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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028章☆、遭遇强奸(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大战果然消耗体力啊。

  看身边的老婆依然在熟睡中,我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哈哈。

  我悄悄的下床,走到一个橱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了一个眼罩,几副手铐和一个粉色的小跳蛋以及其他一些用品,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回床边,把熟睡中的老婆弄成手脚张开的大字型,然后,用四副手铐将四肢铐在了床的四个脚上,然后,眼睛也蒙上了眼罩。

  一具完美的胴体出现在眼前,待会老婆醒了,发现被这样绑住了,会惊慌失措?还是镇定自若?还有,待会我说话会被老婆听出来,那就不好玩了,嗯,有办法,以前电脑下载了一个模拟说话的软件,只要打字进去,软件就会自动模拟说出来,还挺像的,就这么办。

  哈哈。

  为了让老婆听觉稍微弱一点,还给她塞上了一副耳塞,隔音质量不是太好的那种,毕竟需要让她听到,但又不能分辨的很仔细。

  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我就开始拿跳蛋挑逗起了老婆,只见我捏着那颗跳蛋,先在老婆的阴蒂周围慢慢的画圈,老婆的阴蒂包皮前段时间都被割掉了,现在的阴蒂因为长期暴露在外的缘故,感觉比以前的更大了点。

  随着跳蛋的不断刺激,老婆渐渐呻吟了起来,但居然没醒来,操,不会是做起了春梦吧,哈哈。

  那得加大刺激,于是,我再拿了一个跳蛋,开始挑逗起老婆的乳头,渐渐地,似乎老婆的整个身子都被点燃了,白得耀眼的大腿颤动着,被绑在床的四角的两只小脚的脚趾都兴奋的用力向脚心勾着,脸上更是不断变幻着不同的奇怪表情,时而有些痛苦,时而又有些幸福,而且,她的眉头也蹙的紧紧的,脸上开始有些微微的泛着红晕,使得整个美丽的脸庞显得娇俏而艳丽。

  随着挑逗的深入,她慢慢张开性感的嘴唇,喘着粗气,也不断发出让人销魂的呻吟声。

  看来跳蛋还不足以让老婆醒来,我把手指伸进老婆的小穴里,找到了老婆的G点,于是,一边刺激老婆的G点,一边捏着老婆的阴蒂,不把老婆弄高潮不罢休,哈。

  在双重刺激下,老婆的脸涨的通红,身子也像一条上岸的鱼那样疯狂扭动挣扎着,突然,发出一声大喊“啊…”老婆高潮了,喷出一摊淫水。

  老婆高潮后,歇了一会儿,终于慢慢苏醒了,想睁开眼,发现一片黑暗,想用手扯掉眼罩,发现手脚被死死的绑住,动弹不得。

  “色妞,终于醒了?春梦做的爽吗?”我问道(软件发出的,以下雷同不做解释了)。

  “你,你是谁?放开我。”老婆挣扎着,但绑的太紧,肯定挣扎不掉,倒是越挣扎,越吸引我,哈哈,因为丰满的双乳随着挣扎而晃动着,很是诱人。

  “我是谁?以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了,上过你的男人之一,色妞。”

  “你,你是我老公吧,别开玩笑了,我好害怕。”

  “你老公?我们都是你的老公哦…”说着,我故意调换了频率,让软件发出几个不同男人的声音。

  “不,不要,你们怎么进我家的,我老公呢?不要强奸我,我给你们钱,求求你们了。”老婆听到几个不同男人的声音后,吓得求饶。

  “美色在前,钱财无用啊…”说着,我伸手揉搓着老婆的乳房,并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老婆的乳头,使劲捏了捏。

  “啊,不要摸我。”老婆想把身体往后缩,但被束缚的身体让给她做不到这一步。

  “色妞,听话给我们玩,我们也许还会放过你,不然…嘿嘿,听说过最近的入室强奸杀人案么?”我随便编了个,吓唬老婆哈…

  “不,不要杀我,还有我老公,我让你们玩。”老婆这下彻底吓傻了。

  “这才识相,不过呢,我们兄弟今天想玩点新花样,不知美女愿意配合否?”

