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友哈巴赫：展示你们的能力吧

　　巴兹比的大脑一片空白。

　　把所有灭却师当养料？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友哈巴赫那种视万物为尘埃的性格，那种理所当然的赏赐与剥夺，怎么可能真心培养他们？

　　但数百年的执念，让他不敢深思，只能用对哈斯沃德的憎恨来麻痹自己。

　　可现在，两个外人突然告诉自己，自己心中最大的敌人其实还有更深的阴谋。

　　他到底要不要相信对方！

　　夜松开了按住他后颈的手，那股让他动弹不得的恐怖压力，随之烟消云散。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的火焰在恐惧，你的灵魂在战栗。因为你心里清楚，我说的是事实。”

　　他后退一步，与蓝染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巴兹比，眼神戏谑。

　　“我现在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巴兹比。是继续当一条随时可能被主人宰杀果腹的疯狗，还是换个新主人，亲手咬断旧主的喉咙？”

　　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轰！！！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火山般在巴兹比心中爆发！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下巴。

　　“你……休想！”

　　他咆哮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将眼前这两个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混蛋撕成碎片。

　　然而，当他看到夜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时，所有的愤怒，瞬间被一种无力感所取代。

　　他打不过。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已经被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复仇的火焰与被支配的恐惧，在他心中疯狂交织。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丝深埋在眼底的疯狂。

　　他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相信你们，我需要看到证据。”

　　“你会看到的。”夜笑了。

　　成了。

　　当对方说出这句话时，心中其实便已经有了答案。

　　就在蓝染准备开口，欣赏一下这出好戏的后续时。

　　嗡~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粘稠感，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无形帝国。

　　空气中的灵子，停止了流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紧接着。

　　轰隆隆！！！

　　异变陡生！

　　天空中那万年不变的昏黄色云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旋转，形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子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那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冰之宫殿，银架城！

　　恐怖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巨山，从天而降！

　　咔嚓……咔嚓……

　　训练场周围的建筑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墙体上崩裂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这……这是……”

　　“陛下！是陛下！”

　　训练场内，所有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脸上瞬间被极度的狂热所取代。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朝着银架城的方向，虔诚无比地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

　　仿佛在迎接他们唯一的神明。

　　就连刚刚还桀骜不驯的巴兹比，此刻也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下，被迫跪伏在地。

　　他的眼中，除了刻骨的仇恨，还有无法抑制的恐惧！

　　唰！

　　一道身影瞬息而至，出现在斗技场的上空。

　　正是星十字骑士团总团长，雨葛兰·哈斯沃德。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俊美脸庞，此刻罕见地浮现出无比凝重的神色，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向宫殿的最深处。

　　陛下……苏醒了？

　　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好几个月！

　　为什么？！

　　……

　　冰之宫殿，银架城，至高的王座之上。

　　那个沉睡了九年的身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瞳孔之中，仿佛有无数个瞳孔在层层叠加，倒映着过去、现在、以及所有可能性的未来。

　　全知全能（The Almighty）！

　　友哈巴赫苏醒了。

　　他并非因为力量完全恢复，而是他那无时无刻不在观测未来的能力，在冥冥之中感知到了一股足致命变数！

　　就在刚才，他看到了无数个未来。

　　在其中九成九的未来里，他将顺利地攻陷尸魂界，吸收灵王，重塑三界。

　　但在那剩下的，不到百分之一的未来里，出现了一片连他的全知全能都无法看透的迷雾。

　　他需要知道这股迷雾的缘由是什么。

　　轰！！！

　　一股如同黑色海啸般，凝为实质的恐怖灵压，以王座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无形帝国！

　　在这股足以让普通队长级死神瞬间灵魂崩碎的威压之下。

　　蓝染惣右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那温和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愈发愉悦。

　　“哦？这股力量……”

　　他的眼中，闪烁着棋逢对手的炽热光芒。

　　这才是他想要的对手！

　　另一边，夜则微微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评价了一句。

　　“友哈巴赫的力量，并不比你弱哦，蓝染。”

　　虽然蓝染的镜花水月在某种程度上天克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可以让幻术误导友哈巴赫的看到的未来。

