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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5 节

第五百三十四章 灵界教团真是蒸蒸日上啊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 佚名 · 3,925 字

宫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大臣的影子拉得极长,罩在小皇子单薄的身上。

  “你也不希望再也看不见你的姐姐吧?”

  那句话几乎扎进了小皇子的心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姐姐……

  他的脑中顿时浮现出来艾拉的身影。

  那是他在这冰冷皇宫里,唯一的光。

  而现在,姐姐还在大臣手里。

  若是他不盖章,姐姐会不会……

  小皇子不敢想下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大臣那道带着压迫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小皇子沉默了,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绝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只是一个孩子,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三十年,已经足够让大臣将帝国清洗一遍。

  现在没有再支持他们的人了。

  更何况反抗只会让姐姐陷入危险。

  而如果顺从,至少还能保留一丝见到姐姐的可能。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小皇子缓缓抬起手,伸向一旁的皇室印章。

  指尖刚触到印章的瞬间,一道微弱的金光从印章表面泛起。

  那是皇室血脉的共鸣,是印章对皇室成员的认可。

  没有大臣之前遇到的排斥,小皇子很轻松地就将印章拿了起来。

  可这枚不算沉重的黄金印章,此刻在他手上像是重物一样。

  它是奥匈帝国百年传承的象征。

  而现在,自己要亲手用这枚印章,给帝国的命运画上一个屈辱的句号。

  大臣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眼神中带着不耐,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

  此举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威胁。

  小皇子将印章对准了自己的名字。

  他停顿了一秒,脑海里最后闪过姐姐的笑脸,然后猛地用力,将印章重重盖了下去。

  “咚!”

  小皇子能感觉到印章上的金光渐渐消散,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他缓缓松开手,印章从手中滑落,在桌上滚了几圈,停在了大臣的手边。

  大臣看了印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假惺惺的温和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皇子单薄的肩膀。

  “很好,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放心,只要你听话,往后会与公主殿下一起,很好的生活下去。”

  小皇子垂着头,他不敢抬头看大臣,也不敢反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唯有眼底的泪光,在烛火下闪了闪,又被他强行憋了回去。

  “来人!”

  大臣的语气陡然转淡,不再看小皇子一眼。

  殿外立刻走进来四名侍从,他们躬身行礼。

  “殿下累了,送殿下回去休息吧。”

  “是。”

  侍从们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小皇子的胳膊,一步步走出这座冰冷的大殿。

  殿门关上的刹那,小皇子回头望了一眼,只看见大臣的背影正朝着那卷诏令伸出手,那道身影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扭曲。

  大臣的目光早已黏在桌上的诏令上,眼中只剩下炽热的渴望。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羊皮纸上的字,这份诏令到手,那么他就有了正当的名义。

  而且皇室的一些秘密,将对他彻底开放。

  就在他刚刚将这份诏令收起来的时候,忽然有急匆匆的脚步从殿外传来。

  大臣收回了手,然后看向门外。

  “什么事?”

  他的脸色不太好。

  但很快,侍从的话语让他的脸变得愈发阴沉了。

  “大人,公主殿下和五名看管的禁军……彻底失去消息了。”

  大臣缓缓上前,一把揪住侍从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侍从的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喉咙被勒得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的意思是,五名禁军连一个二阶法师都抓不回来,还把自己也搞失踪了?”

  五名禁军都是身经百战的骑士,对付一个只会些基础法术的公主绰绰有余,怎么会落得个彻底失联的下场?

  难道是有其他势力暗中插手?

  一想到艾拉可能逃脱,甚至被人利用来牵制自己,大臣的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侍从被勒得眼前发黑,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是……是的,大人……”

  “真是一群废物啊。”

  大臣松开了手,神色冷漠,侍从重重摔在地上。

  万一艾拉被其他势力握在手中,利用她的皇室身份号召旧部,那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岂不是要生变?

  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侍从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臣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桌上的诏令上,眼神渐渐转为阴鸷。

  不管艾拉是跑了还是出了意外,他都必须尽快掌控局面。

  “传我命令。”

  大臣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立刻封锁所有边境关卡,严查进出人员,一旦发现公主踪迹……”

  “就地格杀!”

  “另外,让魔法协会派人去消失的地点探查,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是!”

  侍从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殿外。

  大臣看着桌上的那卷羊皮纸,手指重重地按在鲜红的印章上。

失去艾拉虽然是个麻烦,但好在他已经拿到了诏令。

  唯一要确保的就是,她不能落入其它势力的手中。

  ——

  另一边。

  禁军队长默默地跟在奥贝斯坦身后,脚步沉重地走出了森林,眼前逐渐浮现出东罗镇的轮廓。

  当他的目光触及面前小镇的环境时,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

  原本在他的脑海里,经过之前一系列事件的推断,他笃定这群人应该和教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当他真正踏入这个小镇,四处打量之后,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在这个小镇上,他仔仔细细地寻觅了个遍,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一丝一毫与教廷有关的蛛丝马迹。

  无论是小镇建筑的风格,还是人们日常的行为举止,都丝毫不见教廷影响的影子。

  相反,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人似乎在虔诚地信仰着另外一个神。

  从人们的神态、言语以及一些细微的生活习惯中,都能隐隐感受到那种对未知神灵的尊崇。

  只可惜,由于语言不通这个巨大的障碍,他根本无法知晓他们心中所信仰的这个神究竟是什么。

  队长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搜寻了数遍,将脑海里关于各位神的信息过目,却始终没有找到与之相似的神。

  难道是伪神作祟?

