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勇者!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 佚名 · 3,995 字
“这个人……”
铂尔修斯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着文件上面的名字。
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怀疑。
紧接着,他又迅速翻开其它与之对应的资料。
纸张在他手中快速翻动,于寂静的办公室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资料的翻阅,铂尔修斯的目光不断扫过,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根据的描述,铂尔修斯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很快便在心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事件流程。
然而,在这些详尽的资料里,并没有找到这个人出现在教堂的记录。
资料所显示的,此人出现的地点只有城门、旅馆,以及集市。
这些地方都很是平常,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这个人还是让铂尔修斯心中有着疑虑。
有些时候,怀疑是不需要证据的。
这种基于直觉的怀疑,他隐隐觉得,这个人与他正在调查的事情有着紧密的联系。
不过,着实令铂尔修斯没想到的是,资料上所显示的这个人,年纪竟然如此的年轻。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眼中划过一抹意外之色。
桌面上的烛火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微微晃动起来。
原本按照他的设想,能够解决见习教士的人,年龄或许在三十岁往上。
毕竟,在他所了解的认知范畴内,那人所施展出来的圣光气息太过纯净了。
这种纯净的圣光之力,绝非一般人能够轻易拥有。
如果没有经过长期虔诚的信仰,没有在无数个日夜中对圣光的感悟,一般人是很难抵达到这一步的。
毕竟,信仰的力量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达到如此纯粹的境界。
可如今资料上所呈现出的年龄,与他心中的推测大相径庭。
那样纯净的圣光气息,铂尔修斯在过往的岁月里,几乎未曾在旁人身上见识过。
自己所遇见的人不在少数,可与之相比,那些人的圣光气息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杂质,难以与之相比。
只有一个人,其圣光的纯粹程度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那便是教皇冕下!
教皇冕下作为整个教廷的领袖,其身上所散发的圣光气息,纯净而强大,令无数信徒顶礼膜拜。
然而,教皇冕下常年坐镇圣罗兰,怎可能轻易离开,出现在这偏远的边境之地?
更何况,如此纯净的圣光气息,竟出现在一个少年的身上,这实在是超乎了铂尔修斯的认知。
一时间,强烈的求知欲让他恨不得那个少年此刻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缘由。
这个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能拥有如此纯粹的圣光之力。
但很快,铂尔修斯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平息了内心中的骚动。
他开始冷静思考,因为这种情况,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有一种存在,或许能够解释这一切。
那便是传说中的勇者!
在铂尔修斯出生的神佑家族里,从先辈开始便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
据说,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世界陷入无尽黑暗之际,一位身负特殊使命的勇者,将会携带着光明女神的眷顾,如同划破夜空的璀璨流星般挺身而出。
这位勇者将以非凡的勇气和力量,荡清世间弥漫的黑暗,击败那令万物恐惧的深渊魔神,让光明重新普照大地。
而关于勇者,在世间的各个角落,一直都有与之相关的绘本和小说广泛流传。
在这些故事里,勇者总是会在危机的关头出现,他可能会救下被囚禁的公主,或是打败妄图统治世界的魔王,凭借一己之力拯救陷入危机的王国,成为万民敬仰的英雄。
实际上,这些事迹的确存在。
只不过做出这些英勇事迹的人,并非勇者。
而是一些实力强大的骑士或者法师。
真正意义上的勇者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人们传颂着勇者的故事,却始终不见其身影。
仿佛勇者这个名字,只是一种世人在面对未知恐惧与困境时,所寄托美好盼望的说辞,成为了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也正因如此,一直以来,铂尔修斯虽然知晓家族流传的预言以及世间关于勇者的种种传说,但他并没有将这个预言当真。
在铂尔修斯看来,与其在危险的时刻,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勇者身上,倒不如踏踏实实地依靠自己历经无数日月锤炼而来的实力。
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实实在在的。
每当危险袭来,也只有它能够在第一时间,坚定地响应自己的呼唤。
这就是铂尔修斯的信念。
然而现在,一切似乎都因为那股纯净得近乎神圣的圣光气息,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一直以来对家族流传流言的想法,开始在心底隐隐有所动摇。
或许,勇者并非只是存在于传说与幻想之中,而是真实存在。
毕竟,拥有这样年轻的年纪,却又能散发出如此纯净的圣光气息,似乎正好与传说中勇者的特点对应得上。
就是世界陷入黑暗这一条……
铂尔修斯忽然想到了自己此前要前往的地方。
奥佛列城。
这座千万人的城市,在一夕之间,竟被深渊所毁灭。
乍一看,从字面上的信息来理解,似乎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引起警觉的地方。
毕竟深渊在世人的描述之中,是如此的强大。
在这种固有认知下,面对深渊的侵袭,奥佛列城的毁灭似乎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结局。
可铂尔修斯不一样,他很清楚现在心中却很清楚,跟明镜一样。
深渊是很可怕。
可是,以当下帝国所掌握的魔法技术而言,在深渊这种足以颠覆一座城市的灾难出现之前,理应会发现各种的征兆才对。
帝国的魔法发展至今,已具备了相当强大的预警与探测能力。
通过对多种指标的监测,能够在危险来临之前捕捉到蛛丝马迹。
按照常理推断,奥佛列城绝不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这般如摧枯拉朽般被深渊毁灭。
整个城市,有着完备的防御体系和专业的魔法师团队,他们不可能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作为,眼睁睁地看着城市走向覆灭。
这一切,根本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与实情!
