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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422章 抱抱精灵(6k求追订月票)

吟游诗人又幻想了 · 佚名 · 6,232 字

  “把那个女矮人喊过来,给我带路!”

  希瓦娜当然认识哈拉哈尔,甚至出于某种本能而排斥对方。

  但眼下需要对方的帮助,她的语气也显得客气了点。否则早就左一口“他妈的”、右一口“臭虫”地吵嚷起来。

  哈勃哈尔有心反驳:“我们是半身人!”

  “有什么区别?都他妈看不到腿!”希瓦娜将斧柄凿在地上,“少说有的没的,老子着急赶路!”

  “等等、你冷静一下,那里可是大荒漠!”

  亚瑟连忙劝阻道,

  “那是传说中的荒芜之地,疫病的野兽、远古的遗迹充斥在那往日的废墟里。能够抵达荒漠、安全返回的人屈指可数,近几十年来只有一支名叫【檀木林的爪牙】的冒险小队从中撤离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众人频频问。

  亚瑟理所当然地拍了拍胸甲上的圣徽:

  “那个团队里可是有我们的前辈的,教会至今还在为无法收拢法尔托牧师的遗体而感到忧心。他的尸体当时便是遗落在了一处遗迹中。”

  “老子就是从大荒漠里逃出来的,大荒漠长什么样我能没见过吗?”希瓦娜啐了一口,深呼吸一口气。

  要说是否还想回到那片荒芜的大地,那肯定是不想。

  她为什么要带领部落传送到晨暮森林?不就是为了从中逃出来吗?

  可她真能不回去吗?

  答案同样是否定的:

  “我会找到他。如果没有人带路、那我就自己找。”

  眼看她提着巨斧转身就走,哈勃哈尔呼喊道:“等等——那你至少也要等到哈拉从狂野乡赶过来再说吧?”

  这显然戳中了她的痛点,于是在短暂的思索后,希瓦娜倚靠回了门框。

  哈勃这才松一口气,免得这脑瓜不如豆丁大小的半兽人,领着一批兽人前往大荒漠横冲直撞。

  不是因为在意那群兽人的性命,而是……

  “你需要留在这里。”晨曦说。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希瓦娜就像一个一触即炸的炮仗,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与唐奇相关的女人,

  “你他妈认识他的时间还没我早,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需要你继续去传播信仰。”

  晨曦回顾着唐奇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作为从冒险之初便跟随至今、仍未离队的人而言,她自认自己最了解唐奇,

  “否则就不会成为部落的先知。我想他愿意肩负起先知的责任,是因为他拥有统一兽人的宏愿。所以他留下了圣经、希望混乱的兽人能够以此获得秩序。”

  恍然间,希瓦娜回忆起唐奇的豪言:

  “我要的是征服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我的异教之下!”

  这让她发胀的大脑冷静了许多,于是说:

  “万一他要是出事了呢?都他妈死了还怎么当先知?”

  “那我就留在这里威胁——教化那群兽人!但不论如何,只要等到那个女矮人抵达这里,我都会第一时间出发。”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晨曦说。

  “你去什么?”希瓦娜撇嘴道,“你他妈不是一直吵着北上、去找你那什么辉煌的过去和尸体吗?”

  北上、前往雪原,向着更北方那熔岩的山脉前进,亲眼去见证自己曾在那第一道【地狱之门】中所留下的痕迹。

  这几乎是她的夙愿,是她一路跟随唐奇而来的理由。

  她或许应该去的。

  可当回想起这一路的经历,那书写在《指南》中关乎自己的‘功绩’。

  晨曦摇了摇头,抛下了这样的想法:

  “我想让他来记录这一切。

  “所以,我想先找到他。”

  “安比也——”

  “你不许去!”

  所有人异口同声,注视向举起爪子的安比。

  小姑娘吓了一跳:

  “好嘛,不去就不去。”

  委屈之下、踉跄地钻回桌子底,紧接着撞到了头,于是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痛!”

  ……

  好痛!

  头好痛!

  就像是大脑被扔进抽水马桶一样,脑液和脑仁混成了凌乱的一团,促使着唐奇将迷离的意识拉拢回来。

  这种感觉他之前也有过。

  在星梅镇的冷雨夜。

  但自己大概没能回到那个夜晚。

  唐奇这么想着,攒动起自己的手指。

  是炙热的砂石质感,所以自己还在风沙洲?

