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1章 198.为了插入两隻蛇茎,先用手扩穴(NPH)
从兽世到星际,兽人后宫活儿好 · 怡燃字得 · 4,890 字
198.蛇茎和手指同时插入,赛恩协助培东两根一起(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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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晓花拉着赛恩去奥西诺房间的浴室洗澡,因为这里可以同时三个人淋浴,还有大泡澡池。
在他们洗到一半的时候,浴室门被拉开,培东滑了进来。
他的上半身赤裸,白皙精实的肉体,配上下半身黑到发亮的鳞片,形成强烈对比。
他带着些许凉意,下半身的黑底红环蛇尾在地砖上拉出水痕。
「晓花!」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滑进来,就抱住身上满是泡泡、滑腻腻的路晓花,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撞在赛恩身上。
路晓花被他撞得笑出声,顺势把肥皂泡全蹭到他身上,两个人滑溜溜地黏在一起。她仰起脸先亲吻培东,才嗔怪:「怎么那么久没联络~」
培东的发声器和眼镜都在门外的架子上——脱衣服的时候一把扯下来,显然是急着进来见她。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又用蛇信子蹭她的额头、眼角、下巴,像是要把这段没见到她的时间一口气补回来。虽然不言不语,但每蹭一下都带着满满的急切。
他托着晓花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
路晓花自然地用双腿圈住他的腰——培东的腰是真的细,又韧,圈上去的时候他腰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很稳,核心肌肉强大。
此时,路晓花感觉屁股蛋下方蹭到了什么,她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好奇地想往下瞧。
培东的嘴唇贴到她耳边,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刺。磨。掉。了。」
路晓花的耳根蹭一下地红了,上次见面时她还像问暑假作业那样质问培东何时要去磨掉呢!
培东真的把她的愿望放在心上,为了她说过想试试两只一起。
赛恩过来,捧着一大捧泡沫,糊在培东头上,三人黏黏腻腻地弄了满身,冲洗干净后去浴池泡澡。
培东把路晓花抱进浴池的时候,水面漫上他腰侧,他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池水对他来说热了些。但他没说。他只是调整了一下盘在池底的蛇尾,让晓花舒舒服服地靠坐在他身前,水位刚好到她胸骨下方。这个温度是路晓花觉得舒服的温度。他记得。
路晓花头上围着吸汗柔软的头巾,侧靠进培东的怀里,整个人陷进那团有力却柔软的蛇尾当中。
她垂下眼,隔着微晃的水纹看向培东的下腹。
蛇类兽人的性器平时藏在蛇腹的泄殖腔里,只有勃起时才会翻出来。培东的两根是左右并排,是略呈V字分开,像从同一个出口绽放的、两条微微向外岔开的分枝。
两根都已经完全挺立了。
方头圆柱的形状,顶端两个略平的钝角;靠近身体的三分之二根,像指甲盖的淡肤白;顶端三分之一是饱满的肉红,很色的那种。
她伸手过去,双手各握住一根,掌心能感觉到微凉的体温——蛇类兽人体温本就比人类低。但她一握紧,那些原本藏在平滑表面下的倒刺颗粒就从四面八方挤了出来,一颗颗顶在她掌心。
只是以前这些颗粒的顶端是带尖的、有钩的,那是用来固定在雌性生殖道里,不让脱离的构造。
现在不会了。
她用指腹一颗颗摸过去,全部是圆的。像小珠子被嵌在蛇茎表面,受压就凸出、松手就收回,两只本来狰狞的性器,因为倒刺都被磨去,只剩钝钝的圆角,显得憨厚可爱。整理自叩口群1零疤②84妩639.
