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4 节

第94章 93 收回(4)“哥哥操进去,算七。”【报数/女上插入/瓷裕初次/h/sp】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2,043 字

谢净瓷的阴唇被他的指尖拍得微微颤抖。

溢出又麻又痒的饱胀感和潮热。

钟裕的手掌贴着湿透的内裤,握住整片阴阜。

虎口卡着她的耻骨,指腹在穴口处转圈。

棉布的纹理随着他的动作研磨阴蒂和肉唇,谢净瓷的气息乱成一团,根本支撑不住自己,完全趴到了他腿上。

他刚打过她那里。

紧接着又揉…

细微的钝痛被绵密的瘙痒冲淡,谢净瓷顶着湿乎乎的内裤,翘起臀瓣去够他的手指……下一巴掌却迎过来,恰巧扇到了涨大的蒂珠。

女孩浑身过电,腿根绷紧,水液被刺激得涌出一股。

“哥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准她蹭他。

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像教育小孩那样打女朋友的屁股。

连姑姑都没这么扇过她。

“嗯,第几下。”

“第三下…”

“好乖。”

钟裕的指腹按在她肿胀的小核上,抵着布料揉。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轻柔地抚,偶尔会重重地压。

每当这个时候,谢净瓷的臀肉就忍不住向后送,希望跟他的掌心贴得更紧密。

可男朋友偏偏不给她想要的。

总是在她蹭过去的瞬间,按住她的脊背,将手指抽走。

反复几回磋磨,谢净瓷的小穴润透了。

水多到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她无法抑制地幻想男朋友插入。

给她手指缓解她的难耐。

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却还在摸穴口。

“哥哥…进来好不好……”

女孩突破自己的羞耻。

咬着枕头求他插点别的。

她预料不到。

这样也会被扇小逼。

还是挑开内裤,肉贴肉地扇。

女孩的阴部水光淋漓,两瓣肉唇被揉得张开了,顶端的包皮里探出一点殷红的小粒。

钟裕中指搓着那枚红粒。

水液太多,他没搓两下,指根就滑了出去。

他抓着女孩的屁股,捏到雪白的臀肉变形泛白,才强忍着什么似的松开,留下清晰的红指印。

“被哥哥打屁股都湿成这样吗。”

“坏小猫…”

小猫这种沉寂已久的称呼,和男朋友并拢的指尖一同袭来。

谢净瓷脸红得几乎滴血。

湿润的穴口收缩着,挤出黏稠的蜜液。

“扇小猫的穴,小猫也能舒服,是不是。”

“不是……”

“又说谎了,小瓷。”

“是、呃……”

“啪啪”的水液拍打声令女孩颅内升温,头皮发麻地改口。

“舒服…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

“我想要你用手指,好不好……老公、沈同学……”

她将沈同学当成依靠。

指尖移到背后,去碰他压住她腰肢的右手臂,勾起他的尾指,“沈同学…”

钟裕垂着眼,静静地看她缠上来,像株找到攀附处的软藤。

他回握住她,五指嵌进她的指缝。

听她解释思媛,“自从和你交朋友之后…我在学校里都躲着思媛,我以前只是和他打网球,那时候你还没有跟我做朋友呢……”

“嗯。”

“我只喜欢你…沈同学。”

“嗯。”

“我们是彼此的人…我是你的,哥哥。”

钟裕的神态终于有了起伏,“我的?”

谢净瓷歪打正着,似乎找到了他的点。

她放下他的右手,去摸左手,碰他左边手腕自残的疤,“嗯…我是老公的人…我属于你。”

他拿走她的手,绕开她的话题。

“第几下了。”

谢净瓷脑袋发懵,她没有印象。

“内裤能撕吗。”

“什、什么…”

男朋友的手掌重新复住她的臀瓣。

扯起她内裤的边缘,指腹在黏腻的阴阜上摩挲。

谢净瓷咬住嘴巴,紧张和焦灼的心态逼出了她的汗,不知道巴掌会不会落下来。

钟裕喉结滚动,两根手指送进她泥泞的穴里,抠挖着入口的软肉。

“不记得次数了吗。”他弯腰弓身,额头抵着女孩的额头,跟她呼吸交缠,“想不起来的话,我们从头开始数。”

她闭了闭眼,“五次…”

“错了。”

“六次。”

“也不对。”

她仔细回忆刚刚被他打屁股扇小穴的画面。

撑直上半身看向他,“是七次…七次对不对……”

钟裕没有回答她。

唇瓣掠过她的鼻尖,吻走晶莹的汗珠。

同时拔出手指,手上施力,撕烂了女孩能拧水的内裤。

他扶着她的腰,带她坐到腿间。

慢条斯理地解金属扣,抽皮带。

她被他这幅趋近成年人的样子弄得心口发紧,即使他不过才18岁,她不久前也满18岁了,却依然感到胆怯。

“哥哥…”

男友放出裤料掩盖的硬物。

它粗得令她慌张,原本浅粉的性器如今蟠结着青筋,熏烤着她的腿根。

看起来可以一步到胃。

“我数过了、是七次…”

热气擦过谢净瓷的腿心。

鸡巴上的前液沾在大腿内侧,蹭出湿亮暧昧的水泽,烫得女孩皮肤泛软。

“哥哥…”她害怕地抵着他的胸口,无助地叫他。

从他腰间抽走的皮带,却绑住了她的手腕,冰凉的皮革收紧,将她的腕子反剪在身后。

性器摩擦着红润的小口。

来回地滑动。

他试图进入,可她根本容纳不了,她跪在他两边,这种姿势让本就紧窄的穴口变得更难放松…这根本不是第一次性爱该有的姿态。

钟裕的龟头抵着她紧闭的缝隙碾磨,湿热的体液将彼此涂得晶亮。

谢净瓷跪在他胯间的膝盖在打颤,被皮带勒住的手腕挣脱不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男朋友如有所觉,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摁了回来。

他握住性器再次尝试,圆钝的前端操开穴边的软肉,才刚进去一小截,她就痛得倒抽气,穴口痉挛般绞住他,把他向外推,整个人都在抗拒。

钟裕不得不退出去。

龟头脱离时带出了黏腻的声响,谢净瓷耳膜发紧,脸庞生理性地产生红热。

她以为他要放弃、会继续用手指插她…

钟裕忽然双手捏住她的胯骨,轻叹道:“错了。”

“哥哥操进去,算七次。”

女孩的腰肢被不容推拒地往下按。

身体的重量迫使她将男朋友硬烫的东西吞进大半。

细窄的穴口撑得几近透明。

饱胀感如同大雨,兜头浇下,谢净瓷像被淋透了,发丝全部粘连在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