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0 高二(50)【 邀请哥哥插小穴/哥微h】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3,052 字
谢净瓷当然不可能去找什么万圣糖果。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贴着他。
“我要和你插手指…我不干别的。”
“我就要和你插手指…”
“沈同学…”
*
女孩踮起脚尖,光脚踩在他的鞋子上。
直白的情色话题,被她说得像跟同伴玩游戏的请求。
“已经想了好久要和你亲近了,你今天不想进来嘛…”
她蹭他的胸口,蹭他的胳膊,把自己的脸上蹭得全是医生服装的道具血。
钟裕伸手帮她擦,她又吻他的指尖。
“喜欢你这个。”
钟裕喉结微滚,“喜欢什么。”
“手指…喜欢它牵着我,也喜欢它插进来。”
她撅起嘴,仰头问他陪她插手指好不好。
钟裕胸腔升起热意。
即使克制呼吸,也无法压下汹涌的欲念。
女友纯稚天真。
流露出来的神采,干净不染尘埃,如同落在指尖的初雪。
他一捻,就会化,揉得重了,更会碎在指缝里。
“插哭你怎么办。”
钟裕捧着她的脸。
话语间的温度令她唇色反复变化,下唇被牙齿压出白痕,很快洇开潮红。
“我、我不排斥哭…但我们在教室…”
“你不要做得太快,慢点儿进来…”
“或者…或者你捂住我的嘴巴,别让我有声音,可以嘛。”
她抓起钟裕的右手,覆在脸畔,拿唇瓣去磨他掌心错乱横生的纹路,亲他那道并不好看的生命线。
吻他肮脏丑陋的疤痕。
钟裕的手,被谢净瓷牵引着,叩住柔软的唇瓣。
她的呼吸,她的震颤,都收进了他指间。
她明明在害怕,却依然将自己送到他唇边,让他吞食啃含。
任由他的气息侵袭她,把她涂成一片晦暗的黑。
她仰躺在桌边,朝他张开腿。
钟裕摸了摸她的嘴角,“我没有跟老婆开玩笑,三根真的会很痛。”
“我不怕痛…我喜欢你的手。”
“真的。”
“所以,也不要我舔了么?”
“嗯、手指…我要手指……”
女孩的嗓音随着异物的插入而中断。
不过半根手指,穴里就绷紧了。
潮湿柔嫩的地带绞着钟裕的指节,艰涩难动。
他低头看她,她的圆眼睛里蓄着薄薄的水光,如同月亮的碎片掉进了女孩眼底,又砸到桌面上。
钟裕伸出舌头,卷走她颊边的泪。
唇瓣游离到她颤抖的睫毛间,抵着她的眼皮吮吻。
“刚刚不是才吃过两根吗,怎么还这么难受。”
“一根都没进去。”
她轻声哭泣。
他低声叹息。
女孩许久才缓过劲儿,说话时一抽一咽:“你的茧磨到我了…”
湿热的软肉吸附着钟裕,是和他截然不同的软。
“老婆给我买的护手霜,我认真地使用了,没改善吗?”
“没……”
他静静地等她适应,俯下身,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腿。
时间很漫长——也许只是几秒钟,在他们的感知里却像十几分钟。
谢净瓷的呼吸渐趋平缓,小穴不再那么抗拒,试探般地松开一点缝隙。
钟裕抽回食指,推到底部。
关节完全没入进去,带出细微的水声。
穴肉密密匝匝地含住他。
边起伏,边舍不得松口,在他屈指时痉挛般地收缩。
“一根就要高潮了么,小瓷。”
她喘息着挡住自己的嘴巴,“…是你前面舔的余韵。”
“可哥哥并没有把你舔热,小瓷的穴依旧很紧张。”
“试着再放松放松。”
女孩听他的话放松。
穴口翕张着夹手指。
钟裕就着她的频率插了十几下,她的肉穴像被捅开了,莹亮的水液溢到钟裕的指节上,糊着一层透明的黏膜。
“湿得好快…好敏感。”
“哥哥想插第二根,让我插吗小瓷。”
“呜…”女孩唇间泄出哼声,没正面回答。
“这是邀请还是拒绝,念出来,告诉哥哥。”
“…邀请……”
钟裕抬起她的腿,偏头吻过蜷缩的脚趾。
“好乖,哥哥接受小瓷的邀请了,小穴准备好两根一起吃了吗?”
