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办公室(一)(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2.2万 字
视频中,大佬正舒坦的坐在办公桌前的躺式办公椅上,看着电脑的屏幕…
“叩…叩…”敲门声响起。
大佬抬起头,目光在门口停顿了一瞬。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其实正实时显示着门外走廊的监控画面。一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隐藏在门牌号的金属装饰缝隙里,高清的红外镜头将老婆站在门外的每一丝神情都捕捉得纤毫毕现。他看到她在门口局促地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指蜷缩又松开,深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抬起手敲了门。那犹豫、恐惧又不得不前来的姿态,全都被他收入眼底。
“进来。”他靠回宽大的皮质办公椅,声音里透着早有预料的掌控感。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老婆低着、头怯怯地走了进来。她的着装还是那样的清爽,或者说,清爽得过分了——正是昨天来这里时穿的那套鹅黄色的连衣裙,浅口的小皮鞋,素净得如同刚刚走出校园的女学生。但大佬知道,这身衣服之下,是已经被他品尝过的、那具白嫩柔软、曲线毕露的胴体。她唯唯诺诺地低着头,甚至不敢抬眼看他,仿佛一只误入狼窝的羔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从大佬那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鼠标点击声。那声音此刻在老婆听来,格外清晰,像是什么倒计时。墙上那几幅抽象画,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都成了冰冷而巨大的背景板,将她衬托得更加渺小无助。
“我就知道你会来。”大佬打破了沉默,他挑了挑下巴,姿态放松而笃定,像是看着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物品。“把门关上。”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命令,甚至带着一丝轻佻的得意。
老婆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她默默地站了一小会儿,仿佛在积蓄勇气,又或者,是在做最后一次徒劳的心理挣扎。然后,她用那双微微颤抖的、白皙的小手,轻轻地将厚重的实木门推了回去。
“啪嗒”一声轻响,门锁咬合。
这一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也像是将外界所有的光明、希望、依靠都隔绝开来的宣告。办公室瞬间变得更加封闭、更加压抑。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带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凉意,直接钻进了老婆的骨头缝里。她感觉到后背升起一股寒意,手指尖也变得冰凉。
大佬转动了一下座椅,正对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披散的乌黑长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连衣裙下那隐约起伏的曲线,最后落在她那双并拢的、不安地微微挪动的腿上。他的眼神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老婆几乎喘不过气。
“把制服换上。”大佬的话语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她因为这句命令而瞬间僵硬的身体反应。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下去,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课程表:“昨天只是教了你基本的办公室礼仪…着装。”他刻意在“礼仪”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嘲弄的意味。“而今天我们继续…我会着手教你另外的一些礼仪…”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办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个动作让老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藏在身侧。
“…让你清楚的知道,你该干些什么。”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敲进老婆的耳膜里。
老婆听完这些话…
身体先是猛地一僵,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绝望的战栗。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来,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茫、水汽氤氲。她看着面前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副志在必得、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呕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近乎呜咽的“呃”的声音。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却清晰地传达出她的无奈、无力感。
她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又像是失魂落魄的梦游者,默默地、缓缓地、小步地朝着办公室内侧休息室的方向挪去。
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那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时刻提醒她,穿着这身衣服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天真的、可笑的错误。她以为穿着自己日常的衣服,至少能保留一点点尊严,能提醒自己是谁,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徒劳的抵抗。在这个男人面前,穿什么,甚至不穿什么,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才挪动了几小步,她的目光就凝固了。
她发现自己要更换的“制服”,根本不是放在她以为的、有一定私密性的休息室里。
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物,正静静地、甚至是挑衅般地摆放在那张宽大的办公休息躺椅上。
而那张躺椅,就在这个“老板”的身后,距离他只有两步远。
她甚至还看到,那套“制服”旁边,放着两样东西——一条崭新的、带着黑色蕾丝花边和细长吊带的丝袜,以及一个包装盒。那个包装盒她认得,是一个昂贵的、专门生产性感内衣的法国品牌。那盒子就那么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布料极少、带着精致蕾丝花纹的物事。
老婆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退得干干净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冰冷。
要在这里换?当着这个男人的面?
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从他拿出那些照片、从他威胁的语气中,她知道自己今天来可能会面临可怕的事情。但她没想到,羞辱来得如此直接、如此赤裸,甚至连一点遮掩和缓冲的余地都不给她。在这里换衣服,和在他面前脱光有什么区别?
老婆就像一尊骤然失去生命力的石雕,整个人呆愣在那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不停地发抖。她死死地盯着那套“制服”,又惊恐地、哀求般地抬眼望向那个坐在办公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在欣赏她精彩表情的男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大佬开口了,语气竟然出奇的“轻柔”,像是在询问一个工作上的小困惑。“快把制服换上。”
但这“轻柔”的语气,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让老婆感到毛骨悚然。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是明知故问的残忍。
老婆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被扼住喉咙般,用极度微弱、带着颤抖哭腔的声音挤出两个字:“这?…”
她甚至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疑问句。
“是呀,就是这,”大佬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仿佛她说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就在这里把制服换上。”他脸上的“柔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不耐烦的严厉。“怎么?有问题吗?”他不仅没有解释,反而用反问来斥责,将她那仅存的、微不足道的抗议直接碾碎。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老婆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指节发白的双手,像是在和自己对话,试图抓住一点点可怜的、想象中的防线。她不是在对他说话,更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心理暗示,告诉自己这不对,这不应该发生。
“这有什么的?”大佬嗤笑一声,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浓厚淫邪意味的笑意,像一把带毒的刀子,割开了她最后的幻想。“你全身上下我有哪里没看过?哪里没摸过?你还怕什么?”