  但空气中少了那股硫磺的气味、也没有咸湿的海盐。

  只剩下烈阳高照时的燥热,蒸发着他体内仅有的水分。

  他开始感到干渴,支撑着从沙土中艰难爬起。

  目之所及的、是层层叠起的沙丘,一望无垠的荒漠。

  没有乌云遮蔽,但天空仍显晦暗。抬头看起、赤铜色的晴天和一轮橘红的旭日,凸显着这片沙漠正争相涌动的暗流。

  向近处看去,是匍匐在沙丘上的夏尔缇与伊乌。

  唐奇恍然意识到,在自己高唱《狂野之歌》时,身后似乎有谁在呼唤自己、拖拽自己。

  他总算是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于是走上前去、轻拍着夏尔缇的脸颊——他承认这存在一定的揩油成分,毕竟他还从未捏过对方像婴儿一样细腻的皮肤。

  哪怕她的年纪都已经可以做自己的十辈奶奶。

  精灵小姐在恍惚中回笼了意识,发出一声惫懒的轻哼:“嗯……”

  只可惜身处饥荒之中,唐奇并没有心思留意她的奶音。

  在她面前伸出食指,眼看着对方的眼睛随着食指而斗鸡、又茫然地转动着,也算是确认了清醒后。

  他又连忙唤醒伊乌。

  但小龙很饿。

  【同心戒指】告诉唐奇,小家伙已经苏醒了,只是饿地睁不开眼睛。

  唐奇只能将它抱在怀里,转向夏尔缇:

  “你之前呼唤我,是想要救我?”

  “对。”夏尔缇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为什么?”唐奇好奇问,“你不知道我当时在做什么——那是在赌一个极低的概率,你知道你会因此而丧命吗?”

  “知道。”

  “那还这么做?”

  “【创造法驱魔舵】。你答应帮我找到它。”

  “我已经告诉了你它可能存在的地址,你很清楚自己能够找到龙金城去,凭借你战争英雄的身份。”

  “……”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唐奇清了清干涩的喉咙:

  “嘿,你不适合骗人。我想听实话。”

  “我……”

  夏尔缇总觉得这么说很奇怪,但既然是他的要求,那么,

  “很好奇。”

  “什么?”

  “对你,很好奇。”

  唐奇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这算什么劫后余生过后,袒露心扉的环节?”

  “你最后的笑容,我很好奇。”

  夏尔缇着重道,

  “我知道你要死,我也知道你知道你要死。可为什么面对死亡时,你能够发自内心地笑出来……诶?”

  “只是因为这个?”唐奇眨了眨眼。这理由有些怪无聊地。

  “我想感受那种感觉。”

  夏尔缇如实说,

  “我想感受那种,面对死亡——感到开心的感觉。”

  唐奇将喉咙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你害怕死亡?”

  这对一个长生种、且不知道究竟拥有几千年寿命的精灵而言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们时间的长度还不允许他们眺望那么遥远的事情。

  但夏尔缇却说:

  “我害怕你死亡。”

  “谢谢。”唐奇感受到了她的关心。

  哪怕只是很微小的一份情绪。

  不是因为他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份情绪。

  而是因为精灵小姐一向是有话直说的:

  “我害怕你死亡,害怕梅林死亡、害怕法尔托死亡……甚至是黑蛇。”

  “喂喂,请低头看看脚下,碎石也想有发言权。”

  “我害怕你们死亡,但是你却不这么想。所以我很好奇,我想感受你们所能够感受到的情绪。这样我或许就不会那么的……”

  她在沉默中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词汇。

  “伤心?”唐奇问。

  并不准确。

  但这的确包含了她一些笼统的情绪,于是点点头。

  于是唐奇将伊乌放在地上:

  “所以要试一下吗?”

  “什么。”

  “我的感受。”

  “怎么尝试。”

  唐奇张开双手:“试着抱一抱。”

  她不明所以,尝试着揽住唐奇的腰身,她的身材十分高挑、几乎与唐奇持平,于是两人将彼此的下巴倚靠在对方的肩头。

  “我感受不到什么。”夏尔缇有些颤抖,但如实说。

  “你没有悟性。”

  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唐奇不不好意思揩油太多,只缓缓松开她,

  “所以感受不到我的想法。”

  “你说。”

  “我想抱你,我去这么做了。而我完成了,这属于一种世界对于自由的回馈。”

  唐奇解释着,

  “我想让自己的生活更精彩些,我去这么做了,而奇迹发生了——这同样是对自由的回馈。”

  夏尔缇的思想被唐奇带的跑偏了。

  于是她不断地翻找着脑海‘图书馆’中的记忆,试图从中寻找出只言片语,来描述唐奇的行为。

  好半天之后,她想到了黑蛇曾经对风俗店的姑娘们所做的事情。

  当时他似乎也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拥抱上了女郎们娇柔的身躯。

  就像唐奇如今一样,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胛骨,美其名曰【自由的回馈】。

  而作为一个公正严明的牧师。

  法尔托先生一般会将之称为:

  “耍流氓。”

  听到夏尔缇这么说,唐奇连连摇摇头:

  “你难道没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好了吗?”

