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绿草茵茵 · 佚名 · 9,800 字
“是我。”杨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和侵略性。见她认出了自己,他不再用蛮力死压,反而像个无赖般欺身而上,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脸颊,“刚才在柜子里不是挺配合的吗?怎么,见了光就要翻脸不认人?”
“你滚开!”
萧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然而,这愤怒是虚张声势的。她的身体早在那个狭窄的柜子里就被唤醒了,此时此刻,面对杨劫那如山岳般笼罩下来的雄性气息,她的四肢百骸竟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推拒。她只能无奈地任由那种力量悬殊的压迫感将自己笼罩。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本能的背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委屈,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羞愤。
杨劫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刚才被打断的欲火,此刻因为她的挣扎反而烧得更旺。他粗糙的大手不再客气,顺着她的腰线游走,“刚才都摸了一半,别浪费这良辰美景。”
“不行!你不准碰我!”萧潇慌乱地护住胸口,双腿胡乱蹬踹,“你这个骗子!变态!无赖!”
骂声依旧尖锐,可动作却越来越软。那双原本用来踢打的腿,在挣扎中不知何时缠上了男人的腰身,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仿佛在渴望他更近一步。她的身体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水,嘴上构筑的城墙,在杨劫滚烫的体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蕾丝文胸,成了杨劫此刻唯一的障碍。可偏偏这背后的排扣有些变形,杨劫单手解了半天没解开,反而被怀里的女人趁机在小腿上踹了好几脚。
“妈的,麻烦。”
杨劫失去了耐心,干脆不再和排扣较劲。他直接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耍赖的方式,重重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起初带着惩罚性质,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吸吮着她柔软的舌根,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但很快,暴风雨转为了一场漫长而窒息的蚕食。杨劫并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味道。他的唇舌放慢了节奏,细细描绘着萧潇唇瓣的轮廓,从上唇的一角慢慢吮吸到下唇的丰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颤栗的电流。
“唔!!”
萧潇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想要躲避。但很快,那种熟悉的霸道气息让她全身一软,她不再抗拒,反而微微张开唇瓣,主动回应起这个吻。
舌尖交缠,带着一丝甜蜜的报复,她用力咬了咬他的下唇,却又立刻舔舐安抚,那动作暧昧而撩人。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那是杨劫特有的气息。他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地威胁道:“再动,我就直接撕了。”
萧潇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那一丝气恼最终还是在熟悉的掠夺中化为了一滩春水。她喘息着回应,声音低哑,带着主动的邀请,眼中的愤怒已转为熊熊欲火:
“你敢……杨劫,你这个混蛋…”
萧潇的呼吸开始急促,缺氧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只原本在解排扣的大手,也顺势滑落,不再与内衣纠缠,而是沿着她起伏剧烈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引以为傲的大腿上。
那是萧潇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腿极美,修长笔直,却不干瘦,大腿内侧包裹着一层软绵绵的肉感,白皙如玉,触手生温。杨劫的手掌粗糙,布满了常年打拼留下的薄茧,此刻那带着砂砾感的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细腻娇嫩的肌肤,并没有急着向上,而是就在膝盖上方的一寸处,缓缓摩挲、打圈。
手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着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那动作慢得折磨人,每前进一寸,萧潇的身子就僵硬一分。他似乎对她这双腿爱不释手,手指用力陷进那柔软的大腿肉里,像是在确认肉质的鲜美,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随即又像安抚般轻轻抚摸,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里这么多肉,真软。”杨劫稍微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但眼神却像狼一样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可怕,“这么美的腿,是不是就等着男人来摸?”
