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个霸凌我的混混，盯上了我的总裁妈妈

我叫沈铭，今年十九岁，在本市一所二本大学读大一。

我叫沈铭，跟着我妈姓。我爸是个烂赌鬼，在我妹出生后不久就欠了一屁股债跑了，从此再没出现过。所以我从小就跟我妈、我姐、我妹生活在一起。

家里就我一个男的。

先说我自己。我一米七三的个子，长相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成绩中等偏下，没什么特长，性格还有些窝囊——说白了就是个废物大学生。每天最大的成就就是从床上爬起来去教室，然后下课回寝室躺着刷手机。

但我家的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不普通。

我妈——沈若卿，三十八岁，若美集团的创始人兼CEO。

若美集团是省内知名的美妆企业，旗下好几个品牌在商场都有专柜。我妈白手起家，从一个化妆品柜台销售做到了今天的位置。商场上的人都叫她“冰山总裁”，因为她不管跟谁谈生意都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样子，那双丹凤眼微微一扫，就能让对面的人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半截。

但只有我知道，她回到家是什么样子。

“小铭，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每天她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上家居服，然后来我房间。她会坐在我床边，用手摸摸我的额头，看看我有没有发烧。三十八岁的女人，手保养得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又白又嫩，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

她在家从不化妆，但即便是素颜，那张脸也精致得不像话。她的眉毛细长，鼻梁高挺，薄唇不点而朱。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皮肤——白得跟瓷器一样，几乎看不到毛孔。三十八岁了，眼角连条细纹都没有。

还有她的身材。

我妈一米六八，在女人里算高挑的。她平时在公司都穿职业套装，小西装裹着纤腰，一步裙包着丰臀，黑丝裹着长腿，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公司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次她去学校接我，校门口那些男家长眼睛都看直了。

最夸张的是她的胸。我妈的胸至少有D罩杯，即便是穿着职业衬衫，胸前的布料也被撑得绷紧，纽扣间隐约能看到里面雪白的乳肉。她弯腰给我签字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深深的乳沟能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多看一眼，然后赶紧移开目光。

那是我妈。

但不可否认，我妈真的很美。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是学校里那些青涩的女生完全没有的。

而且我知道，我妈心里最疼的人是我。

我姐和我妹有时候会抱怨，说妈偏心，什么好东西都先给我。我妈嘴上说“你们别胡说”，但手上的动作从来不会停——她会把最大块的排骨夹到我碗里，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准备最贵重的礼物，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我床边。

有一次我发烧，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我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妈，你哭了？”

“没有，眼睛进沙子了。”

她别过脸去，不让我看她的表情。

但我听到了她吸鼻子的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妈对我的感情，或许不只是母亲对儿子那么简单。

但我不敢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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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沈千雪，二十一岁，出道一年多的偶像歌手。

如果说我妈的美是成熟冷艳，那我姐的美就是明艳张扬。

她一米七二的个子，一双长腿又细又直，跳起舞来的时候裙摆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台下粉丝的尖叫声能把屋顶掀翻。她的脸是那种标准的明星脸——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嘴唇饱满而富有光泽。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整齐的牙齿，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

去年她参加了一档选秀节目，凭着那张脸和那双长腿，一路杀到了总决赛，最终以第三名的成绩出道。现在微博粉丝八百多万，代言了好几个品牌，走在大街上经常被人认出来。

但她在台上和在家里，完全是两个人。

“小铭——！”

每次她回家，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然后门被砰地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直接冲进来，扑到我身上。

“想姐姐了没有？”

她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前，我整张脸都埋进了她那对柔软的乳房里。她的胸没有我妈那么大，但也有C罩杯，而且因为是偶像，常年练舞，胸部的形状特别好看——圆润挺翘，跟水蜜桃似的。

“姐……喘不过气了……”

我挣扎着从她怀里抬起头，脸都憋红了。

“哎呀，害羞了？”

沈千雪笑得花枝乱颤，用手捏了捏我的脸。

“小时候你还抢着要跟姐姐一起洗澡呢，现在知道害羞了？”

“那是小时候！”

“现在也是小孩子呀，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她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忽然皱起眉。

“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我吃了……”

“骗人，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会往右边看。”

她松开我的脸，叹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别跟妈说，这是我自己的钱。”

“姐，我不能要……”

“拿着。姐姐挣钱就是给你花的。”

她把卡塞进我手里，然后凑近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小铭，你是姐姐最重要的人。比粉丝重要，比公司重要，比什么都重要。记住了吗？”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上，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我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沈千雪看到我脸红，咯咯笑起来，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啦，姐姐去洗澡了。对了，今晚姐姐跟你睡好不好？好久没跟小铭一起睡了。”

