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11 跪舔老婆,向老婆展示花刀手腕,让老婆袅一脸,然后接着跪舔。【口小瓷/哥/微h】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2,589 字
谢净瓷明知小谷不会找妈妈,第二天,还是去了竹南巷——钟裕重新租回来的院子。
临走前,她怕自己低血糖,为了小谷,勉强喝下半碗南瓜粥。
到达约定的地方,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跟高一、高二时一样的布置。
看见摆满各种南瓜制品的方桌。
她喜欢的蒸南瓜,南瓜汁,南瓜甜汤,都热气腾腾地摆在那儿,仿佛算准了她过来的时间。
女孩视若无睹。
穿过客厅,去卧室找猫咪。
钟裕站在床边替小猫擦水、吹毛。
谢净瓷瞬间就记起了他在这里,给她洗澡揉头发的模样。
她恹恹地坐过去,从钟裕怀里抱走小谷。
与她的男朋友好像无话可说,也没有视线的交接。
“老婆…”
钟裕拔掉吹风机的插头,蹲下来望着她,温声细语地开口。
谢净瓷偏过脑袋,紧紧搂着小猫。
钟裕手掌复住她并拢的膝盖,缓慢地向两边分。
男友双膝跪地,挤进她腿间的缝隙,高大的身躯占据了谢净瓷所有空余。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低垂的睫羽上。
脸庞贴着谢净瓷的膝骨,低声问,“老婆…”
“你讨厌我,害怕我了吗。”
谢净瓷想收腿,可他的十指将她困住了。
他完全侵入了她最私密的领域。
凭心而言,她害怕男朋友。
她畏惧于小谷跑出去、被他发现了她的偷窥。
可这并不是她不回应他的原因。
她也分不清,她为什么不想跟钟裕说话。
“思远的事情,是我对不起老婆。”
“这是疗养院的检查报告。”
“老婆先看看,好不好?”
钟裕的呼吸喷洒在她腿侧,带着细小的火星。
谢净瓷动作僵硬,猫咪被她勒得叫了一声。
她摸摸小谷的脑袋,好半晌才拿起单子。
钟裕没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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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折叠起来的纸张展开。
最上方是疗养院的名字,钟氏,下面跟着检查日期和赵思远的姓名。
颈部软组织轻度挫伤。
喉部未见明显器质性损伤。
声带活动正常。
谢净瓷指尖顿住。
又从头看了一遍。
抿紧嘴巴,翻到第二页。
医生建议静养数日。不影响正常交流,也不影响后续学习与生活。
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钟裕跪在她面前,自始至终没为自己解释一句。
“他可以讲话?”女孩终于出声。
太久不开口,嗓音有些哑。
“可以。”
“我知道了…”
谢净瓷话音停住,放下报告单,重新抱小猫。
她的神色没有因为得知赵思远并无大碍而松缓。
脸上的表情沉甸甸的。
钟裕仰视着她。
“老婆还是不愿意理我吗?”