  “啥,啥新花样?”老婆颤抖着娇躯,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微微晃动,带动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蒙着眼罩的脸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嘴唇抿得发白。

  “你先回答,你骚不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老婆压抑的呼吸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蒙着眼罩看不清表情,但裸露的身体明显绷紧了。那些没被眼罩覆盖的脸颊肌肤泛起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色,混合着恐惧与羞耻。

  “我,我,我不骚。”老婆可能考虑到老公可能在边上,犹豫着,最终认为还是不承认自己骚为好。她说完后,被铐住的脚趾用力向内蜷缩,趾尖勾得发白,仿佛这样就能让她说得更有底气一些。

  我在黑暗中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左手拿起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粉色跳蛋,重新将它按回老婆湿漉漉的阴阜。跳蛋表面的硅胶材质沾染了她刚才高潮时分泌的蜜液,粘腻湿滑,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我用它画着圈,慢慢碾过老婆完全裸露的阴蒂头部——那粒粉嫩的、因为长期暴露在外而变得稍大一些的肉豆,在跳蛋的刺激下很快充血肿胀,从包皮下端完全挺立出来,硬邦邦地顶着跳蛋的震动面。

  “嗯……”老婆压抑不住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吟,被塞着隔音耳塞的耳朵让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大小,她不知道这声呻吟其实清晰得能让我心跳加速。

  “那我们兄弟就喜欢让端庄的美女以风骚的姿态来伺候我们,你做的到吗?”我继续用变声软件问,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老婆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运动后长期保持的紧致弹力感,摸上去像最上等的绸缎。我的手指滑到大腿根部,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湿滑一片,我用指尖蘸取了一些她分泌的爱液,那液体透明粘稠,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将指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荷尔蒙的腥甜气味钻入鼻腔。我故意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虽然知道她蒙着眼看不见,但这动作本身带来的羞辱感已经足够。“闻到了吗?这是你自己的水,流了这么多,还说你不骚?”

  老婆的脸瞬间通红,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四肢被牢牢铐在床上,那点反抗只让手铐的铁环撞击床架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挣扎大幅度晃动,那对丰满挺翘的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刺激和恐惧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你,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顾不上思考老公是否在旁边,强烈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可不行,没诚意。”我用变声软件冷冷地说道,同时拿起床头柜上另一个跳蛋。这个跳蛋是黑色的,震动强度更大,表面有细密的凸起颗粒。我把它按在老婆左边的乳头上,强力的震动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猛地一颤。

  乳头周围的乳晕迅速收缩,那粒深红色的肉粒在跳蛋的震动下硬挺到极限,甚至能看清表面细微的褶皱被震得不断变形。我用跳蛋死死压住乳头,另一只手继续用粉色跳蛋在她阴蒂上打转。双重刺激让老婆的身体开始抽搐般颤抖,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腹不断起伏,被铐住的手腕因为用力挣扎而磨出淡淡的红痕。

  “啊……不,不要……唔……”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但跳蛋的刺激太强烈,那些破碎的哼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粉色的肉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口,那张小嘴正随着呼吸和刺激不断收缩蠕动,像在渴望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

  “那我尽,尽力而为,求你,你们,提,提醒我下该怎,怎么做。”老婆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音,“我真的不会……求你们了……”

  我关掉两个跳蛋的开关,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婆急促的喘息声。她蒙着眼罩的脸转向我所在的方向,似乎在等待接下来的指令。这种完全的被动和服从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我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色妞,那我们现在开始了,先回答几个问题,第一,你身上有几处地方可以用做男女交配?”

  老婆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粗俗,而且摆明了是要羞辱她。她沉默了很久,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纠结变换,我能看到她咬紧牙关时下颌绷紧的线条。

  “一处。”半晌后,她终于小声说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思考了下,决定还是答一处比较好,她估摸着今天肯定要被插,不能让他们在老公面前被三通了。她说出这个答案时,被铐住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答错;你很没诚意啊,总共答错三道以上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我装出很不满意的样子,通过软件吓唬她哈。我边说边拿起那个板尺,用冰凉坚硬的木质边缘在老婆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她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因为被铐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错一道就要挨打。”我说着,用板尺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啊!”老婆惊叫出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道淡淡的红痕。那疼痛并不剧烈,但羞辱性极强,尤其是在这么敏感私密的部位。她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被抽打的地方泛起灼热的刺痛感。

  “我重答,三,三处。”她慌乱地改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板尺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木尺的凉意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我故意将板尺的尖端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边缘,轻轻往里顶了顶,但没有真的插进去。这个动作让老婆浑身紧绷,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惊恐。

  “还是错!色妞你非常没诚意啊…”我用变声软件冷冷地说,同时抬起板尺,这次对准她左边乳房的侧面,不轻不重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老婆丰满的乳肉被抽得颤巍巍晃动,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道粉色的痕迹。乳头因为受惊和刺激而更加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啊!疼……”老婆惊呼出声,身体想蜷缩起来,但四肢被铐住,她只能徒劳地弓起腰背,试图让乳房远离板尺的威胁。那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尖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我没有停下,板尺又在她右乳侧面抽了一下。这次力道稍轻,但足够让她再次痛呼。两道对称的粉色痕迹在她雪白的乳房侧面格外刺眼,像某种耻辱的标记。

