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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节

第0230章 216.皇太子的透明生殖器(H)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6,217 字

  ※215章有加笔,因为PO18无法修改,所以放在216章前面。

  215.我会把毒逼到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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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期待到甜点只吃了一轮,就频频看向餐厅出口。

  卢希安看出她的急切,也顺着她先回到房间换衣服。

  是路晓花要换下水的泳衣和装备。

  她的房间不在卢希安的房间里面,毕竟他们还没结契;但她的房间也在卢希安旁边。

  这里的建筑是以阿比斯族为主,但阿比斯族的亲戚、后宫、其他皇亲国戚、贵族们,陆生兽人很多,所以并不是全浸在水里面的,大部分的区域有着水道连接。身份越高的人住在越“上游”,水道的水是活水,永远不断流动。

  这座行宫设计时,将水流与回响都计算进去。所以每一处,都有潺潺水流声──有的地方平缓、静谧;有的地方湍急、令人感觉高昂,无时无刻不在奏演着自然的乐章。这也是皇族会招待虫族来入住的原因之一。不仅展现了帝国历史、建筑技术,还有着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崇高意义。

  她和卢希安所在的这片居所,原本是同一套宽敞的院落,水道也是同一条。只因两人尚未结契,按礼制需得分隔出两处起居,中间便加了一道凋花水纹的临时隔墙,象征性地隔开两边的客厅。

  隔墙隔得了人影,却隔不断水路。水流是相通的。

  于是水声、乃至于隔着屏风的说话声,总能含含糊糊地穿过来。

  其实路晓花大可入住其他房间,而这种看似守礼、实则相通的安排,是卢希安刻意为之;路晓花不清楚这里的房屋格局,以为本来就是这样,傻傻地住了。

  路晓花的侍从早就帮她把行李中的衣物拿出来,她换好之后,连随身物品的包都不用自己拎,有芬里尔家的侍从会全天待命与服务。

  路晓花换好衣服后,蹲在水道旁,对着屏风与水面的缝隙说:“我换好衣服啰!可以出发了!”她认为以雄性兽人的听力,一定能听见的。

  很快,那边传来卢希安的声音:“好,我们走吧!”

  两人搭乘行宫内的电梯,直接下到了湖底的位置。

  路晓花在电梯内,偷偷瞄卢希安的“泳装”──银灰色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薄透紧身衣,明明是复盖全身,却因为太过贴身,每一道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从脖子复盖到脚踝,贴合到几乎能看见肌肉走向的程度,胸口和袖缘绣着淡绿色的皇室纹章,与其说是泳装,不如说是皇族水下礼服!

  这什么逆天泳装啊!明明包得比她还多,长袖长裤的款式,但穿了比没穿还要赤裸的感觉。

  路晓花不敢把目光放到他的腰部以下,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吞了口口水,摸摸自己绑成马尾的头发。

  卢希安的及膝长发没有束起,而是全部垂在身后。路晓花印象中这里好像没有要戴泳帽的习惯,但她不喜欢头发在水中漂到眼前,所以干脆绑了。

  到了湖底楼层,出电梯就面对很大片的玻璃,可以窥见湖内的景象。

  虽然夜晚的大自然一片黑,但皇室早已在湖底和湖面都埋设了照明灯;一旦打开,湖底是跟白天完全不同的景致,别有一番风味;这也是观光客不知道的一面。

  他们不需要从水面上的湖畔慢慢潜至湖底,他们直接在湖底,透过两道阀门、一间过渡室,先进去里面,阀门闭紧,注入湖水,等内外水压平衡后,再开启往湖底的通道,就可以出去玩了。

  在等待水流注入的时间中,卢希安看着她脸上面罩,问:“你知道,如何不靠呼吸罩,在水底呼吸吗?”

  路晓花困惑,摇摇头。

  卢希安掀开她的面罩,凝视着她:“像这样……”一手轻抬她的下巴,俊脸慢慢靠近。

  路晓花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后退。

  水流漫到大腿,水面晃动,让她摇摇晃晃的。

  原来卢希安的舌头虽然是艳紫色,但触感跟其他人没什么太大差异,还有他尝起来是礁岩味的……

  卢希安渡空气的技巧很自然,也可能是因为还在空气中的关系。

  两人的嘴分开之后,路晓花舒畅地呼出一口长气。

  卢希安说:“晓花不是第一次渡气?竟然没有呛到呢!”

  路晓花一愣,含糊带过:“是你技巧好,之前跟谁练习的?”