所以他才不远万里地赶到这偏远的边境,只为了寻找一个答案。
究竟是奥佛列城城主的玩忽职守,还是因为什么其它的原因。
不过若仅仅是单看一座城市的毁灭,似乎也远远够不上世界陷入黑暗。
一时间,铂尔修斯的内心陷入了纠结。
一边是立即返程,追上那个散发着纯净圣光气息的少年,对他积习难改观察。
另一边,则是继续前往奥佛列城,去探寻那座城市一夕之间被深渊毁灭背后隐藏的真相。
然而,很快他的心中便做出了决定。
继续前往奥佛列城!
因为铂尔修斯根据那个少年的路线,猜测他很可能是前往帝国的内陆。
如此一来,等自己在奥佛列城完成调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后,便可以直接踏上归途。
这样安排,可谓是两不耽误。
在铂尔修斯看来,即便那少年并非传说中的勇者,但仅凭他身上那纯净得近乎神圣的圣光气息,以及嫉恶如仇的性格,就足以让他成为一个值得深交的人物。
如果能与之见面,凭借自己在教廷的影响力,将少年引入教廷之中。
想必以少年的资质,未来必定会在教廷中崭露头角,成为教廷的重要支柱。
而一旦少年在教廷中站稳脚跟,自己身后的神佑家族,也将会获得他的友谊。
这种友谊对于神佑家族而言,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至于那个少年击杀见习教士这件事……
在铂尔修斯眼中,只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彻查清楚,其实算不得什么严重的大事。
毕竟,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少年的这一举动,实则是在为教廷清除内部的败类。
这样的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维护了教廷的纯净。
如此看来,少年非但无过,反而还应该予以嘉奖才对。
铂尔修斯反复思量,越想越觉得这个少年无论是行为做派,都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这也使得铂尔修斯愈发期待与那人会面的那一天。
不过,在此之前,奥佛列城的事件,还需要他去深入调查。
但铂尔修斯心中有数,以自己的能力,这件事应该耽误不了太久。
想到这里,铂尔修斯不再耽搁,立刻挺直身躯从座椅上起身,开始准备行程所需。
他整理好随身携带的重要物品,检查了装备的状况,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奥佛列城……
铂尔修斯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根据西岭堡城主所提供的情报,在那场深渊侵袭之后,奥佛列城除了那些幸运逃出的人以外,城内竟然还有幸存者。
这一消息,让铂尔修斯内心很是振奋。
这些幸存者极有可能亲眼目睹了奥佛列城遭受深渊毁灭的全过程,他们的所见所闻,对于还原事件的真相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只要能找到这些幸存者,并从他们那里获取详细信息,那他便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
边境。
某一处村庄。
月黑风高,浓稠的夜色如一块沉重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宁静的村庄上空。
一群身着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潜入村庄。
在那兜帽阴影下的眼神中,只有一片冷漠。
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手中紧握着一把被黑暗魔法浸染过的长剑。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沉睡中的村庄,低声下达了行动的指令。
黑袍人们迅速散开,朝着村庄的各个角落奔去。
他们率先冲向村庄边缘的几户人家,用力撞开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屋内的村民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还来不及发出呼喊,利刃便已无情地刺向他们。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简陋的墙壁上,村民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躲在床榻之下,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而他们的父母则在奋力抵抗中,被黑袍人残忍地杀害。
黑袍人们并未就此满足,他们点燃了房屋,干燥的木质结构瞬间被火焰吞噬。
火势迅速蔓延,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夜空,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村庄的街道上,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试图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然而,黑袍人们手持武器,在街道上肆意追杀。
每一个转角、每一条小巷,都成为了他们屠戮的战场。
随着火势的蔓延,村庄中心的广场成为了村民们最后的聚集地。
他们紧紧相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望着逐渐逼近的黑袍人,瑟瑟发抖。
“伟大的灵界之主啊……”
“这是我献给您的祭品!”
为首的黑衣人他高高举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
他那癫狂的姿态,瞬间让村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邪教。
也只有他们,才热衷于屠杀,以此来取悦深渊中的魔神。
只不过灵界之主,这究竟是哪一位邪神?
疑惑如同潮水般在村民们心中翻涌,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那明晃晃的屠刀就带着冰冷的杀意,又一次无情地朝着村民落下。
刀光闪烁间,所过之处,鲜血飞溅,一声声惨叫划破夜空。
生命宛如夜空中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
很快,随着最后一声惨叫的消逝,整个村庄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死在了这场对灵界之主的献祭之中。
而黑衣人们在完成这一切后,就悄然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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