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话语,将几天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血淋淋地、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那一幕幕屈辱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她浑身一颤,胃部翻腾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他看过,他摸过,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肉体的,而是灵魂被玷污后引发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厌恶。
但这还远未结束。
大佬显然不打算让她在自怨自艾中沉浸太久。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台巨大的曲面电脑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来…思思…”他叫着她的小名,声音里满是诱惑和恶意交织的黏腻。“你过来,过来看看。”
老婆像被催眠了一样,或者说,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动作僵硬而缓慢地向前挪动。她低着头,神情迷茫,视线没有焦点,只是机械地、被动地听从着指令,一步一步挪到了大佬的身边。在她靠近的瞬间,大佬身上那股混合着须后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气味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她再次感到一阵窒息。
到了身边,她仍低着头,目光落在深色的地毯绒线上。
“抬头看看。”大佬命令道。
老婆的身体又是一颤,然后,极其艰难地、像顶着千斤重担一般,缓缓地、微微地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似乎还停留着一个文件夹的窗口。
大佬移动鼠标,轻轻点击了一下。
瞬间,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而我,在视频的这头,也看到了老婆当时所看到的画面。
那是一个播放器窗口,正以幻灯片的形式,一张接一张地自动播放着照片。
不是截图,不是模糊的偷拍,而是极其清晰、光线充足、甚至带着某种病态“艺术感”的高清照片。
照片的主角,正是老婆。
不,或者说,是另一个老婆。一个她从未见过、也绝不想承认是自己的一部分。
第一张:她全身赤裸地躺在酒店套房那张雪白的大床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失焦,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发出什么声音。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那双平日里灵巧修长的手,一只无力地搭在小腹上,另一只则蜷缩在脸侧。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黑色的、稀疏的阴毛,以及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的、粉嫩的、紧闭的阴唇。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脚踝上似乎还残留着之前捆绑留下的、淡淡的红印。这张照片的构图堪称“完美”,光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个起伏,每一处隐秘的细节都被无情地放大,清晰地展示在屏幕上。
第二张:镜头拉得更近了,对准了她的上半身。一只手,一只明显属于男人的、皮肤偏黑、指节粗大的手,正覆盖在她一侧的乳房上,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乳肉,将那团软肉挤压得几乎变形,乳尖从手指缝里倔强地挺立出来。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呈现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而老婆的表情……她的脸颊绯红,眉头紧蹙,眼神更加迷乱,嘴唇张得更开,隐约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那表情里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似乎混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生理性的沉溺。
第三张:画面移动到了她的下半身。同样是一只男人的手,正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将内部更加娇嫩的、色泽更深的肉壁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透明黏腻的液体,正从那个紧闭的、微微抽搐的小洞口溢出来,沾湿了周围的阴毛和手指。阴唇因为被强行分开而显得有些红肿,但那种鲜艳的颜色和湿润的光泽,在镜头下却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诱惑力。她的一条腿被抬高了,脚踝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而她看向镜头的眼神,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失神,泪水模糊了眼眶,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照片一张张自动切换着,如同恶魔的影集。各种角度,各种姿态,各种亵玩的细节。有他低头含住她乳头的特写,有他舔舐她脖子的画面,有她被摆成各种不堪入目姿势的全身照……每一张都在提醒着她,那个夜晚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最肮脏、最不堪的现实。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些高清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此刻正像商品一样,在这个男人面前,在她自己面前,被反复播放。
老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溺水般的喘气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强撑着,几乎要立刻瘫软下去。她感到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里的酸水翻涌上来,恶心感达到了顶点。她想闭上眼,但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怎么也合不上。她的大脑一片轰鸣,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但照片里的人,那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脸部的每一个特征,都在残忍地告诉她:这就是你,林思思。这就是那个夜晚,被迷晕、被侵犯、被摆布、被记录下来的你。
“看到了没有?”大佬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欣赏,像是在点评一件得意的收藏品。“那晚你多性感;看,你的样子多销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停留在那张她被捏着乳房的照片上,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只覆盖在乳肉上的男人的手。
“看,我的手在干什么?”他把自己的右手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捏着你的奶子呢!”然后,他猛地转过脸,看向呆若木鸡的老婆,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多柔软的奶子啊!”
就在老婆还沉浸在那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崩溃中,思维完全停滞、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一瞬间。
大佬出手了。
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猛地向侧前方一倾,那只刚才还指着电脑屏幕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下子就环住了老婆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揽!
老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入了男人的怀里,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她那轻薄的连衣裙被这剧烈的动作拉扯,裙摆上撩,露出了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大腿。
这还没完。
在老婆因这突如其来的搂抱而惊骇失神,身体本能地僵硬、想要弹起挣脱时,大佬的左手已经紧随其后,精准地、用力地按在了她连衣裙包裹下的、左胸的位置!
那力道不轻。隔着不算厚实的夏日连衣裙和里面的胸罩,老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手掌的温度和形状,那几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张开、合拢,用力地抓握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揉捏了一把!乳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疼痛和战栗的感觉瞬间从那敏感的顶点炸开。
就在老婆因为这粗暴的袭击,大脑空白、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即将爆发出尖叫和哀求的前一秒。
大佬的左手,隔着连衣裙和胸罩,在她凸起的乳头位置,用食指猛地、快速地向上一勾,狠狠地撩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色情、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像是拨弄琴弦,又像是刻意地碾磨。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娇呼,终于从老婆的喉咙里挤压出来。她被这双重袭击打得措手不及,身体里那股因为照片冲击而积聚的恐惧、羞耻和愤怒,此刻混合着乳尖上传来的、奇异而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失神。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推拒那只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惶和屈辱。
但她的反应终究是慢了半拍。
在她回过神,准备大声叫喊、哀求、用力推开他的时候。
大佬已经从她胸前,拿开了那只隔着衣服揉捏乳房和撩拨乳头的手。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禽兽般的抓捏和撩拨从未发生过。
他脸上甚至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欣赏她刚刚那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
这时,他那搂着老婆腰肢的右手,也开始动了。那只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在她纤细的腰侧缓慢地滑动,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快速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覆盖在她那被连衣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曲线。他的手掌覆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充满亵玩意味地,轻轻拍了拍老婆的臀部。
那“啪”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老婆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僵住了。
“乖,”大佬开口了,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却带着一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诱惑感。“过去吧,把衣服换上。”
说完这话,他环在她臀上的手松开,转而托着她的腰,轻轻一送,将她从自己的大腿上“推”了起来。那股力量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
老婆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稳。
她站在那儿,神情恍惚,眼神失去了焦距,像个迷途的孩子,又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因惊吓和羞愤而泛起的红晕,嘴唇微微发白,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衣裙的胸口处,因为刚才的揉捏,显得有些凌乱,隐约能看到下面胸罩的轮廓。
她的大脑似乎还没能从那一连串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照片的冲击,胸部的侵犯,臀部的拍打,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的“把衣服换上”。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机械地,转向了那张躺椅,转向了那叠黑色的制服。
然后,她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蹒跚,如同踩在云端,又像是拖着千钧重负,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躺椅边。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像是自己走向深渊的倒计时。
终于,她站到了躺椅前,面对着那些衣物,距离大佬的座位不过几步之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淫邪、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她全身每一寸的目光。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手指冰凉。
她低下头,看向那些“制服”。
最上面是一条黑色、油光、材质薄如蝉翼但弹性极佳、带着加固档和蕾丝袜口的连裤袜,旁边是那件她之前就看到的、包装盒敞开着的黑色情趣内衣。盒子里的东西被完全抖落出来了,那是一件由黑色蕾丝和极少的黑色丝绸拼接而成的“胸罩”——如果那还能被称作胸罩的话。它的罩杯极小,几乎是半圆形,上面缀满了精致的镂空蕾丝,中央是诱人的心形镂空设计,可以想象穿上后乳头会毫无遮掩地顶在那里。“肩带”细得惊人,是两条细细的黑色丝带。而与之配套的内裤,则更是只有一小块巴掌大的黑色蕾丝三角布,两侧的连接处是细细的吊袜带扣。内衣旁边,是那条黑色的、紧身包臀、短得几乎能遮住臀部的齐逼小短裙,还有那件同样黑色、修身、面料轻薄的短款小外套,以及一件纯白色、半透明丝质的衬衣。
这就是他要她换上的“办公室制服”。
这哪里是什么办公室制服?这分明是情趣用品店里最淫荡、最暴露、最挑战羞耻心的套装!是供男人亵玩和满足视觉欲望的“战袍”!
