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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4 节

第五百三十三章 你也不希望……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 佚名 · 4,351 字

禁军队长看着前方火焰消失之后骤然成型的三米巨人,眼皮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那魁梧的身形,还有此刻正缓缓抬头的冰冷眼神,让他瞬间想起了蒙多一族的血统。

  不仅拥有极强的魔抗能力,还拥有强悍的自愈能力,是战场上最难缠的对手。

  难道眼前这家伙,真的有蒙多血统?

  火焰如疯蛇般舔舐着四周的草木,浓烟裹着火星在空气中翻滚,将整片区域烤得如同熔炉。

  高大的身影直接猛冲过来。

  队长他不敢有半分迟疑,体内魔力疯狂涌动,脚下升起一股强劲的气流,将周围的火焰吹得向两侧偏移。

  他则借着这股力量,快速向高空攀升,试图拉开距离。

  同时,队长身前瞬间浮现出数个闪烁着不同光芒的魔法阵。

  火弹,冰锥,风刃……

  “轰!嗤!唰!”

  魔法撞在莱纳德的身上,无数伤口瞬间蔓延开来。

  可莱纳德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下一秒,伤口处的血液很快止住,肉芽快速生长,新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将黑色的焦皮顶落。

  奥萝拉的血液激发了整个身体,强劲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将自愈能力提升到了极致。

  “这种自愈速度……”

  队长在空中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心中的凝重又加深了几分。

  他刚想再催动魔法,却见下方的莱纳德突然屈膝,双脚猛地蹬地。

  “嘭!”

  地面瞬间裂开数道蛛网状的纹路,莱纳德如同被发射的炮弹,身体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径直向高空跃起。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攻击,不过是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痕迹,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冲锋。

  浓烟被巨人跃起的气流吹散,莱纳德的身影在阳光下愈发清晰。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眨眼间,就已冲到队长的下方。

  队长瞳孔大睁,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催动魔力逃离,可已经晚了。

  莱纳德伸出大手,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抓住了队长的脚踝。

  随后手臂微微用力,将队长的身体狠狠向下拽去。

  莱纳德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

  那里,空洞依旧在微微扭曲,空间波动如同呼吸般起伏,光影在空洞边缘闪烁,仿佛一张张开的巨口。

  “你……”

  禁军队长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莱纳德那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脚踝,眉头仅仅拧在了一起。

  “黑暗侵蚀!”

  队长体内的魔力瞬间沸腾,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顺着他的脚踝,猛地缠上莱纳德的手臂。

  那黑雾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没触碰到皮肤,就传来嘶啦的腐蚀声。

  接触的瞬间,莱纳德手臂上的肌肤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黑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疯狂钻进他的皮肉里。

  “嗤——!”

  腐蚀的力量在莱纳德身上爆发的瞬间,半个身体的血肉几乎被瞬间消融。

  左臂从肩膀到手腕,皮肤化作脓水不断流下。

  肌肉在黑雾中快速溶解,露出泛着冷光的白骨。

  左胸的皮肉也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隐约能看到跳动的心脏被黑雾包裹,边缘正不断被侵蚀。

  剧烈的疼痛如同岩浆般在体内翻滚,莱纳德闷哼一声,抓着队长脚踝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攥得更紧了。

  下一秒,无数细小的肉芽如同雨后春笋般,顺着骨骼疯狂生长。

  粉红的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白骨,血管如同蛛网般在新肉中蔓延、跳动,左胸的窟窿也在快速愈合,新生的肌肉与皮肤不断填补被腐蚀的空缺。

  黑雾刚消融掉一块新肉,下一秒就有更多的肉芽涌上来,与腐蚀的力量对峙。

  被腐蚀,继续生长,继续被腐蚀,再继续生长……

  莱纳德的半个身体在溶解与重生间反复横跳。

  “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莱纳德即便变成这种模样,依旧还有余力,队长顿时感觉蒙多一族的生命力都没有这样的离谱。

  眼前这家伙,不仅能在腐蚀中快速再生,甚至还能顶着这股力量继续发力。

  这根本就是个怪物!

  双方交手不过短短几秒,队长已经来不及再释放其它法术,莱纳德就已经拖着他,来到了空洞的正上方。

  下一秒。

  两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

  另一边。

  奥贝斯坦看见空洞泛起了波澜。

  “来了。”

  他低声自语,身后的弗朗茨立刻会意,挥手让士兵们重新围成警戒圈,长矛直指空洞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那片不断泛起涟漪的光影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谁也不知道,从空洞另一端冲出来的,会是友是敌。

  下一秒,两道身影从扭曲的光影中冲出。

  最前面的是莱纳德,紧随其后的,是被他牢牢攥着脚踝的禁军队长。

  “莱纳德!”

  奥贝斯坦松了口气,刚想上前,却注意到莱纳德手中的人,脚步瞬间顿住,武器再次举了起来。

  当刚接触到这个世界时,禁军队长就惊觉自己感受不到四周的魔力,脸色就骤然变了。

  而且一些本该稳定运行的魔法也出现了故障。

  甚至是连自己释放在莱纳德身上的黑雾,仿佛也受到了莫名的压制,原本浓郁的黑色变得稀薄透明,腐蚀的速度慢得几乎看不见,威力大幅度衰减。

  是禁魔法阵?

  还是无魔之地?

  队长脑中瞬间闪过这般想法。

  随后他就感觉身体骤然一轻。

  莱纳德根本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手臂猛地发力,像抡起一根破布娃娃般。

  队长只觉天旋地转,风声在耳边呼啸,视野里的树木、士兵都变成了模糊的残影。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队长的后背重重砸在泥土里。

  片刻后,大坑底部的泥土还带着刚才撞击的温热,禁军队长晃了晃脑袋,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滑落。

  真以为没了魔力,他就成了任人宰割的脆皮?

