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6,078 字
她转身往走廊那边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掌落下去无声无息,趾甲上那层晶莹的粉在暗处一闪一闪。睡袍下摆荡起来,大腿后侧一截白得透光的皮肤时隐时现。
杨劫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听着水龙头被拧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半软不硬地歪在一边,棒身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湿漉漉的,灯光一照亮晶晶。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眼,深吸气,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
浴室门推开的声音先传过来,然后是她赤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响动——这一次,踩得比之前略重一点,脚掌落下去的时候,木地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黏着感的吱嘎。刚洗完脸,脚底还带着微潮的水汽。
她从走廊转角走出来。
脸上洗干净了。冷白皮恢复了那种羊脂暖玉的质地,桃花眼周围的绯红褪了大半,眼尾那抹淡粉却留了下来,像桃花瓣最边缘那一丝将谢未谢的颜色。
她重新系了睡袍的腰带,系得比之前更松,领口敞开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窝和胸骨上端那一小片皮肤——洗过脸之后,那片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落地灯一照,每一颗都在发光。
她没往沙发这边走。她走到了客厅中央,落地灯光照范围的正中心。
然后停住了。
杨劫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萧潇没急着动。她先抬手拢了一下耳后的湿发,手指从耳廓滑到后颈,指尖在后颈发际线的地方停了一瞬——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微光,那是Dior Incognito色号里藏着的一层极细的珠光,平时几乎看不出来,此刻光线恰好从侧面打过来,指甲上像覆了一层被碾碎的珍珠粉末,在她冷白色的后颈皮肤上一闪而逝。
那一点光,晃得杨劫眼皮一跳。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双手从身侧抬起来。
她的动作极慢,慢到杨劫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像柳条入水,指节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指尖绷到最远,在暖光里微微发颤。
她的中指第一个碰到自己的髋骨,然后是无名指、食指、小指、拇指,整只手掌贴上去,隔着真丝睡袍按在髋骨上方的凹陷里。
接着,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
指尖滑过真丝料子的时候,带起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擦过腰侧、擦过肋骨、擦过乳房的侧面。她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布料游走,但真丝太薄了,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进去,她自己的身体也被自己的触碰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冷白皮上浮起一片几乎看不见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那片皮肤的质感从羊脂暖玉变成了带着细密纹理的宣纸。
她微微侧过头。
半边侧脸从肩头回过来,桃花眼只露出一只。
瞳仁里映着落地灯的光,眼尾往上挑。
回眸那一瞬,花瓣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灯光下几乎看得见——她用那只眼睛看着他,目光从杨劫的眼睛滑到他嘴唇,又滑到他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上,停了一秒。然后她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睡袍底下,腰胯开始动。
动作始于她微微弓起的脚背。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优美地绷紧,脚背上的筋脉微微浮起,从脚踝到脚趾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力量顺着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膝盖微旋,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一颤,髋骨往左前推了半寸,然后往上、往右后,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真丝睡袍的下摆被带动着荡起来,真丝料子贴着圆润的臀峰滑过去,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耳廓发痒的沙沙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只有客厅里两个人能听见,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客厅里,它像一根羽毛从杨劫的耳道里刮过去。
