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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42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8,489 字

  

  杨劫没动。

  从这个角度看,桃花眼因为笑而微微弯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鼻梁侧影被落地灯切出一道干净利落的明暗线。鼻尖微微上翘,鼻翼随呼吸轻轻翕动。

  花瓣似的唇刚刷完牙,泛着天然绯红,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张着,露出贝齿一线。唇面上沾着一点湿意,灯光一照,莹莹的。

  冷白皮。羊脂暖玉。

  杨劫觉得古人造词真是写实——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是暖白,像一块被体温暖透了的玉,温润而微微发黏,让人忍不住想用指腹去试。

  他把手机搁到沙发扶手上。

  腾出来的手抬起来,指背从她颧骨往下滑,滑过下颌线,滑到下巴尖。拇指落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拇指在她唇面上来回摩挲。软。软得不像话。刚刷完牙的嘴唇还有点凉,内里透出来的温度却是热的。

  萧潇终于转过头来,桃花眼对上他的眼睛。

  两个人之间隔不到一掌,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她瞳仁里落地灯的光在微微颤动,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来。

  杨劫低头。衔住了她的下唇。

  萧潇的呼吸变重了。眼睛闭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

  杨劫直接含住整张花瓣唇——慢慢舔,从下唇到上唇,再舔回去,舌尖描她嘴唇的轮廓。萧潇的嘴唇在他舌下微微张开,他顺势探进去。

  舌头碰到了舌头。

  她嘴里是薄荷的凉和洗澡后微热的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杨劫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虎口卡在她颈椎上方的凹陷,手指穿过发丝,微微收紧。萧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哼,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一寸。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前滑,覆上小腹,隔着真丝睡袍按了一下。然后往上,手掌包住了她左边乳房。

  真空。真丝料子在掌心里滑得像水,底下是乳房柔软而饱满的实质。手指收拢,隔着睡袍把乳肉揉成变形的弧度,拇指找到顶端那颗乳头,按下去,碾了一下。

  萧潇在他嘴里倒吸了一口气。

  臀不自觉地往后蹭,正好压在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兄弟上。

  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形状;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在后腰下方,热得发烫。

  杨劫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两个人都在喘。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气息搅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形状,顶端有一小块深色湿痕。他什么都没说,喉结滚了一下,呼吸粗重,搁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

  萧潇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然后她抬起头。

  桃花眼对上了他的眼睛。

  她看见了他瞳孔里烧着的那层暗火,看见他下颌线绷紧的肌肉,看见他喉结上那颗汗珠。他想要什么,全写在身体上了——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的东西、他腹肌不自主的抽搐、他指尖陷进她后颈皮肤里的力度。

  她的眼波忽然软了下来。桃花眼里那层水光从潋滟变成了温柔,从温柔变成了了然,从了然里又浮出一丝宠溺。

  萧潇的眼尾微微往下弯,睫毛缓缓地眨了两次,像蝴蝶收起翅膀。那目光裹着他,像江南三月的毛毛雨裹着青瓦白墙,密密匝匝的,全是柔情。

  然后她白了他一眼。

  杨劫被她这一眼看得腰眼发酸。他知道她是读懂了。

  萧潇的手从他膝盖上滑下来,身体开始往下滑。睡袍已经滑掉了半边,露出左边整只肩膀和半截手臂,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

  杨劫的手放在她头顶。只是放着,掌心贴着她的发旋。

  萧潇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卡在他小腿两侧。双手搭上他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杨劫的手从她头顶往后滑,滑到后脑勺,手指穿过湿发,收拢。

  往下压。

  坚定。缓慢。像船上收锚的绞盘,一寸一寸往下走。

  萧潇的脸离他腿间那根东西越来越近。

  双手已经滑到了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她仰起脸,桃花眼从下往上看他——眼白几乎看不见了,瞳仁又深又亮,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方。鼻若悬胆,侧影被灯切得锋利。花瓣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隔着裤子喷在他龟头位置。

  杨劫觉得那口热气穿透了布料,直接打在皮肤上。腹肌猛地收紧,腰眼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窜。搁在她后脑勺的手指又收紧了半分。

  萧潇感受到那个力度。嘴角动了动——弧度很小,桃花眼里全是了然。

  她低下头。双手往下拉。运动裤和内里那层一起从胯骨褪到膝盖,再到脚踝,一只手拎开。

  他的东西弹出来。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颜色比皮肤深两个色号,暗红色,马眼翕张,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清液。