她不吭声。
钟裕提起赵思远的升学。
“他想去UCB,就去UCB,我不会从中作梗。”
“嗯。”
她很轻地呼出气。
仅在涉及赵思远的方面有反应。
钟裕的眼睛漆黑发沉,像一汪深潭,姿态却越放越低。
“老婆……”他的嗓音仿佛浸泡在水底,面颊更紧地贴住她的腿骨。
谢净瓷试着再次抽回腿,脚踝在他掌心里挣动两下,被他用力攥住。
他的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力道不重,但让她无从逃脱。
钟裕顺势俯腰,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腿,沿着那里一路向上。
手指勾住她裤腰的边缘,将它褪到了女孩的大腿处。
男友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腿心的棉质布料。
谢净瓷平常会湿,今天却毫无感觉,只想抱小猫。
小谷似乎察觉到妈妈的紧绷,伸出舌头舔她。
女孩依旧连眉毛都没动。
坐在那里,让小猫亲近,让老公舔穴。
钟裕隔着棉布描摹着她的轮廓。舌尖探出,顶弄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舔出来深色的湿痕,布料变得更薄、更透,粘连在他的唇瓣上。
但那是他自己的水泽。
腿根湿漉漉的,痒意无法忽视,像被温热的软体动物爬过。
谢净瓷抓着小谷的爪子,脸彻底偏到右边。
钟裕用牙齿咬住了布料,向一旁扯开。
竹南巷的房子没有暖气,他也才把院子租回来不久,物件都没安置。
冰凉的空气猛地接触到小穴,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将钟裕的头颅夹进腿间。
促使他的鼻尖抵着软肉,蹭着微微敞开的、翕动的穴口。
直到此刻,谢净瓷也没什么感觉。
她只是觉得冷热交替而已。
淡粉的,干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
她根本没有动情。
钟裕吻了吻细嫩的褶皱,耐心而细致地舔弄。
谢净瓷原先是没感觉的,可他舔了十几二十下,她忽然就湿了,酥麻顺着尾椎骨蔓延,令她有点儿抱不住小猫。
她终于舍得看男朋友,恰好撞上他抬起的视线。
钟裕眼眸黝黑,眼尾泛着薄红,嘴唇湿润,眼神里装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烫得谢净瓷别开了眼。
“老婆。”
他对着她的穴,喊她老婆。
呼吸全部扫在上面,谢净瓷的阴唇颤了颤。
他埋头舔她。
舌尖划过缝隙,缓慢而有力地刮弄。
温热、柔软、濡湿的舌面压过她敏感的地带,将入口罩住研磨,继而卷起舌尖,去顶她分泌出液体的肉核。
女孩的身体向后仰,被他跪舔的动作弄得腰肢不稳,整张脸升起血色。
钟裕变换着角度,反复碾压那两片嫩肉,逐渐带出了黏腻的水声。
小核很快充血挺立,被亲得鲜艳通红。
钟裕重重的、精准地吮吸。
酸胀的麻痹感,从阴蒂开始扩散,仿佛涟漪荡漾着女孩。
她的大腿不停细颤,呼吸变得短促,胸膛起伏的弧度一下接着一下。
谢净瓷努力想找回之前那种没有感觉的状态,可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
她因为他吸阴蒂的唇舌侍弄而高潮,小腹饱胀又空虚,纵容他把她的腿越抓越紧,越拉越开。
“老婆…”
“小瓷。”
钟裕边吃边吐字。
舌尖不再满足于舔她的阴唇和穴口。
探到了里面,模拟着他们交合的动作,在紧窄温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插出绵密的、滑腻的液体。
水沫沾湿了他的下巴。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似乎要将她的皮肤吞咽殆尽。
谢净瓷不想再高潮,也不想流水。
小猫还在她怀里、她还抱着小谷。
小谷会听到的、小谷会明白的。
她伸手欲捂小谷的耳朵。
却被钟裕误以为是要牵手的意思。
递给她一只手掌。
血肉模糊的腕子,伴随着少年抬高手臂的动作露出。
新旧交错的割痕密密麻麻地缠在腕骨周围,有的已经结痂,有的仍向外渗血,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最深的几道,还没有合拢,凝固的血黏在皮肤上,被袖口摩擦,便会重新渗出来。
女孩身体僵直,穴让他越吃越深。
“老婆…老婆尿我好不好。”
“老婆,惩罚我。”
“小瓷…罚哥哥。”
谢净瓷的感觉明明在看到钟裕自残的瞬间停滞了。
可他跪在这里,胯间鼓鼓囊囊地顶着裤料,湿着眼,求小瓷惩罚他。
泪水漫过他冷白的面皮,流经她的穴口。
谢净瓷后腰发麻,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淅淅沥沥浇灌他仰起的脸庞。
水光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唇角往下淌。
钟裕的唇舌慢悠悠地退开,露出一片狼藉的靡丽颜色。
他缓慢吞吃穴口残余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吮了两下女孩肿胀的阴唇,像蛇类收回了信子。
“小瓷。”钟裕的声音混着水汽与情欲。
“原谅我,别丢下我。”
“不要害怕我。”
谢净瓷瘫软在床边,尿完难受极了。
看见他的血手腕,也难受极了。
她推开他,去抱逃跑的小谷。
钟裕沉默良久,抬起她一条腿,埋头替她舔腿根,那双眼睛始终隐在发丝的阴影里,看不清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