老婆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她眼眶里打转。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迟疑了很久,才终于碰触到那件白色丝质衬衣。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将那叠衣物拿了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那柔软的织物在她手中,却仿佛有着千钧的重量,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
那一刻,从视频的角度看过去,老婆的背影是那么的纤细、无助、摇摇欲坠。
我心里猛地一痛,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用力地揉捏、撕扯。我知道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知道她即将面对什么。
我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平日里穿着宽松舒适的T恤和牛仔裤,或者优雅得体的连衣裙时,那副清纯活泼、充满朝气的模样。她喜欢在厨房里笨拙地为我准备早餐,虽然常常弄得一团糟;她会在阳光明媚的周末,拉着我一起去公园散步,看到可爱的小狗就走不动路;她会在加班晚归的深夜,窝在沙发上等我,等到睡着,手里还抓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未发出的短信问我“几点回来”。
而现在,在我看不见的办公室里,在我无法触及的地方,她却被逼着拿起那些淫秽的衣物,被逼着要在那个男人面前,脱下自己象征着最后一点尊严的衣裳。
我的老婆,我的思思……
我清楚地知道她当时那无奈、无助的选择。她不是没有骨气,不是天性愿意屈服。但那些照片,那些掌握在魔鬼手里的、足以摧毁她和我、摧毁我们整个未来的影像证据,像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不是一个人,她要顾虑我,顾虑我们的关系,顾虑曝光后我们将面临的毁灭性打击。一个年轻女孩,刚刚进入社会,拥有着看似不错的前途和一份期待中的爱情……她拿什么去赌?用什么去抗衡这个手握权柄、财力雄厚、手段卑劣的恶魔?
这个世界分两种人。
一种是认命的。
一种是不认命的。
我看着视频,看着视频中那个拿着衣物、背影颤抖的老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那个瞬间,她做出了哪种选择。
一种屈辱的、绝望的、为了守住某种更重要的东西而不得不低头的……认命。
但,我也同样在这一刻,知道了自己的选择。
一种燃烧着熊熊怒火、被逼到悬崖边缘、将要拼上一切、不顾一切的……不认命!
拼命!
我重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那股因为目睹挚爱受辱而升腾起的、足以焚毁理智的愤怒之火,正在被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名为“复仇”与“毁灭”的魔鬼,一点点地、有目的地、冰冷地引向某个方向。那不是失控的狂怒,而是被淬炼、被压缩、即将爆发的暗火。一股黑色的、粘稠的怨气从我的心底,我的骨髓深处,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冲过胸腔,堵在喉咙口,让我几乎想要放声嘶吼。
我恶狠狠地盯着视频中那个大佬志得意满、掌控一切的侧脸,将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你等着。”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你给我等着。”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无情的现实不会因为我的痛苦和愤怒而有丝毫停滞。
视频中,老婆攥着制服,僵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最后确认这个噩梦般的现实。然后,她像是终于认清了什么,又或者,是放弃了对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轻轻地将那叠令人羞耻的衣物,重新放回了躺椅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沉寂。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也面对着那个男人身后墙壁上、那个可能正无声记录着一切的、伪装成装饰画的摄像头。
她的目光空洞,不再去看那个男人的脸,只是低垂着,落在了自己连衣裙的领口上。
在大佬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淫秽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那目光,如同粘稠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寸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老婆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双脱衣服的小手,从一开始就在剧烈地颤抖,抖动得甚至无法顺利地扣住连衣裙侧腰那小小的拉链头。她的手指几次滑过拉链,都没能捏住。她不得不停下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那份颤抖,但那是徒劳的,当她再次尝试时,手指的抖动更加厉害。她小小的身子,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如同站在狂风暴雨的中心,被无形的恐惧巨浪反复拍打、冲击,随时都可能被彻底吞噬、击垮。她的肩膀紧缩着,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我终于无法再强迫自己看下去了。
那是我的老婆,我心爱的女人,我发誓要一生守护的宝贝。
此刻,她却像祭坛上的羔羊,在一个淫魔面前,被迫亲手剥去自己的衣衫,将自己最珍贵、最私密的肉体,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和可能存在的镜头下。
我猛地闭上了双眼。
视觉的遮蔽,并没有带来丝毫安宁。相反,黑暗中,方才屏幕上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痛人心。我仿佛能看到她颤抖的手指,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睛,以及那件鹅黄色连衣裙,即将离开她身体的瞬间。
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近乎于被野兽用利爪活生生撕开胸膛、残忍地撕咬和吞噬内脏而产生的、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剧痛!那痛楚深入骨髓,弥漫四肢百骸,几乎让我窒息。
“呼…呼…”我听到自己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响起。
愤怒,那种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正被一只从心底深渊伸出来的魔鬼之手,一点一点地、有条不紊地、冷静地引诱出来。不再是冲动的嘶吼,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粘稠、沉淀在血液底部的、名为仇恨的东西。一股黑沉沉的、带着血腥味的怨气,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胸腔最深处往上升腾,冲过喉咙,堵在鼻腔,让我的眼前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血雾。
我猛地又睁开了眼睛!
