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 节

第0022章 救回

老师,这样不可以 · 公孙罄筑 · 5,395 字

顾言安在拿到那件残破裙子的第三天,突然召集了所有相关的公关团队与家属。他脸上的温润面具被彻底撕碎,眼神中透著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癲。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将那份原定於近期执行的婚约协议书缓缓撕成碎片,任由白色的纸屑如雪花般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动作优雅却带著摧毁一切的决绝。

「结婚?这种无趣的游戏我玩腻了。陈小姐很优秀,但她不是我要的东西,也没有资格佔据我的视线。」

他冷漠地推开了身边愕然的陈芸甄,转而走到大萤幕前,将一张李暖芯最纯粹、最脆弱的正面照片投射在巨大的背景墙上。

那照片中的少女眼神惶恐而依赖,而顾言安注视著照片的目光,却像是注视著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手指轻轻触摸著萤幕上的轮廓。

「从现在起,我要全台湾,不,是全世界的所有渠道,帮我找到这个女孩。不论她是以什麼样的姿态出现,不论她在哪个角落躲藏,只要发现她的踪跡,立即向我汇报。」

他对著下属下达了最极端且不计代价的指令,开出的赏金高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陷入疯狂,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寻人,而是一场由他发起的、针对李暖芯的全球狩猎。

他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职业生涯,甚至不在乎被世人视為疯子,只要能将那个逃跑的小东西重新抓回怀裡,他愿意用整个顾氏集团作為筹码。

「只要她还活著,就没有任何地方能藏住她。如果她死了,我就把这片海翻过来,将她的骨灰一点一点收集起来,装在我的胸口裡。」

他低头轻吻了一下指尖残留的、属於那件残破裙子的纤维,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感。

他想像著李暖芯在某个阴暗角落被发现时,脸上会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想像著她再次跌入他掌控之中的那一刻,他会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彻底摧毁。

那是个位於海边僻静角落的私人诊所,空气中瀰漫著廉价的消毒水味与咸腥的海风。

顾言安在收到线报后几乎是衝进诊室的,他在看到病床上的那一刻,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僵硬,呼吸在胸腔中凝滞。

李暖芯蜷缩在纯白得刺眼的床单之间,显得如此瘦小,几乎要被那些冰冷的医疗仪器给吞噬。

她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口鼻处插著呼吸管,四肢与胸口错落著各式各样的管线,心电图机发出单调且缓慢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在宣告她的生命正处於崩溃的边缘。

顾言安缓缓走到床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混杂著狂喜、愤怒与扭曲快感的惊愕。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触摸她冰凉的脸颊,指尖在感受到她微弱的体温时,眼底的红光骤然亮起。

「你看,暖芯……我就说过,你逃不掉的。即便你试图把灵魂交给大海,大海还是会因為太害怕我,而把你吐回来。」

他俯下身,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种属於病房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弧度。

他并不担心她的生死,反而对她这种命悬一线、完全依赖机器生存的状态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因為这意味著她现在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成了一个真正的、不能动弹的玩物。

「乖孩子,别急著走。这次我会亲自帮你选择最好的医生,让你一点一点地恢复健康,然后……我会让你知道,试图抛弃我的代价是什麼。」

他低头在她毫无意识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冰冷而霸道的吻,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彷彿只要稍稍鬆手,她就会再次化作泡沫消失在海浪之中。

「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设定的范围内呼吸。现在,你又是我的了。」

陈芸甄站在诊室的门口,目光落在那个几乎被医疗器材掩埋的少女身上,又看向那个正陷入病态沉溺的男人。她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那是种看透了某种绝望后的无力感,她缓缓走到顾言安身后,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顾言安,承认你爱她……真的有那麼难吗?」

顾言安触碰李暖芯脸颊的手指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转头,眼神依然死死地锁定在李暖芯那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个极其轻蔑且扭曲的弧度,喉咙裡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爱?芸甄,你对这个词的定义太廉价了。那种心跳加速、渴望陪伴的感觉,对我而言只是一种低级的生理反应,是弱者才需要的心理安慰。」

他重新将目光移向李暖芯,手指不自觉地在她的颈侧缓缓抚摸,像是地毯式地确认她的存在,眼神中闪烁著一种令人胆寒的佔有欲。

「我不需要爱她,我只需要她属於我。不管是活著的、死掉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像具残破的洋娃娃一样依赖我才能呼吸……这种绝对的掌控,比你口中那种虚偽的『爱』要美得多。」