  卢希安没答,只是笑了一下。

  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两人都默默无言。

  路晓花把面罩拉下来挂在脖子上,牵着卢希安的手。

  两人面向朝湖底的水闸门,等水淹过路晓花胸口,她转头盯着卢希安。

  卢希安也转头看她。两人眼中情愫复杂。

  最终两人吻在一起,直到水闸门完全开启,才手牵着手游出去。

  阿比斯族的审美非常高,灯光打出的地方恰到好处,衬托出湖底景色的深远,又不让人直接看见刺眼光芒。

  拟菰鳗群跟路晓花想像的一样好玩。

  被惊起的拟菰鳗缓缓漂落,触碰到湖底时,会稍微往同伴的方向挪移,然后跟隔壁邻居一起,整簇同步、微微摇晃,模拟水草在水中摇摆的样子;只是距离较远的每一群摇晃的方向不太一样,好笑又可爱。

  他们有时候只激起一小簇拟菰鳗,有时候沿着湖底游,把路晓花视线所及的鱼群都激起来。

  然后他们沉在湖底的中央,看着漫天的拟菰鳗缓缓降落。

  湖底打的灯光,照耀着拟菰鳗的伞状底部,一张一合的,像极了香菰──有的有蒂头、有时又没蒂头。

  两人始终牵着手,路晓花肺里的氧气用完时,就拉拉卢希安,卢希安就给她又渡一口气。

  路晓花虽然不知道培东和卢希安这种水系兽人为何能产出高浓度氧气给她吸,但这真的很舒服。

  虽然他的头发很长,但无论怎么游,都不会遮掩视线。路晓花稍微留意了卢希安的游动姿势,觉得他们可能在水中跟她在空气中一样习惯,大部分人类在空气中时,头发也不会乱。

  有时候,卢希安拉着她转圈,铂金色的长发随着游动的轨迹漂在两人身侧,环绕、包住两人,像是在水底展开了蚕丝拉的屏风,外侧的光、颜色,模模糊糊,好像全世界只有路晓花和卢希安。

  飘飘然的,晕呼呼的,眼前的美景时而清澈、时而模糊……

  玩累了,他们上岸。路晓花穿上卢希安给她披上的吸水浴袍,跟他一起搭电梯回到房间楼层。卢希安在隔墙前,看着她进门,才转身回自己那边。

  路晓花穿着吸水又柔软的浴袍,整个人累到不行,回到房间后,就摊在客厅沙发上,想着晚点再脱衣服、洗澡、睡觉,暂时先休息一下。

  就在她差点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东西摔破的声音。

  吓得她马上睁开眼,坐起来四处看,什么都没变。

  然后是“嗬……嗬……”还有拍打水花的声音。

  虽然不大,但不定期发出,路晓花很快就推测是从临时隔墙后方传出来的。

  “卢希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嗬……嗬……”

  “卢希安、卢希安?”

  “唔……”确实是卢希安的声音。

  路晓花觉得奇怪,于是脱下浴袍,蹲到水道里,从墙下钻过去卢希安的房间。

  只见卢希安只剩一只腿挂在水道旁,身体大半部都泡在水里。侧面挂着、随着水流载浮载沉。

  虽然卢希安不会淹死,但路晓花直觉吓到,赶紧去把他捞上岸。

  “你怎么了?”路晓花焦急地问。

  卢希安的w型眼瞳,缩得很细,还有点往上翻,两边有些不同步。

  “嗬……”他勉强发出声音,也试图抬起手想摸路晓花,但很快就摔到地板上。

  “喂!怎么了?我去叫你的护卫!”

  这次卢希安总算抓准了路晓花的手,他仍无法对焦,但努力说:“别……有内奸……水里……针对我的毒……唔……”他面露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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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晓花更紧张了:“那怎么办?怎么办?找医官?”

  卢希安冰冷的手,虚虚搭在她手腕上,晃了晃:“我会……把毒……逼到……生殖……腔……”

  216.皇太子的透明生殖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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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殖……腔?”路晓花复诵了一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卢希安闭了闭眼,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w型瞳孔左右大小不一。他虚弱地靠在她怀里,呼吸断断续续,像在极力忍耐什么极致的难堪。

  “毒是经由皮肤吸收……针对精神系异能的类型。我暂时不能使用异能攻击,只能……把毒素逼到生殖腔排出。”他的声音低哑,无奈至极,“不能让毒流进重要脏器。”

  路晓花愣住:“你……不是公的吗?怎么会有生殖腔?”

  卢希安没有回答,只是勉力睁开眼,似乎能对焦了,朝着路晓花的方向盯着,眼神里混杂着狼狈与请求:“帮我……”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太子,此刻却像一只被冲上岸的水母。

  “帮你什么?”

