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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035章☆、一夜销魂(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2.1万 字

  和前女友一夜销魂,醒来已是中午,我欲起身回家,前女友恋恋不舍。

  “宝贝,我必须回去了,不然慕思会担心的呢。”我抚摸着她的香肩,温柔的说道。

  “你就只知道慕思,那我呢?”她撒娇道。

  “乖啦,现在你们都是我的牵挂,而且我要坑这个孙总小赚一笔,你都把我这个未婚夫抛出去了,我当然得安排一下,下次再陪你。”

  “嗯,那说定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安抚完前女友,我急忙赶回家里。

  “你昨晚没回家,去哪了?”老婆问道。

  “谈了笔生意…晚了,就睡外面了。”我淡定的回道。

  “是嘛?”老婆凑近我身前,闻了闻,“我怎么闻着有香水味呢?”

  “嗯,应酬嘛,总有点妹子陪陪客户嘛,但老公我对她们可没啥兴趣,还不是逢场作戏嘛。”说着,我抱住了老婆,亲上了她的香唇。

  “宝贝,你想我了?要不我们现在就来一次。”我用手揉捏着老婆的乳房,装出一副猪哥的样子。

  “孩子在呢…要干晚上再说。”她推开了我。

  “嗯…好的,听老婆大人的话。”我松了一口气,这欲擒故纵之计用的可还行,毕竟我还需要花时间筹划如何坑这个孙总。

  ┅

  我回忆完那天发生的事情之后,开始烦恼起来,燕燕你上次借钱给我,又帮我赚钱搭线,我肉偿了。

  哎…可是现在看来我欠下你的这份人情更大了,单单靠肉偿是不够的,难道我真的需要移民一个一夫多妻的国家,然后再娶你,对你以身相许…

  哎,我烦恼的揉了揉眉间,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之前只想帮前女友出气,坑这个孙总,顺便小赚一笔。

  如今得知这个孙总就是月色酒吧的那人之后,看来我原本的计划需要一点变动,坑他之余还要加上利用他混入这个圈子,嗯,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再度分析、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这个孙总急需钱周转,他有求于我,那就好办多了,不管怎么着我都须要先成立一个公司。

  唔…看来新成立的公司可不行。

  于是我急急忙忙的打了个电话给师兄。

  “师兄,你手上有没有走账用的空壳公司,最好是流动金额巨大的那种,同时这个公司是一个有注册的老牌公司。”

  “这个公司表面上要做到和我无关,但需让人知道我在暗中操控这个公司即可。”

  “嗯…我已经想到办法,利用这个公司来让一个人推介我成为VIP会员,使我进入这个圈子,这样我就能接触并深入了解这个圈子,再看看如何救人。”

  “好,那多谢师兄了。”我把大致的想法和师兄说了下,师兄告诉我,他手上有很多这类的公司,他会给我安排好。

  并给了我一笔巨额资金,他说:“手上有钱,办事不慌。”这钱我必须要拿,否者日后师傅知道,他可不好交代…

  于是我不得不接受这笔巨额资金。

  这下就算不动用女朋友的资金,也能解决孙总所需的贷款,原本我需要故意冷落这个孙总几天,静静等待他联系就好,可如今这个人反倒成为,我能否混入他们这个圈子的一个关键人物…

  这样一来我原本的计划就有所变动,我就不能静静坐等他的联系,毕竟耽搁多一天,老婆就会多一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之前发小告诉我,那个人跟秦老板说周末要去那里,而且按照惯例应该会带老婆去。

  而且明天就是周末了,看来还需我主动出击,看看是否有机会混进去,哎…时间太赶了,机会渺茫啊!但是任何机会都需要把握住,嗯…既然我决定面对那个人,我必须要有一个身份,哎呀,差点忘了,我忘记问师兄,我的身份什么时候能给我安排好。

  我马上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师兄,问他最快什么时候能安排好我的身份,我急需用到这个身份。

  师兄告诉我直接将这个身份挂上就没问题了,其他的操作几天就能完善,一会他会派人把我的身份名片给我送来,让我不必担心。

  挂断师兄的电话后,我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孙总。

  电话接通后…

  “孙总吗?”我语气缓慢的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令我极为厌恶的声音,这个声音激动的说:“对啊,就是前几天请你未婚妻吃饭的那个…这几天我还想着打电话问问你事情如何?结果没想到你今天打电话给我。”

  “哦,哈哈…抱歉啊,孙总,这几天事太多了…”我打着哈哈慢悠悠的说道。

  “邢总啊…我的事咋样呀?这些天我等你的消息可是茶饭不思,这资金的问题一日不落实,我心里没底。”他着急的询问我。

  他妈的…茶饭不思还找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很可能是我的挚爱。

  “哈哈…先恭喜你了,你的资料交给下面的人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只是很不巧的是,我们公司前阵才贷出一笔巨额资金,而你需要贷款的资金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公司需要调动资金,一般调动资金需要最少一周的时间。”我忍着愤怒,慢吞吞说道。

  “最少一周啊,邢总…多帮帮忙呗,我这急的很呢。”他慌忙说道。

  “一般情况用一周调动资金给你,已经算是快了;而且明天就是周末了,周末都是私人时间,你的事情不好办呀…”

  我假装为难的说,在这句话中我特意点出“周末”。

  “不过,如特事特办在周末前或周末后结果都不一样,今天和明天都不一样。”

  我再一次的提醒了“周末”,必要的话我直接约他明天面谈,看他怎么办。

  “是的,是的,周末马上到了,不知周末邢总是否有空赏脸?我给邢总准备了一个很特别的礼物,包您满意。”

