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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0229章 215.我会把毒逼到生殖腔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2,245 字

  215.我会把毒逼到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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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期待到甜点只吃了一轮,就频频看向餐厅出口。

  卢希安看出她的急切,也顺着她先回到房间换衣服。

  是路晓花要换下水的泳衣和装备。

  她的房间不在卢希安的房间里面,毕竟他们还没结契;但她的房间也在卢希安旁边。

  这里的建筑是以阿比斯族为主,但阿比斯族的亲戚、后宫、其他皇亲国戚、贵族们,陆生兽人很多,所以并不是全浸在水里面的,大部分的区域有着水道连接。身份越高的人住在越“上游”,水道的水是活水,永远不断流动。

  这座行宫设计时,将水流与回响都计算进去。所以每一处,都有潺潺水流声──有的地方平缓、静谧;有的地方湍急、令人感觉高昂,无时无刻不在奏演着自然的乐章。这也是皇族会招待虫族来入住的原因之一。不仅展现了帝国历史、建筑技术,还有着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崇高意义。

  她和卢希安所在的这片居所,原本是同一套宽敞的院落,水道也是同一条。只因两人尚未结契,按礼制需得分隔出两处起居,中间便加了一道凋花水纹的临时隔墙,象征性地隔开两边的客厅。

  隔墙隔得了人影,却隔不断水路。水流是相通的。

  于是水声、乃至于隔着屏风的说话声,总能含含糊糊地穿过来。

  其实路晓花大可入住其他房间,而这种看似守礼、实则相通的安排,是卢希安刻意为之;路晓花不清楚这里的房屋格局,以为本来就是这样,傻傻地住了。

  路晓花的侍从早就帮她把行李中的衣物拿出来,她换好之后,连随身物品的包都不用自己拎,有芬里尔家的侍从会全天待命与服务。

  路晓花换好衣服后,蹲在水道旁,对着屏风与水面的缝隙说:“我换好衣服啰!可以出发了!”她认为以雄性兽人的听力,一定能听见的。

  很快,那边传来卢希安的声音:“好,我们走吧!”

  两人搭乘行宫内的电梯,直接下到了湖底的位置。

  这里有很大面的玻璃,可以看见湖内的景象。

  虽然夜晚的大自然一片黑,但皇室早已在湖底和湖面都埋设了照明灯;一旦打开,湖底是跟白天完全不同的景致,别有一番风味;这也是观光客不知道的一面。

  來俄:Ⅰ玲扒28饲5溜伞酒.

  他们不需要从水面上的湖畔慢慢潜至湖底,他们直接在湖底,透过两道阀门、一间过渡室,先进去里面,阀门闭紧,注入湖水,等内外水压平衡后,再开启往湖底的通道,就可以出去玩了。

  在等待水流注入的时间中,卢希安看着她脸上面罩,问:“你知道,如何不靠呼吸罩,在水底呼吸吗?”

  路晓花困惑,摇摇头。

  卢希安掀开她的面罩,凝视着她:“像这样……”一手轻抬她的下巴,俊脸慢慢靠近。

  路晓花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后退。

  水流漫到大腿,水面晃动,让她摇摇晃晃的。

  原来卢希安的舌头虽然是艳紫色,但触感跟其他人没什么太大差异,还有他尝起来是礁岩味的……

  卢希安渡空气的技巧很自然,也可能是因为还在空气中的关系。

  两人的嘴分开之后,路晓花舒畅地呼出一口长气。

  卢希安说:“晓花不是第一次渡气?竟然没有呛到呢!”

  路晓花一愣,含糊带过:“是你技巧好,之前跟谁练习的?”

  卢希安没答,只是笑了一下。

  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两人都默默无言。

  路晓花把面罩拉下来挂在脖子上,牵着卢希安的手。

  两人面向朝湖底的水闸门,等水淹过路晓花胸口,她转头盯着卢希安。

  卢希安也转头看她。两人眼中情愫复杂。

  最终两人吻在一起,直到水闸门完全开启,才手牵着手游出去。

  阿比斯族的审美非常高,灯光打出的地方恰到好处,衬托出湖底景色的深远,又不让人直接看见刺眼光芒。

  拟菰鳗群跟路晓花想像的一样好玩。

  被惊起的拟菰鳗缓缓漂落,触碰到湖底时,会稍微往同伴的方向挪移,然后跟隔壁邻居一起,整簇同步、微微摇晃,模拟水草在水中摇摆的样子;只是距离较远的每一群摇晃的方向不太一样,好笑又可爱。

  他们有时候只激起一小簇拟菰鳗,有时候沿着湖底游,把路晓花视线所及的鱼群都激起来。

  然后他们沉在湖底的中央,看着漫天的拟菰鳗缓缓降落。

  湖底打的灯光,照耀着拟菰鳗的伞状底部,一张一合的,像极了香菰──有的有蒂头、有时又没蒂头。

  两人始终牵着手,路晓花肺里的氧气用完时,就拉拉卢希安,卢希安就给她又渡一口气。

  路晓花虽然不知道培东和卢希安这种水系兽人为何能产出高浓度氧气给她吸,但这真的很舒服。

  飘飘然的,晕呼呼的,眼前的美景很清澈、又很模糊……

  玩累了,他们上岸、搭电梯回到房间。卢希安在隔墙前看着她进门,才转身回自己那边。

  路晓花穿着吸水又柔软的浴袍,整个人累到不行,回到房间后,就摊在客厅沙发上,想着晚点再脱衣服洗澡睡觉,先休息一下。

  就在她差点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东西摔破的声音。

  吓得她马上睁开眼,坐起来四处看,什么都没变。

  然后是“嗬……嗬……”还有拍打水花的声音。

  虽然不大,但不定期发出,路晓花很快就推测是从临时隔墙后方传出来的。

  “卢希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嗬……嗬……”

  “卢希安、卢希安?”

  “唔……”确实是卢希安的声音。

  路晓花觉得奇怪,于是脱下浴袍,蹲到水道里,从墙下钻过去卢希安的房间。

  只见卢希安只剩一只腿挂在水道旁,身体大半部都泡在水里。侧面挂着、随着水流载浮载沉。

  虽然卢希安不会淹死,但路晓花直觉吓到,赶紧去把他捞上岸。

  “你怎么了?”路晓花焦急地问。

  卢希安的w型眼瞳,缩得很细,还有点往上翻,两边有些不同步。

  “嗬……”他勉强发出声音,也试图抬起手想摸路晓花,但很快就摔到地板上。

  “喂!怎么了?我去叫你的护卫!”

  这次卢希安总算抓准了路晓花的手,他仍无法对焦,但努力说:“别……有内奸……水里……针对我的毒……唔……”他面露痛苦。

  路晓花更紧张了:“那怎么办?怎么办?找医官?”

  卢希安冰冷的手,虚虚搭在她手腕上,晃了晃:“我会……把毒……逼到……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