  禁军队长的脑海中陡然闪过这个念头。

  他猜测,或许是某个妄图收割普通人信仰的伪神,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毕竟,这种以特殊手段蛊惑民众、骗取信仰之力的事情,并不鲜见。

  还有一件事,队长以为只有自己出现的那片区域是无魔之地,那只是一个被人刻意制造的特殊区域。

  然而现在,当他身处这个镇子,却发现这里没有一个法师,可偏偏有人能够自如地使用魔法。

  这不禁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怀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一间布置温馨的屋子里,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地面。

  浅灰色的羊毛毯搭在少女肩头,边缘缀着的细小绒毛被阳光染成暖金色。

  她蜷缩在窗边的椅子上,手捧着一只碗,碗里盛着温热的小米粥,氤氲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正小心翼翼地喝着。

  “你叫什么名字啊,是什么身份,又从哪里来呢?”

  在少女身旁,一位年长的女性正不厌其烦地用不同的语言反复询问着这个问题。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声音温和。

  少女抬起头,看向妇人。

  她的睫毛很长,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眼神里满是困惑,像是没听懂这串音节的意思,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

  过了好一会儿,妇人无奈地站起身,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

  一看到等候在门外的奥贝斯坦,她便忍不住叹息着摇了摇头。

  “我已经用十九种语言问过了,她都听不懂。”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先下去吧。”

  奥贝斯坦神色凝重,轻声说道。

  妇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只留下奥贝斯坦独自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奥贝斯坦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个妇人是他特地找来的,精通多种语言,原本的身份是贵族小姐的语言教师。

  如今在银月城担任识字班的一位老师。

  只是,奥贝斯坦怎么也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一位语言大师,用了十九种语言去询问那个少女,却丝毫没有得到回应。

  这个情况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奥贝斯坦再次将目光投向屋内的少女,从她的衣着便能看出,那布料质地精良,做工考究,分明是来自极为富贵的家庭。

  这样家庭出身的人,不说精通各国语言,至少三大通用语言应该是熟练掌握的。

  可少女对所有的语言都毫无反应。

  不仅仅是这个少女,还有被关押起来的那五个人,奥贝斯坦动用了各种方法,也没有从他们的口中获得任何信息。

  奥贝斯坦从莱纳德的叙述里,倒是零零散散地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般的情报。

  莱纳德提到,自己的能力被压制。

  而且那个地方的时间点也与这边不太一样。

  还有那禁军队长,在空洞另一边的时候,能施展出来各种能力,可一到了这边,那些能力便再难施展不出来……

  这几个关键信息,在奥贝斯坦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一些东西。

  然而,正因为这猜测犹如在迷雾中窥见了一点模糊的轮廓,反而让他更加不敢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奥贝斯坦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这其中还有一些其它的疑点。

  莱纳德的能力明明被压制,可在吞吃了使徒大人的血液之后,那股压制暂时就消失了。

  似乎使徒大人的血液并不受此影响。

  但对于这一点,似乎也能用使徒大人本身的特殊性来勉强解释。

  奥贝斯坦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远远不够,还需要更多有力的证据来支撑自己心中那尚显模糊的观点。

  想要获取关键信息,最便捷的途径,无疑就是深入空洞的另一边展开调查。

  如今的灵界教团,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各项事务繁杂且重要,忙得不可开交。

  治疗瘟疫,稳固地盘,开发商路,宣传信仰……

  不论哪一样,都是极其重要的大事。

  奥贝斯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手指间穿过的发丝似乎比以往稀疏了许多。

  不过也好,灵界教团如此忙碌,说明教团的发展蒸蒸日上。

  就是空洞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大到现在的灵界教团难以承受。

  毕竟现在他们所占领的地盘,即便是把那些尚在规划中的区域统统算上,也仅仅只是接近三个行省的面积罢了。

  而帝国却是有着整整二十一个行省。

  他们连占据半壁江山都还没有做到,如今却又要面对另外一个世界。

  奥贝斯坦缓缓深吸一口气。

  不由感到肩上的压力重大。

  但问题在于,这个空洞所处的位置太过特殊,它出现在灵界教团的腹地,而且还是灵界之主第一次降临的神圣之地。

  这其中蕴含的意义,实在是非同小可,简直关乎着灵界教团的根基与信仰。

  这也就意味着,灵界教团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这个空洞,更不可能拱手将其让给他人。

  不行,如此巨大的压力,绝不能只由他一人独自承担。

  “来人,去菲尔德城请卡尔顿使徒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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