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重伤的带土,六道十尾柩印!
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 咸鱼的乐子人 · 4,751 字
蛤蟆吉的双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银色的弧光,将挡在面前的最后一批分裂体斩成碎片。青蛇的身体从侧面碾过,紫色的鳞片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查克拉残渣。蛞蝓的蓝色粘液在焦土上蔓延,将那些碎片粘在地上,阻止它们再生。
十尾的本体就在前方。四赤阳阵的赤红色结界壁将十尾锁在里面,四位火影的身影在结界基点上维持着结印姿势,查克拉在四个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网。但十尾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明神门上出现了更多的裂纹。
鸣人站在蛤蟆吉的头顶,九条金色的尾巴在他身后伸展到极限,金色的九喇嘛模式在他身上燃烧到了极致。他的右手高高举起,一枚金色的螺旋丸在手心凝聚——不是普通的螺旋丸,是仙术与九尾查克拉融合后的超大玉螺旋丸,直径超过两米,如同一颗金色的太阳。
佐助站在青蛇的头顶,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中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他的右手上也凝聚着一团黑色的火焰——天照与加具土命的融合,将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压缩成了一把细长的、如同利剑般的形状。
“萨斯给!”鸣人大喊。
“我知道。”
两个人同时跃起。蛤蟆吉的双腿猛地发力,将鸣人抛向空中;青蛇的身体弹开,将佐助射向同一个方向。两道身影在空中交汇,金色与黑色,螺旋丸与天照剑。
十尾感知到了危险。它的独眼——不,是两只眼睛——同时锁定了那两个正在逼近的身影。暗红色的查克拉从它的体表喷涌而出,在它的头顶凝聚成一道厚厚的、流动的防御壁。
鸣人的超大玉螺旋丸砸在了那道防御壁上。金色的光芒在暗红色的壁障上炸开,两种颜色的查克拉在交界处剧烈地碰撞、侵蚀、抵消。防御壁在螺旋丸的冲击下开始变形,从厚变薄,从密变疏。
佐助的天照剑刺入了那道被削薄的防御壁。黑色的火焰在剑尖上炸开,沿着防御壁的表面向四周蔓延,将暗红色的查克拉一层层地烧成灰烬。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金一黑,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防御壁裂开了。
鸣人和佐助同时穿过那道裂缝,落在十尾的本体上。十尾的身体猛地一震,九条尾巴从四面八方同时朝他们抽来。鸣人侧身躲过一条,佐助跃起避过两条,但更多的尾巴还在涌来。
“阿码特拉斯!”佐助的右眼流下一道血痕,黑色的火焰从他目光所及之处燃起,将三条尾巴同时点燃。那些尾巴在火焰中疯狂甩动,暗红色的查克拉从燃烧处喷涌而出,试图将火焰扑灭,但天照的火焰不将目标烧尽绝不熄灭。
十尾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痛苦的嘶吼。那嘶吼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如同被伤及根本后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时,十尾的身体发生了异变。它被天照灼烧的三条尾巴突然从根部断裂——不是被烧断的,是十尾自己切断的。它将那三条燃烧的尾巴从身体上剥离,如同壁虎断尾。断口处暗红色的查克拉喷涌而出,迅速凝聚成三条新的、更细更长的尾巴。
“它把天照的部分切掉了……”鸣人咬着牙,“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聪明。”
“畜生也有畜生的智慧。”佐助的声音冰冷,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始终没有离开十尾的核心,“它的核心就在我们脚下。”
十尾似乎听懂了佐助的话。它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开始分裂——不是之前那种从尾兽玉中诞生的分裂体,而是从它自己的身体上剥离出新的、更小的、更灵活的个体。那些个体从十尾的体表钻出来,如同从腐烂伤口中涌出的蛆虫,每一只都有六尾级别,每一只都带着十尾本体的查克拉。
数十只分裂体同时扑向鸣人和佐助。
就在这时,十尾头顶上方数米处的空间突然扭曲了。
一道身影从那道扭曲中坠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十尾的硬壳上。黑色的长袍破破烂烂,白色的短发被血污黏成一团,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他的右手——那只曾经握着黑棒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颤抖。
宇智波带土。
他从神威空间中出来了。不是主动出来的,是被弹出来的。他的轮回眼中没有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他的身体在十尾的硬壳上蜷缩着,像一只被踩碎的甲虫。
神威空间内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带土此刻的样子说明了一切——他输了。不是输给了卡卡西的力量,而是输给了自己。那道被井野种下的种子,在神威空间的灰色虚无中,在与卡卡西漫长的对视中,终于破土而出。
斑站在远处,轮回眼中倒映着带土从空中坠落的身影。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那不是失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带土。”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低沉而冰冷,“你还是太嫩了。”
