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卢瑟的演讲

　　一朵蘑菇云从罗兰大教堂冉冉升起，蝙蝠侠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道：“嚯，这还没过年呢，就放这么大烟花。”

　　“这看着不像是烟花吧。”罗宾猜测道，“难道是贞德终于忍不了罗兰，和他爆了？”

　　“估计就是这样。”蝙蝠侠眺望着爆炸发生的地方，“哟，这是罗兰起飞了啊。”

　　下一刻，冲击波开始收敛，逐渐回缩。

　　“时间倒流？这还是人类吗？”罗宾看着那一朵缓缓闭合变小的蘑菇云，忍不住咋舌。

　　“罗兰的话，我不好说。”蝙蝠侠耸了耸肩。

　　罗兰大教堂。

　　“能不能稳重一点……”罗兰将身边小范围的时间倒流，看着两个贞德准备再来一次宝具的样子，赶紧对她们劝道：“冷静……孩子还在呢。”

　　“孩子？我吗？”杰森指了指自己，“我没事，你们继续。”

　　“要不用你的宝具给他串烧了吧。”罗兰对黑贞说道。

　　“回头再和你算账！”黑贞瞪了罗兰一眼，抓着贞德的胳膊，跑到一边去了。

　　“嗯……”罗曼医生从门后面探出头来，“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同时惹毛两个贞德……”

　　“这很让人意外吗？”罗兰问道。

　　“如果是你的话，好像挺合理。”罗曼医生翻了个白眼，“你好像还挺骄傲的。”

　　“没有，是你的错觉。”罗兰手上，以太元素不断聚合，“总算学会了第一法，你算是可以休息一会了吧？”

　　“是啊。”罗曼医生松了口气，“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么离谱的任务了，我宁愿一个人兵分七路拯救人理……”

　　“你好好歇着吧。”罗兰创造出草莓蛋糕和奶茶，塞在罗曼医生手里，“本来就说好给你休假的……上面那位怎么又找上你了？”

　　“谁知道呢。”罗曼医生一边吃蛋糕一边说道，“不过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上帝都一样……找我帮忙根本没法拒绝啊。”

　　“行了，我明天带你去旅个游。”罗兰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新闻，“正好卢瑟的大厦完工了，我们可以去看看。”

　　“那玩意真的不是氪石塔吗？”杰森吐槽道，“根据我对卢瑟的了解，他在这种时候肯定会做点文章。”

　　“这倒是没什么，反正他针对的是超人，又不是我。”罗兰不在意地说道，“至于他对付超人……虽然说他们俩是宿敌吧，但是这和霸宋说自己是公子海的宿敌有什么区别？”

　　“那好，我们明天一起去。”

　　“怎么还有你？”罗兰想了想，“明天不是周五吗？你得上课啊。”

　　“上课？上个屁，我要去看卢瑟剪彩！”

　　“那有什么好看的，去听他吐槽超人吗？”罗兰摇了摇头。

　　次日。

　　新莱克斯大厦。

　　记者招待会被安排在了大厦的楼顶，这里距离地面有一千多米，往下看一眼都是极大的挑战。

　　“新闻界的男士们、女士们，莱克斯·卢瑟！”卢瑟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了现场。

　　“本人来参加记者招待会？”罗兰打了个哈欠，“听吧，我估计这又是关于抵制超人的小作文。”

　　“管他的，只要不上课，听什么都行。”杰森趴在护栏边往下看。

　　“你刚刚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罗曼医生说道。

　　“真诚是必杀技。”杰森眨了眨眼睛。

　　“我看你需要好好补课了。”罗兰瞥了杰森一眼。

　　“看见没，真诚是必杀技，但过于真诚就是杀必。”卡拉说道。

　　“你来这里干啥啊。”杰森看着卡拉，“待会卢瑟给大厦的铅板一撤，发现整栋楼都是氪石的，看你怎么办。”

