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四章:来自AI千金的初夜调教
深渊庭院 · 热爱SP的Maggie · 1.2万 字
入目的一切都是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悬浮光带,白色的全息投影。还有,那道从我身后缓缓走近的、纯白色的身影。
我被固定在这间圆形实验室的正中央,银色的悬浮环从天花板上垂下,冰凉地咬住我的手腕,将双臂高高举过头顶。悬浮环表面浮着一层微弱的磁场光,看不见锁扣,也摸不到链条,却把我钉死在这个位置。我挣扎了一下,没有用,悬浮环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脚踝同样被银色悬浮环固定,微微张开,与肩同宽。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那种凉往骨头里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乳胶紧身衣。
那层乳胶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把曲线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我能感觉到乳胶与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还有它独特的触感,光滑,冰凉,紧绷,比皮肤更贴皮肤。胸口的起伏被那层材质放大得清晰可见,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在白色的乳胶下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粉。
这是沈星澜为我准备的"调教服",昨天那身黑色乳胶和半张脸的面具,在我昏睡的时候被换掉了。
脚步声响起,那声音在白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规律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步一下,正踩在我的心跳上,不急不缓,带着某种绝对的自信与掌控。
然后,我看见了她
沈星澜,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实验风衣,长度及膝,衣摆在走动中轻轻摇曳。风衣的材质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可见内部的线路纹理,那是神经接口的数据线。她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直扣到喉咙下方,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银灰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那张冷峻到近乎完美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柳叶眉斜斜插入鬓角,眉尾带着几不可察的弧度。眼睛是浅灰色的,透出一种不带温度的审视。鼻梁挺直而精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薄而线条分明,此刻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她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冷酷,精致,毫无瑕疵,挑不出一处属于活人的松弛。
而事实上,在某种意义上,她确实不是活人。
"你醒了。"
她的声音和昨天广播里的一样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只是隔着半米落下来,比隔着墙的时候重得多。她站在我面前,目光从我赤裸的面孔上扫过,然后滑向悬浮在空中的全息面板。
"数据显示,"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的心率在我进门的三十秒内上升了23%。"
她没有看我,她的眼睛盯着全息面板上的数据流,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在她灰色的眼眸中投下微弱的光影。
"皮肤电导率上升中,体温37.4°C,轻微上升,润滑指数"她顿了一下,"0.73。"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需要羞耻,"她说,终于抬起眼睛,看向我,"数据不会说谎,你的身体正在进入状态,而我要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过程。"
她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的控制台。
我看着她的背影。风衣的下摆在走动中轻轻摇曳,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走路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步幅精确得不差分毫,那种精确没有活人做得到。
关于她的事,是我后来才一点一点拼起来的。沈星澜,深渊庭院的主人们叫她'霜',沈氏集团的档案叫她'零号',沈氏最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成果,全球第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双人格向量网络,两个完全独立的人格,共存于同一具躯壳之中。一个人格是冰冷的、神祇般的创造者,永远在计算,永远在分析;另一个人格藏在更深的地方,偶尔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她同时也是深渊庭院最特殊的主人,不是人类,却比人类更懂得如何操控人类的身体与心灵。
"在开始之前,"她头也不回地说,手指在控制台上划过,"有几件事你必须明白。"
她的背影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却又格外强大。
"第一,从这里起,你不叫林泽,林泽是你的旧身份,是那个失败了的、被抛弃的人类。你现在的代号是'小零'。"
小零,一个冰冷的编号,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意义。
"第二,在这间实验室里,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呼吸、心跳、快感、高潮,都由我决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高潮。"
"第三,你的反抗是毫无意义的,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它的每一个感受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如何面对这一切。"