  萧潇的脸离它只有一掌。呼吸打在棒身上,那东西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一圈,往上翘了翘。

  她伸出手。食指和拇指圈住根部,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圈上去时手指与棒身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掌心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点,凉凉的触感激得他闷哼出声——低沉、短促,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嘴唇碰上龟头。

  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碰完就离开,带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杨劫腹肌猛地收紧,腰眼酥麻直窜天灵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

  萧潇看着他的反应,桃花眼眼尾往上挑。

  张开嘴,重新含进去。龟头没入唇间,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尖从马眼上扫过去。

  杨劫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指腹陷进她的发丝里,手背青筋暴起。

  她开始往下吞。

  杨劫靠在沙发上,手指陷在萧潇后脑勺的湿发里,腹肌绷得像铁板。

  她的口腔湿热紧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咽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低头看她——桃花眼从下往上望着他,睫毛上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鼻若悬胆的鼻尖快要埋进他耻骨的毛发里,花瓣唇被棒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

  她在看他。含着他的鸡巴,用那双眼睛在舔他的灵魂。

  “嘶——”杨劫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吸气。

  杨劫靠在沙发背上,看她。就是这张脸——几天前还在跑男的指压板上赤脚冲刺,马尾甩成一道弧线,弹幕铺天盖地喊她女武神;还在泥浆池里抱起充气球往回冲,大腿蹬出饱满的弧度,摄影师追着她的腰线和腿型狂按快门;还在撕名牌环节用一个绕后把对手撕得人仰马翻,全国观众在屏幕前尖叫。那个被千万人仰望的、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此刻跪在他胯下,握着他的鸡巴,像捧着一根快要化的雪糕。

  这种反差让他的龟头又涨大了一圈,紫红的冠头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跑男的女武神。红毯上的焦点。他的女人。正在用那双在舞台上对着镜头比心的手,剥开他的包皮。征服感像一记闷拳砸进他的小腹——那些人在屏幕前喊她女武神,他把她操得喉咙里全是他的形状。

  她张开嘴。那双花瓣唇——上唇薄而唇峰分明,下唇微微丰盈,天然透着淡淡樱粉——缓缓含住他的龟头。嘴唇抿住冠头边缘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湿润的啵。他的腰眼麻了一下。她含得很深,一口吞到底,龟头撞进她喉管深处,撞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咕噜。那声咕噜从喉咙深处传上来,混着唾液和黏膜的摩擦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开始吞吐。每一次含入,花瓣似唇都被撑得微微泛白,唇峰紧绷如玉兰花苞,双颊微微凹陷,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棒身,湿热的触感从顶端一路裹到根部,像是被一团温丝绒做成的活塞反复套弄。

  每一次退出,唇瓣又恢复那抹天然的淡粉,龟头滑出时带出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亮晶晶的丝。往外拔的时候腮帮子鼓起,嘴唇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往后撸,发出拔塞子似的闷响——噗,噗,噗。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吞得极深,龟头撞进喉咙底部时她的鼻子里会粉出一声极细的嗯哼,像是被堵住了呼吸本能地发出来的气声。

  那声嗯哼每次都被鸡巴堵回去,闷在咽喉里,变成一种可怜巴巴的、欲求不满的呜咽。混着她唇边溢出的唾液咕叽声,噗嗤,噗嗤,整张沙发都在听她给他吃鸡巴的声音。

  杨劫的呼吸重得像刚冲刺完四十米,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龟头在她喉底每一次被吞咽反射挤压的瞬间,他都觉得自己的魂要从马眼里被吸出去。

  萧潇偶尔抬起来看他——那双桃花眼,眼白澄澈若清泉,黑白分明,含着薄雾般的水光。这一幕在任何一台摄像机前都不曾出现过,只属于他一个人。

  杨劫盯着这双眼睛,脑子里闪过的是她站在领奖台上对着镜头比心的画面——那个笑容端庄得体,全国观众都觉得她是个淑女。现在这淑女正含着他的鸡巴。

  随后萧潇伸出舌尖,绕着棒身侧面,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头滑过每一条血管时发出湿漉漉的舔舐声,滋溜——滋溜——拖泥带水,毫不敷衍。