“你闭嘴……无耻…”萧潇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杨劫低笑一声,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挑逗。他一边吻着她的唇角、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一边将另一只手向上探去,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隔着蕾丝内衣,他并没有急着去解开束缚,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软肉,缓缓地、用力地揉捏。那蕾丝粗糙的纹理在娇嫩的乳肉上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刺痛感。
“嗯…”萧潇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这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杨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粗砺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他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两指夹住那一点凸起,轻轻拉扯、弹弄,然后又用掌心狠狠压下去,顺时针揉搓。
“啊……疼……杨劫……别这样…”萧潇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因为酸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疼?我看你爽得很。”
杨劫嗤笑一声,突然低下头,隔着蕾丝面料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透过布料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用力顶弄、舔舐。
口水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冰凉与火热交织,刺激得萧潇腰肢猛地弹起,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杨劫的头发,指节泛白。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前戏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秒又都是极致的享受。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烈火上炙烤的酥油,一点点融化、塌陷。心理防线在杨劫粗暴又色情的抚摸下全面崩盘,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开始叫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填满,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想要吗?”杨劫抬起头,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恶意地问道。他的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几乎要将她的奶子揉碎,“求我,求我就给你。”
“嗯”
萧潇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如幼兽般的呜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那是彻底沦陷的信号。
趁着她意乱情迷的瞬间,杨劫的手指终于勾住了她仅存的那条内裤边缘,用力向旁一扯,没有任何阻碍地让那片泥泞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杨劫的身体如一座沉重的山岳般压下,他粗糙的大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狰狞鸡巴,龟头圆润而滚烫,表面布满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萧潇那泥泞不堪、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粉嫩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
那紧致的入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迎接,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无情撑开,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仿佛在欢呼入侵者的到来。
滚烫粗长的鸡巴瞬间被同样温热湿滑的小穴完全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如丝绸般柔软却又如铁箍般勒紧,让杨劫倒抽一口凉气。
“嘶——”
“啊…”
随着萧潇一声破碎的低吟,当那根滚烫的肉刃终于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两人在极致的充盈与契合中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骨髓的喟叹——金风玉露一相逢,这一刻的灵肉交融,便胜却了人间无数。
随着萧潇的扭动和迎合,小穴一缩一缩地痉挛着,肉壁上的褶皱死死咬住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差点就夹得杨劫直接缴械投降。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那温热的淫液如蜜糖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推进。
鸡巴毫不怜惜地、坚定而缓慢地顶入了萧潇紧致温润、淫液横流的极品蜜穴,一路碾过层层嫩肉,直直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龟头如铁锤般砸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啊!!!”
只听一声淫媚至极、如同莺啼般婉转却又带着主动的浪叫从萧潇喉咙深处爆发而出,那声音带着满足的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紧接着,在情欲的强烈刺激下,萧潇那绝美精致的脸庞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她感觉曾经肮脏的印迹,随着鸡巴深入,一点一点被磨灭。
同时,王总的记忆开始如烟雾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杨劫的霸道占有——这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还能被“拯救”。
她的樱唇微张,吐出滚烫的喘息,那双迷人的眸子中泛起了醉人的春意,水雾朦胧,仿佛随时会滴落泪来。
丰腴诱人的玉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潮红,彻底沉浸在无边的情欲海洋中。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推进,口中喃喃:“杨劫……继续…”
当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紧致的嫩肉,彻底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杨劫发出了一声满足到骨髓的叹息,热浪从下体直冲脑门,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像一头饿狼般趴在萧潇身上,一边疯狂地亲吻啃咬她的天鹅般的脖颈,牙齿用力留下一个个鲜红的齿痕和吻痕,一边双手如钳子般用力揉搓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巨乳,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啊!好紧,好润!萧潇,啊,太爽了!”