  “哦?什么礼物?不会是送钱那么俗套吧?我可不缺钱,况且你的这笔资金的来源,也就等于是我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来的;哈哈…”我已经有九成九的把握,他要带我去酒吧,但我还是要杜绝他送钱的可能性。

  “哈哈,哪能这么俗气不是;邢总放心,这礼物包您满意。”他笑着说道。

  “什么礼物那么神秘…哈哈,那我就期待一下好了。”我接上他的话说。

  为了进一步的核实我的判断,我接着说道:“嗯…我先问下江总,看她周末有没时间有没兴趣一起去。”

  “别…别…邢总,就你一人来就好,千万别叫江总,这份礼物女士不宜;你懂的。”他着急的说。

  “噢…哈哈…原来如此,我懂我懂,不过,一般的我可没兴趣哦…”我再次提醒他。

  “我办事您放心,况且这礼物我早准备好了,本就想今天打电话给邢总,约你周末面谈,没想今天你先联系我。”他示好的说道。

  “好…这是缘分,都撞一起了,那周末见;哈哈…”

  “周末见…哈哈…”看来这份“礼物”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说明他确实急需这笔资金,那样推介我入VIP的机会就更大了,我要好好把握这次面谈的机会…

  我思考了一阵,给发小去了一个电话,之前就打算给老婆的手机安装定位系统,一直没落实,现在该是落实的时候了。

  “东西早准备好了,晚一点我给你送来,顺便嘛,给弟妹的手机装一下。”发小说道。

  吃过晚饭,发小就来了,我带他进了书房。

  “弟妹的手机呢?”他问道。

  “稍等,待会等她洗澡,我们装。”我回道。

  “嗯,那事情咋样了?”

  “已经上钩了。”我把事情给发小仔细说了说。

  “好,那…到时如果遇到弟妹,你打算怎么和她说?”发小问道。

  “如果直接看见我,就直接摊牌咯;如果不看见我,或者不是她,那就到时再看情况。”

  “嗯,自己小心点。”

  “我会的,这次没啥危险。”正说着,浴室里传来淅淅索索的水声,老婆洗澡去了,我赶紧跑出书房,来到卧室,找到了老婆藏在包里的手机,交给发小,过了不到十分钟,就装好了。

  “这么快?”我惊讶道。

  “嗯,明天你就可以试试定位哈。”

  “行;慕思她不会发现吧?”

  “不会,除非她很精通计算机。”

  “那我就放心了。”

  “嗯,那没事我先走了,周末我就不去酒吧了,免得万一遇到弟妹,她会尴尬。”

  “没问题。”我坐在房里,点了一只烟。

  老婆洗完澡出来,我的烟还没抽完。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我就很少在她和孩子面前抽了,哪怕是在以前我也只是偶尔抽一支,因为她说过她不喜欢烟味。

  不过,这次她没打算制止我,坐到梳妆台前擦护肤水,一边擦一边问我:“有什么烦心的事?”

  我这时才注意到老婆洗完澡出来了,连忙把烟熄灭,我爬上床拍了拍床叫她:“没事,来,快上床睡。”

  她擦好护肤水后,坐着没动说到:“都要睡觉了,你还在抽烟,平时你都不会这样的,你绝对心里有事。”

  “真的没事…就是在想你…”我脱口而出说道,但及时察觉的我把话停住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那让我疯狂,让我着迷的娇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老婆慢慢的走到床边,躺在我的身边说道。

  老婆躺上床,给了我个背身。

  我伸手把她搂了回来说:“我真没事瞒着你,只是现在还早,你有那么快想睡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抚摸她的乳房。

  她用胳膊挡住了我的手,有些抗拒地扯紧了睡衣。

  这是明显的拒绝信号,如果在以前,我会很自然地放弃。

  这一次我没有,我拨开了她的胳膊,扯开了她的睡衣。

  “我今天不想…”她说。

  “为什么不想?”我问。

  手继续伸过去,捏住了她的一粒乳头,而我心里却想着明天老婆可能会出现在酒吧,如果…我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捏着乳头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她轻叫了一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有些恼怒地看着我:“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很惹人讨厌!”

  我的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抓住,拉到了胯下,让她的手掌贴着我的鸡巴慢慢摩擦。

  说道:“我很奇奇怪怪?为什么?”

  她没有抽回手,沉吟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就是不喜欢你这样;感觉你怪怪的,以前你从来不这样对我。”

  我没回答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时轻时重地捻动她的乳头,凑过头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亲说:“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好害怕…你一直是我的挚爱,你是我的全部。”

  “你害怕什么?”可能这样的一句话,会是打开彼此隔阂摊牌的最佳时机!整件事来得如此让我猝不及防,我能冷静的面对这些事,但我不能冷静的面对她,因为她是我发誓要保护一生一世的人…我突然间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对她暗示。

  在我的潜意识中,似乎希望这件事越晚摊牌越好,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都不要提起。

  如果因为摊牌,老婆无法面对我,从而决定离开,我该怎么办?我无厘头的话令她皱起了眉头,细腻敏感的她应该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嘴唇紧紧抿着。

  我也没过多的在意她的反应,一边想着事,一边用力抓住了她的乳房揉搓,丰满的乳房抓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指陷进了乳肉里,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漏出来,胀得紧绷绷的,已经变硬的乳头挺立在顶端。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用力吸吮轻咬着。

  老婆发出一声呻吟,说:“轻点…疼…”

