的红烛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黄蓉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熟悉又完全陌生的女人。乌黑浓密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白晰圆润的香肩上,那张往日里端庄威严、令江湖群雄敬畏的绝美脸庞,此刻却酡红如醉,双眼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半张着的小嘴里还在微微喘息,口角牵扯出一丝晶莹的银线。

  而在镜中那具宛如白玉雕琢般丰腴熟美的肉体身后,紧紧贴着一个肤色黑如生铁、浑身长满粗糙体毛的丑陋汉子。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反差与尊卑颠倒,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蓉紧绷的神经上。

  尤八看着镜子里女诸葛这副淫荡迷乱的神态,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但他并未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地提枪直入,在这个属于郭靖的神圣领地里,他要一寸一寸地剥碎这位主母的尊严。

  他粗壮的双臂环过黄蓉的腰,将那具结实的黑躯紧紧贴在黄蓉雪白柔腻的美背上。紧接着,他挺起下身,将那根紫黑粗壮、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狠狠挤进了黄蓉两片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肥臀之间。

  “唔……”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尺把长的凶器实在太粗了,哪怕只是夹在臀缝里,也将她饱满的臀肉撑得向两边翻开。尤八故意挺着胯部,让那滚烫坚硬的柱体在两瓣雪白的奶糕间来回拉锯、挤压。

  每一次抽拉,肉棒表面都与黄蓉娇嫩的臀肉产生剧烈的摩擦,将那两瓣熟透的肥臀挤压变形,荡起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平时老爷在这儿看着你梳妆画眉的时候,他知道你这大屁股夹着野男人的黑鸡巴,能夹得这么紧吗?”尤八贴在她的耳边,喷吐着浓烈的汗臭与热气,下流的话语毫无顾忌地撕裂着主卧的宁静。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回答。这种在自己和丈夫最私密的卧房中,被其他低贱男人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

  这跟她半夜偷偷溜去尤八那间破烂下人房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在下人房里,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只是一场不见天日的荒唐梦;可现在,她的手就撑在靖哥哥每天都会抚摸的梳妆台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香气,余光甚至能看到他们夫妻恩爱的拔步大床!

  这种“专属领地被强行剥开”、“当着丈夫面被凌辱”的极致背德感,让她既恐慌到了极点,又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变态刺激。

  就在黄蓉的大脑因为这种极端的反差而阵阵眩晕时,尤八的动作变了。

  他腰身一沉,将那根夹在臀缝里的粗大肉棒猛地向下压去,直接顺着大腿根,深深陷入了黄蓉两腿之间。

  “啊……嗯……”

  黄蓉的双腿猛地一颤,口中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细碎娇媚的呻吟。

  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卡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尤八并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那颗像铁蘑菇一样的巨型龟头,在那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间蛮横地来回碾压。

  “咕叽……滋滋……”

  原本就流水不止的骚屄,此刻被滚烫的龟头一烫、一磨,顿时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水。透明黏稠的爱液将尤八的整个龟头包裹得滑溜溜的,随着他胯部前后的拉锯研磨,那根肉棒在两片阴唇间翻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甚至拉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哈啊……别……别磨了……”黄蓉的十指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尤八充耳不闻,他刻意调整了角度,让龟头顶端那道坚硬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黄蓉腿间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然后狠狠一刮!

  “啊啊——!”

  黄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小腹猛地一阵抽搐。那股直达脑髓的电流让她双腿瞬间脱力,如果不是尤八从后面死死揽住她的腰,她早就软瘫在了地上。

  镜子里的郭夫人,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帮之主的端庄。她翻着美丽的白眼,檀口大张,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胸脯上。而在她双腿之间,那根黑紫色的巨大肉棒正裹挟着主母泛滥的淫水,在她娇嫩的阴蒂和阴唇上肆虐摩擦,将那一抹粉红蹂躏得泥泞不堪。

  “瞧瞧,这就爽得翻白眼了?”尤八看着镜子里彻底发情的黄蓉,一边继续用龟头狠厉地研磨着她的阴蒂,一边恶劣地笑骂道,“在这间屋子里,老爷平时是怎么干你的?有奴才这根低贱的大鸡巴磨得你这骚屄舒服吗?说话,你这发情的母狗!”

  明晃晃的铜镜里,映照着黄蓉那张已经被情欲彻底烧毁理智的绝美脸庞。在这间充满着丈夫气息的卧房里,下体被一个粗贱管事肆意研磨的巨大落差,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了。

  “靖哥哥……靖哥哥从来不会这样……”黄蓉浑身颤抖着,眼角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逼出了晶莹的泪花。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口角流涎的自己,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他很温柔的……啊嗯……”

  听到黄蓉在这个时候还敢提郭靖的温柔,尤八眼中的邪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胯部。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紫黑龟头,沾满了黄蓉喷涌出的淫水,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这位高贵主母那两片已经肿胀外翻的粉红阴唇间恶狠狠地来回拉锯、刮擦。

  “咕叽……滋滋……”