“不行！你都多大了！”

“二十一呀，怎么了？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小时候你还尿床呢，都尿我身上了。”

“别提那件事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千雪笑得弯下了腰，那对圆润的乳房在T恤下轻轻晃动。

我赶紧移开视线。

但我心里清楚，我姐看我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姐姐看弟弟该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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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沈小鹿，十六岁，刚上高一。

我妹是我们家最小的，也是最粘我的。

她一米五四，小小一只，长着一张娃娃脸。她的眼睛特别大，黑葡萄似的，睫毛又长又翘。她的嘴唇小小的，粉粉的，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得让人想捏她的脸。

因为年纪小，她还在发育。胸前只是微微鼓起，跟妈妈和姐姐比起来差远了。但她的皮肤特别白，特别嫩，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夏天她穿短袖短裤的时候，露出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哥——！”

每次我从学校回家，沈小鹿总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她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前，用力地蹭来蹭去。

“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上周不是才回来过吗？”

“上周是上周！都过了七天了！你知道七天有多长吗？”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在控诉我。

我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好了，哥哥回来了。”

“那你今晚陪我睡。”

“不行，你都上高中了。”

“我不管！小时候都是你抱着我睡的，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沈小鹿鼓起腮帮子，双手抱住我的胳膊不撒手。她的力气不大，但特别倔，就像一只抓住了猎物就不放的小猫。

“小鹿，别闹你哥。”

我妈在旁边开口了，声音不重，但沈小鹿立马就松了手。

“妈……”

“你哥在学校累了，让他先休息。”

“好吧……”

沈小鹿瘪着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我。

“那哥，晚上我偷偷来找你好不好？”

“不行！”

“那我就等你睡着了再来，反正你又发现不了。”

她吐了吐舌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自己房间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我心里清楚，沈小鹿对我的依赖，同样超出了一个妹妹对哥哥该有的程度。

她从小就粘我。小时候睡觉必须我抱着才能睡着，否则就会哭。后来长大了一些，这个习惯也没有改掉。每次我放假回家，她都会找各种理由钻进我被窝。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缩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手还紧紧攥着我的睡衣。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甜。

我想把她抱回她自己房间，但她抱得太紧了，我根本掰不开她的手。

没有办法，我只能继续抱着她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我床上了。但我枕头旁边多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哥，昨晚我睡得好香。今天晚上我还来。——小鹿”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又暖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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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家的三个女人。

她们都很美，美得各有不同。

她们都很爱我，爱得让我有时候喘不过气。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份爱会把她们推向一个我无法想象的深渊。

而把她们推向深渊的，是一个我最看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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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马骏，是我们学校的混混。

马骏比我高半个头，一米八二的个子，身材壮实得像头牛。他留着寸头，皮肤黝黑，浓眉大眼。他的五官算不上帅，但棱角分明，有一种粗犷的野性。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在打量猎物。

他爸据说是道上混的，手里有点势力。我们这个校区，从辅导员到保安，没人敢管马骏的事。

他从大一就开始欺负我。

一开始只是让我帮他带饭、帮他写作业。后来变成了管我要钱——每个月的生活费，他至少要拿走一半。

我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我打不过他。

而且他身边总跟着两个跟班——阿龙和阿虎，都是体育学院的，比他还要壮。

“沈铭，今天的钱呢？”

那天下午，我刚从教学楼出来，就被马骏堵在了墙角。阿龙和阿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把我围在中间。

“我……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给你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是上个月的。这个月涨了，现在要五千。”

马骏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真的没有……”

“没有？”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那我问你，你妈开的那是什么车来着？保时捷卡宴？一百多万的车，你家缺这点钱？”

“那是我妈的车……我不能问她多要……”

“那你姐呢？不是大明星吗？微博上天天晒包，一个包几十万，给你这个弟弟几千块拿不出来？”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他的胸膛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他身上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熏得我想往后退，但我的后背已经贴到墙了。

“我姐的钱是她自己挣的……我不能……”

“操，你他妈这个不能那个不能，那我要你干什么？”

马骏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

“砰”的一声，我眼冒金星。

“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在一中上学？”他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叫沈小鹿？十六岁？长得跟洋娃娃似的，那皮肤白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被人碰过的小处女……”

“你别动她！”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推了他一把。

马骏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那惊讶变成了笑意——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操，居然敢推老子？”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咳——”

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胃里的酸水和中午吃的面条一起涌上喉咙。我趴在地上，捂着肚子，浑身发抖。

“揍他。”