  老婆的睡衣已经完全分开在身体两边,纤细的腰、挺翘的臀和修长的腿…

  这具充满诱惑迷人的胴体,我只看上一眼就能够心满意足。

  这原本只专属我一人娇美的肉体,却被其他人肆意把玩…我就这样胡乱的想着,心一阵一阵地刺痛。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操?”我问得心平气和。

  “你怎么会说这样恶俗的话…”老婆的话透着不满:“你怎么了?你今天不正常,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我没有理会她,翻身压着她,让自己的龟头抵在她阴唇上。

  她用手挡着几乎用哭喊的腔调颤颤的说:“我真的不想,不要…”

  难道是因为明晚她要去陪别人,所以被限制今晚不能与我做爱!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老婆,打量着她,她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能看到鲜嫩的屄肉,一如既往的美绝伦。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禁地,却给人无数次地随意享用,毫不怜惜地蹂躏!而我身为她的爱人,居然还要受到限制…我一想到这些,心中有种压抑不住的焦灼。

  于是我咬着牙根,狠心扒开她遮挡的小手,也不管她的阴道是否湿润,直接把鸡巴一查到底…拼命的在还未完全湿润的屄里耸动抽插。

  她的表情很是委屈、很是伤心,她眼中含着泪,却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或许她对我的态度,完全不适应,她不明白曾经冷静而又温文尔雅的丈夫,为什么突然变了,变得几乎完全无视她的感受。

  我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眼泪已经溢满眼眶,几乎就要渗出,眼里透着绝望。

  一瞬间,发现我是在合法的强奸我的老婆,这时我的心仿佛被刺头一般的疼痛…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我拔出了鸡巴,从她身上下来,走到躺椅坐着,点了支烟静静地抽。

  “你到底怎么了,你…变了…”她流着泪水说道。

  这时候,我默默的看着她,在我眼中她多了一道愁容,在我眼中,有一种晶莹,那叫泪水。

  我失去冷静,无力伪装,我不是戏子,所以我不会演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变了,你凭什么说我变了…但…这么多年我却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你?…你与我相爱,结婚这么多年!你自己无助的一人面对,心里有多么恐惧、多么无助?你的一颗心到底承受了多少煎熬…是的,我应该一如既往的爱你!你很需要我!如果没有我,你会怎样?

  “你还爱我吗?”我嘶哑着声音问道。

  “爱…”她脱口而出。

  哭红了眼眶,却还笑着说道。

  爱…为什么还爱我呢,一想起和你有关的一切,我会难受…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心跳都会加速,我会为你失去以往的冷静,直到现在我还需要冷静的咽下所有思虑…我摇了摇头,没错…因为我也爱她,因为我也爱她,那就足够了。

  一切或许是太过执着了吧!放下,解脱;执着,沉沦。

  “我也是,我会永远爱你;只是…我只是害怕身边没有你…”我低沉的说道。

  “一路上有你,陪我欢喜陪我忧;但…我不能为你做到太多…”老婆默默的走到我的身边,搂着我说。

  我感觉到她的小手冰凉,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她在害怕…我同样也在害怕,强抑制住自己,狠狠地抽了口烟,喷出来,让烟雾在自己眼前弥漫。

  烟,是苦的,涩涩的…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故作轻松:“我有不能言语的苦,我是你男人,我需要压制自己,这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和别人不一样,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我强忍着并没有挑明一切,因为她的陪我欢喜陪我忧,她的忧我有陪着她去面对吗?没有,绝对没有…我直到现在才刚刚发现她的忧,我生出了要保护她要安慰她的决心。

  沉默了一会儿,老婆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她也许模糊地意识到了些什么,但是不能确定。

  她轻轻的搂着我说:“老公…我们休息吧,我好困,我好害怕自己撑不下去…”

  我知道她的害怕自己撑不下去是什么意思,我把烟熄灭了,搂着老婆上了床,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把情绪带给你,我不该把烦恼带给你,我是那么的爱你,我不该让你不安…”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膛,听着我纷乱的心跳声,轻声的说:“你的胸膛靠上去很舒服,还很有安全感,我想要你…”

  我没有任何欲望,只有焦灼甚至恐惧,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索着如果明天在酒吧真的撞破后该如何…突然我想起一句话“你越是害怕失去的东西,往往就是你最先失去的东西。”一切都顺其自然吧,真走到那一步再说吧…

  我亲了亲老婆的头,搂紧了她,说:“就这样吧,让我好好搂着你睡。”

  “慕思…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是我一生的挚爱…相信我。”我再次亲了亲老婆。早晨起来的时候,老婆已经带孩子出门了,今天是周末,本来一家人要去父母那吃饭,但是我有安排所以没去,就由慕思带着孩子去父母家…

  我随便吃了些速食的早餐,我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确定无纰漏之后,我沉闷的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食了一口。

  头脑中思索着自己今后的计划…

  唔,现在我需要知道老婆在成为私人秘书期间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找到“办事室合集”中最早期的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亮起时,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镜头角度有些奇怪,似乎是隐藏在书架某个装饰物后的隐蔽摄像头。画面左下角显示着日期——那是三年前,慕思刚跳槽到那家公司做经理助理不久后。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景。我盯着屏幕,手指间的香烟缓缓燃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慕思。她穿着那身我熟悉的深蓝色职业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淡蓝色的丝巾。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了办公桌前,似乎在整理文件。但她的动作有些奇怪——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边,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起伏。

  她在深呼吸。

  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紧张什么?