  舌尖卷过棒身侧面的青筋,触感温热柔软又带着微微的粗糙——那是舌面上味蕾的颗粒感,滑过皮肤时像一把微型的软刷子。

  她舔到龟头时嘴唇在冠头边缘抿了一下,嗞地吸了一口,松开,再一路舔下去,留下满棒身的唾沫光,然后仰起头,舌尖对准马眼,轻轻点了一下。

  呲。

  电流从马眼口直劈到尾椎骨,杨劫大腿肌肉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她开始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道细缝,每一次舔上去都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像在用舌尖给那道缝口来回润湿。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她舔走,又渗出,又舔走,前端那个最敏感的凹槽被她舌尖反复挑拨,每一下都让他腰眼发酸、龟头在她唇边突突乱跳。

  她偶尔把舌尖往里抵一下,舌尖刚挤进马眼口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啧的一声,他倒吸一口气,小腹肌肉痉挛似地缩了一缩。她的手指圈住棒身底部,轻轻挤压,配合舌尖的频率上下撸动,手心和棒身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摩擦声,像一个湿透了的小穴被反复捣弄。

  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硬得像铁棍,却又滑腻不堪,每一下撸动都从根部爽到龟头。

  杨劫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她顺服地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这一次吞得更深,深到喉口,喉壁的软肉痉挛似地紧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裹着龟头狠狠吸了一口,从顶端一路碾到根部。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指尖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探入真丝睡袍领口。

  黑色真丝从他手背上滑过,他摸到了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冷白皮的质地,滑腻得像摸到了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羊脂玉。

  手掌继续往下,五指张开,握住了一整团饱满。

  那团丰盈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白嫩滑溜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泡在温水里。

  他用力捏下去,掌心陷进柔软的乳脂里,虎口挤出鼓囊囊的乳丘,像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变硬,像一粒从丝绸里顶出来的小石子。

  他捏了一下,她含着他闷哼了一声——嗯——那声哼从喉咙深处传上来,通过含着的柱身直接传导进他的脊柱,带着声带的振动和喉壁的痉挛,酥麻感从龟头一路劈到尾椎骨。

  他又捏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她的闷哼也更响——嗯呜——喉底和棒身之间产生了一种令人脊椎发软的共鸣。

  太爽了,萧潇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熟练的让人心疼。

  杨劫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吸气。

  但这还没完。

  萧潇的嘴唇从他棒身上退出来。龟头滑出唇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一根极细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马眼,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了。

  她没抬头,嘴唇贴着棒身往下滑,滑过青筋虬结的侧面,滑过根部,舌尖在精索的位置扫了一下——那一下让杨劫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

  然后她继续往下。

  杨劫感觉到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棒身,落在了更下面的位置。

  她的舌尖第一个碰到的是他的左睾——隔着阴囊的皮肤,舌尖的温度比他自己的体温略低一点,凉凉的,软软的,在皱褶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杨劫的腹肌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嗓门的闷哼——唔。

  萧潇的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上来,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他两颗睾丸之间的连接处,往上提了半寸。然后她把右边那颗含进了嘴里。

  睾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杨劫的手指在她发丝里猛地收紧。

  那感觉和鸡巴被含住不同——更轻,更柔,更小心翼翼,像是在被什么极珍贵的东西托着。

  她的舌尖在阴囊的皱褶上慢慢舔过,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平,又让它缩回去。她的嘴唇裹着那颗睾丸,吸了一下——啧——力道极轻,轻到像是在吮一块生怕化掉的糖。

  “嗯…”杨劫不想说一个字,全身心都沉浸在这奇妙的美好中。

  杨劫的呻吟从紧闭的牙关里粉出来,尾音往下沉,沉到胸腔深处就不见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腹揉着她的头皮,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她拉回来。

  萧潇吐出了右边那颗,又含住了左边。同样的动作——舌尖在阴囊上画圈,嘴唇裹住,轻轻吸一下。她的手指还在两颗睾丸之间的连接处轻轻揉搓,指腹上的触感极轻极柔,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杨劫的腰眼开始发酸——像温水从脊柱底端往上漫,一寸一寸地漫过腰椎,漫过胸椎,漫到颈椎的根部。

  然后她松开了左边。嘴唇继续往下移。

  杨劫感觉到她的舌尖滑过了会阴——那条极短的、光滑的、连接睾丸和肛周的皮肤——然后停在了他的肛周。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顿住了。

  他低头,看见萧潇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她的头发散在他大腿内侧,发尾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鼻尖刚好贴在他睾丸下方的皮肤上,嘴唇落在一个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位置。他的肛周——那个他最私密的地方,那个他甚至自己都不怎么看的地方。