马骏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阿龙和阿虎立马围了上来，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任由他们踢打。

肋骨被踢中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闷响。

痛。

太痛了。

但我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因为叫了也没用。以前我试过叫，结果只会让他们打得更狠。

打了大概三分钟，马骏才摆了摆手。阿龙和阿虎停下动作，退到了一旁。

马骏蹲下来，用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看着他。

“记住了，后天，五千块。少一分，我就去一中找你妹。”

他松开手，站起身，朝我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倒要看看，你那个洋娃娃似的妹妹被老子扒光了压在下面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下流，像是在想象什么画面。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裤子套弄了几下。他的裤裆鼓起来了一大块，把运动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光是想想你妹那小嫩逼，老子就硬了。”

他说完，带着阿龙和阿虎转身走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疼。

但我心里更难受。

因为我知道，马骏这种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而我的妹妹沈小鹿，那个每天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的小丫头，如果真的落到他手里……

我不敢继续想了。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脸上有血，衣服上全是灰。我一瘸一拐地走过校园，周围的学生都绕着我走，像是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

然后我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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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打电话给我妈的时候，说的是“沈铭在学校跟人起冲突了，请家长来一趟”。

马骏逼班主任打的这个电话。

他爸认识学校里的几个领导，班主任根本不敢违抗他的意思。

我站在校门口等我妈。初春的风还有些冷，吹在脸上的伤口上，一阵刺痛。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先露出来的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小腿的线条优美流畅，黑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脚踝纤细，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光泽。

然后是一具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过去的身体。

我妈沈若卿今天穿着一套墨绿色的职业套装。上衣是小西装款式，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但蝴蝶结再精致，也没法让人忽略它下面的景象——那对D罩杯的乳房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里面雪白的乳肉。那乳肉白得耀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腰特别细。小西装在腰部收拢，把那纤纤细腰衬托得更加明显。很多人说女人三十岁以后身材就走样了，但我妈的身材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好。那腰细得像是轻轻一掐就会断掉。

然后是她的臀部。墨绿色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那丰腴浑圆的臀部，臀瓣的弧线圆润饱满，把裙子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每走一步，那臀部就会轻轻摆动一下，裙摆也随之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校门口的人——学生、保安、来接孩子的家长——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她。

“卧槽，那是谁的家长啊？也太好看了吧……”

“那身材，那气质，跟模特似的……”

“什么模特，模特哪有这气质？一看就是女总裁那种……”

“那腿也太长了，还有那胸……天哪，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有人低声议论着，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但我妈像是听不到这些声音一样，她踩着高跟鞋快步朝我走来。那双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脏上。

她走到我面前，那双丹凤眼看到我脸上的伤，瞳孔骤然一缩。

“小铭。”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压着的怒意。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我嘴角的淤青。

“谁干的？”

“没……没事的，妈，就是跟同学闹着玩……”

“闹着玩？”

沈若卿的眼神冷了下来。她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那双丹凤眼里像是凝了一层霜。

“带我去见你们班主任。”

“妈，真的不用……”

“带路。”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在这个家里，没有人能违抗沈若卿的话。她的气场太强了，即便是那些在商场上跟她对峙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都会被她压住，更别说我这个废物儿子了。

我只得低着头，领着她往教学楼走。

她走在我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一直响着。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学生们看着我妈的背影，有的盯着她摆动的臀部，有的盯着她修长的黑丝小腿，有的盯着她纤细的脚踝和高跟鞋。

我加快了脚步。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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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沈铭吗？”

我从教学楼一楼大厅出来，准备上楼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马骏。

他带着阿龙和阿虎，正站在一楼走廊的拐角处。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双眼睛微微眯着。

他刚打完我不到一个小时，现在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么快就找家长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拖到明天呢。”

马骏一边说着，一边吐出一口烟圈。然后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到了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落到了我妈身上。

那一瞬间，马骏的表情变了。

他叼着烟的动作顿住了。烟从他的嘴角滑落，掉在地上，但他完全没有察觉。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沈若卿。

他先是盯着沈若卿的脸——那张清冷到近乎没有表情的脸，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薄薄的嘴唇。

然后他的目光开始往下移。

他看到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看到了那系着蝴蝶结的领口，然后看到了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胸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那细得过分的腰肢，那被一步裙包裹的丰臀，那裙摆下露出的黑丝大腿，那纤细的脚踝，那双黑色高跟鞋。

他从头到脚，把我妈看了个遍。

然后他又从脚到头，重新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她胸部和臀部的时间明显更长了。

我看到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跟他平时那种狠厉的笑容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充满欲望的、赤裸裸的笑容。就好像他在一瞬间想好了要把面前这个女人怎么样。