  门又开了。

  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笑容。他随手关上了门,然后按了一下门边的某个按钮。

  我听到轻微的“咔嗒”声——那是门锁自动锁上的声音。

  慕思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她后退了半步,背部轻轻靠在了办公桌边缘。

  “秦总,”慕思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要的文件我已经整理好了。”

  “不急。”被称作秦总的男人慢慢走近。他没有去拿文件,而是绕到了办公桌后面,站在慕思身侧,距离近得有些过分。“慕秘书,你来公司也有一个多月了吧?”

  “是的,秦总。”慕思低下头,翻动着文件夹,似乎想用这个动作来拉开距离。“这是本周的会议安排,还有您需要签字的几份合同……”

  “工作上的事晚点再说。”秦总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文件夹上。那只手没有移开,而是就那样覆盖着慕思的手背。

  慕思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想抽出手,但秦总的手掌压得很紧。

  “秦总……”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放松点,”秦总笑着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工作很出色,我很满意。不过……你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工作能力只是一部分。”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了慕思的肩膀上。

  慕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站着没动,但肩膀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我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她的嘴唇紧抿着,眼睛盯着地面,睫毛在微微颤抖。

  “秦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会明白的。”秦总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沿着脊椎慢慢往下,停在她的后腰位置。“慕秘书,你觉得我们公司怎么样?”

  “很……很好。”

  “待遇呢?”

  “也很好。”

  “那你愿意长期做下去吗?”秦总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腰轻轻画圈,隔着衬衫和套裙的面料,那动作暧昧得刺眼。“说实话,像你这样年轻漂亮又有能力的秘书,很多老板都想要。但我这个人最讲究忠诚——我给了你机会,你就得让我看到你的心意。”

  慕思没有说话。

  秦总等了几秒,见她不回答,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他按着她的后腰,让她不得不更贴近办公桌。“慕秘书,我在问你话。”

  “我……我愿意做下去。”慕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秦总,您能不能……先放开我?”

  “放开?”秦总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我听得浑身发冷。“慕秘书,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的位置,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你以为仅仅靠工作能力就能坐稳吗?”

  他的手突然往下滑,直接按在了慕思的臀部上。

  慕思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要从桌边跳开。但秦总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背,她根本动弹不得。

  “秦总!请您自重!”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和恐惧。

  “自重?”秦总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慕秘书,你知道上一个对我说‘自重’的秘书现在在哪吗?她在郊区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四千,每天通勤三个小时。”

  这句话让慕思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秦总,我已经结婚了,我有家庭……”

  “所以呢?”秦总的手指在她臀部揉捏着,隔着套裙的面料,我能看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有家庭的女人更懂得分寸,不是吗?你不会乱说话,不会闹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说实话,我最喜欢用已婚的女人——干净,安全,懂规矩。”

  “我不是……”

  “嘘。”秦总打断她,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背,却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慕秘书,看着我。”

  慕思被迫抬起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给你两个选择。”秦总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第一,你现在就甩我一巴掌,然后收拾东西滚蛋。我可以保证,从这个办公室走出去之后,你在本市任何一个正规企业都找不到工作。你的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你丈夫知道你会失业吗?”

  慕思的嘴唇在颤抖。

  “第二,”秦总继续说,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最好的待遇,最高的奖金,最快升职的机会。你只需要……在某些时候,配合我的一些小要求。”

  他的手开始解她衬衫领口的丝巾。

  慕思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衬衫上。她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丝巾被解开了。秦总的手指挑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她白皙的锁骨和胸罩边缘的蕾丝。

  “这才对。”秦总满意地笑了。他没有继续解纽扣,而是将手从领口伸了进去。

  慕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那是压抑到了极限的声音。

  “放松,”秦总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总是会紧张。以后你就习惯了。”

  他的手在衬衫里摸索着,我能看到衬衫面料下那只手在移动的轮廓。几秒钟后,慕思的胸罩被推了上去,秦总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慕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我几乎以为她会把嘴唇咬破。

  “很软,”秦总评价着,手指捻动着她乳头,“身材保持得不错,生过孩子还能这样,很难得。”

  他的手开始揉捏那团软肉,动作熟练而粗暴。慕思的乳房在他掌心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隔着衬衫的薄面料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别……别这样……”慕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别怎样?”秦总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握住了她另一侧乳房。现在他的双手都在她衬衫里,粗鲁地揉搓着那两团软肉。“慕秘书,你得学会享受。我这是在教你——在这个圈子里,身体也是一种资源。用得好,它能换来很多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慕思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但秦总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那个吻。他的嘴唇在她颈侧游移,然后用力吮吸。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种草莓。

  慕思的身体开始挣扎,但力度很微弱。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套裙的面料,指关节发白。她没有推开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秦总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红印,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脖颈上的痕迹,满意地点点头。“这是标记。以后每次来办公室,都得让我看到它。如果消退了,我会很不高兴。”

  他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慕思还站在原地,衬衫领口敞开,胸罩被推得歪斜,脖子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她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把衣服整理好,”秦总坐到了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架起腿,像在欣赏一件作品。“然后去把今天要签的文件拿过来。”

  慕思愣了几秒,才慢慢抬起手,颤抖着扣上衬衫纽扣。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第一颗。丝巾散落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机械地把纽扣一颗颗扣好。

  扣到最上面那颗时,她停住了。脖子上的吻痕会露出来。

  “就这样开着,”秦总说,“我喜欢看。”

  慕思的手指僵在那里。最终,她还是把最后一颗纽扣扣上了,但领口依然松散,那些红痕若隐若现。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丝巾,想要系上。

  “不许系。”秦总的语气冷了下来。

  慕思的动作停住了。她拿着丝巾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过来。”秦总朝她勾了勾手指。

