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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029章☆、浮出水面(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我把鼠标移到老婆发来的邮件处,点击打开。

  “您好,您终于回信了,可惜来不及了;有可能的话,能否发张照片给我,让我看看您的样子呢?”我立即回信,“美女,真抱歉啊,确实是刚看到的;你有啥难题,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呢?我还是有点门路的,你可以说说看,说详细点,一次性说完,毕竟邮件联系比较慢。”发完信,我想着,也许过几天老婆就该回复了吧,等几天再说。

  离开书房,回到卧室,看到老婆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心想,还好睡着了,不然待会万一老婆还要…毕竟俺可是昨天今天干了她四次,现在可不比当年大学时刚操她时,既年轻又有新鲜感,一夜七次郎估计也许可能都有戏,现在嘛…

  我悄悄的上床脱衣准备躺下睡觉,这时老婆转过身来,一双美眸看着我。

  “老婆,你还没睡啊?”我问道。

  “嗯,在想要不要和你…”说着,老婆把睡衣的肩带拉下,露出了半个酥乳。

  “别,你老公我今天很累,过几天吧。”我尴尬的拒绝了她的挑逗。

  “还以为老公很厉害呢。”她撇了下嘴,转过身去打算睡觉。

  “咳咳,老婆,你最近怎么一点淑女范都没,越来越骚了,好像春天还没到啊,以后我真的要改名叫你骚慕慕了。”

  “你敢。”老婆说着要掐我的手臂。

  “别,老婆,你怎么一点都不疼老公的呢?昨天俺和你大战那么久,需要休养,知道吗,需要休养,你以为男人和你们女人一样啊;切。”

  “嗯,看在老公昨天比较给力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我很无语,不理她,关灯睡觉。

  黑暗中,老婆把头枕到了我的胸前,让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丰满挺拔的乳房上。

  第二天,我照常打开邮箱,没发现回信。

  第三天,依然没发现。

  第四天,终于发现了回信。

  “您好,上次找您借钱,没联系到您,后来我就去酒吧陪酒了,然后遇到一个坏人,我得罪了他,被他绑架去调教了,拍了我很多视频和照片,我就被他控制了,被迫加入了一个俱乐部,陪侍各种有钱有权的老板土豪领导们。”我立刻回信。

  “美女,你说的那个坏人是哪的啊,哪个公司企业的?俱乐部呢?名称,地址呢?也许我可以找人托托关系,帮你说说情,不然你大好年华浪费在那里,以后怎么嫁人呀?”发邮件后的第2天,老婆也回邮了,这次比较快,估计是会每天都看吧。

  接下去,我和老婆来往邮件很密切:“不能说,我怕被惩罚;他们势力很强,除了我之外,还有不少妹子也被他们控制了;另外,现在我已经结婚了。”

  老婆回复了邮件…

  “你连说都不敢说?你被调教的这么温顺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放心说吧,不说,我怎么帮你呀?我不会害你的,毕竟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嘛;我这人最喜欢就是怜香惜玉了,如果我能帮的上忙,一定会帮你的;还有你这种情况,你结婚了,你老公没发现?还是说你有啥办法可以隐瞒?”我回复了她的邮件。

  “嗯,是S市的,LT集团…俱乐部,您能帮忙吗?嗯,他们给我安排了工作当掩护,所以老公一直没发现,至少我觉得应该没发现吧。”老婆回复了邮件。

  “原来如此;等我几天,我去调查一下,看能否帮你,等我回音。”我回复道。

  “不管能不能帮我,都感谢您。”老婆也发来了回复邮件。

  经过和老婆的邮件沟通,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的信息,我驱车来到了发小家,发小将我迎进了门,我开门见山的问道:“LT集团,听说过吗?”

  “听说过一些,很有实力,黑白兼通,怎么?你别告诉我说弟妹就是被…”

  “你猜对了,有啥办法?”我问道。

  “这个…不好说,有点棘手。”

  “我查过了,LT集团貌似经营业务很广,旗下四个子公司,分别涉及地产,金融,酒店,娱乐等领域。”我说道。

  “这只是表面。”发小顿了顿,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他们还涉及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业务,比如色情,借贷等,甚至还和国外一些灰色产业地带有合作。”

  “等等,难道说,你们那会所也是他们投资的场所之一?”我突然想起来。

  “的确,幕后的大老板就是LT集团,所以一直没被查封呀;但至于说当初调教弟妹的是不是LT的大老板还是其中的某一个股东或其他大佬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说那个人知道慕慕以前在你们会所卖身过吗?”我问道。

  “这个不好说,不过,旗下场所众多,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弟妹才出现了一次就被你给截了嘛,那时她还没出名。”

  “嗯,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了解吗?”我继续问道。

  “应该不了解,我都没去参加你和弟妹的婚礼,那段时间我不是正好在国外忙事情嘛,只给你松了礼钱哈。”

  “那应该不知道了,力哥呢?你能确定他没问题吗?”