杨劫粗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火,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萧潇早就化作一滩春水的双手缠上了杨劫宽厚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着用力抓挠着他,留下道道红痕,但那动作更像是情动的爱抚。
她黛眉微蹙,贝齿咬着下唇,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极乐的事情,那双快要滴出水的眼睛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瞳孔扩散,目光迷离,脸颊绯红如朝霞。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乳肉送入他的掌心,娇吟道:“杨劫……用力……”
杨劫瞧着那一对在眼前乱颤的雪白乳肉,喉结滚动,猛地张嘴“啊呜”一口将其中一只含在嘴里,粗砺的舌面如砂纸般滑过娇嫩的肌肤,如同野兽般细细舔舐着那粉红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丝丝痛楚交织的快感。他一只手握着萧潇的奶子,用力挤压变形,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细腰,下身狠狠地磨蹭着那根深埋在内的鸡巴,龟头在花心上画圈碾压。
杨劫的每一次触碰却像是一把粗砺的火,不讲道理地烧毁那些心理上的枷锁。
“唔……杨劫……好舒服…”
萧潇娇吟着,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让小穴更紧地吮吸着入侵者。
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猛。敏感的地方被坚硬的龟头反复碾过,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脊柱,直逼大脑,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双手紧抱他的后背,指尖嵌入肌肤,催促着他加速。
在这场原始的博弈中,萧潇终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只有在被杨劫这样近乎粗暴地占有时,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的欲望充满了侵略性,无比真实,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被“洗涤”了。
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是在敲碎她过去的硬壳。每一次深处的顶弄,都在告诉她:忘掉过去,只感受现在。
杨劫在极度的快感中肆意辱骂,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捅穿她的灵魂,光是进出的时候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而刺激。
杨劫压在她身上,扭动着强健的腰身,黝黑的鸡巴在肉穴里进出,带出红艳的媚肉,原本紧闭的小嘴被撑得圆圆的,把他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层层嫩肉依依不舍地外翻,又在插入时被狠狠塞回。
她主动收缩肉壁,增加摩擦的快感,让杨劫发出满足的低吼。
为了进入得更深,杨劫松开她的缠绕,一把捉住萧潇的脚踝,顺着她修长光滑的美腿向上抚摸,感受那细腻如丝的触感,将她两条滚圆的大长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压着萧潇的双腿,将她整个人都压成了一种近乎折叠的羞耻模样,膝盖几乎贴着肩头,雪白的臀部完全抬起,下身疯狂地在那片湿滑的甬道上操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声。
这种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触碰到萧潇深处的敏感点。那是身体里一团软乎乎的突起,被称作G点的致命处,杨劫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顶撞在那里,龟头如铁杵般碾压,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啊……嗯……杨劫……那里……好棒…”萧潇的身子猛地瑟缩一下,又挤出来一股热腾腾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像火上浇油。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床单,指关节泛白,脚趾蜷缩在一起,身体绷得僵直,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却又主动挺腰迎合,口中浪叫连连:“继续……不要停…”
“你看你多爽,骚货!叫得这么浪,还不够?”
杨劫看着萧潇潮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更加兴奋。他一边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头,牙齿拉扯得乳尖红肿挺立,一边大开大合地在肉穴里进出,将那原本就嫣红的小嘴欺负得更加红艳肿胀,边缘翻卷出层层媚肉。
萧潇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更兴奋地回应:
“啊……我就是你的骚货……杨劫,操我……用力操我…”
萧潇的呼吸彻底紊乱,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风中柳絮般摇晃,雪白的乳肉乱颤,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主动伸手抚摸杨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肌肉,催促道:
“杨劫……快点……我想要更多…”
随着杨劫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将鸡巴抽出大半然后又深深地贯穿进去,撞得萧潇的臀肉掀起白色的肉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混杂着淫水被挤压出的“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腥臊味。
终于,在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萧潇的身体忽然一僵,身下的小穴紧紧咬住了那根作恶的鸡巴,肉壁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疯狂吮吸,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大股热腾腾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杨劫的鸡巴死死包裹,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到他的小腹上。她高声浪叫:
“啊……杨劫……我不行了……好舒服…”
杨劫意犹未尽,猛地将鸡巴拔出,带出一声清脆的“啵”水声。红软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外翻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恰好对准了杨劫那根狰狞的巨物,圆滚滚的龟头被吐出来的温热粘液打湿,亮晶晶的。
他按住萧潇的腰肢,温柔却坚定地迫使她翻过身去趴在沙发上,将那肥美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望着那圆滑白皙的肉体,洁白的肌肤下透着动情的粉色,杨劫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被操得微张的红肿蜜穴,随后腰部发力,再次将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捅进了那个湿热的销魂窟。
“萧潇,你真骚。”
杨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言语下流而粗鄙,“里面好热,好紧……刚才喷了还这么会吸……真想一直待在你身体里,天天操你这极品骚穴。”
这些话极其刺耳,充满了侮辱性。但萧潇并没有感到反感。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在经历了那些黑暗的过往后,正经的尊重反而让她感到沉重和虚伪。
杨劫这种赤裸裸的、将她视为泄欲工具般的辱骂,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萧潇主动翘高臀部,回头媚眼如丝:“我是你的骚屄……杨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你的小骚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道心防。
杨劫眼中的欲火再次暴涨。他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动,一边将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红肿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向下探索,抚摸到花丛中那一点早已硬挺突起的小阴蒂,缓缓却恶意地揉搓、按压。
“臭婊子!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把你肚子搞大!”