他从十尾身上跳下,落在带土身旁。秽土转生的灰白色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轮回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十尾硬壳上的带土。
“发动轮回天生。”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命令一个下属,“让我真正复活。然后,就由我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
带土抬起头。那双轮回眼中的焦距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听懂了斑的话。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
斑的轮回眼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不。”带土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不会让你复活的。不会让无限月读降临。不会让琳……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
斑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笑了。那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失望的笑,而是一种更冰冷的、如同看透了一切的笑。“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他的袖口中涌出,不是查克拉,不是忍术,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黑绝。
黑绝的身体从斑的手心延伸出来,如同一道黑色的水流,无声无息地流向带土。带土想要躲,但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他的轮回眼失去了焦距,他的四肢失去了力量,他的查克拉在刚才的空间崩塌中已经消耗殆尽。
黑绝覆盖上了带土的身体。黑色的物质从他的胸口向四周蔓延,覆盖他的脖颈、他的脸颊、他的轮回眼。带土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的右手开始动了——不是他自己在动,是黑绝在控制他。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开始结印。
轮回天生的印。
“轮回天生……之术……”带土的声音从黑绝的覆盖下传来,沙哑而空洞,不是他在说话,是黑绝在替他说。
印正在一个一个地结。第一个印,第二个印,第三个印。
水门的身影出现在带土身后。
飞雷神。他从南侧的结界基点直接瞬移到了十尾的头顶,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那零点几秒里,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带土的后颈上。他的左手握着那枚特制的飞雷神苦无,刀尖抵在带土右肩的黑绝物质上。
“这个印,不能让你结完。”
水门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他的手没有犹豫。飞雷神的术式在他掌心跳动,将黑绝与带土身体连接的那一层物质强行分离。黑绝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般的嘶鸣,从带土身上剥落了一小块。
水门的手没有停。他的飞雷神苦无在带土的右肩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将那一片黑绝物质从带土的皮肤上剥离。不是切断,是转移——他将那一小片黑绝转移到了神威空间的坐标上,让它在虚无中迷失方向。
带土的手停了下来。第四个印没有结出来。
黑绝的声音从他身上传出,带着一丝怒意:“波风水门……你……”
“我在。”水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飞雷神苦无已经抵在了带土后颈的另一处黑绝物质上,“我不会让你控制他。”
斑看着水门,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但还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因为柱间的查克拉已经锁定了他。
“斑,别动。”柱间的声音从北侧传来,低沉而平静,“你敢动一下,明神门就会落在你头上。”
斑的手停住了。不是因为他怕柱间的明神门,而是因为他知道柱间说得出做得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带着讥讽的笑。“柱间,你还是这样。永远在保护后辈,永远在挡在我的面前。”
“因为后辈需要保护。”柱间的声音没有波动,“而你,不需要。”
斑的笑容更深了,但那双轮回眼中没有任何笑意。
水门的飞雷神苦无还在带土身上剥离黑绝。黑绝的物质一片一片地从带土身上剥落,被转移到神威空间中,在虚无中迷失、消散、化为乌有。带土的双手垂了下来,他的身体从黑绝的控制中解脱了出来。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水门低头看着带土,看着那张被三道疤痕切割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左手在带土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
那短短的一瞬,包含了十六年的时光。
“带土。”水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带土能听到,“你该醒醒了。”