胯骨画完一圈,顺着惯性画第二圈。
这一次幅度更大,脊椎开始参与进来——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腰窝、胸椎、肩胛骨之间、颈椎,每一节脊椎都依次推出去又收回来,像一条在月光下脱骨的白蛇顺着空气往下游。
她的臀在真丝料子底下画着完整的圆,每一次推到后侧的时候,臀峰都会把睡袍撑到最紧,勾勒出底下饱满而结实的弧线。每一次推到前侧的时候,小腹会在真丝底下微微收紧,平坦的腹部上隐约浮出两条纵向的肌肉线条。
她的双手还在往上滑。
指尖擦过肋骨侧面,擦过乳房的轮廓线,滑上锁骨。修剪精致、闪着细碎微光的指甲尖不经意地在自己锁骨上划了一下,冷白色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极淡的红痕——红痕转瞬即逝,但那抹颜色在她羊脂暖玉般的皮肤上短暂地亮了一下,像白雪上溅落的一点火星。
杨劫的呼吸变重了。他抓着沙发垫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
萧潇的双手从锁骨继续往上,指尖托住自己的下颌线,头往后仰。脖颈拉长,喉结下方的凹陷被灯光填满,锁骨撑得更开,领口从左边肩头滑下来,露出整只左肩和半截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带束住的位置,灯光在沟里投下一道狭长的暗影。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五秒。眼睛始终像钩子一样若即若离地黏在杨劫脸上。
然后身体开始往下走。
这次下蹲是踮着脚尖的——膝盖向两侧微微打开,足踝支撑起全部体重,脚趾抓紧地毯,趾甲上那层珠光粉在暗处一闪一闪。整个人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的沉降往下走,腰背保持挺直,臀往下沉,像一片落在水面上慢慢浸没的花瓣。
真丝睡袍被蹲姿撑开,布料紧紧绷在她挺翘的臀腿线条上,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部。
她的双手顺着小腹滑到膝盖上方。指尖勾住睡袍下摆。
往上撩。
动作极慢,慢到杨劫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如何弯曲、如何用力。
一寸。真丝料子从膝盖上方退到膝盖上缘。两寸。大腿露出一掌宽,腿环以上的皮肤因为刚洗过澡,泛着一层带温度的羊脂玉光泽。
那根黑色蕾丝腿环深深陷进白嫩的软肉里,勒出一道让人想入非非的凹陷,蕾丝边缘的纹理在皮肤上印出细密的花纹。三寸。露出半截大腿根部,腿环以上的冷白皮在暖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底下极淡的青色血管。
她停在最危险的边缘。再往上半寸,睡袍底下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停住的同时,她冲杨劫挑了挑眉。桃花眼的眼尾往上挑起一个极小的角度,嘴角那个弧度里裹着明明白白的挑衅。
杨劫的腹肌猛地收紧。他腿间那根东西从半软不硬的状态弹了一下,肉眼可见地胀了半圈。萧潇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见了,桃花眼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半分。
她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弯下腰。
双腿并拢,膝盖向后绷出两道笔直而充满张力的直线,小腿肌肉微微隆起,足弓绷到极限,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
上半身从髋关节处折叠下去,手指去够脚趾,臀在最高点傲然挺立。真丝睡袍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光滑的背脊滑落,整截大腿后侧连同挺翘的臀浪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落地灯的逆光从她双腿间穿过来,将那一层薄薄的真丝照得几乎半透明。
那一小块被湿气氤氲出的深色湿痕,此刻在逆光下无处遁形。
因为双腿并拢绷紧,真丝布料被死死地卡进了那条极深的缝隙里,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饱受挤压的隐秘轮廓。
阴阜微微隆起,肉唇在两侧挤出两道柔弧,中间那道细缝在布料上印出极淡的凹陷——灯光穿透薄纱,甚至能隐约辨出嫩肉边缘那一抹比周围更深的肉粉色。
杨劫盯着那道凹陷。他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像在喘。
而萧潇没有静止。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膝盖又往里夹了半分。两腿之间的软肉被挤压得更紧,真丝布料上那道凹陷又深了一线,两片嫩肉的轮廓在薄纱下微微变形,随着她调整呼吸的频率,那块深色湿痕在布料上一跳一跳地翕张,像另一张藏在暗处的小嘴在轻轻呼吸。
杨劫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翕张,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抬头,又看向她腿间那片半透明的阴影。
萧潇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转过头来。
桃花眼从肩头递过来一个眼神。
含情凝睇,水光潋滟,瞳仁里映着落地灯的光在微微发颤。
她看见了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看见了他腹肌上暴起的青筋,看见了他喉结上那颗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滑。
