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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寡妇村疯狂潮吹的女人们 · 佚名 · 2,859 字

深夜的磨口村像被泼了浓墨,原本稀疏的几盏路灯和几户人家的窗灯骤然全部熄灭,只剩下月光冷冷地铺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村子瞬间陷入一种古老而沉寂的黑暗,仿佛时间被按了暂停键,只剩风穿过竹林发出的低低呜咽。

何润家二楼卧室里,林小芹已经彻底睡死过去。她侧蜷在深灰色床单上,脸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又无意识的笑。身上只裹着何润那件宽大的深灰色浴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仍旧挺立的粉嫩乳尖;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蕾丝长筒袜早被汗水和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的弧度;赤足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还在回味刚才被何润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的触感。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汗液与蜜液混合的甜腻气味,床单中央湿了一大片,边缘已经洇开,像盛开的暗色花。何润轻手轻脚地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才披上外套,摸黑下了楼。

楼梯踩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彻底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楼客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厨房方向透出极微弱的月光。何润借着那点光亮走过去,刚要开口叫嫂子,却在厨房门口顿住了脚步。

张雅婷站在水槽前,整个人像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像,一动不动。

她没开手机手电,也没点蜡烛,就那么站在黑暗里,背对着门口。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情趣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薄如蝉翼的绸缎贴着她产后仍旧丰腴却不失弹性的身体,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沉甸甸的乳房被两根细带勉强兜住,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两点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线,只要稍稍弯腰,浑圆的臀瓣和臀缝间的细带丁字裤就会完全暴露。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意,空气里隐约有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甜得有些腻,却又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勾人。

张雅婷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水槽里——白天挤奶时不小心洒落的一小滩奶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几点浅浅的白色痕迹,像月光落在瓷面上留下的叹息。

她没有哭。

只是眼眶红得厉害,眼尾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在想何润。

想那个下午从竹林回来的何润,怀里抱着林小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把人溺毙;想他低头吻林小芹发顶时,唇角那抹宠溺的笑;想他抱着林小芹上楼时,步伐稳健又小心,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想楼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娇喘,想那张床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的吱呀声,想林小芹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发出的那一声餍足到极致的叹息。

她知道自己不该嫉妒。

林小芹比她小两岁,年轻、娇媚、毫无保留地渴求着何润,像一朵开到极盛的花,愿意把所有花瓣都献给他。而她呢?她是嫂子,是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是每天要视频向远在外地的丈夫汇报的妻子,是怀里还抱着孩子的母亲。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

如果那天回村的不是林小芹,而是她被何润抱在怀里呢?

如果刚才在竹林里被何润吻到腿软、被他温柔地哄着、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撩拨到潮吹的是她呢?

如果此刻躺在二楼那张大床上、浑身被吻痕和蜜液浸透、脸上带着餍足笑意睡过去的是她呢?

张雅婷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想起自己每次喂奶时,故意不关门,故意让衣襟敞开,让沉甸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被奶水浸得湿漉漉的,偶尔抬头,就能看见何润站在门口,眼神温柔却又克制。她知道他在看,也知道他不会逾矩。

她故意穿得越来越暴露——今天这件酒红吊带睡裙是她特意在网上买的情趣款,薄得几乎透明,胸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腰侧是镂空绑带设计,走动时绸缎会随着步伐轻轻摩挲大腿内侧,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她甚至还搭配了酒红色的蕾丝背缝长筒袜,袜口用细细的缎带系成蝴蝶结,勒在腿根的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脚上是12cm的漆皮细跟穆勒鞋,露出的脚跟白得晃眼,行走时鞋跟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暧昧。

她想让他看见。

想让他知道,她也渴望。

可他始终只是笑着叫她“嫂子”,语气温和、礼貌、疏离,像隔着一层永远无法捅破的窗户纸。

张雅婷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她低头,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乳。乳房因为长期哺乳而变得更加饱满沉重,轻轻一按,指缝间立刻渗出几滴温热的奶水,顺着指尖滑落,滴在水槽里,发出极轻的“嗒”声。

她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乳尖打圈。

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她自己揉得颜色更深,奶水越流越多,顺着乳沟滑进睡裙里,浸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小腹上,勾勒出她产后仍旧柔软却性感的腰线。

她在黑暗里轻轻喘息。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何润的样子——他低头吻她乳尖的样子,他用温热的舌尖卷走奶水的样子,他用修长的手指揉捏她乳房、让奶水喷涌而出的样子,他把她抱在怀里、用那根粗长滚烫的无毛肉棒一点点挤进她蜜穴的样子…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

睡裙下那条酒红色的丁字裤早已湿透,细细的布带陷进蜜唇间,被蜜液浸得发亮。她轻轻抬臀,让布带更深地嵌入蜜缝,蜜蒂被勒得又麻又胀,一阵阵酥电流窜上来,让她忍不住小声呜咽。

“何润…”

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哭腔。

她想他现在就出现在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纳入怀里,用掌心覆住她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揉捏,让奶水喷涌而出;想他低头吻她的后颈,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用温热的气息问她“嫂子…想要吗”;想他把她抱上料理台,分开她的双腿,用舌尖一点点舔过她湿透的蜜唇,把她舔到浑身发抖、哭着求他进入;想他把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蜜穴口,极其缓慢地推进去,一寸一寸撑开她久未被填满的蜜道,让她在他怀里一次次潮吹、一次次高潮,直到哭到失声…

张雅婷的指尖已经滑进睡裙下,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住蜜蒂,轻轻揉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奶水顺着乳尖不断滴落,在水槽里汇成小小的白色水洼。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何润温柔又坚定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她控制不住。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放大了所有渴望。

就在她指尖即将探进蜜唇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张雅婷浑身一僵,立刻把手抽出来,转身。

黑暗里,何润高大的身影站在厨房门口,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腿。他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张雅婷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拉好睡裙领口,却发现胸前的布料早已被奶水浸透,紧紧贴在乳房上,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下身更是狼狈,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撩起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丁字裤。

她咬住唇,声音发抖:”你、你怎么下来了…”

何润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近。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俊朗的轮廓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声音低哑,却温柔得能把人溺毙:“嫂子…怎么哭了?”

张雅婷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何润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背,手掌在她后腰一下下轻拍,像哄孩子一样。

黑暗里,只有她压抑的哭声,和他一下下温柔的拍抚。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像给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易碎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