带土没有回应。他的身体安静地伏在十尾的硬壳上,呼吸微弱,伤痕累累。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十尾头顶。四赤阳阵的结界壁在微微颤动,因为柱间和扉间都在分心关注水门那边的情况。日斩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他的双手依然维持着结印姿势。
卡卡西站在远处的碎石上,左眼死死盯着十尾头顶那道躺在硬壳上的身影。他的右眼闭着,胸口的十字伤还在渗血,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带土睁开眼睛。
小樱站在蛞蝓的头顶,双手依然按在蛞蝓的背上。她的百豪之术已经消耗了大半,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十尾头顶。她在担心鸣人——鸣人和佐助还在十尾身上,距离带土不到二十米。
鸣人和佐助确实还在那里。两人背靠背,面对着那些从十尾体表不断钻出的分裂体。金色螺旋丸和黑色天照剑在他们的手中交替闪烁,将一只又一只分裂体击碎。
但鸣人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带土。他看到水门站在带土身侧,看到黑绝一点一点地被剥离,看到带土的手垂了下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带土……”鸣人的声音很轻。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也在注视着带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黑绝已经被彻底剥离的那一刻,带土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不是黑绝在控制他。是他自己在动。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手指微微弯曲,结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印。那个印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忍术体系,不是轮回天生的印,不是六道之术的印,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只有成为十尾人柱力候选者才能触发的——十尾的控制印。“我说了,我要创作一个有琳的世界,谁都阻止不了我六道十尾柩印!!!”
十尾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是挣扎,不是攻击,而是——压缩。十尾那比山还庞大的身体在这一刻开始了剧烈的、不可逆转的收缩。它的九条尾巴从根部开始向体内收拢,它的四肢向躯干折叠,它的头部向下低垂,暗红色的查克拉从它的体表向内坍缩。不是被封印,不是被消灭,而是将自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存在,压缩到一个点。
那个点在带土的位置。
十尾的身体在收缩。从山一样大缩小到房屋一样大,从房屋一样大缩小到牛一样大,从牛一样大缩小到人一样大。暗红色的查克拉从它的体表向内塌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缩小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带土。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间被那个漩涡吸住了。四赤阳阵的结界壁失去了封印的目标,赤红色的光芒开始消散。四位火影放下了结印的双手,看着那个正在急速缩小的暗红色漩涡。鸣人和佐助被一团巨大的冲击波从十尾身上弹飞了出去,两个人在空中翻转了数圈,蛤蟆吉和青蛇分别接住了他们。卡卡西的左脚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又收了回来。
小樱的双手从蛞蝓背上滑落,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暗红色的漩涡终于收缩到了极限。十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形的、被暗红色查克拉完全包裹的、悬浮在半空中的茧。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斑的笑声响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斑站在远处,双臂抱在胸前,秽土转生的灰白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笑意,“有趣,带土,你竟然还敢反抗我的意志吗,成为十尾人柱力吗,呵呵,那就让你先用用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让那些愚蠢的忍者联军见识见识真正的仙人之力!”
他的轮回眼盯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暗红色茧,眼中燃烧着紫色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光芒。
“也好。省得我再费手脚。等你破茧而出的时候,就是第二个六道仙人诞生的时候。到那时,无限月读就不再是梦想了。”
卡卡西站在碎石上,左眼死死盯着那个茧。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个茧里的人,是带土。
是那个在神无毗桥下把写轮眼送给他的少年。是那个在慰灵碑下沉睡了二十年的名字。是那个刚刚在神威空间中与他对话、与他交手、与他四目相对的人。
现在,他变成了十尾人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