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4 收回(5)【骑乘(男主导)抓着屁股上下套弄/对镜/哥h】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3,050 字
直到此刻。
谢净瓷才发现自己从前体验到的情爱厮磨有多小打小闹。
无论是男朋友对她的手指扩张和舔弄,还是钟宥与她试探性的操穴口,都比不过性器真正插入时带来的压迫感。
谢净瓷的身体仿佛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
额角的汗、颈间的汗,细细密密地覆在皮肤上,像无法退却的潮水,把她所有的力气都卷走了。
性器吞吃到一半。
她的指尖已经攥得发白。
没办法再承受炙热男根的入侵,喉咙溢出小兽一样的喘气声。
她想抽出一部分,想逃离涨意。
可他把她按在那里,她只能翕张着含住他、收束他,用穴口的瓣肉去包裹青筋缠绕的鸡巴。
他好烫。
他进得好深。
钟裕性器上的筋脉戳着她内里的腔道。
谢净瓷好像被劈成了两块儿。
麻、痒、痛。
她不知道吞掉哥哥会这么难受,更不知道哥哥会绑住她的手。
她不能抱他的腰,不能搂他的脖子,连想攀住他借力都不行。
单单靠跪姿来容纳他。
她的脊背一寸寸地发软,腰窝又酸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骨缝爬升,逼得她塌腰。
这个动作将她送得更紧密了,被迫摆成了难以逃开的弧度。
女孩的手背在身后。
上身向前倾倒,腰线流畅而脆弱。
像一弯被折低的新月。
“难受吗。”
钟裕掌心压过去,指尖沿着她背部的骨节往下游走,撩起针织衫,将布料堆到女孩胸口。
露出被胸衣托住的、轻轻起伏的双乳。
他伸手握上去,谢净瓷顿时哼出了声,“呃…”
胸口的布料半褪不褪,刚好放出一边乳肉。
她的裤袜是被撕烂的,内裤还挂在身上、斜斜扯到了腿根处。
谢净瓷明明没脱干净,却比赤裸还要难堪。
而钟裕衬衫整洁,只有裤子拉开了拉链。
光看他的脸,甚至看不出来他正插着女朋友的小穴,掐女朋友的奶尖。
他指腹碾过谢净瓷的乳肉。
在上面摸到了她的湿汗。
女孩白嫩的乳房被他搓红了,身体却没有放松的趋势。
不停地张着唇吐气、吸气。
钟裕捏起她的下巴,抚弄她嘴角的水渍。
唇边的温度令谢净瓷失神片刻。
她艰难忽略被撑开的酸胀,唇瓣沿着那根手指下滑,亲吻他的疤痕。
女孩柔软的唇珠贴着他腕间的狰狞丑陋,细细地蹭。
钟裕却并未回之相同的怜惜。
他抬起被她含热的手指,塞进她的齿缝。
谢净瓷的口腔堵得满满当当,尚未反应过来,腰身便被他按着往下压。
压到底。
性器整根贯穿的瞬间,闷滞排山倒海。
横在齿关处的指节被谢净瓷咬出丝丝血线,她的呜咽、她的哽塞,全都化进了唇齿间的腥味里,和口水一起淌出来。
女孩的脸庞泥泞不堪,眼睛湿得厉害。
因为承受不住对方的长度和直径,脊背完全绷直了,膝盖在床单上并拢又分开。
钟裕扶起女孩,将手指插到更深的地方让她发泄。
她却连磨他的劲儿都没有,咬手指变成了含手指。
女孩脸蛋酡红。
初次接纳性器的身体不懂得打开,不懂得放松,她只是不停收绞来抵御,希望能把它推出去。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越夹,性器越烫。
越夹,鸡巴吸得越深。
她倦倦地睁眼看向钟裕。
被他无机质的瞳孔摄去了精魂。
他用目光描摹她的反应。
观察她蹙眉、咬唇、吸鼻子的神态。
仿佛比起进入本身,最重要的是她被他破开的姿态与模样。
“爱哥哥吗。”
他的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女朋友好不好。
而是她爱不爱哥哥。
他要她在被他占有的时刻,亲口承认爱他。
给他打标记。
打上属于她的记号。
“我爱哥哥……”
谢净瓷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她理智上应该害怕这样冷静的男友。
情感上,却因为他的问话而感到饱胀。
就连生理上也分泌出了轻微的汁液。
“哥哥呢…哥哥爱我吗。”
她回了一个在男友看来堪称愚钝的问题。
钟裕垂眼,指腹插进她潮湿的发丝中,微微用力,捧起她。
“哥哥恨不得吃掉你。”
“恨不得…把你生生吞掉,小瓷。”
“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将你彻底变成哥哥的好不好。”
“我已经是你的了……”
她裹着钟裕的鸡巴,隐约觉得棒身在流水。
“小穴还不是我的,哥哥还没操过。”
男友的手掌不紧不慢地盖住她的肚皮,比划了一个位置。
“至少,得吃到这里…才算吃过。”
“哥哥能开始操你了吗,小瓷。”
谢净瓷的耳朵热得发疼。
被捆在身后的腕骨也由于汗水腌出痒痛的意味。
她不想说话。
他却等着她开口。
“哥哥……”