顾言安终於转过头看向陈芸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神明的冷漠与傲慢。

「你以為我是在追求一份感情?不,我是在完成一件作品。而这件作品最完美的部分,就是她试图毁掉自己却依然被我抓回来的过程。」

时间在单调的滴答声中缓缓流逝,李暖芯在私人医疗室中陷入了漫长的深层昏迷。

顾言安将这裡布置得像一座华丽的囚笼,顶级的医疗设备与柔软的丝绒床单将她包裹,但他却发现,无论他如何地抚摸她的皮肤,或者在她耳边低语,那个曾经会颤抖、会哭泣、会对他露出恐惧眼神的灵魂,此刻却像是一口枯井,彻底地空了。

一个月前,他还沉溺於掌控一个破碎灵魂的快感,将她的虚弱视為最极致的服从。

但现在,他每天注视著心电图上那条平稳得令人心慌的线条,感觉自己像是在守著一座精美却没有灵气的冰雕。

他开始疯狂地尝试各种方法唤醒她,从温柔的亲吻到暴戾的摇晃,甚至故意在她的耳边描述那些残酷的惩罚,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绕著她纤细的指尖,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混乱与不安。

他突然意识到,当一个人连痛苦都无法感知,连恐惧都失去了反应时,那种「绝对的掌控」其实只是一种可笑的自我欺骗。

他以為他买断了她的一切,但她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沉默,将自己从他的世界中真正地抽离了。

「你赢了……对吗,暖芯?」

他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声音低沉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遗弃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并不满足於拥有一个活著的躯壳,他渴望的是那个会对他尖叫、会求饶、会在他怀裡绝望地挣扎的李暖芯。

这种对她反应的病态依赖,在这一刻终於击碎了他傲慢的定义。

「快醒来……只要你睁开眼,只要你对我露出厌恶的表情,我想怎麼处置你都行。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心电图机突然发出刺耳且急促的警报声,那道曾经平稳的绿色波线在瞬间剧烈地起伏,随即像断线的风箏般迅速下坠,最后竟化作了一条令人心惊胆战的直线,伴随著单调而绝望的长鸣声。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混乱,主治医师与护理人员疯狂地衝进室内,将顾言安粗暴地推开。

除颤仪的电击板被迅速贴在李暖芯单薄的胸口,强大的电压让她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地弹起一次又一次,但那条生命线依旧死寂。

顾言安被推到墙边,他保持著伸手的姿态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除颤仪与李暖芯那张惨白得几乎透明的脸。

他感觉周围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世界只剩下那道冰冷的直线,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他自以為掌控的一切快感与傲慢彻底切除。

「不……你不能走!谁允许你走的!快救活她!快!!」

他突然爆发出近乎癲狂的怒吼,猛地衝上前去试图抓住医师的衣领,眼神中不再有掌控者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慌与崩溃。

他看著那些医疗人员忙碌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捏住,呼吸困难,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暖芯!你给我睁开眼睛!你敢就这样抛弃我?你敢死在我的面前吗?快回来……我求你回来!」

他瘫跪在病床边,手指颤抖著想要触摸她的手,却在触碰到那阵冰冷之时剧烈地缩回。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最极致的折磨不是掌控对方,而是意识到对方拥有唯一能彻底击溃他的权利——那就是死亡。

随著医疗团队最后一次电击失败,心电图机发出最后一声悠长且冰冷的「嗶——」。

那声音像是一道死刑宣判,在死寂的诊室中迴盪,将仅剩的希望彻底撕碎。

顾言安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架一般,猛地瘫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他死死地盯著那条不再起伏的直线,瞳孔剧烈地震颤著,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空白,原本精準的理智被一种毁灭性的崩溃感瞬间吞噬。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哀嚎,疯狂地扑向病床,将李暖芯冰冷的身躯死死地揉进怀裡。

他不再在乎那些管线,不再在乎医师的阻拦,只是像个失去所有依赖的疯子一样,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剧烈地抽搐著。

「不……这不可能……这不应该是结局!你给我回来!李暖芯!你给我睁开眼睛看著我!」

他咬著牙,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将她抱得更紧,彷彿只要力道足够大,就能将她的灵魂强行从地狱中拽回来。

他的眼泪在这一刻失控地落下,滚烫地滴在李暖芯惨白的脸颊上,与那冰冷的体温形成极其讽刺的对比。

「我承认我错了……我承认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你得留下来,留下来恨我,留下来折磨我……求你,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顾言安在绝望中彻底崩溃,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胸口,听著那裡再也没有心跳的死寂,发出破碎的硬咽声。