眼皮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
我死死地、一眨不眨地、像要用目光将屏幕烧穿一样,狠狠地盯着视频中那个得意洋洋、掌控一切的大佬。我要记住他此刻每一个表情细节,记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毒和愉悦。
然后,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冷静下来。
愤怒和痛苦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它们只会烧毁我的理智,让我变成一头只会嘶吼的困兽,而这正是那个混蛋想看到的吗?他或许正享受着这种掌控她、同时也能隔空折磨我的快感。
不。
我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入肺腑,带着一种刀割般的痛楚。
我慢慢地冷静下来。
我迫使自己用另一种心境,不再是被愤怒冲昏头的伴侣,而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不,是一个被迫观看悲剧、内心却在疯狂酝酿风暴的复仇者。
我痛彻心扉地注视着视频中那个无助的、正在脱衣服的老婆。
她的动作依然那么慢,那么抖。拉链终于被拉开了,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她的小手抓住连衣裙的领口两侧,慢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将裙子从肩膀上褪下。鹅黄色的布料滑过她光洁的肩膀,滑过她纤细的胳膊,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点点地向下坠落。
先是圆润白皙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那件包裹着她胸部的、浅色的、样式保守的棉质胸罩。胸罩的带子在她肩上勒出浅浅的痕迹,罩杯紧紧贴合着那对饱满的隆起,勾勒出诱人而纯洁的弧线。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
我知道我必须看下去,我必须记录下这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屈辱,都将成为未来某个时刻,钉死那个畜生的、最锋利的钢钉。
老婆……
我的思思……
也许,在看到这些视频的最初,我迷惘了一阵子,崩溃了一阵子,甚至因为她被别人碰触、被别人拍摄下那些不堪的画面而感到恶心了一阵子。
但是然后,那些迷惘、崩溃、恶心,并没有像烟云一样随风四散而去。它们沉淀了下来,混合、发酵,变成了某种更沉重、更坚硬的东西。
它们没有消散,而是变成了支撑我、驱动我的燃料。
我坚信,这黑暗、这污秽、这滔天的屈辱,最终都将过去。就像最猛烈的暴风雨也有停歇的时候,就像最深沉的黑夜也会迎来黎明。
最终,你将雨后天晴,又见彩虹。
而那个将你拖入黑暗、玷污你彩虹的人,他将永堕地狱,不见天日。
我默默地、在心中对自己,也对视频里那个正在受苦的女人,发下了这个无声的誓言。
视频里的时间,似乎过得既快又慢。
当我再次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时,老婆已经完成了那艰难无比的“更衣”。
她换上了那套所谓的“制服”。
此刻,她正低着头,站在躺椅旁边,双手紧张地攥着小腹处的衣角。
视频的角度很刁钻,似乎来自一个隐藏在高处的广角镜头,将她从头到脚笼罩在内,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她披散着乌黑顺滑的长发,发梢微微打着卷,披散在肩头和后背。
上身穿着那件黑色修身、面料带着微光的小外套,里面搭着白色半透明的丝质衬衣。外套和衬衣的扣子,此刻被她紧紧地、严严实实地全部扣着,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被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甚至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白皙的颈部和一小片锁骨的凹陷。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丝质衬衣,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胸罩的轮廓——就是那件她放在手提包里、作为日常穿着的、款式普通、没有任何情趣色彩的黑色棉质胸罩。它尽职尽责地包裹住了大部分的乳肉,在丝质衬衣下形成两团浑圆而保守的阴影。
从脖子到胸口,都被遮掩得密不透风,有一种欲盖弥彰的、紧张的端庄感。
视线向下。
胯下是那条黑色的、紧身弹力面料的包臀齐逼小短裙。这条裙子的长度短得令人发指,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两瓣臀肉的饱满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因为过度紧绷,在大腿根部上方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诱人的肉痕。那肉痕随着她不安的细微动作而轻轻起伏,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肉感,仿佛轻轻一拍,就能荡漾起令人心悸的臀浪。裙子下摆勉强遮住臀峰,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行走时迈步幅度稍大,绝对会立刻走光。这种极致的紧和短,与她上半身那刻意保守的严实,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扭曲的对比。
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透明油光黑丝袜里的、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紧致美腿。黑色的丝袜带着油亮的光泽,紧贴着她大腿和小腿的每一寸肌肤,将腿部的曲线修饰得更加诱人,肌肤在丝袜下透出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却又因为那层黑色油光的覆盖,平添了无限的、勾人想要撕破的禁忌诱惑。小巧的玉足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细细的皮带环绕着她纤细的脚踝,显得她的脚踝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脆弱。
从上往下看,她站在那里,低眉顺眼,双手紧紧抓着衣襟,外套扣得严实,长发披肩,一副紧张不安、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个刚刚换上工作服、生怕出错的职场新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制服勾勒出来,却又因为她的紧绷和保守的穿法,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青涩的惹火动人。
而从下往上看,或者说,只要目光稍微下移,聚焦在她腰腹以下部分,就完全是另一副景象了:那条短得令人脸红的包臀裙,那双在油亮黑丝袜里若隐若现的笔直美腿,那微微泛着肉色光泽的大腿根部……以及,从她并拢的腿缝间,从小短裙下摆的边缘,若隐若现、闪烁着的一小块棉质黑色的布料——那是她那条普通的棉质黑色内裤,正勉勉强强地遮挡着小短裙之下、那最为神秘也最为危险的风光。那条内裤的样式显然也很普通,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就是最简单的纯棉款,布料不算太薄,在灯光和阴影的配合下,只是在小短裙边沿处露出一条窄窄的边缘,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小小的动作而被完全暴露。
这真是:从上往下看,是一个人,一个穿着略显紧身和性感,但努力维持着端庄和羞怯的年轻女孩。
从下往上看,又是另一个人,一个穿着充满性暗示和挑逗意味的职业装束,裙下风光半遮半掩、引人遐想的玩物。
她身上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极致的矛盾感——刻意保守遮掩的上半身,和被迫暴露、充满性暗示的下半身;脸上那惊惶羞怯的表情,和身体曲线被迫展示出的成熟女性肉欲感。这一切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却故意留下缝隙的礼物,既满足了男人“纯洁”的占有幻想,又毫不客气地挑逗着最原始的、想要撕开包装、将其彻底占有的欲望。
大佬显然非常满意眼前这幅“作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了好几遍,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涌动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像是老师检查作业般的腔调:
“记得我昨天教导过你的办公室里的着装礼仪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啪”地一下抽在老婆紧绷的神经上。
老婆明显地浑身一颤,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紧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惶恐不安地看向他,秀气的眉毛因为愁苦和恐惧微微蹙起,小嘴抿得紧紧的,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她的一只小手,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紧紧攥紧了外套最下方的衣角,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将敞开的可能性死死按住。另一只小手,则惴惴不安地抬起来,挡在了外套和衬衣衣襟的交汇处,手指紧张地蜷缩着,仿佛那是最后一道能够阻止侵略的脆弱防线。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水光盈盈,像蒙着一层晶莹的雾气,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恐惧和抗拒。
“哈哈!”大佬看到她这副样子,不但没有心软,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戏谑。“你该不会是……”他拖长了音调,目光紧锁在她紧紧攥着衣襟的手上,然后慢慢上移,对上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需要我手把手的再一次教你吧?”
