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6章 禁闭与觉醒·时间之瞳
觉醒时停神之眼,我在原神为所欲为的日常 · 佚名 · 7,865 字
窗外的光从钉死的窗缝里挤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亮线。
凌辰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自己衣襟上那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血迹,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坚硬,像是凝固了很久的树脂。他盯着那片血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这间他住了六年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得简洁而雅致。一张紫檀木的书桌靠在墙边,桌上摆着几本他还没读完的书,笔筒里插着几支用过的羽毛笔。书架上的卷轴和典籍排列得整整齐齐,有些是他自己收集的,有些是凝光送给他的。墙角放着一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已经枯萎的桂花,干枯的花瓣落了一桌。
一切都和他住进来时一模一样。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他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了推那扇被钉死的窗户。木框纹丝不动,几枚崭新的铁钉牢牢地嵌在窗棂和窗框之间,将窗户封得死死的。他又走到门边,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从外面锁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站在房间中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任何温度。
“被关起来了。”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被自己的姐姐关起来了。”
他走到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书上。那是一本璃月通史,他之前看到一半,书页停留在讲述魔神战争的部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中,画面在不断地闪回。
他想起自己十岁那年,蹲在璃月港南街的巷口,又冷又饿,一个馒头被年长的乞丐抢走。他想起那双绣着金纹的绸缎鞋停在他面前,想起凝光弯下腰,用温柔的声音问他愿不愿意跟她走。
他想起她教他写字时,将他抱在腿上,一笔一划地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她发间的桂花香气,她指尖的温度,她在他耳边轻声念出的每一个字。
他想起她带他去七星会议,让他在旁边旁听,然后在他提出建议时,她眼中那种惊讶而骄傲的光芒。
他想起她在海灯节前夜,和他并肩站在露台上,看着漫天的霄灯升入夜空。她靠在栏杆上,难得卸下天权星的威严,和他聊起他刚来群玉阁时的往事。她的手指在栏杆上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手背,停顿了片刻,却没有收回。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
她将他按在书桌上,骑在他身上,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炽热而疯狂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处女血顺着他的根部流下来,滴在桌面上,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问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愤怒,“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多了。
六年。
他从一个十岁的流浪儿,变成了凝光的弟弟,变成了能在七星会议上提出建议的智囊,变成了刻晴的男朋友,变成了胡桃、香菱和云瑾的青梅竹马。
但他也是被女人关起来的囚徒。
他也是被姐姐强占的玩物。
他也是靠女人的庇护才能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寄生虫。
“穿越者?”他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嘲,“原神剧情全记忆?先知?就这?”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被女人包养?就是为了在几个女孩之间周旋?就是为了被自己的姐姐按在桌上强暴?”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的能力呢?我的金手指呢?我的穿越者福利呢?”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书桌上。
桌上的笔筒跳了一下,几支羽毛笔滚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我他妈到底在等什么?”他吼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我在等什么?!”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拳头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紧握的拳头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炽热的力量,正从他的掌心深处涌起。
那股力量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岩浆,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一种银白色的、柔和而耀眼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下透出来,将整间房间照亮。
他摊开手掌。
在他的掌心,一枚银白色的神之眼正在缓缓凝聚。
那枚神之眼的形状像是一个精致的沙漏,两端圆润,中间纤细,内部流动着银白色的光芒,像是无数细小的沙粒在缓缓流淌。它的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用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的。
凌辰看着掌心中那枚银白色的沙漏状神之眼,愣住了。
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正从那枚神之眼中涌出,流入他的体内。那股力量像是一条冰冷的河流,沿着他的血管流淌,所到之处,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流动。
那不是一种抽象的概念,而是一种具体的、可以触摸的感知。他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飘动,能感受到窗外树叶在风中的摇曳,能感受到远处街道上人们的脚步声——他能感受到这一切运动的节奏,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将所有运动的物体串联在一起。
而那根线,此刻,就在他的手中。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掌心中那枚银白色的神之眼。
他集中意念,在心中默念了一声:
“停。”
一瞬间,世界静止了。
窗外的风声消失了。远处街巷里的喧闹声消失了。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凝固在半空中,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窗外的树叶停在半空中,保持着被风吹起的姿态,一动不动。
一切都静止了。
只有他还能动。
凌辰站在静止的世界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能屈能伸,他的呼吸依然顺畅,他的心跳依然有力。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自己确实还能自由行动。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静止的世界。
一只鸽子正停在半空中,翅膀展开着,保持着飞翔的姿态,一动不动,像是一件被冻结的雕塑。远处的海面上,一波海浪凝固在半空中,浪花的水珠一颗颗地悬浮着,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只凝固在半空中的鸽子。
鸽子的羽毛触感温热而柔软,但它完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指穿过它展开的翅膀,感受着那静止的羽毛拂过他的指尖。
他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不是那种自嘲的、冰冷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兴奋和期待的、发自内心的笑。
“时间停止。”他低声说,声音在静止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真的……拥有了时间停止的能力。”
他感受着掌心中那枚神之眼传来的力量,那股力量像是一条冰冷的河流,在他的血管中流淌,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维持时停的能量。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几乎无穷无尽——他能维持时停的时间,大约是一个小时左右。
他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外界的时间不会流逝一分一秒。没有人会知道他做了什么,没有人会察觉到他离开过,没有人会怀疑他拥有这样的力量。
时间恢复了流动。
窗外的风重新吹了起来,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那只鸽子扑棱了一下翅膀,继续向前飞去,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远处的海浪轰然落下,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一切恢复了正常。