她转过身,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我。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那不是恐惧,或者说,不仅仅是恐惧,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本能敬畏。
"享受,会让这个过程更容易一些,"她说,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这是我的建议。"
她的手伸向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全息面板上,我的心率蹿到了120 bpm。
"调教正式开始。"她说。
然后,她按下了按钮
嗡的一声,低而长
第一声震动响起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那声音来自何处。
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振动声,"嗡"这个音节在白色的实验室里回荡,被墙壁反射,被全息面板接收,散成无数个细小的回声,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
然后我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震动。
那是跳蛋,乳胶紧身衣的内侧有专门设计的凹槽,跳蛋被安置在最敏感的位置。不,不是一个位置,是四个位置。
G点,震动直接作用在那个敏感的腺体上,一下一下顶在神经末梢正中。
阴蒂,另一个跳蛋贴着那个部位,持续地、轻柔地震动着。
尿道,最可怕的那个,细小的探针深入尿道,末端是一个微型震动珠,频率最低,感觉却最尖锐。
还有后穴,一枚肛塞式的跳蛋填在那里,此刻还没有启动,只是沉甸甸地占着位置,提醒我它随时可以加入。
我的腰瞬间弓了起来,不是我想弓,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悬浮环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银色的光芒闪烁了几下,然后又稳定下来。
"第一档。"沈星澜说,声音依然是那种播报天气的平静。
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振动,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划过。"嗡"的余音在体内回荡,一波接着一波。
贴在G点位置的那一枚开始工作,一次一次击中那个敏感的腺体,再通过乳胶的传导,扩散到周围的组织。震动从那个点往外漫,一圈一圈,直到整个盆腔都陷在这种微妙的酥麻里。
我的脚趾开始蜷缩,不由自主的,用力蜷紧,然后松开,然后再蜷紧。肌肉的收缩似乎能稍微缓解那种酥麻,同时也让震动的轮廓变得更清晰。
"皮肤电导率上升中,"沈星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的身体正在适应刺激。"
我想骂她,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润滑指数从0.73上升到了0.81,"她说,眼睛盯着全息面板,"增幅达到11%,效率很高。"
"别……说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不说?"她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些都是事实,你的身体正在产生快感,你无法否认。"
我咬紧了嘴唇,但我无法否认,全息面板上的数据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切,心率正在攀升,皮肤电导率在上升,润滑指数在持续增长,面板上每跳出一个新数字,都在替她证明同一件事: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沈星澜忽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
"深渊庭院最顶尖的作品。"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音色,"代号'零号',沈氏集团用了二十三年才创造出来的完美存在。"
她缓步走向我,高跟鞋的声音在白色的空间里回荡。
"我是AI,但不是普通的AI,我拥有人类的外形,人类的感官,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人类的情感,但我同时也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能够在零点三秒内分析出你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她停在我面前,抬起那只戴着石墨烯手套的手。
"你的每一个生理反应,在我眼中都是数据,你的心跳是我的数据,你的呼吸是我的数据,你的快感是我的数据,"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而数据的价值,在于被使用。"
那根手指冰凉而光滑,滑得没有指纹,没有温度,没有一点人的痕迹。
"明白了吗,小零?"
我没有回答
"说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
"……明白了。"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很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我们继续。"
她转身,走回控制台前
"第二档。"
震动的声音瞬间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而是连续不断的高频脉冲,声浪一层压着一层,在白色的实验室里回荡。
频率翻倍了,不止翻倍,是之前的三倍,四倍,也许更多。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
"啊!"
这一次,我没能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某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音色,沙哑,颤抖,破了音。
跳蛋的震动直接作用在G点上,那种感觉已经不是"酥麻"可以形容了。它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直接刺入了最敏感的神经丛,在那里震动,摩擦,灼烧,一轮接一轮,不给喘息的空隙。
透明的爱液开始从阴道口涌出,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在乳胶紧身衣的包裹下变得格外明显。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往下。
"润滑指数:0.94。"沈星澜的声音传来,"分泌物量:2.3毫升,用时:7分钟。"
她用的是播报实验数据的语气。
"效率较第一阶段提升了180%,你的身体正在进入最佳状态。"
"闭嘴……"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哦?"她的眼睛直视着我,"数据显示,你的心率在我说话时上升了15%,你确定你希望我闭嘴?"