  “嗯,肯定,阿力这人还是比较讲义气的,跟了我也好多年了,早在我投资这个会所前就跟着我了,不大可能是LT集团的人。”发小保证道。

  “行,那就没问题;现在关键是,这个对手如此强大,咋样才能把慕慕给救出来。”

  “先要了解,对方在怎么样条件下,才愿意放过弟妹,看看这个条件容易达成不;如果容易达成,我的意见是就按这个条件赎回弟妹就算了,毕竟对方不大好对付;如果难达成,那就要再想办法了。”

  “嗯,那还是要先升级到VIP会员才行,不说之后把慕慕当女奴买回来需要多少钱,就现在怎么升到VIP还是个问题,顶级会员和VIP会员不是一个概念;要成VIP得先找个VIP客户介绍我入会才行啊…”我略显焦急的说道。

  “还有个难点,会不会认出你是弟妹的老公?”发小问我。

  “这个…不好说…我觉得未必会知道我;因为俱乐部女奴这么多,难道每个女奴他们都要去监视?不现实,除非感觉到异常之后才会去查和监视吧?而且,进俱乐部都是刷卡指纹验证的,进入后也是戴面具的,谁知道谁啊,除非是一开始弄VIP资格时被发现,只要一开始不发现,后面就很难被发现了。”

  “有道理,那VIP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机会给你介绍入会;不过,你最好弄一个另外的土豪身份掩护下,必须是至少资产上亿的,钱少了恐怕人家不认你…”

  “资产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还有,之前我发你的那张照片里的男人也尽可能快点查到是谁,如果有可能的话,借他的手介绍我入会也可以,你和我的关系最好不要暴露,我的直觉告诉我,以后可能会有大用处。”

  “嗯,明白了;我再去会会那个秦老板,他肯定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不用,这样,以后容易打草惊蛇,我觉得,应该给慕慕手机装个定位系统,下次她去月色酒吧陪这个男人时,我们跟去,就知道他是谁了,还神不知鬼不觉。”

  “嗯,就这样;等我消息吧。”发小说道。

  离开发小家,我又去了俺师傅家。

  “咚咚咚。”我敲着门。

  “谁啊?”传来询问声。

  “师傅,是我。”我回答道。

  “原来是小星星啊,有段时间没来看师傅了。”

  “这不是来看师傅了嘛。”我笑着说。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呀?说吧,找师傅啥事?”擦,姜还是老的辣呀。

  “嗯,那徒弟可就说了哦…”

  “说吧。”

  “徒弟最近遇到点麻烦,LT集团,师傅了解吗?”我问道。

  “有所耳闻,挺大的一个集团;是他们惹到徒儿了,还是徒儿惹到他们了?”

  “嗯…”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整个事情告诉师傅,毕竟这个有伤颜面,“有点事情需要认识下他们那里的大佬。”

  “这个,让我想想…”思索片刻之后,“有了,你师兄现在和他们集团好像有生意上的往来。”

  “我师兄?我哪来的师兄?”我纳闷了…

  “你忘了?你小时候来玩,不是经常有个大哥哥在我这里看书嘛。”

  “待我想想,嗯…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记得好像某个冬天下着雪,还带我去和别人打雪仗玩呢。”

  “对,就是他了;你去找他吧,说不定还记得你呢,如果不记得了,就说是我让你来的。”师傅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看“华投集团”。

  “师傅,这是师兄自己的公司?”

  “嗯,你也要努力啊,师傅认为你的天赋比他要厉害,不要整天围着女人转。”

  我无语,这师傅也太直接了吧。

  “在这吃完饭再去吧。”

  “好嘞;多谢师傅;师傅,您问啥退隐江湖了呢?”席间,我忍不住问道。

  “钱赚的再多也没用呀,够用就行了;再说了,俺不是收了徒弟嘛,后继有人了。”

  “师兄本事大,俺可不行。”

  “此言差矣,依我看,你的天赋逆天,只是不喜努力罢了;需要有一个机缘巧合,才能让你绽放所有。”师傅捋一捋胡须,一本正经的说道。

  “师傅,你这动作像个老神仙,哈哈。”我忍不住笑道。

  “严肃,严肃,我可没和你开玩笑,而且,此机缘巧合已经临近了,我预计,你三五年内,必会冲天而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师傅,让我摸摸。”我伸手摸向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