　　但蓝染同样难以杀死友哈巴赫，并且对他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手段。

　　两人的反应，与周围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骑士们，形成了鲜明到诡异的对比。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白色传令官制服的灭却师，以飞廉脚急速赶来，他的神情肃穆。

　　他在距离两人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高声传达了旨意。

　　“奉哈斯沃德总团长之命！”

　　“传召新人，夜、蓝染，即刻前往银架城，觐见陛下！”

　　“巴兹比，你也一起来吧！”

　　话音落下。

　　跪在一旁的巴兹比，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觐见陛下？！

　　这么快？！

　　难道……他们刚才的对话被发现了？！

　　完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灵子武装上，已经做好了暴露后拼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一只手却从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夜。

　　巴兹比愕然抬头，只看到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即将要去见的不是那个主宰所有灭却师生死的暴君，而只是去邻居家串个门。

　　“别紧张，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呆滞的巴兹比，转身看向身旁的蓝染。

　　“走吧，蓝染，去会会这位全知全能的神。”

　　在周围数十道混杂着敬畏与嫉妒的目光中。

　　夜与蓝染，神情自若，并肩而行，从容不迫地走向那座被无尽威压笼罩的冰之宫殿。

　　冰之宫殿，银架城。

　　当夜与蓝染在哈斯沃德的亲自引领下，踏入这座宏伟到令人心生敬畏的大殿。

　　这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纯粹的冰白与阴影，构筑出绝对的肃杀与威严。空气冰冷刺骨，每一颗灵子都仿佛被冻结，沉重地压在入侵者的灵魂之上。

　　大殿两侧，数十道身影分列而立，静默如雕像。

　　星十字骑士团，精锐尽出。

　　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在夜与蓝染的身上来回切割。

　　这股由数十名队长级强者汇聚而成的压力，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当场崩溃。

　　然而，夜和蓝染依旧从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所有视线的尽头，那最高耸的王座之上。

　　友哈巴赫。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并未刻意释放灵压，但其存在本身，就已是这世间最恐怖的威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下的两人，那双奇异的眼眸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洞察力。

　　仿佛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秘密，一切伪装，都将无所遁形。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终于，友哈巴赫开口了。

　　“你们的灵魂深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神臭味。”

　　轰！

　　一言出，满座惊！

　　哈斯沃德那张冰封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站在一侧的巴兹比，身体也瞬间僵硬如铁。

　　这两人竟然是可恶的死神？！

　　对于巴兹比来说，友哈巴赫烧了他的城镇、杀光他家人，灭族之仇只针对友哈巴赫一人。

　　他再怎么仇恨友哈巴赫，这也是灭却师自家内部的事情。

　　而死神，对于所有灭却师来说都是不共戴天的种族仇人。

　　这也是为什么原剧情中他再怎么恨友哈巴赫，但前期也没想过要和死神联手的原因。

　　直到后来友哈巴赫发动圣别，走投无路之下，他才和吉赛尔等被抛弃的灭却师一起，帮死神打开通往灵王宫的门，联手打友哈巴赫。

　　但此时他对于死神的仇恨还是更大的。

　　而大殿两侧的星十字骑士们，先是一愣，随即滔天的怒火瞬间引爆！

　　“什么？！”

　　“死神？！”

　　“竟敢有死神混进吾等的帝国！”

　　锵！锵！锵！锵！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出鞘声连成一片！

　　数十件形态各异的灵子武装瞬间被激活，刀枪剑戟，弓弩炮火，五颜六色的灵子光芒暴涨，将整座冰冷的大殿映照得杀机四溢！

　　实质般的杀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将夜与蓝染死死包裹。

　　只要王座上的那位神明再吐露半个字，所有人都会发动攻击！

　　然而，面对身份被揭穿，蓝染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他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周围致命的光芒，他早就想动手了。

　　而夜的反应，更是让所有暴怒的骑士，都为之一滞。

　　啪，啪，啪。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鼓起了掌。

　　清脆的掌声，在这剑拔弩张的大殿中，显得无比刺耳，也无比的狂妄！

　　“不愧是存活千年的灭却师祖先，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伪装。”

