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59 高二(49)【 把腿掰开给哥哥吃/隔着内裤揉逼、舔穴/哥微h】
小鱼骨瓷 · 什么时候长牙呢 · 2,440 字
谢净瓷被她湿了的认知弄僵身体。
脸色红白交错,攥紧了指尖。
“就像尿了一样,小瓷。”
“阴蒂都肿了。”
男朋友的手掌抚过潮热的阴阜。
没追问她什么时候起的反应。
愧疚心和羞耻心,却驱使着谢净瓷自己回答出来,“我、想到你就湿…哥哥。”
“想到我就湿?”他重复她的话,尾音循循善诱,“想到我什么了,小瓷。”
谢净瓷睫毛乱颤。
半边脸埋进散落的发丝里,并未继续张嘴。
女孩大腿内侧的肌肉细细地发着抖,女巫裙摆推高,露出两条白皙的腿。
钟裕的指腹按在她膝弯,握着她,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缓缓向上滑。
谢净瓷的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另一只手压在原处。
“告诉哥哥。”
她脖颈的弧度绷直。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到你抱我的时候。”
钟裕看着她,“还有呢。”
谢净瓷深呼吸,领口的丝带跟着晃了晃,“还有你在我耳边说话的时候。”
“还有吗。”
她喉间发出类似呜咽的气音。
眼尾泛上潮红,因为对男友说谎、坐其他男生坐湿——而感到难以启齿。
“…你叫我小瓷的时候。”
钟裕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落了个吻,嘴唇停留了两瞬。
将那片皮肉熨烫得灼人。
“小瓷。”他叫她的名字,气息拂过女孩腿心。
手掌从她膝盖一路抚到那里,指腹擦过内裤边缘勒出的浅红色印痕。
“把腿掰开给哥哥吃,好不好。”
谢净瓷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听到这句话,指甲划出极轻的声响。
“我….”
“不舔一舔。”他轻声道,“三根小瓷会痛。”
舔一舔。
女孩的下腹不自觉地收紧。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渗了出来,黏住了内裤,潮热的触感令她坐立难安。
“打开,让哥哥看看。”
男朋友的声音平稳而耐心,像在教她做题目。
谢净瓷手指勾住腿弯,犹豫了整整十几秒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汗珠从颈侧滚落,沿着锁骨的线条滑进领口。
她在他的引导下,腿向两边分开,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
薄薄的棉质底裤早已湿透,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着饱满的阴阜,连底下深粉色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好乖。”钟裕哑声夸她。
嘴唇抿住内裤的布料,舌尖贴上去,缓慢刮擦。
谢净瓷的汗毛立刻浮起,咬着下唇,倒吸一口气。
男朋友的唇舌来回划动,舔过她被内裤包裹的软肉,鼻尖刚好抵着阴蒂的位置。
他的鼻梁戳住圆珠。
快感尖锐又刺激。
谢净瓷差点儿并腿。
钟裕见状,掌心压着她的臀瓣,“小瓷,要抱好自己。”
“哥哥还没开始吃你呢。”
“努力张开,好吗?”