  我伸手捏住她被抽打的左乳侧肉,那里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被抽打后的微肿触感。我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那块软肉,指甲陷进肉里。

  “疼……别掐了……求求你……”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被铐住的四肢徒劳地挣扎,手铐和脚铐撞击床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再想想,想到了,四处。”老婆终于崩溃般说出了正确答案,她的声音哽咽,蒙着眼罩的脸上滑下两行清泪,浸湿了眼罩边缘。

  我松开掐着她乳房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和体温。那块被掐过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泛着深粉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这次答对了,那么哪四处呢?”

  老婆沉默了。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让她羞耻,因为不仅要说出数量,还要具体说出那些部位。我能看到她蒙着眼罩的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巨大的羞耻感堵住了喉咙。

  我耐心地等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握住她的右乳。那只乳房丰满挺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满是肉感。我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用力地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从根部往顶端一点点施加压力。乳头被压得变形,深红色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摩擦,表面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彻底刺激。

  “嗯……不要……”老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呻吟,但乳头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强烈,那些破碎的哼吟还是从她齿缝里漏出来。

  “说不说?”我继续用拇指碾着她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拿起板尺,用冰凉的尺面贴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动,最后停在离阴户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这个威胁太过明显。老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扭曲,泪水流得更凶。

  “我,我说,是,嘴巴,阴道,肛门,还,还有乳房。”她终于用破碎的声音说出那些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羞耻和屈辱。说完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

  我松开她的乳头,那颗肉粒已经被碾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羞辱的模样,肉棒硬得几乎要顶破内裤。

  “回答不错,那,色妞,我们是新手,麻烦你指导下我们怎么玩呗。”

  老婆的身体再次僵住。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更过分,不仅要承认那些部位,还要具体指导别人如何使用。她蒙着眼罩的脸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

  “求,求你们,不要当着老公的面让我做这些啊……”半晌后,她才用近乎哀求的声音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绝望的哭腔,“他在旁边……他会听到的……求你们了……”

  她说话时,被铐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能想象她此刻内心的煎熬——既要应付眼前的“暴徒”,又要担心旁边“昏迷”的老公会突然醒来,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对话。

  我故意顿了顿,让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增加她的心理压力。然后才用变声软件冷冷地说:“要么在这里说,要么去外面说,二选一。”

  “外,外面是哪里?”老婆颤抖着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似乎觉得“外面”会比“当着老公的面”好一些。

  “就是楼道里呗,待会万一有人来了,我们可不负责哦……”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让你光着身子在楼道里,被上下楼的邻居看见,那场面……啧啧。”

  老婆倒抽一口冷气,蒙着眼罩的脸上血色尽褪。她剧烈地摇头,被铐住的四肢拼命挣扎,手铐脚铐撞击床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不,不要!不要出去……求你们不要……”

  我用板尺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快点,二选一…”

  老婆沉默了。我能看到她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剧烈变化,泪水不断从眼罩下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真,真的不行,我做不到,别欺负我了,求求你们了。”良久,她才用近乎崩溃的声音哀求道,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力,“我老公就在旁边……他会听到的……他一辈子都会记得……求你们了……换个方式羞辱我可以吗……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让我说这些……”

  她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知道“老公”就是我本人,我几乎要被她话语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打动。但正因为知道,这种表演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看着她在床上无助挣扎的模样,看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看着雪白肌肤上被我留下的红痕和指印,肉棒硬得发疼。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色妞,实话告诉你,我们进来时,直接把你老公弄晕了,你要是不想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被玩烂的话,就老老实实抓紧时间配合我们玩,我们玩完就放你,可能那时你老公还没醒呢。”

  这个谎言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老婆的抵抗。她蒙着眼罩的脸猛地转向我所在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那表情里的惊恐和绝望清晰可见。

  “你,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真切的恐慌。

  “只是弄晕了而已,药效大概还能持续一个小时。”我故意看了看表,“所以你有充足的时间。是现在配合我们,抓紧时间玩完,然后我们走人,你收拾收拾装没事发生;还是继续磨蹭,等你老公醒了看到你被我们轮着操?”