  慕思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在办公桌前站定。

  “跪下。”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慕思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总。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屈辱。

  “我说,跪下。”秦总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慕秘书,你需要学习的规矩还有很多。第一条就是——当我下命令的时候,你要立刻执行,而不是呆呆地看着我。”

  慕思的膝盖开始发抖。她看着秦总,又看了看地面,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三,”秦总开始倒数,“二……”

  扑通。

  慕思跪下了。她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双手紧紧攥着套裙的下摆。

  “很好,”秦总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宠物狗。“现在,爬过来。”

  慕思没有动。

  “爬。”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然后,我看到慕思的身体开始移动。她真的俯下身,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跪地,一点一点地朝着秦总的方向爬了过去。套裙的下摆因为姿势而往上缩,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膝盖处绷得很紧,我能看到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下,皮肤因为压力而微微泛红。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有千斤重。从办公桌到老板椅的距离只有两三米,她却爬了将近一分钟。

  终于,她爬到了秦总脚边。

  秦总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一只脚,皮鞋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慕秘书,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慕思的眼睛紧闭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像一条狗,”秦总替她回答了,“一条需要主人调教的母狗。”

  这句话让慕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住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

  “不过你放心,”秦总收回脚,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我不会一下子把你玩坏。好东西要慢慢享用。今天到此为止——去把文件拿来,然后你可以下班了。”

  慕思还跪在那里,似乎没反应过来。

  “没听见吗?”秦总的声音沉了下来。

  慕思这才慌忙起身。她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扶着办公桌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套裙,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等等。”秦总叫住了她。

  慕思停在门口,背对着他。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我办公室,”秦总说,“穿这套衣服,不许系丝巾。我要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迹。如果我看不到……你明白后果。”

  慕思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秦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他盯着门口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阿威,新来的那个秘书,慕思的资料再查一遍,”他对着电话说,“重点查她丈夫的情况。对,我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弱点。还有……在她手机里装个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后,秦总靠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透着一种捕食者般的残忍。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尽,烟灰落在桌面上,我浑然不觉。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年前。

  三年前慕思刚跳槽到那家公司的时候,她回家总是很疲惫,有时候脖子上贴着创可贴,说是过敏或者被蚊子咬了。我问她工作怎么样,她总是笑着说很好,老板很器重她,奖金也很多。

  我竟然信了。

  我竟然他妈的信了!

  我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电脑屏幕都跟着晃了晃。烟灰缸翻倒,烟灰和烟蒂撒了一桌。可我顾不上这些,我抓起鼠标,点开下一个视频。

  日期是那个事件的一周后。

  这一次,办公室的窗帘拉上了,只开着一盏台灯。灯光昏暗,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橙黄色调。

  慕思站在办公桌前,还是那套深蓝色套裙,但这一次,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淡下去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秦总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翻阅。他没有看慕思,只是随口问道:“这一周,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慕思的声音很低。

  “还好?”秦总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听说你丈夫这周出差了?”

  慕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是的。”

  “所以晚上都是一个人在家?”

  “……是。”

  秦总放下文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慕思迟疑地走过去,在距离办公桌半步远的地方停住。

  “太远了。”秦总说。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秦总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过来。慕思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秦总的大腿上。她想站起来,但秦总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秦总,别……”

  “别什么?”秦总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隔着丝袜抚摸她大腿的曲线。“慕秘书,你要习惯这种接触。以后我们会经常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这一次,他没有停在前两颗,而是一颗接一颗往下解。慕思的手按住了他的手,但力度很微弱。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需要你准备,”秦总轻易地拨开了她的手,“你只需要接受。”

  衬衫的纽扣全部被解开了。秦总将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件胸罩我认识——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说很喜欢,但平时不舍得穿。

  现在她穿着它,坐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秦总的手指扣在胸罩的搭扣上,轻轻一弹,搭扣就解开了。胸罩的肩带滑落,那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乳房很漂亮,浑圆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转过来,面对我。”秦总命令道。

  慕思僵硬地转过身,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乳房几乎贴着他的胸膛。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双手紧紧抓着秦总的西装外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着我。”秦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慕思被迫抬起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哭出声。

  “这才对,”秦总欣赏着她屈辱的表情,“记住这种感觉——羞耻、无助,但又不得不服从。这种感觉会让你上瘾的,慕秘书。”

  他的手握住了她一侧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慕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很敏感啊,”秦总用拇指捻动她的乳头,看着那粒小肉粒在他指间变硬、胀大,“你丈夫平时怎么玩你的?”

  慕思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不说话?”秦总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侧乳房,双手同时揉捏着那两团软肉。“那我猜猜……他应该很温柔吧?像你这样的女人,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

  他的动作突然加重,手指狠狠地掐进了乳肉里。

  慕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后仰。

  “但我不是那种男人,”秦总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喜欢看到女人痛苦的样子,喜欢听到她们求饶的声音。慕秘书,你要学会适应我的方式。”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啃咬。那动作粗暴得像野兽,完全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标记领地。

  慕思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秦总的西装,指甲几乎要嵌进面料里。她想推开他,但手臂颤抖着,使不上力气。

  秦总在她乳房上留下了好几个牙印和吻痕,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两团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软肉,满意地点点头。“下次来的时候,我要看到这些痕迹还在。如果消退了……我会很不高兴。”

  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腰间,解开了她套裙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慕思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秦总……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求您……不要在这里……”

  “就在这里,”秦总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说过,你要习惯我的方式。今天只是开始,以后你会经常在这个办公室里,像这样坐在我腿上,被我玩弄。”

  套裙被褪到了大腿处,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件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同样是我送的生日礼物。薄薄的蕾丝面料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

  秦总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

  “不……不要……”慕思终于开始剧烈挣扎,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但秦总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她根本挣脱不开。

  “慕秘书,”秦总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丈夫下周就要回来了,对吧?”