  浓稠的淫水被肉棒搅弄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主卧里回荡。

  “温柔?嘿嘿……”尤八从身后一口咬住黄蓉圆润的肩头,像野兽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一边粗喘着一边骂道,“那现在奸夫这么搞你,用这根又粗又黑的低贱鸡巴磨你的骚屄,是不是比你的靖哥哥还刺激啊?!”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死死抵住她充血的阴蒂疯狂研磨的那一瞬间,一股如同触电般的恐怖快感直冲脑门。在这股毁灭性的背德刺激下,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作为妻子的忠贞,竟然在那面照耀过无数次夫妻恩爱的铜镜前,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

  “是……啊……”她呜咽着,眼泪夺眶而出,却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爽得发了狂。

  “光点头有什么用?!”尤八猛地扬起黑糙的大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黄蓉那高高翘起、雪白丰硕的右边肥臀上。那饱满的臀肉瞬间被打出一道刺眼的红痕,剧烈地荡起一阵勾魂的肉浪。

  “说出来!”尤八粗暴地捏住黄蓉的下颌,逼着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受,让奸夫也听听!告诉你那正直的老爷,你这骚货,到底是喜欢他那根温柔的玩意儿,还是喜欢奴才这根能把你操烂的粗鸡巴!”

  “我……不……”黄蓉拼命摇着头,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殊死挣扎。可是,尤八的龟头却在此时精准地挑开了她的阴唇,那道坚硬的马眼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飞速旋转研磨起来。

  “啊啊啊——!”

  那是比直接插入还要可怕百倍的折磨。黄蓉的双腿瞬间软成了烂泥,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死死抠住梳妆台的木纹,指甲几乎要折断。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子宫口狂涌而出,瞬间将尤八的大半根肉棒浇得湿透,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说!不说老子现在就拔出去,让你这骚货今晚都只能干旱着!”尤八恶狠狠地威胁,作势要将那根早已把黄蓉魂都勾走的肉棒撤离。

  “不要!别走……我说……我说……”

  彻底被肉欲和背德感击溃的黄蓉,终于在梳妆镜前崩溃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在自己和郭靖的主卧里,用一种连窑姐儿都不如的淫荡语调,哭喊着吐出了最下流的脏话:

  “我是个贱货……啊……靖哥哥的温柔……根本满足不了我的骚屄……呜呜……”黄蓉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向后扭动着丰满的肥臀,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奸夫……尤八爷的大粗鸡巴……磨得我好舒服……这种被野男人作践的感觉……比……比靖哥哥操我还要刺激百倍……求求你……快插进来……操死我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吧……啊啊啊……”

  话音刚落,承认自己彻底堕落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一场排山倒海般的颅内高潮。

  黄蓉的身体在梳妆台前猛地绷成了一张绝美的满弓。她的双眼剧烈上翻,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两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渗出了血丝。十个白嫩的脚趾痛苦又极乐地蜷缩痉挛起来。

  “噗滋——!”

  伴随着子宫深处一阵疯狂的收缩,一股如柱般的透明淫水从她娇嫩的花心中喷射而出,在地上汇成一大片浑浊淫靡的水渍。

  仅仅是凭借着龟头的体外研磨和逼迫她承认背叛丈夫的极度羞辱,这位威震江湖的丐帮前帮主,竟然在自己和丈夫的主卧里,对着镜子,生生喷出了一股潮吹。

  那股如泉水般喷涌的淫液还在顺着黄蓉雪白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黄蓉如同被抽干了浑身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梳妆台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压在冰凉的木纹上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刚刚在自己和丈夫的主卧里,仅仅因为几句极尽侮辱的下流话和阴蒂的摩擦,就对着镜子失控地喷了水。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膨胀到了极点,但肉体深处却叫嚣着更加空虚的渴望。

  “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极品骚货!还没操进去就喷了老子一鸡巴的水!”

  尤八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大手一把攥住黄蓉那两瓣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搐的雪白肥臀,向两边猛地一掰,暴露出深处那口泥泞不堪、正一开一合吐着透明淫液的粉嫩肉穴。

  “看清楚了,骚夫人,看看奸夫的大黑鸡巴是怎么操烂你这口高贵骚穴的!”

  伴随着尤八一声低吼,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紫黑发亮且青筋暴凸的巨大龟头,借着黄蓉刚喷完水的极度润滑,毫不留情地破开那娇嫩的蚌肉,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脖颈上爆出细密的青筋。太粗了!太烫了!那根骇人的凶器带着不属于郭靖的粗野与滚烫,瞬间将她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撑到了极致。肉穴内部那些因为高潮而正在疯狂痉挛的软肉,被这根巨物毫无怜惜地强行刮擦、推平。

  “好紧……操!这水怎么这么多,吸得老子骨头都要酥了!”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黄蓉这熟透了的身子,里面却因为《回春篇》的滋养紧致得像个处子,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疯狂吮吸。

  没有给黄蓉任何适应的时间,尤八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盈盈一握的细腰,指甲深陷进她雪白的皮肉里,将她彻底钉死在梳妆台上,随后便开始了宛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咕叽!滋滋!咕叽!”