　　夜坦然地迎向王座之上那双洞悉万物的眼眸，无比坦荡地说道：

　　“没错，我们确实是死神。我是瀞灵廷十一番队队长宇智波夜，这位是瀞灵廷五番队队长蓝染。”

　　他大方承认了。

　　“但是，”夜话锋一转，直视着友哈巴赫，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真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我们对瀞灵廷和中央四十六室那群腐朽的垃圾，早已忍无可忍。与其在那座停滞了千年的庭院里慢慢腐烂，不如找个更有魄力的合作者，亲手将那座虚伪的庭院，彻底掀翻！”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合作？

　　区区两个死神，竟敢对无形帝国的唯一君主，提合作二字？！

　　“呵……”

　　王座之上，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那笑声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整座大殿都为之震颤。

　　“合作？”友哈巴赫的语气中，带着神祇俯瞰蝼蚁般的绝对傲慢，“无形帝国，不需要平等的合作者，只需要……臣服的仆人。”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双重瞳的眼眸深处，无数未来的光影在飞速流转。

　　“更何况，我拥有看穿一切未来的眼睛，我不需要听信任何花言巧语，因为你们的终点，早已写定在我的掌中。”

　　全知全能（The Almighty），发动！

　　他要直接看穿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看穿他们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又将如何在他的力量下化为灰烬！

　　然而，下一秒。

　　友哈巴赫那万年不变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固。

　　他看到了什么？

　　一片混沌。

　　一片连他的全知全能都无法穿透的浓郁迷雾！

　　他的能力不足以看破两人。

　　这是他的力量苏醒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友哈巴赫那颗视万物为棋子的神之心，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

　　他意识到，这两个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更加强大！

　　要彻底看清他们的未来，就必须亲眼见证，亲身接触，让他们将那片笼罩未来的迷雾，在自己面前亲自拨开！

　　有趣。

　　实在是太有趣了。

　　友哈巴赫缓缓放下了手，目光重新落在夜与蓝染身上，那份神祇的傲慢依旧。

　　但其中，又多了一丝猎人发现珍奇猎物时的兴趣。

　　“想让我相信你们的诚意，很简单。”

　　友哈巴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你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如果你们的力量，不足以让我侧目，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

　　他的全知全能并非完全无敌，要想干涉某人的未来，通常需要了解对方能力才行。

　　因此友哈巴赫才要亲眼看看两人的本事。

　　话音落下。

　　蓝染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缓缓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握住了腰间斩魄刀的刀柄。

　　“既然陛下如此好奇……”

　　他迈步上前，在数十道致命目光的聚焦下，闲庭信步般走到大殿中央。

　　咔。

　　一声轻响，他缓缓拔出了那柄名为镜花水月的斩魄刀，刀尖斜斜指向地面，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寒光。

　　“那我就献丑了。”

　　他抬起眼，微笑着看向王座之上的友哈巴赫，以及大殿内的所有星十字骑士。

　　“碎裂吧，镜花水月……”

　　话音落下的瞬间。

　　镜花水月那无形的波动，没有掀起一丝灵子涟漪，却比任何鬼道和神圣灭矢都更快，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浸染了整座冰之大殿。

　　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在大殿每一个角落悄然弥漫。

　　王座之上，友哈巴赫那双仿佛蕴藏着无数宇宙的重瞳，死死锁定了蓝染手中的刀锋。

　　他要看穿这把刀的本质，看穿这个男人的灵魂，看穿他早已注定化为尘埃的未来！

　　全知全能，发动！

　　顷刻间，无数未来的光影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入友哈巴赫的眼眸！

　　他看到了。

　　看到了无形帝国的大军与无数破面组成的军团里应外合，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攻破了瀞灵廷的防线！

　　看到了焦土之上，山本元柳斋重国那苍老的身躯被蓝染的斩魄刀贯穿。

　　然后微笑着将这位千年最强死神的头颅，恭敬地献给自己！

　　最终，画面定格。

　　蓝染站在自己身侧，一同俯瞰着脚下燃烧的尸魂界，以及远处正在崩塌的灵王宫！

　　这是完美的未来！

　　是镜花水月，对全知全能的干涉！

　　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并非凭空创造，而是观测并理解所有可能性，再从中选择并改写成现实。