  慕思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我查过了,他现在做的那个项目,投资方是我的朋友,”秦总慢悠悠地说,“只要我一句话,那个项目就会黄掉。你丈夫会失业,会背上一大笔债务,你们的房子、车子……全都会变成泡影。”

  慕思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秦总怀里。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打湿了秦总的衬衫前襟。

  “这才乖,”秦总笑了,手指轻轻一拉,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处。“放松点,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的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慕思猛地夹紧了双腿。

  “张开。”秦总命令道。

  慕思没有动。

  秦总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一下掐得很重,慕思疼得尖叫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对,就是这样,”秦总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滑动,摸索着那个紧闭的入口,“很紧啊。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

  慕思只是哭,不回答。

  秦总也不在意,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缝,然后用力往里捅了进去。

  “啊!”慕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显然很干涩,手指进去得非常艰难。秦总的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抠挖,像是在探索一块陌生的领地。

  “放松,”秦总贴在她耳边说,“夹这么紧,待会儿会更疼的。”

  他突然抽出了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我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那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深红,龟头硕大,上面青筋毕露,看起来狰狞而丑陋。

  慕思看到了那根东西,眼睛惊恐地睁大,身体开始拼命向后缩。

  “不要……求您……不要……”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我丈夫……我丈夫他……”

  “你丈夫什么都不知道,”秦总打断她,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阴茎,对准了她紧闭的阴道口。“而且他永远不会知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会让你们一家都过得很好。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意已经足够清晰。

  慕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流。她不再挣扎了,只是瘫软在秦总怀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秦总腰往前一顶。

  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捅进了她干涩的阴道。

  “啊——!”慕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总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嘴唇被咬出了血。

  视频里能清楚地看到,秦总的阴茎只进去了一半,就被她紧窄的阴道死死卡住了。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果然很紧,”秦总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你丈夫不行啊,居然让你还这么紧。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好好扩张的。”

  他抱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极其艰难,因为她的阴道实在太干涩、太紧了。我能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牙齿咬出的血痕,那双漂亮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里面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秦总抽插了几十下后,她的阴道才开始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那点液体让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但每一次进出的摩擦依然会带来剧烈的疼痛。慕思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秦总在她身上动作,像个破布娃娃。

  “对……就是这样……”秦总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慕秘书,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我的东西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生活,都由我来掌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慕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

  “叫出来,”秦总命令道,“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慕思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秦总突然狠狠一顶,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慕思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对,就是这样,”秦总满意地笑了,开始用更重的力度、更快的频率抽插她。办公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慕思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你这个骚货,下面夹得这么紧,是在故意勾引我吗?”秦总一边操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看,你的阴道在吸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你其实很享受吧?”

  “不……我没有……”慕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没有?”秦总又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为什么你的水越来越多了?嗯?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贱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办公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慕思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全靠秦总的手臂支撑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流,但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几分钟后,秦总的动作突然顿住,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射了。

  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秦总缓了几秒,才慢慢抽出阴茎。那根沾满了淫液和血丝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他的精液,混合着她阴道被撕裂后流出的血。那些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丝袜上、滴在地毯上。

  慕思还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双腿大张着,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秦总喘匀了气,拍了拍她的脸。“还不错,虽然紧得有点疼,但玩起来挺带劲。去收拾一下,然后可以下班了。”

  慕思没有动。

  “没听见吗?”秦总的语气沉了下来。

  慕思这才机械地动了起来。她从秦总腿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办公桌站稳,颤抖着手拉起内裤,套上已经湿透的丝袜,然后才慢慢提起套裙,拉上拉链。内衣已经湿透了,她没法再穿,只能把衬衫胡乱扣上。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纽扣扣了好几次都扣不上。最后她放弃了,只是把衬衫拢了拢,用双臂抱紧自己,低着头站在那里。

  “明天同一时间,”秦总整理好自己的裤子,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雪茄,“我要看到你准时出现在这里。如果你敢迟到……你明白后果。”

  慕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那是秦总的精液,正在从她被撑开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

  她拉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身体缓缓滑落,最后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在哭。

  无声地,绝望地哭泣。

  但只哭了几秒,她就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泪,然后扶着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挺直了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朝着电梯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背影很挺,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我能看出她在用尽所有的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一片轰鸣。香烟早就燃尽了,烟头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浑然不觉。

  三年前的那个周末,慕思回来得很晚。我问她去哪了,她说公司临时加班。她洗了很久的澡,出来时眼睛红肿,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洗澡时洗发水进了眼睛。那天晚上,她背对着我睡,一整晚都没有转过身来。

  我以为是她工作太累。

  我他妈居然以为她只是工作太累!

