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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寡妇村疯狂潮吹的女人们 · 佚名 · 2,382 字

张雅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何润宽阔坚实的胸膛里,泪水像决堤的山洪,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很快就浸湿了他胸前的布料。她双手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发抖,鼻尖全是何润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淡淡薄荷味的男性气息,混着刚才与林小芹交欢后残留的极淡麝香,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近乎绝望的依恋。

何润的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每一次拍抚都让她的脊背轻颤,睡裙后背那两条细细的交叉绑带被他的指尖无意间勾到,发出极轻的“丝”声,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拨动。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

先是落在她左眼眼角,温热柔软的触感裹住那颗正要滑落的泪珠,他极轻地吮了一下,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露水,把咸涩的泪味一点点含进唇舌。然后是右眼,再然后是她湿漉漉的睫毛、鼻尖、脸颊…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却又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火热。

张雅婷浑身像被电击过一样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想推开他。

理智在尖叫:你是嫂子!楼上还睡着林小芹!丈夫每个月都会视频!你怎么能…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双臂反而收得更紧,胸前那对沉甸甸、早已被奶水浸得湿透的乳房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碾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奶水被挤压得从乳尖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睡裙前襟往下淌,在两人紧贴的胸腹间形成一条温热的细流,黏腻、甜腥、淫靡。

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却又清晰得可怕:”我也想…我也想被你那样抱着…”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被自己这句话烫到一样,猛地一颤,羞耻感像潮水般瞬间吞没了她。

她想逃。

想立刻从他怀里挣脱,想冲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想把刚才那句话连同自己一起埋进最深的黑暗里,再也不见任何人。

她甚至已经抬起了右脚,漆皮穆勒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嗒”的一声,身体向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可她根本逃不掉。

何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许,不是强硬的禁锢,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稳稳的拥抱,像一座温柔却无法撼动的大山,把她所有后退的可能都封死。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的镂空绑带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像火种,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张雅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起脸,眼泪还在扑簌簌往下掉,嘴唇颤抖着,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放开我…我、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在往他怀里更深地钻。

酒红色的吊带睡裙肩带因为她剧烈的动作滑落了一侧,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晕因为长期哺乳而变得颜色略深,却依旧粉嫩饱满,乳尖挺立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被奶水浸得湿亮亮的,一颤一颤往下滴着乳白色的汁液。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浪翻滚,撞在何润胸膛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奶水溅开细小的白色水珠,落在两人之间。

她的长筒袜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得半透明,酒红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背缝线笔直地从脚踝延伸到大腿,像一条引诱人犯罪的黑色细线。丁字裤的细带完全陷进蜜唇间,被蜜液泡得发亮,随着她双腿无意识的夹紧摩擦,蜜蒂被布带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她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不要…”

她明明在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响在耳边。

她想起白天在厨房挤奶时,何润站在门口看她的眼神——温柔、克制,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火热;想起每次她故意敞开衣襟喂奶时,他总是红着耳根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回来;想起刚才在竹林外听见林小芹一声声哭喊着他的名字时,她躲在墙角,指尖掐进掌心,把自己掐出了血。

那种嫉妒、渴望、心酸、羞耻,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心脏。

她忽然抬起手,颤抖着捧住何润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进唇缝,咸涩得发苦。

她踮起脚——那只歪斜挂在脚尖的穆勒高跟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激得她浑身一抖——然后,她主动凑上去,用自己湿漉漉的唇贴上他的唇。

不是热烈的深吻。

只是轻轻地贴着,像蝴蝶翅膀碰了一下花蕊。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泪水的咸和奶水的甜,微微张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碰了碰他的下唇,又立刻缩回去,像害怕被拒绝的小动物。

“对不起…”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好想你…好想被你抱…好想被你…亲…”

话没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退开,想逃,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何润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张雅婷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声破碎的鼻音。

她的舌尖被他温柔地缠住,卷住,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口水在两人唇舌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她胸前,与奶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流,浸湿了小腹,浸湿了丁字裤的边缘。

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只能靠在他怀里,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眼睛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桃花。

她喘息着,声音细碎:”我、我是不是很下贱…明知道你是弟弟…明知道楼上还有小芹…我却…却还想…”

她咬住唇,几乎要咬出血。

羞耻、渴望、爱意、心酸…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翻滚,让她浑身发抖。

她又一次想逃。

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想找回那只掉落的鞋,想踉跄着后退,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

可她的腰被他稳稳地箍着。

她根本逃不掉。

只能红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祈求:”你、你会不会…讨厌我…”

月光静静地洒在厨房里,照亮她被泪水和奶水浸透的脸,照亮她凌乱的睡裙、湿透的长筒袜、赤着的右脚,以及那双因为羞耻和渴望而颤抖不止的腿。

黑暗里,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彻底袒露渴望的小兽。

她等待着他的回答。

等待着审判。

也等待着…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