“啊……好爽……杨劫……骂我……再骂我…”
在粗鄙的脏话和肉体的碰撞声中,两人的灵魂反而靠得前所未有的近。萧潇在杨劫的辱骂声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不需要再假装坚强,不需要再维护那可笑的自尊。她只需要做杨劫身下的荡妇,只需要享受这极致的快感。这种“堕落”,竟成了她治愈伤口的良药。
“唔,……真紧…”杨劫闷哼一声,鸡巴在萧潇紧致的小穴里适应了几分,随后便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站在萧潇身后,压着她的腰身,挺动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
在那粗暴的撞击下,萧潇臀部的软肉掀起一层层白皙的肉浪,伴随着“啪啪”的清脆声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与流出的淫水交织,溅起点点水花,响起黏腻的水声。她主动前后摇晃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口中娇吟:
“嗯……杨劫……好深……我受不了了……好喜欢…”
萧潇的身子被杨劫操得剧烈摇晃,浑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娇嫩的小穴含弄着粗长的鸡巴,在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还会有软嫩红艳的媚肉被带出来,随后又被鸡巴完整地送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她伸手向后,抓住杨劫的手臂,拉着他更用力:
“快点……杨劫……我又要来了…”
这样的体位实在太深了,直捣黄龙般次次都顶弄在敏感的宫口上,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带来又痛又爽的钝感。
不一会儿,萧潇就在这猛烈的攻势下再次迎来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洒而出,浇灌在杨劫的龟头上,像温泉般滚烫。她尖叫道:
“啊……又高潮了……杨劫……你太棒了…”
然而杨劫没有停歇,在还没有散去的高潮余韵中,重新发动了进攻,鸡巴在敏感得发抖的肉穴里横冲直撞。
身体被粗暴地碾过敏感点,每一次操弄都惹得萧潇的小穴瑟缩,挤出更多淫液,打发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接连的高潮让萧潇彻底软了身子,但她依旧热情如火,原本支撑身体的手臂软了下来,只能整个人疲惫却满足地趴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像一只被驯服却又主动求欢的母兽。
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粘连在光滑的额头上,那原本紧致的小穴此时也没了力气,只能可怜巴巴却又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被欺负狠了便流出大片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邀请声。
“啊——!”