  老婆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胸口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良久,她才用颤抖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我,我配合,我说。”听到老公可能没发现她被强奸的消息,她想着要努力争取早点结束这场噩梦,在老公醒来之前。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认命让我心满意足。我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指尖划过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起的鸡皮疙瘩。

  “说吧,我们听着呢。”

  老婆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蒙着眼罩的脸上泪水已经干了,留下淡淡泪痕。她的嘴唇翕动着,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

  “阴,阴道是夫妻间的正常性交……”她说出第一个词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后面的话越说越流畅,虽然仍带着颤抖和羞耻,但已经能完整表达,“肛门一般女性很少会让老公插入的;乳房是用来乳交的,把阴茎放乳沟里,我会上下推动乳肉来摩擦阴茎;嘴是用来吹箫,含着阴茎,像吃香蕉那样,但不咬只舔。”

  她说完了,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在床上,蒙着眼罩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那些羞耻的言语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比从我嘴里说出来更有杀伤力。我能看到她说完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铐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站起身,走到她床头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被束缚的模样——四肢呈大字型展开,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尖硬挺地挺立着,小腹平坦紧实,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真是个完美的艺术品。

  我重新坐回床边,用变声软件说:“那你给自己的四个部位定个价,玩一次多少钱。”

  老婆的身体再次僵住。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更羞辱,因为它不仅要求她说出那些部位,还要给它们标价,将自己彻底物化成可以用金钱交易的性玩具。

  “不要,你们要玩就玩,干嘛要这么羞辱我。”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怒火和屈辱,“我已经配合你们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拿起板尺,用尺面在她左边的乳房上轻轻拍打。那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带着羞辱的意味。乳头在拍打下微微颤抖,像在瑟瑟发抖的可怜小东西。

  “色妞,我不是说了嘛,我们就喜欢让你羞耻的被玩呀,赶紧的,别磨磨蹭蹭,到时你老公醒了,你别后悔。”

  我边说边加重了拍打的力道。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在板尺下颤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打一下,老婆的身体就猛地一颤,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扭曲。但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似乎想用沉默对抗。

  我停下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婆急促的呼吸声。她没有哭,但蒙着眼罩的脸颊上有新的泪水滑落。

  过了可能有一分钟,也可能更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性交5万,吹箫1万,肛交5万,乳交5千。”想了许久,老婆终究还是开了口。每个数字都说得极其艰难,说完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因为抽泣而微微起伏。

  我听完忍不住笑出声,虽然变声软件把这笑声处理得有些怪异。这些价格明显是胡编的,而且贵得离谱,显然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无声的抗议。

  “操,这么贵,你当你是钻石奶黄金逼啊?”我拿起板尺故意往老婆的阴阜上打了一下,让她感觉到疼。

  啪!

  板尺落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那里因为高潮和刺激已经又湿又热,拍打上去的声音带着湿濡的闷响。老婆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被铐住的四肢拼命挣扎,试图躲开板尺。但束缚太紧,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那姿势反而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

  “疼,别,别打。”老婆扭动四肢想逃避,我本来就没舍得打第二下,只是用板尺的尖端在她阴户边缘轻轻划动。那个动作比打更可怕,因为它充满了未知的威胁。

  “不是我定的。”老婆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借口。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把定价的责任推给别人,这样她就不用直面“自己给自己标价”这种极致的羞辱。

  “那谁定的,你老公?”我想起来了,这个可能是俱乐部那帮人或者她主人给她定的。我故意顺着她的话问,想看看她会怎么编。

  “嗯,是的。”老婆骗了他们。她说这话时,蒙着眼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为自己找到的这个借口感到庆幸。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嘴笑了。这个笨女人,她不知道这个借口反而让我更兴奋,因为这意味着她在老公“昏迷”的情况下,仍然下意识地把老公拉出来当挡箭牌,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你老公还挺有趣的,那么今天你打算给我们打几折呀?哈哈…”我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问,同时伸手捏了捏她的左乳。那只乳房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满满的都是肉感。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微微用力旋转。

  老婆吃痛,身体一颤,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用颤抖但清晰的声音说:“打,打0.001折。”

  这个折扣低得离谱,几乎等于白送。她说出这个数字时,蒙着眼罩的脸上泛起一种近乎麻木的表情,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定这么低的折扣。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加速进程,让这些“暴徒”赶紧上完她,然后在她老公醒来之前离开。她在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来保护老公,保护这个家庭的表面平静。

  “好便宜,1元钱就够了?”我故意用惊讶的语气问,同时手指在她乳头上继续施压,感受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在我指间变形,表面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彻底刺激。