  而她的嘴唇就在那里。

  心里有一道门被推了一下。

  期待——他期待。那个位置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从来没有被嘴唇碰过,更从来没有被舌头碰过。

  每次做爱,那些地方都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边界,是他身体地图上最后一块没有被探索过的盲区。

  而现在,萧潇——跑男女武神,红毯上的女明星,冷白皮桃花眼的古典美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贴在那个地方。她的舌尖离他的肛周只有一层皮肤的厚度。光是这个事实本身就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半圈,马眼渗出一滴新的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抗拒——他也抗拒。

  那个位置是干什么的他知道。拉屎的地方。上完厕所用湿厕纸擦好几遍,都会下意识觉得不干净。可萧潇的脸就贴在那里,她的嘴唇就贴在那里,她的舌头下一秒就要碰到那里——他怎么能让她碰那个地方?

  她是萧潇,是萧潇啊。她不应该碰那个地方。

  没有人应该碰那个地方。她用舌头去舔那里,等于是在——在作践自己。

  为了他,她居然要作践自己。

  “萧潇——别——”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裹着一层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萧潇没理他。她的舌尖从唇间伸出来,碰到肛周皮肤的一瞬间,杨劫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肌肉的绷紧——是从脚趾到大腿到腹肌到肩膀到后脑勺的全身震颤。

  那舌尖凉凉的,软软的,极轻极轻地从肛周的第一道绉褶上舔过去。绉褶被舌尖推平,又缩回来,又被推平。

  他的肛门外括约肌在她舌尖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不由自主地放松。那是一个他完全控制不了的开关。

  “嘶——”杨劫仰头,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那声呻吟低沉而绵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半个音阶,像从身体最深处被人挖出来的一口气。

  他的腹肌已经不是在绷紧了——是在抽搐,一块一块地,从上到下,左边的腹直肌弹一下,右边的再弹一下,此起彼伏。

  萧潇的舌尖在他的肛周画了一圈。从最外围的第一道绉褶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缩小。绉褶被她的唾液浸湿了,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杨劫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每一个微小的起伏——味蕾轻轻刮过他肛周那些极其敏感的末梢神经,每一道绉褶都是一道新的触感,每一圈都是一层更深的失守。

  他的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一股说:这是拉屎的地方,这么脏,你不能让她碰。另一股说:这感觉太好了,你不要停。两股声音打得不可开交,但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发丝里,手背上的青筋还在暴起——他没有推开她。他下不了手。他舍不得。

  萧潇的舌尖停在了他的肛门正中央。那圈绉褶在她的舌尖下微微翕张——一个极小的、紧窄的孔眼,粉褐色的,括约肌在舌头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又放松。她的双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上来,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肛周两侧的皮肤上,轻轻往两边拉开半寸。绉褶被拉开,肛门微微咧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然后她的舌尖顶进去了。

  杨劫的整个世界在那一个瞬间被压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那个点不在脑子里,不在心脏里,不在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上——在他的肛门口。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撑开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柔韧的、温热的、带着舌面粗糙纹理的舌头一点点地往里钻。

  括约肌在拼命抵抗——本能地收紧,想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萧潇没有收回,她的舌尖保持着稳定的力度,顺着括约肌收缩的间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一层绉褶被撑开,又一层绉褶被撑开。

  舌尖的温度比体温低一点,但进了里面之后被他直肠的温度迅速捂热,从凉变成了温,从温变成了暖。

  “啊——”杨劫呻吟出声。这一次不是压着嗓子的闷哼,是完整地、不受控制地叫出来的。

  尾音拖得长长的,拐了一个弯,往上飘了整整两度,然后断裂在一口气里。

  他的腹肌抽了一下,臀肌抽了一下,大腿内侧抽了一下,鸡巴在空中弹了一下——马眼张开,一股透明的清液直接从马眼流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羞耻感还残留在脑子里——那是拉屎的地方,那么脏,萧潇居然在用舌头侍弄那里——但快感已经完全把那点羞耻淹没了。他的前列腺离肛门只有一层肠壁的距离,她的舌尖每一次往里推进,都在间接地按摩前列腺。

  那种刺激和从鸡巴上获得的完全不同——是从里面来的,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上往外辐射的,从会阴到龟头再到腰眼再到后脑勺,整个中线都在震。