路晓花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其中一根的顶端。
培东的蛇尾在水里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笑了。手指还在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数那些圆珠,想像培东磨平这些倒刺的样子。这两只,她想试试同时放进去,已经想很久了。
以前只有和奥西诺、艾佐一起时,两个人的东西同时进去过。奥西诺的屌大、艾佐的屌小,而培东这两根……跟他们加起来平均应该差不多?应该吃得下。她估量着掌心的围度。一样粗、一样长,是完全对称的双倍。
培东知道路晓花在期待什么、盘算什么。他很庆幸自己是蛇类兽人,有着其他人都没有的性器模样,重点是雌性还很稀罕。
培东没说话,黑红的竖瞳里满满都是对晓花的宠溺与滤镜,即使需要改造自己的身体,他也觉得是因为晓花太爱自己了。
培东的手穿进路晓花的后颈发间,把她的脸轻轻扳向自己,低头吻了下来。他的舌尖滑进她嘴里,探索她的口腔;而她的双手也还在水里玩弄他翻出的蛇茎——一手一根,随意套弄。
培东的喉咙里发出一些极低的喉音。
他吻着她,渐渐把上半身复在她上方。微凉的双手从她腰侧一路往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内侧,把她的腿分开,并固定成一个舒服却无法合拢的角度。下半身那条修长强韧的蛇尾匀称地盘在池底,稳稳撑住两人。
路晓花松开了手。
她轻轻抬起腰,让其中一根蛇茎的顶端抵上自己的穴口。
一根蛇茎顺着湿滑推了进来。
池水是热的,蛇茎是凉的,阴道壁一寸一寸被这种不属于人体的温度打开,像是一条溪水灌进她体内。
蛇茎刚进去时表面是平滑的,但受到她的内壁挤压,倒刺从四面八方顶出来——不是尖的,是一颗颗圆润的小突起。
路晓花深吸一口气。
「嗯……培东……」
她仰着脖子,双手攀住培东的肩膀。
培东缓缓地抽出半根,又推了回去。
很慢,但颗粒让每一寸都很有感触。
路晓花清楚地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整条地滑进滑出,那些小颗粒因着阴道壁内侧不同压力而有不同程度的突起,时有时无,她光是去感受有几颗就已经快脑过载。
赛恩侧坐在他们旁边,青蓝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遮掩了局部肉体,看起来若隐若现地更诱人了;而其余长发,则是随意漂散在水中。
他一直看着。
磁性低沉的嗓音在浴池区响起:「培东一只就把妳撑得这么满,这样还想塞第二根?」
路晓花低头,隔着波动的水纹看着自己与培东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腿张得开开的,培东的一根蛇茎深埋在她体内,而另一根还贴在她大腿内侧,蓄势待发。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那里。
小穴不由得一缩,紧紧绞住培东的蛇茎。培东在她体内闷哼了一声,倒刺颗粒因为这一绞又全部顶了出来,让她自己又抖了一下。
赛恩笑得更深了。他伸出手,顺着培东的小腹,滑向她的阴蒂。
热热的指温、培东贴在她大腿上微凉的另一根蛇茎、她体内那根刚刚被自己绞紧的蛇茎——三种触感同时作用在她身上,让路晓花忍不住轻颤。
培东低低地发出一声喟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小,蛇尾稳稳地盘在池底,上半身只是微微起伏,但每一下都让那根蛇茎在路晓花体内整根地滑进滑出,每一下都让那些倒刺颗粒换一批位置,换一个角度刮过她的内壁。
圆润的颗粒在她体内像一串被缓慢拖过的小珠子,每一颗都精确地按压到一处,然后放开,再由下一颗接手。
「嗯……」路晓花的手指攀在培东的背上,指甲无意识地抓进他的皮肤。但就在第三下抽动之后,培东停下了。他眉头微微皱起,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涩。」
「色?」路晓花困惑。
赛恩在旁边轻笑:「池水密度比妳的爱液低,会把妳稀释掉。在水里面动久了,里面反而会变涩。」他起身,「我去拿水中用的润滑。」
培东没有退出来。他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只是不再动。
赛恩离开的那一小段空档里,浴室只剩下注入池中的水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
路晓花仰头看培东。培东也在看她,黑红的竖瞳坚定地看着她。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我里面舒不舒服?你这次有多想我?”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培东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摸上来,滑过她的侧腰、肋骨、停在她胸侧。
然后赛恩回来了。
他进入浴池内,培东用蛇尾把晓花托出水面。
路晓花与培东交合的地方,培东另一根在旁待命的蛇茎,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路晓花的脸又红了,不知道是不是泡澡热的。
赛恩盯着她的交合处看了几秒,瞳孔明显放大、充斥着情慾,然后才移开视线,把润滑倒在手心里。那是水中专用的胶状润滑,滴水不稀释,透明中带一点珍珠光泽。
他没有立刻涂。
他先用沾了润滑的指腹,轻轻点在路晓花穴口的外围——先点左边、再点右边、再点阴蒂正上方。每一下都是极轻的触碰。
路晓花忍不住抖了几下。
赛恩低笑:「别急。」
他这才开始涂——指腹绕着培东蛇茎与穴口的交合处打圈,把凝胶状的润滑慢慢抹开。浓稠的润滑液当中气泡被指腹经过挤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润滑混着从穴口溢出的透明爱液,被他抹成一整圈晶亮的光泽。
赛恩的手背有几次刻意蹭过了培东待命的那根蛇茎。每蹭一次,培东的蛇尾就会在水下轻轻颤一下。
培东当然察觉了。他抬眼看赛恩,两名雄性的视线在晓花头顶上方对了一下。
赛恩的嘴角扬起:「一次进两根不是不行,但妳现在这样肯定吃不下,」赛恩把语气放柔,对晓花说,「我先用手指帮妳扩开一点。」
他的一根手指,沿着培东蛇茎与穴口结合的缝隙,缓缓滑进去。
培东是比她凉的。赛恩是比她热的。
池水也比她热,但润滑液的温差也还没完全弭平呢!