  老婆的身体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种麻木的声音说:“嗯,我是贱逼,求你们赶紧操我吧。”老婆大概是怕我醒来,想在我醒之前结束,所以故意这么说。她说这话时,蒙着眼罩的脸上滑下两行清泪,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打湿了锁骨。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老婆压抑的啜泣声。昏黄的床头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板尺的红痕和我的指印,乳房在空气中挺立,乳尖硬得发紫,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我终于忍不住了,放下变声软件的麦克风,用我自己的声音说——当然,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她听不出是我的声音——

  “既然美女这么说,那我就满足下你的要求了。”

  老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蒙着眼罩的脸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用颤抖的声音说:“希望大哥你说话算数。”

  这句话里的绝望和认命让我心满意足。我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指尖划过光滑的肌肤,最后停在她湿漉漉的阴户边缘。那里已经完全湿透,粉色的肉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口,那张小嘴正随着我的触碰而微微收缩,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我用指尖蘸取了一些她分泌的爱液,那液体透明粘稠,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我将指尖凑到她唇边,虽然知道她蒙着眼罩看不见,但我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我说。

  老婆没有动,她咬着嘴唇,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扭曲。我没有强迫她,只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按在她自己的嘴唇上,轻轻摩擦。那粘稠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因为被铐住而无法动弹。

  最后,她终于张开了嘴。我顺势将手指伸进去,指尖触碰到她温软湿润的舌头。她在我的手指进入口腔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她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舔舐我的指尖,将那上面的爱液一点点舔干净。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是她身体被开发到一定程度后的自然反应。但我看得出来,她自己在做这个动作时也感到了强烈的羞耻,蒙着眼罩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泪水不断地滑落。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暖和唾液的水光。我满意地看着她,然后重新拿起变声软件的麦克风。

  “放心,反正你们没看到我们的脸,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伺候的让我满意。”

  老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说:“我,我尽力。”

  那声音里的急切让我差点笑出声。她真的相信只要配合得好,这些“暴徒”就会守信离开,而她可以在老公醒来之前收拾好一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么天真的想法。

  但我当然不会戳破。我说:“我一个人打算玩你3个洞各一次,而且要不戴套哦,你说怎么玩好呢?”

  这个问题又回到了“指导”的范畴,但比之前的更具体,而且涉及到实际的性行为顺序和细节。老婆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最佳方案。她不是在想怎么让自己更舒服,而是在想怎么才能让这个过程最快结束,怎么才能保护自己最重要的“阴道”——她大概觉得,如果阴道被内射,事后清理起来会更麻烦,更容易被老公发现。

  良久,她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先玩我的阴道,插到快射精时,射入我的嘴里,我用嘴给你舔硬,然后你再插我的肛门。”

  她这个方案考虑得很周到:阴道只被插入但不内射,精液全部射在嘴里然后吞掉,肛门作为最后承受内射的部位,事后清理相对容易。而且她主动提出用嘴把对方舔硬,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加速进程。

  真是个贴心的“服务者”。

  我故意问:“色妞你是想让我内射在你的菊穴里吗?”

  老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是的。”

  那声音里的屈辱和无奈清晰可闻。她为了保住阴道不被内射,主动牺牲了肛门,还不得不亲口承认自己愿意接受后门内射。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如果用在别的地方,一定会让人感动,但用在这里,只让我觉得更加兴奋。

  我笑着说:“看来色妞你是为了保护小穴而牺牲了菊穴呀,还有个要求,你必须也同时被干到高潮,如果我射精的时候你没高潮,后果你是知道的;我们喜欢看美女被我们征服的骚样。”

  这个要求又增加了难度。她必须在对方射精的同时达到高潮,这意味着她不能只是被动承受,还必须主动调动自己的身体反应,甚至可能需要在过程中假装高潮。

  老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纠结,嘴唇抿得发白。但最终,她还是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尽量配合你们。”

  她没有说“我一定能做到”,而是说“尽量”,给自己留了退路。这个聪明的女人,即使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和自我保护意识。

  我满意地笑了。我说:“那在我进来之前,你说句好听的,诱惑诱惑我。”

  这是最后一个考验,也是最羞耻的一个。它要求她亲口说出求操的话,用语言主动邀请对方进入她的身体。这不仅是对身体的侵犯,更是对精神的彻底征服。

  老婆沉默了很长时间。我能看到她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剧烈变化,泪水不断地滑落,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铐住的手腕因为用力而绷紧,青筋都浮现出来。