  “你……看就知道了。”他哽咽地吸了口气,声音细得几乎被流水声吞没,“帮我……脱掉衣服。”

  卢希安的贴身泳衣是从后背打开的,已经脱去了袖子,泳衣湿答答地堆在腰际,紧紧贴着髋骨与腹肌的线条。卢希安的手虚虚搭在裤头上,连把拇指勾进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看着她。

  路晓花的心跳猛地加速。救人心切让她没有多想,她轻轻扶着他的腰,帮他侧过身,先拉开后背那道还没完全到底的拉链。

  布料顺着白皙的肌肤松开,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圆润的臀瓣,触感冷滑且柔软,让她脑中闪过一些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维持理智,温柔地把他的上半身放到地板上,再爬过去帮他把泳衣往下拉。

  当布料扯过大腿、褪到脚踝时,卢希安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玉石地板上。

  水光在他身上流转,长发湿漉漉地铺散开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的淡青血管。

  刚才路晓花在决定帮他脱掉衣服时,已经有心理准备会看见什么。

  但是她没有想过会看见这个──一根柔韧漂亮的阴茎半垂在腿间,前端带着一点半勃的弧度;柱身跟他的皮肤一样白中带青,但越往龟头却越是透明!像一件精致的水晶工艺品,甚至能看见尿道口入内的管道……

  她两眼看得发直,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阴茎,没有阴毛,从皮肤延伸出来的性器官是那么完美、漂亮……

  好奇、关切,还有那股压不住的渴望混在一起,让她呼吸都乱了。

  卢希安躺在地上,朝着她的方向稍微弯腰,无力地蹬了蹬腿,试图把膝盖张开,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帮我……引导它……”

  路晓花咬住下唇,从他的长腿脚踝处爬到他身侧,手掌轻轻复上那白皙的肉柱。触感凉滑而柔韧,细致如丝缎。她感觉到它在掌心微微脉动。

  “这样吗?”路晓花凝视他精致的脸孔,他躺在玉石地板上,全身湿淋淋地泛着水光,长发铺垫在身下,就好像放在竹叶上的生鱼片那般秀色可餐。

  卢希安微微蹙眉,难堪地闭上眼,耳朵泛着红紫:“顺着它的方向……握住……让它延伸……直到它长到我的膝盖……”

  “膝盖!?”路晓花忍不住惊呼出声。掌心下的性器,似乎随着心跳在慢慢展延,除了越来越直挺,也越来越硬,长到跟赛恩差不多的尺寸和硬度。

  “……不要怕……”他躺在地上,侧着头,双眼里泛着泪光,抬眼看向路晓花,“我可以……控制大小……但现在是特殊时刻……”

  “控制大小……吗?”路晓花惊魂未定,这是什么神奇的宝贝?

  卢希安呼吸紊乱,将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颤抖着伸手指向自己的会阴部位,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生殖腔……在这里……”

  ──路晓花这才仔细注意到,卢希安没有阴囊,没有那松弛垂挂的丑物。

  取而代之的,是他正用指尖拨开的那片肌肤之下、与全身同样白皙无瑕的会阴──要不是他亲手拨弄,根本看不出那里藏着一道细窄的缝隙,像鲸豚般隐秘而柔软。

  “拉长它……然后……放进这里……”

  路晓花瞪大眼睛,心跳如鼓。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像帮雄性套弄般,稳稳握住那根已经开始变化的性器。随着她缓慢而有节奏的滑动,它在掌心下逐渐展延、变长……越来越长。

  不知是不是被套弄刺激,那根半透明的性器前端开始自然分泌出晶莹的体液,黏滑而带着淡淡的海潮气息,很快就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将她的掌心和指缝浸得湿濡黏腻。

  路晓花稍微用力地将那些透明黏液来回涂抹整根柱身,使套弄的动作更加顺畅。

  卢希安很高,跟赛恩差不多,他们的大腿也是一样修长,如果他的这根东西长到膝盖,会跟她的手臂差不多长……

  路晓花已经必须得用上双手了!那根漂亮得像琉璃艺术品般的性器,靠近身体处是肤色底,但往外的一半是透明的……路晓花目不转睛,她真没看过这样的东西。

  “慢慢来……嗯……就是这样……对……哼……”

  卢希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她手下发出引人遐想的嗯哼。他微微扭动着腰,整个人脆弱又无助。

  那东西完全伸长后,并非直挺硬朗,而是像柔韧的钓竿。前端变得更软、更像水管,能自然弯曲。

  路晓花在套弄时,因为紧张,手势微微偏斜,往下压折了那透明的前端。

  更多的黏液瞬间溢出,从前端滴落。

  “唔!”卢希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鸣,身体轻轻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路晓花连忙道歉。

  他半睁着眼,望向她:“还没……还要再长一点……才能……放进生殖腔……”

  路晓花看着他会阴处的肉缝,似乎也泌出了透明液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是这里吗?等等要把前端放到这里吗?”