  “别摸了,师傅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且听好;根据以前你说的你老婆的家庭情况,我乃断定,你老婆和你是天生一对,谁也抢不走,拆不散,你俩互为贵人,能助对方脱胎换骨,不同的是,她助你一飞冲天,你助她凤凰涅盘;你若闯不过去,则泯然众人;她若闯不过去,则凤堕九天;所以,不论遇到多大困难,你都要坚持到底,你是天命所归之人,是小说里的主角,有光环护身。”

  “师傅,凤堕九天是啥意思?”我不在乎自己泯然众人,但不能不管慕慕的安危。

  “深陷欲海,不能自拔,我也只在你婚礼上见过一次真人,下次带来见见,我再仔细看看。”

  “行,找时间我会带来。”吃过饭,我就告别师傅,直奔师兄那里。

  “好气派的大楼。”到了目的地,看到大楼墙体上清晰的几个大字“华投集团”,师傅的秘籍真的这么吊炸天?我不禁想到。

  师兄好像也就比我大了十多岁嘛,咋就这么快起了这么大的家业了。

  来的路上,我可查过了,这“华投集团”可是资产几百亿,全国前十的金融投资集团。

  拿出师傅给的名片,拨通了电话,不一会儿,从大楼里走出一位美女,来到我跟前,“请问,您是邢先生吗,我们董事长请您上去。”随后,我就跟着进去了,乘坐电梯直达十九层。

  “邢先生,董事长在里面等您。”美女引导我走到一间办公室前,说道。

  我点点头,随后走了进去。

  “星星老弟,好多年没见了啊…”说着,一双大手热烈拥抱了我。

  “你,你是师兄?”我打量着眼前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嘛,难道是保养的好的关系?

  “废话,除了我谁有资格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你忘了?你十岁那年,我还带你去边上的操场打雪仗呢。”

  “哈哈,那就真的是师兄了,一别多少年啊,都没人带我打雪仗了呢。”

  “嗯,后来我出去闯荡了,才打下这片江山;师弟你的婚礼我都没参加,抱歉啊…”

  “没事,改天我去师兄家拜访下,顺便给侄子带点小礼物。”我说道。

  “没,我忙着事业,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儿子啊…”

  “…师兄,你这可要抓紧了。”

  “惭愧,这方面,俺不如师弟你啊,据说,师弟你可是整天被美女围绕的。”

  “师兄谦虚了,改天师弟给你介绍个美女认识认识。”我嘿嘿一笑。

  “那多不好意思啊…”

  “举手之劳而已,客气啥呢。”我笑道。

  “那多谢师弟了,对了,今天你来有啥事么?”寒暄过后,终于转入正题了。

  “LT集团,师兄了解不?”

  “嗯,很了解,我和他们还有业务往来呢。”

  “那你知道他们的灰色产业吗?”我靠近他,低声问道。

  “这个…你是指哪方面?”他看向我。

  “色情业。”我脱口而出。

  “你是说会所吗?”

  “其中之一,还有别的。”我没直接说俱乐部。

  “别的?你是指…郊区的那座山上?”

  “嗯,还要山下的那部分。”我这次直接说了出来,相信师傅让我来找师兄,肯定没错,不会害我的。

  “师弟你连这个也知道啊;不错,我对这些有所了解;不过,这个和师弟你有啥关系?”他疑惑道。

  “嗯,我想成为那里的VIP,但没人给我介绍。”

  “哈哈,原来师弟是想去那里玩妹子?这个好办;实话跟你说吧,我也是VIP之一,我就可以介绍你入伙…”

  “不,不能你直接介绍我入伙,你我的关系必须保密。”

  “为啥?难道你要和他们对着干?”

  “差不多,我要把那里的一个妹子弄出来,不再受他们控制…”

  “这个简单啊,直接赎身不就行了?”

  “钻石妹子,恐怕不那么好赎身吧。”

  “啥?你看上的是钻石妹子?”他吃了一惊,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师弟,这个可能有点棘手啊,其他牌子的妹子都好办,就钻石的难办,赎身费可能要很多很多钱,而且可能还拒卖。”他一脸凝重的和我说道。

  “啥意思?不是说竞买吗?出价高就可以买到了吗?”我疑惑道。

  “表面上,确实是这么说的;但实际操作,不是这样,钻石榜的妹子都是极品,你要买走了,别的VIP还怎么玩她?所以,你要面对的不是价高者得,而是…”他没说下去。

  “而是他们的联合狙击?确保我买不到我要的妹子?”我承接了他的话说下去。

  “是的,比如说,一个钻石榜的妹子你出价2000万想买,对吧;然后其他的VIP只出价1000万,论单价确实不如你,但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比如十个人出价1亿,每人出1000万合买,你就不能赢了。”