  黑壮胯部与黄蓉雪白丰腴的臀部疯狂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尤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拔出大半,带出一带带晶莹黏稠的淫丝,紧接着又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掼入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精准而残暴地撞击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颈强行撞开。

  “啊……太深了……不要……顶到肚子里了……啊啊……”

  黄蓉的双手死死扒住梳妆台的边缘,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木纹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随着尤八狂暴的撞击,她那具丰满圆熟的身躯在桌面上剧烈摇晃,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失去控制般地疯狂甩动,乳肉“砰砰”地砸在桌面上,两颗殷红的乳头被摩擦得充血肿胀,痛并快乐的刺激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镜子里的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郭靖温柔端庄的妻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那根丑陋的黑棒在她粉嫩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原本透明的淫水在如此高频的抽插和研磨下,被生生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吧唧吧唧”地溢出来,糊满了黄蓉的大腿根和尤八的阴毛。

  “骚货!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夹死老子了!”尤八一边粗喘着,一边故意将嘴凑到黄蓉耳边,看着镜子里她翻白眼的模样恶狠狠地羞辱,“你平时在老爷身下也叫得这么浪吗?老爷要是知道,他那冰清玉洁的夫人,现在正被个下人按在梳妆台上,用大鸡巴操得肚皮都鼓起来了,他会不会气得吐血啊?!”

  “啊……靖哥哥……不……我是贱人……我是尤八爷的骚母狗……啊啊……操死我……好大……把我的骚穴操烂吧……啊——!”

  尤八那直白到极点的NTR话语,彻底粉碎了黄蓉最后的一丝理智。对丈夫的背叛、神圣领地被践踏的背德感,以及阴道深处那快要将她撕裂的物理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腰塌得更低,把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撅得更高,像迎合主人的母犬一样,拼命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往那根巨物上送。

  “砰砰砰砰!”梳妆台在这狂暴的交媾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桌上的红烛剧烈跳动,烛泪滴落。

  “咕叽咕叽——滋——!”

  在连续上百次深达子宫口的致命捣弄后,黄蓉只觉得后脑勺“嗡”地一声巨响,眼前的镜子瞬间炸开一片白芒。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尤八的怀里疯狂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媚肉死死绞紧了那根滚烫的铁棍。

  “啊啊啊啊——泄了……我要泄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娇啼,黄蓉的十指猛地扣紧,大量的淫液再次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尤八的龟头上。她在自己和丈夫的卧房里,被一个低贱的管家,用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操上了第二次高潮的顶峰。

  “波——”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炸开,尤八那根粗黑紫涨的巨大肉棒,从黄蓉那口泥泞不堪、正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随着那根粗糙巨物的抽离,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白色泡沫的浓稠黏液,“咕叽”一声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喷涌而出,顺着黄蓉雪白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滴落在梳妆台前的波斯地毯上。

  黄蓉如同失去了牵线的木偶,双腿一软,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尤八眼疾手快,那双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抄起这位刚刚经历过两次喷水高潮、还在剧烈抽搐的女诸葛,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拔步雕花大床。

  “砰——”

  尤八毫不客气地将那具丰腴熟美、白得晃眼的赤裸娇躯,重重地扔在了铺着上等湖丝锦被的床榻上。

  那正是郭靖平时睡觉的位置。当黄蓉那沾满淫水和汗液的雪白后背,接触到那残留着丈夫气味的被褥时,她的大脑再次不可遏制地嗡鸣起来。极度的羞耻和病态的兴奋如同两股交织的电流,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锦被上无意识地交缠、蜷缩,脚趾痛苦又极乐地抠紧了床单。

  出乎黄蓉意料的是,尤八并没有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立刻提枪上阵,进行第二轮狂暴的操干。

  他那具黑壮如铁塔般的身躯也跟着覆上了床榻,将自己那浑身浓烈的汗臭和属于野男人的粗野气息,强横地挤进了这方原本只属于郭靖的纯洁天地。他侧躺在黄蓉身边,一条粗壮的黑臂霸道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那具还在微微战栗的丰满娇躯搂进怀里。

  “吧唧……”

  尤八低下头,胡茬粗粝的下巴蹭过黄蓉因高潮而泛起大片桃花般红晕的脸颊,那张带着浓重腥味的粗糙大嘴,毫不怜惜地覆上了黄蓉那被咬得渗出血丝的樱唇,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尤八那只大手,在黄蓉那白得发光、毫无瑕疵的绝美酮体上肆意游走。

  从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一路滑落到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沉甸甸的玉乳上。掌心揉捏着那柔软惊人的乳肉,指尖恶劣地拨弄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红乳头,引得黄蓉口中溢出一声声甜腻变调的娇喘。接着,大手又顺着平坦光洁的小腹滑下,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腿间,在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翻卷的阴唇和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碾磨、抚弄。

  在这极具反差的粗暴与温柔交织中,尤八的嘴唇贴着黄蓉的耳畔,吐出的依然是最下流、最诛心的污言秽语:

  “骚货,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春的贱样……”尤八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充满了将高高在上的主母拉下神坛的病态满足,“在你自己跟老爷每天睡觉的这张床上,躺在老爷的被窝里,被我这个低贱的野男人干得喷了两次水……是不是特别爽啊?”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丝神志的大脑,再次被这句话狠狠击中。

