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5章 禁闭与裂隙
觉醒时停神之眼,我在原神为所欲为的日常 · 佚名 · 5,937 字
凌辰从万民堂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阳光斜斜地洒在璃月港的街巷间,将青石板路照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早市的喧闹声从港口的方向传来,混合着炊烟和油条的香气,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沿着街道往群玉阁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衣领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脂粉气,混合着桂花酒的余香和三个女孩身上各自不同的气息——胡桃身上那种带着朱砂和纸灰的味道,香菱身上那种混合着香料和油脂的烟火气,云瑾身上那种清雅的栀子花香。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副样子回到群玉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凝光姐姐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拐过街角,穿过那座熟悉的石桥,沿着山道往上走。群玉阁在晨光中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像一座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宫殿,静静地矗立在山巅之上。
走进群玉阁的大门时,他迎面碰上了百闻。
百闻正抱着一摞文件从走廊的一端走过来,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快速地扫了一圈,然后低下头,行了一礼。“凌公子,您回来了。”
“嗯。”凌辰点了点头,“凝光姐姐在书房吗?”
“在的。”百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凝光大人……一直在等您。”
凌辰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那一丝异样,只是点了点头,沿着走廊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看到凝光正坐在书桌后。
她穿着一身黑金相间的居家常服,银白长发高高盘起,发髻上簪着一支金钗。她面前的书桌上摊着一份文件,但她没有在看,而是端着一只白玉烟斗,烟斗里没有点火,只是被她握在手中,指尖在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着。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色。
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凌辰注意到,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今天看起来格外地亮,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是暴风雨前夜海面上那种压抑而危险的光芒。
“凝光姐姐,早。”他走进书房,在惯常的位置上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凝光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从他的脸缓缓扫到他的衣领,又从他的衣领扫到他衣襟上那一片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被胡桃的符纸烧出的焦痕。
她的目光在那片焦痕上停留了一瞬。
“昨晚又去万民堂了?”她问,声音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凌辰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才开口:“嗯,胡桃、香菱和云瑾都在,大家一起吃了顿饭,玩了一会儿牌,聊得晚了就在万民堂住下了。”
凝光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冽而审视的光芒。
“那海灯节那晚呢?”她问。
凌辰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他放下茶杯,迎上她的目光。“海灯节那晚,我在刻晴家。”
他说得很坦然,语气没有任何闪躲。
凝光的手指在白玉烟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她放下烟斗,站起身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比他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那种冷冽的光芒越来越亮。
“凌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威严,“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凌辰没有说话。
凝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瞒得很好?”
“海灯节那晚,你在刻晴家待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你带着一身脂粉气回到群玉阁,跟我说是在刻晴家讨论港口工程。”
“然后昨天,你又去了万民堂,和胡桃、香菱、云瑾混了一整天一整夜。”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
“凌辰,你当我是什么?当你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姐姐吗?”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照在书桌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个端正而挺拔,一个微微低垂。远处传来几声鸽子的咕咕声,和街巷里隐约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凌辰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迎上了凝光那双金色的眼眸。
“我和刻晴在一起了。”他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坦然的坚定。
凝光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但凌辰注意到,她握着白玉烟斗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在一起?”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什么叫‘在一起’?”