“哥哥什么。”
“操我”这两个字谢净瓷怎么也讲不出。
“哥哥做……”
她换成别的,钟裕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只能埋下头,弱弱地说了句,“哥哥操我……”
“你是谁。”
“小瓷…”
“所以呢。”
“哥哥操小瓷……”
“乖老婆。”他喟叹着夸赞她,手掌移到女孩臀瓣处,掰开她的屁股,握着她上下套弄。
她的穴口本就撑得要裂开了。
又被他向两边拉,扯成可以吞吃鸡巴的大小。
谢净瓷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轻一点儿好不好……”
“我吞不了…”
“只是套哥哥的鸡巴,都没怎么做。”
“你吞得很好,哥哥能整根喂进去。”
钟裕敞着腿坐在床边。
轻声安抚她。
手上套弄的动作却半点没减,甚至有变重变快的架势。
谢净瓷的臀肉被他抓得满是红痕,指印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肤里,周围泛着热红,中央却被压出失血般的白棱。
他攥着女孩的屁股,往上送,往下压。
她的穴肉被扯翻出来,继而被插进去,穴口套在鸡巴上,像一层透明的肉膜。
随着他套弄的频率,与茎身的筋脉产生摩擦,被凸起的筋刮得发抖。
黏腻的浆液渐渐被他挤压出来。
闷痛之外,酸胀的麻意和蚀骨的痒意泛上来,谢净瓷因为他掰她屁股的架势有了感觉。
钟裕的神色瞧着有多平淡。
抓握她臀瓣的指尖,掐得就有多狠。
她的皮肤是疼的。
穴口也吃得疼。
腔道里面却被男根磨得发麻。
她好像在吃一根淬了火的剑。
用自己的皮肉去吞纳他、套弄他,最后让他顶到柔韧的地带。
“好像操到老婆的子宫口了,疼吗。”
她已经分不清疼不疼了。
她好胀好满好酸好麻。
她根本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钟裕抓着她的屁股,开始重重地往下砸。
囊袋毫无阻碍地撞到她赤裸的穴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响。
肉贴肉的碰撞和亲密,几乎要把她烫化。
女孩的乳房随着上下吞吃的姿势一颤一颤。
跪得膝盖发麻,只能被迫挺着腰。
交合处那层薄薄的穴肉被钟裕的鸡巴撑到极致,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透明的黏液。
钟裕指尖抚过她殷红的穴口,抹匀边缘的液体。
“乖小猫,吃出好多口水。”
“吃得舒服吗,小瓷。”
谢净瓷点头又摇头,唇间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忽然托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转了一圈,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阴茎在里面无死角地研磨,女孩差点哭出来。
钟裕双手从后向前环住她,一只手握着她湿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带她摸性器的轮廓。
脸颊贴着女孩耳侧,迫使她望向床边的落地镜。
“现在,张开腿,看清楚小穴吞阴茎的样子…记住我们的第一次。好不好,老婆。”
女孩闭眼逃避。
钟裕压着她的肚子,鸡巴往里挺进,撞得她睫毛打颤,启唇剧烈吐息。
“哥、哥哥……”
“哥哥想你看着我操你,睁眼睛。”
他掐着女孩的下巴,将她转向落地镜。
镜中人身上没有一处是端正的。
女孩的针织衫变了形,歪斜地挂在肩头,胸衣凌乱地卡在衣料与乳房之间。裤袜从私处裂开,细密的纹路一路绷断,内裤也被揉卷到腿根,皱巴巴地缠在那里。
露出正在吃鸡巴的穴。
“哥、哥哥……”
她难耐地并腿遮挡。
内裤直接让他两指勾住,轻而易举地撕开。
女孩隐秘处的皮肤被弄得红蕴蕴。
钟裕的指骨摸上去,掠过圆珠,拉开她发肿的穴口,“骚小猫…继续吞哥哥。”
“哥、哥哥……”
谢净瓷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她咬着牙齿,看见自己吸吮他的阴茎,脑中的羞耻和失格淹没了她,她甚至产生了坠落的错觉。
床头的手机震动声猝不及防。
视频通话的响铃突兀得刺耳。
女孩的心悬在空中。
夹紧他硬烫的棒身,无助地回头。
“我、我的电话……”
“可、可能是姑姑,怎么办……?”
她的腕子被皮带绑着,碰不到手机。
钟裕伸长手臂,替她将手机拿了过来。
他抬高屏幕。
视频来电的备注果然是“姑姑”。
谢净瓷的脸一下白了。
“要接吗。”
钟裕耐心询问,嗓音里还带着丝温柔。
女孩的声音却已经在抖了,“不、不可以…”
“我不能这样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