  好歹他也是一名骑士,肉身强度早已远超常人。

  他撑着坑壁,想要站起来。

  可就在他的肩膀刚要探出坑沿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几道身影出现在坑边。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攻击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其中。

  队长的心中,此刻不禁发出了与之前那些下属同样的疑惑。

  这里不是无魔之地吗?

  为什么还能释放魔法。

  他眼睁睁看着坑边的人接二连三发动攻击。

  有凝聚风刃的,有操控碎石砸向他四肢的,还有释放能量冲击的。

这些攻击明明带着元素的痕迹,却丝毫不受无魔环境的影响,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大人,这样的攻击够吗?”

  威伦一边操控土刺持续骚扰,一边抬头看向站在坑边的奥贝斯坦,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刚才莱纳德那一砸,队长看着只是狼狈,实则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可见其肉身强度有多恐怖。

  现在的攻击虽然密集,却好像没能造成致命伤害。

  奥贝斯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坑中不断挣扎的队长身上,眼神冷静。

  “先压制他,然后进行消耗。他是从空洞另一端来的,必须彻底耗尽他的体力,绝不能让他有机会逃回空洞。”

  一旁四名捆住的被俘禁军早已看呆了。

  他们被士兵押在不远处,原本耷拉着脑袋。

  原本当他们看到队长从空洞冲出来时,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看见队长又被密密麻麻的攻击淹没,一个个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他们的队长!

  此刻却像个沙袋一样,被一群没有魔力的人围殴,这画面冲击得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队……队长他……”

  一名禁军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眼神死死盯着坑底那个不断被攻击的身影。

  终于,坑底的攻击频率终于稍减。

  队长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瘀伤。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土,猛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胸腔剧烈起伏。

  “够了!”

  队长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道。

  作为骑士,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恶战,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憋屈。

  没有魔力支撑,只能被动承受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话还没说完,一丝尖锐的刺痛突然从精神上传来。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一道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莱纳德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声落下,没有丝毫花哨,只有直来直往。

  队长的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角瞬间涌出鲜血。

  还没等他倒地,周围的攻击再次袭来。

  没有致命伤,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消耗着他的体力,折磨着他的意志。

  灵界教团从不讲究敌人所谓的骑士精神。

  对他们来说,对付威胁的最好方式,就是彻底瓦解对方的反抗能力。

  此刻的围攻,只是正义的群殴。

  终于,队长极为憋屈的被捆住了。

  士兵们架着队长的胳膊,将他拖出大坑。

  当走到被俘的四名禁军面前时,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一名禁军看着队长浮肿的脸颊,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体,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低声说道。

  “队、队长,你来了啊……”

  这话一出,其他三名禁军也纷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复杂,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他们之前还指望队长能救他们出去,没想到,队长最后也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禁军队长缓缓睁开眼睛,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四名下属。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失望与屈辱几乎要溢出来,随后闭上眼睛。

  从刚才起,队长的心中就萦绕着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为什么自己穷尽心力领悟的法则,一到了这边,在这边并不适用了。

  倘若只是没有魔力,还可以理解为无魔之地,勉强说得通。

  毕竟这种环境能够人为制造出来。

  可是法则呢?

  法则乃是这世间运行的根本秩序,是万物遵循的规律。

  这群人就算再怎么厉害,又怎么可能拥有屏蔽法则的通天手段?!

  此时,队长满心懊悔,终究还是自己太大意了啊!

  在下属进入空洞之后,自己就该当机立断,第一时间选择离开。

  ——

  奥匈帝国。

  皇宫内。

  鎏金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巨大的穹顶阴影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熏香的味道,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死寂。

  这里曾是帝国权力的核心,如今却成了困住皇室最后的牢笼。

  一张铺着暗纹锦缎的长桌摆在殿中,上面摊开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诏令。

  墨色的字迹早已干涸,只等着最后一道皇室签名与印章。

  长桌旁,一个高大的身影负手而立。

  他穿着一身锦袍,腰间悬着镶嵌红宝石的剑柄。

  狭长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写吧。”

  小男孩笔尖在羊皮纸上悬了许久,却始终落不下去。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他小小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他认得诏令上的字,是要他将帝国的一切权力,拱手让给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辅政大臣。

  只是面对面前的诏令,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下笔。

  大臣见此低笑一声,他向前踏出一步,阴影彻底笼罩住小皇子,手按在剑柄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宝石。

  “要我说第二遍吗?”

  小皇子吓得浑身一颤,笔掉在地上。

  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笔,就听见大臣陡然拔高的声音。

  “还不快写!”

  殿内的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小皇子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只能是在诏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到了盖章的环节,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动了。

  因为这个诏令一旦正式生效,奥匈帝国……也将要换一个名字了。

  到那时,他就彻底没有了用处。

  帝国内的贵族早已投靠大臣,官员们唯大臣马首是瞻,连魔法协会,如今也与大臣显得极为暧昧。

  整个皇宫里,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从皇室的命令。

  “怎么,不敢了?”

  大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

  他见小皇子迟迟不动,便伸出手,去拿皇室印章。

  他早已等不及,想尽快拿到合法的名义,彻底掌控整个帝国。

  可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印章的瞬间,大臣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指弹开,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印章拿起分毫。

  这枚皇室印章,只认皇室血脉,绝不肯被外人染指。

  大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抹阴影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他收回手,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小皇子惨白的脸上,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殿下,公主现在可在我的手中。”

  “你也不希望再也看不见你的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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