  我抓起鼠标,开始疯狂地点开下一个视频,再下一个视频。时间线在三年的时间里跳跃,我看到了无数次类似的场景——在那间办公室里,在酒店的床上,在公司的休息室里……慕思的衣服一件件被剥掉,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

  我看到一年前的某个视频。

  慕思跪在秦总脚边,主动解开了他的裤子,含住了那根阴茎,用舌头服侍着它。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甚至会抬头用眼神讨好地看着秦总,像一条乞求主人赏赐的狗。

  我看到半年前的某个视频。

  秦总带她参加了一个私人聚会。在那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她被按在沙发上,被好几个男人轮流侵犯。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那些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结束后,秦总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她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秦总”。

  我看到三个月前的某个视频。

  慕思已经怀孕了——那是我的孩子,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秦总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进入她。她趴在桌面上,双手护着肚子,哭着求秦总轻一点,不要伤到孩子。秦总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冲撞,还笑着说要让她记住“怀孕的时候被操是什么感觉”。

  视频一个接一个,像永无止境的噩梦。

  我看到了慕思的乳房上被留下了永久的刺青——那是秦总名字的缩写,纹在乳晕边缘,平时穿上内衣就看不见。我看到她的阴唇上穿了环,金色的,像个装饰品。我看到她的后腰上纹了一个淫秽的图案,那图案我认识——是某个地下圈子的标志,象征着“所有物”。

  她的身体布满了那个男人的印记。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眼皮底下,发生在我最信任的妻子身上。

  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每天搂着她睡觉,亲吻她身上的那些吻痕和刺青,还以为那是她工作压力大导致的皮肤问题,是她新尝试的纹身艺术。

  我甚至在她穿阴环之后,和她做爱时发现了那个金属环,我问她是什么,她红着脸说是自己偷偷穿来增加情趣的,想给我一个惊喜。我他妈居然信了!我居然还夸她性感,还舔了那个环,还问她疼不疼,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

  她笑着说“不疼,老公喜欢就好”。

  我现在才知道,她说那句话时,眼睛里闪过的不是羞涩,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视频最后播放完了。我瘫在椅子上,浑身冰凉,手脚都在发抖。我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我冲到厕所,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跪在马桶边,哭得像条狗。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慕思回来得很晚,眼睛红肿。她说洗发水进了眼睛,我信了。

  两年前的那个周末,她说要加班,回来时脖子上有吻痕。她说是不小心撞的,我信了。

  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她洗澡洗了很久,出来时身上有瘀青。她说是在健身房摔的,我信了。

  我什么都信了。

  因为我信任她。因为我爱她。因为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背叛我的人。

  可现在我才知道,那些信任,那些爱,那些自以为是的了解,都他妈是个笑话。

  我的妻子,我发誓要用一生去保护的女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当做玩物、当做母狗、当做可以随意分享的物品,虐待了整整三年。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竟然毫无察觉。

  我竟然还每天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和她做爱,还和她计划着未来,还想着要和她白头偕老。

  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我从厕所爬出来,回到电脑前,盯着那些视频文件。我的手在发抖,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灵魂都在发抖。我想砸了这台电脑,想把那些视频彻底删除,想把这些记忆从脑子里挖出来,扔进垃圾桶。

  但我不能。

  我需要这些证据。我需要知道真相。我需要知道这些年来,慕思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要隐瞒,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点开了一个最近的视频——日期是上周,也就是我去月色酒吧的前几天。

  视频里的场景换成了一个豪华的酒店套房。慕思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秦总从浴室里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他走到她身边,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秦总的脖子,抬起腿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我的心脏狠狠一抽。

  她主动的。

  “今天怎么这么乖?”秦总吻着她的脖颈,手在她睡裙下摸索。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慕思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媚。

  “上次我让你跪着给我口,你可不太情愿。”

  “那是因为……太累了。”

  “那今天呢?”

  “今天……”慕思主动解开了秦总浴巾的结,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今天我想好好伺候您。”

  我看着她熟练地抚弄着那根阴茎,看着她低头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就像曾经对我做的那样。不,比对我做的更熟练、更投入。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屈辱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甚至……一丝享受?

  秦总舒服地喘息着,手揉着她的头发。“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再深一点……”

  慕思听话地含得更深,喉咙被龟头顶得微微鼓起。她熟练地吞吐着那根阴茎,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

  几分钟后,秦总把她推到在床上,剥掉了睡裙,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插了进去。这一次,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很轻松地就吞下了整根阴茎。

  “啊……”慕思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抬起了腰,迎合着秦总的撞击。“秦总……慢一点……啊……好深……”

  她的声音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熟悉的是那是我妻子的声音,陌生的是那种语调、那种娇喘的方式——她从未用这种声音对我叫过床。

  我看着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秦总在她身上驰骋。她的脸红润,眼神迷离,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挺立着,阴唇被阴茎撑得翻开,里面粉嫩的屄肉清晰可见。

  她抬起了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捏着乳头,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下面,用手指揉搓着阴蒂。

  她在自慰。她一边被秦总操,一边自慰。

  “啊……秦总……我要到了……”她喘息着说,“求您……再快一点……”

  秦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慕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到最后变成了放荡的尖叫。

  “啊——!好舒服……秦总……我要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紧紧夹住了秦总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那是她高潮时潮吹的淫水。

  秦总也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秦总抽出了阴茎,精液混着淫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慕思侧过身,蜷缩在秦总怀里,像只温顺的猫。秦总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下周末的聚会,准备好了吗?”秦总突然问。

  慕思的身体僵了一下。“秦总,我……”

  “怎么?不想去?”

  “不是……只是我丈夫他……他说那周末要带我和孩子去父母家吃饭。”

  “那就推掉。”秦总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场聚会很重要,孙总、李总他们都会去,还有几个新来的老板。我需要你帮我招待他们。你知道该怎么做。”

  慕思沉默了。

  “慕思,”秦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你丈夫那个项目,如果不是我打招呼,早就黄了。你孩子的贵族学校,如果不是我托关系,他进得去吗?你们住的房子、开的车……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我知道……”慕思的声音很低。

  “知道就好,”秦总松开了手,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语气,“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如果你不听话……我可以给你的一切,也可以随时收回来。明白吗?”