随着杨劫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也到了极限。鸡巴猛地从穴口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红色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松开。
没有了束缚的鸡巴直直挺立,马眼大开,浓稠乳白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洒在萧潇那挺翘的屁股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臀缝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甚至流进那微张的小穴里。
萧潇身子瘫软,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却又转过身,媚笑着伸手抹了一把臀上的精液,舔舐指尖:
“杨劫……好烫……但我还想要更多…”
杨劫站在身后,看着那丰满臀瓣中间的缝隙已经被操弄得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缓缓瑟缩,鲜红的小嘴处挂着白色的泡沫,红白交织,视觉冲击力极强,让他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萧潇的小穴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接连几次的高潮让她身子疲惫不堪,那里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残余的精液和淫水。
短暂的喘息后,杨劫看着眼前这娇艳欲滴、满身红痕的美人儿,心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刚刚疲软下来的鸡巴又迅速充血,抬头趋势。
他伸手在那沾满精液的臀瓣上抹了一把,将粘稠的液体涂抹均匀,借着润滑,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鸡巴顶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穴上蹭了蹭,龟头挑逗似的在穴口打圈。
然后,胯下一个用力,再次将自己的鸡巴整根塞进了萧潇的小穴中,直抵最深处。
“啊…”萧潇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呼,圆睁的双眼充满渴望,红润的嘴唇张大,温热的肉壁再次主动收紧,包裹住那根去而复返的巨物,像被重新点燃的火苗。
“唔…”杨劫将鸡巴埋进那红肿发烫的肉穴中,舒服地发出一声闷哼。滚烫的肉穴紧紧包裹,温热的软肉缠绕上来,细细描绘着鸡巴的每一道青筋和纹路,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天然的润滑,让他进出更加顺畅。
萧潇就像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撞击得摇摇欲坠,却又主动迎风破浪。随着操弄速度越来越快,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彻底迷失。
“爽吗?说,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杨劫喘着粗气,埋在她颈窝间恶意地询问,牙齿咬住她的耳垂。
“是……爽……杨劫……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萧潇浪叫着回应,声音带着哭腔的满足。
时间仿佛漫长如永恒,又仿佛只是一瞬。在高潮前夕,空气中汗臭和体液的混合味越来越浓,令人窒息的淫靡。
“啪!”“啊!”“啪!”“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杨劫狞笑着慢慢拔出他此时油光发亮的鸡巴,他的巨根上沾满了萧潇的淫液,为本就战功赫赫无限狰狞的怪物又披上了一层彩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萧潇的屁股,两只大手死死的搂住萧潇的腰……
“你要干嘛呀~讨……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萧潇的娇嗔还没结束,突然凄厉的叫了起来!杨劫刚刚已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再度狠狠的插了进去,全根而入,直捅最深处,瞬间打开了那层从未被触及的宫颈!
那粗壮的龟头如铁锤般撞开紧闭的宫口,层层嫩肉被迫扩张,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下体都被撑裂开来,热血般的灼烧感从深处涌出,让萧潇的身体剧烈痉挛,宫颈处的敏感神经被无情碾压,痛楚直冲大脑。
“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啊,不要啊,疼死我了,杨劫,啊,啊啊啊,潇潇疼死了!”
萧潇此时语无伦次的哭喊,精神模糊,喊着杨劫的名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全身抽搐,宫颈被强行开辟的异物感如刀割般持久,每一次轻微颤动都放大痛感,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
“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嗯…”
杨劫来完那一下狠的也没继续造次,然后开始以正常乃至缓慢的角度抽插了,萧潇此时含糊不清的声音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
那被开辟的宫颈渐渐适应入侵,痛楚中混杂着奇异的酥麻,层层褶皱开始本能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但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新开的伤口,带来又痛又痒的复杂快感。
萧潇还未从刚刚的痛苦中走出,小穴又不争气的被杨劫用高深的技巧搞的不上不下。
宫颈被开后的小穴变得更紧致,淫液混合着丝丝血迹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但痛感仍如潮水般反复涌来。
“还敢不乖吗?嗯,小骚逼,来,再来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潇潇吧…呜呜呜,别欺负我了…”
杨劫的话还没说完,萧潇就连忙求饶,要有多乖就有多乖,脸上泪迹斑斑。那新开的宫口如火烧般敏感,每一次轻顶都让她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试图逃避,却又被死死按住。
“是你,他妈别欺负我了!”
杨劫说完又恶狠狠的顶了一下,但不似刚才那般完全用撞击的,可饶是如此,萧潇也哇哇叫了一阵,又是一阵求饶,卑微无比。
宫颈被二次撞击,痛楚如电击般扩散,但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深处的子宫壁被龟头轻轻触碰,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痛楚交织。
“以后不许躲我,知道了吗?”