  她在挣扎。即使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使已经说出了那么多羞耻的话,做出那么多羞耻的事,她仍然在最后这道防线前犹豫了。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她会屈服的,因为她别无选择。她相信老公还在昏迷,相信只要配合完就能在老公醒来前收拾好一切,相信这是保护家庭、保护老公的唯一方式。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颤抖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老公,求你狠狠地操我,操我这朵浪花,浪花的三洞两峰都是你的,请好好把玩……”

  她说完了。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蒙着眼罩的脸上泪水纵横,嘴唇被咬出了血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气息。

  但她说得很熟练。太熟练了。这种熟练不是第一次被迫说这种话的人能有的。我甚至能听出她话语里那种微妙的情感和技巧,像是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听到老婆熟练地说出求操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我顾不上昨夜的疲劳,也顾不上什么前戏、什么温柔,直接脱掉内裤,将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一贯而入。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进去就是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用尽全力,顶得她身体在床上不断滑动,手铐脚铐发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

  老婆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也逐渐高昂,从压抑的哼吟变成忘情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扭动,散乱的发丝扫过她美丽的脸庞,混合着泪水和汗水,让她显得既楚楚动人又楚楚可怜。

  “既然美女这么说,那我就满足下你的要求了。”

  “希望大哥你说话算数。”老婆说道。

  “放心,反正你们没看到我们的脸,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伺候的让我满意。”

  “我,我尽力。”

  “我一个人打算玩你3个洞各一次,而且要不戴套哦,你说怎么玩好呢?”

  “先玩我的阴道,插到快射精时,射入我的嘴里,我用嘴给你舔硬,然后你再插我的肛门。”老婆想了想,回答道。

  “色妞你是想让我内射在你的菊穴里吗?”

  “嗯,是的。”老婆低声答道。

  “看来色妞你是为了保护小穴而牺牲了菊穴呀,还有个要求,你必须也同时被干到高潮,如果我射精的时候你没高潮,后果你是知道的;我们喜欢看美女被我们征服的骚样。”

  “我尽量配合你们。”

  “那在我进来之前,你说句好听的,诱惑诱惑我。”

  “老公,求你狠狠的操我,操我这朵浪花,浪花的三洞两峰都是你的,请好好把玩…”听到老婆熟练的说出求操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不顾昨夜的疲劳,将肉棒一贯而入,好无怜香惜玉,直接横冲直撞起来…

  老婆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剧烈的颤抖着,呻吟声也逐渐高昂,身体也剧烈的扭动,散乱的发丝不断扫过她美丽的脸庞,让她显得既楚楚动人又楚楚可怜。

  抽插了一会,将肉棒抵住她的阴蒂,不断刺激她的敏感带,在强烈的刺激下,老婆神智似乎有点崩溃了,忘我的呻吟着,身体极度兴奋,颤抖,扭动着,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也随着身体而不断跳动着,让她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随着老婆身体的发情,小穴也逐渐湿润,周围都变成了滑腻一片,粉嫩的小穴被我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的,显得异常淫靡。

  与此同时,我将双手伸向老婆的奶子,肆无忌惮的用力揉搓着,就像揉两个面团那样,手指也不时的拨弄着她发硬的乳头。

  “色妞,我快到了,你的高潮呢?不高潮是要被惩罚的。”

  “啊,不要,等,等我;请帮帮我,帮我高潮。”

  “怎么帮呀,你不说我哪知道啊?”

  “你的肉棒用力往前顶,最好要顶到花心,再用力捏我的乳头。”她指导着“我”如何强奸她,让她得到高潮,这场面太刺激了。

  “快,求你快捏我的乳头,不要射,再忍一会,就一会,求你了。”她感觉到我的阴茎的蠢蠢欲动,快要射了,不断哀求道。

  于是我伸手掐她的乳头,毕竟我又不想让她被惩罚,待会俺还想装晕过去呢哈。

  不仅捏她的乳头,还捏紧她的乳头往外拉扯,肉棒也剐蹭着她柔软的阴道壁,时不时还刺激到了她的G点,让她失神的叫了出来。

  “色妞,差不多了吧,我真要射了哦…”

  “嗯,我也快要到了,就差一点点。”她娇喘着,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听得我脸红心跳,肉棒也更加坚硬…

  “那我要不要拔出来啊…”

  “不要,不要拔出来。”

  “那这是你说的哦…”终于,我忍不住了,一泻千里,在我的精华喷到她的花心的时候,她也同时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色妞,你晚了几秒钟哦…”

