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3章 海灯余欢·璃月千年
觉醒时停神之眼,我在原神为所欲为的日常 · 佚名 · 8,408 字
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璃月港的街巷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烟火的气息,混合着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香和糖香。
凌辰从群玉阁溜出来的时候,怀里揣着三份新年礼物——给胡桃的是一盒从稻妻进口的抹茶糖,给云瑾的是一卷他从一本古籍上抄录的失传曲谱,给香菱的则是一套他托人从须弥带回来的香料。
他先拐进了往生堂所在的那条街。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熟悉的、带着得意的笑。
“哈哈哈——成功了!”
凌辰加快脚步,推开往生堂的大门,一股纸灰和朱砂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胡桃正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捏着一张画满了红色符文的黄纸,那符纸的边缘还在冒着袅袅的青烟。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褐色短旗袍,乾坤泰卦帽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一双红瞳亮晶晶的,像是刚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凌辰!”她看到凌辰进来,眼睛更亮了,举着手里的符纸就朝他跑过来,“你来得正好!我刚研发了一种新符纸,你帮我试试效果!”
“等等——你确定安全吗?”凌辰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安全安全,绝对安全!”胡桃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说地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符纸往他衣襟上一拍。
符纸接触到他衣料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的声响,然后猛地窜起一簇蓝色的火焰。
凌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拍,但那火焰在他衣襟上跳了几下就自己熄灭了,只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迹。
“你看,没事吧!”胡桃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只会烧衣服,不会烧人!以后要是有人欠往生堂的钱不还,我就贴一张到他账本上,保证他吓得乖乖掏钱!”
凌辰低头看着衣襟上那片焦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符纸,用来催债倒是挺有创意的。”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你懂我!”胡桃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新年快乐啊凌辰!今年也要多多照顾往生堂的生意哦!”
“新年快乐。”凌辰从怀里掏出那盒抹茶糖递给她,“给你的,稻妻来的。”
胡桃接过糖盒,打开闻了闻,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还是你懂我!香菱那家伙每次过节都送我辣椒酱,我都快被辣死了。”
她把糖盒揣进怀里,然后拉着凌辰的袖子往外走。“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云翰社和万民堂,我也要给云瑾姐姐和香菱拜年!”
两个人沿着午后的街道往云翰社的方向走去。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斜的。胡桃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她新研发的各种符纸,什么“让人打喷嚏的符”、“让头发变绿的符”、“让鞋子粘在地上的符”,听得凌辰哭笑不得。
云翰社里比平时安静得多。
戏台上空空荡荡的,几个伙计正在清扫地面,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演出时焚香的气味。凌辰穿过观众席,走到后台的化妆间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云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柔和而清亮,带着一种戏曲演员特有的共鸣感。
凌辰推开门,看到云瑾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手里拿着一支眉笔,正在细细地描画自己的眉毛。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薄纱披肩,紫色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
她从铜镜里看到凌辰,嘴角立刻浮起了一丝笑意,放下眉笔,转过身来。“凌辰,你来了。”
“新年快乐,云瑾。”凌辰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那卷曲谱,递给她,“给你找到的,一本古籍上抄下来的曲子,据说是五百年前一位璃月乐师写的,词牌叫《踏莎行》。”
云瑾接过那卷曲谱,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在上面扫过。她的眼睛越来越亮,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滑动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这曲子……好美。”她抬起头,看着凌辰,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感动的光芒,“你从哪里找到的?”
“托人从须弥的教令院图书馆抄来的。”凌辰笑了笑,“你上次不是说想找一些失传的古曲做参考吗?我就留意了一下。”
云瑾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曲谱,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朝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你,凌辰。这份新年礼物,我很喜欢。”
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凌辰。“这是我给你写的新戏词,叫《海灯谣》,是为今年的海灯节写的。你回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告诉我。”
凌辰接过锦囊,掂了掂,然后揣进怀里。“好,我回去一定好好看。”
两人又聊了几句,门外传来胡桃的声音:“云瑾姐姐——你好了没有啊——我们要去万民堂了——”
云瑾应了一声,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和凌辰一起走出了化妆间。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万民堂的方向走去。午后的阳光洒在三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胡桃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像一只撒欢的小鹿。云瑾走在凌辰身边,步伐优雅而从容,紫色的裙摆在行走间轻轻拂动。
万民堂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食材下锅的滋啦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和油脂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能让人闻饱。
香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举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菜在她手腕的抖动下上下翻飞,火焰从锅底窜上来,映得她的橙色双马尾在火光中闪闪发光。锅巴蹲在她脚边,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正专注地看着她炒菜,时不时发出一声“咕噜”的叫声,像是在给她加油。
“香菱!”胡桃第一个冲进厨房,“我们来给你拜年了!”