我没有回答
任何反应对她来说都是数据。
"接下来,"沈星澜忽然停止了操作,走向我,"是宠物身份确认仪式。"
我的心猛地一紧
"在深渊庭院,每一只宠物在正式接受调教之前,都需要完成这个仪式。"她停在我面前,灰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它代表着你对主人的彻底臣服,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人了,你是一件物品,一个宠物,一件等待被填充的空壳。"
她的手指伸向我的脖颈
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还戴在那里,上面刻着"Zero-07"的字样,她的手指落在那个金属扣上,轻轻一按。
"咔哒。"
项圈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就被另一只手掐住了喉咙。
不是掐,是某种更轻柔的动作,她的手指包裹着我的脖颈,在丈量,在评估,在计算。冰凉的石墨烯手套紧贴着颈侧的皮肤,那只手稳得没有一点人味,稳里透着耐心,捕食那一类的耐心。
"颈围17.2厘米。"她说,"脉搏102 bpm,皮肤温度35.8°C。"
她的手松开了,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条全新的项圈
但这一条与之前的完全不同。
它不是黑色的,而是银白色的,表面泛着某种金属的光泽。项圈的中央有一块小小的水晶石,淡蓝色的,在白色的实验室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是'主人项圈',"沈星澜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我无法辨认的情绪,"戴上它,就代表你彻底属于我了,从身体,到心灵,到灵魂。"
她弯下腰,将那条项圈绕上我的脖颈。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慢得不合她的效率。银白色的皮革贴上我的皮肤,那种温度,与我体温完全相反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噤。然后是那块水晶石,正中央贴在我的喉咙下方,像是一颗被镶嵌在皮肤上的星星。
"咔哒。"
项圈合上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不是物理上的变化,是更深一层的、说不出位置的变化。那条项圈自己微微收紧,严丝合缝地贴上我的脖颈弧度,水晶石的位置传来一阵微温,一下,一下,有节奏,和心跳同频。
"神经链接已建立,"沈星澜的声音响起,她已经退后了几步,重新站到了控制台前,"从现在起,你的生命体征将实时传输到我的终端上,你的心跳、血压、神经活动,我都能随时监测。"
"这意味着,"她抬起眼睛,灰色的目光直视着我,"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做什么,我都知道。"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你是我的了,小零。"
这几个字砸下来,比刚才所有的震动都沉。
小零
不是Zero-07,不是林泽,而是小零
一个专属于她的称呼,一个属于宠物的名字。
"宠物身份确认仪式完成,"沈星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漠的语调,"综合评估:S级,羞耻反应:无,抵抗反应:无。"
她看着全息面板上的数据,点了点头。
"你的身体出卖了你的灵魂,小零。"她说,"它已经彻底臣服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让这个臣服变得完整。"
她的手指悬停在控制台上方。
"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第三档。"她说。
震动在那一刻爆发了
跳蛋的频率在同一瞬间飙升到了最高。
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了,最敏感的那一点被按住了狠狠碾,碾过去又碾回来,热度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烧起来,我的神经跟不上它的速度,只能整段整段地过载。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白色的实验室里回荡。
不是呻吟,不是呜咽,是真正的尖叫,那种被某种无法承受的快感击中时的本能反应。我的身体在悬浮环里剧烈地挣扎,金属碰撞声乱成一片。
"心率:142 bpm。"沈星澜的声音在远处响起,"皮肤电导率:28.7 μS,润滑指数:0.97。"
面板上每跳一个新数字,我的脸就热一层。
我的身体正在产生快感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神经同步准备。"沈星澜忽然说。
她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寒噤,但我已经无法分心去思考她这句话的含义了。震动还在持续,快感还在累积,我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沈星澜从控制台旁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高跟鞋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我的正前方,停在那里,然后抬起手。
那只戴着石墨烯手套的手,向我的颈后伸去。
"这是……"
"闭嘴,"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要动。"
我的身体在她的声音下僵住了,不是因为被命令,而是因为本能,某种深埋在基因里的、对捕食者的本能畏惧。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颈后那个隐秘的接口。
那是神经链接端口。后来我才知道,在深渊庭院对我的身体做"改造"的时候,颈椎第三节的位置就被植入了这个接口,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圆点,它是人类身体与机械世界之间最后的桥梁。
"同步过程会有些不适,"沈星澜淡淡地说,"但你应该能忍受。"
一根细如发丝的探针从她的手套指尖弹出,然后刺入了颈后的接口。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不是疼痛,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存在感",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的神经系统,正在与我的神经末梢建立连接,正在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全息面板上,数据流的速度开始加快。
无数的光点在屏幕上飞速滚动,那是我的神经系统正在被解读、被转译、被转化成可读的数据。震动、温度、压力、电流,所有感觉都在这一刻被拆开,记下,归档。
"神经同步率:23%。"
沈星澜看着全息面板,表情依然冷漠。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些数据上。
"32%。"
"41%。"
"50%。"
每上升一个百分点,我就感觉自己被剥去了一层保护膜。那些原本只属于我自己的感觉,震动的酥麻、爱液的温热、乳尖的肿痛,正在变成"公开的数据"。
"60%。"
"78%。"
"85%。"
"92%,同步完成。"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一种奇异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挨着我的意识边缘醒了过来,正在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感知这个世界。那是沈星澜的意识,通过神经链接,与我的感知产生了短暂的交集。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接收"我的感觉。