*
男朋友的手指富有节律。
插进来的满涨令她失神。
他的薄茧磨到她的穴肉,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隐秘的快感。
对待货物和水果时,冷静而熟练的那只手,在对待她时,变得很慢、很轻。
进出的瞬间,反复确认她是否能容纳下这种临近亵玩的触碰。
指腹偶尔抚过张开的穴口,揉一揉边缘的软肉…谢净瓷要被男朋友的温柔弄喷了。
“哥哥……”
“嘘,轻点儿声。”
她情难自抑地想抱他。
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臂,被他攥着腕子吻过,按到桌边。
“三根进来了吗…”
她不太懂插入的是几根。
只知道自己很舒服,刺激一波接着一波。
男朋友不说话。
弯腰亲她的脸,哄她伸出舌头接吻。
女孩甫一张嘴,指骨戳刺的速度就猛地加快了。
没来得及咽下的语句破碎难辨。
她的舌尖被他轻柔舔弄,下半身却由于密集的顶弄溢出激烈的水声。
钟裕指节刮过她敏感的点位,碾过去、退开,周而复始地碾磨。
谢净瓷弓起腰,穴道剧烈地绞紧,双手抓着空气。
她想喊哥哥,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口水不停地从唇角流出。
黏腻的吻,覆盖她的口腔。
他亲得她快要窒息,才退出去舔她湿润的下巴。
放任女孩激烈地喘息、蜷缩。
“好可爱,上面和下面都在流水。”
“好乖,好漂亮的老婆。”
“哥哥都吃不完了,泪水吃不完,口水吃不完,小穴里的甜水也吃不完…”
他指尖对着一个位置按压。
“但我不想小瓷的体液流到外面。”
“马上,我拔出来,你稍微忍忍,喷到我嘴里好不好。”
他清楚她处于高潮的临界点。
也知道她总会在手指抽走的刹那哆嗦着倾泄。
“沈同学…”
“在忍了吗?”
谢净瓷不想失禁。
可她控制不住身体。
听见他前头说的那些话,她的穴里分泌出了亮液,浸湿了钟裕的手掌。
“好小瓷。”
他轻声夸她。
谢净瓷到嘴边的拒绝,改口成了低哑的音节:“我在忍了……”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指骨不打招呼地抽走。
又在他舔食之后插进去顶撞。
持续的高潮漫长而磨人。
谢净瓷瘫在原处,涣散的目光盯着天花板,眼泪无知无觉地淌进发鬓。
回神的这一刻,羞耻感才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男朋友从桌边把她捞起,拢进怀里,拿湿巾擦她的腿心。
湿润黏糊的东西却越擦越多。
连他指尖上都挂着泡沫。
他把她插出了白浆。
钟裕面不改色地清理干净她。
颈窝抵着她的脑袋。
和她在喧闹的环境里拥抱。
谢净瓷觉得男朋友就像小谷。
和猫咪一模一样。
尾巴会忽然竖起来。
但她都没摸,只是走过去,尾巴就垂下了。
“你其实用了两根,对不对?”
女孩搂着他的腰讲话,嗓子被指奸哑了。
钟裕“嗯”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是说要让我吃三根…”
她执着于他不完全插入的原因。
男朋友给的理由,令她心头发涩。
“舍不得。”
轻飘飘的三个字,不带任何语气。
谢净瓷仿佛融化了。
“等老婆的身体再长长。”
“好瘦,好小。”
她被他圈在臂弯中,没办法呼吸。
可谢净瓷很喜欢。
她把手插进他的白大褂口袋里,希望能和他贴得更紧密。
指尖却摸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女孩呼吸一滞。
“这个…这个是什么。”
她掏出那条熟悉的桃心尾巴,与项圈。
面对男朋友的亲昵被某种害怕占据。
“本来准备让小瓷吃的。”
钟裕挑起她的脸,并未因为道具被发现而显出任何慌乱和难堪。
谢净瓷闷着脑袋,把它们都装进自己的小包里。
连带那支按摩棒。
拉链拉得又快又急。
“不开心了。”
“没有…”
他低头亲她耳朵,摸她头发。
“哥哥骗小瓷玩儿的。”
“我嫌它们脏,即使消过毒,也依然很脏。”
“怎么会对小瓷用。”
“哦…”
谢净瓷张手让他帮忙穿衣服。
眼睛却因为魅魔服装耷拉着。
她想不通,是谁这么讨厌,把魅魔服装当成女巫服装放进来。
采购的同学说,她们根本没有买魅魔道具。
何况…这是情趣用品。
“小瓷。”
“嗯?”
钟裕扎好她的头发,牵她离开,门推到一半,动作突然停住。
他捡起她落在门边的手套,拎到眼前。
“手套…怎么有口水味?”
谢净瓷抬起脸,睫毛轻颤。
“我今天上学…路过宠物店,摸狗狗的时候,被狗咬了。”
“狗?”
“昂…流浪狗。”
她讲完流浪狗,发现立在人群中、靠在窗边杵拐的钟宥,顿时失语。
“阿宥?”
男朋友松开她,温和地朝弟弟走去,扶他右腿骨折的双胞胎兄弟,“腿还没恢复,来这样嘈杂的场合,让自己受伤多不好。”
钟宥脱掉了白大褂。
此刻穿着京县私立的制服。
少年目光越过俯身背他的哥哥,脸色比头顶的白炽灯要淡。
“多谢哥关心...”
“弟弟我来流浪来了。”
谢净瓷噎住了。
她接过男朋友手中的拐杖,跟在一旁。
右边那道视线,却幽幽地落到她脸侧。
像只平时不叫,但暗自记仇,咬人最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