调笑的话语,却蕴含着最直接、最不容反抗的威胁。“手把手”这个词,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下流意味。
老婆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听懂了其中的威胁。如果他“手把手”教,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会走过来,用他的手,来“教导”她如何解开这些扣子,如何敞开门户。那将是比现在这样自己动手,更加无法忍受的、直接的侵犯和亵玩。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连那嘲弄的笑声都还未完全散去的一刻。
老婆就做出了选择。
一种被恐惧逼迫的、机械的、麻木的选择。
她的手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动作起来,动作里充满了手足无措的慌乱、慌里慌张的急促。她松开了那只紧攥着衣角的手,颤抖的手指,伸向了小外套正面那一排小小的、精致的黑色纽扣。
纽扣被一颗接一颗地松开。
她的手指抖得很厉害,好几次都险些没捏住那小小的扣子。每一次扣子从扣眼里挣脱出来,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的心上,也敲打在我的心上。
很快,小外套上的扣子被全部解开了。
失去了纽扣的束缚,那件修身的小外套立刻失去了原本紧裹身形的模样,自然而然地敞开,向身体两侧滑去。它没有完全脱落,只是半遮半掩、松松垮垮地搭在那件半透明的白色丝质衬衣之外。
这一下,里面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丝质衬衣,以及衬衣下那件若隐若现的黑色胸罩,立刻就变得更加清晰了。外套的敞开,不仅没有带来更多的遮掩,反而因为那层若有若无、欲盖弥彰的遮挡,让衬衣下身体的曲线和朦胧的底色,变得更加引人遐想,更加充满了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诱惑力。
老婆低着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看着那件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的小外套,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丝质衬衣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满足于此。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矛盾和恐惧而轻轻颤抖着。
无助的她,狠狠地、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软弱,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点勇气。
然后,在沉寂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
在男人那充满压迫感和玩味目光的注视下。
她那只紧抓着衬衣领口、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小手,终于极其缓慢地、带着万分的不情愿,一点点地松开了。
她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两根冰凉而颤抖的手指,伸向了白色丝质衬衣领口处,那颗最上方的、小小的纽扣。
她的手指很用力,指尖都发白了,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虚虚地搭在纽扣上。
过了好几秒,她像是终于认命,又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抵抗意志,手指才开始极为缓慢地、充满阻滞感地、一下一下地,将那第一颗纽扣,从扣眼里费力地推了出来。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被听到的脆响。
第一颗纽扣解开了。
衬衣的领口瞬间松开了一点,露出她颈前一片细腻如玉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性感迷人的锁骨凹陷。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极为粗重,然后,再次伸出手指,摸向第二颗纽扣。
同样缓慢,同样艰难,同样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感。
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
衬衣的敞口更大了,从颈部向下延伸,露出了更多的肌肤。那肌肤白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已经能看到那件黑色胸罩上缘的蕾丝边缘,以及下方那被罩杯紧紧包裹、挤压得异常饱满的乳沟开端。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从锁骨下方开始向下延伸,被胸罩托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像是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深渊。
她的手指第三次伸出,摸向第三颗纽扣。这一次,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无法对准扣眼。她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的男人,鼻孔里发出了一声不满、催促的轻哼。
像是被鞭子抽打,老婆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嗤啦”一声,几乎是扯着将第三颗纽扣也拽开了。
这一下,衬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被完全解开。
整个衬衣的领口和上半部分都大大地敞开着,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大V领。老婆那白嫩的、线条优美的颈部和整个性感迷人的锁骨区域都完全暴露出来。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一直延伸向下,那件黑色、保守款式的棉质胸罩已经完全展露出来。胸罩的罩杯并不能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乳肉,因为上围太过饱满,一部分白嫩柔软的乳肉从胸罩的上边缘被挤了出来,形成一圈诱人的、微微晃动的、颤巍巍的乳晕。黑色的布料和白皙的乳肉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对比,那溢出的肉肉,看起来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充满了想要让人上手抓握、揉捏,看看能否将其完全溢出罩杯的强烈欲望。
老婆低着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看着那一大片暴露的肌肤和被胸罩勉强束缚的乳肉,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此刻脸上是怎样一副表情。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胸口的起伏,那溢出罩杯的乳肉也在微微地晃动,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让她羞愤欲死的触感。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而此刻,在大佬那边的角度,通过隐藏的高清摄像头,我还看到了他反应的特写。
在他办公桌后,那被桌面挡住的西裤裤裆位置,已经因为眼前的画面,被里面勃起的鸡巴高高地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坚挺的帐篷。西裤那高档、笔挺的面料,此刻被顶得紧绷绷的,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粗长轮廓,它甚至还在微微地跳动、搏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咆哮,宣泄着主人内心澎湃的欲望。
大佬本人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不适”。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西装裤被顶起、影响形象这件事略有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得逞的亢奋。他低下头,伸手隔着西裤,在那被鸡巴顶得鼓囊囊的裤裆位置,毫不避讳地、大大方方地撩拨、揉捏了一阵。估计是觉得西裤和内裤的双重束缚,让那发胀的性器憋得难受,他通过隔着裤子的揉捏和调整,有些艰难地把那根硬梆梆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圈里释放了出来,让它能更加舒服地、直接顶着西裤的面料,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盛宴”。
做完这个极其下流却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后,他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头,将更加炙热、更加赤裸的目光,重新投向了站在那里、羞窘欲死的老婆身上。
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被那敞开的衣襟、露出的乳沟、和那若隐若现、被黑色布料挤压变形的乳肉所吸引了。
而我,在视频的另一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我纯洁无辜的未婚妻,在我的“老板”、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面前,被一步步逼向更加不堪的深渊。
老婆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后,就停了下来。她双手紧紧抓住衬衣两侧的衣襟,将它们努力地往中间合拢,企图遮掩住那已经泄露的春光。她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等待判决,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无声的、微弱的抵抗。她犹豫了。
就在这时,大佬开口了。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厌恶的、仿佛黏腻滑动的感觉:
“还有呢?继续……”
他盯着她,目光像是实质的、粘稠的液体,从她敞开的领口钻进去,在她的胸脯上逡巡、舔舐。
这声音仿佛带着电,让老婆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黯然地、又带着深深的羞耻,死死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和泪水。她知道,仅仅是解开衬衣扣子,远不是这个魔鬼想要的终点。
她的两只小手,一只松开了紧抓着衣襟的动作,而是怯生生地、迟疑地从下方,从衬衣的下摆边缘,悄悄地伸了进去。丝绸衬衣里面,是她自己那条普通黑色棉质胸罩的底边和后背的扣带。
那只探进去的小手,在衬衣和胸罩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摸索着,颤抖着,寻找着胸罩后背的搭扣。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胸前的衣襟因为手臂的动作而分开得更大,那一对被黑色胸罩包裹的、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衬衣V领里完全跳脱出来,黑色的罩杯边缘和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的小手在内侧摸索着,手指笨拙地、好不容易才捏住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推开一扇地狱之门般,用力一扯!