  她枕着郭靖的枕头,鼻尖嗅着丈夫熟悉的味道,身体却被另一个粗鄙的男人肆意把玩;她的私处还残留着那根粗黑巨物撑开她软肉时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大腿根上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

  这种鸠占鹊巢、将丈夫的神圣领地彻底玷污的极度背德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悔恨,反而让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再次兴奋地收缩起来,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黄蓉微微偏过头,那张平时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只有在青楼窑姐儿脸上才能见到的淫媚。她半眯着那双秋水剪瞳,眼角还挂着高潮逼出的生理性泪水,竟然风情万种地白了尤八一眼。

  随后,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认命了一般,顺着尤八那粗糙大手的抚摸,将那饱满圆润的肥臀往他怀里蹭了蹭,幅度极小,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舒服极了……”黄蓉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彻底堕落后的沙哑,“比靖哥哥……好多了……”

  她无法再欺骗自己。

  毋庸置疑,她是深爱着郭靖的,她敬仰他的大侠风范,愿意陪他镇守襄阳,甚至为他去死。可是,郭靖那种十年如一日、发乎情止乎礼的温柔,根本无法填补她那如狼似虎的身体深处,那口日益贪婪的黑洞。

  而现在,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当着丈夫的“面”被一个粗野下人肆意凌辱、强迫她变成一条发情母狗的变态刺激,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灵魂高潮。

  这种将自己完美割裂成两半——白天是端庄的高贵主母,夜晚是只认肉棒的暗夜荡妇;一边深爱着丈夫,一边又疯狂沉醉于欺骗和背叛他的快感——这种扭曲的双面人生,已经让她彻底上了瘾,像吸食了最烈的毒药般,再也无法戒掉了。

  “哈哈哈哈!真他娘的贱到骨子里了!”

  得到了黄蓉那自甘堕落的肯定答复,尤八得意地狂笑了一声。他那黑壮的身躯从黄蓉身上爬起,直接跪在了黄蓉那张绝美脸庞旁边。那根刚刚才将黄蓉操得连连喷水的紫黑巨物,此刻正昂首挺胸地悬在她的鼻尖上方,浓烈的腥气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味,扑面而来。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伺候奸夫,那就把嘴张开!在这张你跟老爷每天睡觉的床上,好好给奴才舔舔这根大鸡巴!”

  黄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温顺地仰起头,那张能言善辩、曾经在英雄大会上折服群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像极了青楼里最下贱的娼妓。她檀口微张,吐出粉嫩灵巧的香舌,顺着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底部,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将那颗沾满淫液的巨大龟头“吧唧”一口含进了嘴里。

  “嘶——!真他娘的会吸!”尤八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壮的腰身开始在黄蓉的脸上前后耸动。

  黄蓉熟练地吞吐着那根能将她喉咙撑满的凶器。她的双颊随着抽插深深凹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不仅如此,她还会主动探出头,将脸颊贴在尤八那长满浓密黑毛的粗糙胯下,张开红唇,将那两颗沉甸甸、满是褶皱的黑紫色囊袋也含进嘴里,用温热的舌苔细细地舔舐、吮吸。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郭夫人,此刻在郭靖的枕头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卵蛋,尤八的虚荣心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但他觉得还不够。今天是头一次侵入郭靖的私密卧房,他要让这位尊贵的女主人,用尽浑身解数来服侍自己这个低贱的奴才!

  “把嘴松开。”尤八一把揪住黄蓉散落在锦被上的乌黑秀发,迫使她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紧接着,尤八直接跨坐在了平躺着的黄蓉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宛如白玉雕琢般完美的熟女酮体。三十多岁的黄蓉,身段丰腴到了极点,哪怕是平躺着,胸前那对雪白绵软的豪乳也依然沉甸甸地高耸着,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尤八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巨大肉棒,直直地压在了黄蓉那两座雪白的乳峰之间。

  “骚货,你的奶子这么大,老爷平时玩过吗?”尤八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长满老茧的粗糙黑手,从两侧死死抓住黄蓉那两团白得发光的巨乳,用力向中间一挤!

  “唔……”黄蓉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那原本就丰满的玉乳被粗暴地挤压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棒,就这样被紧紧包裹在两团雪白娇嫩的软肉之中。

  尤八的腰身开始剧烈地前后挺动。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细腻如脂的乳沟里疯狂进出,因为之前黄蓉口交留下的口水作为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下流的水渍声。尤八那双黑手不断变换着揉捏的姿势,将那两团高贵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肉棒在白花花的奶肉间剧烈摩擦。

  “啊……好烫……大鸡巴在奶沟里……好舒服……”黄蓉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被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凌辱彻底点燃了情欲。

  每一次尤八向前猛挺,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就会从雪白的乳沟顶端“啵”地一声挤出来,直直地戳向黄蓉的下巴和嘴唇。

  黄蓉简直配合到了极点。她微微仰起修长的雪颈,只要那颗沾着口水和汗液的龟头一从乳房中凑到她嘴边,她便立刻张开红唇,“吧唧”一口将龟头含住,用力吮吸一下,直到尤八向后抽身时,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对!就是这样!这骚嘴张得真他娘的好!”尤八看着身下的绝景,兴奋得双眼通红。