　　“这不还有罗兰吗？”卡拉不在意地说道。

　　“在我向各位的到来表达谢意之前，我要先为今天的新闻发布会选在这么一个非常地点道歉。我听说过你们中有些人对高度持有恐惧的传闻……”卢瑟开始了演讲，他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话语间的煽动力极强，“但是请相信我，这云端没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因为这云端即是你们与我自己的未来所在。人类是一个在错误和挑战中不断进步的物种。”

　　“你们中一些人可能认为存在一座需要我们不断攀登的阶梯。而另一些人则坚信那是使我们归于本源的途径。但是不管你们各自信仰哪种教义，追逐天空是我们所有人必须共有的追求之一。”

　　“当第一只古猿抬头凝视星空时，人类文明的基因中便刻入了对未知的永恒追问……我们一直追逐这天空，从莱特兄弟到加加林……”

　　“我们所有人，每一个男人，女人，还有孩子——我们必须力图使今天比昨天更美好，并使未来比我们的一切过往更美好。”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建造这座尖塔的原因。我将它视作一个记录着我们作为人类已取得的、和即将到来的成就的见证物。每一层都将致力于记录我们最伟大的成就。从捡起第一块石头，直至……谁知道呢？因为我们还未建造完成。并且这个大楼也永不会完工。顶楼会像你们现在看到的一样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你来完成它。”

　　“在那一天，当猿人把石头掷出时，他们不明白地心引力，不明白物质硬度的区别，不明白重量乘速度等于力量，但从那时候起，人类的历史便已经被记录在这里了。”

　　“我需要你们中的某些人来提升这座尖塔的高度，这仅仅只是一次抛砖引玉。”

　　“我坚信，我一心坚信，你们会的。我相信人性。并且我相信你们恰好与我相似。”

　　“我坚信我们必须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我坚信一种更崇高的力量。我坚信我们需要彼此借力以触碰云端。”

　　“我坚信这就是我被送到这个地球上来的原因。我坚信这就是莱克斯集团会给予你们的……希望！”

　　默茜从天而降，背后有着一对金属的双翼。

　　轻轻落地，这些金属羽翼眨眼间铺开，贴在她身上化作一副轻薄铠甲，严丝合缝整整齐齐，没有任何重叠。

　　金属铠甲在默茜身上不断游走，给人一种魔幻和科技兼顾的美感。

　　“这不像是纯科技啊。”杰森小声嘀咕道。

　　“本来就不是，这是超能力。”罗兰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东西的原理，“融合的能力？不过限制好像挺多。”

　　“不过卢瑟这是什么意思？”卡拉有些不解，“难不成是让他这个保镖出道成为超级英雄？”

　　“怎么可能。”罗兰摇了摇头，“在超级英雄的方面和超人竞争吗？别逗我笑了。”

　　“不过说起来，卢瑟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提超人哎。”杰森瞄了罗兰一眼，“怎么样，失策了吧？”

　　“这不还没演讲完嘛。”罗兰看向卢瑟，忍不住吐槽道，“他和我原来的班主任还真像，不光是发型，还有这说起来就没完的风格……”

　　“戴夫·E·史摩利曾说过：‘适者生存是永恒不变的自然法则，但最适者往往并非最强，最适者是那些拥有卓越适应能力，即能够接受必然发生之事与顺应不可避免之事，从而与当下或不断变化中的环境和谐相处的生物。’这段话可以作两种解释：要么卑躬屈膝并妥协于那逢迎谄媚的人生，要么运用智慧挑战它；这个意志薄弱的世界已经选择了前一种做法。”

　　“我母亲曾在花园中种满了向日葵。向日葵是我们的州花，用于纪念以前的探险家们穿越堪萨斯大草原的日子。在与我父亲共同生活的时候，这些花朵是她唯一的希望。這些年來我一直提醒国会，大都会市民，甚至超人本人，对于超人的过度依赖不光会让人类止步不前，更让我们毫无戒备。”

　　“就像人们心中的超人一样。我们忘却了自身的种种问题，反而抬头凝視着那些璀璨夺目的身影。这才是世界毁灭的原因。”