  “靠,还有这事?你遇到过先例?”我震惊了,这不是说赎身无望嘛。

  “嗯,有过,当时他们说要我和他们一起,每人出500万,然后那人就没买成。”

  “那就是说,要么我钱多到碾压他们的合力,要么就是先得和他们沟通好,即使我买下了也和他们共享才行?”我问道。

  “就是如此…”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看中的是哪个钻石榜妹子?”他问道。

  “你见过所有的钻石榜妹子吗?”我反问道。

  “大部分见过吧,我入伙也很多年了。”他尴尬的一笑,“男人本色嘛。”

  “你,听说过浪花吗?”我吐出一句话。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师兄那张原本轻松随意的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先是错愕,然后是某种难以掩饰的惊讶,最后沉淀为一种古怪的、混杂着欲望与感慨的神情。他缓缓坐回沙发,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西裤的布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浪花……”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味,“当然听说过。俱乐部里谁没听说过浪花呢?她可是最近一年钻石榜上最耀眼的新星。”

  他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盯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出神。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好,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隐约交谈声都被隔绝在外,室内只剩下我们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那你能跟我说说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既然你要介绍我入会,总得让我了解一下那里的顶级货色吧?”

  师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他将咖啡杯放回杯垫上,瓷器与木制托盘碰撞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望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他身材挺拔,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常年健身维持的体态。

  “浪花……”他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带着更浓的玩味,“她大概是一年零三个月前出现在俱乐部里的。第一次登场,就惊艳全场。”

  他转过身来,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某个令他难以忘怀的场景。阳光从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你知道吗?俱乐部每个月都会拍卖新到的妹子,但钻石榜的位置就那么几个。有的妹子要熬好几年,被无数VIP糟蹋过,调教到完全驯服,才能爬上钻石榜。但浪花不一样。”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只用三个月,就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冲到了钻石榜的第三位。六个月后,稳坐第二。现在……大概排在第二和第三之间浮动吧。”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但还是强忍着继续听下去。

  “关键是……”师兄走回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沙发扶手上,俯视着我,“她不是那种靠脸、靠身材上去的花瓶。当然,她的脸确实很美,身材更是极品——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比例,骨架小但曲线惊人,腿长腰细,胸围至少D罩杯,腰围我估计不到六十厘米,臀围却饱满圆润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像牛奶,摸上去手感……啧啧。”

  他眯起眼睛,仿佛正在用手指丈量那些记忆中的触感。

  “但这些都不是她最特别的地方。”师兄继续说道,“真正让那些老板们趋之若鹜的,是她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你看她的时候,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清冷,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类型。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会用敬语,眼神里带着某种天然的矜持和距离感——就像古代大户人家书香门第里培养出来的大小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我,像是要确认我是否理解这种描述的份量。

  “可是……”师兄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等她被送上拍卖台,或者被VIP点台的时候,那种反差才是致命的。她会换上与身份完全不符的服装——有时候是透明蕾丝的公主裙,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布料薄得能看清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有时候是仿古装束,像青楼名妓那样穿着薄纱肚兜和亵裤,脖子上还会被戴上镶着钻石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刻着‘浪花’两个字。”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办公室里恒温空调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

  “你知道吗?”师兄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分享某个秘闻,“有一次月度拍卖会,她被要求穿着汉服登台。那身衣服做工极好,是那种古代大家闺秀参加正式场合穿的深衣曲裾,藏青色的绸缎面料,刺绣精美,层层叠叠,领口高耸,袖口宽大,裙摆逶迤拖地,头发也梳成古代仕女的发髻,插着玉簪和金步摇——整个人就像是从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名门千金。”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回忆中的美味。

  “然后,拍卖主持人让她转身,背对着台下数百位VIP会员。”师兄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当她把背部转向观众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身华丽汉服的背后是镂空的,从后颈一直开到尾椎骨,整片光滑白皙的背部肌肤都裸露在外。更要命的是,镂空边缘用金线绣着极细的文字,写的是‘贱婢浪花,恭请主人享用’。那些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配上她那一身端庄高贵的打扮,啧……”

  我感觉到胃在翻搅,但脸上必须保持不动声色。

  “这样的反差让那些老板们极度兴奋。”师兄继续说道,“你想啊,一个外表如此清冷矜持、气质如此高贵的女人,却穿着妓女的装束,脖子上戴着象征所有权的项圈,行为举止却还要保持着大小姐的优雅姿态——她会跪着给VIP斟茶,但斟茶的动作从容不迫,茶杯端得极稳,不会洒出一滴。她会用敬语说话,‘主人请用茶’、‘主人还有什么吩咐’、‘贱婢这就去准备’……但说这些卑贱话语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表情还是那么克制,眼神里甚至还保留着那种天生的、磨灭不掉的矜持感。”