香菱转过头,看到三个人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将锅里的菜利落地装盘,然后放下铁锅,擦了擦手上的油,快步走了过来。
“新年快乐!”她说着,目光落在凌辰身上,“凌辰,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本来想叫你来看我放烟花的,结果去群玉阁找你,说你不在。”
“去朋友家了。”凌辰含糊地答了一句,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套须弥香料递给她,“给你的新年礼物,须弥的香料,据说是一种叫‘蔷薇须’的植物磨成的粉,做甜点和烤肉都很合适。”
香菱接过那套香料,打开罐子闻了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香!这个味道……我从来没见过!今晚就用它试试新菜!”
她将香料小心地收好,然后拍了拍手,看着三个人。“既然你们都来了,今晚就留在万民堂吃饭吧!我正愁新菜没人试吃呢!”
“好耶!”胡桃第一个举手赞成。
云瑾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凌辰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
晚饭的丰盛程度超出了凌辰的预期。
香菱像是要把整个万民堂的存货都搬出来一样,一口气做了八道菜——红烧肉、清蒸鲈鱼、干锅花菜、糖醋排骨、辣子鸡、蒜蓉生蚝、一道用新香料调制的烤鸭,还有一大锅菌菇汤。整张圆桌被摆得满满当当的,菜香混合着热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四个人围坐在桌边,锅巴蹲在香菱脚边,时不时从她手里接过一块肉或一根骨头,嚼得嘎嘣响。
“来来来,先干一杯!”胡桃举起手中的酒杯——里面装的是香菱自己酿的桂花酒,度数不高,但后劲不小,“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年也要一起好好玩!”
“新年快乐!”四个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四个人的脸上都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香菱放下筷子,忽然眼睛一亮,站起身来,走到柜子前,从里面翻出一个落了些灰的木盒。
“我们来玩璃月千年吧!”她举着木盒,一脸兴奋,“过年嘛,不玩几把怎么行!”
“好啊好啊!”胡桃第一个响应,她已经喝了好几杯桂花酒,脸颊红扑扑的,红瞳里带着一层水光,“我好久没玩了!”
云瑾有些犹豫。“我……不太会玩。”
“没事没事,我教你!”香菱把木盒放到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卡牌和几枚雕刻精致的骰子,“很简单的,就是掷骰子走格子,每个格子上有不同的事件,抽卡牌回答问题或者完成挑战。输的人罚酒!”
凌辰看着那副卡牌,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胡桃已经抢过了骰子,在手里摇得哗啦作响。“来来来,我先来!”
……
游戏开始后,凌辰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第一局,胡桃的运气差到了极点。她连续三次走到“抽卡”格子上,抽到的卡牌分别是:“说出你小时候做过的一件最丢人的事”、“模仿一种动物的叫声持续十秒”、“喝三杯酒”。
她选了喝酒。
三杯桂花酿下肚,她的脸更红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有些发飘。“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一直这么倒霉!”
第二局,云瑾成了输家。
她抽到的卡牌是:“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
胡桃立刻抢过提问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瑾,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云瑾姐姐,你的初吻还在不在?”
云瑾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头,双手捧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哇——”胡桃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云瑾姐姐好纯情啊!”
“胡桃!”云瑾的脸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胡桃的肩膀。
香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锅巴也跟着“咕噜咕噜”地叫了几声。
第三局,凌辰故意输了一局。
他抽到的卡牌是:“喝酒三杯,或者完成一个由在场玩家指定的挑战。”
他端起酒杯正要喝,胡桃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行不行!每次都喝酒太没意思了!我们改个规则!”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红瞳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从现在开始,输家不能选喝酒了!必须选一个人完成挑战!挑战内容由赢家指定!”
