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六章:沉沦成为宠物(上)
深渊庭院 · 热爱SP的Maggie · 2,025 字
暗红色的曜石项圈贴在脖颈上,已经整整三周了。
那枚项圈是沈星澜亲手为我换上的,在星渊剧场的舞台上,当着白狐的面,她从我的颈间摘下旧的那枚黑曜石,然后把这一枚更沉的、暗红色的另一半扣上来。项圈合拢的那一刻,皮质锁扣发出一声脆响,那一声就是签字盖章。
这枚项圈比旧的那枚更重,不是物理重量,两条皮革加起来都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它压在胸口的那种感觉,却比什么都沉。
项圈内侧刻着字:沈星澜·专属母狗·小零,和旧项圈一模一样的刻法,一模一样的字体,只是颜色从黑换成了暗红。那枚黑曜石只在我脖子上待过一天,此刻大概已经躺在剧场的某个垃圾桶里,和我作为拍卖品的那一天一起被丢下了,而这枚暗红色的,将陪我一直到最后。
最后是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某一天沈星澜玩腻了我,把我转卖给别人。也许是某一天我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些过载的刺激,在某次高潮中彻底崩溃。也许是更久以后,久到我连"最后"这个词的含义都忘记的那一天。
但此刻,项圈还戴在我的脖子上,沈星澜还住在隔壁的卧室里,而我还跪在这间客厅的地板上,等待她醒来。
这是拍卖会之后的第三周
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季节了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立刻把脊背挺得更直,膝盖收紧,脚背贴在地毯上,双手按在两腿之间的位置。这是跪姿的标准定义,身体从头到脚都处于随时接受指令的状态。肩胛骨向后夹紧,脖颈伸直,下巴微微内收,眼睛视线落在她脚尖前方约三十厘米的地板上。
她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毯上变得沉闷而遥远。但我能从那脚步声的节奏里读出很多东西:她今天的心情是平静还是烦躁,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她走向我的步伐是快是慢。她走得越慢,说明她越从容,她越从容,我就越安全。
今天,她没有在沙发旁边停下来。
她直接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能看见她的脚尖停在我视线边缘,漆皮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光可鉴人,倒映出我跪伏的轮廓。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在观察一件刚入手的藏品。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她的手指很凉,那种温度在早晨尤其明显,凉得不带一点活人的余温。她的指尖贴着我的下颌骨,力道不大,但精准,刚好让我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留下痕迹。
"张嘴。"
我张开嘴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舌尖,轻轻往外拉了几厘米,然后松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检查一件设备的运作状态也就是这个手法。
"舌头颜色正常,"她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今天的课程是:基础定位。"
她转身走向客厅的角落,我立刻膝行跟上,不是走,是爬。用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交替移动,身体始终保持低于她的腰线位置,颈椎弯曲,目光朝下。这是宠物的移动方式,被写进了我过去三周的每一根骨骼里。
她在角落的一张小型矮桌前停下来。
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从左到右依次是:一碗清水,一碗食物,一个木制的项圈架。食物碗是标准的不锈钢材质,圆形,底部印着一只卡通萨摩耶的笑脸,粉色的舌头从嘴角探出来,傻乎乎地张着嘴,项圈架是宠物喂食站那种框架,可以把项圈挂在上面。
"今天的课程分三节,"沈星澜的声音没有起伏,"第一节:饮水。"
她指了指左边那碗水
每次看到这个图案,我的胃里都会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然后是某种更深的、让人上瘾的屈辱。
我俯下身去
地板很凉,即使隔着地毯也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从膝盖和手掌渗进皮肤里。我把脸凑近水碗,那只萨摩耶的笑脸就在我眼前,傻乎乎地张着嘴。
我伸出舌头,舔向水面
舌头触到水的第一秒,我尝到了金属的味道,不锈钢碗壁的铁锈味,混合着水的清冽。然后是舌面大面积接触液体的触感,温凉的、柔软的、带着某种让人想蜷缩起来的脆弱。
我开始喝水
舌头一下一下地舀水,送进嘴里,水量不多,一口只够润湿舌根。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惩罚,舔水的姿势让我把最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她正站在三步之外,用那双眼睛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停。"
我停下来,舌头还悬在水面上方,维持着舔水的姿势,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二节,进食。"
她把食物碗往我的方向推了几厘米,碗里的东西是糊状的,燕麦和肉汁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灰褐色的、让人毫无食欲的颜色。但三周的训练已经让我的身体学会了自动反应,看到食物碗,口腔就开始分泌唾液。
我膝行到食物碗旁边,俯下身。
这一次不需要她命令,进食的姿势和饮水几乎一样:脸贴近碗面,舌头把食物卷进嘴里。糊状的食物比水更容易处理,不需要反复舔舐,只需要把脸埋进去,用舌头刮碗壁上的残渣。
燕麦和肉汁的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盐味,甜味,某种说不清的腥味,那里面混合着她专门为我配置的添加剂,甜里带一点花的凉,跟她身上那股味道是同一个家族的东西,但我知道那不是香水。那是某种能让我在进食时自动产生轻微兴奋的配方。
三周前,我会在这个味道面前感到愤怒。
现在我只会在她的注视下,机械地把脸埋得更深一点。
"很好。"
她说"很好"的时候,语气和说"水温正常"一模一样。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三个字落进我的耳朵里,温热的,一点一点往我胸腔里那个空洞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