  他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变得幽深。

  “但最精彩的还在后面。”师兄的声音几近耳语,“一旦进入服务环节,当VIP真正开始玩弄她的身体时,那种内在的羞耻感和外在的顺从之间的撕扯,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她会努力维持仪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会出卖她。她会咬紧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压抑不住的鼻息会越来越重。她的脸会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会游移躲闪,睫毛剧烈颤抖——但她不会反抗,不会拒绝,只会用那种带着羞耻感和些许屈辱的语气说‘主人……这样不合适……’或者‘求主人……轻一些……’。”

  师兄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什么。

  “而当你真的不顾她的请求,弄疼她的时候,她会哭。”他睁开眼睛,眼神亮得吓人,“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很克制地流泪,眼泪一滴滴掉下来,但哭的时候还是会努力保持端正的跪姿,声音哽咽着说‘贱婢失态了……请主人责罚’。然后你可以惩罚她,让她戴着项圈、穿着那些羞耻的服装趴在地上学狗爬,让她用嘴给VIP递拖鞋,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还得维持基本仪态——这一切她都会做,但做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身份认知的冲突,才是真正让那些老板们掏出几百万、上千万点她的原因。”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师兄看着我,“浪花之所以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蹿升到钻石榜,不是因为她技术有多好——说实话,她在床上比起那些老牌的钻石妹子差远了。她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有些笨拙。但恰恰是这种生涩和笨拙,配上她那身大小姐的气质,再加上俱乐部精心设计的反差调教,才造就了她的稀缺性。”

  我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不要太过急促,沉声问道:“那她……平时的工作和身份是什么?我是说,在俱乐部之外。”

  师兄挑了挑眉,露出了然的表情:“怎么,你还想玩更深入的?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好在现实中找到她?”

  我含糊地点了点头。

  “这个嘛……”师兄摸了摸下巴,“俱乐部对钻石榜妹子的真实身份保护得很严。不过,我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浪花在现实中有一份很体面的白领工作,好像是在什么设计公司或者广告公司做管理层的。她平时上班穿职业装,高跟鞋,说话做事都很干练专业,完全看不出晚上会去俱乐部做这种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也有人说,那只是俱乐部给她安排的掩护身份。她实际上可能根本没有正经工作,就是俱乐部豢养的高级性奴。毕竟她每个月的排班都很满,VIP预约都要排队,哪有时间朝九晚五上班?不过我倒是倾向于前一种说法,因为那种气质不是能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受过良好教育,真的在体面环境里长大,真的知道什么叫尊严和羞耻。正因为如此,当她穿着妓女装、戴着狗项圈、跪在地上说‘贱婢遵命’的时候,那种反差才够味。”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了。窗外传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杂音。我盯着师兄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

  “那……”我斟酌着词语,“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服务项目?或者,VIP们最喜欢怎么玩她?”

  师兄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男人之间分享色情秘密时的默契,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他起身,走到办公室靠墙的酒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又转头用眼神询问我是否需要。我摆了摆手。他端着酒杯走回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

  “特殊项目啊……”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有几个经典的场景,是VIP们特别爱点的。第一个就是‘家教辅导’。”

  我皱起眉:“家教辅导?”

  “对。”师兄的眼神变得愈发玩味,“他们会把场景布置成一个高档书房或者画室,让浪花穿上那种英伦风格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格子百褶裙,深色长筒袜,黑皮鞋,头发扎成马尾,戴一副平光眼镜。然后VIP扮演家庭教师,她扮演家教辅导的学生。”

  他放下酒杯,双手比划着。

  “关键就在于,那身校服是特制的。”师兄压低声音,“白衬衫是半透明的,薄如蝉翼,能清楚看见里面胸罩的款式,甚至乳头的形状。百褶裙的布料也很薄,而且里面不穿内裤。VIP可以让她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然后站在她身后辅导——实际上是要伸手进她的裙子底下抚摸她。她会很羞耻地并拢双腿,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笔会握不稳,写字歪歪扭扭,但还是要努力维持认真学习的模样。”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当VIP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时,她会浑身颤抖,呼吸急促,但还是要继续握着笔,假装在认真写作业。你可以逼她一边被玩弄,一边朗读课文,或者背诵诗词。她会读得断断续续,声音发抖,有时候还会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漏掉字句。等她高潮的时候,你可以要求她不许停,必须继续把那段课文读完。她会一边痉挛一边哽咽着往下读,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把作业本都打湿了。”