凌辰站在窗边,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枚银白色的神之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又试了几次。
他先尝试了时间减缓。集中意念,让周围的时间流速变慢——效果很明显,窗外的树叶飘落的速度变慢了,空气中的尘埃飘浮的速度变慢了,远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拖沓。他维持了大约五秒的时间减缓,然后解除了能力。
他又尝试了时间停止。这一次他更加熟练了,意念一动,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摊开的璃月通史,翻了几页,然后放下,走到窗边,观察了一下窗外静止的世界,然后解除了时停。
一个小时。
他目前的极限,是时停一个小时。
但一个小时,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然后传来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门被推开了。
百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和一双筷子。
“凌公子,该用午膳了。”她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声音恭敬而平淡,“凝光大人吩咐,您用完膳后,如果想看书,可以摇铃,我会帮您去书房取。”
凌辰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秘书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丝毫的异样。
她完全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他已经觉醒了神之眼。她不知道他已经拥有了能够掌控时间的力量。
在他面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一个毫无防备的、脆弱的凡人。
凌辰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百闻姐姐。”他说。
百闻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凌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凌辰没有回答。
他意念一动。
这一次,他没有停止整个世界的时间,而是精准地将能力的范围缩小到百闻的头部——他只停止了百闻大脑前额叶的功能。
前额叶,位于大脑最前方,是大脑的“总指挥部”,负责高级认知功能。它控制着思维、计划、决策、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涉及语言表达、情绪调控、个性以及部分短期记忆。
百闻依然站着,她的身体机能——心跳、呼吸、血液循环、消化系统——全部正常运转。她的眼睛依然能看见,她的耳朵依然能听见,她的身体依然能做出本能反应。
但她的意识,已经被剥离了。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大脑前额叶停止了工作,她无法思考、无法计划、无法决策、无法记忆。
她依然是一具活着的身体,但她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凝固在时间里。
凌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活人特有的温度和弹性,但她完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虽然睁着,但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任何意识的光芒,像是两颗空洞的玻璃珠。
凌辰看着她那张失去了意识的脸,看着她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者的快感。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
纽扣在静止的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又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她的秘书服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衬。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他将她的秘书服从肩头褪下,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的内衣是白色的,蕾丝边的,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在静止的空气中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没有丝毫的晃动。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活人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变化的形状。她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微微凸起,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颗蓓蕾在他的触碰下缓缓变硬。
即使在意识空白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凌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将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从她身上褪下。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而挺拔,像两座温润的玉峰。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像是两粒刚成熟的樱桃,在静止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他的舌尖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硬、变大的过程。她的皮肤带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混合着皂角的清爽气味和体温蒸腾出的淡淡麝香。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它。即使是在意识空白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的乳头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更加硬挺,她的乳房表面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品尝够了她的乳头,然后直起身,将目光移向她的下身。
他蹲下身,解开了她裙侧的系带,将她的裙子从腰间褪下。裙子滑落到她的脚踝,露出了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她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能看到她腿部肌肤的颜色。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和内衣是一套,同样是蕾丝边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圆润而饱满的曲线。
凌辰伸出手,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她圆润的臀部,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最后堆积在她的脚踝上。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静止的空气中。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一种浅浅的黑色,覆盖在她的阴阜上,像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她的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表面带着一层细腻的绒毛,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凌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大阴唇。
她的花穴内部露了出来。两片小阴唇像是两片小小的翅膀,从大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颜色比大阴唇深一些,是一种湿润的、娇嫩的绯红色。她的阴蒂小小的,藏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像一颗藏在花蕊中的露珠,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再往下,是那个小小的入口。它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入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光滑而紧致。
凌辰俯下身,将脸凑近那片湿润的领地。
他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藏在花蕊中的阴蒂。
即使是在意识空白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做出了反应——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惊扰的蝴蝶,轻轻地扇动了一下翅膀。
他用舌尖沿着她的阴蒂的轮廓缓缓画着圆圈,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下微微变硬、微微凸起的变化。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品尝着她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咸带甜的滋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蜜。
