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9章 196.神特么章鱼，这是媚魔！

　　196.神特么章鱼，这是媚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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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晓花看着卢希安俐落地做好所有动作，明明很繁琐，却有条不紊。

　　那锅汤甚至被他打碎后又离心又蒸馏，路晓花都怀疑那澄澈的汤汁还是不是原本的汤了。

　　这大概就是分子料理的境界吧？

　　只是看着看着，路晓花逐渐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好多食物看起来都是透明的？」

　　清汤就算了，还有肉冻，甚至类似笋片的东西也是切到透光那么薄，再等距迭起，浇上浓稠透明的酱汁，看起来垂涎欲滴。

　　而现在，卢希安正用一种像越南春捲皮那种透明的饼皮，包裹五颜六色的整齐馅料。

　　「小时候我不喜欢吃东西。」他说：「总觉得食物有杂质、很脏，吃下去身体会变不干净、排出恶臭的东西，尤其在被人下毒以后……」

　　「被人下毒？」路晓花惊呼。

　　卢希安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摆放下一个春捲：「那阵子我不敢吃任何看不透的东西，所以就把所有食材煮到消失，只喝汤。」

　　「那会饱吗？」

　　卢希安苦笑：「当然不会，后来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所以我开始自己料理食物。」

　　「那你在之前都吃什么长大的啊？」

　　卢希安沉默了一阵子，才说：「吃一些只有营养的能量冻。」也没抬头看她。

　　路晓花问：「就是星舰上常备的那种各种果冻吗？」

　　「差不多。我为了不让自己排出恶臭的杂质，所以只吃一些『干净』的食物。」

　　「变得透明就算干净了吗？」

　　卢希安看着她笑：「后来发现并不是，真正的食物跟能量冻还是有差距的。」

　　路晓花也笑了，只是她觉得卢希安的笑容看起来有一些悲凉。就很奇怪，吃东西有啥好悲凉的？

　　「你刚刚说，『只有营养』是什么意思？难道能量冻除了营养还有其他东西？」

　　卢希安解释：「真正的食物，除了营养，还讲究色、香、味俱全；看起来要漂亮、闻起来要香、吃起来要美味。」

　　路晓花用力点头：「能量冻真的很无聊，我在星舰上吃了几个月都快疯掉了。」

　　「后来我开始尝试固体食物，」卢希安一边将春捲整齐排列，一边说：「但一开始只能接受煮到看得穿的程度。」

　　他把一片蔬菜薄片举起来，对着落地窗的光，傍晚的余晖穿透那片几乎透明的薄片：「看不透的东西，总觉得藏有什么。」

　　他放下薄片，继续说：「尤其是肉。」

　　「肉怎么了？」

　　「肉有一种特别混浊的味道。嚼在嘴里的时候，那种……原始的、浓重的东西，让我很抗拒。」

　　他把最后一个春捲封口压好，「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接受。」

　　路晓花听着，想起他刚才处理肉冻的方式——把肉加压、温煮到熟烂、撕成极细的丝、再封进澄澈的凝冻里。

　　就算最终成品里有了肉，也是被他拆解、净化、重新安排过的肉。好像不这样做，他就没办法跟那块肉和平共处似的。

　　然后她又想起一件事：「可是上次你吃的仰望星空派，也不是透明的呀！」

　　卢希安：「那是因为我已经克服了小时候的阴影。」他笑着摆盘，「进食也是教养的一部分，有时间的人，才能慢慢吃；家境好的人，才分得出食材的差异；懂得吃的人，才尝得出美味的层次；教养高的人，吃东西才会优雅有礼。」

　　「而品味，是在学习过很多之后，累积出来属于自己的偏好。」他把盘子端到餐桌上，路晓花也跟着帮忙。

　　路晓花看了看桌上的菜──透明春捲皮里面包着橘色的干贝和绿色的海菜；肉冻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切面看起来鲜嫩可口；清汤用大杯子装，表面浮着一撮粉色白色的香草丝；牙白的笋片整齐迭放，伴着一排红色小果子；还有一盏橘办果冻，六片橘瓣站立併拢成一颗圆球，但有三种颜色，橘办的果肉和肉汁都被抽出，另外调味后才又注入薄膜当中。

　　「今天的餐食，好缤纷啊！」漂亮的食物，放在雅致的盘盏上，再摆到细緻大器的深色天然石细纹桌面上，伴有金色的餐具，看起来又好吃又高级。

　　「要给妳吃的，当然不能完全依照我的喜好。」他把碟子放到她面前的位置，「总是要考虑到吃的人的心情。」

　　路晓花莫名感动了。怎么说呢？虽然卢希安也是能吃普通食物，但若是按他自己的喜好，肯定更喜欢全透明的东西吧？

　　他摆了三人份的餐点，朝赛恩说：「可以开饭了！今天我们三个随便吃，不用在意什么礼仪，吃得开心就好。」

　　路晓花看着那几盘堪比五星级餐厅的精緻料理，心里想说──这一点也不随便啊！如果说这样的料理叫随便，那她做的菜都叫做未完成品。

　　既然是随便吃，路晓花也不问哪支餐具要用在哪道料理了，右手拿起筷子，左手端起汤碗，一口一口吃得停不下来。

　　她也很想发表些什么心得：「喔！这个……」但是马上又想再尝一口。

　　夹起笋片送入口中时，芡汁挂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舔干净，正想抓餐巾擦时──

　　卢希安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的嘴角。

　　他的指腹微凉。触碰的那一下，皮肤窜过一阵细微的酥麻──像第一次在咖啡厅碰到他手指的感觉，但这次更近、更慢、更清楚。那股酥麻从唇角蔓延到脸颊，爬上耳根。

　　卢希安没有立刻收回手，他的指腹顺势滑过她的下唇，像是触手探索着她的柔软与温度。

　　接着，他当着她的面，张开了嘴，把沾了汁液的拇指压回自己下唇上，伸出舌尖，灵巧地绕着拇指转了一圈……

　　动作干净、优雅，又带着十足的性张力。

　　他含住指节，舌头在指腹上缓慢地、带点吮吸意味地舔过，把属于她的味道彻底捲进舌底。拔出来时，指尖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在夕阳余光里闪了一下，才断开。

　　他的冰蓝色眼眸始终锁在她脸上，W形的瞳孔在阴影中放大成粗短的w，像微笑的表情符号。薄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湿润发亮，带着点水光。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

　　路晓花私处一跳，看着卢希安手指的动作让她阴蒂瞬间勃起。

　　落地窗的捲帘只放下了一半，夕阳斜斜地切过餐桌，把卢希安的胸口以上留在阴影里，而那双特殊的眼睛和湿润的唇，在光与暗的交界，显得格外清晰、分外诱人。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还想吃吗？」

　　路晓花的脑袋空白了三秒。

　　然后血液从脖子一路烧上耳尖。

　　神特么章鱼，这是媚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