“啪…啪…啪…”
连续三声清脆的、细微的、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
那是胸罩后背的三排搭扣,被依次解开的声音。
失去了扣子的束缚,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乳房的黑色胸罩,瞬间就变得松弛了,只有前面的罩杯和肩带,还勉强挂在她身上,维持着最后的遮挡。
老婆感觉到胸前骤然一松,那对乳房失去了支撑,立刻变得更加沉甸甸的,向下坠落了一下,带来了强烈的、悬空的不适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重量,感觉到乳头顶着罩杯内侧布料的触感,感觉到后背的搭扣带已经松开,只要动作大一点,这件胸罩就会立刻滑落。
无尽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咬紧牙关,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另一只刚从衬衣下摆抽出来的小手,立刻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捂在胸前,压住那件已经松开的胸罩,防止它立刻滑落。然后,她开始试图用别扭的姿势,想要将这件胸罩从衬衣里面、从胳膊下面抽出来。
这是她仅存的、一点微弱的、想要自己处理、尽量减少暴露的尊严了。
她的手指抓住肩带,动作慌乱地想要将它从肩膀上褪下,然后将整件胸罩从衬衣里抽离。
她的动作很笨拙,因为要兼顾着捂住胸口防止滑落,又要努力去拉扯,显得异常艰难和狼狈。
然而,就在她刚将一侧的胸罩肩带从肩膀上扯下来一点点,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大佬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兜头浇下:
“哎……等一下,停!”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黯然无助、正陷于极度羞耻和慌乱中的老婆,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叫停声,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渺茫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望”之光!
他……叫停了?
是不是他……终于有了一丝怜悯?或者觉得这样太过分了?是不是……可以不用继续了?
她微微地抬起了头,睫毛还湿漉漉地挂着泪珠,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盼和哀求,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大佬。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渴望救赎,充满了等待、期盼……
她在等待着,他会不会说出那句“暂时算了,穿上吧”之类的话?
哪怕只是暂时的喘息,也是好的啊。
哎!
我闭上眼睛,心里发出一声沉重的、混合着无尽悲哀和愤怒的叹息。
天真的老婆,我可怜的思思。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地步,面对这样一个恶魔,你居然还能心存幻想?你以为他叫停是因为心软吗?不,这只会是更高明、更残忍的玩弄手段。接下来,还能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呢?
我睁开眼,就这么“冷静”地、心却在滴血地看着、想着。
果然,大佬接下来发出的所谓“指令”,彻底打破了老婆那刚刚萌芽的、可笑又可怜的幻想。
他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和掌控的宽大皮椅上,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更加放松、更具压迫感的姿态,对老婆勾了勾手指。
“你先过来,来我这……”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反抗。
老婆眼中的那丝“希望”之光,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看不到底的绝望。原来……不是停止,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这份煎熬和凌辱。
她用手死死地捂着胸前那件已经解开扣的胸罩,手臂紧紧地夹着,生怕胸罩因为走动的动作而滑落,将她最后的、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她的动作极其僵硬,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步一顿地,向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幕后黑手”——这个掌控了她所有羞耻和恐惧来源的男人,惴惴不安地走了过去。
每一步靠近,都像是在走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个即将将她彻底吞噬的黑暗深渊。办公室里那厚实的地毯,此刻不再吸收声音,反而将她那细微的、胆怯的脚步声,在她自己听来,无限地放大了。
空气里,似乎都能听到她自己那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以及男人那沉稳而令人窒息的呼吸声。
窗外城市的光影依旧繁华,却与她此刻身处的地狱,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这个时候,大佬的鸡巴已经把西裤高高的撑起,他皱了皱眉头,低头用手将隔着西裤撩拨了一阵,估计是内裤挡着难受,通过撩拨把鸡巴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然后又再次把目光放在老婆的身上。
老婆解开衬衣最上面的3颗纽扣后停了下来,就在犹豫着的瞬间…他注视着老婆,从嘴里发出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还有呢?继续…”老婆黯然而又羞耻的低着头,小手由下摆伸进衬衣,无助的解开乳罩扣纽。
“啪…啪…啪…”乳罩扣被解开,老婆正准备将乳罩抽出来的时候…
“哎…等一下,停!”黯然无助的老婆听到这个声音,仿佛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微微的抬起头,并期盼的看着发出声音的大佬,希望、期盼、等待…哎!天真的老婆,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好事情!我就这么冷静的看着、想着。
“你先过来,来我这…”幕后黑手坐在椅子上叫老婆过去。
老婆用手捂着胸前,生怕乳罩因走动滑落…就这么惴惴不安的来到幕后黑手面前。
猝不及大佬一把将老婆拉到了怀里,把老婆横抱着放在大腿上。
“不要!不要啊…”老婆惊叫到。
他这一下令老婆全无防备,老婆小手死命地推拒着大佬的身体,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魔掌。