  “有……吗?”夏尔缇不敢确信。

  在回忆关于‘死亡’的概念时,她的确感到了恐惧。

  甚至在想到梅林、法尔托、黑蛇,这些过去与她相遇的人已经一个个离她远去之人的面貌,却发现那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时,恐惧的阴冷甚至取代了周围的燥热。

  是的,她不是恐惧自己的死亡。

  而是恐惧自己目睹他们的死亡。

  但在被拥抱时,她能够感觉到那些阴冷正在消解。

  就像是在茫然中感到飘忽不定时,忽然有人带来了一时的稳定,一缕无声的宽慰。

  “在你感到害怕时,拥抱本身便能带给你依靠。”

  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唐奇的语气因此而笃定着,

  “就像你害怕我会死去,而刚才,我拥抱着你。而你因此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夏尔缇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说地有道理。

  是自己误会他了:

  “谢谢。”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唐奇却能看到她那双眼眸中所泛起的璀璨星光。

  这反而让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他感受到了伊乌微垂地眼光,【同心戒指】的影响下,小龙就像是在说:

  “你瞧,她还谢谢你呢。”

  “咳咳。所以……巴洛炎魔发生了自爆,而风沙洲的范围内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唐奇挠头问。

  夏尔缇打量着周围,认出了这里的景象,想要开口说什么。可他们的耳边却同时传来一声沉闷的呜咽——

  “救、救我……”

  循着声音望去,唐奇这才留意到黄沙之中,似乎掩埋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走近前去,从对方漆黑的肤色身上能看出是一位理应受到歧视的雄卓尔:

  “我不能呼吸了——”

  唐奇先将对方周围的黄沙刨开,又和夏尔缇拔葱似的将他提起来,夜风“呸呸”地吐出嘴里的沙子:

  “地虫。为什么只有我是埋在土里的?”

  唐奇反而狐疑、甚至有些惊悚地打量夜风:

  “等等。夏尔缇是好奇我的感想,伊乌是和我心意相连。她们跟着我一起躺在黄沙上我都可以理解——可你这家伙怎么也在?”

  夜风拍了拍身上的黄沙:“我、我他妈是被意外卷进来的。”

  此乃谎言。

  唐奇清楚记得,人群与自己相隔几十米的距离。如果夜风也是被卷进来的,那眼前的沙漠理应很热闹才对。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而唐奇为这份猜测忍不住抱紧了胳膊:

  “你当时也想救我?”

  “我、我才没有呢。”夜风侧过身去。

  “别这样,我只把你当作队友的。”

  唐奇一脸恶寒,

  “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同好。身强体壮、贵族血统,你既能花他的钱,还能拿鞭子抽他的屁股——这简直是你们卓尔精灵的强项!”

  夜风当然知道他说地是巴瑞家的小白猪,梅拉德·巴瑞。

  作为龙金城的特务人员,他清楚知道小白猪和兄弟会的名声简直响彻整个行业:

  “去你妈的,老子没那个兴致!我是在还你人情!”

  “人情?”

  “就是——监狱那个。”

  夜风冷哼一声,将兜帽拉地更低了、从而没能直视唐奇,

  “当时有关于我姐姐的事情。你摆了她一道,谢了。”

  “只是为了这个?”唐奇难以置信。

  “你以为是什么?”

  “不、我并不是在质疑你的理由。”

  唐奇由衷说道,

  “我只是在想,对于一个卓尔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纯情了?”

  “我要是跟那群母娘养的一样,还至于逃出地底吗!?”

  夜风转过身去,

  “总之,虽然没救下你,但我们也两清了。”

  “谢谢。”

  唐奇能够感受到一个卓尔的好意。

  这很奇怪、很特殊,当然也很珍贵。

  “行了,道谢还不如想想我们怎么走出去!”

  夜风有些不适应现在的氛围。说实在的,他还是更习惯一个人,只是这一望无垠的沙漠实在有些难以分辨道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停留在风沙洲:

  “据我所知,风沙洲可没有哪个角落能看到红色的天空。”

  眼见两个人停下了争论,夏尔缇这才说出了实情:

  “我们在大荒漠。”

  “哪!?”

  两人同时一惊。

  唐奇连忙确认道:“就是你们穿行过的大荒漠?你在这里失去了所有的魔法、马克温失去了一条腿、碎石失去了一只眼睛、黑蛇失去了未来,而法尔托失去了……”

  “对。”夏尔缇笃定道。

  唐奇想到自己曾在长城中荒漠的那一刻。

  当时他心中正紧绷着一根绳索,让他想起“当前等级不够,以后再来探索”的玩笑话。

  这在几天前是一片不可踏足之地。

  几天后的现在也同样如此。

  “你是否能判断出我们在大荒漠的哪个位置?”