  “啊,你骗我,说好不内射的。”老婆高潮回味过来才发现被内射了。

  “是你要我别拔出来的,而且你晚了几秒钟,我就不计较了;来,舔干净。”说着我把阴茎放到老婆嘴边,她看不见,只能把嘴往前蹭,碰到我滚烫的阴茎后还反射性的往后缩了缩,看得我想笑哈哈…

  看到老婆犹豫着,我用手卡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然后将阴茎直插入她的嘴里,她扭着头想要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动,只能任由我的肉棒进入嘴里,我还故意往前顶,深入她的喉咙里。

  老婆那被强行分开的嘴唇紧绷,被肉棒大力摩擦着,舌头上渗出津液,顺着口角流出,老婆大力的呼吸着,胸口起起伏伏。

  擦,我咋发现这么干老婆比平时干的还刺激呢?让老婆舔弄了一会儿,享受了老婆毫无保留的口技,果然比平时给我吹箫来的技术高超,看来是被逼让她使出了全部本事,她一定想着赶紧让他们泻火,然后趁我昏迷没醒时打扫完战场,不让我发现。

  而平时和我做爱不仅不会尽全力,而且还会有所保留,怕引起我的怀疑…老婆的性技太出色了。

  “色妞,接下去是最后一个洞了,准备好了嘛。”

  “来,来吧。”老婆努力把腿分的更开。

  “这样不行,你得趴着,让我后入才好;我给你松手铐,你别反抗哦,我们放过你的前提是你们没看到我们的脸。”

  “我不反抗。”老婆说道,于是,我松开她的手铐,先反铐在背后,然后再松开脚铐,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我再把她的四肢分别铐在四个脚上。

  “色妞,我来了。”说罢,我将肉棒也一插而入,反正不是第一次插了,而且昨天灌肠过了,今天就不用了,毕竟多灌肠对老婆身体会有影响。

  老婆的后门还是很紧的,而且老婆似乎被开发过,后门操着操着她也能高潮。

  我随手拿起一个电动按摩棒,往小穴里插入,“好好夹住,全程不许掉出来。”然后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说实话,以前和老婆做爱都有点小心翼翼,怕她不高兴哈,基本没像今天这样野蛮,不过看老婆的样子,似乎野蛮点她更爽。

  我把电动阴茎的开关打开,它立刻转动起来,充分摩擦着她的肉壁,我感到老婆的后门也因此夹得更紧了,爽。

  昨天玩了老婆2次,今天又一次,我已经吃不消了,也不想再做更多的爱抚动作了,直接粗暴野蛮的让老婆潮吹就行了。

  于是,我将开关开到最大,只见老婆瞬间身体一颤,肛门夹得更紧,看起来,虽然老婆的后门也可以高潮,但毕竟不如前门布满了神经细胞更容易高潮啊。

  “嗯…啊…要高潮了…嗯啊…”老婆的身体颤抖着抖了几下,我再给她加把力,拿起2个乳夹夹住2个奶头,并拉扯着,乳头被拉扯的很长,直到乳夹被从乳头上拉离才弹回去,在这种刺激下,老婆“啊”的一声,喷出了阴精,洒的床单遍地都是,电动棒也滑了出去。

  老婆脸上绯红一片,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乳头刚才被拉的痛并快乐着。

  “色妞,你电动棒没夹住,要接受惩罚了。”

  “啊,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老婆刚从高潮中醒过来,听到要惩罚她,吓得连忙哀求道。

  “不惩罚也行,待会我们打算把你带出去,扔天台上,等你醒了自己回家哦,嘿嘿。”说着拿出一块手帕,往上倒了一点药水,据说可以让人晕过去,特意搞来的,但还没来得及做坏事哈哈,要捂住老婆的脸。

  万一失效也没啥嘛,失效就不玩了,反正是自己老婆,怕啥,大不了被罚跪搓衣板呗。

  “别,不要啊…”老婆大叫。

  “色妞,提醒你哦,待会你醒了,自己下楼回家,途中没被人发现就没事哦;钥匙我们会给你放天台上的;我们说话算数,放过你和你老公。”说着,我不管老婆的反抗,就直接捂住了老婆的脸,不一会儿,老婆就晕了过去。

  我给老婆披了件睡衣,抱起她往顶楼走去,到达天台,把老婆脱光,放在水箱边上,一般人上了天台也看不到她,然后把她的钥匙放边上,给她留下一双鞋,然后把两根电动棒插入她的前后门,走到天台楼梯口,我打开开关,开到最大,相信老婆过不了多久就会在剧烈的刺激下醒来,然后我需要做的就是回到家里装晕哈哈。