  师兄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酒精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第二种经典场景是‘名门闺秀的婚礼前夜’。”他说,“这个场景需要更精细的布置。会给她穿上那种传统的中式新娘嫁衣——大红色的旗袍或者龙凤褂,头上戴凤冠霞帔,妆容也要化得古典端庄。然后场景被布置成古代大户人家的闺房,红烛,雕花木床,绣着鸳鸯的锦被。”

  他眯起眼睛,仿佛正透过酒精的氤氲看着那个场景。

  “但这不是真正的婚礼。”师兄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是新娘在婚礼前夜,被自己未来的公公或者叔伯长辈强暴的戏码。她会穿着那身嫁衣,被按在婚床上,还要保持新娘子该有的仪态——不能喊得太大声,不能抓破对方的衣服,不能把妆哭花。她得一边被干,一边还要用那种大家闺秀温婉顺从的语气说‘请叔父怜惜’、‘侄女……会努力侍奉’、‘求您……不要留下痕迹………明天还要拜堂’。”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最关键的是,那身嫁衣是特制的。上衣的前襟可以解开,露出里面的红肚兜。裙摆可以掀开,但里面不穿亵裤。而且嫁衣的布料很薄,当她被干得流水的时候,水渍会透过红色绸缎显现出深色的痕迹,像是血迹一样晕染开来。VIP可以一边干她,一边问她:‘明天要嫁给我儿子了,今晚却被公公先开苞,羞不羞?’她会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要回答:‘贱妾……自知不贞……请公公责罚……’然后VIP可以让她以新娘跪拜长辈的姿势跪在床上,从背后干她,一边干一边说:‘好儿媳,以后要好好伺候我们父子俩,知道吗?’她会把脸埋进锦被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但又不敢哭出声,只能闷声说:‘侄女……遵命……’。”

  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但我额头上却在冒汗。

  “第三种……”师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下去,但最终还是继续了,“是‘堕落的芭蕾舞者’。”

  他重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这个场景需要浪花有舞蹈基础——不过俱乐部肯定训练过她。她会穿上芭蕾舞者的全套服装:紧身连体衣,白色薄纱裙,芭蕾舞鞋,头发盘成芭蕾舞演员特有的发髻。场景布置成练舞房的风格,有落地镜,有把杆,有钢琴伴奏的背景音乐。”

  师兄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会在音乐声中跳舞,跳那些古典芭蕾的片段——天鹅湖,吉赛尔,胡桃夹子。她的舞姿确实很美,看得出受过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标准优雅,充满艺术气息。旋转,跳跃,展臂,踮脚……薄纱裙摆飞扬,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急促。

  “但是……”师兄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身芭蕾舞服是特制的。连体衣的裆部是镂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外。薄纱裙只有前面一层,后面是空的,臀部和背部的曲线一览无遗。当她跳舞的时候,VIP们可以坐在旁边观看,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大腿根部,看见阴唇随着舞步动作时轻微的张合,看见臀肉在每一次跳跃时的震颤。”

  他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明显。

  “更绝的是……”师兄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当她跳完之后,要按照芭蕾舞礼仪向观众行礼——她会双手提裙,踮起脚尖,优雅地屈膝鞠躬。但在行礼的时候,VIP可以走到她面前,掀开她那层薄纱裙,直接玩弄她的阴部。她必须保持行礼的姿势不能动,大腿得继续并拢,脚尖得继续踮着,脸上得保持芭蕾舞者端庄的表情,但身体却在公开场合被人肆意玩弄。”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你可以让她一边被玩弄,一边继续进行芭蕾基本动作的练习——扶杆下蹲,抬腿伸展,旋转跳跃。她会做得非常专业,但身体会因为快感而颤抖,动作会变形,呼吸会紊乱。当高潮来临时,她可能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单腿站立旋转,然后突然痉挛着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但即便如此,她还得立刻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用芭蕾舞那种特有的优雅腔调说:‘对不起……浪花失态了……请允许我重新开始……’”

  师兄说完这段,把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液在他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办公室重新陷入沉默,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的、持续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略显含糊:

  “还有一种玩法是最近半年才流行起来的……”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叫做‘大小姐的调教室’。这个场景要复杂得多,需要专门的房间布置。”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像是回忆的细节需要身体动作来辅助梳理。

  “那个房间被装修成维多利亚风格的闺房——古典的欧式家具,蕾丝窗帘,波斯地毯,雕花四柱床,梳妆台上摆满精致的香水瓶和首饰盒。浪花会穿着19世纪欧洲上流社会大小姐的服装出场:那种束胸衣撑起的大蓬裙,层层叠叠的衬裙,丝绸手套,头发盘成繁复的古典发髻,脸上还要化上那个时代的妆容。”