凉和热没有融合,是各自独立、清清楚楚地顶在她的内壁上。她甚至可以闭着眼睛精确地指出——这里是培东、那里是赛恩。
她体内原本被蛇茎均匀撑开的那一圈,现在有一侧被多挤进一根手指的厚度。阴道壁被往顶出去,蛇茎也跟着被迫偏向对侧……
但阴道触感不如手指敏锐,她的阴道告诉她──蛇茎在变形。它似乎从阴道中央被挤到了一边,倒刺颗粒原本均匀顶在四面八方的分布,现在整体偏向了另一侧,压力点全部换了位置。
「啊……」路晓花睁开眼,「好、好怪……但又好爽……」
赛恩的手指很慢地进去,到了第二指节的深度就停下。他没有立刻动——他让自己的手指在那里,贴着培东的蛇茎,感受两件事同时存在的这个事实。
他的指腹触摸到培东突起的倒刺了。这也是他第一次摸蛇类的倒刺。
鼓鼓的、圆的、会动的。
赛恩静止了几秒,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
「嗯啊~」晓花呻吟:「好、好满……」
赛恩的手指与培东的蛇茎并排,她的阴道被一根蛇茎加两根手指同时插入。
然后赛恩的手指还在里面张开——不是往两边分,是往下微弯,箍住培东的蛇茎。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她阴道里整个膨胀了一圈,像刚才藏在表面下的那些颗粒一起伸了个懒腰,把能按到的地方全都重新按了一遍。
蛇茎温度偏凉,赛恩手指很热,她可以用身体感受到那是两种不同的雄性,同时在她体内、取悦她。
而对于培东来说,能用原形性器交配,自然是极爽的。此时倒刺受到赛恩手指的挤压,于是顶得更凸、感受更强。
蛇族的交配总是缠成一团,看谁能先抢到与雌性生殖道契合的机会;而现在,就像是有别人同时跟自己一同挤进了雌性的生殖道,培东的竞争心与交配慾再次被推上高峰。
蛇尾在水下猛地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本能告诉他:另一个雄性正在抢夺他的生殖道,他应该把那只手拨开。他或许该把晓花压到池底,不让任何人碰她。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晓花要的。赛恩是兄弟。
而身体告诉他:这压力让他爽到发抖。倒刺从来没有被这样用力顶出过,晓花因为满胀而不停收缩的内壁,让他不想退出去,一点都不想退出去。
他咬着牙,蛇尾缠绕在路晓花周围,晓花的上半身彷彿深陷其中。
赛恩磁性嗓音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耳膜:「晓花好紧,放轻松……再加一根手指,好不好?要帮妳撑得更大,等等培东插进来的时候才会舒服。」
他勾抓着培东的性器,他能感觉到培东在忍、培东的蛇尾时不时绷紧、培东那越来越乱的喘息……这种在另一个雄性领地边缘的试探,比任何战斗都还刺激。
他很庆幸能跟路晓花结侣,他没想过自己能从家庭的交配活动中有了新的享受。
他加进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与一根蛇茎同时撑开路晓花。
他的手腕沿着培东的蛇茎缓缓转动——手指在晓花体内画出一个弧,270度地刮擦她的阴道壁。每转一点,她阴道壁被挤压的方向就换一次,蛇茎上的倒刺颗粒也跟着换一次受压的位置。
路晓花整个人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未知的刺激。
她的小穴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大小。身体告诉她,这已经接近极限了。但她知道还没到,她能吃下奥西诺加艾佐。
等等要进来的是培东的第二根,跟第一根一样粗、一样长、一样带着那些会凸起的颗粒,而且会因为受压越大而越突出。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兴奋了。
她仔细感受着赛恩扩张她的阴道:「好满……」
赛恩的手指与培东的蛇屌并排,热与冷的对比让她每一寸嫩肉都敏感起来。
他的手指在甬道内鼓动着,开开合合引起沾黏的水声:「晓花很棒,小穴张得这么开……」他知道路晓花喜欢他的声音,最近又从星网上看到别人说适当说骚话可以刺激雌性的性慾,所以试着多说了几句。
等赛恩觉得路晓花逐渐适应了,他缓慢地把三根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赛恩把沾满爱液和润滑的手掌,缓缓抹在培东第二根蛇茎上——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圆润的颗粒在他掌心下此起彼落地凸出又收回。他的动作比涂晓花的时候慢得多,像是在给一件武器做保养。
培东稍微退出来,只留头部在晓花里面。
涂完之后,赛恩握着培东那根蛇茎的头部,压向晓花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