  当然,有人也许会问,万一老婆回来说是我和她玩的这出戏咋办,简单呗,老婆肯定不会太怪我,她有严重的内疚心理,就算知道我玩她,她也不会太怪我,顶多骂我一句变态。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而且我家上面就一楼而已,老婆下来被发现的几率很小很小哈哈。

  大约二十分钟后吧,老婆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天台上,吓懵了,不过很快就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拿起了留下的钥匙,鬼鬼祟祟的走下天台,往下面楼层奔去,希望我还没醒过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婆以前被逼有过一次裸奔经历,难怪这么熟练。

  虽说我贪玩了点,临时起意这么玩,但还是担心万一老婆全裸被人撞见可咋整,那得搬家了啊哈哈,所以回到家的我也并未立刻装晕,而是贴着门透过猫眼向外观察着。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迷人的身影出现在上层楼梯的拐角处,只见她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下体,东张西望,并且眼神沿着蜿蜒的楼梯往楼下看了几秒钟,并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了下面没人上楼之后,才开始迈开双腿,匆忙的跑到家所在的这层楼来。

  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紧张,手抖的厉害,开了好几次门都没开成功,急的她快哭了。

  正在她又一次开门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脚步声,而老婆却还没打开家门。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开门把老婆拽进来,不和她玩了,毕竟老婆赤裸着呢,这可不能丢人现眼哈,突然只见老婆又往楼上跑去,擦,我估计她是打算跑回天台避难?然而她跑到上层楼的拐角处就停下了,顺着她的眼神看去,我发现她依然在观察下面楼层是不是有人上来,等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下一层楼的开门声,原来刚才这个人是下面一层楼的一个户主,差点吓死老婆宝宝了,哈。

  确定了没人上来后,老婆又开始了开门的动作,这次似乎显得镇定了许多,手不抖了,估计没问题了,我也该回沙发装晕了。

  于是,我就轻手轻脚的躺回到沙发上,闭眼等着老婆进门。

  过了一会儿,老婆终于进来了,感觉到她向我走来,我一动不动。

  原来以为她要喊我,试试我是不是醒了,结果啥都没发生,反而听见老婆似乎回卧室去了,我又不敢睁眼瞧个究竟,算了,继续装吧哈哈。

  过了许久,听到老婆走出卧室,从我身边走过,她这是要干啥?我猜不透。

  再过一会儿,浴室传来了阵阵水声,原来洗澡去了,这下,我可以睁眼了,于是,我睁开眼,悄悄往卧室走去,打开房门,看到卧室被整理的还算整洁(之前我出门前把道具都藏起来了,床上只剩下她的内衣等私密物了,当然也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看来那些脏衣服都被老婆拿到卫生间去了,可能一边洗澡一边洗衣服吧。

  不对,床单也换了,那床单也拿去了。

  哈,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老婆真可爱,哈哈。

  回沙发继续装晕吧,其实也不算装晕,昨夜和今天体力消耗太大,我已经累坏了,所以与其说装晕,不如说我觉得累了有点困,于是在沙发上睡着睡着,就睡着了。

  他奶奶的,睡着睡着,我又梦见了上次梦见的那个奇怪的梦。

  和上次一样,我正要采取行动的时候,突然就醒了,然后,只见老婆捂着自己的脸颊。

  “咋了?老婆。”我一脸纳闷的表情。

  “刚才,你突然打了我一巴掌。”老婆委屈的说道。

  “哦,我刚才做噩梦了;没打疼你吧,让我看看。”说着我抚摸上了老婆的脸蛋。

  “没事。”老婆说道:“你做了啥噩梦呀?”

  老婆眼光闪烁的问道…

  “嗯,我好像梦见有几个坏人,要做坏事,然后我正要反抗,就醒了。”老婆听到这个后,脸色突然惨白。

  “怎么了?老婆你病了?”说着,我从沙发上起来,望着老婆,而后,我突然想到,刚才这个话是引发了老婆的担忧,她可能会担心我看到她被人强暴。

  想到这,我上前搂住老婆,“慕慕,咋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昨天大战的太爽了?要不咱们再来一次?”我逗逗她,再来一次是不可能了,干了她四次了,至少得休息两三天。

  哈哈。

  “讨厌,色鬼,不理你了。”老婆说完,跺跺脚走了,当然也可能是去想心事去了。

  哈哈。

  望着老婆离去的背影,我觉得今天这事应该就没问题了,哈。

  吃过晚饭,我照例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登陆邮箱,突然发现老婆居然回邮件了,难道是晚饭前她说要用会电脑,就是来发邮件的吗?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