那些震动带来的酥麻,此刻正在被转化成电信号,通过神经链接,传输到她的终端。她的终端正在实时接收我的快感数据,一份实时更新的、加密的神经信号包。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但我能从那种奇异的联结中感觉到,她在享受。
"感觉如何?"我艰难地问道。
她沉默了几秒钟
"像加了糖的牛奶,"她终于回答,"甜度适中,口感顺滑,尾韵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味。"
她在形容我的快感
用的是品鉴报告的语气
"很好,"她说,"接下来,让我们继续。"
她的手从我的颈后收回,转身走向控制台。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时间变得毫无意义。唯一真实的,只有那些不断累积的、层层叠加的感觉。
跳蛋一直在运作,从未停止。
从最初的轻柔震动,到后来的持续高频脉冲,现在它进入了某种"深度刺激"模式,频率在一个阈值上持续徘徊,既不升到极限,也不降到可以喘息的程度。
它把我的神经绷到极限的边上,然后就停在那里,不给断,也不给松。
我的理智在这种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出现裂痕。
"心率:136 bpm。"沈星澜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连续高强度刺激已经持续了47分钟。数据显示,你的身体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
我没有回应,不是不想回应,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嘴巴微微张开着,舌尖若隐若现,喉咙里不断发出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润滑指数:0.99。"她继续报告,"距离满值只差0.01。"
"快要溢出来了,"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不可察的嘲讽,"数据显示,你忍得很辛苦。"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是的,我忍得很辛苦。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用意志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东西。那是更原始的一股冲动,在下腹部堆积,翻滚,顶着闸门。
是高潮
是那个被禁止、被压制、被命令着不能释放的东西。
"规则还记得吗?"沈星澜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说一遍。"
"……没有您的命令……不能高潮……"
"很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记住这条规则,在我的命令下达之前,不许释放。"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发出了某种抗议的信号,某种本能的、想要反抗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接下来,"沈星澜走向我,"是'品鉴'时间。"
她再次来到我面前,但这一次,她没有站在控制台前。她走到了我的正前方,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冷杉与紫罗兰
清苦的木头香底下压着一缕微甜的花气,禁欲和危险各占一半,闻着让人既敬畏又着迷。
"让我看看,"她抬起手,那只戴着石墨烯手套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你的身体究竟能承受多少。"
那根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下颌,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最后停在了锁骨的位置。整个过程只用了几秒钟,指尖过处,皮肤上留下一道退不下去的热。
"皮肤电导率:31.2 μS。"她一边观察着全息面板,一边说,"已经完全进入了应激状态。你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但是,"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胸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释放。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说'明白'。"
"……明白……"
"声音大一点。"
"明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很好。"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越过了胸口,越过了腹部,最后停在了……
阴道口的位置,隔着乳胶紧身衣。
"润滑指数已经接近满值。"她说,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按压,"数据显示,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交配的准备。"
我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很可惜,"她收回手,"我不是来满足你的。"
"我是来摧毁你的。"
她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划过。
跳蛋的频率突然上升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啊!"
我尖叫出声
那个我一直压制着的、在体内翻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东西,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闸门。我的下腹部剧烈地收缩着,某种滚烫的液体在阴道壁上涌动,翻滚,顶着出口。
"不许。"
沈星澜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释放。"
我的身体在她的声音下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压制住的感觉。太难受了,太痛苦了,那种感觉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要难以忍受一百倍。
"求……求您……"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几乎不成句的声音。
"求我什么?"沈星澜歪了歪头,表情依然冷漠。
"求……求您……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高潮……"
这两个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我求饶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我的理智,那个一直在坚持、一直在抵抗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叫什么?"沈星澜问。
"叫……主人……"
"说完整。"
"主人……求求您……"
"求我什么?"