  “啊~”卢希安仰起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太用力了!”路晓花再度道歉。

  “不、不是……”卢希安的胸膛起伏,像血管般淡紫色的小巧乳晕缩得像一粒豆子,“很舒服……”

  路晓花的双手大幅度地套弄、滑动着,她没处理过这么长的玩意儿。

  她就眼睁睁看着那东西,在她的作弄下,逐渐伸长,失去人类阴茎的形状,透明龟头处越来越狭长、末端只有两指粗,头部像一朵含苞的马蹄莲花。

  变长之后,整体也更软韧了,真的可以往卢希安的身体方向弯折。它的表面复满湿亮的黏液,随着动作反射着晶莹的水光。

  “精荚……在生殖腔内……要……捞出来……”卢希安的声音抖到带上了哭腔。

  路晓花右手轻轻握住生殖器的前端,左手拨开他会阴处的肉缝,缓缓将那柔软透明的顶端对准:“这样吗?”

  “对……引导它……进去……”

  路晓花先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戳入肉缝处,她想知道里面是往哪个方向。

  “啊!啊!晓花──”卢希安哭喘着。

  “我只是探探方向!”路晓花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性侵犯,但卢希安的反应让她欲罢不能,她想说都进去了,一不做二不休,整根手指在内部转动。

  “晓花、晓花──”卢希安仰着头,躺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着。

  路晓花压抑着,努力忍住还想再抠弄的欲望,依依不舍地抽出了手指。

  生殖腔里又滑又直,既然摸清了方向,她以一根手指托着透明马蹄莲花苞状的前端,共同探入那紧窄的腔口。

  因为那只是透明的,路晓花可以清楚看见前端钻入生殖腔时,是如何把肉缝撑开、如何顺着腔壁深入,她甚至可以看见卢希安内里、和舌头一样的紫色肉壁……

  那条东西在她掌心微微收缩、拉扯,异样的律动让她屄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紧。

  “嗯……再往里面……”

  她跪坐在他身侧,低头专注地看着这奇异又色情的画面──她正握着卢希安那透明的性器,缓缓插入他自己的身体。

  “啊……嗯~”卢希安随着路晓花的动作,发出呻吟。

  听得路晓花面红耳赤。

  透明性器,随着卢希安扭腰的动作,微微地涨跳、伸缩;他似乎无力操控,所以很容易就被挤出来,需要路晓花不断握着它,往肉缝里面塞。

  但肉条本身复满了滑腻的液体,摩擦力很低,路晓花得全力握紧,才能抓住、往里面插。

  她不断松手、往后滑、套住较粗的部分,又握紧,往前端送……这样的过程让卢希安不断发出各种难耐的呻吟……

  “啊──哼嗯……呜──唔……嗯──”

  直到前半截透明的部分几乎都进去了,卢希安才带着哭腔说:“快、快要抓到了……”

  “抓到什么?”

  “……嗯……精、精荚……”他闭着眼,双手放在自己胯下,按着自己的生殖器,把它往下压。

  他的表情不知道是忍耐还是享受。路晓花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出泳衣裤裆,两片阴唇因兴奋肿胀到微痛,想张开腿大力抚慰。

  但她仍是冷静跪坐着,双手抽送卢希安的生殖器。

  “啊~”卢希安张开眼,看着地面:“……啊──抓到了……现在……呼……往外……”

  路晓花认真又笨拙地配合他的指引,抓着透明生殖器缓缓往外拉引。

  “嗬……哈啊──”随着雌性手部的动作,卢希安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颤抖呻吟。声音低沉破碎,像被强行从胸腔里扯出来,每一次扯动都带着细微的哭颤。

  路晓花目不转睛地看着透明肉条被自己缓缓拉出。直到那尖端拖着一条白浊的东西,缓缓抽离他的肉缝。

  “呃──”

  那东西被拖出来后,就被甩到地面。

  异常长的性器,也缓缓缩回人类的大小和形状,乖顺地蛰伏在两腿之间。

  卢希安翻身,避开地上的精荚,趴在满地的头发上喘息。

  路晓花松了口气,伸手轻轻去拨开黏在他脸上的头发:“还好吗?毒……排干净了?”

  卢希安声音喑哑:“……嗯。谢谢你,晓花。”他的w型瞳孔已经恢复焦距,脑中复盘着路晓花刚才的每一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