他单单对她说了几句话。
她的内裤就潮得一塌糊涂,痒意沿着阴蒂漫开。
谢净瓷甚至希望他的手指直接插进来,替她缓解难受的感觉。
可他给她的只是隔靴挠痒。
钟裕指腹绕着棉布底下肿起的小核画圈,女孩的指尖用力抓握自己的腿肉,捏出大片的红晕。
“哥哥……”
她难耐地喊哥哥。
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
男朋友却比她克制,指节徘徊在滑腻的内裤上,像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捕食者,“想让哥哥做什么,小瓷。”
谢净瓷说不出口。
腿几乎要被她掰平了。
“我难受…我想要你吃、想要你吃我。”
渴欲压过了她的羞耻。
她跟他求欢,哼出介于哭和呻吟之间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腔调。
男朋友终于给她想要的亲密。
俯身咬住内裤的侧边,用牙齿将它勾到一旁。
热气扑洒阴阜。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瞬间,她的小腿不停打颤。
男朋友很会亲她那里。
他的舌头总是柔软、灵巧。
往往会让她陷入既酸麻又折磨的状态。
谢净瓷喜欢他这样,也害怕他这样。
她难以表述内心的情愫,只知道她当下想被他吃。
但他果真如她所愿给她想要的,她反而承受不住堪称玩弄的舔舐。
“钟裕…”
钟裕的舌尖从会阴舔到阴蒂,动作缓慢而认真。
舌面碾压过褶皱,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卷进唇间。
听见她叫他。
他抬起眼,嘴唇还贴在湿漉漉的阴蒂上,“怎么,吃痛你了吗。”
“不是…”
她感觉好奇怪。
自己扶着腿让他舔好奇怪。
比往常都更容易出水。
“如果疼,和我说,我会轻。”
“嗯…”
男朋友吮了吮那粒圆珠。
就着穴口颤抖的频率,舌尖重新探出,抵进甬道内。
他插几下、舔几下。
谢净瓷其实被他的牙齿磕到了。
但她没有告诉他,只是将脑袋偏到旁边,闭起眼睛压抑呼吸。
她记得她和他第一次发生手指插入时,男朋友问:舍不得我疼,那你痛可不可以。
也记得男朋友担心自己经验不足,会弄痛她的忧虑。
忧虑之外…他经常吻她的血管。
每一次,谢净瓷都觉得血液会被他吸走,连同心跳、体温,都让他啃食。
她猜测,他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的。
比如印记,比如气味,比如轻微的刺痛。
仿佛这样,他才能够确认她在他身边、她和他互相属于对方。
因此,谢净瓷痛的时候从来都不说。
她的察言观色,与耐性,好像已经刻入骨髓。
一旦意识到他有这样的需要,她便会先把自身的部分藏起来。
就像,对待姑姑。
她知道姑姑控制她。
知道姑姑跟她的感情不属于正常的母女关系。
可如果这么做能让姑姑感到安全,那么,她就愿意姑姑入侵她的生活。
对沈同学也是如此。
她希望他也感到安全,希望他不要割手腕,至少,别再因为她划出可怖的血痕。
“哥哥…”
女孩穴边嫩红的软肉被他舔得翻开又合拢,如同暴雨蹂躏过后的植物。
她勾着膝弯的手指开始打滑,掌心的湿汗令她抓握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大腿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夹,夹住了男朋友的头颅,将他完全拢进腿心。
她的阴户被钟裕的唇瓣包裹。
他舌头插着她的小逼抽送,似乎没听见她喊他。
“沈同学。”
谢净瓷又喊了一遍。
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我可以了…你进来吧。”
他顺着她的力道仰首,脑袋微微偏着。
“进什么。”
“进手指…”
钟裕指尖划过红润的阴唇,揉着那个小口,“都没舔开,进什么。”
她受不了男朋友冷冷淡淡的说这种话。
手挪到自己脸上。
“你不喜欢我舔你么,小瓷。”
“不是的……”
“那为什么,腿不继续对我打开。”
“我只是想让你的手指快点儿进来。”
“你不是想在竞赛前完成三根手指的任务吗。”
“完成任务…”
“你把这个,当作任务吗?”
钟裕直起腰,手和脸,从她腿间抽离。
女巫裙子翻到腰侧。
被他抚平细褶拉下来。
谢净瓷还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停止,却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了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抹正脸瞧他。
男朋友唇间挂着水泽,拉过她的脚踝,低头给她穿内裤。
心思显然不在亲密上面了。
“沈裕、钟裕…”
他抱起她,替她整理头发,动作依然温柔亲呢。
身体的温度好像迅速冷却。
连指尖都是凉的。
“乖,去找你的万圣糖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