泪水开始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无法释放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
"求主人……让小零……高潮……"
我说出来了,我叫她"主人"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地、投降般地叫出来的。
沈星澜看着我,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那光芒很快消失了,快到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在那一瞬间,我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某种东西,某种与冷漠完全相反的东西,某种近乎于"满足"的情绪。
"很好,"她说,"很好。"
她的手指悬停在控制面板上方。
"再等十秒钟。"
十秒,仅仅十秒
但那十秒长得没有尽头
我的身体在悬浮环里剧烈地挣扎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白色的实验室里回响,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滴落,在白色的乳胶紧身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哀求。
"求您……求您……主人……求您……"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词
主人,主人,主人
翻来翻去只剩这两个字,出口一次,就更认一次。
终于……
"释放。"
她按下了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在白色的实验室里回荡。
不是普通的尖叫,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撕裂般的尖叫,是身体在承受了极限之后爆发出来的本能反应,是所有被压制的能量在同一瞬间释放的结果。
跳蛋的频率在同一瞬间飙升到了最高,那些震动在我的体内疯狂地舞动、撞击、灼烧,把所有被压制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快感在同一瞬间全部引爆。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悬浮环在剧烈的挣扎下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银色的光芒疯狂闪烁。乳胶紧身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在每一次颤抖中发出"吱啦吱啦"的摩擦声。
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一种持续性的、绵延不断的、像是海啸一样的汹涌澎湃。
它从我的下腹部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向全身扩散。盆腔一次一次收缩,一次比一次深。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绞着一个不存在的东西,那里只有空气,只有震动,只有空虚与充盈交替的感觉。
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
不是流淌,是喷涌。闸门被冲开了,积了一个小时的东西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倾泻出来。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急速流下,在白色的乳胶紧身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脚踝的位置。
"体液分泌量:7.3毫升。"沈星澜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一板一眼,"用时:1小时03分,效率评估:S级。"
我没有听见,我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尖叫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我的眼睛在强烈的刺激下翻起了白眼,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舌尖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在急促的呼吸中不断颤动。
第一次高潮持续了整整十二秒。
当它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瘫软在了悬浮环里,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乳胶紧身衣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在脸颊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数据显示,"沈星澜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高潮峰值持续了12.7秒,非常不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还在恍惚中飘荡。
但是……
"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我没有说可以停下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二轮,开始。"
震动在同一瞬间再次启动,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啊!不要!"
我的尖叫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第一轮的情况下,被迫进入了第二轮。
那种感觉已经不是"毁灭"可以形容的了。身体早就过了极限,压上来的重量却还在加码,神经、肌肉,连骨头缝都在抖,抖得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但与此同时,快感也在同步累积。
痛苦和快感并排往前冲,冲向的是同一个地方,那个被称为"彻底摧毁"的终点。
"心率:152 bpm。"沈星澜的声音传来,"超过安全阈值47%,建议降低强度。"
"继续,"另一个声音响起,那是她自己,另一个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冷酷的决断,"在她的承受范围内,继续。"
我不知道"另一个她"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因为第二轮高潮已经来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也许是因为忍耐太久之后的释放特别剧烈,也许只是因为,它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的身体在悬浮环里剧烈地弓起,悬浮环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乳胶紧身衣因为剧烈的颤抖而与皮肤产生了强烈的摩擦,发出"吱啦吱啦"的声响。汗水、泪水、爱液,所有的液体都在这一刻被挤出体外。
"高潮持续时间:18.3秒。"沈星澜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刷新历史记录。"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不是昏厥,而是某种介于清醒与昏迷之间的状态。身体的感觉变得遥远而又清晰,所有神经都被超载了,只能以某种扭曲的方式传递信息。
第二轮高潮终于结束了
我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线的木偶。悬浮环感应到了我的状态,释放出某种轻柔的支撑力,让我可以保持半浮的姿态。
"实验体生命体征正常,"沈星澜的声音响起,"但意识已经进入保护性休眠模式。"
她停顿了一下
"本次调教第一阶段结束,数据采集完毕。"
"进入冷却期。"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意识逐渐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某种温热的液体包围着我的身体,看着是水,手感却更顺滑,挂在皮肤上不往下流。
我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不再是那层乳胶紧身衣,而是一件轻薄的白色连体服,材质柔软,透气性极好。
但有一个地方不一样
我的尾巴还在
不,不是尾巴,是那枚肛塞式的跳蛋。它仍然在我的体内,但已经停止了震动,只是安静地停留在那里,成为了一种"身体的一部分"。
"醒了。"
沈星澜的声音从容器外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她就站在容器的外面。依然穿着那件纯白的实验风衣,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调教对她来说只是日常的数据采集工作。
"实验体编号Zero-07,"她开口,"代号'小零',本次调教总时长:2小时17分,高潮次数:3次,高潮总时长:41.2秒,平均峰值心率:148 bpm。"
这些冰冷的数字在白色的空间里回荡。
"综合评分:S级。"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
"你的身体素质远超预期,数据显示,你的神经系统对这种强度的刺激有着极高的耐受度,这是一个好现象。"
"意味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我的喉咙在那一刻变得干涩起来。
提升空间,这四个字的意思是,今晚不是结束,是开始。
"不过,"她转身,走向实验台,"今晚的调教已经结束了。数据显示,你的身体需要至少六小时的休息才能恢复。"
我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去,就听到她又开口了。
"但是,"她的手指在实验台上轻轻划过,"有一条规则我需要提醒你。"
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尾巴上的跳蛋已经切换到最低档模式。"她说,"从现在起,它将持续震动整整一个晚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为了帮助你'记住'这种感觉,"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带温度的语调,"让你的身体在睡眠中继续适应刺激。明天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比今天更加敏感,这会帮助我们更快地进入下一阶段的调教。"
我想要抗议,但我发现自己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被强迫的,而是某种奇怪的、无法解释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反抗,也许是因为……
"另外,"她补充道,"明天早上我会亲自来检查你的身体状况。届时会进行第一次'深度品鉴',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插入式调教。"
她的眼睛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闪了一下。
"在那之前,好好休息。"
她转身,向实验室的门口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规律,冷静,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等……等等……"我艰难地发出声音。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还有什么问题?"