  为了让尤八操得更爽,彻底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黄蓉,竟然主动松开了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她抬起那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臂,用自己那涂着丹蔻的柔嫩玉手,代替了尤八的黑手,从两侧紧紧抱住自己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根丑陋的黑鸡巴死死夹在自己的奶沟里。

  “尤八爷……你看蓉儿夹得紧不紧……啊……快操蓉儿的奶子……”黄蓉一边自己挤着乳房帮情夫乳交,一边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要龟头一冒出来,她就张嘴去接。

  尤八索性彻底松开了手,大刺刺地双手叉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郭靖每晚安睡的大床,看着床上这位威震江湖、冰雪聪明的女诸葛,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丈夫的被窝里,自己捏着两团大肥奶子,像个性奴一样卖力地套弄着他的大鸡巴,嘴里还淫荡地配合着吞吐。

  看着黄蓉胸前那对被自己粗糙肉棒摩擦得一片狼红的雪白巨乳,以及那张沾着淫靡水渍、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尤八得意地哼笑了一声。乳交虽然视觉上极具冲击力,但对于他那根饥渴的粗黑巨物来说,到底还是差了些紧致销魂的实在感。

  “行了,收起你那副发骚的贱样。”尤八从黄蓉的胸前抽身而起,粗壮如铁塔般的身躯顺势一翻,直接侧躺在了黄蓉那白得晃眼的娇躯身后。

  “啪——!”

  尤八那长满老茧的粗糙黑手,毫不客气地在黄蓉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黄蓉乖顺地侧躺着,将上面那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高高抬起,甚至主动伸出涂着丹蔻的玉手勾住自己的膝盖,向胸前拉扯。

  这个下流的侧卧大开腿姿势,将她最隐秘的腿间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情夫的视野中。那口刚刚喷过两次水的前穴,此刻正红肿外翻着,还在“吧唧吧唧”地吐着透明的淫液;而在那泥泞的下方,则是那口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粉褐色的后庭小菊。

  尤八一只黑手从后方捏住黄蓉丰满的侧腰,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凸、还沾着黄蓉口水和乳香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口绝对禁忌的隐秘通道。

  “咕叽……”

  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紫黑龟头,硬生生地抵在了娇嫩的菊花褶皱上,甚至还恶劣地转着圈研磨了几下。

  滚烫的硬物感传来,黄蓉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主卧这张神圣婚床和极致背德感的双重刺激下,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放松了后庭那紧致无比的括约肌。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与前穴完全不同的肠肉摩擦声,尤八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骇人的粗糙巨物,便势如破竹般挤开了紧闭的肠口,毫无怜惜地直直插了进去!

  “啊……嗯……好胀……全进来了……”

  黄蓉仰起修长的雪颈,犹如濒死的白天鹅般,口中发出一声甜腻、满足到极点的长吟。那根尺把长的粗长铁棍,完完全全、一根到底地没入了她的直肠深处。没有淫水的润滑,只有肠壁渗出的微量黏液,那种被粗糙肉棒强行撑开、将每一寸柔软肠道都塞得毫无一丝缝隙的极度饱胀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从被尤八开苞了后庭,黄蓉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异变。

  此刻,她侧躺在丈夫每天安睡的位置上,任由一个低贱的下人从背后用最污秽的方式填满自己。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每一次在狭窄紧致的直肠里抽动,都会狠狠碾压过她深处的敏感点。从最初被撑开的撕裂胀痛,到肠壁被粗糙青筋疯狂刮擦的酥麻,最终汇聚成一股连骨髓都要融化的恐怖快感,直冲脑门。

  “啊……好深……爷的大鸡巴……把蓉儿的肠子都要捣烂了……”

  黄蓉微闭着双眼,脸颊贴着郭靖的枕头,一边无耻地浪叫着,一边主动向后撅起大肥屁股,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她已经彻底无法自拔了,这种又疼又爽、能将她高贵的尊严彻底撕碎的后庭玩法,简直比直接操她的前穴还要让她感到疯狂和沉迷。

  看着身前那具因为后庭被填满而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的雪白酮体,尤八眼中淫光大盛。他太清楚身下这个高贵主母骨子里的下贱了——这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女诸葛,在床榻上根本就是个欠虐的骚货,越是用粗暴、疼痛的方式作践她,她那口骚穴就流水流得越欢!

  尤八腾出那只空闲的粗糙黑手,从后方猛地一把攥住黄蓉身前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摇荡的雪白巨乳。

  “啪叽——!”

  他毫不留情地五指收拢,长满老茧的掌心粗暴地揉搓着那绵软惊人的乳肉,甚至故意用粗硬的指节死死掐住那颗殷红充血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雪白娇嫩的皮肉上瞬间被掐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啊啊啊——!疼……好疼……爷……”

  不出尤八所料,那原本因为直肠被操开而紧绷的黄蓉,在这股尖锐的疼痛刺激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触电般剧烈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她大张着红唇,那原本痛苦的惨叫瞬间变调成高亢、淫荡的浪叫。疼痛化作了一股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直肠深处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粗黑的巨物。

  “嘿嘿,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掐你两把,屁股夹得比刚才还紧!”