他走上前来。

“阿姨您好，我是沈铭的朋友，我叫马骏。”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礼貌起来，但他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的视线黏在了我妈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上，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我妈的胸部确实太大了。白色衬衫被撑得紧绷，纽扣之间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雪白的乳肉从胸罩里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即便是从侧面看，也能看到那惊人的弧度。

马骏就盯着那道乳沟看，眼睛一眨不眨。

“就是你打的我儿子？”

沈若卿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同样在打量着马骏，但她的眼神跟马骏完全相反——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阿姨您别误会，我们就是闹着玩，朋友之间嘛，磕磕碰碰很正常。”

马骏嘴上说着，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我妈的胸部。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半步，离我妈更近了。从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衬衫下乳房的轮廓，能看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弧线，能看到那被胸罩勾勒出来的诱人形状。

他的鼻翼微微张合了一下。

郭云峰知道他这是在闻——在闻我妈身上的味道。

我妈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是爱马仕的某款定制香。那味道清冷而高贵，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我跟你们班主任已经约好了。”

沈若卿显然不想跟马骏多说什么，她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前走。

“阿姨，阿姨，别急嘛。”

马骏却挡在了她面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您看您大老远来一趟，不如我请您吃个饭，好好给您赔个不是？”

他的目光终于从我妈的胸部移到了她的脸上，但只停了一秒，就又移了回去。这一次移得更往下——他盯着我妈那被一步裙包裹的臀部看了好几秒。

那臀部是真的好看。在紧窄的一步裙下，臀瓣的形状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圆润、饱满、挺翘。裙摆在大腿中部的位置微微收紧，露出下面一截穿着黑丝的小腿。那小腿的线条又细又直，黑丝在光线下泛着微光，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

“不必。”

沈若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绕过马骏就要走。

马骏没有拦。

但他转过了身，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沈若卿的背影。

他的视线跟着那在一字裙下轻轻摆动的臀部移动。

那臀部走起路来的时候一左一右地轻摆着，臀瓣的轮廓在裙子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有时候裙子会随着步伐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点点被黑丝包裹的肌肤。

马骏就死死地盯着那个位置，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鬣狗。

他的嘴微微张开，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那运动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

“操……”

我听到他低声吐出一个字。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他就站在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周围还有学生来来往往，他竟然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套弄起来了。

他的动作不大，但频率很快。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沈若卿的背影——那摆动的臀部，那黑丝小腿，那纤细的脚踝，那双高跟鞋。

“老大，你看上人家妈了？”

阿龙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你懂个屁。”

马骏一边套弄着裤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这种上了年纪的良家妇女，表面越是清冷高傲，骨子里越是浪得不行。你看她那对大奶，都快把衬衫撑破了。这种女人到了床上肯定是另一个模样，比那些小女生耐操多了。”

“可她一看就是女总裁那种，有钱有势的，会不会不太好惹？”

“有钱有势怎么了？”

马骏终于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但他的帐篷还高高支着。

“有钱的女人也是女人，被操的时候都一样。而且这种女人平时端着架子，心里其实比谁都渴望被男人干。你信不信，她那老公肯定满足不了她，不然她不会打扮成这样来学校。”

“打扮成这样？她不就是穿了套西装吗？”

“西装？你仔细看——她那衬衫里面肯定是蕾丝的胸罩，外面看着正经，里面不知道多骚。还有那双高跟鞋，后跟那么细，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屁股走路的时候扭得更厉害。这种女人就是欠操，老子迟早要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干她。”

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全听到了。

我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但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而且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妈就在我身边，我不想让她听到这些肮脏的话。

我加快脚步，拉着我妈往楼上走。

“妈，班主任在三楼……”

“我知道。”

沈若卿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那些目光。

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了。

她听到了？

还是天气太热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上楼的时候，背后那道目光一直没有消失。

那目光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针，钉在我妈那摆动的臀部上，钉在那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上，钉在那纤细的脚踝和黑色的高跟鞋上。

钉了很久很久。

---

班主任办公室里。

我妈和班主任在里面谈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在走廊里等着，靠着墙，浑身还在疼。

马骏没有跟上来。我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刻在了我脑子里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这种女人就是欠操……”

“老子迟早要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干她……”

我咬着牙，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我妈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进去的时候还要冷。那双丹凤眼里像是凝了一层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妈……怎么样了？”

“没事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她的手还是很凉，但动作很温柔。

“你们班主任说会处理这件事。如果那些人再欺负你，你就给妈妈打电话。”