  他转身面对我,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但这些华丽的服饰都是假象。”师兄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那件束胸衣是真的束胸,会把她的腰勒得极细,把胸托得极高,但胸衣的前扣是可以解开的。那些层层叠叠的衬裙确实华丽,但最里面的内裙是透明薄纱做的。她会被要求在房间里进行‘贵族淑女’的日常活动——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坐在小圆桌前用英式下午茶,坐在窗边阅读诗集。”

  他走近了几步,继续说道:

  “但与此同时,VIP会在房间里,可以随时打断她的‘淑女生活’。比如当她正在仔细地往面包上涂抹果酱时,VIP可以走到她身后,掀起她那夸张的蓬裙裙摆,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插进去干她。她必须继续手里的动作,不能让果酱涂出面包的边缘,不能把餐具掉在地上,不能弄洒红茶。当她被干得浑身发抖时,还得用那种贵族小姐的腔调说:‘先生,请您注意礼仪……这样对待一位淑女实在太失礼了……’”

  师兄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但VIP当然不会停,反而会变本加厉。他们会一边干她,一边命令她继续完成那些‘淑女的事务’——继续读书,继续写信,继续刺绣。于是你就会看到一个穿着19世纪华丽蓬裙的大小姐,被人从背后干得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但手里还在颤抖地捏着绣花针,勉强继续在布料上绣花。她的声音会变得断续而带着哭腔:‘先生……您这样……我无法专心……刺绣会歪斜的……这不符合……淑女的操守……’”

  他重新瘫坐回沙发,像是讲述这一切耗尽了他的力气。

  “最绝的是高潮部分。”师兄闭着眼睛说,“当她快要达到高潮时,VIP可以命令她走到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华丽古典服装、梳着繁复发髻的‘大小姐’,却被人撩起裙摆,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着被干,脸上写满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充满崩溃和绝望,但身体却在剧烈颤抖迎接高潮。在这种时候,VIP会逼问她:‘镜子里这个女人是谁?她还是那位高贵的淑女吗?’她会哭着回答:‘不是了……她已经变成一个……一个下贱的……被男人随意玩弄的母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窗外的光线逐渐西斜,室内开始出现黄昏时分特有的暧昧阴影。我坐在那里,浑身冰冷,胃里翻江倒海,但脸上必须维持平静,甚至还得配合师兄的话题,偶尔露出一丝“听得很感兴趣”的表情。

  “那……”我强行稳住声音,问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我听说,俱乐部有时候会让钻石榜的妹子去陪一些特殊的聚会,或者……外出服务?”

  师兄睁开眼睛,眼神因为酒精和回忆而显得有些迷蒙。他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回想什么。

  “外出服务啊……”他沉吟着,“这个是有的,但频率不高,而且只限于极少数顶级VIP。毕竟让钻石榜的妹子离开俱乐部可控范围,风险太大了。万一她跑了呢?万一她报警呢?万一她在外面被人认出来了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不过确实有几种情况下会提供外出服务。第一种是‘商务陪侍’,就是跟着VIP去参加一些高端的商务宴请,名义上充当女伴或者秘书,实际上要在宴会途中或者结束后提供服务。她会被打扮成那种精致的职场女性——名牌套装,高跟鞋,精致的妆容和发型,提着爱马仕或者香奈儿的包,言谈举止都很得体专业。”

  师兄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但在宴会上,VIP可以偷偷对她做一些小动作。比如在餐厅包房里,当其他宾客在聊天时,VIP可以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抚摸她的大腿。她会继续微笑着和其他客人交谈,继续优雅地用刀叉切牛排,但桌子底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有时候VIP会带她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快速搞她一下,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回到宴会桌上。她必须立刻整理好衣服,补好妆,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他拿起威士忌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但没有立刻喝,只是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打转。

  “第二种外出服务是‘酒店私人派对’。”师兄继续说,“有些顶级VIP会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举办小型派对,邀请几个朋友,然后点几个俱乐部的妹子来助兴。浪花有时候会被点到这种场合。”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暧昧。

  “在这种派对上,她会被要求穿上那种介于正式和情趣之间的服装——可能是看起来很正经的晚礼服,但后背全裸,或者侧面有高开叉一直开到腰部;可能是看起来很职业的套装,但衬衫纽扣只扣一半,胸罩若隐若现;可能是看起来很清纯的连衣裙,但布料是半透明的。”

  师兄抿了一口酒。

  “而且在这种派对上,她不只要服务点她的那个VIP,还要应付在场所有男宾的骚扰和试探。他们会灌她酒,会在搂着她跳舞时摸她的胸和臀,会在玩游戏时要求她做一些暧昧的动作。她必须周旋其中,既要满足这些男人的欲望,又不能完全失态,还要保持那种‘上流社会女性’的优雅风度——这其中的分寸感,不是一般妹子能把握好的。”