  “没办法。”夏尔缇如实说,“大荒漠的哪里都长得一样。太阳不会落山,只会悄然变成月亮,它也没办法指明方向。”

  夜风瘫坐在地上:“所以我们现在不知道在哪、更不知道往哪走对吗?哈,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相比于死在巴洛炎魔的自爆中,这已经很光明了。”

  唐奇不得不保证乐观,

  “但至少我们可以明确一点——就是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去哪里。”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知道哪里是东南西北吗?太阳都没办法做你的向导!”夜风忍不住道。

  “但我自己就是【向导】。”

  唐奇摊开手。虽然没办法让对方相信自己拥有【向导】的专长,可以通过一个既定的方向前往自己想要到达的地点,

  “相信我的直觉,我们唯一的选择。”

  “那你来告诉我东西南北是哪里?”夜风质疑道。

  唐奇则是蹲下来,用手指尽可能地描摹出遗忘大陆的地图——以‘北方’作为标记,画出了一个宽阔的【U】型,如同一个臃肿而不规则的马蹄铁。

  随后指了指东边方向:“这里是领主联盟?”

  “对。”夜风与夏尔缇同时点头。

  又指向西边海岸:“那这里是泰伦帝国。”

  最后指向中间那个弧度的方向,

  “而这片区域,等同于大荒漠。”

  “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夜风问。

  “换句话说,站在大荒漠里。想要前往领主联盟就该往东走,泰伦帝国则是向西。”

  唐奇一拍掌,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好,那我们就向西方进发!”

  “噫呜!”唐奇的心情影响到了小龙,让它紧跟着欢呼一声。

  夜风却率先拦在了他的面前:

  “等等、我们不是要回领主联盟吗?”

  他甚至都没去怀疑唐奇指引的方向是否正确。

  “为什么要回去?”唐奇却问道。

  “因为、因为那是领主联盟啊?显然那是我们的地盘。而泰伦帝国……”

  “是我的家乡。”唐奇理所当然地说。

  “你知道这很危险的对吧?”

  “既然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方位是更接近东方、还是西方。那么很显然风险是一致的——即我们都要穿过大荒漠才行。既然怎么选都危险,那显然是选一个更想要去的地方。”

  夜风古怪地看着他:“你想回家?”

  “为什么不呢?”唐奇反问。

  “可我做过关于你的背景调查。”

  夜风指的是在星梅镇一事过后,狮心领主让他在暗中所进行的任务,

  “你出身于泰伦帝国的温伯格领,母亲是当地姿色姣好的一个农家女。你是她与月光堡领主【威廉·温伯格】的第六十六子,私生子。

  “因为早产而呆滞木讷,在母亲死后被送往了诗人学院。最后被导师乌拉桑赶出学院飘洋过海,中途在黑礁港中不小心上了黑船,从前往龙金城的内河上逃了出来。

  “途中意外闯入了晨暮森林,最终出现在了星梅镇上……”

  “我自己的记忆都没那么清楚。”唐奇由衷赞叹道。

  夜风对自己的背调工作也十分满意:

  “所以泰伦帝国对你而言,不都是悲伤的记忆吗?而抵达东大陆之后,你先带领三百平民迁徙龙金城,又揭破、啊不,造谣、造谣狮心领主的政治丑闻。

  “南下拯救荒原、探秘檀木林、在风沙洲击退兽人、大闹长城监狱、最后挽救整个南方于炼狱之中……

  “对于领主联盟来说,你是名副其实的英雄,多宣传两年、老了以后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你马上就要功成名就了,而现在你却说要回到那个满是悲惨童年的伤心之地?

  “为什么?”

  唐奇却古怪地打量夜风:“谜底就在谜面上啊?”

  “什么意思?”

  一想到自己在东大陆的功绩正随着时间的发酵,而渐渐宣扬到整个大陆上。

  唐奇想着,就算是远在泰伦帝国的诗人学院,乌拉桑和诗人学子们也应该会为他们的优秀毕业生而挺起胸膛:

  “拜托,都功成名就了还不衣锦还乡,那算什么功成名就啊?”

  “哈?”

  唐奇抱起同样被兴奋所感染的小龙,勾起嘴角冷笑一声:

  “听说过龙王归来的故事吗?”

  眼看夜风的表情从迟疑转为无语,唐奇哼哼两声也不多说什么。

  龙王归来的戏码虽然也算是不可不品的一环,但也不可能为了那么无聊的理由冒险穿越大荒漠。

  做出西行的决定,很大一部分程度,唐奇还是想要找到遗忘石碑与日志的真相——

  他摸着自己腰带上挂着的日志,那是他能拥有今天一切的基础。

  它的身上究竟蕴藏着怎样的秘密?

  唐奇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