“你…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我是有男朋友的,放开我…”老婆慌乱的哀求。
“你…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求求你…我是有男朋友的…”这时候老婆拼命向后仰起上身,双手死命地推拒,想要挣脱大佬的环抱。
但是无论老婆怎样哀求和呼救,都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的,老婆开始有点绝望了。
老婆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大佬一面箍紧了老婆的身体一面奸笑道:“你的反抗干嘛那么激烈…美人…放松…别紧张,放松…”
就这么的抱着羞愤绝望老婆安抚着…
而羞愤绝望的老婆也开始慢慢的平息下来。
“瞧…”大佬松开一只手,指了指前面“看见了吗?多美…”平静下来的老婆也顺着方向看去…原来大佬叫老婆看的是那仍在自动播放的影集。
“啧…啧…这奶子…啧啧…”趁老婆看着荧幕手足无措的时候…那只指引看屏幕的手,已经穿过老婆之前因挣扎而敞开的衣襟,乳罩扣早已被老婆解开,这只手就这样毫无遮拦的伸进了老婆的乳罩内,揉捏着老婆白嫩柔软的乳房。
乳罩因为这只揉捏乳房的手,慢慢的滑到乳房上。
隔着一层薄薄半透明的衬衣,那柔软的乳房上可爱的凸起清晰可见。
而另外一边依然顽强地挂在乳头上,遮挡着。
由于衬衣最上面的3颗纽扣已完全解开,大半的乳肉都露了出来,凌乱而敞开的衣襟几乎遮挡不住这样的风景。
老婆羞愤无奈的挣扎着站起来,双手无力的锤打着大佬,宣泄着、哀求着:“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我是有男朋友的,放开我…”然而大佬跟着站起身,把羞愤的老婆压靠在了办公桌边。
并用手将老婆的乳罩,从敞开的衣襟处扒了出来。
并用鼻子嗅了一下说“真香…但这款式也太…记住,以后除了我指定的奶罩外,衬衣下就只能真空…明白了吗?”嫌弃的看着乳罩,随手丢到一边。
没有了奶罩的遮掩,两个乳房随着老婆无力的挣扎而上下颤动着,暴露出来的乳肉越来越多,而且可以看到两个乳房从敞开的衣襟跳出。
粉红的乳晕和两个乳头在半透明的、敞开的衬衣下忽隐忽现。
大佬再也忍不住了,把老婆压在了办公桌上。
低头向老婆鲜艳性感的小嘴吻去,大佬饥渴的吸吮着,舌头往老婆的牙齿探去。
老婆的小嘴紧合,矜持不已。
双手急忙推拒、无力的捶打着…羞愤的闭上美丽的大眼睛。
这时大佬用一只手,穿过老婆半敞开的衣襟抓揉着白嫩柔软的乳房,手指头拨弄着老婆的乳头。
老婆的乳头在手指的拨弄下慢慢的变成硬硬凸起。
然而另一只手却突然向下,直插老婆紧夹的大腿根,一下子按在老婆那隔着薄薄内裤的阴部上,强行揉抚,老婆死死夹紧穿着透明油光黑丝袜的双腿,不让那只手有机会拨开内裤抠弄阴唇…由于强力的上下夹攻,齿间成为被弃守的阵地,老婆只能娇喘咻咻的任由他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自己的口里放肆的搅动,放肆的游动在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
他一边激烈的吻着,同时两只手也在老婆身上游走…原本老婆的衬衣只解开了3颗纽扣,但随着这双手的游荡,被解开的扣子也一颗接一颗的增加,衬衣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颗纽扣没有松开。
仅剩最下面一颗纽扣的衬衣,无力阻隔这双手,双手肆无忌惮的玩弄老婆的2个乳房和乳头…双乳在这双手的抓揉中不断地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乳头从手指的缝隙处漏了出来,又被手指紧紧地夹住,还不时的被捏起,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太完美了,真是极品…我又玩到了…呃…”大佬微微抬头用舌头舔着嘴唇说。
而目光肆无忌惮的瞧着老婆被把玩的乳房,说“看…这乳房…”手在老婆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下。
老婆俏脸羞得通红,咬着嘴唇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拼命挣扎着,扭动着娇躯。
大佬把老婆的乳头向上拉扯起来说:“瞧…这乳头…”
“不要…求你…不要…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喔…唉…不要…求你…不能再这样了…”老婆无奈地扭动着娇躯想要挣脱着起来。
这声音明显刺激了他,他双手抱住老婆,又一次压了下去。
同时吻上老婆的脸颊、亲吻老婆的耳垂、亲吻老婆的嘴唇。
老婆被他这一突然的拥抱和亲吻,吓得不禁尖叫:“不要!”老婆试图用力推开,企图挣脱他的搂抱。
而他将双手的动作一变,用力搂着老婆的柳腰,用胸膛紧紧的挤压着老婆。
他很早就把自己衬衫解开了,老婆的小外套早已在挣扎中滑落,薄薄的衬衣又因仅剩最下面的一颗纽扣,而大大的敞开着。
他等于紧紧的肉贴肉的搂抱着几乎完全赤裸的老婆。
老婆赤裸在外的乳房和勃起的乳头直接紧紧的压在他的胸膛上。
“不要…你玩够了…请你不要…请放开我…”老婆慌乱的惊呼。
一直死死夹紧的双腿,也因为乏力而微微张开。
他乘机迅速的把下身硬梆梆地隆起物顶在老婆凸起的阴埠,故意用隆起物不断地磨擦和挺击着老婆的阴户,并做出了类似做爱一样的挺击的!
“你…要干什么…你不会又想…又想强奸我…”老婆胆怯惶恐地问。
“你想多了,鸡巴还在我的裤裆里,有我的内裤和西裤隔着,你的内裤也还没脱下…隔着3层这样的厚布也算做爱?这也叫强奸?”大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然而,老婆并不知道,他早就已经把鸡巴从内裤的格挡中释放出来了,但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这时他用胸膛摩擦和挤压老婆那对极为高耸的乳房,并将那对乳房压得扁平。
老婆只能用肘关节顶着办公桌,小手撑着他下压的胸膛,艰难的扭动身体,努力地想挣脱他。
这时他的身子微微的抬起一点,紧压得胸膛也就微微的放松。
老婆的身子也微微的上撑,跟着老婆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乘老婆不注意,双手突然拉下老婆的衬衣,薄薄的、半透明的衬衣顿时从老婆的双肩滑落到腰间,带动袖子从臂肩滑到了肘关节。
老婆那饱满的一对乳房一下子从薄薄的、半透明的衬衣内彻底释放,弹跳而出!乳房已经全部暴露在他面前,还在他的面前上下晃动着!
“上次强奸你时,没能好好的抚摸你的奶子,好好的吸吮你的乳头…这是一件恨事,直到今天,我一直想得好苦啊!”他呼吸不断加重,双手突然抱着老婆的屁股,把老婆从办公桌上托起,抱在了怀中。
老婆由于一下失去了平衡,条件反射的用双手抱着他的头、双腿夹紧他的腰。
包臀齐逼小短裙被折腾的卷在腰间,而棉质黑色普通内裤仅仅勉强的遮挡着小穴,大部分的臀肉都裸漏在外。
而此时老婆的乳房正对他的双眼,小穴也正好顶在他硬梆梆地隆起物上。
他目光正对着老婆的乳房、乳晕和乳头…他尽情的欣赏着,这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突然他托了托老婆的屁股,老婆的身体也就自然的微弯,并靠向了他。
接着他用嘴狂吸老婆完全暴露的双乳,嘴围绕着老婆早已硬挺的乳头肆无忌惮地狂亲。
这样用双手托着老婆的翘臀,抱着她。
他西裤里硬梆梆向前凸起的部份,正紧密地抵着老婆两腿交界处的那穴口处!