她的眼睛弯了弯。
然后她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朝他走回来。
步子还是那种骨节泡开之后的松软慢步,但这一次,腰胯之间的摆动幅度比之前更大。真丝料子贴着身体的弧线滑来滑去,每一次迈步,睡袍下摆都会荡开,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得透光的皮肤。腿环跟着步幅上下移动,蕾丝边缘在皮肤上不断变换勒压的位置,留下一道时深时浅的压痕。
走到他面前。站住。低头看他。
睡袍底下,两条腿之间,那小块深色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边缘已经洇出了原本的范围,在真丝料子上漫开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她的呼吸也比刚才略快了一点,锁骨下方的胸口微微起伏,乳尖顶着真丝,凸起的两点比刚才更硬更翘。
杨劫仰头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形:"你这——"
萧潇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
指腹凉凉的,带着刚洗完脸的凉水余温。食指指甲上那层珠光粉在他的嘴唇前面闪了一下,像一颗极小极远的星子。她止住了他的话,桃花眼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水光底下是暗涌的柔情和一点恶劣的得意。嘴角的弧度终于变成了完整的笑——花瓣唇弯起来,下唇微微嘟着,露出贝齿一线。
"等我这么久,"
她开口。嗓子还是哑的,深喉的后遗症让她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每个字都带着砂纸磨过的质地,但这层沙哑反而让声音多了一层腻腻的柔,像融了一半的蜂蜜,稠稠地往下淌,"总得给点奖励。"
她收回手指。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弯下腰——这一次双手撑在膝盖上,臀正对着他的脸。
真丝睡袍被这个姿势撑到极限,下摆从臀上完全滑落,整片大腿后面一览无余。腿环勒在膝盖上方,臀缝隔着睡袍正对着他,左右两瓣臀肉在睡袍底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中间那道沟陷下去,布料跟着陷进去,把臀缝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她慢慢把膝盖分开了半寸。
两腿之间,真丝料子被撑得更紧。
逆光从她的双腿间穿过来,把那块湿痕照得几乎透明。肉唇的轮廓在布料下一览无余——饱满的、微微翕张的,两片嫩肉被膝盖分开的动作带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比刚才深了一线,阴阜隆起的弧度在薄纱下清晰可辨。
灯光穿透真丝,底下那抹肉粉色透过湿痕映出来,像一层裹着雾的桃花瓣。
杨劫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指离她腿环只有一寸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混合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余香和她身体本身的体味,一股一股地往他鼻腔里钻。
萧潇回过头来。眼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着绯红,花瓣唇微微张着,呼吸打在她自己的肩头,热乎乎的。
她直起腰,转过身来。往前迈了半步,膝盖直接顶进他两腿之间,双手搭上他的肩,身子一旋,整个人跨坐上他的大腿。
结结实实地坐下来。臀压在他大腿中段,腿间那片湿透的真丝正好压在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上,隔着一层薄料,湿气和热度同时透了过去。杨劫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双手本能地去掐她的腰。
萧潇没让他掐。她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拉开,按在沙发靠背两侧。
然后她伏低身子,胸口贴上他的胸膛,两只乳房隔着真丝压在他胸肌上,被挤压成两个变形的椭圆。她的脸凑到他面前,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眼里那层水光近在咫尺——杨劫能看见自己在她瞳仁里的倒影,嘴唇微张,喉结滚动,一双被欲望烧透了的眼睛。
她吻上去。
张开嘴,舌头直接探进他唇间。她的舌尖带着薄荷的凉意和洗澡后微热的体温,找到他的舌头就绞在了一起。她的吻带着明确的侵略性——嘴唇裹住他的嘴唇用力吸,舌尖在他上颚来回扫,含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锁骨窝里。
杨劫被她压住的双手在沙发靠背上握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
萧潇从这个吻里退出来,嘴唇上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弯弯的,满意了。然后她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腰,双手搭在自己肩上,指尖勾住睡袍领口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两侧拉。
领口从锁骨滑到上臂,露出左边整只肩膀和半边胸口,又露出右边。睡袍挂在上臂上,不进不退,卡在最危险的边缘——两只乳房的上半圆的弧线完全暴露,乳沟深陷,乳晕的边缘堪堪被领口遮住一半,若隐若现。