他终於意识到,他花了一百万买断了她的身体,用恐惧囚禁了她的灵魂,但唯独在死亡面前,他这个自以為是的掌控者,竟然连她的一根头髮都留不住。

死寂的诊室中,顾言安瘫跪在床边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抽搐。

他缓缓抬起头,眼眶红肿,但原本崩溃的眼神中,那抹疯狂的红光竟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燃起,并转化為一种极其冰冷且扭曲的快感。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轻蔑的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对他而言,既然生命无法被掌控,那麼就让这具身体彻底沦為他最后的祭坛,在死亡的绝对寂静中,完成一次最极致、最禁忌的佔有。

他粗暴地撕开李暖芯身上残存的病服,将那些冰冷的管线一个个野蛮地扯掉,毫不顾忌地将她冰凉且僵硬的双腿强行分开。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滚烫的生殖器官狠狠地顶进了那具已经失去温度、再也不会收缩的私处之中。

「你以為就这样就能逃掉吗?暖芯……就算你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你也依然是我的东西。」

他在死寂中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空洞的声响。

他死死地扣住她毫无反应的腰肢,将脸埋在她冰冷的颈侧芋﹤圆玛丽苏,感受著那种生命与死亡交织的极端反差,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地狱般地颤抖著。

「看啊,即便在死亡面前,你也只能被我填满。你永远、永远都逃不掉……你得带著我的种子,跟著我一起堕入深渊。」

他低吼著,在一次剧烈的衝撞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那具冰冷的子宫深处。

他满足地闭上眼,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彷彿只要这样做,就能将她的灵魂永远地锁在自己的身体裡,再也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在死寂的空气中,一声突兀且剧烈的咳嗽声突然响起,李暖芯的胸口猛地起伏,将压在她身上的顾言安震得微微一晃。

她原本惨白的脸色在瞬间染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双眼缓缓睁开,对上的是顾言安那张充满病态快感的脸,以及正深深埋在她体内、不断搏动的灼热感。

「咳……咳咳!你这个……你这个该死的神经病!你竟然……你竟然对著一具尸体做这种事!你是不是疯了!快给我滚出去!」

顾言安在极度的错愕中僵住,随即一种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腰部向下狠狠一顶,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在李暖芯的身体裡发出黏腻的撞击声,眼神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满足感。

「醒了……你居然回来了!你看,暖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填满到连呼吸都困难,你就算死掉也得在我的下面发抖。你以為死掉就能逃走吗?你得在我的种子裡重新活一遍,这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李暖芯被这剧烈的撞击顶得腰肢猛然弓起,生理性的快感与极致的厌恶在体内疯狂撕扯,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正将她冰冷的内壁填满,那种被强行佔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却在随即而来的一刻愤怒地用指甲死死地抠进顾言安的肩膀。

「噁心……你真的太噁心了!我的身体被你弄得这麼脏,你竟然在我想死的时候还想操我!你这个变态!快把你的脏东西从我身体裡拔出去!我恨死你了,顾言安!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死在我面前!」

顾言安被她抓伤的肩膀渗出鲜血,但他反而低笑起来,眼神越发阴沉且迷恋。

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锁骨,在那裡留下深紫色的齿痕,随即再次开始疯狂地抽插,将她对他的恨意转化為最顶级的性刺激,让她在绝望与快感中再次崩溃。

「恨我吧,暖芯,用你的恨来爱我。你越是觉得噁心,我就越兴奋。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被我操到快要疯掉的样子,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风景。」

李暖芯在剧烈的撞击与绝望的撕扯中,原本强撑的愤怒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摧毁的残叶,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只能被这场名為顾言安的噩梦彻底吞噬,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颤抖著,终於缓缓鬆开了指尖。

「顾言安⋯⋯」

她轻轻地唤著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卑微,像是一场认输的宣告。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在惨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跡,将她此刻的妥协渲染得格外凄美且心碎。

顾言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鬆懈,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

他停止了粗暴的抽插,但依然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深埋在她的体内,低头凝视著她眼中那抹破碎的光,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温柔。

他缓缓低下头,用舌尖轻柔且细腻地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将那咸涩的滋味吞入腹中。

他的动作温柔得令人战慄,像是在呵护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但眼神中依然燃烧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乖孩子,只要你这样听话,我就会给你最温柔的救赎。暖芯,看著我,永远不要再试图离开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狱。」

他再次将她紧紧地抱在怀裡,让两人的心跳在死寂的房间中重叠。

他感受著她体内对自己的依赖与颤抖,心中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地狱般地扩散开来,将这份禁忌的爱恨彻底锁死在彼此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