他一边用力吮吸老婆的乳肉,一边拼命用力向着老婆的小穴挺动他的硬物,就象是在期盼他那硬梆梆的鸡巴破裤而出,并在老婆那个遮挡小穴的内裤上插个洞,让他硬梆梆的鸡巴彻底插进老婆的小穴里…
老婆在他耳边低声求饶道:“你…够了…不要…不要这样…快放下我…求你…别这样…”
老婆放开抱着他头部的手,用力推拒着他,一双粉拳捶打着他的肩膀,想要下来。
他没有理会,双手紧托着老婆的屁股,不让老婆下来。
这一下老婆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他眼前荡漾着。
他把嘴挪到老婆一边的乳房上,用力的吸着老婆的乳头。
突然用嘴用力含住老婆的乳头,用牙齿咬了一下!老婆“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好用双手再度抱住他的头,双腿只好夹紧他的腰。
他又把嘴转移到老婆的另一个乳房上,用力吮吸了一会儿那个乳头。
“别吸了…求你…啊…啊…好难受啊…你快停止…求你饶了我…”老婆在他耳边再度低声求饶。
他松开了那一个被吮吸的乳头,坏笑的看着老婆。
突然用舌头舔了一下老婆的脸颊,亲吻着脸颊,慢慢亲到老婆的耳垂,接着用舌头轻轻舔舐着、撩拨着说道:“你应该叫我什么呢?”同时他用那硬梆梆地隆起物,猛的顶击了老婆那隔着内裤的小穴一下。
“啊!…呃?…什么?…”老婆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说什么。
“作为你的老板,你应该称呼我什么?”说着,又顶击了一下。
然后他用怒胀的向前凸起的部份摩擦着老婆的下体。
老婆被他的顶击和摩擦折腾的不能自持,娇喘着不确定的说“老…板?老板吗?…啊!…B…啊…呃BO.S…啊…BOSS吗?”他凸起的部份还在继续摩擦挺进着老婆的下体,淫笑着说:“不不不…老板,BOSS只是在工作的时候用,你这个时候应该叫我主人、老公或者亲爱的,知道吗?”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不…”老婆用力地捶打着他的前胸。
这时候他一只手死死环绕着搂住老婆,另一只手托着翘臀,时不时的揉捏着裸漏出来的臀肉,他凸起的部份和老婆的下体紧密贴在一起。
用嘴和舌头胡乱的亲吻、舔舐、吸吮着,老婆的小嘴、耳垂、脸颊、颈部、锁骨、乳房、乳晕、乳头…含糊的说着“叫,快叫…主人、老公或者亲爱的…3选1…你自己选择一个。”老婆娇羞地看着他,拼命向后仰起上身,扭动着身体,不想让他碰到她赤裸的身体、柔软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
结果在他疯狂的攻势下,老婆柔软的乳房和凸挺的乳头,扫过他的胸膛、脸庞、舌头、嘴唇…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主动送给他品鉴。
老婆的神情开始迷离,并发出细细的呻吟,呢喃道:“呃…亲…爱…的…亲爱的…啊…你…你能把我…放…下来吗?”
“好…”他微微抬头露出猥亵的笑容,看着迷离的老婆,把老婆的臀部向上托了一下,本来紧密贴着的下体分开。
老婆因为这一托,放弃身体的后仰,慌忙双手抱住他的肩膀,同时他向前凸起的部份又顶了上去。
他一手托着老婆的翘臀,一手环抱搂着老婆的后背,而老婆环抱着他的肩膀。
就这样持续做着类似做爱一样的挺击,慢慢的靠向办公桌边。
他把老婆的翘臀放在办公桌上,抓捏了一下外漏的臀肉,并抽出托着臀部的手说道:“好了。”
“呃?”老婆迷离的说:“亲爱的…我是要你把我放下来…”他对着老婆晃了晃之前一直托着老婆翘臀的手,正经的说道:“是呀…已经放下来了啊…就这只手之前一直托着你呀…”然后把这只手,放在鼻子下嗅了一嗅说:“上面还有大美人臀部的香味呢!噢…真香…”老婆娇羞看着他说道:“亲爱的…不是这样的啦…”他揣着明白装着糊涂的马上接口说道:“不是这样?难道不香?”并再次用鼻子嗅了一下手说:“不会呀…真的很香…”
“不是这样的意思啦…亲爱的…我说的意思不是…是…哎…怎么说呢…不是这样的放下啦…”老婆娇羞无比、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他趁老婆语无伦次解释着的时候,猛地用嘴唇盖住老婆的小嘴,吻了上去。
老婆正在解释中,被这样的一个吻搞蒙了,小嘴微张。
而他趁着老婆呆愣,小嘴微张,齿间未闭合,又一次攻陷,舌头灵巧长驱直入,找上了老婆的小香舌,再次紧紧的缠在一起。
趁着老婆呆愣的时候,那只手放了下来,麻溜的把西裤上的拉链拉开,随后放在老婆修长的美腿上,顺着滑滑的丝袜轻轻的抚摸。
环抱着老婆后背的手,一直在老婆光滑的后背上游走。
这只手时不时的抚摸着老婆的后背,时不时轻轻的抚摸老婆柔顺的长发…过了一小会后,也搭在了老婆的另一只美腿上,慢慢的抚摸着这只美腿。
而西裤中向前凸起的那部份,这时早已激动的冲了出来,并顶在了老婆的小穴上,而老婆却还没发现。
他的鸡巴开始左右的磨蹭,他的鸡巴已感应到这条棉质内裤已濡湿了一大片,这个感应刺激着他疯狂的用鸡巴挺进,仿佛想把老婆仅仅勉强的遮挡着小穴的棉质黑色普通内裤冲破一个洞,或者是想连带着棉质内裤冲进老婆的小穴…但是老婆并不知道,在视频中我清楚的看见,他的凶物早已从西裤中释放出来,正在虎视眈眈、蓄积待发的等待着一个最佳的冲刺时机…只需要一个时机,他就能再次侵占原本只属于我一人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