"您……"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您……要走了吗?"
"是的。"
"就……就这样……?"
她终于转过身来,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我。
"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留下来陪你?安慰你?夸奖你做得很好?"
我沉默了
"我不是人类,"她说,"我是AI,是工具,是沈氏集团创造出来的、最高效的实验助手,我没有感情,没有同理心,没有'安慰'这种无用的功能。"
她走到容器边,抬起那只戴着石墨烯手套的手。
"但是,"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容器的玻璃壁,"我可以通过神经链接感受到你的感觉。所以……"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不需要我留下来安慰你,你只需要知道……"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淡的弧度。
"当我'品鉴'你的时候,我是享受的。"
"这就够了。"
她放下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哦,对了。"她在门口再次停下,"在你睡之前,有一个数据需要确认。"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试管,然后,当着我的面,她舔了舔试管上的什么东西,把试管盖好,放回口袋。
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是刚才调教时收集的……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但她已经走出了实验室,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
只留下我一个人漂浮在温热的液体里,感受着尾巴上那个跳蛋的微弱震动。
那是最低档的震动,轻柔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在这个寂静的、无人的白色空间里,它一直在,一秒都不停,提醒我她说过的话,明天早上,她会亲自来。
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我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没有地板,只有纯粹的、绝对的白色。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不再是改造后的女性身体,而是,林泽的身体,男性的身体,曾经的、属于"我"的身体。
但那个身体在我眼前融化了。
不是融化,是剥落。皮肤一层一层自己脱落,露出下面崭新的、粉红色的、属于"小零"的组织。
"看到了吗?"
一个声音在白色的空间里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了沈星澜
她就站在我面前,依然是那身纯白的实验风衣,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她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
不是冷漠的注视,那目光热得反常,落在我身上的方式,和落在一件失而复得的所有物上没有分别。
"你的旧身份正在消亡。"她说,"林泽,那个失败的人类,正在被彻底抹去。而你,将成为真正的'小零'。"
"不……"我想否认。
但我发现自己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要抗拒,"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抗拒只会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痛苦,而你……"
她走近我,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你明明可以享受的。"
"为什么要抗拒呢?"
"为什么要假装自己不需要呢?"
"你明明……"
她的嘴唇贴近我的耳边
"你明明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出现在视野里。
我还在那个透明的容器里,温热的液体包围着我的身体,某种微弱的光芒从容器底部投射上来,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尾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
轻柔的、持续的、永不停歇的震动。
我闭上眼睛
但睡意已经消散了,我清醒地躺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个微小的、永不停歇的震动。那枚跳蛋贴着体内的神经末梢,即使在最低档的频率下,那种若有若无的酥痒也在持续地刺激着我的感知。
忘不掉,也忽视不了,它让我每时每刻都记得那种感觉,被彻底摧毁、又被彻底重建的感觉。
"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这一次,我没有试图否认它。
因为那是事实
从被改造的那一天起,我的身体就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它属于沈星澜,属于她的实验,属于她的调教。我的一切感受、反应、欲望,都成为了她收集的数据、观察的样本,品鉴的对象。
而最可怕的是……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那些震动、那些数据、那些被彻底看透的羞耻,它们正在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被迫承受的,而是主动渴望的。
神经链接每传来一次她那边的余温,我就更确定一件事:
我属于她
不是"林泽"属于她,是"小零"属于她。
是那个被重新创造的我,属于那个创造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