  舒畅从肛周开始往四面八方扩散,穿过盆底肌,穿过鸡巴海绵体,穿过耻骨,穿过脊柱,穿过胸腔,穿过喉结,穿过口鼻——杨劫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那声音裹着愉悦、裹着投降、裹着被推到极限之后彻底的臣服。

  “唔——嗯——”

  他不再叫她的名字了。

  他叫不出来了。

  除了呻吟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里用力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抓着沙发垫,把布艺沙发抓出了好几道褶皱。整个身体像被电流接通的电路,从肛门到天灵盖,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神经都在同一秒被点亮。

  萧潇的舌尖在他屁眼里停留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杨劫觉得自己像是在一架永远爬不到顶的过山车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升,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但始终不到顶,始终差那么一点。

  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往外退——退的时候更慢,舌尖擦着肠壁一寸一寸地往外滑,括约肌箍着她的舌头,不肯放她走,又本能地要把她推出去,两种反向的力同时作用,让那个抽离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折磨和恩赐的混合物。

  啵——极轻极细的一声,舌尖从他肛门里退了出来。空气重新碰到被舔过的绉褶,凉凉的。但杨劫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看着萧潇从他腿间抬起脸——桃花眼里水光满满,鼻尖上沾着一点从他棒身根部蹭过来的粘液,花瓣唇被口水和他自己的体液糊得亮晶晶的,嘴角勾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了然,得意,恶劣,温柔,全裹在那个弧度里。

  然后她张开嘴,重新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一下是最后一击。

  刚从极致的肛门刺激里退出来,龟头又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杨劫的精关彻底失守。

  萧潇的口腔湿热紧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的那一下,咽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他腰眼一麻。

  他本来想忍——手指插在她发丝里,手背青筋暴起,腹肌绷得像铁板,牙关咬得下颌角都在抖。可她偏偏在这时候把舌尖从棒身底下往上扫,同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哼,那声振动顺着龟头传到脊柱,再传到后脑勺,杨劫只觉得天灵盖被人从里面掀了一下。

  "潇——"

  他喊出声的同时,精关失守。

  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深处。

  萧潇的桃花眼骤然瞪大,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吞咽,但太快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到超出她的预判,呛进了气管。

  她猛地从他腿间弹起来,脑袋往后一仰,棒身从唇间滑脱,带出一声"啵"的脆响。

  第四股正喷在她脸上。

  从眉心到鼻梁,从左颊到下巴,一道浓白的弧线横过她整张脸。

  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黏在鼻尖上,顺着花瓣唇的唇缝往下淌。

  被呛到的生理反应压不住,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手捂着胸口,弓着腰连咳了三四声,每咳一声都有更多精液从鼻腔里渗出来。

  真丝睡袍的领口也溅到了几滴,在黑色面料上洇开一小块不起眼的湿痕。

  杨劫半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射精后的短暂眩晕让他视线有点花,但他看到萧潇撑着地板在咳,立刻坐直了,伸手想去扶她。

  萧潇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他。

  她还在咳,但咳嗽的间隙里,她抬起脸。

  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仰起的脸上——桃花眼因为呛咳而泛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远山黛眉的眉尾被精液糊住了,鼻若悬胆的鼻尖还在往下滴,花瓣唇的唇瓣上糊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羊脂暖玉般的冷白皮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狼藉。睫毛上的精液快要滴进眼睛里,她闭了一下眼,挤掉。

  绝美的一张脸,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杨劫看着这个画面,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潇潇,——"

  萧潇咳停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了一把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抬起头,桃花眼对上他的眼睛。眼尾还红着,睫毛还粘着白浊,但她眼底的神色是平静的——甚至是满足的。她看着他,嘴唇慢慢张开。

  舌尖从两瓣花瓣唇之间伸出来。

  舌面上摊着一汪浓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的舌尖微微上翘,像一片盛着露珠的花瓣,把那摊东西展示给他看。就两秒。然后舌尖收回唇间,喉结往上一滚——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把舌头重新伸出来。干干净净的,只剩一层晶亮的口水。

  杨劫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肉眼可见地又胀了半圈。

  他伸手去搂她。动作很急,带着想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的冲动——想吻她,想把她脸上那些东西舔干净,想把这一刻的心疼和汹涌的感动全部灌进她嘴唇里。

  萧潇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动作很小,力度也不大,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确。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睡袍半挂在肩头,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是一片狼藉,但她站得很稳,低头看他,桃花眼里还挂着刚才咳出来的泪花,嘴角却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说"别急"。

  "去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