  尤八恶劣地笑骂着,在过足了手瘾后,那只粗暴揉捏巨乳的大手顺着黄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探入了她那高高翘起的双腿之间。

  那里,那口刚刚喷过两次水、被冷落了半天的前穴,正因为后庭的猛烈刺激而不断翕动着,泥泞不堪。尤八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捅进了那滑腻滚烫的骚屄里,在层层叠叠的媚肉间肆意抠挖、搅动。与此同时,他那粗粝的拇指则死死按住了花唇上方那颗早已肿胀得有黄豆大小的阴蒂,以刁钻的手法疯狂地打圈碾磨!

  “啊——!不行……前面……前面好酸……啊啊……”

  后庭被一尺长的大黑鸡巴贯穿捣弄,前穴被手指抠挖,最敏感的阴蒂还被死命研磨。这种恐怖的三重感官轰炸,让黄蓉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的双眼剧烈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整个身体在锦被上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就在尤八准备一鼓作气把她操上第三次高潮时,借着摇曳的红烛光芒,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床头柜子上供奉着的那根通体翠绿、温润如玉的物事。

  那是丐帮的无上信物——打狗棒!

  一个极度疯狂、下流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尤八的大脑。他猛地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黄蓉的骚穴里抽了出来,淫笑着伸长手臂,一把将那根代表着武林正道和无上权力的翠绿竹棒抓在了手里。

  “骚夫人,刚才手指头抠得不过瘾吧?”尤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扭曲,“让奴才用你们丐帮的镇帮之宝,来好好伺候伺候你的骚屄!”

  黄蓉原本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极度的惊恐中剧烈收缩。

  只见尤八单手握着那根冰凉翠绿的打狗棒,将那一头浑圆温润的棒端,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黄蓉那红肿泥泞的阴唇口。

  “不要……那是……那是洪恩师传下的……啊!”

  黄蓉微弱的求饶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尤八便手腕一用力,那截冰凉翠绿的打狗棒,借着黄蓉泛滥成灾的淫水,缓慢、却又坚定无比地一点点插进了她那滚烫、紧致的骚屄深处!

  “咕叽……滋滋……”

  清脆的水渍声在主卧中响起。

  冰冷的玉质棒身与滚烫的阴道软肉形成了强烈的温度反差。黄蓉低下头,痴痴地看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大腿间,那根翠绿晶莹、象征着天下第一大帮最高权力和正义的打狗棒,此刻正深深地没入自己那流淌着淫液的下体之中。而在紧挨着的下方,一根低贱丑陋的粗黑鸡巴,正插在她的排泄器官里疯狂抽送。

  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身体里一冰一火的双重填满,瞬间击碎了黄蓉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太……太淫荡了……这太下流了……”

  黄蓉的脑海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可是打狗棒啊!是历代帮主斩奸除恶的圣物!如今,它却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被一个低贱的下人用来捅自己发情的骚屄!

  一种将一切神圣、威严、忠诚彻底撕碎、踩进烂泥里的恐怖背德感,像核弹一样在她的子宫深处引爆。

  “啊啊啊——!!”

  那根代表着武林正道与无上权力的打狗棒,此刻正如同一根最下流的淫具,深深埋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冰冷的翠绿玉体与滚烫娇嫩的媚肉紧紧相贴,这种将几代帮主斩奸除恶的圣物彻底亵渎的极度反差感,让黄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尤八看着身下这条因为精神崩溃而疯狂喷水的母狗,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暴虐。他一手握住打狗棒的顶端,粗壮的腰身猛地向后一撤,紧接着便发起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双穴夹击!

  “噗嗤——!啪!”

  “咕叽!滋滋滋!”

  尤八的手臂与腰胯同时发力。他手里的打狗棒在黄蓉那泛滥成灾的前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那通体翠绿的玉棒上都挂满了透明黏稠的淫丝;每一次掼入,浑圆的棒头都凶狠地撞击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下流的水渍声。

  与此同时,他那根插在黄蓉直肠里的紫黑巨物也开始了狂暴的抽插。青筋刮擦着紧致的肠壁,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她深处的敏感点,黑壮的耻骨一次次重重拍打在黄蓉雪白的臀瓣上,打得那两团肥肉如波浪般剧烈荡漾。

  “啊……啊啊……打狗棒……恩师的打狗棒在操蓉儿的骚屄……啊!”

  黄蓉的身体在锦被上像一条濒死的蛇一样疯狂扭动、弹射。前穴是冰冷坚硬的圣物在无情地捣弄,后穴是滚烫黑鸡巴在野蛮地开垦。在这冰火两重天、一前一后的恐怖夹击下,她的括约肌和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发疯了一样死死绞紧了体内的两根异物。

  “骚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尤八一边粗喘着狂操,一边恶劣地将黄蓉的头按向腿间,“看看你们丐帮的镇帮之宝,是怎么插在你这满是淫水的骚屄里的!你这发情的母狗,是这根绿色的棍子操得你爽,还是老子这根低贱的大黑鸡巴操得你爽?!”