“就是恋人关系。”凌辰说,声音平静而坦诚,“海灯节那晚,我确实在她家过夜了。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凝光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凌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一朵在寒冬里绽放的花,美丽而冰冷。
“好。”她说,声音很轻,“很好。”
她转过身,走到门边,伸手将书房的门锁上了。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凌辰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凝光姐姐——”
他的话还没说完,凝光已经转过身,走回到他面前。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优雅而从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炽热而疯狂的火焰。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凌辰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她用力一推,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书桌上。
桌上的茶壶和杯子哗啦一声倾倒,茶水洒了一桌,洇湿了摊开的文件。
“凝光姐姐——你——”
凝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将他按在书桌上,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腰间的束带,用力一扯。
束带被她扯开了,衣襟散落开来,露出了他的胸膛。
“凝光姐姐!”凌辰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凝光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她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将他牢牢地压在书桌上,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裤腰的系绳,用力一拉。
“别动。”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陌生的调子。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内裤的边缘时,凌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凝光姐姐,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凝光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挣开了他的手,用力将他的内裤往下一拉。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晨光中直挺挺地指向她,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因紧张而微微跳动。
凝光看着它,目光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但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裙裾在地面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脸凑近了他的胯间,近到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龟头。
“凝光姐姐……”凌辰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没有回答。
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她的手指微凉,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
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龟头,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尝。然后她缓缓地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温热的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轻轻地舔舐了一圈。
“嗯——”凌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了。
凝光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低下头,将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入口中。她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舌头在他的肉棒底部来回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湿润而暧昧的水声。
她的银白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只露出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而疯狂的光芒,和她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地剐蹭,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感,让他的整根肉棒都被一种紧窒而柔软的包裹感所淹没。
“凝光姐姐……够了……”凌辰的声音沙哑而压抑,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肩头,想要推开她,却又使不上力气。
凝光没有停。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头部上下起伏,嘴唇在他的阴茎上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沾湿了他的阴毛和她的手指。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然后猛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让他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喉咙壁上。
“唔——”凌辰的腰猛地一挺,差点射在她嘴里。
凝光感觉到他的反应,缓缓地将他的阴茎从口中退了出来,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唇间。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挑衅般的笑意。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舒服吗?”她问,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调子。
凌辰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凝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妩媚而危险的意味。她伸出舌尖,在他龟头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她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黑金色的裙裾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内衬,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她纤细的身体曲线。
她将那件内衬也从肩头褪下。
晨光洒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将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润的象牙色光泽。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而挺拔,在晨光中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她的锁骨线条分明,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下裳的系带,让最后一层布料滑落到脚踝。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阴毛很稀疏,只有一层浅浅的、银白色的绒毛,覆盖在阴阜上,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像一枚精致的贝壳,紧紧地守护着里面的秘密。
凌辰看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凝光姐姐……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而压抑,“我们是姐弟——”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凝光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而笃定,“你是我养大的,但你不是我的亲弟弟。”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骑在了他的腰上。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温热而细腻,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触感。她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了他挺立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
“凝光姐姐——”凌辰最后一次试图挣扎,“你会后悔的——”
凝光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龟头触碰到她花穴入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花穴口非常紧,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像是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她咬了咬牙,用力往下一坐。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剧烈疼痛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逸出。
凌辰感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坚韧的屏障,进入了一个紧窒得不可思议的、温热而湿润的空间。她的处女膜被他的龟头强行撕裂,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根部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凝光的身体僵住了。
她骑在他身上,保持着那个刚刚坐下去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眉头紧皱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凝光姐姐……”凌辰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你疼吗?”
凝光没有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的花穴内壁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一种既痛苦又酥麻的感觉。
“嗯……嗯……”
她的嘴里逸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银白色长发在晨光中飞舞,汗水在她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凌辰躺在书桌上,被她骑在身下,感受着她紧窒的花穴在他阴茎上套弄的触感。那种紧窒而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但他看着凝光那张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心里却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占有他?是为了报复刻晴?还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这个从十岁起就把他带回家、给他饭吃、教他读书写字的姐姐,正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示着对他的所有权。
凝光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逸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积聚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像是从花穴最深处涌起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凌辰——我——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失控的调子。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淋湿了他的整根阴茎,顺着他的根部流到书桌上,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达到了高潮。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趴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直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根部沾满了她的处女血和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暧昧而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
她从他身上下来,动作有些踉跄。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平复心中的波澜。
她穿好衣服后,走到门边,打开了锁。
“百闻。”她朝门外叫了一声。
百闻很快出现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书房里的景象。“凝光大人。”
“带凌公子会自己房间。”凝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和平时吩咐百闻去准备茶水时用的是同一种语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
百闻愣了一下,但很快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凌辰从书桌上坐起来,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衣襟,系好腰带。他看了一眼凝光的背影,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晨光从窗外洒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色。
“凝光姐姐。”他说。
凝光没有回头。
“你会关我多久?”
凝光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而冷淡。“直到你想清楚为止。”
凌辰没有再说什么。
他跟着百闻走出书房,沿着走廊往三楼走去。
身后,书房的门缓缓合上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
推开房门时,他看到自己的床铺被褥整齐,桌上还放着他未读完的书。只是窗户的插销被人从外面钉死了,木框上嵌着几枚崭新的铁钉,透进来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窄窄的亮线。
“凌公子,凝光大人吩咐,您暂时不能离开这个房间。”百闻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日三餐会有人送来。如果您需要什么,可以摇桌上的铃铛。”
凌辰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这个熟悉的空间,然后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襟上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凝光的处女血。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血迹,沉默了很久。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在门口停下了。
凌辰抬起头,看着那扇半掩的木门。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凝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疲惫而沙哑的调子。
“在你没想清楚之前,哪里都不准去。”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凌辰坐在床边,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从窗缝里透进来的、几缕微弱的阳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璃月港早市的喧闹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衣襟上那片暗红色的血迹,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