  “……明白。”

  “周末的聚会,穿那件黑色的紧身裙,就是你上个月在拍卖会上看上的那条。我会让司机去接你,你丈夫那边,随便找个借口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秦总打断了她,“慕思,你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小秘书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这个圈子里公认的秦夫人。你要学会适应这个身份。至于你丈夫……你就当他是个傻逼好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

  慕思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秦总怀里。

  视频结束了。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秦总最后那句话。

  “你就当他是个傻逼好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

  对。

  我就是那个傻逼。

  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怀疑都懒得怀疑。我每天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忙着赚钱养家,以为只要赚够了钱,给老婆孩子最好的生活,就够了。

  我从来没想过,在我辛苦赚钱的时候,我老婆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被他操得高潮迭起,还要被迫去参加那些肮脏的聚会,被当成物品一样展示给那些所谓的“老板”们。

  我把烟盒里最后一支烟抽出来,颤抖着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让我的大脑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胸口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却越来越清晰。

  我想起慕思最近经常加班,回家时身上总有酒味。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公司应酬多。我想起她最近总说累,不愿意和我做爱。我问她是不是工作压力大,她说只是身体不舒服。我想起她最近经常背着我接电话,一接就是很久。我问她是谁,她说是闺蜜。

  我他妈居然全都信了!

  因为我觉得慕思不会骗我。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足够的信任。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有孩子,有家庭,她不可能做出背叛我的事。

  可现在我才知道,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

  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里面腐烂发臭的真相。只要你不想揭穿,你就可以永远活在甜美的假象里。

  但一旦你咬下去,那层糖衣碎裂,露出里面恶心的真相,你会恨不得把胃都吐出来。

  我瘫在椅子上,任由视频自动播放。后面的视频内容大同小异——慕思被带去各种场合,被不同的人玩弄,然后带着一身痕迹回家,用各种谎言搪塞我。

  但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在一些视频里,慕思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那是一条很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字母“M”,里面镶嵌着碎钻。那条项链我认识,是我两年前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她说很喜欢,每天都戴着。

  但我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开始不戴了。

  直到我在一个视频里看到,秦总粗暴地扯下了那条项链,扔在地上,说戴这种廉价货太掉价,然后给她换了一条新的——那是一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价格至少是我送的那条的二十倍。慕思看着地上被踩坏的项链,眼睛里有泪光闪过,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秦总把那条昂贵的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戴过我送的那条项链。

  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戴了,她说项链的扣环坏了,送去修了。我说那我去帮你修,她说不用,她自己会处理。

  我当时居然没起疑。

  那条项链现在在哪?在秦总办公室的地上?在垃圾桶里?还是被秦总扔出窗外,落在某个肮脏的角落,像我们的爱情一样,被踩碎、被遗忘?

  我突然很想哭,但又哭不出来。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胸口那股窒息的痛楚,像一块巨石压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手机突然响了。

  是孙总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备注为“孙总(贷款)”的名字,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我需要时间整理情绪,不能让孙总听出我的异常。

  电话自动挂断,但很快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孙总。”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邢总啊!你可算接电话了!”孙总的声音很急切,“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今晚的聚会八点开始,就在月色酒吧三楼。您看您这边方便吗?”

  月色酒吧三楼。

  那个慕思可能也会去的地方。

  “方便,”我说,“不过我这边可能晚点到,大概八点半左右。你先过去,我到了联系你。”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那礼物……我保证让您满意!”孙总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

  “嗯,期待你的表现。”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距离晚上八点半还有五个多小时。足够我做很多准备了。

  我关上电脑,那些视频文件像毒蛇一样盘踞在硬盘里,但我没有再去看它们。我知道我看得越多,就越容易失控。我需要保持冷静,需要像一个猎手一样,冷静地观察、等待,然后一击致命。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普通的周末下午,一个男人刚刚发现自己深爱的妻子被当成了性奴,被虐待、被羞辱、被驯服了整整三年。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地送进地狱。

  包括那个叫秦总的男人。

  包括那个叫孙总的男人。

  包括所有参与过这场肮脏游戏的人。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发小的电话。

  “喂,是我,”我说,“定位系统装好了吗?”

  “装好了,你随时可以追踪弟妹的位置。”发小说,“怎么,有什么计划?”

  “今晚八点半,月色酒吧三楼有个聚会,”我说,“如果我猜得没错,慕思也会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我说,“我今晚会去,如果她在,我不会当场揭穿。我需要证据,需要更多证据。”

  “你冷静点,”发小说,“这种事急不得,你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需要你帮忙。如果我今晚看到慕思,我会想办法和她错开,不会让她发现我。但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那家公司的老板,姓秦。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姓秦……是秦老板?”发小的声音变得严肃,“那个人可不简单,背景很复杂。”

  “再复杂我也要查,”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有哪些弱点,他怕什么,他最在乎什么。我要一击必杀,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发小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资料我会尽快给你。不过……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这个圈子很脏,一旦踏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

  “我已经在里面了,”我说,“从我老婆被他们盯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里面了。现在我只是要……清理门户而已。”

  挂断电话后,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需要冷静,需要把那些愤怒、痛苦、绝望都冲走,需要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只有这样,我才能面对今晚的一切。

  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的妻子——即使她已经不再干净,即使她已经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慕思。

  但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发誓要保护一生一世的人。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要救她。

  哪怕代价是毁掉一切。

  哪怕代价是……毁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