  “啊……都爽……都好爽……啊啊啊……”

  黄蓉的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痴痴地看着自己大开的双腿间。红烛光下,那根翠绿晶莹的打狗棒在粉红外翻的阴唇间快速穿梭,原本纯洁的玉身已经被她喷出的白沫和淫液糊得一塌糊涂。而她的直肠口,正被一根又黑又粗的凶器残暴地撑开。

  视觉上的极致淫靡和精神上的终极堕落,让她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生而为人的尊严。

  “我是贱人……我是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母狗……啊!爷操死我……用打狗棒把蓉儿的子宫捅烂……大黑鸡巴操烂我的屁股……靖哥哥救不了我……啊啊啊!”

  听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诸葛在丈夫的床上喊出如此下贱的浪语,尤八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被那极度紧致且正在疯狂抽搐的直肠死死一绞,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老子要把你这高贵骚货的肠子射满!!”

  尤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里的打狗棒狠狠一顶,直接抵死在黄蓉的子宫口上。与此同时,他那根插在直肠里的巨大肉棒一通到底,死死卡在肠道最深处。

  “噗滋——!噗滋——!”

  伴随着尤八强有力的腹部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黄蓉紧致的直肠深处。那近乎沸腾的温度,烫得黄蓉浑身猛地一挺,十个白嫩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野男人的浓精给烫熟了。

  在内射的刺激下,黄蓉前穴的子宫口也猛地张开,一股宛如高压水枪般的淫水狂喷而出,顺着插在里面的打狗棒,如雨点般浇落在那张原本洁白的锦被上,将其彻底染成了一片淫乱的深色。

  良久,尤八那粗重的喘息声才在主卧内渐渐平息。

  他拔出那根已经软了三分、却依然骇人的粗黑肉棒,伴随着“啵”地一声,黄蓉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后庭小菊里,缓缓流出一股股混杂着肠液的浑浊白浊。

  紧接着,尤八握住那根打狗棒的棒端,缓慢地从黄蓉的前穴里抽了出来。

  “滋——”

  黏稠的拉丝声响起,一缕晶莹的银线连接在翠绿的玉体和黄蓉红肿的阴唇之间,直到拉出老长才堪堪断裂。

  尤八看着手里这根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丐帮信物。此刻,那温润的翠玉上,已经挂满了黄蓉高潮时喷出的白色泡沫、透明的淫水,淫靡得让人无法直视。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一把揪住黄蓉散落在锦被上的长发,将这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翻着白眼的郭夫人强行拽了起来,逼迫她跪坐在床榻上。

  随后,尤八将那根挂满淫液的打狗棒,直直地送到了黄蓉那张红唇微张的脸前。

  “看看你干的好事,骚夫人。”尤八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狞笑,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羞辱,“这可是几万丐帮弟子顶礼膜拜的圣物,现在却被你的骚屄弄得又腥又臭。还不快点张嘴,把你弄脏的圣物,给老子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黄蓉那双没有焦距的秋水剪瞳,愣愣地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打狗棒。那一抹刺目的翠绿,混合着自己发情时喷出的污秽,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是欺师灭祖的极致亵渎。

  可是在这间充斥着丈夫气息的卧房里,在刚刚经历了最下流的双穴开发后,她那早已被肉欲腐蚀殆尽的灵魂,却只剩下了一种病态的服从与渴望。

  “是……蓉儿这就弄干净……”

  这位曾经名满天下、冰雪聪明的丐帮帮主,温顺地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她伸出粉嫩灵巧的香舌,在那根刚刚才插过自己阴道的打狗棒上,从下至上,仔细地舔舐起来。

  “滋溜……吧唧……”

  黄蓉闭上眼睛,感受着舌尖上传来的那股混杂着自己私处腥甜味的冰凉玉质触感。她像是一只最卑贱的母狗,将打狗棒上的每一滴淫水、每一抹白沫,都尽数卷入自己那张曾经用来排兵布阵的樱桃小口中,吞咽入腹。

  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仙子,在自己丈夫的床上,用嘴清理着一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棍子,尤八发出了一阵猖狂而下流的大笑,那笑声穿透了主卧的红烛,彻底宣告了这片神圣领地的全面沦陷。

  狂风骤雨般的交欢终于告一段落。主卧的红烛已经燃烧过半,床榻上一片狼藉。

  尤八大刺刺地靠在郭靖的枕头上,一条粗壮的黑臂搂着软成一滩春水的黄蓉。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还在黄蓉那白得发光、布满指痕和红晕的丰腴娇躯上肆意揉捏把玩。

  “嘿嘿,骚夫人,”尤八低头在那被汗水浸透的乌黑秀发上嗅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下流的得意,“今晚在你靖哥哥的床上被奸夫这么操,前穴后眼都给塞满了,是不是特别过瘾啊?”