  他放下酒杯,用略显浑浊的眼神看着我。

  “但你知道吗?真正折磨她的,是这些场合带来的身份认知冲突。”师兄的声音变得低沉,“当她穿着晚礼服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周围是各界名流,灯光璀璨,香槟美酒,交谈声里夹杂着英语法语的专业术语——这一切都是她熟悉的上流社会场景。在这种场合里,她的谈吐、举止、品位都证明她确实属于这个世界,确实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加重接下来这番话的份量。

  “但就在这样的场合里,她却要偷偷在桌子底下被男人抚摸大腿,她要在洗手间里被按在墙上扒掉内裤,她要在舞蹈时感觉到有手伸进她的后背拉链里。当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城市璀璨的夜景,身后却有一个男人撩起她的裙摆从后面插进去那一刻,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是在想明天的工作会议?还是在想自己怎么堕落到这一步?或者是在想,如果此刻有熟人看见这一幕,她该怎么办?”

  师兄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息。

  “这些心理活动,我们作为VIP是看不见的。但我们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努力维持的镇定,能看见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羞耻和崩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这些微妙的反应,才是真正的‘玩点’。”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一种特殊的外出服务,是在私人游艇上举行的。这个我参加过两次,其中一次浪花也在场。”

  师兄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了特别愉快的记忆。

  “那艘游艇很大,有三层,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我们在傍晚出海,在甲板上开香槟派对,看日落。浪花那天穿的是那种白色的度假风连衣裙,戴着一顶宽檐草帽,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富豪千金在享受海上假期。”

  他的嘴角扬起笑容。

  “但等天完全黑透之后,派对就变味了。我们把她带到底层的卧室区域,让她换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比基尼。那件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勉强遮住乳头和阴唇,腰部和臀部只有细细的系带,稍微一扯就会全散开。然后我们让她趴在主卧室那张圆形大床上,轮流上她。”

  师兄的语气变得亢奋起来。

  “但最精彩的,是那间主卧室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直接能看到外面的大海。当我们从背后干她时,她能看见玻璃外漆黑的海面和远方的星光。游艇随着海浪轻轻摇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乳尖在玻璃上摩擦,会留下模糊的印迹。你可以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看,外面是大海,是自由的世界,但你永远也游不到那里去,你一辈子都是被男人干的下贱货色。’她会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味当时的快感。

  “等大家都发泄完了,我们会把她留在那间卧室里,锁上门,让她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大床上,看着玻璃窗外无垠的大海。她会在那里躺好久的,有时候会发出细微的啜泣声,有时候会对着玻璃窗自言自语,有时候会蜷缩成一团发抖。我们可以透过监控摄像头看她的一举一动,猜她那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怎么跳海自杀?还是在后悔当初为什么借钱?或者是在想,她那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爱人,此刻正在做什么?”

  师兄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他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被酒精和回忆带来的兴奋掩盖过去。

  “总之……”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换上那种轻松的语调,“浪花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反差和戏剧性的女人。她越是表现得像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调教她、玩弄她、玷污她的时候,快感就越是强烈。而她对这种处境的耻辱感、挣扎感,以及对自身身份的认知冲突,都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刺激。”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

  “所以小师弟,如果你真的想弄她出来,我劝你三思。一来赎身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可能需要几亿甚至更多。二来就算你真的赎了她,她可能也已经……回不去了。”

  师兄的眼神变得复杂,混合着同情、欲望、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感慨。

  “被这样调教了一年多,每周都要被不同的VIP玩弄,穿着那些羞耻的服装,戴项圈,跪爬,学狗叫,还要一直保持所谓的‘大小姐仪态’……你认为她的心理还能健康吗?你认为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恋爱吗?你认为就算你把她救出来,她会不会在某个深夜突然回想起那些场景,然后崩溃大哭?或者更糟,她会不会已经染上某种瘾,离开那种羞辱和玩弄反而活不下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劝慰,又像是在分享某种残酷的真相。

  “俱乐部的高端妹子,尤其是钻石榜上的,很多最终结局都不是被赎走。她们要么是被玩坏了,精神崩溃,从钻石榜上掉下去,沦为更下层的玩物;要么就是习惯了这种生活,主动要求续签合约,继续当俱乐部的性奴;还有的……是直接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师兄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小师弟,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要和LT集团,要和整个俱乐部的VIP圈子为敌,值得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窗外的城市已经华灯初上,这座繁华都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在这间位于十九层的办公室里,一场关于堕落、欲望和救赎的对话,才刚刚展开一个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