“嗯……”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一点都不信。

班主任怎么可能处理？他巴结马骏还来不及呢。我妈虽然在商场上很厉害，但她的势力管不到学校里来。

“好了，妈妈先回公司了。晚上有个应酬，你记得按时吃饭。”

沈若卿又摸了摸我的脸，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她的背影还是那么好看。那墨绿色的职业套装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显得更加高级，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臀部轻轻摆动，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下楼梯。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走廊的窗户前，往楼下看去。

教学楼的出口处，马骏还站在那里。

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他看到沈若卿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时候，那双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狼。

他的视线像是口香糖一样黏在了沈若卿身上——从她清冷的脸，到那被衬衫裹着的胸部，到那纤细的腰肢，到那被一步裙包裹的丰臀，到那黑丝小腿，到那双高跟鞋。

沈若卿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盯着她。她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朝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卡宴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臀部会自然摆动。一步裙下那圆润的弧线一左一右地轻晃着，裙摆随着步伐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点点黑丝的蕾丝边缘。

马骏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把手再次伸进裤裆里，这一次动作更大了。他隔着裤子用力套弄着，整条运动裤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他的嘴微微张开，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我看不清，但我能猜到。

他在意淫我妈。

在脑海里，他恐怕已经把我妈按在了那辆保时捷的引擎盖上，掀起了那条墨绿色的一步裙，撕开了那双黑色的丝袜，正在从身后狠狠地操她。

他甚至当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做出了顶胯的动作。他的腰部一前一后地耸动着，像是在操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而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妈的臀部。

沈若卿按下了车钥匙。卡宴的车灯闪了两下。

她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一步裙被往上提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被黑丝包裹的雪白肌肤。黑丝的蕾丝边缘也露了出来，在大腿根部形成了诱人的分界。

马骏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的裤裆处，那块濡湿的痕迹迅速扩大了。

他射了。

他就这么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我妈弯腰上车的动作，射在了裤子里。

“操你妈……”

我听到他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和兴奋。

“老大，你……你射了？”阿龙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闭嘴。”

马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塞进裤裆里擦了擦。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尴尬，反而写满了更加浓烈的欲望。

“老子决定了。”

他把湿透的纸巾随手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这个女人，老子一定要操到。”

“可她是沈铭他妈……”

“所以才要操。”

马骏咧开嘴笑了。他的牙齿发黄，牙缝里还卡着中午吃的菜叶。

“你不觉得当着那个废物的面操他妈，会特别爽吗？一想到沈铭那张窝囊脸，看着自己的总裁妈妈被老子压在身下，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喷水，老子就硬得不行。”

他看着那辆保时捷卡宴缓缓驶出校门，舔了舔嘴唇。

“等着吧。沈若卿是吧……老子记住你的名字了。”

他转过身，拍了一下阿龙的后脑勺。

“走了，去网吧。老子要查查这个沈若卿是干什么的。”

“然后呢？”

“然后？”

马骏把烟屁弹进了花坛里，双手插在口袋里，朝校门口走去。

他走路的时候裤裆那个位置还是鼓着的。在昏暗的路灯下，他运动裤上那片濡湿的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然后当然是想办法操她啊。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那个冰山女总裁就会乖乖躺在老子床上，自己把腿掰开求老子操她。”

他的笑声在校园里回荡着。

而我站在三楼的走廊窗户前，把这些话全都听到了。

我把窗户推开，看着马骏和阿龙阿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冷风吹在脸上，吹得我脸上的伤口一阵刺痛。

但比起脸上的伤口，心里的恐惧和愤怒更加难以忍受。

我掏出了手机。

对话框里，是我妈刚才发来的消息——“小铭，妈妈到公司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然后我删掉了打了一半的字，锁上了屏幕。

不能说。

我不能告诉我妈。

如果她知道那个混混对她有那种想法，她一定会报警，一定会把事情闹大。

但马骏他爸在道上混的，报警有用吗？

而且我知道，沈若卿这个女人，表面看着清冷高傲，实则心太软。她最看不得自己孩子受苦，哪怕是别人的孩子。

如果马骏换一种方式接近她——用可怜、用示弱、用她最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不敢继续想了。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一瘸一拐地朝宿舍走去。

今晚月亮很圆。白色的月光洒在校园的柏油路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我想起我妈今天穿的那身墨绿色套装，想起她踩着高跟鞋从保时捷上下来的样子。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最美、最高贵的时刻。

但这样的美，却引来了她最不该引来的东西。

引来了那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混混。

引来了那个说要“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干她”的禽兽。

而我这个当儿子的——

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还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而有些硬了。

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操，沈铭，你有病吧？那是你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