　　只要他的观测依赖于视觉这一媒介。

　　那么，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将被镜花水月的绝对催眠所支配！

　　他看到的，只会是蓝染想让他看到的，虚假的未来！

　　大殿之内，死寂无声。

　　友哈巴赫缓缓收回了目光，那双洞悉万物的眼眸深处，杀意已经收敛了几分。

　　一个好用的工具。

　　虽然灵魂混杂着死神的臭味，但这份力量，确实拥有颠覆瀞灵廷的价值。

　　不过，还不够。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另一侧的男人。

　　“他，展示了自己的价值。”

　　友哈巴赫的声音，重新恢复了神祇般的威严。

　　“那么，你呢？”

　　“你的依仗，又是什么？”

　　在所有人面前顺利施展镜花水月，蓝染嘴角的笑容愈发愉悦，他优雅地收刀入鞘，退到一旁，将整个舞台，都让给了夜。

　　“我当然也能为陛下出一份力！”

　　夜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同样拔出自己的斩魄刀低喝：“始解，天月！”

　　暗红色的领域以他为中心瞬间扩张，笼罩了整个银架城！

　　一轮妖异猩红带有漆黑勾玉的血月，无声无息地高悬于领域天顶，散发出不祥的红光，将下方的一切都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所有人情不自禁地看向那轮血月。

　　【无限月读】发动。

　　友哈巴赫的意识，在这一刻被一股粗暴到不讲任何道理的力量，从现实的王座之上硬生生拽出，拖入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全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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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旧坐在王座之上。

　　但这座王座，不再是冰冷的银架城，而是悬浮于三界之巅，由纯粹的灵子构筑而成的神之宝座！

　　脚下，是已经彻底臣服的尸魂界、虚圈、以及现世。

　　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三界的每一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吸收了灵王，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至高无上的神！

　　曾经的敌人，山本元柳斋，其枯骨被做成了王座的踏脚石。

　　那些所谓零番队的和尚，其灵魂则被囚禁在虚圈，永世哀嚎。

　　而在他的王座之下，两道身影正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着战果。

　　正是夜与蓝染。

　　他们，是他最锋利的两把刀，为他无情地镇压着一切敢于反抗的蝼蚁，维护着他永恒的统治。

　　这种绝对支配一切的满足感！

　　这种力量充盈到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真实感！

　　这一切，完美地契合了他内心最深处，那个潜藏了千年的终极野望！

　　真实！

　　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那坚不可摧，视万物为尘埃的神之心，都出现了一丝致命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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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世界。

　　大殿之内，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一瞬。

　　“呼……”

　　王座之上，友哈巴罕的身躯猛地一震从那无边的幻境中挣脱出来。

　　他依旧坐在冰冷的王座之上，但额角却渗出了一滴极其细微的冷汗。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席卷了他的整个灵魂！

　　那是什么能力？！

　　他有点分不清刚刚看到的是自己全知全能看到的未来，还是幻觉。

　　但不管是哪个，面前这个人都很强大。

　　大殿两侧的星十字骑士们，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王座上的陛下在看到天上的血月后，便陷入了长达一秒的沉默。

　　而这一秒的沉默，所带来的压迫感，甚至比之前万箭齐发时还要恐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即将降下神罚，将那两个狂妄的死神彻底抹除的瞬间。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至极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王座之上爆发！

　　笑声震动着整座冰之宫殿，让那些坚冰构筑的墙壁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友哈巴赫，缓缓地从王座上站起身。

　　那双重瞳之中，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被点燃的的炽热。

　　他看出来了！

　　这两个人，就是他未来中最大的变数！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他的全知全能，都出现了无法看透的迷雾！

　　这样的变数，杀掉，太过无趣。

　　只有将他们放在身边，亲眼见证，亲手掌控，将这团迷雾彻底撕开，再将其化为自己登神长阶的一部分，才是真正的乐趣！

　　“好！很好！”

　　友哈巴赫张开双臂，威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银架城。

　　“你们的力量，你们的价值，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