“喂——”凌辰还没来得及抗议,香菱已经举双手赞成了。“同意同意!这样才有意思嘛!”
云瑾犹豫了一下,但看到胡桃和香菱都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胡桃一拍桌子,重新掷出了骰子。
这一次,输家变成了胡桃自己。
她看着自己抽到的卡牌——“选择一个在场玩家,亲吻他/她的脸颊,持续至少十秒。”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香菱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哈哈哈——胡桃你自找的!”
胡桃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退缩。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凌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红瞳里带着一丝酒意和一丝倔强,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你坐好别动啊。”她说。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凌辰的肩膀上,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桂花酒的甜香,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片被酒浸透的花瓣。凌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丝微醺的热度。
“一、二、三……”香菱在旁边数着数,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胡桃的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一动不动。凌辰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透过她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掌,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跳动。
“……九、十!”
胡桃猛地直起身,退后半步,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别过头,假装去拿桌上的酒杯,声音有些发飘:“好了好了,继续继续!”
但凌辰注意到,她端酒杯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游戏继续。
几轮之后,输家变成了云瑾。
她抽到的卡牌上写着:“选择一个在场玩家,隔着衣服含住他/她的乳头,持续至少二十秒。”
云瑾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猛地涨红。
“这……这……”她看着那张卡牌,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卡牌的内容也太……”
“愿赌服输哦!”胡桃在旁边起哄,红瞳里闪着狡黠的光,“云瑾姐姐,你可是云翰社的当家,在台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挑战算什么!”
“可……可这不一样……”云瑾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了。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张卡牌,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站起身来,走到凌辰面前。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凌辰……你……你坐好……”
凌辰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云瑾,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我们换一个——”
“不。”云瑾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带着一种倔强,“愿赌服输……我……我可以的。”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凌辰穿着的那件深蓝色上衣,衣襟是交领的,云瑾伸出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衣襟上的第一颗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犹豫和迟疑,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
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了凌辰的胸膛。他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胸肌的线条流畅而清晰。
云瑾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低下头,缓缓地将脸凑近他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空气传递到她的脸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体温蒸腾出的气息,混合着桂花酒的微醺,让她觉得一阵眩晕。
她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含住了他胸前左侧的那颗凸起。
凌辰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云瑾的嘴唇很软,隔着那层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舌尖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含着他的乳头,一动也不敢动,只是那样含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拂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一、二、三……”胡桃又开始数数了,但这次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少了几分起哄的意味,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云瑾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冲破她的肋骨。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轻轻动了一下,隔着衣料擦过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凸起。
凌辰的呼吸重了一些。
“……十九、二十!”
云瑾猛地松开口,直起身,退后了好几步,一直退到撞上了身后的柜子才停下来。她低着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间泄露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完,转身快步跑出了房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香菱和胡桃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凌辰。
“你去看看她吧。”香菱说。
凌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他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云瑾。她正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云瑾。”他走到她面前,轻声叫她的名字。
云瑾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没事的。”凌辰说,“只是一个游戏,不用太在意。”
云瑾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指缝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我……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没有。”凌辰说,“你做得很好。”
云瑾放下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红红的,紫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层水光,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凌辰,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回去吧。”凌辰朝她伸出手,“大家都在等你。”
云瑾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着。
凌辰握紧她的手,带着她走回了房间。
……
回到桌边后,云瑾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她又喝了两杯桂花酿,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的卡牌和骰子,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醺的笑意。
游戏继续。
这一次,输家变成了香菱。
她抽到的卡牌上写着:“选择一个在场玩家,解开他/她的裤子,用嘴为他/她口交,直到射精。”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胡桃看着那张卡牌,红瞳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迅速被一种兴奋的光芒取代了。“哇——这张卡牌够劲!”