她停在这个位置。双手从肩上滑下来,抓住他的右手手腕。
她带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上。她的手指叠在他的手指上面,带着他隔着真丝摸自己——从腰侧开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肋骨下缘,带着他的手指缓缓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小腹,滑到髋骨上缘。真丝底下的皮肤光滑而灼热,腹直肌的轮廓在他指腹下隐约可辨。她抓着他的手从左髋骨推到右髋骨,再从右髋骨推回来。然后往上,把他两只手合拢在自己腰侧最细的位置,让他的虎口卡住那两道内收的弧线。
然后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气息喷在他耳朵上:"你不最喜欢这里嘛。"
杨劫的手指在她腰侧猛地收紧。
那截细腰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真丝料子在掌心里滑得像水,底下的肌肉在放松状态软得不像话。他的拇指顺着腰窝往里碾了一下,萧潇的小腹立刻微微抽搐,贴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的臀也跟着轻轻蹭动了一下。
她抓着他的手,继续往下带。
从腰上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臀侧。她把他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自己左右臀瓣上,十指张开,让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然后她伏在他身上,嘴唇重新贴着他的耳廓,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扫,同时把自己的臀往他掌心里顶了顶。
杨劫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隔着真丝,他把那两瓣臀肉揉成了各种形状——顺时针揉三圈,臀肉从他虎口两侧溢出来;逆时针再三圈,指腹顺着臀沟往下滑,在臀缝底部停住。
那一片的真丝已经被体液浸透了,湿滑湿热,指腹按上去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嫩肉的轮廓。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滑了两下,指尖拨开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往里压了半寸。
萧潇闷哼了一声,膝盖夹紧了他的髋骨。但她没有让他在那里停留太久——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两只手从臀上掰开,重新往前带。
这一次直接按在了胸口。
睡袍已经滑到了上臂以下,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在外。冷白皮在暖光下泛着羊脂暖玉的微光,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乳根饱满,乳峰微微上翘。她把他的两只手掌同时贴上去,掌心按着乳头,十指张开,让他的手掌把两只乳肉完全包住。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手,双手重新搭上他的肩,身体微微后仰,把自己两只乳房完全交给了他。
杨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东西。
冷白皮的乳房上印着他手指的轮廓,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窝。
他的拇指找到右边的乳头,按下去,碾了一圈。那颗小东西在他指腹底下硬得像一颗珊瑚珠,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晕表面细密的颗粒感。萧潇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继续碾,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搓了一下。两颗乳头同时在他手指之间变形又弹回来。
他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嘴唇裹住乳晕,舌尖在乳头尖端画圈,然后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吸。吸的同时他的手指在左边乳头上继续搓——捏住、搓一下、往外拉,再松开。萧潇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收紧,指节发白,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他松开右边,头偏到左边,含住左边那颗。同样的动作:裹住、舌尖画圈、用力吸。然后他把脸埋进她两只乳房之间,鼻尖陷进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皮肤上的气味是沐浴露的淡香混着一层极薄的汗味和她自己身体的体味——只有贴在她皮肤上才能闻到的、独属于萧潇的气味。
萧潇双手捧住他的脸,从他胸前抬起来。桃花眼对上他的眼睛,瞳仁里的水光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了。
她低下头,重新吻住他,含着嘴唇轮流衔,上唇、下唇、嘴角,舌尖在他唇面上来回描,像在描一片花瓣的边缘。细细地描了一遍,又描了一遍。
她的嘴唇从他嘴上慢慢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