他直起身,看着面前这具依然保持着静止姿态的身体,然后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他的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了他早已挺立的阴茎。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扶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依然湿润的入口。
龟头触碰到她阴道入口的瞬间,他能感受到那层处女膜的存在——它像一道柔韧的屏障,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她最私密的领地。
他缓缓地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触碰到那层处女膜。他稍微用力,那层膜在他的龟头前端微微凹陷,然后猛地破裂开来——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撕裂声。
他的龟头突破了她身体深处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进入了一个紧窒得不可思议的、温热而湿润的空间。
即使是在意识空白的状态下,她的阴道内壁依然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龟头,像是一张被唤醒的小嘴,本能地吮吸着入侵者。
凌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地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了她最深处,那个柔软而温热的地方。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内壁都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着他的进入。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她完全包裹的感觉。
那种感觉和与刻晴做爱时不同,和与凝光做爱时也不同。刻晴的体内是炽热而紧窒的,带着一种处子特有的生涩和紧张;凝光的体内是成熟而湿润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和热情。
而百闻的体内——是一种完全顺从的、毫无抵抗的、完全属于他的感觉。
因为她没有意识。
她不会拒绝,不会反抗,不会说“不要”。她只是一具活着的、温热的、可以被他随意使用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从凌辰的心底涌起。
他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缓地退出,只留龟头还嵌在她阴道口,然后又慢慢地挺了进去。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挺得很深,龟头重重地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抵在她最深处,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她的阴部和他的大腿根部,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变换了一下姿势。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她的身体在他的摆弄下顺从地改变了姿势,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没有任何抵抗。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粉色的阴唇间进出的样子,每一下都带出一圈晶莹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肉浪,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中,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落在她白皙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滑下。
“嗯……嗯……”
即使在意识空白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发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配合他的抽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凌辰感到自己快要到了。
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波正在蓄积的浪潮。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向前滑动,桌面的纸张被她的身体推得散落一地。
他又变换了一个姿势。
他让她仰面躺在桌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花液和处女血的阴茎在她粉色的阴唇间进进出出的样子。
他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头。
他的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颗蓓蕾,同时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三重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感官,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狠狠地挺进了最后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然后他到达了临界点。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射入了她阴道的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他的精液充满了她紧窒的阴道,混合着她的花液和处女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在光线下泛着暧昧而湿润的光泽。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静止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花液、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她依然保持着静止姿态的身体。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个被他反复进出的入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正从那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上。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合拢了双腿,然后将她的内裤拉上,将裙子重新系好,将内衣扣好,将秘书服的纽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
他将她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后退了半步,意念一动。
他解除了对百闻大脑前额叶的限制。
时间恢复了流动。
百闻眨了眨眼睛,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凌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声音依然恭敬而平淡。
“凌公子,您用完膳后,如果想看书,可以摇铃,我会帮您去书房取。”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还记得——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他的温度,她的处女膜已经被他彻底撕裂,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完全占有——但她的意识,对这一切毫无记忆。
因为她的前额叶被停止的瞬间,她的大脑便无法形成任何短期记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好的,谢谢百闻姐姐。”凌辰说,声音平静而自然。
百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端着空托盘,走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凌辰站在房间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枚银白色的沙漏状神之眼。
它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流动的银白色光芒像是无数细小的沙粒在缓缓流淌,永不停息。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凝光姐姐,”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掌控我了吗?”
他握紧了拳头,将那枚神之眼攥在掌心中。
“你错了。”
他走到窗边,透过那道被钉死的窗缝,看着外面那个属于他的世界。
阳光依然明亮,天空依然湛蓝,璃月港依然在晨光中苏醒。
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任何人掌控的少年了。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那本摊开的璃月通史,翻到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这一次,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下去。
他的表情平静而从容,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透过那道窄窄的窗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
那道亮线,像是一把利刃,切开了房间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