香菱看着那张卡牌,愣了好一会儿。她的脸颊本来就因为酒精而泛红,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放下卡牌,端起酒杯,想要喝一口酒压压惊,却发现酒杯已经空了。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虚,“我……”
“愿赌服输哦!”胡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香菱,你可是万民堂的大厨,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挑战,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香菱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凌辰身上。
她的绿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羞赧,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还有一丝被酒精放大的冲动。
她站起身,走到凌辰面前,蹲了下来。
“凌辰……”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你……你配合一下……”
她说着,伸出手,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她的手指不像云瑾那样颤抖得厉害,但依然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紧张。她解开了他裤腰上的系绳,然后缓缓地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他的白色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布料下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香菱看着那个轮廓,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勾住了他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往下拉。
他的男根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尺寸中等偏上,笔直而干净,龟头饱满而圆润,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香菱看着它,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她能闻到一股属于他的气味,混合着体温蒸腾出的淡淡麝香,让她本就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男根的根部。
她的手指温热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锅铲和菜刀留下的痕迹。那层粗糙的触感包裹住他的根部,带来一种与云瑾和胡桃完全不同的、带着烟火气的触感。
她张开嘴,缓缓地将他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凌辰的呼吸猛地一窒。
香菱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带着一种探索和尝试的意味。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
“嗯……”凌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香菱听到了他的反应,像是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她将他的男根一点一点地往口腔深处吞入,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停顿了片刻,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向下含去。
她的嘴唇贴到了他的根部,她的鼻子抵在了他小腹上方的毛发中。她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停留了数秒,然后缓缓地退了出来,大口地喘着气。
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哇……”胡桃在旁边发出一声惊叹,“香菱你居然真的……”
香菱没有回答她。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的男根,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她的舌头沿着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像是在舔舐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凌辰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橙色的发丝,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香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她的吞吐越来越快,口腔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和嘴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水声和香菱压抑的呼吸声,混合着胡桃和云瑾紧张的呼吸声。
胡桃坐在旁边,红瞳一眨不眨地看着香菱的动作,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指节泛白。
云瑾则捂住了脸,但指缝间露出一条缝,偷偷地看着。
凌辰感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波正在蓄积的浪潮。他轻轻按了按香菱的头顶,想要提醒她。
但香菱像是读懂了他的信号,她没有退出,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的肌肉收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
“香菱……我……”凌辰的声音沙哑而压抑。
香菱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口中的速度。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快速地拨动着,同时她的手握住了他根部,上下套弄着。
凌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射入了香菱的口腔深处。
香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含着他的男根,感受着那一股一股的液体射入她的口中,带着一种微咸而腥甜的气味。
她等他的射精结束了,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看着凌辰,然后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
然后香菱咧嘴笑了,那笑容带着酒精的红晕和一种得意的满足感。“味道……还不错。”她说。
然后她的身体晃了晃,直接醉倒在了凌辰的腿上。
……
香菱睡着后,胡桃和云瑾也很快撑不住了。
桂花酿的后劲在她们体内彻底发作,胡桃先是趴在桌上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然后头一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云瑾则靠在凌辰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紫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凌辰坐在桌边,左边肩膀靠着云瑾,右边胳膊被胡桃抱着,腿上还躺着香菱。三个女孩都醉得不省人事,挤在他身边,像是三只找到了窝的小猫,睡得毫无防备。
他看着桌上狼藉的碗碟和散落的卡牌,又看了看身边三个熟睡的青梅竹马,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他先把香菱从腿上抱起来。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轻一些,带着一股混合着油烟和香料的气息,在她怀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呢喃,但没有醒来。他将她抱到二楼客房的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又下楼,将靠在椅背上的胡桃抱了起来。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轻,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他把她也抱到二楼的另一间客房,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靴子,盖好被子。
最后是云瑾。她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很沉,紫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凌辰轻轻地将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他将她抱到香菱旁边的房间,放在床上,将她的身体摆正,然后拉过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三个熟睡的女孩,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的睡颜显得格外安静而美好。胡桃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香菱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云瑾侧躺着,一只手放在枕边,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幅静谧的画。
凌辰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他回到一楼,看着桌上那一片狼藉,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
锅巴蹲在厨房门口,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发出一声疑惑的“咕噜”。
“别看了,过来帮忙。”凌辰说。
锅巴歪了歪脑袋,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叼起一块掉在地上的抹布,递到他手边。
凌辰接过抹布,忍不住笑了笑。“谢了。”
夜色渐深。万民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只剩下厨房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凌辰洗完了最后一个碗,擦干了手,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这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