  黄蓉像只慵懒的母猫般蜷缩在尤八黑壮的胸膛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男人的肌肤。她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抬起那张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伸出粉舌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嗓音娇嗔道:“过瘾……爷那根大黑鸡巴,简直要把蓉儿的魂都操飞了……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这么作践,蓉儿的骚屄流水都流得停不下来……”

  听着这高贵主母下贱的浪语,尤八眼中的邪火再次被点燃。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在这个象征着郭靖夫妻忠诚的神圣领地中,尤八又变着花样将黄蓉翻来覆去地操干了好几次。无论是那张宽大的拔步床、靠窗的梳妆台,还是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都留下了两人淫靡交合的水渍。

  直到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巡夜弟子的梆子声远远传来,这场荒唐透顶的淫乱才堪堪停止。

  尤八心满意足地从黄蓉的体内拔出那根依然骇人的巨物,套上那身粗布短打准备离开。

  黄蓉拖着那具仿佛被大车碾过般酸软的熟肉身躯,强撑着爬了起来。她顾不上休息,手脚麻利地将那床沾满了精液、淫水,甚至还有打狗棒擦拭痕迹的锦被和床单统统扯下,塞进床底的暗柜里,又换上了一套散发着干净皂角气味的崭新被褥。

  随后,她赶紧推开两扇半掩的雕花窗棂,让清晨微凉的夜风吹进屋内,驱散那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腥味和雌性发情的膻味。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一块热帕子,胡乱在自己满是白浊的大腿根和私处擦拭了几下,并没有深入清理,便匆匆套上一件素净的真丝睡衣,钻进了被窝里,伪装出一副熟睡未醒的贤妻模样。

  临走前,尤八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恶劣地拍了拍黄蓉那张泛着桃花般红晕的绝美脸颊。

  “夫人,奴才撤了。”尤八俯下身,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留下一句极度诛心的淫语,“等会儿老爷回来,你可得想办法让老爷再干你一次哦。你好好感受一下,看看老爷那根正经的玩意儿插进去的时候,能不能发现你那口高贵的骚屄里,早已经被奸夫的浓精给灌得满满当当了?嘿嘿嘿……”

  听着这种丧心病狂的下流话,黄蓉只觉得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风情万种地白了尤八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怪,只有被看穿了淫荡心思的娇嗔。

  尤八前脚刚从后窗溜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吱呀”一声,主卧的房门便被推开了。

  郭靖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气和露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房间。他并未察觉到屋内残存的一丝异样,只看到妻子正安安稳稳地睡在榻上。他轻手轻脚地卸下轻甲,刚准备去外间洗漱,床上的人儿却发出了一声娇憨的呢喃。

  “靖哥哥……回来了啊?”黄蓉假装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用一种极度温柔贤淑的嗓音唤道,“快抓紧脱了衣裳,进来睡一会儿吧,巡了一夜的城,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呀。”

  看着妻子这般体贴入微,郭靖粗犷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柔情。他脱得只剩一条亵裤,掀开被角钻进了被窝。

  “好凉……”当郭靖那带着寒气的结实身躯贴上来时,黄蓉娇呼了一声。

  “蓉儿莫怪,外头风大,我身上寒气重,我先离你远点,别冰着你。”郭靖憨厚地说着,便要往床榻外侧挪去。

  “不要嘛,靖哥哥……”

  黄蓉却像一条美女蛇般,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郭靖雄壮的腰身。她将自己那丰腴滚烫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丈夫的后背上,胸前那对被尤八刚刚蹂躏过的巨乳,毫无阻碍地压在郭靖结实的肌肉上。

  黄蓉媚眼如丝,那只涂着丹蔻的小手自然地顺着郭靖的腹部一路向下探去,直接隔着亵裤,一把包住了丈夫那尚未苏醒的阳具,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人家就想抱着你……”

  面对妻子如此罕见的主动撩拨,正值壮年的郭靖哪里经受得住?不过片刻,那根火热的肉棒便在黄蓉的掌心中胀大、坚挺起来。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粗重,欲火升腾之下,他猛地一转身,将妻子那具散发着幽香的熟美酮体压在了身下。

  黄蓉乖顺地分开了那两条刚刚被情夫扛在肩上的雪白长腿,小手握住郭靖那根滚烫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动的下体。

  郭靖一咬牙,腰身猛地向前一纵!

  “噗嗤——!”

  坚挺的阳具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条温热紧致的通道。因为尤八射在里面的大量精液还没有清理,郭靖插进去的过程异常顺滑,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叽”水声。忠厚的郭大侠只当是妻子对自己情动至深,爱液泛滥,哪里想得到这其中的腌臜勾当?

  “啊……靖哥哥……好厉害……”

  黄蓉大张着红唇,双臂死死搂住郭靖宽厚的脊背,口中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呻吟,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受着丈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将尤八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浊进一步捣碎、搅匀,然后像涂抹润滑脂一样均匀地涂满郭靖的整根阳具。

  她目光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挥洒汗水的结发丈夫,看着他那张刚正不阿、对自己充满爱意的面庞,心底那头被囚禁了三十多年的淫兽彻底发出了狂野的咆哮。

  “靖哥哥……你那么厉害……可是你没发现吗?……你平时最疼爱的蓉儿……她的骚屄里面,早已经被别的男人的浓精灌得一塌糊涂了啊……”

  这种将丈夫蒙在鼓里、甚至利用丈夫的身体来搅拌情夫精液的终极亵渎,让黄蓉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足以将她灵魂撕裂的恐怖快感。在这对“亲夫与奸夫无缝衔接”的极致夹击下,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彻底沉沦在了如云端般虚幻又疯狂的肉欲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