杨劫抓住萧潇雪白的翘臀,开始新一轮不缓不急的抽插,开宫后的甬道变得更深更紧,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龟头碾压着宫颈口,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痛感渐渐转化为奇异的麻痒。
“不敢了,不敢了,萧潇再也不敢了”
那一下彻底捅穿了她所有的防御,萧潇终究是个女人,在性爱中是弱势地位,杨劫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杨劫用鸡巴把她的小穴定的死死的,她再疼再痛都无法离开,只能嗷嗷待宰,所以她飞速的摇晃着自己的娇臀,如同小狗一般讨好自己的主人。
那被开辟的宫颈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你应该叫我什么?”
杨劫抓住了萧潇卖力讨好躁动不安的雪臀,开始了语言调教,心灵攻击。
她的扭动让宫颈口的摩擦更剧烈,痛快交加,每一次摇晃都放大那种深处的异样满足。
“嗯嗯嗷嗷,嘶,嗷,呀,大鸡巴哥哥,劫哥哥~”
萧潇在杨劫饶有技巧的撞击下连嗷几声才勉强恢复神智,用甜的腻人的软糯声音娇滴滴的喊着劫哥哥。
开宫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子宫被轻触的每一下都让她颤抖,痛楚中萌生出前所未有的高潮预兆。
“嗯?才哥哥?啪,又欠操了吗,小骚逼,叫我什么!”
杨劫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记后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让萧潇嘤啊嗷嗯呻吟连绵不断,根本没有空隙回答问题。加速的撞击让宫颈口反复被碾压,痛感如火燎般,但快感也如海啸般袭来。
“…别,别,嗯,嗯啊,主人,主人别那么快,小骚逼又到了主人呀呀呀呀!!!!”
萧潇在杨劫这陡然加速的抽插中直接进入了高潮,借着疯狂的劲头主人都喊了出来,甚至都喊破音了!
开宫后的高潮如洪水决堤,子宫痉挛着吮吸龟头,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痛楚的极乐让她彻底迷失。
“啊?!”
杨劫没想到萧潇会这样喊。
“妈的!叫老公!小骚逼!”
杨劫又拍打下了萧潇的屁股。
他根本没有给高潮后的萧潇休息的时间,她的小穴结束了阵阵抽搐和紧缩后又马不停蹄人不停鞭的插了进去,再度把萧潇钉的死死的。
开宫后的子宫如饥似渴般收缩,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底,带来更深层的满足。
“老公”
“嗯,你就是老公的小骚逼,知道不知道,以后还躲我吗?还只当网友吗?”
“嗯,潇潇永远是老公的小骚逼,好舒服,潇潇又不行了,杨哥哥好棒,大鸡巴好舒服,要干死潇潇了…”
“啊,还和我没有关系吗?还想和谁约会就和谁约会吗?”
杨劫又狠狠捅了两下,顺便拍了两下手感极佳的肥臀,这几个月受的委屈, 今天必须还回去。
“啊,不敢了,潇潇再也不敢了”
萧潇那极品的名器小穴明明才刚刚激烈的高潮后,如今又涌出了大量的淫液,开宫后的宫颈口如新大陆般敏感,每一次摩擦都放大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杨劫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子宫口,带来深处的钝痛与极乐。
“要射了……宝贝……我要射满你的骚穴……灌满你的子宫,把你肚子操大!”
他低吼着,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的体液射进这个女人的最深处,完成最后的标记,声音在喉咙中嗡鸣。
他欣赏萧潇那迷乱浪叫的表情,看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泪水、汗水、潮红交织,樱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一刻,杨劫再也忍不住,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直射进萧潇的子宫深处,一股股、一股股,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萧潇主动收缩肉壁,吮吸着每一滴,浪叫道:“射给我……杨劫……全部射进来……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