　　“不过好在还是有人能将我的忠告放在心上。”卢瑟看向罗兰，“我的朋友，他一直致力于提高人类的上限……在他身上，我看见了属于人类的无限可能。”

　　“谁？”杰森不解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卢瑟看着的确实是罗兰。

　　“啊？”罗兰正吃着爆米花，“看我干什么，看超人啊。”

　　“咳咳……”在现场拍照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咳嗽两声，示意罗兰别扒他马甲。

　　“罗兰神父，方不方便说两句？”卢瑟问道。

　　“那个，我们教堂接受社会捐助，收款账户是……”罗兰想了想说道。

　　“……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卢瑟先生是不是弄错了。”

　　“他不是混进来的吧，看起来很不正常的样子。”

　　“等等，这个教堂的名字我似乎听说过，好像在哥谭市很有名的。”

　　“我听说他们教堂收养了很多孩子。”

　　“收养孩子？这不太对劲吧？”

　　“臭哥谭市的，跑我们大都会要饭来了。”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只有少数几个人当场给罗兰的账户打了钱，其他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更有甚者直接嘲讽了起来。

　　“唉……短视啊。”卢瑟忍不住感叹道。

　　“我都不在意，你感叹啥呢。”罗兰说道。

　　“有的人，机会都放他面前了，还是把握不住。”卢瑟说道，“这不值得感叹吗？”

　　“给我捐款算那什么机会。”罗兰摇了摇头，“我顶多送个小十字架和圣经。”

　　“……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吧。”罗曼医生瞥了罗兰一眼，就罗兰仓库里面的那些东西，就算本来不是圣遗物，当送出去的时候也成圣器了。

　　“哎，这种给了的，我不会太关注。”罗兰话锋一转，“不过谁不给，我可是记住了……尤其是那个说我要饭的，我连麻袋都准备好了。”

　　“冷静啊……”罗曼医生劝道。

　　“我知道。”罗兰点了点头，“等超人走了以后再动手，以防万一。”

　　“不是……”罗曼医生嘴角抽了抽，“算了，注意安全。”

　　“我欺负普通人也需要注意安全？”

　　“注意他的安全，别把人打出事了。”

　　“哦。”

　　卢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事能不能不要当着人家面说？你是想和我抢明天新闻的头条吗？”

　　罗兰说这话可是没有背着人的，那个刚才出言不逊的记者已经准备提前跑路了，毕竟罗兰看起来不像是正常人，万一真是那样，岂不是被打了也白打？

　　“没事，我会群体记忆删除的。”罗兰说道，打了一个响指，“只要我打个响指，你们就会忘记自己是超级变态同性恋福瑞控的事实。”

　　“……这里没有人是这样的。”杰森翻了个白眼。

　　“看，失忆了。”罗兰说道。

　　周围的记者也开始对罗兰熟视无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关注着卢瑟和他的演讲。

　　“不是，你真会啊。”杰森感叹道。

　　“这里为什么会有个神父，不是记者招待会吗？”一个记者小声嘀咕道，“难道是卢瑟先生的亲戚？”

　　“好家伙，这也太彻底了吧。”卢瑟吐槽道。

　　“卢瑟先生，您说什么彻底？”一个记者提问道。

　　“我是说，我们追求的理念是彻底的。”卢瑟轻松将自己的演讲圆了回来，又讲了半个小时的超人威胁论，这才结束了这一次的记者招待会。

　　不过当有记者问起这次让默茜出场的原因时，卢瑟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一下引发了不少的议论。

　　“我的办公室，怎么样？”在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卢瑟邀请罗兰一行人和克拉克·肯特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还不错。”罗兰敲了敲墙壁，发出“笃笃”的声音，“这里有个暗门……隔壁是秘书的办公室吗？精妙又实用的设计。”

　　“……不是，是我的秘密实验室。”卢瑟脸有些僵硬，他是这种人吗？

　　“哦，那就很画蛇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